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飞龙X 顺满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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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组介绍】涅瓦莲食物拓展 (搬运自小黑盒) 9月23号更新: -修复了一些已知问题 —————————————————— 好吧开个玩笑。不过这次确实更新不少新内容,正好最近小黑盒关于涅瓦莲的帖子也不少,我也来多宣传一下我对模组。 温馨提示:本mod包含口嚼酒、脚踩酒等内容,可能引起不适。另外本模组基本在ai的辅助下完成,属于3A大作。 本模组为涅瓦莲种族增添全新的食物、饮品、家具、作物、文化仪式以及新的娱乐方式。 食物:目前共12款食物,其中后8个为最新更新的土豆类食物 霜莓提拉米苏、霜莓冰块、霜莓津丸、开拓者面包 霜薯泥、霜薯浓汤、香酥薯片、细切霜薯条、螺旋霜薯塔、焦壳霜薯块、狼牙霜薯、香烤霜薯角 饮食:目前共12款,其中后8个为最新更新 足酿酒是由足酿桶特制,还会根据加工者不同产出不同的结果。 口嚼酒为霜莓津丸被涅瓦莲小人食用后的产物 后八种鸡尾酒是最新的调酒装置产物 家具:目前有三种地板、酒吧相关的四种家具和酿酒桶 新的作物:霜提藤、霜薯 其中霜提藤的产物是全新的食物:霜提,目前还没有进行更多拓展 霜薯是耐寒的土豆 新的文化仪式:酒会 在吧台上面才能举行,小人在聚会时有概率主动拿取附近的酒来喝。不过由于是白名单机制,只会拿本模组的相关饮品,其他模组不会涉及。 新的房间类型:酒吧 当一个房间有吧台和调酒装置就会变成全新的房间:酒吧 通过调酒装置可以进行鸡尾酒调制,还可以指定一个小人为调酒师来提供服务。 关于调酒师: 1.选中调酒套装,点「指定调酒师」挑一个涅瓦莲。他的「调酒师」工作会自动开启并设为优先级 1。 2.打开他的「管制」页,把作息表里打算营业的时段设成「工作」。酒吧只在这些时段开张,其余时间他照常干别的事情。 3.营业时客人会自己来坐下,调酒师从酒吧这个房间内取酒,现场调制成鸡尾酒端 过去。客人喝完提供娱乐需求,并获得对应鸡尾酒的加成。 —————————————————— 写在最后:模组从刚发布到现在已经整整四个多月了,评论数却只有可怜的50个,还有好几个差评。求求大家来点个赞吧
冰盖禁肉食档思路分享 本次存档配置: 卡桑德拉冷酷500,冰盖迫降开局 以下是我本次游玩的思路: 在不能吃肉的情况下,我们的食物主要来源就是水培仓+巨坑。 1.前期挑选落点的时候选择在定居点旁边:冰盖上一般都会有一个定居点,而且大概率是中立的外来者联盟,我们可以把迫降开局的部分资源比如白银、零部件拿去换成食物。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支撑到水栽培科技完成和巨坑出现。 关于巨坑:巨石开启第二阶段的时候必定刷新巨坑,巨坑内部温度恒定为15,而且有不少的肥沃度60的土壤。缺点是没有光照,但营养菇不需要光照,很适合在地下种植。 2.前期控制小人的饮食方案,全部设置为不提供:小人默认饮食条到30%就会去吃饭,但包装食物营养值为0.9,会导致大量的浪费。我们控制小人饮食条到10%以下的时候再去吃就能最大程度利用。 3.然后就是专心点科技,点出毒电和水栽培。我们的目标是收集作物,在巨坑的营养菇成熟前短时间提供食物。注意,营养菇在水栽培上只有127的生长效率,很亏。水稻生长快但冰盖光照不如其他地形,后期甚至有永夜现象。所以大家自己判断即可,我本人是开了五个水栽培种植营养菇,然后搓成营养膏。巨坑作物成熟后就不需要水栽培了,根本吃不完。 之后就是正常游戏了。新版本冰盖无法使用深钻井,只能靠穿梭机和远距离挖矿来一点点挖,所以我没有造大型阵地,一个小型的防空阵地就够我飞天了。
(小黑盒搬运)(搬运)《鼠族修女向日葵》 作者:分不清是路灯还是太阳 (本文关于角色向日葵•索菲娅的一切设定和情节皆是出于写作目的而进行的重构,与原设定无关。) 角色图如下 (正文总字数14000,纯手写,因此文笔一坨。欢迎各位看官向我反馈感受,我很乐意得到建议和指点。) (文中所有人物均已成年。) 1 清晨,仍未散去的薄雾如同轻纱弥漫在街道尽头,等待着阳光的到来,滴滴露水从屋檐瓦楞缓缓移动,积落水洼之中。年轻的鼠族修女向日葵•索菲娅缓缓关上身后的屋门,正式开始了她新的一天。那容纳着她纤细脚踝的黑色小皮鞋踏踏响动,沿着湿软土路经过那座古朴的教堂,踩上了城镇街道的石板路。 “向日葵修女,早安!” “早安!” 向日葵修女踏上街道,温柔地回应镇民的招呼,左右肩头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麻花辫随着脚步轻轻摇晃,让人不禁为之侧目。象征着信仰的十字架系在她雪白的脖颈之上,成为朴素修女服的唯一装饰。 市场的石板路人来鼠往,形形色色的路人在一片嘈杂纷扰中模糊了脸庞。小小木篮被她双手提在身前一摇一晃,脚步两侧都是早早就来摆摊的商贩,叫卖的声音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梭流淌。 虽然这里是个鼠族城镇,但得益于相当优渥的地理位置,经常会有许多智人种来这里交易和定居,小镇里甚至还有专门为智人种商人设立的商业区域。 “向日葵修女,您来了!” “嗯,我来光顾了。” 向日葵在一处摊贩前站定,头上裹着头巾的摊贩正弯着眼睛对她笑。 “欢迎您来光临!请您看看吧!这都是我们新进的蔬菜,我们会按照以往给您打折!” “承蒙您的好意。” 她微笑着向摊主鞠躬,目光在沾满露水的蔬菜之间流转。这时突然有两个顶着大白鼠耳的小脑袋从盛满蔬菜的货架后面睁着眼睛探出来。 “好诶!是向日葵姐姐!”她们惊喜地喊了一声,从货架后面跑出来簇拥在向日葵的身旁,小手拽着她的衣角摇晃,又蹦又跳。 “紫薇花、茉莉花!不能这样胡闹!” “呵呵,没事的。两个小家伙还是这么的活泼开朗。她们近来怎样?还会挑食吗?有没有好好休息?” 她伸出手要去摸两个孩子的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僵在半空中没落下去。 摊贩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托您的福!两个孩子一直好好的,不哭也不闹!就是最近一直吵着嚷着要去您的教堂玩,要找您做祷告…说起来,您的教堂怎么不开放了?全镇人都一周没在您那做过祷告了…” 向日葵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木篮。 “只是因为最近…身体有恙…抱歉…” “身体有恙…您生病啦?