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所爱不朽 光压抑晚期患者
光压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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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终章)如果在冬夜,一对璧人 一阵湿冷的冬风卷着站台的凉意,猝不及防地扑在脸上,钻过冬装外套的缝隙,把内层短袖校服的领口吹得微微发飘。我特意穿着这件校服,只为再次扮演那个自己。 我浑身一颤,收了收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那些漫在脑海里的夏末碎片,瞬间被寒风撕得支离破碎。垂耳内侧的绒毛被吹得打了个旋,尾尖也跟着一颤,从回忆里弯着的温柔弧度,软塌塌地垂回脚踝。 明明之前在车上还把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似的,盼着车子能再快一点,快一点抵达终点。可现在,我就站在这片熟悉的水泥地上,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寸都挪不动。都说近乡情更怯,原来这“怯”是真的会攥着心脏发疼的。我怕——怕你皱着眉问我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怕你眼里的笑意只是朋友间的客套,怕你早就忘了夏初那场太阳雨里,和你一起踩水洼的、垂耳会摇晃的我。我更怕,手账本里那些直白的喜欢,那些贴着半枚小太阳的心事,你看了,却只当是少女的胡思乱想,我怕你可能只是把我当做要好的朋友,我还怕你会不会早已把那个女孩忘记,而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不会的,哲君,我了解你的细腻温柔,我也知道你了解我的,所以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感受,你一定能从手账本里明白我的心意,你明明那么聪明,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我在犹豫什么呢?不行,小光,你不能再犹豫了,你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汹涌的爱意在内心给腼腆的自己加油打气) 就在这时,那句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响的呼唤,轻飘飘地钻进了我的耳廓。 (叮铃铃叮铃铃……晚自习的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的喧闹声顿时炸开,班主任瞪了一眼也没让学生们收敛下来,随后无奈地拿起茶杯走出教室。课桌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收拾书本的哗啦啦声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讨论寒假的雀跃——有人嚷着要去逛花街,有人掰着手指算新年红包,还有人约着明天下午一放假就去网吧通宵联机打游戏。哲刚把课本塞进书包,肩膀就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哥~又要去你的专属站台打卡等嫂子啦?”铃晃着脑袋凑过来打趣,带着亲妹特有的俏皮劲儿,胳膊肘还使劲蹭了蹭旁边的福福,“你说他啊,天天往那跑,不是等人,难道是等太阳雨吗?” 福福跟着捂嘴笑,眼睛瞟向哲书包侧兜——那里鼓出一小块,明眼人都知道,是那本他在课后画满垂耳少女的手账本。“快别逗他了,”她嘴上劝着,语气里却满是揶揄,“你哥这叫心有执念,说不定哪天,你嫂子就踩着月光回来了呢。” 哲的耳尖悄悄泛红,伸手拍开铃搭在他肩上的手,假装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少胡说八道,我就是顺路走走。”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故意磨蹭了十分钟,等走廊里的人流渐渐散去,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湿冷的凉意扑在脸上,他却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通往站台的小巷,脚步不疾不徐。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了。 自从夏末清晨,看着那辆载着小光的汽车缓缓驶离,他便每天晚自习后,都要来站台待上一会儿。不是刻意等什么,只是站在路灯下,看着来往的车辆,摸着那本手账本,就觉得心里某个空荡荡的地方,能被填满一点点。 今晚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晚,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习惯性地往长椅的方向望了望—— 然后,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个裹着冬装外套,里面却穿着熟悉的蓝白校服的身影,就站在路灯下,垂着毛茸茸的耳朵,像一只落单的小兽,特别是那根醒目的蓬松大尾巴。 不就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光吗? 哲的心脏猛地撞向胸腔,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耳尖都烫得惊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账本,另一只手悄悄探进校服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那片干桂花,还有那半枚小太阳贴纸,桂花的淡香混着纸张的暖意,顺着指尖漫进心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指尖带着晚风的凉意,轻轻落在了小光的肩膀上。 “小光?!” 带着晚自习后未散的笔墨香,裹着冬夜湿冷的风,还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温柔笑意,我知道,是你来了。哲君,我回来了。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我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垂耳猛地一颤,瞬间竖了起来,耳尖的绒毛都跟着轻轻抖动。尾尖也猛地挣出裙边的束缚,翘出一个惊喜的弧度。我几乎是慌乱地转过身,红瞳撞进你含笑的眼眸里,眼眶一热,积攒了一整个秋天的委屈和思念,全都涌了上来。 路灯的光晕在你发梢镀了层暖黄,晚风卷着城郊田野里的青草气息,混着远处冬闲稻田的清冽潮气,悄悄绕在两人之间。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和垂耳尖偶尔轻颤的簌簌声以及尾巴掩不住地欢快的摇摆声。你的目光落在我微湿的眼尾,落在我外套里露出的校服领口,最后定格在我晃个不停的尾尖上,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续·终章)如果在冬夜,一对璧人 一阵湿冷的冬风卷着站台的凉意,猝不及防地扑在脸上,钻过冬装外套的缝隙,把内层短袖校服的领口吹得微微发飘。我特意穿着这件校服,只为再次扮演那个自己。 我浑身一颤,收了收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那些漫在脑海里的夏末碎片,瞬间被寒风撕得支离破碎。垂耳内侧的绒毛被吹得打了个旋,尾尖也跟着一颤,从回忆里弯着的温柔弧度,软塌塌地垂回脚踝。 明明之前在车上还把脸颊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似的,盼着车子能再快一点,快一点抵达终点。可现在,我就站在这片熟悉的水泥地上,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寸都挪不动。都说近乡情更怯,原来这“怯”是真的会攥着心脏发疼的。我怕——怕你皱着眉问我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怕你眼里的笑意只是朋友间的客套,怕你早就忘了夏初那场太阳雨里,和你一起踩水洼、垂耳会摇晃的我。我更怕,手账本里那些直白的喜欢,那些贴着半枚小太阳的心事,你看了,却只当是少女的胡思乱想,我怕你可能只是把我当做要好的朋友,我还怕你会不会早已把那个女孩忘记,而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不会的,哲君,我了解你的细腻温柔,我也知道你了解我的,所以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感受,你一定能从手账本里明白我的心意,你明明那么聪明,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我在犹豫什么呢?不行,小光,你不能再犹豫了,你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汹涌的爱意在内心给腼腆的自己加油打气) 就在这时,那句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响的呼唤,轻飘飘地钻进了我的耳廓。 (叮铃铃叮铃铃……晚自习的下课铃终于响了) 教室里的喧闹声顿时炸开,班主任瞪了一眼也没让学生们收敛下来,随后无奈地拿起茶杯走出教室。课桌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收拾书本的哗啦啦声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讨论寒假的雀跃——有人嚷着要去逛花街,有人掰着手指算新年红包,还有人约着明天下午一放假就去网吧通宵联机打游戏。哲刚把课本塞进书包,肩膀就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哥~又要去你的专属站台打卡等嫂子啦?”铃晃着脑袋凑过来打趣,带着亲妹特有的俏皮劲儿,胳膊肘还使劲蹭了蹭旁边的福福,“你说他啊,天天往那跑,不是等人,难道是等太阳雨吗?”福福跟着捂嘴笑,眼睛瞟向哲书包侧兜——那里鼓出一小块,明眼人都知道,是那本他在课后画满垂耳少女的手账本。“快别逗他了,”她嘴上劝着,语气里却满是揶揄,“你哥这叫心有执念,说不定哪天,你嫂子就踩着月光回来了呢。” 哲的耳尖悄悄泛红,伸手拍开铃搭在他肩上的手,假装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少胡说八道,我就是顺路走走。”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故意磨蹭了十分钟,等走廊里的人流渐渐散去,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湿冷的凉意扑在脸上,他却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通往站台的小巷,脚步不疾不徐。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了。 自从夏末清晨,看着那辆载着小光的汽车缓缓驶离,他便每天晚自习后,都要来站台待上一会儿。不是刻意等什么,只是站在路灯下,看着来往的车辆,摸着那本手账本,就觉得心里某个空荡荡的地方,能被填满一点点。 今晚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晚,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习惯性地往长椅的方向望了望—— 然后,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个裹着冬装外套,里面却穿着熟悉的蓝白校服的身影,就站在路灯下,垂着毛茸茸的耳朵,像一只落单的小兽,特别是那条醒目的蓬松大尾巴。 