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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迷一个,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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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双雕剧情之外的中原汉人 这时北伐失败最大原因其实是北方中原汉人已经对宋廷毫无信心了,之前夹在宋金之间的中原汉人不断地被宋金两方收编,出卖,收编,再出卖,炮灰一般,可怜无比,聚堡求生,什么时候官兵路过自己可能就是被“收编”再被“出卖”。 最后还是忽必烈给了他们活路,比如河北涿州人张柔聚集数千乡邻结寨自保,蒙金战争时被金廷拉去打蒙古人,战败被俘,但被忽必烈收降重用,他儿子张弘范就是崖山之战的灭宋元军总指挥,张家也是元代牛逼哄哄的汉世侯之一。 视频里的民兵看到宋军后解散还算好的了,宋军曾渡海北伐登陆攻山东时,当地汉人直接自发组织起来击退宋军,这已经不是南宋初年岳飞振臂一呼河北义军群起响应的时候了,反而反了过来。 元曲家四大家的马致远写过:“至治华夷,正堂堂大元朝世” 关汉卿写过:“大元朝新附国,亡宋家旧华夷” 王实甫写过:“破虏平戎,灭辽取宋,中原统。建四十里金镛,率万国来朝贡” 甚至连宋太 祖后裔,书法家,画家赵孟頫也写过:“岂惟篱落间,采叶惮远行。大哉皇元化,四海无交兵。”“往事已非哪堪说,且将忠直报皇元。” 你说这些人是汉奸吗?肯定不是,他们很多都是几代人都没见过宋廷影子的中原汉民,宋廷已经在中原消失了上百年,很多人已经在元廷站稳了脚跟成了新的“士族阶级”,宋在他们眼里就如同蛮夷一般应该被消灭。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考虑民族矛盾时,先想想你阶级矛盾解决了没?
射雕英雄传之外心灰意冷的中原汉人 这时北伐失败最大原因其实是北方中原汉人已经对宋廷毫无信心了,之前夹在宋金之间的中原汉人不断地被宋金两方收编,出卖,收编,再出卖,炮灰一般,可怜无比,聚堡求生,什么时候官兵路过自己可能就是被“收编”再被“出卖”。 最后还是忽必烈给了他们活路,比如河北涿州人张柔聚集数千乡邻结寨自保,蒙金战争时被金廷拉去打蒙古人,战败被俘,但被忽必烈收降重用,他儿子张弘范就是崖山之战的灭宋元军总指挥,张家也是元代牛逼哄哄的汉世侯之一。 视频里的民兵看到宋军后解散还算好的了,宋军曾渡海北伐登陆攻山东时,当地汉人直接自发组织起来击退宋军,这已经不是南宋初年岳飞振臂一呼河北义军群起响应的时候了,反而反了过来。 元曲家四大家的马致远写过:“至治华夷,正堂堂大元朝世” 关汉卿写过:“大元朝新附国,亡宋家旧华夷” 王实甫写过:“破虏平戎,灭辽取宋,中原统。建四十里金镛,率万国来朝贡” 甚至连宋太 祖后裔,书法家,画家赵孟頫也写过:“岂惟篱落间,采叶惮远行。大哉皇元化,四海无交兵。”“往事已非哪堪说,且将忠直报皇元。” 你说这些人是汉奸吗?肯定不是,他们很多都是几代人都没见过宋廷影子的中原汉民,宋廷已经在中原消失了上百年,很多人已经在元廷站稳了脚跟成了新的“士族阶级”,宋在他们眼里就如同蛮夷一般应该被消灭。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考虑民族矛盾时,先想想你阶级矛盾解决了没?
收服全真教 杨康灭伪齐,尽屠伪帝满门和朝中大臣,流放家眷,凌迟林千之和孔彦舟,斩其满门,尽屠孔家北派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凛凛军威之下,义军纷纷归附,宵小鼠辈尽数远遁。杨康也顺势打出了“兴大隋,诛胡虏,复中原”的旗号与南宋和金国对峙。南宋朝野震动,皇帝召集大臣商议对策,群臣就这个问题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联隋灭金”,另一派是“联金灭隋”,更有甚者在隋金之间暗做手脚,让双方陷入血战,南宋从中渔利,吵了三天三夜,也没出什么结果来。