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一子 逍遥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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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鹊桥仙•溪边白鹭》寄寓 辛词《鹊桥仙•溪边白鹭》补译及寄寓所见 鹊桥仙·溪边白鹭 [宋] 辛弃疾 溪边白鹭。来吾告汝。溪里鱼儿堪数。主人怜汝汝怜鱼,要物我、欣然一处。 白沙远浦。青泥别渚。剩有虾跳鳅舞。任君飞去饱时来,看头上、风吹一缕。 【注释】   ①鹭鸶:水鸟的一种,即白鹭。颈细长,嘴长而尖,头顶后部有一缕白色的长羽毛,以食水中鱼虾为生。  通篇与白鹭对话,流露美好生活情趣。勿食溪鱼,意在维护山水和谐清幽之美,而“物我欣然一处”,正是词人归隐生涯之理想境界。下片由溪边而远渚,由溪鱼而虾鳅,一怜一恨,颇类杜甫“新松恨不高千尺,恶竹应须斩万竿”(《寄严郑公》)。   ②堪数:不堪一数,言溪里鱼儿已寥寥无几。   ③“主人”两句:请白鹭勿食吾鱼,应和主人欣然相处。汝:指鹭。主人:作者自称。物我:物与我,即白鹭和它的主人。   ④“白沙”三句:言远处沙际青渚,尽有虾鳅舞动。浦:水滨。渚:水上小洲。剩有:尽有。鳅(qiū秋):泥鳅,一种圆柱形的黑色鱼。   ⑤“听君”两句:言那里的虾鳅任你饱餐,我当看你乘风归来。听君:任君。一缕:即指白鹭顶部的白色羽毛。 -----------转自“羲皇上人的博客”----------- 本人补上翻译:溪边的白鹭鸟呀,过来,我告诉你,溪里的鱼儿没有几条了,数都可以数的过来,你就不要再食取了。主人我怜你,你也要怜我池里的鱼,你和我要欣然高兴愉快地相处。远处的白沙浦边和水中青泥渚滩,全是些乱跳的虾和胡舞的泥鳅,任凭你飞过去饱餐,你食足餐饱时再回来,让我看看你被风吹动的头上的丝缕羽毛。 个人陋见,词里寄寓怜鱼恨鳅的寄托,虽在隐居,仍旧怀世,嫉恶向善,语言俗白,比拟对话,以物事喻心志。
菜园子11 张二叔,孩子们叫他为二爷。二爷一头白发,是清式辫子被剪之后畄下来的盖脸齐颈的散发,冬天会有一顶瓜皮帽盖在天灵盖上御寒防冷,夏天则散披着,却绝不会因弯腰驼背干活而自然垂下,所以挂在瘦长的鬓边之上的铜腿老式石头片花镜,便很得意地向众人宣示出一种眯缝眼里感受到的清凉,镜子中梁是向上折凸成垛形的延伸到两侧的黄铜镜框上的,那上凸的线线与两眉间的蹙额形成协调一致的冷峻。当有人前来园里,那镜子便随着主人低头而滑挂在挺拔的鼻尖上,两片透明的石砣自然会顺了主人的心情去遮挡那张脸上瘦骨突出双颊上,鼻下的薄薄的酱色的上下唇紧闭而让唇角向下,离了镜子的双目更在冷峻中揉入一股迷茫的尖锐来,孩子们不敢直视的那种,有些恐怖。 但二爷脚手是勤快的。到园子里不到一月,菜畦里杂草就不见了,从大渠那边引过来浇地的小渠也清修一新,菜园草庵子顶上也葺上了一层新麦草,庵子前的丝瓜棚下的席大场子也平整瓷实光溜无尘了。 仓哥起初对二爷的冷脸感到不适,仓哥主动请安问好的话很少得到回复,最多只会有一半声鼻子里哼出来的“嗯”“噢”之类不值可否亦不知冷热的回应。因此,二爷给仓哥派活的话,仓哥只有照办的份,没有切协商的余地。 仓子,今明两天把洋柿子的秧架跟我起架起来。 仓子,去队里叫队长派两人把西瓜地的秧子拔了,明儿套大黑牛把瓜地翻犁了,准备种萝卜呀。 仓子,…… 仓哥跟二爷虽然不易交流,但辛苦之中却感受到了二爷的精明能干,感受到了二爷对活碌的胸有成竹。心想,二爷是个务菜的能人。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仍然对二爷没有亲近友好的感觉。倒是有些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西畔问渔船的不测之感。他知道,二爷对他不会好,二爷家和他家十几年来一直有鲠梗。
