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迷糊 电视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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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聊天记录 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王莹亲爱的新浪网的网友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做客新浪视频,我是主持人王莹。今天我们请到演播室的嘉宾是来自《清凌凌的水 蓝莹莹的天》的主创人员,这是我们的导演兼主演潘长江,主演原华,主演孙宁,还有我们的杨阳。潘长江老师,我知道您这部是农村戏,为什么请了这么多美女? 潘长江一开始我们想叫美女与野兽,后来想搞一个浪漫一点的名字,然后弄了这么长,《清凌凌的水 蓝莹莹的天》。 主持人王莹给我们介绍一下几位主要演员在剧中扮演的角色。 潘长江原华可能各位都比较熟悉了,以前过去尽演白领了,再不就是日本特务啥的。 主持人王莹您演过喜剧吧,好像是《老爸向前冲》。 原华对,还是你了解吧,在您这儿是等于一个深造。 主持人王莹我看到有一个评价,说她扮演的是最漂亮的女乡长。 潘长江我觉得是这样,我觉得原华演的女乡长是最漂亮。 原华其实大哥想让我塑造这个角色可能不觉得我多漂亮或者怎么样,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东北人,可能能完成女乡长这么一个任务。 潘长江不管怎么说,杨阳给我这部戏增添了很多光彩。左在旁边的这位是中国“第一怨妇”孙宁。 主持人王莹我记得是“第一少奶奶”(笑) 潘长江她这部戏演了一个火辣辣的东北女人,起码敢抬头说话了,她演满一花,她的加盟给我们这部戏也是起到了一个非常亮丽的风景线。 主持人王莹这是你找美女的原因是吗?(笑) 潘长江也是这个原因之一,坐在孙宁旁边的是我的女儿杨阳,她在这部戏里头扮演我的女儿钱多多,打个招呼,杨阳快。 杨阳Hello,大家好(笑) 主持人王莹老爸重点关注杨阳,杨阳小时候有没有觉得老爸是名人,很骄傲。 杨阳还好吧,没有什么很大区别。 主持人王莹但是老爸跟你走在街上觉得很荣幸,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杨阳爸,你觉得呢? 潘长江让你说呢。 主持人王莹我听出来了,东普了,我的意思是不是小的时候杨阳觉得有这样一个有名气的老爸,自己很荣幸,现在老爸觉得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自己很高兴呢? 原华应该是,因为他天天昂着脖子走。 潘长江这个怎么说呢?以前杨阳没出道之前没有这么多想法,觉得就是我的女儿,出道之后觉得她是一个职业歌手,同时又是一个影视演员,作为我这个老爸肯定内心压力比孩子要大,其实我内心的压力是蛮大的,我真心的希望杨阳能够早日靠自己双脚走自己的路,早日脱开她的明星老爸这个光环,因为我觉得杨阳还是具备这个实力的,我觉得没有问题。 主持人王莹另一方面会不会担心女儿在这部戏演的好不好? 潘长江演的好当然我开心高兴了,如果演的不好我觉得责任也在我,因为杨阳一天表演没学过。 主持人王莹我们这部戏是中国第一部环保题材的农村戏,当时怎么想到这个题材的? 潘长江以往演别人,也不是帮我量身定做的电视剧,只不过把这个角色演好为止,靠自己的能力,我觉得总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风格的电视剧,而且现在农村的基本都是一些只要你看了一个农村题材的电视剧,可能跟看其他电视剧差不多,都是那么多的内容,我觉得不丰富。再有,我觉得现在城里人对环保意识已经提高很多很多了,农民朋友我觉得这个意识还是没有,所以说我想借这部戏搞这么一个倡议,因为农民朋友你们离大地最近,你们离水最近,如果你们环保这个意识提高了,你们是为子孙造福了,你们大地干净了,水干净了,你们种出来的粮食才是绿色的。 主持人王莹可以说是一个呼吁,通过我们这个电视剧。我看像孙宁、原华她们更多的形象都是特别时尚的,这回怎么想到要加入到这个剧组里面来的? 原华这几年我一直也在挑选自己更感兴趣的角色,但是我真的是很幸运,我在应该是4、5月份一个活动上碰到了大哥,我就凭着一种灵感就跟他很真诚地在交流,说大哥,你那边什么时候有农村戏,或者是喜剧,有合适的角色想着我点儿,我希望跟你合作。不过两个月他就给我打电话,就告诉我有这么一个东西,给我传来的是一个大纲,还没有基本那些肉、血什么的,但是我看大纲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到那么好,但是我认定我就是想要演一部农村戏,因为这些年我走于现代化的城市当中,我感受到那种层次的一些东西,我是想有一种回归,我真的愿意到农村里去体验一种朴实的生活。他又给我乡长这么一个人物,我想我可以脱去我所谓的这些年扮演什么白领、金领什么领的那种华丽的外衣,去塑造一个朴实的形象,但是大哥在里面没有让我绝对的去演一个农村人,我是演一个领导,一个乡长,虽然官不大吧(笑)但是这也是我想挑战的,和我以前扮演的商界的女强人,和国家的干部,这是两种不同的身份,对于我来讲在我的表演领域里应该填补了一个空白,所以现在看到出来的这种形象各方面,我们都挺满意的,大哥也很满意,导演什么都很满意,从我的一举手,一投足,包括我们的服装在选择上都和导演进行了交流,在塑造人物上,我觉得导演认为成功吗?(笑)
