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大寒
十二月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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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笑看，海市蜃楼 10月底时因公事去了迪拜。27日深夜到达机场，闷热粘稠的空气。次日早起。半夜曾梦见亲人的去世，居然哭醒。也是在这一日第一眼看清这异国的景色。无非是换了躯壳的另一个人间，知道自己只是暂留，所以，心态也只是看客。那日的下午坐越野车去沙漠观光。旅途极尽颠簸之能事，半途竟抛锚。趁司机下车招呼帮手时，便也赤足踏上沙漠。温热细腻的沙子，踏在里面，好似被巨大的巧克力蛋糕包裹，烘香酥软。许久，车被修好仍然上路，仍然颠簸。脆弱的胃不堪折磨闹起疼来。苦不堪言，傍晚时分终于到达沙漠中的营地。是巨大的空旷的沙地，中间有圆台，知道那是舞娘将会展示的场所。四周是一张张低矮的长桌，人们可以围坐。忍着胃痛坐下，桌上是干净的格布，上有小小的烛台。终于可以独处，也终于可以放肆地独想那个小孩。是否已到了狮城。作怎样的打扮。睡饱了没，不然又是和我一样没睡够时好象全天下人皆欠了我五百吊钱的臭模样。可以拿奖吗。昨晚的晚会又是如何，顺利吗，开心吗，没有什么不好发生吧。不能亲眼看到，不是不遗憾的。天渐渐暗下来。四周是快乐的人群，有些在学抽水烟，有些在涂文身，有些取来沙漠中女子男子的长袍作异国打扮。吹来轻风，喝下同伴取来的微甜热奶茶，好了许多。不禁想到小孩在狮城吃得可好，那里多辛辣食物。转而一想，小孩本就是个嗜辣的主，这一去，还不似是小老鼠掉进白米缸。不禁自各儿哑然失笑。天终于全黑。晚宴还未开始。人们渐渐三三两两找了相熟的人扎堆坐下。少谈笑，只有音响里传来的阿拉伯音乐，四周竟一时静了许多。托腮看着那空空的舞台，神往如是小孩在此会是怎样。或许她是那在台中静坐，怀抱吉他，浅唱低吟的朋友。我们这四下围坐的便是痴心买歌的人。到那时，小孩儿，你会为我们唱什么。最爱的是你溶了性情的歌。每首听来，是平日不说话的你在倾诉。总是笑言他们问你的问题我们都早已知道答案，但性情如你，歌里的你，我们又是否明白。爱你，总是有种悲观的美感。或许美极才会如此。总是相信，我们这群爱你的人，心里都是有些洁癖的。都是些未泯天真的人。见了你，便是见了同类，有了首领。你若唱累，便请与我们一同坐下，回望这无际的沙。有海市蜃楼的老故事要告诉你，可那是个悲剧。一直以来不知道保护你的是我们还是你自己。所以，不敢，把太悲伤的故事讲给你听。只想与你说，一切悲欢只是那浮现在空中的海市，繁华与否，请看到的人们切莫当真。期望的，也只是与你相携，自古红尘多扰事，一蓑烟雨任平生。夜已全深，宴毕。妖娆的舞娘在圆台中央。人们皆热烈起来。是越热闹越孤单的人。所以，静静走开。沙漠里的月亮，很白。想带你一起来看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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