那还挺糟糕的…请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好好休养!要是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喊我!镇里的大伙可都等着找您告解,寻求您的指引呢!” “嗯,嗯…”向日葵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向摊主质朴纯真的脸庞。她快步离开了那个小摊,连自己的木篮都落在后面,还无视了两只小鼠让她回来的呼喊。 教堂里没有灯火。向日葵一个人在黑暗中踱步,任由沉闷脚步在混浊的空气中游荡,冰蓝色的瞳孔也变得黯淡无光。 她不知道要怎样接受镇民的质朴、怎样面对孩子们的天真,她只是被心中的罪恶驱使着回到了教堂。 可她的罪恶正是由此而生。 叩。叩。叩。 教堂的后门传来三声叩响。 向日葵鼠耳朵动了动,听见了这声响,却又好像没听见似的冻在了原地,只是麻木地看着被敲响的后门,连呼吸也稍微停滞。 她来到了那扇门前…
修女鼠与折翼天使 雨是傍晚开始落下来的,又急又冷,敲在修道院的破瓦上噼里啪啦地响。 向日葵把院子里最后一件衣服收进屋,正要落门闩的时候,门板上传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她拉开门,门槛上蜷着一团白影。 是一位成年的米莉拉。头顶的光环暗得只剩一圈淡薄光晕,背后的翅膀都湿透了,塌贴着身体,羽毛里混着泥和血。衣服烂了大半,露出底下被划出的一道道血口。人已经昏过去了,怀里还死死抱着个包。 向日葵蹲下去了探鼻息,还有气。她把米莉拉的一条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往屋里拖。湿翅膀坠在地上,在地板上拖出来两道水痕。 修道院里没有客房。她把人放在自己那张床上,烧水,拧布,擦去身上的泥浆与血。擦到后腰的时候,米莉拉在昏迷里猛地颤了一下,向日葵立刻停了手。老修女讲过,米莉拉这个种族的翅膀根连着荐棘肌,碰不得,碰了跟要命一样。她不碰那里了,只把湿翅膀最外层沾满泥的羽毛用布擦干,又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去看腿上的伤。 大腿外侧那道口子最深,皮肉翻着,得缝一下才行。她烧水煮针,缝得很慢,但手很稳。昏睡中的人皱着眉,牙关咬得咯咯响,倒是一声没吭。 ———————————— 白翎第二天醒过来,是被阳光晃醒的。她盯着斑驳的屋顶看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然后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衣服被换了,换成了一件宽大的旧麻布袍子,洗得发白,上面还有股皂角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娇小的鼠族端着一碗粥进来,看见她坐起来了,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白翎往床里缩了缩,眼睛钉在她身上,没接话。 向日葵把粥碗搁在床头柜上,转身要走。白翎开口了,声音还是哑的:"你是谁,我的东西呢?" "叫我向日葵就好。东西都在床头呢。你那个包湿透了,我烘了一夜才干,里面的东西没动。" 白翎伸手拿包,拉链还封着,确实没动过的样子。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这是哪儿?" "修道院。附近就我一人住。"向日葵站在门口,"你倒在我门口,我把你拖进来的。你先好好休息,别把刚缝好的伤口扯开了。" 她说完就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白翎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和她天上的家不一样。那里的光是从穹顶滤下来的,柔和,恒温。这里的阳光直愣愣的,晒得墙皮发烫,空气里全是草木和尘土的气味。她端起粥碗,米粥熬得稠,里面放了把不知名的野菜,有点苦。她饿得厉害,几口就喝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翎没出过屋。伤是真的重,腿上的口子一动就疼,只能躺着。向日葵每天来两次,早上一次,傍晚一次。换药,送饭,收碗。白翎每次都绷着脸不愿意说话,只在她走的时候问一句"我什么时候能走",向日葵每次都回同一句:"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到了第五天,白翎能拄着扫帚柄下地了。到了第七天,扫帚柄也不需要了。 然后她开始帮着向日葵干活。可能是为了回报这几天向日葵对她的照顾吧,至少她是这么给自己找的借口。当然,高傲的天空精灵可不会把自己的羞涩说出来的,硬说自己是看在向日葵对她照顾的份上。向日葵也就笑着接受了她的好意。 虽说是帮忙,其实每次都以摔一跤、泼一盆水、熏一脸黑收场。她想生火,总会把灶膛塞死,黑烟滚滚往外冒,呛得蹲在门口抹眼泪,脸都抹花了。她想收衣服,又把晾衣绳拽了下来,袍子拖在地上沾了泥,自己一脚踩进水盆里,裤脚都湿了半截。 向日葵推门回来,看见院子里一地狼藉,白翎拄着扫帚柄站在中央,裤腿上还挂着一片菜叶,估计是之前想摘菜摔进菜筐里蹭上的。 "你在干什么呢?"向日葵问。 "我在打扫卫生。"白翎的脸涨得通红,嘴却硬着,"我能行的。" 向日葵看了看翻倒的水盆,看了看歪在地上的晾衣绳,看了看白翎裤腿上的菜叶,沉默了两秒,温柔的笑笑说:"嗯,我相信你。" 白翎听得耳朵尖都红了,转过身去不看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话多了一点。白翎知道了向日葵是老修女捡回来的孤儿,老修女退休以后她一个人守着这座破修道院,平时打扫打扫卫生,偶尔有伤者上门求助。向日葵知道了白翎是从天上面下来的,天上什么都由自动人形干,她觉得腻了,想看看地面的山和海,结果撞上了海盗,飞行器被击落,一路逃命才甩掉了追兵。 "你不回去了吗?"向日葵问。 "飞行器坏了。"白翎说,"我联系不上上面的人,他们大概以为我死了吧。" 向日葵没再问,白翎也没再说。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白翎开始跟着向日葵上山采药。山路她走得跌跌撞撞,翅膀收着也碍事,但她认药认得认真,一株一株跟着念名字,倒是有几分学生的样子。 某天下山路上,她看见一丛粉色的花。花冠小小的,颜色嫩得像朝霞,长在溪边的石缝里,迎风晃着,特别好看。向日葵走在前头,白翎落在后面,弯腰摘了一把,揣进兜里。她也没多想。就是觉得好看,感觉是什么好东西。 .......
