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太难起了55 名字太难起了55
关注数: 1 粉丝数: 151 发帖数: 4,535 关注贴吧数: 3
丑化敌人就是丑化自己 本文摘自:人民网,原发自:《南宁晚报》,作者:韦玮,原题:《娱评:抗日剧丑化敌人就是丑化自己》 西方人的战争影视作品往往都爱把敌人描写得骁勇善战———“这样的敌人被我们打败了,我们才应该很光荣”。敌人本身是兵,是战士,是人,不是弱智。而中国的导演和编剧喜爱把敌人都描写成弱智,尤其是对日本鬼子的描写。   现在的人绝大多数都没有经过抗日年代,但对于抗日战争的艰苦卓绝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中国军民抗战8年,牺牲了千万军民,大半国土沦为焦土,沦陷区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经常服劳役,生命安全没有保证。不少中国军人都有“拼完自己这一代,下一代才能胜利”的想法,这不是悲观,而是当时惨烈形势的真实写照。   真实历史上,中国士兵和日本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有着不小的差别,小日本和中国军人拼刺刀,一个日本兵可以轻而易举地拼倒三四个中国兵,因为他们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武士,而咱们中国兵基本上都是穿军装的农民。抗战初期,中国士兵落后到什么程度?淞沪会战的时候,蒋介石的中央军进入上海,还有很多军人拿灯泡点烟,当兵的连电灯都没见过。我们准备的“歪把子”机枪在电视剧中杀鬼子如麻吧,事实是,“歪把子”机枪一个人根本操作不了,但电视和电影里的中国军人从来都是一个人抱着歪把子机枪就能扫荡100多个鬼子。这简直就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很多抗战剧靠贬低对手的能力,来取悦电视机前的观众。很多编剧丑化、矮化日本鬼子:罗圈腿、斗鸡眼、低智商……我们几百万子弟兵、几千万老百姓就是和这样的对手战斗了8年吗?那我们是什么样的形象?面对羊一样的敌人还胜利不了,只是表现自己的无能罢了。   现在的抗日剧,抗战将士个个红光满面、满脑肠肥、衣装笔挺,是因为现在生活条件好,找不到面有菜色、骨瘦如柴的演员罢了。可里面的日本鬼子全都不堪一击,不论是玩计谋还是拼武力,全都不是抗日将士的对手。中国军人的驳壳手枪打得比三八大盖还远,瞄得比狙击枪还准,弹无虚发。最服的是咱的手榴弹,扔得比鬼子的掷弹筒还远,都快赶上小鬼子的步兵炮了,而且威力巨大,一炸一片。其实丑化敌人就是丑化自己,要是敌人那么好打、那么差,当时中国军人怎么挨了八年揍啊?即使不丑化对手了,就无限拔高自己。   很多被高大的抗日英雄一拳就能打死鬼子、凌波微步于敌人之中取上将首级如囊中之物,比超人、闪电侠还厉害。如此精神胜利法,让无数曾抛头颅、洒热血抗日将士情何以堪?爱国并不意味着糟践敌人,历史让我们铭记,不是为狭隘的复仇,而是为能深刻地自省,更好地前进。结语:因为自卑,所以丑化,因为自负,所以轻视。在幻想和梦呓中取代了一般民众映像中那艰苦的抗日战争,这些东西,正迎合了庸俗"愤青"的需求,动辄以暴力相向的行为取向,在9-15游行中,已出现了现实的印证,不能不引起国人的深思。
