新月帝国 新月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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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小艾生日贺文/原创】狮の荣耀 狮の荣耀By 新月帝国干燥、晴朗的八月,阳光炙烤着无声的雕塑和石柱,油橄榄透着暗绿色的光芒。他有些烦躁地坐在训练场里的沙土中,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向圣域的方向走去。这个日子,还是来了,不管他怎么回避,依然是来了。他会是第一个到达的人吧——毕竟,他离这圣域是最近的了。十年前,一群少年人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忽然就散到了世界各地,却惟有他,依然停留在这里,圣域,他一直成长的地方。这在他看来,就像一个命运的玩笑,他连逃走都不可能,只屈辱地留下来见证什么。没错,那真是夹杂着痛苦的屈辱……这一切混乱的根源……他紧皱了一下眉头,试图忘掉一直困扰他的梦魇。然而这故乡的泥土是褐色的,这颜色让他一刻不停地想起哥哥的头发。他站在圣域苍凉的入口,意料之外地发现了更早到达的人。摩羯座黄金圣斗士修罗。持有圣剑的战士比往昔时更加威严、英武,黑发,棱角分明的脸,高大的身躯,有力的右臂中沉睡着最忠诚战士的标志。摩羯座也看到了他,已然成长起来的他。一瞬间,那个当年在哥哥的墓前痛哭失声的小男孩的身影无比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这是他十年间一直无法忘却的一个身影,现在,和眼前这个如古希腊英雄一般的青年人的形象叠合在一起了。他也眼神复杂地盯着摩羯座。在同伴们中较为年长的修罗,曾经给了自己很多帮助。他的正直、忠义都让他发自心底地敬佩,然而……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恩怨太沉重,那些年轻的心还负不起。他终究是没有打任何招呼,从修罗的身边默然走过。不管以何种的名义,这个男人,都是杀害他至亲的凶手。狮子宫像在沉睡一般寂静,他抬头望望,狮子星座的标志堂皇地被刻在宫顶。这个符号,代表了他的一切荣耀、责任、屈辱和痛苦。那些流言蜚语如雪片般在圣域里飞洒,一遍遍不知疲倦地咀嚼触目惊心的过去,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刺痛他敏感的心。狮子座的忠诚与热血前所未有的迷茫、无助。他简直快要相信,他的血液里真的被刻下叛徒的标签?然而他却是狮子座的战士,所有圣斗士中最荣耀的黄金圣斗士。这是一个尖酸的嘲讽,他根本无力反驳。他就这么尴尬地活着,这么多年。小宇宙传来震动,他细细分辨,知道天蝎座回来了。米罗么……他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坐在了神殿前的石阶上。米罗曾是他最要好的同伴,因为母语一样,年龄也相仿,两个小孩自然就滚成一团。性格上也是分外相投的两个淘气小子,在一起胡闹闯祸,多少次满身是土地让哥哥和撒加把他们从山外抓回来……又想起了哥哥!……明媚的儿时回忆戛然而止。在那件事发生以后,他把自己关起来,不和任何人接触,甚至一直到米罗将去米洛斯岛,他也没和这最好的朋友说一句话。然后就是,毫无音讯的十年。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也像自己这样高了吧……他还会记得,那个叛徒的弟弟么。溢满了年轻力量的小宇宙一个一个降临了这苍老的圣域。金牛座、巨蟹座、处女座、天蝎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这些熟悉的小宇宙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亲切,就像他们曾经一起在圣域里的时候。阔别了这么多年,大家一定在一起激动地叙旧吧。他却还是坐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座完美的雕像。害怕看见的,是朋友们的笑;难以面对的,是自己的心。“嗨,你!”一声很不礼貌的招呼声,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灰蓝色短发,邪气的笑容,巨蟹座圣衣的“潘多拉之盒”很随意地挂在肩上。他认出来,居然是迪斯马斯克,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家伙。迪斯马斯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几步走到他身边,斜靠着柱子站着。“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大家在圣域入口。”他也不说话,还是那么坐着。“哼哼,还想不开么?”巨蟹座悠然地点起一支烟,望着圣域晴朗的天空,“那我们来聊聊天吧——我在西西里呆了十年,这座岛可谓是命运多舛。”
