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typ juliatyp
关注数: 18 粉丝数: 20 发帖数: 11,248 关注贴吧数: 10
给现场的玉米的建议 虽然我是个去现场并不太多的玉米 当然,能够经常去现场的肯定是少数 所以,我这里只是建议,不敢说什么指挥 只不过是为了大家都爱的李宇春,提一点小小的建议 李宇春的舞台是最强大的武器,李宇春的音乐是属于广大观众的 李宇春辛辛苦苦准备演出也是希望更多人能够欣赏 还有,很多人说李宇春有天生的气场 当年她能够单枪匹马征服电视机前无数的观众 今天也一样能够征服演出现场的观众 玉米去现场,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欣赏她的演出,人气pk什么的是次要的 玉米虽然号称二线明星,但是从来不想着要抢过李宇春的风头 基于这些理由,我建议现场的玉米们: 在开场的时候大声的尖叫呼唤我们的女王登场 在她唱歌的时候安静的聆听欣赏 在她跳舞的时候跟着摆动,释放激情 在她唱完的时候给予最大的掌声和喝彩 在她唱完之后再给她献花,或者选择合适的时机,比如慢歌的时候,千万别在她跳舞的时候冲上去献花 大旗可以挥,最好是在过道里或者后排点的,只在她出场的时候挥 唱歌的时候就歇一会 舞台是属于李宇春的,相信她能够掌握,其实并不是那么需要玉米去暖场 就这些吧,希望能够理性的讨论这个问题,怎么在支持的时候做的更好 经常去现场的玉米往往是热情的,那么多一点理性岂不是更好。
并蒂花 雨过云散,万里长空澄澈如洗。秋光中一朵断云悄然远去,围墙里银杏树叶悠然飘落,有几片飘到墙外,寂寥地等待着化为尘土。  墙里是闻名遐迩的鹤鸣书院,雪白的高墙,青色的本瓦,素洁中透着庄严。岁月的沧桑沉淀在秋风里,与清朗的书卷气不紧不慢地融合着。  一个青衣书生走到了书院大门外,二十多岁年纪,眉若远山,目如晨星,一身青衣已经洗得发白,脚下的黑布鞋面上也覆盖了一层尘土。看装束本该是落魄而又寒酸,却与这初秋的萧瑟以及书院的古朴奇异的和谐,恍若一体。  书生抬头仰望着书院门头上“鹤鸣九皋”的四字牌匾,一边伸手拍打着长衫上的灰尘。粉墙里隐约传来学子朗朗的书声,与书院右面山头上的茶园里采茶姑娘的采茶歌交织在一起,虽有些怪诞,在书生听来却是温馨悦耳的。  伸手推开大门,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笑声。他不由自主缩回了手,回头循声望去。  青石子铺就的小路上走来两个小小少年。两人不仅身着一模一样的湖水色长衫,就连面容也是毫无差别。一样的玉面朱唇,俊眼修眉;眸光流转如清月破云而出,红唇微启似蔷薇含苞待放。  这时两个少年也看见了书生,待走到大门跟前,左边的少年红唇一勾,淡淡问道:“公子来找人?”虽不显得热忱,却也不至于冷漠。  书生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也算是罢。区区李墨言,两位公子可是书院的学生?”  “正是。”右边那少年上前一步施了礼,“在下风拂阳,这位是在下的孪生弟弟风停云。不知李公子要找书院何人?啊哟!”拂阳突然捂着额头喊了一声,原来是被停云赏了一记爆栗子。虽不至于疼痛,却因被敲到了一根筋而觉得酸麻酸麻的。泪腺一受激,水眸中立即浮上一层雾气。窘迫之下,俊脸涨得通红。  停云薄唇微微上翘,又用手指戳了戳拂阳的额头,“谁说我是弟弟?明明我们是同时落地的。”说到这里看见拂阳眼里的雾气,蹙了蹙眉,原本戳着拂阳额头的手指立即变成浅浅的摩挲,“痛不痛?”有些懊丧也有些心疼。  若说拂阳的嗓音如同溪水般舒缓低沉,那么这停云的声音则如泉水般清越婉转,令人听而忘忧。