外国人的中国义务教育 一名德国青年因来华旅游与中国结下不解之缘,过去6年来以一人之力深入中国最穷的西部山村从事义务教育,拒绝名利,将自己的积蓄和德国家人的资助全部投入所从事的工作,屡遭磨难误解,依然无怨无悔,赢得当地民众信赖并感动舆论。为长留中国,他申请加入中国籍却因法规所限而未成功,只好暂时返国。他的离去引起舆论关注,民间响起呼吁他“回来”的声浪。   38岁德国人卢安克,22岁时来华旅游,爱上中国,于是到中国留学。从1999年起,他只身一人深入中国山村从事义务教育。2001年开始,更是一头沉入广西最穷最偏僻的东兰县坡拉乡广拉村,一个不通电话、不通公路、只会讲壮族土语的山村,在那里他教导村童讲普通话、学文化。    协助农耕 出钱修路    他和村民相处愉快,帮村民犁田、割禾、打谷,为村民设计脱粒机,并将德国家人汇给他的钱用来为当地修路,终于使山村有了一条宽0.6米、长不足300米的水泥小路。他还教村民改造居住环境,人畜居所分开。    一个实践者的锲而不舍——在广西偏僻山区做教育实验的德国青年卢安克 (ZT)      1990年夏天的那次为期3个月的中国之旅,改变了这个德国青年的人生——从此中国广西的这片乡村成了卢安克实现理想的热土。1992年夏,他来中国东南大学留学,1993年2月转学到广西农业大学,与一群来自广西农村的中国同学朝夕相处。  卢安克从1999年开始在中国农村义务教书。他发现了中国家长在教育观念上的普遍问题,比如出于望子成龙的心理,压抑孩子的天性和兴趣;又比如过于注重应试,忽视了素质的培养。他想告诉天下的家长:一个人的生存,如果只是为了迎合别人的理念,他就永远找不到自我的力量。父母应当让孩子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 之所以选择去农村,是因为卢安克觉得,山区农村的学生更容易接受新的教育。 一个学生曾对他说:“我一方面觉得你像大人,另一方面又像小孩。”卢安克说:“如果成熟意味着对理想的放弃,我不愿成熟。” 经过努力,卢安克到广西阳朔中学教初一、初二。学校还同意他自由选择上课方式,但卢安克不能接受学校发的500元工资,只接受了免费食宿。因为他做的是义务教育。后来,卢安克又先后找到了广西阳朔县兴坪镇大坪子八一初中和东兰县隘洞镇的初中教书,教授地理、美术和英文。 “仅仅为钱工作,是可惜的” 很多人不能理解卢安克为什么不去挣钱。来中国前,他的父亲,一个退休老师,也很担心儿子今后不能赚到钱。 为了尊重父亲,卢安克找了一份能赚钱却并不适合他的工作——卡车装卸工。他每天要扛3000个包。因为累,回到家倒头就睡。他把赚到的钱全部交给了父亲。他告诉父亲一个道理:仅仅为了钱去工作,是可惜的。 后来,卢安克的父母理解他了,还资助他现在的工作。卢安克眼下用的钱,都是父亲从退休金里省出来的。不过也不多,一年5000元人民币,直到今年因为欧元升值和德国银行利息增加的原因,才变成了1万元。即使这些不多的钱,大部分也是用在复印资料和捐款上,还用于学生的医疗费,剩下的归他和学生一起用。他在中国出版的第一本书《与孩子的天性合作》,花费了数年的心血,可是他对出版社的要求是:稿费多少不计较,但希望把书价定低一点,让更多读者能买得起。出版社后来给的4000元稿费,他直接让出版社捐给成都一所学校了。在德国,有不少人钦佩卢安克,便捐钱给他,他很快把钱转捐给了香港的一个教育基金会。  卢安克在各地奔走,总是坐慢车、买最便宜的硬座票甚至是站票。到了乡下,他尽量搭乘农民的拖拉机。他说,看见农民辛苦而自己坐轿车,心里不舒坦。他在广西几个地方教书,人家多半免费提供食宿,他每月的花费一般不到100元。 卢安克不是没有办法挣钱。以他的知名度,到处都有学校想跟他“合作”,或请他去讲课。可卢安克知道,一些学校在乎的不是他的教育方法,而是想借他做广告。他们看重的是赚钱,根本不敢给他一个真正的实验机会。卢安克说:“一个人其实用不了那么多钱。如果一个人利用他的所谓名气去挣钱,今后人们就不会相信他了。”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