【参赛文-良识组】La Vie En Rose玫瑰色的人生 La Vie En Rose玫瑰色的人生献给Aphrodite阿布罗狄那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被认为是不会改变的、将一直守护在这里的人们,也会战死、倒下。圣域十二宫矗立在那里,就好像古时的神殿从未死亡。神谕一直眷顾这片土地,卫城经年的心脏因英雄的血而高贵,恒久。幸存的英雄们跨过一座座战场,永远与人类共存的战场,刻满了史诗一般壮阔的悲歌。人们来到第十二宫。他正躺在玫瑰的寝床里,辞世的容颜,依然绝代。在他还年幼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苍老得有了神话。他从遥远的北方来到这座城,阳光很清晰,白色的神殿庄严。他抬起手轻触了一下沧桑的廊柱,一瞬间所有的石块都争着开口向他诉说,诉说它们漫长的生命里,它们所看到的一切。每一条石缝里都塞满了长长的句子,每一颗沙粒里都抱拥着热情的赞美诗。他静静地倾听,直到夕阳西下,阿波罗的烈火点燃了天空。那些曾经活跃在这里的年轻的生命,也曾像他现在一样,就站在这神殿的第五级台阶上。他忽然觉得这是一场神圣的仪式,圣域就像是一座希腊英雄的大理石雕像,几代人耗尽了生命来雕刻这伟大的作品,而今天,他将接过雕刻家的尖锥和手锤。星光升起的时候,神殿的所有廊柱和石阶终于沉默了,这里的往昔已经陈述完毕,它们无法告诉他,他将在什么时候把手中的雕具交给下一个人。它们将变回沉默的看客,直到有一天把他的故事,也一并告诉后继者。续写神话的孩子们开始活跃在圣域的回廊之间。他们用不甚熟练的希腊语笨拙地沟通了解彼此。他耐心地记住大家的名字,把它们按十二宫的顺序记在纸上:穆阿鲁迪巴撒加迪斯马斯克艾欧里亚沙加米罗艾俄洛斯修罗卡妙,最后一个,还有自己。他的名字封住了那串长长字母的尾。他们都是同类。他爱惜地度过每一个日子,虔诚地用双眼和皮肤记录下曾经发生的一切。这些都是他的珍藏。那个时候,他已经十岁了,懂得了些许人生和功勋的奥秘。而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很庆幸,记住了往昔的快乐日子。他于是把所有的回忆封好,作为唯一的行李而离开了那座众神的王都。他来到格陵兰岛修炼。这里有些冷,他的湖蓝色长卷发在寒风中被裹上一层冰的剔透颜色。对了,他已经成长起来了,头发很长,可以直达腰际;手臂和腿变得修长,并且蕴含着年轻的力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令人辞穷的美丽,黯淡星光与月色的绝世芳容。所有见过他的人为他的容貌而震惊,而他看着镜子,嘴角淡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样的脸,会让人误认为我很柔弱;这样的脸,会让我误认为我很幸福。他有和美神一样的名字。曙光女神出现在地平线,他低下头吻手中的玫瑰。他选择这种美丽高贵的花儿作为自己的武器。“为这玫瑰而倒下吧,她使你的死亡高贵而优雅。”这是他浪漫的死亡观,他正像一个称职的艺术家那样在命运之线上舞蹈。而他吻着玫瑰,就会想起家乡的民歌,那座小城里的年轻女子们的歌声:“回到威廉明娜吧,回到威廉明娜吧,你的玫瑰爱人站在河边,永远不会离开……”这歌声远远地从记忆里飘过来,他依稀记得这几句的调子。而这也是家乡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回忆之一。他站起来,继续为了自己的强大而努力。此时的世界,正在轰然前进,整个欧洲在经历着惊人的巨变。而他只有一个人,在这里雕刻着命运。他接受阳光在他眼睑上的亲吻,轻轻地说,我回来了。所有的人都回来了,互相都认不出来,你的头发长长了,他的眼睛变小了。于是大家一起大声地笑出来,十年前的阴云没能遮住这些年轻的脸。这里归来了一群战士。他穿上耀目的黄金圣衣,微凉的金属的寒意传到了肌肤上。他闭上眼,感到已逝去的前辈们的小宇宙在圣衣的光彩中跃动起来,他感觉到一个沉睡多年的灵魂的苏醒。双鱼座的战士啊,欢迎你归来……双鱼宫后的玫瑰园像是一片波浪翻卷的海,而他最喜欢让自己身处于那柔美的花海之中,这个时候,他会沉默地微笑。