南宋朝廷犹豫时,杨康也在思考下一步是南下灭了南宋和大理,还是北征灭了金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件事情让杨康想起了另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清洗全真教中的金人贵族,将这个北方道门大派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这天风和日丽,穆念慈换了便服,与侍女翠云一道外出采购,汴梁城内秩序井然,酒楼茶肆热闹喧嚣,摊贩鳞次节比,短短半年时间,汴梁已经恢复了曾经的热闹,当然这不包括青楼。 杨康进城第一天就下令关闭所有的青楼,老鸨和打手中有人命案子的一律处斩,解救的女子另行安置,一道政令就是人头滚滚,数千女子被解救,现在这些可怜女子已经从良。另一道政令便是关闭所有赌坊,赌坊老版处以斩刑,没收所有非法收入,赌徒全部强制三年劳役,重案在身者斩,政令之下又是人头滚滚。 杨康的政令当然收到不少反对,最激烈的就是以此为生的丐帮,可没有一个江湖帮派能和手握军政大权的一方豪强抗衡,更何况还是一个根本不按所谓江湖规矩来的人。杨康一声令下,丐帮在大隋境内的堂口悉数被毁,成员中命案在身者斩,贩卖人口,采生割折,造畜者腰斩,家属流放山东服劳役四年,横行一方,欺男霸女者轻则杖刑,重则斩,刀兵之下,丐帮堂口十不存一,数千人人头落地,菜市口日日血流成河。杨康铁腕整饬治安自然是惊动了五绝之一的洪七公,这位北丐亲赴汴梁与杨康对峙,这一路上见到的是和南宋截然不同的景象,义军纪律严明,城内秩序井然,在汴梁的一家酒楼里,两人谈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洪七公离开时羞愧万分,涨红了脸。 穆念慈想起那天洪七公的背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她还记得那天夜里,杨康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沉声道:“只要能给天下百姓一个清明盛世,哪怕和天下五绝彻底翻脸,我杨康也在所不惜。”杨康也确实是这么做地,梅超风便是死在背嵬军的长枪之下,并且放出话来,黄药师若要寻仇,大可来汴梁找他。 穆念慈幽幽一叹,她出身江湖,自幼被义父教导要忠君爱国,可她看到的是昏君奸臣迫害忠良,对侵略者谄媚满面,却拿“忠君爱国”四个字禁锢百姓的思想,现在想想真是格外的讽刺。 现在的穆念慈经过数年的战火洗礼,杨康的耳濡目染,牛家村被灭的真相,对于南宋朝廷早已失望透顶,自然也不会再去效忠这个腐朽不堪的朝廷。就在这时候,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打断了穆念慈的思绪,她如今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听声辩位锁定来物的位置,扬起剑鞘一挡,拦下一枚金镖,一个人影闪过小巷,看身形特别熟悉。穆念慈唯一思量,对翠云吩咐几句,便提起轻功追了上去。 那人不疾不徐,似乎是故意要穆念慈跟上,两人你追我赶,在一处僻静的巷子停下。穆念慈手握剑柄,小心地戒备着,那人转过身来,一身蓝色道袍,背负长剑,秀丽绝俗,果然是“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弟子赵嫡。 穆念慈忽觉身后风声骤起,两名全真派弟子闪身而出,封住了她的退路。赵淳儿微微一笑,道:“妹妹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穆念慈沉了脸色,暗地里盘算脱身的可能,一边道:“赵嫡,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金人的走狗。” 赵嫡不为所动,微笑着耸耸肩道:“那又如何?大金国依旧强盛,南方有江南小朝廷虎视眈眈,杨康的手段引起天怒人怨,大隋亡国是迟早的事情,你难道要为他陪葬?听姐姐一句劝,伺机而动,杀了杨康,无论对大金,还是江南朝廷,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穆念慈冷笑一声,道:“天怒人怨?怒的是鼠辈宵小,怨的是汉奸走狗,百姓有什么怨恨?