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知囧斯诺 114514在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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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了点文 不怎么专业 有人看再更吧 “跑!快跑啊!城楼! 都去城楼!” 盔甲上刻红色猎人的卫兵嘶吼着,眼球布满血丝,也难掩他的恐惧。 他丢开碍事的长戟,只将巨盾稳稳背在身后, 像野狗般朝着城楼的阶梯冲去。身后,大门在攻城槌的撞击中应身倒塌,红焰如同毒蛇的信子,四处乱窜,向着村子里蔓延。 “啊,七神在上!该死的多恩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一丛箭矢划破焦躁的空气, 呼啸着从他身后飞来,万幸,盾牌替他挡了下来,但还是让他趔趄了一下,这在逃离毒蛇时,显然是致命的。身侧,熟悉的袍泽无力得倒在地上,平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刀砍死, 利箭像毒液般肆无忌惮得夺走可怜人的生息。 “诅咒他们——” 寒芒闪过,铁盔包裹的头颅滚落到一户人家的干草垛旁。 无头的躯干晃了晃,没有变成传说中无头骑士奋勇杀敌,而是喷溅着热血轰然倒地。 草垛深处,小亚瑟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止不住得留,蜷缩着身子。 眼前是审判日般的景象:多恩人挥舞着弯刀,如鬼魅般, 肆无忌惮地收割着惊惶逃命的村民。老人、女人、连蹒跚的孩童也未能幸免。 昨日还在一起嬉闹的玩伴,此刻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浓烟愈发刺鼻,火焰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离草垛近在咫尺,火星开始飞溅,点燃最外层的干草。 空气仿佛灼热的沥青,小亚瑟慢慢闭上眼睛…… “ 懒猪!你的家徽是猎人,又不是莫尔蒙的黑熊,怎么睡得像冬眠的熊一样!” 一个戴着黑色半盔的年轻人坐在篝火旁。 亚瑟艰难地撑开灌铅的眼皮,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 爵士——他那匹深邃如夜的马正不耐烦地用蹄子刨身下的尘土。 “我又……梦见了那些毒蛇, 多恩人,大火…… 还有,死寂的村子……” 尽管篝火将熄,他却仍感觉还在深夜。 “哈!你何时才能从那该死的噩梦里爬出来,私生子爵士?”德拉贡一边扔下老旧的粗布罩袍,一边将腰间的剑挂在马鞍上。嬉笑却陡然冻结,语气阴沉得吓人: “‘忘了那天’? 操!谁能忘了那天? 那条披着人皮的毒蛇,来自沙漠的**玷污了我姐姐洁白的灵魂…” 他的指甲在手上留下伤口, 眼中仍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是,然后你就拿着厨房的菜刀狠狠砍断那条蛇的脊柱,你把他剁成碎肉。从他那抢了‘爵士’——这老伙计那时才两三岁吧?—— 驮着我们一样冲出了残破的村落。这个故事听的我耳朵里都快长出老茧了!” 亚瑟努力挤出一丝疲惫的笑意,俯身拾起桌上属于自己那把饱经风霜的长剑,走向“爵士”。 德拉贡终于绷不住,爆发出粗粝的笑声: “哈!爵士应该是最听话的毒蛇马了!我们可是亲眼见过一只多恩马摔下他背上的毒蛇,用蹄子把那个混蛋的脑袋踩碎了?真应该给那匹马一个河湾地贵族的头衔,毕竟我们真正的贵族老爷可不敢跟多恩人动手!” “ 不过是踢爆了他的眼珠子,不过也跟回地狱老家没两样了,他后来在村口吊了整整三十天。” 亚瑟绕到爵士身后,轻拍它肌肉扎实的臀部。 “爵士是老了,但气性可没被磨灭,他可是一匹战马。 当年那些毒蛇就骑着这种烈性的沙漠魔鬼, 无怪乎能把我们河湾地的贵族老爷们吊上绞架,把丰饶的田野烧成白地。 而我们的充气鱼大人,哼,还在给他的宫殿里窝囊得听雷德温女士差遣呢!” 亚瑟再次抬起手臂,抹去顺着额头滑入眼角的汗水。 “七神在上,这鬼天气真是要把人烤成玫瑰干了。” “热总比冻死强! ” 德拉贡啐了一口, “ 哪像那年…… 在那个叫什么来着的…… 冰天雪地的老爷的破石头堡里,裹着十条狼皮都哆嗦得像个娘们!足足冻死了好几个年轻的倒霉蛋!他们本来应该死在和毒蛇们的战争中。” “ 塔利大人! 德拉贡!你这张破嘴! 他收留过我们,而且他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不承认,在他冰冷的城堡里,我们吃了他的面包和盐。我们发誓效忠于他。” 亚瑟的声音带着警告的冰冷。 “是是是,塔利大人,哦不,塔利大恩人” 德拉贡拖着音,抬头望向东方苍白的天,记忆浮现在眼前:“那年也是个能把三叉戟河烤干的酷暑…… 人们天天喝得烂醉,欢庆长夏到来…… 谁能料到?谁能 ……” “毒蛇… 带着轻蔑与弯刀,像沙暴一样毫无征兆地袭来…… 不管老弱, 不论贵贱… 杀光了…烧光了……” 亚瑟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在念诵一曲丧诗。 “ 只留下了咱们两个!” 德拉贡接口道, 短促的笑声干涩如那年的三叉戟河。 晨曦挣脱了最后的黛青束缚,天彻底亮了。 “上马,该走了。” 亚瑟抬起腿,翻身上马。 “提利尔的金玫瑰——高庭, 就在前头了。” “嘿,私生子爵士。七神在上,求你在那帮绣花枕头聚会般竞技大会上争口气,赢几块金龙回来!” 德拉贡拍打着自己瘪瘪的皮钱袋,怪叫着: “老子都快付不起找姑娘的钱了!” “ 省下那几枚金龙, 德拉贡。 买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或是一副本该属于骑士的板甲,” 亚瑟稳稳踩着马镫,缰绳在他布满老茧的手掌中紧握,“ 那对你能否看得到明天的太阳起到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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