涅拉(小黑盒搬运,求关注) 如今已经是人类与涅瓦莲建交的第六个年头,也是陆遥加入这个涅瓦莲科研小组的第三年了。 陆遥如今所在的科研哨站建立在一片冰盖边缘。入冬之后白天短得可怜,科研进度被拖得极慢,就连同队的几个涅瓦莲也无法在如此强烈的暴风雪下工作太长时间,更不要说陆遥这个普通的智人了。基地外只剩几个小机械体还在维持基地的运营工作,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在经过一致表决和申请后,领头的涅瓦莲向母舰发出了求助信号。 陆遥第一次见到涅拉,是在一个下雪的傍晚。 那具素体从母舰的降落舱里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她虽然说机械体,但却比他曾见过的任何机械体都更像"活物"。头顶有一对晶莹剔透的角,水蓝色的,就像冻住的水晶。她微微侧头,角上的棱面在雪光下折出一道细碎的亮。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卷,左侧还别着一枚深蓝色的几何发饰。尖尖的精灵耳从发丝间探出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改良裙装,领口系着深蓝色的大蝴蝶结,裙摆正面有两个黑色的钩状纹样。最醒目的是她身后那条蓝色的尾巴,虽然有明显的机械质感但又仿佛活物一般,在身后轻轻摆动。 “就像是天使一样,完全看不出她是机械体。”陆遥心想。他在大学期间学习的就是机械体相关内容,也见识过不少号称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体,但都不如眼前的这位……涅拉小姐。没错,或许这种更人性化的称呼会更适合一些。 她开口说话,声音比预想的还要柔和:“涅拉素体,派遣编号037,负责殖民地建设协助。请求确认工作区域。” 分工方面早就确认过了,陆遥是基地里面唯一的智人研究员,也是唯一的机械体专家,安排她跟着陆遥干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简单的交接后,涅拉跟随来到了陆遥的办公间。涅拉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陆遥的指令,陆遥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 涅拉很快就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中。她的工作效率极高,而且还不怕室外的暴风雪,维护设备、收集样本、维修线路,甚至还包揽了陆遥的饮食起居。一个人负责了除研究以外的所有工作。明明是在环境严峻的冰盖他却吃胖了好几斤,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让涅拉给他也留点工作,却被涅拉小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陆遥先生明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您可是大家的主心骨哦,身体健康才是第一要务,这些工作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
与天然呆龙娘的约会?(其实不是) 周末清晨的阳光总算稀释了几分社畜的疲惫。我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打算下楼散散步,刚走出电梯口,就迎面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搬来不久的邻居兼同事,薇拉。 她今天也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两束奶白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腰间一晃一晃的。头顶两侧那对棕褐色的螺旋龙角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上穿着一套暖棕色调的宽松运动装,头顶那根俏皮的呆毛正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早上好,薇拉。起得这么早?"我主动打了个招呼。 "……啊。" 薇拉像是刚从放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湖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角这才缓缓绽开一抹恬静的笑容:"早上好……前辈。嗯,今天天气很好,我正打算去附近的公园锻炼一下身体。" "正好,我也打算去公园那边活动一下,不介意一起吧?" "好呀。"她弯起眼睛,那条淡粉色的粗壮龙尾在身后愉悦地晃了晃。湖蓝色的眼睛里漾着浅浅的笑意。清晨的光从楼道窗户斜斜打进来,落在她奶白色的发丝上,泛着一层柔和的晕影。 "那我们走吧,薇拉。" 听到我的称呼,薇拉莫名愣了一下,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小跑着跟上了我的脚步。 清晨的公园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清香。 我们并肩沿着林荫道慢跑,薇拉的步伐很稳。作为开拓部的战斗人员,哪怕她平时看起来再怎么温婉柔弱,身为龙娘,她的身体素质也绝对是顶尖的。 "上次送给你的曲奇饼……合胃口吗?"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轻声细语地问。因为运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透粉。 "非常棒,我姐姐她一个人就抢了大半。"我笑着回应,"不过你下次烤点心的时候,记得定个闹钟。听小夜说,上周你家厨房又冒烟了?" "……啊。"薇拉的脚步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微红,"那天……等待烤箱的时候,不小心发呆了。多亏了物业的警报器……" 跑完十公里,我们在树荫下的健身器材处停下做拉伸。 我正压着腿,一转头,却看见薇拉正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单杠。随着她拉伸的动作,运动服微微贴紧,露出她左上臂隐约可见的淡紫色鳞片纹路。那条覆满细腻鳞片的龙尾此时正绷得笔直,上侧一排整齐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我一时看得有些出神。薇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停下动作转过头来,冲我歪了歪脑袋,眼神里带着疑问。 "没什么。"我笑了笑,把腿换到另一边,"你继续。" "接下来……我想去个地方,能陪我一起吗?"拉伸结束后,薇拉双手绞在身前,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我自然没有拒绝。可当她把我带进街角一家偏僻、低调,甚至招牌都有些生锈的冷兵器铺时,我还是愣了一下。 "老板,我来拿上次定制的保养油。"薇拉轻车熟路地开口。 趁着老板转身去库房的空档,薇拉的视线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双手重型大剑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 她走过去,白皙的手掌稳稳地握住剑柄。 "唰——" 沉重的铁器被她单手轻松提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厉风。原本清澈温柔的湖蓝色瞳孔在这一刻微微收缩,聚焦在锋利的刃口上。她平时那副慢半拍的呆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杀的专注与锋芒。 "重心偏前两分,精铁锻造,淬火工艺很扎实,是把好剑。"她语速极快地低喃着,手腕一抖,大剑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极其狠辣、干练地向前递出一记突刺。 那是开拓部无数次外勤任务中磨出来的实战技巧。