菜园子7 水永给我说起上述故事来,眉头蹙成一团,显得很忧心的样子。我当时并不知道这老李叔到底是怎么啦,长大以后才知道,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梦游症”,但仍然是不了解这种病,只是听别人讲,人在梦游的时候不能受到别人的打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对这个后果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傻傻地问,不堪设想到底是个啥情况?得到的回答是“有可能会被吓死哟”。那我又问了一句,哪么,那么多梦游的人难道就没有在他梦游的路上踫到过熟人,难道一踫到熟人就会被吓死么?答曰:现实中清醒的人和梦游中虚幻的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能踫在一起。要不的话,梦游的人会被自己的随魂出走而吓死,十有八九的事了。现在看来,水永当时的忧心是有一定道理的。 水永去了学校,咱不说他。单说老李叔这第二天照旧啥事没有似地去菜园子干活去了。干的如何,我不知道,因我也在学校里。上午放学回家,父亲和哥哥他们还没有放工,妈妈在做饭。说是队里菜园子分菜呢,让我去跑一趟。拿着菜篮子,我便出门、出村向我家自留地那方奔过去了。 为什么要奔呢?因为每次分菜,几乎都是在大堆堆里可以自己挑选的,去迟了,无论是什么菜,便只会余下些不好的。等我用了七八分钟一口气奔到菜园子,见到了许多老人妇女都已经提着篮子往回走了,我想大概是好菜都被分完了,真是倒霉,便没兴致了。 没兴致归没兴致,菜还是要领的,总比没有强。临近菜园子里的菜庵子了,远远看到老李叔在帮人称菜,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却精神很的年轻人,却也是一眼便认出来了,那青年是仓仓哥。仓仓哥见我过来了,便冲我喊道:四儿快来,我帮你拾菜。其实他是在帮老李叔用本子登记的。谁家拿菜了,谁家还没拿,总得有个账目,回头到年底的时候,是要算总账的,得从每家分得的“红”里扣出这些“物什”的价值来。仓仓哥新从高中毕业,暂时不想去当兵,便成了“回乡青年”了。 仓仓哥数学学的本来就好,我很喜欢他。因为我算术学的不行,他家住我家对门,遇到他的时候,他总是会问我学习情况,也会给我说起算术该如何学。我从他那里得益不少,自然是喜欢他。而他却也乐意见我听他所说,说我学习好,有前途。 我高兴地跳过去,差点把仓仓哥扑倒。多亏他扶了人一把。仓仓哥便要给我在大堆菜中拾菜,不料却被一旁的老李叔挡住了。说,四儿家的菜,我已经称好了,在庵子门里边,四儿提回去就是了。仓仓哥一愣,然后又一展眉,冲我说,去提吧。我过去提起菜捆子,原是一捆很好的小白菜和几个白亮带红的枷子。都是好菜,便冲着老李叔一笑,说,好很,老李叔。 老李叔也是一笑,仓仓哥记了我家的账,便说,李叔,这已经晌午了,队里大部分人家都领完菜了,我就随四儿先回去了。老李叔一应,中。 我便跟仓仓哥往回走了。
