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遺志 失落的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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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想寫同人故事 有沒有人想寫同人故事?我雖然很想寫,但沒有時間,有兩個人物提供,一個是借歷史人物,一個是自己小說的原創人物,不知大家有沒興趣? 槍兵/騎兵:趙雲 角色設定:知道自己只是市面遊戲的女性化人物,對單單被隨便創作的人生感到悲傷失落,希望自己和其他被創作的人物,也有屬於自己的自由人生,外觀為紫髮紫瞳,銀白輕甲,身穿虎紋白色武鬥服,鋼槍龍膽長為3米3尺,另有青釭劍為副攻擊武器,起初的魔術師在召喚時被殺,令咒在臨死時轉給其不知情的兒子,因為這意外而沒有完整得到現代知識,時常鬧出笑話,特別不擅外語,連自己稱號lancer也唸得不好。 寶具: 絕命(對人寶具):趙雲千錘百鍊的槍術,能無視方位角度,一擊貫殺喉嚨,槍上的勁力能穿透防具,所以無論是用防具和魔法,也不能正面抵擋這招。 千里靈駒(對軍寶具):趙雲白馬坐騎,一日千里,能踏空和水面疾馳,瞬間爆發的加速能把建築物也撞出一個洞 空城計:趙雲的固有結界,短時間內重現自己守護的汉中城池,能向對手施加精神壓迫,令敵人怯戰,戰力大降,並且可以召喚百人騎兵隊助戰,但是因為消耗太大,無法經常使用,當使用後,魔力會不足,往往連對軍寶具也有一段時間用不了 魔法師/暗殺者:林風如 角色設定:為一篇小說的悲劇角色,具有夜叉族血統的年輕少女,後成為夜叉之王,拿手水和黑暗兩系法術,能把自己溶於水和黑暗中,令人防不勝防,雖然擁有和趙雲相似的心願,但是她主要只是單和家人得到自由幸福,阻礙的東西會毫不留情地消滅。 寶具 鬼王鎖魂叉(對人寶具):能封鎖靈魂的黑玉二字叉,被刺中的部分會被鎖定,也就是說被刺中左手,左手就完全動不了,而且會被鎖定,無論怎麼都無法逃避林風如的感應。 (無限屍兵)對軍寶具:小說中提及夜叉王的召喚能力,能召喚出無限屍鬼,林風如隨了能用於戰鬥,也能讓它們自動追蹤被鬼王鎖魂叉標記的目標。  
银河收藏的结他(短篇甜文) 「放假真好,很久没有一家人这样的聚首了。」开开心心说话的是战斗机械人之一的中岛昂,现在正在放年假,因此中岛家的所有人都把握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顺道共聚享受一下家庭乐,而除了中岛家的人之外,自然昂的好友蒂娅娜和义弟托马也有份在场,气氛比平时更加热闹不少。 「的确是很好,但就是不知道何时激烈的青春才会降临罢了,看著托马和莉莉,真是羡慕死人了。」好玩的塞茵故意装著非常失望的样子,指著不远处你一口,我一口的托马和莉莉二人,他们的爱心闪光弹的确是很难令人忽视,当然二人在被说之前是完全没有一丝这方面的自觉。 「呀!?我....哪个....这个...」其他中岛家的人的视线也集中过来,十多对的眼睛一起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个个的双眼都写著「我们很好奇和期待。」,一面不知如何是好的托马现在实在很想扳开地板,掘洞逃亡,而一旁的莉莉一早因为塞茵的说话而呆立当场,没有反应,不过面上比托马还要红多十倍的尴尬神情,却清楚表达了她此时的内心。 「呀...,刚才还一早在大放姻爱,怎麼现在又害羞起来,不过这个样子真的十分可爱,再来几个看看。」无良的塞茵看著已经僵硬了的二人,非单没有留手,二人的神情反而令其更加兴致勃勃,欲罢不能。 「好了塞茵,你就不要再欺负托马吧,这不是一个姐姐该做的事,而且如果因此吓坏了莉莉的话,你就是罪人了。」出口帮忙打圆场的正是托马的二姐,中岛‧昂,她拿著冰冻果汁,体贴的保护自己的弟弟。 「昂姊,我只是舒发自己对爱情的期待罢了,不过算数吧,因为有蒂娅娜为伴的昂姐是不会明白的了。」装著一副心闷惨痛的神情,塞茵展开她的反击。 本来只是想要解围一下,却没有想到自己被扯进话题上,坐在一旁的蒂娅娜已经投来『亲切』的眼神,昂感觉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狠狠的收理一番,再看看一旁家人们个个都是在等看好戏的样子,心急之下连忙道:「你胡说什麼,才不是这样,我和蒂娅...。」 「就不要不认吧,明明每晚都梦呓说要和蒂娅娜这样的,那样的,害得我们尴尬得不能好睡。」塞茵一副早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样子,打开视像昼面,重播著昂吓人的差的睡姿,当时的她也的确是在「蒂娅,蒂娅」的重复著,看著这段片,昂和蒂娅的神情真是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这时,一向比较静默的蒂多也向已经在发火边缘的蒂娅娜道:「这里是更激烈的场面,因为考虑蒂娅娜小姐的关系,所以我们没有外传,交给你处置,希望你可以令昂姐晚上安静一点。」 「笨蛋昂,你这家伙!!」蒂娅娜现在也是一面通红,不过绝对不是莉莉那种害羞的桃红,而是火山爆发的火红,昂可以肯定自己如果还不想办法的话,绝对会被蒂娅娜狠狠的修理,此时她想起了自己的姊姊银河,逃也似的道:「银河姐不知道在二楼干什麼,我去看看她。」 「昂,你逃不掉的!」碍於人多,也是在昂的家,加上正主逃去,蒂娅娜只好把心中怒火记下,待有机会才一次惩治,而逃到二楼的昂也来到自家姐姐的门前,推门进入一看,银河果然在这里。 「是昂,为什麼会上来的?」银河一贯微笑问道,此时昂发现了银河手拿她没有见过的东西,问道:「银河姐,你有学习结他的吗?我怎麼不知道的。」 「这个不要让父亲知道,会气坏他,其实这结他的是『他』给我的,不过一直也没有教我就是。」银河手抱结他微笑,不是一般的微笑,这种是对情人的微笑,昂禁不住好奇:「他是谁,说一些给我知。」 「嗯,不过要保守秘密的。」银河一副没有你的办法,微笑的轻抚结他,开始回忆和说著她的秘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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