那一瞬间,她身上散发出的锐利气场,甚至让店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客人,好眼光。"老板拿着保养油走出来,赞叹了一句。 听到声音,薇拉动作一顿。她深呼吸了一次,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眼底那股让人心惊的锋芒如同潮水般褪去。她有些慌乱地把大剑放回原位,将双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又变回了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温婉龙娘。 "让、让你见笑了……我只是,有点忍不住。" 回程的路上,她一直有些局促,似乎在担心刚才那一幕会吓到我。 为了打破尴尬,我主动和她聊起了公司最近的八卦,还有菜市场哪家商贩喜欢短斤缺两。薇拉听得很认真,每次听到有用的地方,都会煞有介事地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这次绝对记住了。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回了公寓楼下。 "今天谢谢你陪我。"薇拉停下脚步,双手抱着保养油的瓶子,嘴角挂着恬静治愈的浅笑。 "邻居之间客气什么。刚搬来时不是说好了,互相照顾嘛。"我摆了摆手,转身走进电梯,顺口丢下一句,"那,下次锻炼的时候再一起吧。" "……啊。" 薇拉又愣住了。她站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下次……再一起!"
陪后辈米莉拉一起喝酒 (那个...我主要是在小黑盒上面更新的,大家可以来黑盒支持一下嘛) 办公室的灯只剩最后一排还亮着,偌大的格子间里,就剩我和艾薇两个人。 刚敲完项目报告的最后一个句号,点下保存、发送,我整个人陷进办公椅里,长长吐了口气 —— 胸腔里憋了一下午的紧绷感,终于跟着这口气散了大半。还没等彻底放松下来,角落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纸张被反复翻弄的动静,带着点慌里慌张的乱。 艾薇还窝在她那把专属 “王座” 里 —— 就是她自己动手在椅背锯了两个凹槽,专门给翅膀留位置的高背办公椅。面前的文件堆得快挡住她的脸,那对深紫渐变到藏蓝的宽大羽翼,此刻软塌塌地垂在椅子两边,连头顶的光环都蔫了吧唧的,比平时暗了一大截。那对同色系的耳羽更是垂得彻底,几乎全埋进了发丝里。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她负责的是旧项目纸质材料的扫描归档和电子索引搭建,听着是简单活,可此刻桌面上的文件顺序乱得一塌糊涂,扫描仪还亮着刺眼的红灯。 “前、前辈……” 她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过头。眼下那两道天生的细长血痕,衬得她本就垮着的脸更没精神了,“我…… 我好像闯祸了。” “什么叫‘好像’?”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就是想快一点嘛……” 她小声辩解着,耳羽刚抬起来一点,又唰地垂了下去,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我看这些纸受潮粘在一起了,就想用翅膀扇点风把它们吹开…… 结果风太大了,就……” 她拿手比划了个扇翅膀的动作,我瞬间就懂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姑娘站在扫描仪前,卯足了劲一扇翅膀,半人高的文件直接炸了锅,漫天乱飞之后落得满地都是,顺序全乱,连进纸口都卡了好几张。 我叹了口气。不搭把手的话,她大概率要在这里耗到天亮。 “一张张重新理吧。” 我伸手把卡在扫描仪里的纸小心抽了出来。 艾薇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对耳羽 “刷” 地竖了起来,头顶蔫了半天的光环也 “嗡” 地一下,重新亮起了柔和的光。 “前辈你果然是天使 ——!” “闭嘴,赶紧干活。” 办公室里只剩扫描仪规律的咔嚓声,还有艾薇压不住的碎碎念。 “前辈你看这个,纸都黄了,” 她捏着份边角卷起来的文件,眼睛瞪得圆圆的,“不会是什么封印了百年的恶魔契约吧?里面会不会夹着魔法阵啊?” 我头都没抬:“去年的采购单,行政部刚退回来的。” 她 “哦” 了一声,乖乖把文件塞进扫描仪,没两秒又举起来一张:“那这个!这个签名也太潦草了,跟密文似的,谁看得懂啊?” “财务部老张的字,” 我伸手把文件接过来,摆正了放进扫描仪,“她签了十年都这样,熟悉以后就习惯了。” 她瘪了瘪嘴,小声嘟囔 “真没意思”,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就是翅膀太大,转身拿文件的时候,翼尖扫到了我放在桌边的水杯,晃得水差点洒出来。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瞬间僵住,耳羽唰地就贴到了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立刻双手合十,身子都往前倾了点,“我没注意!” “没事,” 我把杯子往里面挪了挪,“注意看路。”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全部收尾。我把最后一份扫描好的文件丢进已完成的筐里,抬眼扫了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艾薇直接瘫在了她的王座上,翅膀全展开搭在椅子两侧,像只累垮了的大鸟,耳羽软软地垂着。 没两秒,她又猛地坐直。 “前辈!” 她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得惊人,“我们去吃烤肉吧!” “…… 啊?” “不然我良心会超痛的!” 她双手按在桌子上,整个人往前倾,“我知道一家店!同事都说超好吃!我、我本来就想等项目做完请你吃饭的,虽然现在变成请罪宴了……” 她说话的时候,耳羽紧张得轻轻抖了抖。 我确实饿了。加班到这个点,胃里早就空得发慌。 “行吧。” “好耶 ——!” 她立刻跳起来,翅膀 “呼” 地一下完全张开,差点打到旁边的档案柜。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拢,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家烤肉摊在公司后面的小巷里,是开了很多年的夫妻店。烧肉的香气隔着半条街就能闻到,公司里的人闲下来总爱往这儿跑。 我们找了张靠边的塑料桌坐下。艾薇的翅膀在狭窄的座位间显得格外局促,她努力把它们收拢在背后,可一兴奋还是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翼尖总蹭到旁边的调料架。 “前辈前辈,你点!随便点!” 她把塑封菜单推到我面前,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今天我请客!” 我点了两人份的牛肉和蔬菜拼盘,又额外加了两杯啤酒。她听到啤酒的时候眨了眨眼,倒是没反对。 炭火端上来,肥瘦相间的肉片铺上去,立刻响起 “滋啦” 的声响,油花在高温里跳个不停。 艾薇的眼睛死死盯着烤盘,一眨不眨。她的光环在夜晚的暖光里格外显眼,一圈柔和的光晕裹在头顶,还招来了几只小飞虫绕着转。她手忙脚乱地挥手赶虫子,耳羽也跟着晃来晃去。 肉烤好了,我夹到她盘子里。她吹了两下就急急忙忙塞进嘴里,瞬间被烫得 “嘶哈嘶哈” 直抽气,连翅膀都跟着抖了抖。