你一个全真教弟子,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赵嫡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笑容猛地一僵,从终南山一路过来,她看到的不是她以为的天怒人怨,而是义军纪律严明,百姓安居乐业,丐帮鼠辈噤若寒蝉,大隋境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确听穆念慈又讥讽道:“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 赵嫡沉着脸,冷声喝道:”给我拿下她!“ 穆念慈身后两名全真教弟子拔出长剑就要动手,确听身后破空之声响起,两支羽箭穿胸而过,两名全真教弟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赵嫡听到身后脚步铿锵,一队大隋士兵手持刀枪将小巷堵了个严严实实,一时间刀枪耀眼,杀气腾腾。再看巷口的方向,杨康再一队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到穆念慈身边,将她前后看了一圈,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抬眼望定了赵嫡,满眼都是杀意。 赵嫡眯缝着眼睛,死死盯着一身便服,手持长剑,器宇轩昂的杨康,赔了一丝笑,”原来是杨师兄,刚才我们姐妹多年未见,正在叙旧来着。“ “啪!” 回应赵嫡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掴在脸上,赵嫡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脑袋一阵晕眩,眼中直冒金星,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长这么大从未被同龄男子打过,更不用说抽耳光,想不到杨康竟然敢破这个例,顿时惊怒交加。 杨康右手寒光一闪,“山河”剑出鞘,剑尖指着赵嫡,冷声道:“告诉丘处机和那五个老东西,要嘛夹着尾巴做人,要嘛洗干净脖子等着。” “杨康,你好,给我等着!” 杨康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无尘,后者微微点头,这才对穆念慈道:“念慈,我们走吧。”穆念慈轻轻点点头,二人在一众侍卫的护卫下钻进马车,车夫一声吆喝,马车慢慢向帅府驶去,穆念慈静静偎依在杨康怀里,心中顿感安宁。 回到府里,安顿好穆念慈,杨康召集了一批将军大臣商议军务,一商议就是一整天的时间,等丛书放出来时已经暮色四合。当晚,辛弃疾,杨妙真和杨安儿三人率领五千精锐和四百“夜不收”星夜出城,直奔终南山而去。一个月以后,一个消息传了出来,终南山被包围,全镇六子自刎谢罪,弟子中的金国贵族被当场斩首,尹志平接任全真教掌教之位,宣誓效忠大隋。
神雕侠侣◆唐代规定,造畜者,处以绞刑,同居家口虽不知情,以及里 神雕侠侣◆唐代规定,造畜者,处以绞刑,同居家口虽不知情,以及里正、坊正、村正知而不纠者,皆流三千里。若遇大赦,造畜者、同居家人及教令者仍流三千里。夜黑如墨,寒风瑟瑟,吹着官道上的树木沙沙作响,月光洒在积雪的官道上,泛起一片银光晃人眼目,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一人一马不疾不徐地远远行来。那是一名白衣女子。但见她脸色苍白,若有病容,虽月华如水,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一见那少女,便能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可白衣女子背上背着一柄长剑,暗示所有不轨之徒,她身怀不俗的剑术。 女子勒停黄马,掐了一个法诀,凝目望去,襄阳城遥遥在望,上空却弥漫着一团黑色妖氛,与夜色融为一体,若非身具修为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白衣女子秀眉微蹙,眼中金光微闪,喃喃道:”好重的妖气,难道有妖邪作乱?今日看来无法入城,只能露宿野外了。“白衣女子寻得一处破败的道馆,推门走了进去,这道馆显然许久之前就已经荒弃,到处可见蛛网密布,连供桌上的贡品都被席卷一空,三清像也是尘土斑驳。 白衣女子将正殿打扫一番,在三清像前拜了两拜,便在店内生起火堆,拿出干粮就着凉水吃了。白衣女子用过晚膳,就这样在殿内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打坐休息。