菜园子6 菜园子6 秋夜已经有些长了。水永随着哥哥尾随爹在后半夜从孟村回来后,在哥哥的强制不让说话的前提下自回小屋上炕睡了。可就是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爹爹这半夜三更的去哪荒凉的孟村做什么?时不时有些垂死的蚊子还来扔炸弹,嗡嗡之声更是烦人。一会爹爹那厢已经又是鼾声如夏雷响起,哥哥那厢也没有动静,夜确实是快要透了,明早还得上学,还有“邱少云”的生字没有记会,早上起来得早点去教室挤时间抄画呢。一想到作业,水永便想到了我,我可以帮他完成一些难做的题目。当然一般情况上我先早早写完,然后把本子给他,他参考着处理他的作业。想到我,水永安然了许多,也迷糊了许多,终于是沉睡过去了。 水永梦里梦到孟村了。正要从孟村的河岸上下河去捞柴禾,却被谁拉住了,随后便听到爹爹的声音,“水永,起来上学去,人家娃早都往学校里去了。”水永被爹拉起来,一揉眼睛,见爹冲自己一笑转身出去了,跟往常一模一样,浑然不觉昨晚曾经发生过什么。水永脑子便有些晕,但要去上学,晕也不行。 小学距离水永家却并不是很远,而是很近的,就在他家东南方向不过三百米的村南头。这小学校是何年由谁所开,不曾调查,在这里向看官道歉。但我的小学,我哥哥的小学,我姐姐的小学大概都是在这里完成的。那便是有些年头了。我家在学校正门对着的中街,冲出学校门一百米便是我家,水永家在西街南头,冲出学校门往西拐不到二百米,便是西街,所以水永跟我一样都有上学的方便。 水永起来,也不洗脸,更不知道世上还有人早上起来要刷牙吃早餐什么的,背起个破布兜子便出家门往学校里去,一出门,却见爹爹扛着一把厉害的锄头也正要出村往他的菜园子去了。爹爹没说什么,只是冲他笑了一笑,跟平常一样,他却是笑不起来。这又各奔所趋了。
菜园子5 话说水满将水永拉到玉米地里躲了起来,担心让他们的爹看到他们,所以大气也不敢出,只得缩头缩脑地站在地里,静听林场北桥头石礅上他爹的动静。但除了后半夜的月下的凉风和地来传来风吹庄稼叶子的细碎声,偶尔还有些蛐蛐的低鸣,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水满把头探出地头,侧身往南细瞅,却是一惊,怎么爹的身影不见了呢?急拉着水永出地,说声“去看看”,便欲前去探看。不料却突然听见南头地里有人穿行划拉包谷叶的声音,便又缩回头来。人行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听那渐近而来的磨叽声,一嗒一嗒的鞋子声,知道这是爹爹过来了。于是二人便又急忙往地里走了几步。 果然,水永爹过来了。脚步不急不缓,却是均匀。感觉并不是慌乱也并不是安闲,却是说不清楚是哪种节奏,给人一种单调无味的感觉。水永和哥哥水满从包谷行间的空隙往路上细瞅,终于看见爹爹的身形了。一往如常的略驼着背,穿着粗衣黑衫,下着黑布宽腿裹腰裤,腰带缠在腰上,烟袋如故常一样斜插在后腰,手里无物,似拳非拳,均匀地前后划拉着。平时走路里略有山东腔的戏词,今晚却没有,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着秋夜的凉风。看不清他的表情,应当是没有干什么死别的表情吧,显得空洞呆滞。 水永水满急忙蹲下,担心让爹发现了。再听爹的脚步声,概是要模糊些了,便探头出来,往北一觑,但见爹已经重回到孟村南头的小斜岔路口了。两人便急忙悄悄出了包谷地,静气屏声跟了过去。 水永爹在那斜岔路口略一踟蹰,便扭头往前时来的路上走了。他是要回去了。 一路返回,夜仍静肃,路仍平坦,蛙声已歇,风声趋缓,月色却是特别的皎白。 无话可叙,便到了家门口,水永爹老李叔轻推柴门,低头入户,脚步轻轻回到老炕上,宽衣卧倒,侧身入睡,呼噜声又渐而急奔开来。 水永哥俩等一切平静如常之后,便也溜回,上炕睡了,不敢多议,各自心里打鼓去了。