终于看到正常的姐弟关系了 前段时间姐姐带着小夜出门采风了,一出门就是两个多月。 回来那天,她整个人像被拧干了最后一滴水的抹布。翅膀耷拉着,连平时那股精神劲儿都蒸发干净了。她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宣布了一句—— 「我这辈子的户外运动额度已经透支完了。从今天起,这个门外面的事跟我没关系。谁也别想再把我弄出去。」 说完就钻进了房间。 之后的整整一周,她都把自己关在里面没出来过。我路过她门口的时候能听到键盘声和游戏音效交替响着,偶尔夹杂一声哀嚎——估计是游戏打输了,这家伙就是人菜瘾还大。 小夜姐刚好这阵子有外出事务要处理,每天天没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虽然进门的时候总会站在奈亚门口站个十几秒,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敲两下门,得不到回应就先回自己房间去了。 说实话,就算小夜整天在家,奈亚耍起赖来她也拦不住。那个家伙一旦进入死宅状态,小夜姐的念叨就跟耳边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飞霜也不在。好像是北边有座城市的冰核设施出了点故障,临时被叫去帮忙了。等她回来估计又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总之这几天,家里估计就剩我一个正常人了。 到了周六,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虽然平日里姐姐把自己关房间里是日常操作,但往常至少会出来觅食——冰箱里的外卖盒子、便利店的饭团包装,都是证明她溜出来过的痕迹。可这一周,厨房的垃圾桶干净得不太正常。特别是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她出来过。 不会真饿死在里面了吧。 我走到她房间门口,敲了敲。 「奈亚姐?你吃晚饭吗?」 等了三秒,没声音。 「喂,还活着吗?」 还是没动静,但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还在,电脑肯定开着。我握住门把手准备再敲第三下,结果轻轻一转,锁扣咔嗒一声——门没锁。 房间比我想象中干净太多了。虽然桌上堆着小山般的饮料罐,地上也散着零食袋子,但床铺得还算平整,地毯上也没有出现我预想中那种「已经被杂物淹没到看不清颜色」的惨状。我合理怀疑是小夜出门前逼她收拾的——以她的生活习惯,能维持这个整洁度绝对有外力干预。 而当事人就坐在电脑前,背对着门口。 她那白色的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在椅背上,有几缕从椅背缝隙里漏下来,快要拖到地上了。那双宽大的纯白翅膀半耷拉着,羽毛蓬乱,椅子周围还散落了几根脱落的羽毛。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键盘上,但手指没在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明天截稿了……明天就截稿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完全没有灵感……编辑这次真的要杀我了……」 「一个字都没动……一个字……」 我靠在门框上,正想着怎么开口,她的尖耳朵突然抖了一下。 她那深紫色的眼睛从失焦到对焦,眨了两下,然后整张脸上的表情从「燃尽」切换成了「喜悦」。 「小弟——!」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翅膀哗地展开,差点把桌上的饮料罐扫飞。然后一个箭步冲过来,两条胳膊紧紧环住我的腰。我被她拽得往下一沉,差点没站稳。 「你先松开!」 「不松——!」 很难想象,一个几十岁的成年人了,在外面都被评价为得体、温柔、谈吐优雅,连我后辈艾薇都说过「奈亚前辈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米莉拉」。但是现在,这个最有气质的米莉拉正抱着我大腿往下滑,像个没成熟的小孩子一样哭闹。 「我完蛋了呜呜呜,明天就要截稿了我还一个字没写。编辑已经给我发了六条消息了你知道吗,六条!她以前最多发两条的!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我会被编辑杀掉的!小弟你要给我收尸了啊呜呜呜——」 「那不是你自己拖的吗?你早干嘛去了?」 「我找不到灵感——」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安静了一秒。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还含着硬挤出来的一点泪,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那个弧度我太熟了,每次她想出什么馊主意之前都是这副表情。 「小弟——你说,能不能来和姐姐做点这样那样的事情——来帮我找找灵感好不好——」 我差点一脚把她踹出去。 「你有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松开手,一屁股坐到地上,笑得翅膀直抖,头顶的光环跟着她的笑声一闪一闪的。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她只是赶稿赶疯了,跟她计较跟跟狗计较没区别。 她笑够了,用手背擦了擦脸,从地上爬起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嘛。」 「怎么帮?」
周五晚上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肩膀已经不会转动了。 这周营业统括部接了两个大标书,秋雅主管笑眯眯地把其中一份甩给我,说“这个就交给你啦,周五之前我要看到成品哦~”,然后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回了她那间办公室。我这五天里喝了大概三十杯咖啡,改了七个版本,终于在下午五点五十九分把终稿发到了她的邮箱里。 所以现在我只想吃肉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公司旁边那条街上有家烤肉铺,店面不大,老板是个退了役的沃芬,听说她的足迹遍布所有已探明的区域,甚至未开拓的地方也去过。她烤出来的肉火候掌控得精妙。周五晚高峰时段推开门,炭火味和肉香迎面撞上来,店里坐了七八成,滋滋的烤肉声和客人的谈笑声搅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我正环顾着找空位,还没看完一圈—— “前辈!” 声音从靠墙的卡座方向传过来,我循声看去,芙蕾雅坐在角落里,面前已经摆了好几盘肉,烤网上的五花肉正滋滋冒着油花。她看见我看了过来,那双黑色的大狼耳朵唰地竖了起来,蓬松厚实的尾巴在身后大幅度地摆了一下——果然还是好想吐槽啊,狼的尾巴可不会像狗那样热情地画圈,不过确实很可爱就是了。 “前辈快来!”她冲我拼命招手,声音大到旁边几桌客人都回头看了,“我刚烤好一片!火候正好!”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把菜单推过来,酒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牛肋条今天特别好,老板新进的货!还有这个横膈膜,你上次不是说好吃吗?”她已经帮我翻开了菜单,手指点在上面,语速快得很,“对了前辈你喝什么?啤酒先来两瓶?” “你点吧,我跟你一样就行。”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她高高兴兴地又加了几盘肉和两瓶啤酒,然后拿起烤肉夹子熟练地翻着烤网上的五花肉。她翻肉的手法很利落——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剪开、什么时候往边上挪一挪控油,动作干脆得不像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新人。开拓部经常出野外自己生火做饭,她这手艺一看就是跟前辈们学的。 不过吃相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烤好的肉夹起来吹两下就往嘴里塞,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酱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完全没注意到。吃得投入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耳朵微微往后塌,整个人进入一种很纯粹的、对食物感到满足的状态。 