两人长相虽毫无二致,此时墨言却已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停云灵动孤高,拂阳随和腼腆。  墨言轻咳一声打断两人,“区区专程前来拜访王夫子,请问他住在哪里?”  拂阳挠挠头,朝停云望去,却见他正看着门口树上两只小鸟打架。拂阳站在门口努力想了想,然后指着庭院中最左边的一条鹅卵石小道向墨言道:“好象是沿着这条道一直走,到了最北面会看见几栋小楼,王夫子就住在鱼潜阁。”顿了顿,“不如拂阳带公子前去。”  “什么?”停云突然轻喊了一声,一把拽住拂阳的胳膊,把他拉进门里。口中不悦地嘟囔着:“你明明说好一回书社就要帮我折纸鹤的,怎么可以随他去?”一面回头朝墨言道:“你让别人带你去好啦!”  拂阳连忙低声道:“停云,我带他去也只是一会子功夫。”有些窘迫地越过停云的肩头看了看墨言,见后者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眸子里是淡淡的笑意。  拂阳被他笑得更加尴尬了,忙向停云温声劝道:“好停云,你在房里等等我。我一带他去了那里就马上跑回来,会很快的。”  停云沉下脸,“不行。”见拂阳急得涨红了脸,这才笑骂了一句,“蠢材,我说的是让我在房里等你不行。因为我要陪你一起去鱼潜阁——你把路记错啦,要去鱼潜阁应该走左边第二条小道才对。”  拂阳的玉面立即红得要滴出血来,偷看了几步外墨言一眼,见他正打量着书院里的布局,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与停云的对话,面色这才自然了些。望着停云呐呐道:“我……我本来就没长记性,什么都记不住。” 
并蒂花 雨过云散,万里长空澄澈如洗。秋光中一朵断云悄然远去,围墙里银杏树叶悠然飘落,有几片飘到墙外,寂寥地等待着化为尘土。  墙里是闻名遐迩的鹤鸣书院,雪白的高墙,青色的本瓦,素洁中透着庄严。岁月的沧桑沉淀在秋风里,与清朗的书卷气不紧不慢地融合着。  一个青衣书生走到了书院大门外,二十多岁年纪,眉若远山,目如晨星,一身青衣已经洗得发白,脚下的黑布鞋面上也覆盖了一层尘土。看装束本该是落魄而又寒酸,却与这初秋的萧瑟以及书院的古朴奇异的和谐,恍若一体。  书生抬头仰望着书院门头上“鹤鸣九皋”的四字牌匾,一边伸手拍打着长衫上的灰尘。粉墙里隐约传来学子朗朗的书声,与书院右面山头上的茶园里采茶姑娘的采茶歌交织在一起,虽有些怪诞,在书生听来却是温馨悦耳的。  伸手推开大门,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笑声。他不由自主缩回了手,回头循声望去。  青石子铺就的小路上走来两个小小少年。两人不仅身着一模一样的湖水色长衫,就连面容也是毫无差别。一样的玉面朱唇,俊眼修眉;眸光流转如清月破云而出,红唇微启似蔷薇含苞待放。  这时两个少年也看见了书生,待走到大门跟前,左边的少年红唇一勾,淡淡问道:“公子来找人?”虽不显得热忱,却也不至于冷漠。  书生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也算是罢。区区李墨言,两位公子可是书院的学生?”  “正是。”右边那少年上前一步施了礼,“在下风拂阳,这位是在下的孪生弟弟风停云。不知李公子要找书院何人?啊哟!”拂阳突然捂着额头喊了一声,原来是被停云赏了一记爆栗子。虽不至于疼痛,却因被敲到了一根筋而觉得酸麻酸麻的。泪腺一受激,水眸中立即浮上一层雾气。窘迫之下,俊脸涨得通红。  停云薄唇微微上翘,又用手指戳了戳拂阳的额头,“谁说我是弟弟?明明我们是同时落地的。”说到这里看见拂阳眼里的雾气,蹙了蹙眉,原本戳着拂阳额头的手指立即变成浅浅的摩挲,“痛不痛?”有些懊丧也有些心疼。  