菜园子4 水满带着水永沿着村外通往孟村的小路一直往前,路上还不让水永出声,仿佛偷袭的神兵,水永心里自然有些纳闷和着急,可是也不敢出声,只得随着哥哥一路疾行。 路虽是小路,却也平整不窄,加上是秋天,路左是一条顺路的小渠,渠外便是稻田,稻子正是出穗时节,淡淡的月光下一片朦胧,却仍旧响着四处而起的蛙声。路右是连片的包谷地,包谷也开始扬花,有风吃过,便也有沙沙的声响,更显这秋夜里原野的宁静。 不多时,水永首先发现了前面行在路上的爹的暗影,虽是暗影,却可以分明认出。便不由要出声喊叫。水满此时却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就是不让出声,只小声说:“跟着爹就成了。” 爹的影子稍微有些清晰了,水满便拖住水永,不让其凑近上前,免得被爹发现。这种情形,水永在电影里见过,就是侦察兵跟踪人的那种弄法,显得颇为神秘,却也更让小孩子上劲。只是爹顺着这路,已经快到上孟村的村口了,离我村也快要四里地了,还是不停步。“莫不是要进村?”水永想着,心里着急,仿佛不能忍住这种不出声的跟踪状态了。 上孟村南头,原有一条小路,横向东南,却是通向我村农业学大寨时开发的林场。林场占地很多,所以很大,种有一些经济作物,接近孟村沙河一带是槐树林,往里走,是兔场,兔场东面是桃林,沿中间往南再走,便是苹果林,苹果林西是当时农村少有的猕猢桃林子。林子空隙地都是地瓜之类,间作在其中。林场平日人就不多,晚上更是只有几位护林的民兵。一般人晚上来到此地,一林的幽森,恐怖是难免的。 水永正猜着爹莫非是要进孟村,此时却见爹并不直行,而是拐头折向通向林场的小径,心里不禁有点发怵。但爹还是走向了林场。水永也只得与哥哥一道随着爹的影子而行。 小道通向林场,要过一小桥,桥下是从先前那条小渠引过来的流水,用来灌溉的。渠边已经有很粗大的树影,显得有些别样的索然。爹走到桥头,便不走了。寻得桥头一石礅,坐了下来。还时不时往来路反观,显得很犹豫。水满拍一下水永,两人便悄悄地躲进包谷地里,静听动静。
菜园子3 老李叔性情敦厚,受人欢迎,可后来听他 菜园子3 老李叔性情敦厚,受人欢迎,可后来听他二儿子水永哥讲起老李叔的一件事,老李叔在我的脑中就有些奇怪了。 村西三里有条从向南七八里的南山里流出来的一条名叫沙河的季节河,这河原来不是季节河,只是冬春季水浅且小些,自从山上修了水库之后,冬春便干涸了。河西是另一个乡,且称其为河西乡吧,乡中心便是大济镇,我村人逛集是常去的,大济镇往北走四里,同在沙河西岸,有个小村子叫下孟村,百十户人家,一条短十字街,街沿河曲而曲,虽小,但小孩子入村却是极容易迷失的。它的东边隔河便是上孟村,听老人说很早以前孟村只有一户人家,兄弟不合,老二便趟过河另开门户,兹有上孟村了。 这上下孟村,在我村西北四五里外,地方偏又野,这野字有些荒的意思,也有些礼教全无的意思,我小时候的随大点些孩子去过的,村小不敌我村子,破烂不堪,穷陋低矮,我是瞧不上的。孟村人称我村为大堡子,城高且厚,街整且长。 水永哥神秘地给我说,有个秋天的晚上,他睡的正香,被他哥水满摇醒,叫他穿衣下炕,去找他爹,他爹不见了。 水永觉得奇怪,自己写完作业睡觉前,明明听见爹的呼噜声,怎么会不见了呢。水满哥拉起水永,拿一个破手电,出门,上街,冲南,出村,拐西,不让水永出声,只朝孟村的小路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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