我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纸巾,又抬头看了看我,眨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到纸巾上沾的酱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颗小尖牙。 “谢谢前辈……” 几杯啤酒下肚之后,她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她讲这周开拓部去城郊做地形踏勘,她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画记录图,结果一只兔子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直接跳到了她的记录本上。她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记录本都甩飞了,然后兔子也吓得不轻,在原处愣了两秒才跑。开拓部的前辈们笑了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模仿她被兔子吓得弹起来的动作。 “那个兔子真的好突然!”她一边说一边比划,黑色的大耳朵跟着情绪转来转去——讲到受惊的时候耳朵猛地竖得笔直,讲到被前辈们嘲笑的时候耳朵又塌下去。她的眉毛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无辜,“我又不是怕兔子!是它先偷袭我的!” “所以你在野外做地形记录的时候被一只兔子偷袭了。”我说。 “……前辈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嘴角都翘起来了!” “没有哦。” 她的脸已经有点红了,不知道是酒劲还是说话说兴奋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炭火的映照下亮闪闪的。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想,这姑娘是真的很好懂。不管什么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跟她相处不用猜来猜去,轻松得很。 又喝了几杯。 我也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可能是周围的环境太吵了,说话的音量跟着提上去了;也可能是我确实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心思。 “果然芙蕾雅你是犬娘吧,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她就像尾巴被踩了一样炸了毛。耳朵唰地竖得笔直笔直的,脸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她啪地把筷子放下,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我不是狗!是狼!是狼啊!” 她喊得很大声,旁边几桌的客人都看过来了。一个端着啤酒杯的大叔笑着往我们这边瞅了一眼。 但她反驳的时候,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摆了一下——那种幅度不大但很有力的摆动,是她高兴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嘴上在炸毛,尾巴却在拆台。完完全全没有说服力。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毫无威慑力、脸红耳赤尾巴却在摆的样子,我那股恶作剧的心思一下子窜上来了。我把啤酒杯放下,故意用玩笑的语气看着她说: “这么肯定自己是狼?那来拼酒吧——输的人今晚就当小狗。”
偶遇女仆鼠饼 (贴吧最高只能发2000字,好麻烦啊) 午后的阳光软乎乎的,照在人的身上,暖得人直犯困。 我在商业街漫无目的地晃着,也没什么想买的,就是周末宅在家里憋得慌,索性出来瞎转转,走到哪儿算哪儿。 前面围了一大圈人,闹哄哄的,好像是开了一家新店,平时我可能对类似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但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来都来了,干脆也去凑个热闹。 是家女仆咖啡馆,门口立着块大黑板,粉笔字写得圆滚滚的,旁边还画了颗大大的爱心。“新开业·女仆魔法蛋包饭限时特惠”,底下一行小字写着“附赠女仆魔法呦♡”。 这个小爱心画得笨笨的,像颗被捏扁的桃子,字也写的歪歪扭扭,跟上面的字明显不是同一个人。 我站在黑板前多看了两眼。女仆咖啡厅这种地方,以前只在网上刷到过,还从没进去过呢。不过今天也实在没别的事可做,正好可以来尝试一下。 我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铃作响。暖黄的灯光、蕾丝窗帘、铺着碎花桌布的小桌子,店里比我想象中热闹,几乎坐满了人。有扛着相机的男生,有结伴来的女生,角落里甚至还坐着位看报纸的大叔。 “欢迎回来,主人!” 迎上来的服务生是个绮罗族姑娘,棕色短发,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笑起来元气十足。她把我引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我翻开,第一页就是招牌——“爱心蛋包饭(附赠女仆魔法)”,照片里的蛋包饭上画着番茄酱爱心,旁边还P了几颗亮晶晶的星星。 我合上菜单。“就点这个吧。” 等餐的时间比预想中久。店里只有两个服务生,绮罗姑娘忙得来回跑,后厨隐约传来锅铲碰撞声,还夹杂着两个女生的对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只觉得语气像是一个在拼命央求,一个在死命推脱。 我没太在意,低头刷着手机。 大概十分钟后,后厨的门帘动了动。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从帘子后钻出来。她低着头,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盘蛋包饭。金黄的蛋皮完整地盖在番茄炒饭上,旁边用番茄酱画了颗爱心——和门口黑板上那枚一模一样,歪歪扭扭的,透着股笨拙的认真。 她朝我走来,步子僵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肉眼可见的犹豫。黑色女仆装的裙摆轻轻晃动,白色围裙上的小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 走到桌前,她停下来,然后抬起头。浅灰蓝色的眼眸和我对上的刹那,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是鼠饼。她穿着一身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蕾丝发带卡在那对灰色的大鼠耳之间。银灰色高马尾扎在耳后,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边。这身衣服意外地合身——多半是被店主硬套上去的。 看到是我坐在这里,她的耳朵猛地一竖,又立刻死死压平,几乎贴进发丝里。红晕从颧骨飞快蔓延到耳尖,再一路烧到脖颈。嘴巴微微张开好像想说点什么,但又猛地闭上。 “……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带着点发颤。 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还没问你呢。” 她耳朵抖了抖,身后那条灰色毛茸茸的鼠尾,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一动也不动。 “鼠饼?” 后厨传来一声呼唤。一个扎丸子头的鼠族姑娘探出头,穿着同款女仆装,神态自在多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鼠饼的表情,眼睛一亮。 “是你朋友呀?太好了,那你要好好招待哦——”她冲鼠饼比了个大拇指,“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鼠饼的表情,像是当场被判了死刑。 她僵硬地转向店主,嘴唇动了动,无声地求饶。店主冲她挤了挤眼,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缩回后厨,门帘一甩,彻底阻断了她的退路。 鼠饼认命地转回来。 她的双手交叠在围裙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拼命往旁边飘——桌角、番茄酱瓶、窗外的阳光——就是不敢看我。