若说拂阳的嗓音如同溪水般舒缓低沉,那么这停云的声音则如泉水般清越婉转,令人听而忘忧。两人长相虽毫无二致,此时墨言却已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停云灵动孤高,拂阳随和腼腆。  墨言轻咳一声打断两人,“区区专程前来拜访王夫子,请问他住在哪里?”  拂阳挠挠头,朝停云望去,却见他正看着门口树上两只小鸟打架。拂阳站在门口努力想了想,然后指着庭院中最左边的一条鹅卵石小道向墨言道:“好象是沿着这条道一直走,到了最北面会看见几栋小楼,王夫子就住在鱼潜阁。”顿了顿,“不如拂阳带公子前去。”  “什么?”停云突然轻喊了一声,一把拽住拂阳的胳膊,把他拉进门里。口中不悦地嘟囔着:“你明明说好一回书社就要帮我折纸鹤的,怎么可以随他去?”一面回头朝墨言道:“你让别人带你去好啦!”  拂阳连忙低声道:“停云,我带他去也只是一会子功夫。”有些窘迫地越过停云的肩头看了看墨言,见后者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眸子里是淡淡的笑意。  拂阳被他笑得更加尴尬了,忙向停云温声劝道:“好停云,你在房里等等我。我一带他去了那里就马上跑回来,会很快的。”  停云沉下脸,“不行。”见拂阳急得涨红了脸,这才笑骂了一句,“蠢材,我说的是让我在房里等你不行。因为我要陪你一起去鱼潜阁——你把路记错啦,要去鱼潜阁应该走左边第二条小道才对。”  拂阳的玉面立即红得要滴出血来,偷看了几步外墨言一眼,见他正打量着书院里的布局,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与停云的对话,面色这才自然了些。望着停云呐呐道:“我……我本来就没长记性,什么都记不住。” 
【新闻】余少群不认为自己一夜成名 唱越剧抒心情(图) http://ent.sina.com.cn/s/m/2008-12-22/21412307787.shtml新浪娱乐讯 12月22日,2008年度BQ红人榜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在电影《梅兰芳》中饰演青年梅兰芳的余少群(听歌 blog)一举夺得年度新锐红人奖。余少群坦言得这个奖很意外,但他不觉得自己是一夜成名,心情上佳的他为现场的媒体唱了一句越剧表达得奖的心情。  余少群说:“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拿奖,这对我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我本来认为自己努力过、付出过就好了,更重要的是做的过程。”而他说很多人只看到了他现在的成功,并不了解他背后付出的艰辛:“我不认同说我一夜成名的说法,成功还是因为前面的努力、付出,但大家只看到结果,没看到过程。”  对于刚刚上映不到一周的《非诚勿扰》,余少群说“听说很棒,会马上去看”。但对于媒体拿《梅兰芳》的票房和《非诚勿扰》作比较,他说:“其实这两部都是国产电影,都是用心做的电影,票房哪个第一哪个第二我觉得并不重要。”   而主持人询问余少群喜欢女孩的类型,他也大方描述:善良、大方、真诚就很好。  现场媒体要求余少群用戏曲表达一下当下的心情,他说:“被你说着了,还真有一句挺合适的。”当即给大家唱了一句越剧:“喜气阵阵难抑制。”赢得了满堂彩。范晨/文