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风从殿外吹来,撩动女子的发丝,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在耳边回旋不去,那笑声似有似无,分不清是男是女,在这夜色中直教人寒毛直竖。白衣女子腰上一方玉佩似有感应,一道金光护住女子全身,殿内风声渐急,轻笑声变成尖声大笑,阵阵妖风在女子身前疯狂旋转,却始终无法接近白衣女子身前三尺之内。 女子睁开双眼翻身而起,右手寒光一闪,长剑已经在手,左手掐了一个法诀,在剑身上一抹,雪亮的剑身顿时金光灿灿,手腕一抖瞬间挥出数道金光,三清殿内传来几声气机相撞的爆响,妖风和尖笑声戛然而止。 女子一身白衣无风自动,秋水明眸目光如电,冷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在三清像前就别躲了。“ 笑声渐渐停止,三清殿内多了一男一女,男子容颜俊朗,一身青衣,女子一身白衣飘飘,雪肤花貌。可是白衣女子并未惊艳于二人容貌,因为她看出这一男一女根本不是人,乃是两个有了些许道行的蛇妖。 白衣女子目光如电,手中长剑横在胸前,左手法诀不松,冷声道:”原来是蛇妖。我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受了何人指使?“这一男一女摄于白衣女子威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仙姑饶命,仙姑饶命,我们乃是附近的小妖,因此地来了两个大妖十分霸道,才不得不藏在这道馆之中。今日见仙姑法驾来此,才忍不住出手试探,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啊!“ 白衣女子并不相信这两条蛇妖的说辞,可想到适才看到的妖气,却又不得不信,想了想问道:”那城中的是什么来路?“ 那青衣男子答道:”那大妖乃是小的同族,半月前才到白鱼镇,很是显了一番神通,做事也是极为霸道,周围的小妖都怕极了,有的躲得远远的,有些和他们同流合污,干那为虎作伥的勾当。我们兄妹不愿意同流合污,只能躲得远远的,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请仙姑明察。“ 白衣女子左手掐指一算,算出这二妖并未作恶,便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就跟着我好了,今后需潜心修炼,向善积德,若让我知道你们伤害无辜,绝不轻饶!“ 二蛇妖连连称是,白衣女子也顺便知道了二妖名讳,青蛇叫常三郎,白蛇的叫常二姑,是附近林中的蛇妖,已经有两百年的修为。这二妖难得见到靠山,伺候白衣女子格外的殷勤。二妖也知道了白衣女子的名讳,原来她是恒山剑派小龙女(这里的恒山派是道教门派),奉师命游历人间以增见闻。 一人二妖谈谈说说,小龙女已经有些困乏,便在蒲团上盘膝而坐打坐练功,两条蛇妖在三尺之外歇下,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小龙女便策马进入白鱼镇中,柳三郎和柳二姑隐了身形躲在小龙女的伞中。虽然已经是初冬,天气渐渐变冷,可镇上热闹依旧,摊贩鳞次节比,叫卖声此起彼伏。 小龙女在饭馆里吃过早饭,便在镇子里四处查看,就在这个时候,小龙女感觉到负在背后的油纸伞轻轻动了一下,停下脚步垂眸看去,就见伞中露出一个蛇头,正吐着信子轻轻嘶鸣。小龙女知道乃是伞中的蛇精告诉她有人跟随。 小龙女不露声色,一个闪身拐进小巷子里,果然有一个黄色的身影跟着一闪而入。就在这一瞬间,小龙女看的分明,这根本就是一只黄鼠狼。小龙女心中纳闷,怎么连着两天都能遇到妖精,巴掌大个镇子到底怎么回事,当即捏定法诀,浑身金光一闪,隐去了身形。 那黄皮子追到巷子中间,就没了小龙女的身影,心中知道不好,忽然后脑被人点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全身毛瞬间炸了起来,嗖的一身转过身,张嘴就是一声嘶吼。 就见小龙女就在身后,衣袂飘飘,手持长剑,堪称绝世风姿,明净的眸子正静静看着它,瞳孔中闪着点点金光,隐隐带着一丝疑惑。小龙女看的分明,这黄皮子虽然是兽形,实际分明就是一个少年模样,明显是被人施了法术。她想起师父提过的江湖邪术“造畜之法”,乃是江湖宵小谋财害命用的邪术,能将人变成动物,方便拐走,若有地方丢了孩子,多半便与此有关,此法甚是恶毒,按律法是极刑重罪。 