谷凯老师的一篇散文--走在接近自己灵魂的路上 我在这个城市里有些孤单的活着,我知道我是一个做人不够笔直的人,所以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就甘愿一个人呆在“幽独居”内享受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的乐趣,这两样都是聆听大师,其中的感觉是如在画卷中看唐山宋水一样让人身心曼妙的。幽独居是我的书房名,以幽独自况,我便是将自己有目的的孤落起来,以此扼止天性里自以为是夸夸其谈不知天高地厚小人样的炫技,我想只有这样才是一种可靠的修习,才可能可靠的地接近我自己的灵魂。   因此我喜欢夜晚,在无风的时刻,窗外的黑色里流动着很多让人着迷的内容,我不知道它们是物质的还是感觉里的一点虚无存在,总之我知道那是接近沉静必要的氛围。这时音乐也是必要的,它的存在掩盖住世俗的杂音,那些正在行进中的事物都哑去了一般,或者说所有世间的行进中的事物都被我配上了悦耳的音乐,并且是大师的音乐。这时那些在黑夜中流动的就不再是感觉里的虚拟物质了,而是巴赫、莫扎特、贝多芬、德沃夏克、西贝柳斯、柴柯夫斯基等圣贤徐徐走过时的身影,那些在耳边绕萦不去的音乐,一朵朵莲花样开着,帕尔曼、祖克曼这两位犹太小提琴家在遥远的巴别塔下向我微笑着。那跳动的手指起处,沉静如同大海携着海鸟迎面而来。对于我这是深陷内心的时刻,灵魂不再迷惘地游走,而是倚在某一只小鸟清爽的羽毛上,闭着眼睛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在一个洞开的教堂门里。   我相信我自己了,相信自己成为我热爱生活热爱女人的宿命。女人是最接近音乐的一种生灵,所以提琴被塑造成美丽的女人体。我想起詹姆斯伍德的那张人体摄影,画面中女人坐在钢琴前面,光线是那么含蓄,隐去了钢琴的细节,使女人丰满的身体在光的提练下荡人心扉。这分明是一个弦乐二重奏,钢琴的直线和女人身体的曲线流畅地交汇出轻与重、坚强与温柔的华彩乐章。我想我是听到过这种华彩乐章的,它隐藏在生活的平淡里,从一声呵护的关切里蔓出藤条状的细节,如德沃夏克的A小调,OP*53,小提琴在热情的F小调的中段发挥了各种技巧后,我随之把自己舞蹈成欢乐的快板。但也有如波莱罗舞曲样不求变化的时候,那种曲式的回旋上升,热情被节制着,如同隔着窗子看日出似的,眼睛里的绚丽终不能代替真实的味道。这时的女人看似不在,却不一定在什么时候发出铜镲那响亮的一击。华美的乐章突发一声金属的嘹亮,顿时响彻了整个耳际,心头一颤,转过身来,看到妻子的发梢处有一朵刚开的黄花,她在为我装扮出花开的季节。我无言以对,感觉到心里有太多的风正从一个大河的上空蹀躞而过。我想我清楚快乐只是一个幕景,我终会有谢幕的时候。   这时,沉寂的日常生活就将起伏出俄罗斯诗歌中桦树叶的那种忧郁的清香气息。这些气息是一种风情暗涌的气象,一种低诉中不回避任何艰难的平静。这时死这个主题月光一样从上帝的脚前斜射过来,一直探到俗世中我混浊的目光里。这个主题还是一个背影,曼德尔施塔姆。一个诗人。一个死在红色苏维埃枪下的诗人。他说:   你的形象飘浮不定,令人痛苦,   我透过迷雾,不能把它清晰地触摸   “上帝!”——我不慎脱口而出,   我心里原本并不是想这样说。   上帝的名字,如同一只巨大的鸟   从我口中挣脱,飞出我的前胸。   我面前,是层层的浓雾缭绕,   而我身后,是一只空着的牢笼。   为什么会有一杆枪伸到一个诗人的面前,在诗歌女神的庇佑下,那个枪声后倒下的是诗人还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这又不得不让我想起一个叫顾准的中国人,一个在六、七十年代就敢探讨民主和社会主义条件下市场经济的思想者,一个通过一次次灾难进行更为深入思考的生命。这两个人的命运轨迹有着非常相似的轮廓线。我不是思想者,我对思想有着太多的敬畏,这阻碍了我理性的感受生命与民族的血肉相连的疼痛。我只想有一种沉浸,默默的。我需要曼德尔施塔姆的诗歌,它可以抚摸我做人的边界,并有什么东西让我期待着。(写于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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