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曦 残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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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门 门掩黄昏,独留屋内班驳的光和影,一室的音乐弥漫。人静坐着,捧一本书,思接千载,看久了,倦了,抛开书,望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云浮在屋顶上,有阳光沉淀在云的下面。心随云飘得很高,高得出了蓝的天,唯余澄澈;心也可以很低,低至犹然缭绕在眼前的文字氤氲中,沉浸不起。 一扇门,身边的世界,身外的空间,竟然分隔得如此泾渭分明,却又暧昧不清。目光穿不透门,心却视门为通道。就好像手中的书的扉页,看似阻隔了我们读解内中文字的视线,实则打开了通往书中天地的路径。有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原本可以了然的世界,多了些许的猜测与遐想,于是变得生动有情趣了起来。 门是空间的区隔,是我们安全的保护符。门可以将尘世的浮华喧嚣拒于外面,为我们独留一室的清澄宁静;门也可以将世人的眼耳堵塞上,让我们于斗室内,纵心随性,无论癫狂无论丑陋,都安然无惧。门,重新规划了我们的世界,营造了我们自我的天地。 对于个人来说,打开门,即回到家,打开了自由与温暖;对于国家来说,打开门,即是开放、包容,欢迎一切的人、物与思想。对于个人来说,关上门,为的是享受那一份独我的自在逍遥;对于国家来说,关上门,却可能是害怕外来的牛鬼蛇神乱了本国人民的心性。前者可以宣称为个人自由,后者却只能称之为闭关锁国。 老子说,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我们的家之所以为家,可以容纳我们的人,我们的身家财产,我们的喜怒哀乐,就在于它的“无”,在于它的空。同样地,我们的心灵,之所以能够容纳往古来今的风物人情,在于我们的虚心。而一个国家,可以做到门户开放。在于其的不自大,不排外。而门,无疑是立于“无”与“有”,“虚”与“实”,“空”与“满”之间的界限,也是“无”与“有”,“虚”与“实”,“空”与“满”之间的连接。没有了门,家也就不成为家,而成为公共场所;没有了门,心灵将充斥满物质,成为一个沉甸甸的实体;没有了门,国与国之间就没了分界,没有疆域的国家还可叫做国吗?于是门可以很小,小到一挂薄帘都可以叫做是,门也可以很大,大到数万数十万人才可把守得住。传说中,中国古代建造城门的时候,要去古战场上收集战死的将士门的白骨,砌在里边,希望通过祭奠忠魂之灵来护佑自己的城市。门建成后,还要找来几只活狗,用短剑切开喉咙,将热血洒在城门上,于是干枯的白骨和温热的鲜血混杂在一起,赋予了古老的亡魂无边的法力,守卫着这个城市里的人民,还有城市的灵魂。算起来,城门或许真的就是一个城市的灵魂,至少是城墙的灵魂,就好像门是我们家的灵魂和守护者一样。没有门的城墙,只是冰冷的石泥堆砌物,就好像长城,永远是那么冷寂,永远显得那么保守;就好像柏林墙,隔开了德国的完整性,割裂了一个国家的尊严,造就了无数的悲剧。而有了一个门,有了人来人往,有了城内城外的交流,城墙就不再只是冰冷的生硬,而有了人性的温暖。更有法国的凯旋门,没有城墙,仅是一个巨大的拱门,就足以承托起一段历史的辉煌,唤起一个民族的骄傲与自豪感,凝聚起一个国家的力量,成为全世界的热烈浪漫精神象征!于是要攻城略地,城门是第一道屏障。就好像特洛伊之战中,希腊人最终用木马计骗开特洛伊城的大门,才结束那场长达十年的战争。 只是我现在,需要的仅是一扇属于我自己的门,在门内,我可以随心所欲,挥洒自如。再没有学习琐务的打扰,没有世俗喧嚣的干扰。我可以安静地看点我的书,做点我喜欢做的事情。而推开门,就可以看到蓝天白云,可以看到西岭千秋雪,东吴万里船。附:偶然地看到了安的帖子,不,是岚霄玉,好不习惯这个称呼,总觉得该支持一下,可最近过得很混沌,只能随便找一篇来凑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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