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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文】肩膀 2006年辽宁省高考作文题:《肩膀》以《肩膀》为题,写一篇800字的作文,除诗歌外体裁不限。肩膀思念一个人往往不需要什么理由,宁次时常就觉得这种想念简直是附骨之蛆,永远纠缠着他,他甩不脱——原本也不想甩脱——可是也抓不住。当他在晨光中醒来的时候这种无力感又向他袭来。忙碌着的这些千篇一律的日子,转眼又过去多少了呢?洗脸、漱口、梳头……每一天一定会做的事。思念、想念、怀念……每一天一样要经历一遍。浇了把水在脸上,宁次突然听到了鸟儿的鸣叫声,反射似的抬起头,白眼正好捕捉到窗外飞鸟的影子,八只。看得到。宁次看向镜子,镜子里的男子表情有些空洞。感觉到肩颈的部分有点痒,宁次伸手摸了摸,对着镜子细看,一个被蚊子叮出的小小红点,和被指甲抓出的一条红痕。这个位置……宁次的手指停留了一会儿,慢慢地放下。思念就是如影随形。宁次想起了那一天他看到的苍白的脖颈,勾玉似的黑色咒印烙在上面,烫伤了宁次的眼睛。他看到所有的查克拉都聚集在那个如纹身般的小小图案上,而咒印的内部又寄居着深而广阔的力量。佐助看到了他烫伤的眼睛,于是笑了。他招招手,宁次便中邪似的走了过去。佐助将他搂在了怀里,左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容他抗拒地将他的头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有些发怔,没有反抗,于是最后就就着这个姿势靠在佐助肩膀上。他第一次把重心移到了别人的身上。他睁着眼,然后那个带着宿命感的咒印让他堵得慌,于是宁次闭上眼。“怎么?为什么一直看着……你身上没有记号吗?”宁次听到带笑的声音,然后是温热的鼻息,柔软而濡湿的触感,虽然粘腻却不知为何显得甜美……热度在佐助的唇齿之间孕育着,在自己的肩颈之间。当噬咬的痕迹消褪之后很久,那种热度依然没有消失。像是某种联系,一起疼着,一起甜美着。那一刻他抵着他的肩膀将所有的体重寄托在上面,那些思绪走马观花般于他脑中穿梭而过,一些死去的似乎活过来,一些模糊的似乎又变得清晰。而在眼前的镜子中当他用手掌覆上那个印记并为掌心的温度而忍不住颤抖的时候,他觉得那时的感情又在一瞬间复苏了。宁次想起,自己的肩上,背过鸣人,背过小李,背过雏田,背过天天。当他们将手搭上他的肩膀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人总是用腿来承担自己的重量,肩膀承担别人的重量。
【原创】What is love What is love“他醒了。”“当然,你是在怀疑我的技术?”睁开眼的时候,宁次看到的是一双黝黑的眼睛,像要把人吸进去般的浓黑,看清楚了,却是意料之外一个好久不见的人。“佐助?”又看了看周围和所处的环境,旁边说话的白发人,宁次记起来是档案中看过的木叶叛忍,或者说一开始就不是属于木叶的……“兜……音忍村?”“他醒了,其他的就随佐助君了。”淡淡说了句,收了器械,回头又看了看宁次,兜离开了房间。“是你救了我?”宁次收回追随兜的目光,看向一旁默立的佐助。没有否认,佐助抬了抬下巴:“……你就住这里。”注视着佐助离开房间的背影,宁次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次,又不用死了,到底是幸或不幸呢……他合上眼,他是真的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兜使用了催眠的药物,宁次沉沉地睡去,其他的,再说吧。醒来时发现查克拉无法使用,展开内视之术,宁次大吃一惊。体内的筋络乱成一团,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只能概括成一个“糟糕”。是兜做的吗?看来资料上的记录,还是太小看他了。佐助叫他住下来,横竖已经是如此,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宁次便住下了。算了,既然是佐助在的地方……看来他念着木叶的情分,也没有为难他,宁次想着,也可以趁此机会搜集一下音忍的资料,可能是由于血继限界的特殊性,白眼的能力没有被封掉。每日午后,用了餐,吃过药,宁次便坐在地板上,看着小庭院里树叶飘落,观察周围环境,调整体内的经脉系统。不过每次理出头绪来的时候,兜过来给他检查身体,就会再次被打回原型,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没用的”。宁次感到无奈,但他也不能放弃。得不到一点木叶的消息,算是被软禁了吧,宁次叹息着想。虽然感到焦急,他也不表现出来,毕竟在都是敌人的地方,不能自乱阵脚。都是敌人?也不算是那样……至少佐助……不算是敌人吧?“看来你住得不错。”回过头,就看到佐助穿过小院门走了过来。自己的待遇这么好,看来也是托他的福吧。宁次偏着头想了想,答道:“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佐助走到他跟前,逆光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光晕。宁次仰着头,看他那背着光显得更加深刻的眉目。佐助笑了起来,欣赏着那双澄净得仿佛不含杂质的瞳仁:“到处都是音忍的地方,你还带着木叶的护额,想惹麻烦吗?”他伸手就去拉。宁次拍开他的手,或许在无意识间瞪了他一眼,佐助皱起了眉头。猛地将宁次推倒在地,佐助就将那护额扯了下来。没有办法抵抗,宁次吃痛地呻吟了声,对上佐助犀利的眼神。原来他的脾气这么差的,宁次暗暗地想。“这是什么?”扒开他额前的头发,佐助问道。宁次愣了愣,伸手去挡。“不许看!”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如果他有反抗的能力,他一定已经挥拳了,可惜的是现在要面对现实。佐助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是咒印吗?……兜干的?!”“不、不是他……从小就有的……”敏感地察觉到佐助语气中的怒意,宁次急忙解释,话音刚落,才觉得自己似乎也没必要替兜澄清。静静地看了会儿,佐助松开他站了起来。“是吗,真漂亮。看,我也有,在这里。”佐助拉开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肩胛骨的上方,一个小小的咒印刻在那里。宁次想起来,那是鸣人跟他说过的,大蛇丸的咒印。也是失去自由的标志……怔怔地看着的时候,佐助已经拉好衣服,转身要走。 “你过来干什么?”有些犹豫地,宁次还是问出了口。“没什么,过来看看你。”“……为什么……要救我?”“需要理由吗?”佐助好像隐约地笑了起来,他回过头,宁次就看到他脸上那一抹轻蔑似的笑意:“说得好象你很想死似的。”“不是,我……”“因为你是木叶的人。音忍里边,实在没有讨人喜欢的家伙。”不理宁次因他不知所谓的答复而产生的困惑,佐助径自离开。佐助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呀……宁次想着,真漂亮?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佐助并不明白这个咒印的含义。苦笑着,宁次不由得摸上自己的额头,额头一片空荡荡,宁次一愣,才想起来护额已经被佐助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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