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依玖 fanyue91
你所热爱的就是永雏塔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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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喜欢永雏塔菲了。 原因有很多。 她是屏幕那头的人,我是屏幕这头的人,两条平行线注定碰不到一起。 她是受万人喜爱的人气主播,我只不过一介平凡死宅,无论我多么喜欢,在她那里注定得不到任何正反馈…… 我想通了,决定放弃。 眼不见心不烦,还能留出时间卷学习成绩,这不是好事一桩? 第二天,我正常起床,洗漱,吃饭,没什么变数。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当我踏出门外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坏事了。 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迈出下一步了。 平时一览无余的街道,现在竟然充满了迷雾。我仿佛是没有罗盘的一艘船,在茫茫大海里打转。四面八方都是海水,都是一样的蓝,我该往哪走? 我要去哪? 我要干什么? 船没有了罗盘,我丢失了方向,人生缺少了目标。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我至此以来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化为了泡影,没有了意义,全部灰飞烟灭。 路边跳过一只棕色的脚皮,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嘲笑我的落魄。 我害怕了。我逃回家里,打开电脑手机,把b站打开,把塔菲唱的歌说的话听了无数遍,直到午夜之时我沉沉睡去。 梦里,我恍然大悟。 人总要有个盼头,有个让你追逐的东西。它可以赋予你的努力以价值。 原来这就是存在的意义啊,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追逐,为了让她能笑着对我说,多亏了你, 我才能来到这片未曾踏足的领域? 没错,永雏塔菲与我确实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让我的生活拥有了动力与目标。 我不想喜欢永雏塔菲了。 原因只有一个。 我已经爱上永雏塔菲了。🥰🥰
当塔菲降临我身边 那是八月的时候,湿热的风路过小镇的梧桐,把蝉鸣吹得忽远忽近。我坐在邮局门口的台阶上等一封永远不会来的信,膝盖上摊着一本读到一半的诗集。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那些光斑像碎金子一样,在我翻页的手指间跳跃。 “你在等谁?” 声音是从梧桐树杈间传来的。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纯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最高的枝桠上,头上戴着一顶竹编的帽子,裙摆垂下来,像一小片洁净的云朵。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光里流转着蜂蜜般的光泽。微风吹过,湿热的风也似被驱逐,只留下我脸上一抹淡淡的红霞。她没有发觉。 “没等谁。”我说。 “那你在做什么?” “等。” 她笑了,从树上轻轻跳下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走到我身边坐下,歪着头看我手里的诗集。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奇异的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放慢了呼吸。 后来她每天都来。 清晨她陪我去街角的早餐铺,看老板娘把豆浆从铜壶里倒出来,热气在晨光中画出朦胧的弧。午后我们穿过整座小镇,她认识每只流浪猫的名字,会在被晒得发烫的石板路上赤脚走路。黄昏时我们爬上镇子最高的水塔,她把晚霞指给我看——她说那是天空在一天结束前偷偷写的诗,她说她养着一只叫做脚皮的兔子,她说她有一个美好的梦想。 “你以前住在哪里?”有一次我问她。 她想了想:“风里。云里。萤火虫的翅膀上。” “那为什么来这儿?” 她转过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映着整个傍晚的天光。“因为,”她轻声说,“你坐在台阶上的样子,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朋友。我不想让你等太久。” 梧桐叶开始泛黄的时候,塔菲说她要走了。 “风要去更南边了,”她站在第一次出现的树杈间,裙摆被吹得轻轻摆动,“我得跟着去。”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她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在我手心——是一颗小小的、发着微光的鹅卵石,温热的,像被太阳晒了一整个夏天。 “等你再去那座水塔看晚霞的时候,”她说,“把它放在耳边。” 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就已经不见了。只有梧桐叶沙沙地响,一片落在我的肩头,带着秋季微凉的气息。 后来我经常去水塔。我把那颗石头贴在耳边,听到的是风声,是蝉鸣,是八月阳光穿过梧桐叶的声音,是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轻声说:“你看,天空又在写诗了。” 塔菲再也没有回来。但她把那个八月留在了我的耳朵里,让我在每一个黄昏,都能听见光落下来的声音。 ……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说:“原来,已经九月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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