小龙女捏定法诀,在黄皮子的额头上虚空一点,轻喝一声“破!”,那黄皮子浑身金光一闪,变成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模样。 这少年一身粗布麻衣,上面打满了补丁,浑身上下全是尘土,长相却颇为俊秀,只是衣衫单薄,一张脸冻得通红,看着格外的可怜。少年看到小龙女,脸上一红,低垂了头甚感羞愧,但随即用眼角偷看那小龙女,见她也正望着自己,忙又低下头来。 小龙女脸上古井不波,不见喜怒哀乐,也不嫌少年身上灰尘,伸手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右手一挥,少年身上多了一件楮色棉袄。说来也奇怪,棉袄一穿上,少年顿时觉得不冷了,不禁心中对小龙女这番神通又是感激,又时崇拜。 少年不由分说,屈膝跪在地上,大声道:“多谢仙姑救命之恩!”话音刚落下,就要磕头,小龙女一挥袖子,一股不可见的力道将少年托起来,淡声道:“举手之劳,不用大礼谢我,走吧,吃饭去。”转身当先而去,那少年一听有吃的,急忙跟了上去,小龙女寻了一家面馆要了一碗面,那少年显然是恶狠了,一阵风卷残云连吃了三碗素面,这才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小龙女看着少年狼吞虎咽的样子,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想起在恒山剑派学艺的往事。小龙女见少年吃完,便问道:“你是怎么被施法变成黄皮子的?” 少年想起辛酸往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抽抽搭搭好一阵子,才慢慢讲起事情缘由。
神雕侠侣◆武三娘:听我说,我谢谢你 。 杨过辞别两人,独自回房,耳听得更楼上鼓交二更,坐在桌前,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心中杂念丛生,忽听得门上剥啄一声,一个女子声音在门外说道:“没睡么?”正是小龙女的声音。杨过大喜,一跃而起,打开了房门,只见小龙女穿着淡绿色衫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外。杨过道:“姑姑,有甚么事?”小龙女笑说道:“我想来瞧瞧你。”杨过握住了她手,柔声道:“我也正想着你呢。” 两人并肩慢慢走向花园。园中花木扶疏,幽香扑鼻。小龙女望了望天上半边月亮,道:“你非亲手杀他不可么?时日无多了呢。”杨过忙在她耳边低声道:“此间耳目众多,别提此事。”小龙女痴痴的望着他,说道:“等到月亮圆了,那便是十八日之期的尽头。” 杨过矍然而惊,屈指一算,与裘千尺别来已有九日,若不在一二日内杀了郭靖夫妇,毒发之前便不能赶回绝情谷了。他幽幽叹了口气,与小龙女并坐在一块太湖石上。两人相对无语,柔情渐浓,灵犀互通,浑忘了仇杀战阵之事。 过了良久,忽听假山外传来脚步之声,有两个人隔着花丛走近。 一个少女的声音说道:“你再逼我,乾脆拿剑在我脖子上一抹,也就是了,免得我零碎受苦。”一个男人声音气愤愤的道:“哼,你三心两意,我就不知道么?这姓杨的小子一到襄陽,便在人前大大露脸。你从前说过的话,那□还再放在心上?”听声音正是郭芙和武修文。小龙女向杨过装个鬼脸,意谓你到处惹下情丝,害得不少姑娘为你烦恼。杨过一笑,拉她靠近自己,微微摇手,叫她不可作声,且声他二人说些甚么。 郭芙一听武修文这几句话,登时大为恼怒,提高了声音道:“既是如此,咱们从前的话就算白说。我一个人走得远远地,永远不见杨过,咱们也永远别见面了。”只听衣衫噗的一声,想是武修文拉住了郭芙的衣袖,而她用力一摔。她话中怒意更增,说道:“你拉拉扯扯的干甚么?人家露脸不露脸,千我甚么事?我爹娘便将我终身许配于他,我宁可死了,也决不从。爹爹若是迫得我紧,我会逃得远远地。杨过这小子自小就飞扬跋扈,自以为了不起,我偏就没瞧在眼□。爹爹当他是宝贝,哼,我看他就不是好人。”武修文忙道:“是啊,是啊。先前算我瞎疑心,芙妹你千万别生气。以后我再这样,教我不得好死,来生变个乌龟大王八。”语音中喜气洋溢。郭芙噗哧一笑。 杨过与小龙女相视一笑,一个意思说:“你瞧,人家将我损得这样。”另一个意思说:“原来我先前想错了,我心中欢喜你,旁人却是情有别锺。”听郭芙语意,对武修文虽是一时呵责,一时使小性儿,将他播弄得俯头帖耳,颠三倒四,但心中对他实是大有柔情。 