◆新闻◆“梅兰芳”来成都 余少群变全能艺人 http://news.tfol.com/10026/12775/12776/2008/12/21/10687198.shtml自出演了《梅兰芳》中的“青年梅兰芳”,鲜为人知的余少群一下子红火了起来,忙宣传、忙签约,还要出专辑。昨日,余少群抽空来到了成都,担任某杂志新年酒会的嘉宾。与半个月前随《梅兰芳》剧组来蓉不同,余少群已不再腼腆。面对媒体,他侃侃而谈,兴致高涨时,小“露”唱腔:一口气从汉剧唱到昆剧再到京剧,最后还演唱了自己的单曲《戏梦人生》;现场秀了一段武生和花旦戏,让人拍手叫绝。初尝成名滋味的余少群并不希望大家用“俊美”来形容自己,表示将在演艺圈全面发展,“我需要更多的角色来完善自己,我希望以后大家能说余少群是怎样一个好演员。”  秀才艺:成熟自信张口就唱 余少群红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在昨日的媒体发布会上,余少群与第一次来蓉宣传《梅兰芳》时判若两人,时间也不过是十几天而已,他已褪去了青涩和腼腆,略显几分成熟和自信。  余少群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学汉剧是因为“看见大家武枪弄棒的,很好玩也很着迷,所以就进去了。”学越剧也是希望自己能突破。如今进了演艺圈他自然希望全面发展。讲到兴奋之处,余少群干脆现场清唱了几个剧种。“我先给大家解释,然后再唱。首先是昆曲……”“下面是汉剧……”虽然现场多为外行人,但余少群的唱腔的确让人惊叹“原来(电影里)他是真唱。”在记者的要求下,余少群又即兴为大家展示了武生和花旦的区别。“虽然我们学戏曲的都很忌讳不穿戏服表演,但这一次就为大家破个例,给大家演示一下姿势上的不同。你们要注意看我的脚。”于是众人盯着余少群的脚,“这是武生……”只见余少群把右脚往前一跨,身体笔直,“武生要求的是力量,再看看旦角……”话毕,少群整个身体突然柔软起来,整体斜倾,低眉颔首,“花旦就是很柔那种。”此刻的余少群像极了电影中的“梅兰芳”。 谈发展:新剧有不少打斗戏 拍了《梅兰芳》,余少群又出了单曲,前几日还以千万身价签约海润,但余少群并不认为自己一夜成名,“我没有觉得自己红了,我只觉得这个过程很重要。《梅兰芳》是我的一个起点,我现在才刚起步,还没有红起来。现在大家说我是小梅兰芳,是对我的肯定,是好事,但我需要用更多的角色来完善自己。我希望以后大家能说,余少群是怎样一个好演员。”不过,对于千万身价的说法他却绝口不提,一个劲地表示,自己很幸运,是公司选择了自己。“公司签了你,就肯定会为你考虑。”据透露,签约后的余少群将出演公司明年的重头戏《盖世匹夫》的男主角,据说剧中有不少精彩的打斗戏。对这个角色,余少群也是三缄其口,只说“除了武打外,还有喜剧和苦情戏”。  对于早前曾表示过自己有《红楼梦》情结,希望能扮演“宝玉”,余少群说:“我现在也很期待有一天能如愿。”与余少群一同前来的,是海润的总裁常继红。常继红表示愿帮余少群圆梦:“按照他现在的状态,两年后应该可以吧!”常继红透露说,余少群潜力很大,公司对于他的培养将是多方面的。“他的俊美外表将通过力量来突破。所以他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很苦,需要沉淀自己。希望他能展现自己的多面吧!”除《盖世匹夫》外,常继红表示,余少群与关锦鹏导演的合作也在进行。 记者 马丹 摄影 刘亮
◆乐评◆名副其实的《戏梦人生》,醇厚迷人 第一时间听了这首《戏梦人生》,一个字评价,“醇”。在这首歌刚刚透露的时候,仅仅是看歌词,我就觉得他这次选择的非常准确,可以说是量身定做。听了作者李健的版本,确实非常动听,但是我仍然期待着余少群的版本,我期待他真正演绎出“戏梦人生”的况味来。诚然,他第一次演唱流行歌曲,颇有些谨小慎微的感觉,技巧方面不够流畅,但是他有一副醇厚的好嗓子,让人如有品铁观音一般化不开的质感。可知铁观音是让人有一种微醺的迷醉的,听这首歌有同样的感受,“我已非我戏与人生,到底分不清”,这句犹如拨云见日,让之前微醺的眼睛感受到情感的辽阔天空。