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猫🌟 暮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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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简单设想一下和黛烟的重逢 平日里鲜有人往的茶馆此时却被围得水泄不通,然而这个时代爱喝茶的人事实上并不多。 “那家茶馆来了个很漂亮的人偶。” 街上的人是这么传的。 来到店上一看,果不其然。 一位黑发白衣的少女如同画中美人,一颦一笑皆是沁人心脾,大家闺秀当是如此,筝前玉指轻抚,便是溪流鸣翠之声。 煞风景的是台下观众闹闹哄哄的,并没有多少人关心琴声。 “身材不错。”“好大的琴。”“礼貌问价。” 这些是听得最多的评论。 黛烟并没留意台下人的情况,她只知道老板收钱收得手软,虽然没有多少会到自己手上,但是作为生活费是够的,还有表演的机会,倒也心足。 “今天状态不错,我似乎得到要领了。” 嘈杂的环境中,黛烟在试着感受着自己的韵律。 “长得很好看的音响”,向来会有人这样评价黛烟,起初这样的评论很伤人,但是后来她也开始细细思量这句话的分量。 确实她一直关注的是听众是否听得满意,但是本应蕴涵其中的情感却一直被忽视。 “精确地奏出每一个音符,身为人形这是最基本的,但做到这一点还不够,音乐是连接心灵的桥梁,每一个音符都要灌注演奏者的心意。 每一次拨弦,指法、力道都是在传达情思、意境,实际上是一场心灵的对话。” 心中留下这样的感悟后,黛烟以一个漂亮的收尾结束了今天的表演。 然而迎接她的更多是起哄声而不是掌声,弹琴只是载体,人们还是更爱看年轻貌美的女性摆弄身姿。 即便如此,黛烟也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朝观众们行了礼。 “小姐,下了班陪我喝一杯吧。” “今晚有空吗?” “她这种的肯定忙得很,别想了!” 黛烟只是低头慢慢收起自己的古筝,在冒昧无礼的欢送中退回幕后。 “弹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趣了呢?” 这样悲哀的念头不禁涌上心头,不过人形的表情可以不随着情绪而变化,没人会发现她的失落。 除非… “怎么这么沮丧,刚才沾沾自喜的表情哪里去啦?” 令人怀念的声音,打破了黛烟的愁思,魂牵梦萦的身影,不经意间挡住了去路。 黛烟难以置信地睁着秀美的双眼,上下确认了几番。 “长…长官?” “别来无恙,95式,或者更喜欢我叫你黛烟?” 得到认可后,黛烟出神地朝着我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真的是长官,真的是您…” “换个说话的地方吧?” 黛烟回过神来,撩了一下发丝,又退回半步,脸颊有些泛红。 “抱歉长官,我有些失态了,这边请吧。” 黛烟把我领上楼,来到一个比起她口中所说的休息室更像是一个仓库的地方。 在各种杂乱的物件中,好不容易腾出了一个位置摆了张沙发。 “长官,请随便坐,我去给您泡茶。” “嗯。” 从沙发上叠好的被单以及周围环境可以判断,这同时也是黛烟的床。 如果不算上窗外的月光的话,唯一的光源便是茶几上一盏老旧的台灯了。 毕竟是茶馆,黛烟很快便端着一壶热茶和两个杯子回来了。 房间里能坐的地方不多,这张沙发也不算很大,黛烟一坐下来,两人的肩膀就不得不挨在一起。 “长官,您喝茶的习惯应该没有变吧?我还是像往常那样给您泡了绿茶。” “嗯,谢谢。”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记不清上次端起茶杯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入口的甘醇与回味的清香确是令人怀念。 “97这么粘你,竟然没和你在一起吗?” “那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做姐姐的也不好干涉过多。” 黛烟有些落寞的扫了眼杯子里漂浮的茶梗,又马上宠溺地笑了。 “不过她最近很精神哦,还经常给我发邮件呢。” “那就好。” 绿茶的回甘生津润喉,但从前无话不谈的人就坐在身边,此刻却是如鲠在喉。 “黛烟…” “长官,我…” “你先。” “您先。” 我和她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看来默契不会随时间消退呢。” “是的,长官。” “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黛烟点点头,等待欢笑扬起的尘埃回归寂静,她才娓娓道来。 “转眼十年过去了。 十年本不算长,人形对时间的理解并不如人类般敏感。 但在长官离去后,我却切实感受到了时间的厚重。 这十年里,我心仪的曲目无人共赏,我深藏的话语无处倾诉。 可现在,您就在我身边,我却……” 说到这里,黛烟眉头微蹙,思量了一下。 “我却一时…总感觉…似乎一切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看着黛烟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大姐姐的形象,现在近乎语无伦次的样子,我想起从前与她相处的方式。 “我想,还有更适合你的表达方式。” “诶?” 我眼神落到她摆在一旁的古筝上,黛烟也立即心领神会的笑了。 “就像十年前。” “我们以琴声交流。” 黛烟熟练地摆上古筝,调试了一下音色。 “那么,长官,且听此曲。” 与黛烟这样的人交流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就像一口古井,一杯古茗,一幅古画,亦或是一首古曲。 其本身就足以赏心悦目,但只有当你感知古往今来,品味芝兰之气,解读画中深意,聆听曲中柔情,你才会被真正接纳,成为知己。 “如何?” “怪肉麻的。” 她掩嘴轻笑。
简单设想一下黛烟的心理活动 “如果让长官看到我这副失落到没有勇气再坐到古筝前的样子,一定会因他的不辞而别而感到内疚吧,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是个敏锐而温柔的人… 可我指尖奏出的琴声,能品出其心境之人本就凤毛麟角,像我这样的人形,本就是为小众而冷僻的爱好服务的。 而长官却说,拨动着琴弦的我散发着柔月繁星般的光芒,听到长官的无心赞叹,彼时的我只是莞尔一笑,但核心却似乎咏过一股数据紊流,几乎要凝住我弹琴的手。 自那一刻起,在我心中,能读懂我琴声的永远仅长官一人。 而如今,失去长官的我,也失去了光芒。 我曾读过东方的古书,俞伯牙与钟子期互成知音使我十分触动,我甚至也暗自下过决心,若长官离我而去,我也破琴绝弦,不再弹琴。 那时的我绝不会想到长官真的会离我而去,我无法想象,我本以为和长官的相处会持续到永远。 但我没有那样做,我离开格里芬时还是好好带上了我的琴,直到现在我还在好好保养着它,就像长官仍坐在观众席等候一般。 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以长官的智慧与远见,此时一定还在为了他心中的正义在这世间某处与敌人斡旋斗争着。 而我也终有一日会与长官重逢,以手中之抢保护长官,以手中之琴鼓舞长官。 我不希望那时的我只能仓促奏出生疏的琴声,为了与长官的重逢,我必须继续弹下去。 长官,下一次,我会让您听到家乡的摇篮曲,听到这大地的风土人情,听到花香,听到鸟语,听到…我心中的思念。 我不会再让您独自出发,独自背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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