坐电梯遇到鼠饼了 好累,又是忙碌的一天啊。 我从电脑前移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了一眼表,没想到已经八点了,也不知道楼下那家面馆还开不开门。 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去填饱肚子。 正好,赶上电梯刚从楼上下来。我连忙钻进去,电梯门轻轻的合拢。 空间狭小,除了我,没想到鼠饼也在。她今天穿得很厚实,浅灰色大衣配白色流苏围巾,银灰色的马尾辫歪向左边。那对灰色的圆耳朵在灯下偶尔抖一下,耳廓内侧的嫩粉色像某种易碎的软糖。她盯着脚尖,白色裤袜在浅木色地板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她住在我楼上,平时经常同路上下班,不过两人都挺社恐的,交流也不多。她点头打了声招呼,就缩到角落里去数地板纹路了。 也许是狭窄空间的沉默太让人心痒,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1到8,整整齐齐地按了一排。 “滴滴滴——” 鼠饼一开始没注意。8楼,7楼,电梯门毫无意义地开开合合。她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揪着围巾上的流苏。 到了6楼,电梯再次停下。 门滑开,外面空无一人。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从空荡荡的门口移向面板,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睫毛颤了几下。 她那对竖得直直的耳朵开始缓慢地往后倒,最后死死贴在发丝上。她整个人像被冰冻了一样,肩膀往里扣,双手紧紧攥着大衣下摆,白色的毛绒袖口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的额头和脸颊渗出细密的汗珠,眉毛皱成了八字,嘴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往我这边看。 接着是5楼。电梯停下时“叮”的提示音,就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了一指头。我眼看着她那根灰色的鼠尾巴僵在腿侧,一动不动,连尾尖都不晃了。 她终于憋出了声音。 “喂……” 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尾音还打着颤。 “你、你为什么要把所有楼层都按一遍啊……” 这句话说完,她好像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人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那对红透的耳朵。 我没回答,只是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容易害羞的一面。 鼠饼还缩在角落里,等了好几秒,没听到我发出任何声音。这种沉默似乎比任何话都让她不安。她从围巾边缘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 “……你、你干嘛不说话……”她小声问,声音闷在布料里。 我的脑子里正在盘算着。 也许,我可以这样。 选择A:喊妈妈 “妈妈。” 我叫得很轻,但在这么小的电梯里,这两个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鼠饼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呃”。那对压平的耳朵刷地贴得更死了,耳廓内侧的粉色一瞬间烧成了深红。 “你、你叫谁……”她的声音抖得完全不成调,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别、别乱叫……我不是……” “可你平时对大家都好好,还经常给我们分自己做的饼干。”我指了指她手中的手提袋,我之前见过她好几次带着这个手提袋下楼买饼干的材料。“大家都很喜欢你,还说,你就像大家的妈妈一样。” 她下意识把手提袋往身后藏,尾巴尖在身后害羞地绕了个圈。 “才没有……我平时只是做的有点多了而已……” “那鼠饼妈妈,我还能尝一份你的饼干吗?” 她把脸埋进围巾里,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都说了……不要叫妈妈。”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从手提袋里掏出手机,耳朵尖红得发紫。 “……房间号告诉我……”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做坏了可不许赖我。” 我把号码告诉她。她认真地在手机里存好,虽然手指还有点抖。 存完后,她转身就跑,白色的靴子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但在跑出电梯前,她回头飞快地说了一句: “……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记得给我开门!” 然后就消失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靠在壁上,抓了抓头发。 好像玩过头了。 但又好像……挺不错的。
如果突然喊鼠饼妈妈会.....? 客厅里很安静。 午后的光线斜斜地铺在沙发扶手上,把她那件灰色毛绒外套照出一层茸茸的暖边。 她缩在沙发另一头翻书。我其实没看清楚书名,视线全勾在她的耳朵上——她每翻一页,那对圆润的鼠耳都会先灵敏地抖两下,指尖才慢半拍地跟上去。细细的绒毛在光里透着一层暖融融的白边。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她没抬头。 我又挪了一点,沙发垫陷下去的弧度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她的耳朵尖立刻朝我这边偏了过来,眼睛还死盯着书页,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点子。 “妈妈。” 这两个字从嗓子里滑出来时很轻,我明显看到她捏着书角的手指关节白了一下。 她没应,但也没躲。 “妈妈。” 第二声我故意压低了气声,凑到她耳边说。 她猛地翻了一页书,纸张被扯得哗啦响。那对原本立着的耳朵瞬间往后压成了倒八字——那是她要开始害羞的信号。 “妈妈妈妈。” “……你干嘛呀。” 她终于舍得开口了,声音细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趁机压了过去,膝盖抵住她的腿。她那对压得平平的耳朵刷地贴向头皮,耳廓内侧那层薄薄的粉色,在一秒钟内烧成了滚烫的暖红。 她慌忙想往后退,我就一寸寸地逼过去,直到她退无可退,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她那只原本捂在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我的脸,力道软得跟棉花一样。 我偏过头,凑着她的手心又喊了一声:“妈妈。” 那只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别叫了……” 她抓起围巾的一角往脸上挡。白色的流苏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闪躲不定的眼睛。 我没打算放过她,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紧围巾的手指。她的指尖有点凉,微微打着颤。 