作为一个新人,他有太深厚的本钱,音质的醇厚与念白的清亮形成鲜明对比,这是很特别的一点,虽然少群演电影是反串旦角,他本身却是唱小生的,关键是他不仅唱越剧,从小学的其实是汉剧,他的嗓音没有丝毫阴柔之感,反而磁性十足,这让看过电影的人肯定意想不到。其次,他自身的戏剧功底,使他不像一个新人,特别是发音咬字,字正腔圆,这是现在很多新人歌手多不及的。在情感表达、唱歌技巧方面,可以说他都已经是个中高手,连之前担心他戏曲腔过重的担忧都没有出现,值得赞赏。唯一欠缺的可能是自信和流畅,这只需要多多练习即可解决。有点遗憾的是,戏曲念白不是他本人,如果一人包办说不定更加特别,突出他的特色。不过那句好象不是他的声部,需要调整一些才适合,而这首歌出来的比较急,可能来不及重新打造了。听了这首歌,我对他将来出专辑也开始期待起来了,谁说不可能呢?
我看戏里戏外的余少群 老实说,自从看到电影预告里的青年梅兰芳,我就对“余少群”这个名字产生了好奇,这也是我去电影院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当我真正看了电影之后,这部电影给我最大的是遗憾,很多很多缺憾,不完美部满足的遗憾。但是仍然有让我满足的 ,就是余少群。还记得很清楚,当结婚那一场开始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下手表,因为怎么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根本没看够啊,就要没了(之前看了剧评,知道这场之后就要换演员了)余少群在电影里扮相,几乎每一个都是美轮美奂的,不仅是容貌,还有身段,真的达到了比女人还女人的程度。但是,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卸妆之后的样子,仍然那么干净清秀,眼角含笑,既羞涩又阳光,但是并不阴柔,只觉得亲切美好。穿一身白色长衫,就像一幅画一样。这都是电影里的余少群。而让我继续关注他是因为戏外的他,一个同样精彩的 余少群。首先他的经历让我感兴趣,我和他同为武汉人,也差不多同龄,看他从汉剧,到越剧,又要京剧、电影,一路精彩。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聪明。其次,他的访谈里谈吐真诚,而且言之有物,并不是一个肤浅的年轻人,虽然也许现在的突然成名让他有些兴奋,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尽量让自己平静,重要的是在真诚的坦诚的表述自己 。戏外的余少群,比电影里更多一些男子气,显得壮实一些。他不是一般的帅气,而是温柔敦厚的感觉,他不锐利,但是不缺乏朝气。他的这种气质也是他这十年来的戏曲生涯浸淫而出来的。年轻的余少群,起点很高,未来会怎样,其实我也看不太清。我看了他唱越剧的视频,虽然我不懂,不过仍然很喜欢。我想他不会放弃自己的本行,可是如果仍然坚持这个方向,那么他在电影电视表演上势必会受到局限。我们心目中理想的余少群,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影视明星,可是只做越剧男小生则更为可惜。如何平衡这个问题,少群需要仔细思量。另外,余少群马上要签约了,还推出自己的单曲,以他唱戏的嗓子和乐感,我香型唱一些中国风的歌曲肯定不错的。