只听武修文道:“师母是最疼你的,你日也求,夜也求,缠着她不放。只要师母答应你不嫁那姓杨的,师父决没话说。”郭芙道:“哼,你知道甚么?爹虽肯听妈的话,但遇上大事,妈是从不违拗爹爹的。”武修文叹道:“你对我也是这般,那就好了。” 但听得拍的一响,武修文“啊”的一声叫痛,急道:“怎么又动手打人?”郭芙道:“谁叫你说便宜话儿?我不嫁杨过,可也不能嫁你这小猴儿。”武修文道:“好啊,你今晚终于吐露了心事,你不肯做我媳妇,却肯做我嫂子。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气急败坏,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郭芙语声忽转温柔,说道:“小武哥哥,你对我好,已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我自早知道你是真心。你哥哥虽然一遍也没说过,可我也知他对我是一片痴情。不管我许了谁,你哥儿俩总有一个要伤心的。你体贴我,爱惜我,你便不知我心中可有多为难么?” 武敦儒、武修文自小没爹娘照顾,兄弟俩向来友爱甚笃,但近年来两人都痴恋郭芙,不由得互相有了心病。武修文心中一急,竟自掉下泪来。郭芙取出手帕,撕了给他,叹道:“小武哥哥,咱们自小一块儿长大,我敬重你哥哥,可是跟你说话却更加投缘些。对你哥儿俩,我实在没半点偏心。你今日定要逼我清清楚楚说一句,倘若你做了我,该怎么说呢?”武修文道:“我不知道。我只跟你说,若是你嫁了旁人,我便不能活了。” 郭芙道:“好啦,今晚别再说了。爹爹今日跟敌人性命相搏,咱们却在园子中说这些没要紧的话,若是给爹爹听到了,大家都讨个没趣。小武哥哥,我跟你说,你想要讨我爹娘欢心,干么不多立战功?整日价缠在我身旁,岂不让我爹娘看轻了?”武修文跳了起来,大声道:“对,我去刺杀忽必烈,解了襄陽之围,那时你许不许我?”郭芙嫣然一笑,道:“你立了这等大功,我便想不许你,只怕也不能呢。但那忽必烈身旁有多少护卫之士?单是一个金轮法王,就连爹爹也未必胜得了。快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的去睡罢。” 武修文向着郭芙俊俏的脸孔恋恋不舍的望了几眼,说道:“好,那你也早些睡罢。”他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步回头,问道:“芙妹,你今晚做梦不做?”郭芙笑道:“我怎知道?”武修文道:“若是做梦,你猜会梦到甚么?”郭芙微笑道:“我多半会梦见一只小猴儿。”武修文大喜,跳跳跃跃的去了。 小龙女与杨过在花丛后听他二人情话绵绵,不禁相对微笑,均想他二人一个痴恋苦缠,一个心意不定,比起自己两人的一往情深、死而无悔,心中的满足喜乐实是远远不及。 武修文去后,郭芙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月亮呆呆出神,隔了良久,长叹了一声。忽然对面假山后转出一人,说道:“芙妹,你叹甚么气?”正是武敦儒。杨过与小龙女都微微一惊,想是他早已在彼,尚比自己二人先到,否则他过来时不能不知。 郭芙微嗔道:“你就总是这么陰陽怪气的。我跟你弟弟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是不是?”武敦儒点点头,站在郭芙对面,和她离得远远的,但眼光中却充满了眷恋之情。两人相对不语,过了好一阵,郭芙道:“你要跟我说甚么?”武敦儒道:“没甚么。我不说你也知道。”说着慢慢转身,缓缓走开。 郭芙望着武敦儒的背影,见他在假山之后走远,竟是一次也没回头,心想:“不论是大武还是小武,世间倘若只有一人,岂不是好?”深深叹了口气,独自回房。 瞧瞧,瞧瞧,瞧瞧郭芙的这句心里独白,自己吊着兄弟俩左右摇摆,却怪武三娘生了一对双胞胎,还说“世界若只有一个人,岂不更好?”名门正派,伟光正的郭大小姐就是这样“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就是这样“长女典范”的?而且,郭大小姐好像忘了,武三通是一灯的弟子,也忘了人家大理不属于你南人小朝廷,人家因为江湖义气才帮你郭家守城,可不是欠你郭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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