【原创】留痕 他在论坛的“跳蚤市场”板块浏览,发现有人发帖出售法文诗集。发帖人的ID,名叫“水瓶宫”。他发一条消息过去,表示愿意购买。一分钟后“水瓶宫”回复了消息,内容是一个地址,还有时间——明天上午九点。他把原消息再回复过去证明已收到无误,然后下网,关机,拔电源。台灯有暗黄色的光线。他啜饮一杯白开水,宝蓝的长卷发遮住了眼。八点五十分他来到给定地址,有点意外这是一幢不小的公寓。他按了按门铃,听见缓慢的脚步声。门打开,开门人出现了,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长发,石青色。他隐约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你好,我是约定来买书的人。”他说。“请进。”没有更多话。室内的情形再一次让他意外了:最普通的木地板,白墙面,没有分毫的装饰。客厅里摆着三把椅子,占满一面墙的大书橱,窗边是一架纯黑的钢琴,白纱窗帘静静地垂着。除这些之外宽大的客厅里再无一物。房主人给了他一杯用很细的玻璃杯盛装的温热清水。屋子里不知为何很冷,主人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长风衣走向卧室。他索性也没有脱掉大衣,拿着水杯坐在椅子上。卖者抱着一个纸箱子走了出来,然后把它放在三把椅子围着的地板上。他翻翻纸箱子里的书,《恶之花》、《夜之卡斯帕尔》、《巴黎的忧郁》、《马尔陀罗之歌》……都是法语诗歌的无上杰作。书本极新,想必是主人细心呵护。他抬头,却没有说买书的事。“你这是要搬家吗?”对面的人点头,在和他隔了一个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来。“搬到哪里?这些书都不要了?”“多伦多。”第二个问题却不曾回答。他也不再问,低头翻看《夜之卡斯帕尔》。“风信标慢了下来。月亮穿过夹带珍珠般雨滴的灰暗云层;雨水只沿着屋顶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下;而那微风,轻轻吹开我未关好的窗户,向我的枕上投来茉莉花被暴风雨摇落的花朵。”不知哪里的风进来,把他的宝蓝色的长发轻轻带起。他翻着书页,这时对面人站起身来,走向橱门敞开的书橱,继续他没来拜访之前正做着的工作。他看着这有着一头石青色长发的人蹲在书堆里。上午的阳光刚刚开始美好,在青色的头发上打照出绿宝石一样幽幽的光泽,在雪白的脖颈和脸颊间流连。专注又似乎淡漠的神情,远远地让人捉摸不透。他放下书,走到忙碌的人跟前,帮忙把厚厚的书从书架上搬下来。“你的藏书真的很丰富。”“……”他是真心称赞的。经典的文学名著诗歌总集样样俱全,分类摆得整整齐齐。书和架子上,都不着一丝灰尘。他看着旁边的人,纤长洁白的手指正整理着一本本烫金封面的书。他忽然感到眼前出现了某种幻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阳光刚好穿过窗子照进这古朴的书橱里,而一只如玉般冰洁的手,正优雅地慢慢轻抚着摆放整齐的书……一阵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飘了过来。他一晃头,清醒过来。看看身边人,并没什么反应。继续搬书。看见一本MULTI词典,他转过头问:“词典卖吗?”“哦?”“我的法语仅够生活用语的水平而已。”他笑了笑,“我还没有一本像样的字典呢。”“你是哪里人?”终于主动说了一句话。“听口音,能听出来吗?”“希腊人吧。”“说对了。”他很灿烂地露出一个笑容。“那你呢,听口音,你也不是魁北克人,你应该是……”“……我是法国人。”“不常见呢。”他翻开字典。其实这里希腊人也很少见。第一页上写了字。“Hyoga……这是人名么?好奇怪的名字。”一直都在忙着的人,动作忽然有所停顿。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是冰河……”真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并站了起来。“西伯利亚的冰晶……”最后的几个单字淡淡地飘进他的耳朵,他骤然觉得这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感叹,如裹了冰霜一般寒冷……他很识趣的不再说什么,却又听见轻轻的声音,但已不似刚才那样冰冷:“词典可以送你。”“啊?……真的么?谢谢你……”然后再无话,只是沉默地搬弄着书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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