兄弟 (一)兄弟分别时,铭心哭了,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上,哭得很伤心。哥哥铭远突然见到他的眼泪,有些措手不及,路人的注视又让他慌乱、懊恼。他低喝道:“你犯啥子病了,光天白日站这儿哭,不丢人啊?”“铭远,你上大学了,我却要在家里刨泥巴……早知道上大学这么好,当初我就不让你了……”铭心打着哭腔说。铭远已大概猜到兄弟哭的原由,却仍旧想不出如何安慰他,只好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唉,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哭又有啥用呢?当初也没人逼你,你还说过自己不会失悔的。”铭心仍旧抽泣着说:“可是我现在失悔了。一想起以后的日子,我就感到害怕。”“你怕啥子嘛?”“往后你就是城里人了,而我这辈子只能做个农民。我怕我们再见到时,都没啥子话好讲了。”“傻小子,你都在胡思乱想些啥啊。”铭远安慰着兄弟,自己心中却也感到不安,感到茫然,难道真如铭心所说,下次见面,两人都没话好讲了吗?难道3年前的选择,竟已注定了兄弟俩以后的日子将越走越远?3年前,兄弟俩初中刚毕业。铭远考上了县城一中,铭心只考上了一所职业中学。暑假里的一天,父亲把两人召集到一块。叹着气说家里实在太穷了,供不起两个人上学,你们自己合计合计吧,看谁回来帮家里干活。兄弟俩都知道父亲的意思是要让哥哥继续读书,弟弟回家种地。铭远爱读书,学习成绩打小就比铭心好得多,继续读下去,也许真象父亲所说的,能让祖坟山放点光。而铭心贪玩,屁股坐不住,不象是块读书的料。哥俩一块长大,脾性却象家门外那两条交汇的山溪,虽是水乳交融,却一动一静,意趣迥然。哥哥是“书中自有黄金屋”,而弟弟整天只爱跟村里一帮小子疯跑,上山逮鸟,下河摸鱼,春夏秋冬总能给他找到好玩的事来做,快乐得就象河里的小鱼,林子里的小鸟。爹妈大字不识几个,对兄弟俩读书管得不紧,事实上也不晓得该咋管,于是任由两个孩子象山林里的野藤,向着它自己的方向舒展。直到这一次,因为家庭的困窘,才不得已把一个难为人的选择,摆到了哥俩面前。父亲说哥俩要回来一个,铭心就知道要回来的只能是自己了,他本来可以当场答应父亲,自己回家来种地,让哥哥继续读书。但是他没这么做,一整天,他都在等,等铭远的一句话。然而,一整天,铭远都沉默着。夜里,两人脱衣上了床,铭远还是没说话。铭心终究憋不住了,翻身抱住铭远,问:“哥,爸说的事,你想得咋样了?”铭远没有动,反问道:“你呢,你是咋想的?”铭心有点生气,一把推开铭远:“我晓得你想读书,我也晓得你们大家的意思。谁让我不是亲生的,谁让我学习不好,让我回家种地就种地吧,我也不打算跟你抢,只想听你说句好听的话,可你啥也不说……”话没说完,已打起了哭腔。铭远凑过来,紧紧抱住他,说道:“傻瓜,你胡扯些啥啊。我没主动跟你说这事,是不晓得咋跟你说才好。爹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我自己去读书,让你回家种地,太委屈你了。我们虽说不是亲生的,可那些亲生的兄弟,哪有我们感情好?哥对你咋样,你还不晓得么?”铭远嚷道:“不晓得,就是不晓得!你不说,我哪晓得你肚子里有几根蛔虫?”铭远哼了一声:“好,我就让你晓得我肚子里有几根蛔虫。”说着一口咬住了铭心的嘴,木板床吱吱呀呀发出了痛苦的叫声。隔着薄薄的板壁,父亲听到了这边不安宁,问道:“你们干啥呢?深更半夜的还不好好睡觉?明天可得早起割稻子的。”铭心嘻笑着嚷道:“爹,铭远在打我,逼我让他读书。”爹吃惊道:“铭远,你这哥咋当的?不许欺负弟弟。”铭远急得去捂铭心的嘴,给他咬了一口,痛得差点没叫出声。抽出手,死死捆住那具不安分的身体,铭远凑到铭心耳边,恨恨地道:“这样害我,今晚我不收拾了你,我就不是你哥。”铭心依旧嬉皮笑脸:“哼,哪个收拾哪个还难说呢。”……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