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闷哼一声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灰扑扑的背影。 灰色毛绒外套的领口露出一点后颈,白净,透着粉。那个歪掉的黑色蝴蝶结发饰摇摇欲坠。 我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左边肩窝。她身上那种暖烘烘的味道混着洗发水的清香,一股脑地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妈妈妈妈——” 我贴着她的耳根,半是耍赖半是调戏地重复着。 她整个人猛地缩成了一团,像只受惊的小仓鼠,膝盖顶着胸口。那根灰色的鼠尾巴从身后甩过来,紧张地绕在我的脚踝上,尾尖神经质地打着卷。 “你、你起来呀……” 她喘得有点乱,尾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哭腔——那是害羞到了极点的表现。 我突然停了下来,不再闹她,只是静静地抱着。 她红透了,整张脸埋在掌心里,用力得指尖发白。 “别叫了……求求你,我投降还不行吗……” 声音闷闷的,软得不像话。 那种“得逞”的坏心思和心疼感同时涌上来。我知道该收手了,再逗下去,这只小耗子恐怕真的要炸毛跳起来咬人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她立刻把头偏向一边,死活不看我。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眼尾那道红晕一直晕染到了颧骨,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个软软的小齿印。 我伸手理了理她被蹭乱的流苏,指尖绕过耳后,帮她把碎发拢好。那对耳朵被碰到了,又敏感地抖了一下,这回没再躲。 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整个人像是卸掉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肩窝里,额头烫得像个刚出锅的小包子。 过了好半天,她才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 “……叫够了没?” “嗯。”我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下次不许叫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但是那根绕在我脚踝上的尾巴,悄悄收紧了力道。 我没忍住,伸手捏住了那根不老实的尾巴尖。 她浑身一抖,耳朵刷地又压平了。 “你、你松手……” 我没松。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截尾巴尖,细细的,软软的,绒毛蹭在指腹上有点痒。她的尾巴在我手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绕上来勾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我把尾巴尖凑到嘴边,用嘴唇碰了碰。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似的。我低头看她,她的耳廓内侧已经红得发紫,薄薄的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 “别、别碰那里……好痒……” 她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化成一团听不清的哼哼。 我松开了尾巴尖,手却没拿开。顺着尾巴往上摸,指腹贴着那层细密的绒毛,一点一点蹭过去。她的尾巴在我掌心里绷得直直的,每一根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趴在我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最后抬起手,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左边那只耳朵。 耳朵烫得吓人。绒毛蹭过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尾巴从脚踝上松开,又绕上来,松开,又绕上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把嘴唇移开,贴着她的耳朵说: “那你还让不让我欺负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围巾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让。” 尾巴绕在我脚踝上,收得比刚才更紧了。
归家(鼠饼小故事) (搬运一下,让大家都来了解沙皇的可爱) 钥匙在锁孔里别了两下才转动,我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门刚推开个缝,那股子夹着雪沫子的冷风就横冲直撞地灌了进来。我穿着拖鞋赶到玄关时,她正缩在明晃晃的感应灯底下,像个被冻坏了的银灰色小动物。那对大耳朵垂着,毛尖儿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汽,大概是还没从外头的风雪里回过神。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她看见我,愣了一秒,嗓音听起来干巴巴的,透着股精疲力竭的委屈。那双蓝眼睛里雾蒙蒙一片,也不知道是在外面被风吹的,还是进屋被暖气激的。 她没急着进屋,先把那个沉得要命的银色行李箱往墙角一蹬,然后整个人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撑着墙。 “这破鞋子……”她小声骂了一句。 那是她最喜欢的那双白色雪地靴,好看是真的,难穿也是真的。她右手死命抠着墙皮稳住重心,左脚别到身后,指尖用力去拽那个靴后跟。因为动作太急,她的尾巴在身后乱晃,差点儿把自己行李箱的轮子给缠住。 我站在半步远的地方,想伸手去扶,又怕这时候过去会让她更局促。 她现在的姿势实在算不上优雅:单脚站着,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因为用力,脸颊上那股子红晕直接烧到了耳根子。她费了老大劲儿,指尖都抠白了,才听见“啪嗒”一声——那只靴子终于松了口。 左脚从靴筒里滑出来时,她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穿着白丝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像是还没适应这股子暖和劲儿。 “下次真不穿这双了,要命。” 她抬起头看我,围巾歪在一边,马尾辫上也挂着一粒没化开的碎雪。她嘴上在抱怨,可眼神却一直往我身后客厅的方向瞟,鼻尖动了动,似乎在确认屋里那股子红茶味儿。 我顺手接过了她的行李箱,手柄上还带着外面的冰渣子,凉得扎手。 也就是那一瞬间,她那只空出来的手飞快地扯了一下我的衣角。 真的只是扯了一下,没使什么力气,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站在那儿。她的手指凉得像冰块,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我顺势攥住了。 她这回没躲,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尾巴尖儿悄悄搭在我的脚背上,跟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还是家里暖和。” 她嘟囔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对自己缴械投降了。 外面风还在刮,把走廊里的声响吹得七零八落。但我这会儿只闻得到她身上那股子雪的味道,正一点点被屋里的热气给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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