不就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光吗?哲的心脏猛地撞向胸腔,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耳尖都烫得惊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账本,另一只手悄悄探进校服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那片干桂花,还有那半枚小太阳贴纸,桂花的淡香混着纸张的暖意,顺着指尖漫进心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指尖带着晚风的凉意,轻轻落在了小光的肩膀上。 “小光?!” 带着晚自习后未散的笔墨香,裹着冬夜湿冷的风,还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温柔笑意,我知道,是你来了。哲君,我回来了。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我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垂耳猛地一颤,瞬间竖了起来,耳尖的绒毛都跟着轻轻抖动。尾尖也猛地挣出裙边的束缚,翘出一个惊喜的弧度。我几乎是慌乱地转过身,红瞳撞进你含笑的眼眸里,眼眶一热,积攒了一整个秋天的委屈和思念,全都涌了上来。 路灯的光晕在你发梢镀了层暖黄,晚风卷着城郊田野里的青草气息,混着远处冬闲稻田的清冽潮气,悄悄绕在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和垂耳尖偶尔轻颤的簌簌声以及尾巴掩不住地欢快的摇摆声。你的目光落在我微湿的眼尾,落在我外套里露出的校服领口,最后定格在我晃个不停的尾尖上,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哼,明明垂耳还耷拉着半边,眼眶里的水汽都没散去,心里还在打鼓纠结要不要开口,结果尾巴先一步背叛了主人,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把藏不住的开心全抖落出来了。)
(续)日日思君不见君 夏末的骤雨携着惊雷砸下,狂风卷着落叶飞舞。我将写满心事的手账本塞进书包,放在站台长椅的显眼处留给你;怀里抱紧合照,上面贴着从扉页撕下半枚小太阳贴纸,转身冲进雨幕,踏上离别的凌迟汽车。 新城市的教室陌生又冷清,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那是夏初在二楼走廊和你相撞的瞬间,我脚下打滑快要跌倒时,你伸手紧紧拉住我的右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珠子,烫得我当时心跳都漏了一拍。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真的好幸福啊,可甜意漫上心头不久,又被空荡荡的课桌和陌生的课本压下去,一股酸涩猛地涌上来。我望着窗外,心里轻轻念:我住在城市的这头,你却住在城市的那头,所幸我们还能共望同一轮明月,月光漫过两座城的屋顶,好像只要我对着它祈愿,就能把我的想念,悄悄递到你的身边。 第二天数学课上复习到二次函数时,老师在黑板上写配方法的步骤,我的笔尖顿住了。我想起你的字迹,想起你递来的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想起你用笔杆轻轻戳我的胳膊肘,低声提醒“老师看过来了”。我低下头,在草稿纸背面画了一只少年的剪影,旁边写着“哲君”两个字,脸颊的蜜桃红晕悄悄漫上来,泪珠却不知怎么掉了下来,砸在纸面上晕开墨迹,把你剪影的衣角洇得模糊,我强忍着思念的痛苦,双手假装揉眼睛,不让老师察觉出异样。 课间操的音乐和小县城的一模一样,我低头盯着书包上同款的橙白条纹挂件,心里很不是滋味。放学路上撞见一家糖水铺,橱窗里的双皮奶晃得人眼花,我鬼使神差走进去点了双倍红豆,勺子舀起一口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有半分记忆里的甜意,反而是密密麻麻的、化不开的思念的苦。原来没有你在我身旁,双皮奶是一点都不甜的。那天之后,我再也没靠近过任何一家糖水铺。甚至恨极了它,恨它现在只能带给我痛苦,却给不了我幸福。恨它明明承载着那么多欢笑,现在却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你不在我身边”的事实,好像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那碗双皮奶我没吃完,匆匆付了钱就逃也似的离开,从此再也没有踏进过任何一家糖水铺——我怕一尝到那味道,积攒了许久的想念,就会撑不住地溢出来。 傍晚的霞光把街道染成蜜橙色时,我总忍不住放慢脚步,好像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背着书包的你,站在香樟树下朝我招手。有好几次,我明明瞥见了白衬衫的衣角,可伸手去抓,只捞到满手的晚风。我把这些想念都写进新买的手账本里,那是我走了三条街才挑选好的,和留给你的那本一样,也在封皮右上角镌刻了一朵小黄花。我在扉页贴着了半枚小太阳,盼着有一天能和留给你的那半枚,凑成圆满的一对。 回到家后,我从书包里掏出它,拿起笔,在旁边写:“哲君,这里的红豆不甜,我好想回家,好想你。”每一页日记里,都藏着我对那个小县城的思念,对你的牵挂,字里行间,全是夏末那场来不及说再见的遗憾,好想再和你回到那个我们见过的夏天。把手账本压在枕头下,指尖摸着扉页的半枚小太阳,心里偷偷盼着——寒假一定要回去,哪怕只是再一次站那个站台前,看看你有没有捡到我留的书包。 (夏末那场骤雨过后,哲逆着雨势骑到站台时,只看见长椅上静静躺着的熟悉的书包。) 他弯腰捧起,指尖触到书包夹层里的手账本,还带着雨珠的湿意。之后,他把自己用了两年的书包默默收进衣柜深处,从此每天背着这只刻着她的味道的书包上学放学。肩带被他调整到最舒服的长度,侧袋里永远放着几颗橘子味硬糖,就像从前在课间塞进小光桌洞那样。 一个飘着细雨的秋夜,哲坐在书桌前翻着手账本,一片干桂花从纸页间滑落,浅金的花瓣还带着她淡淡的余香——那是夏初太阳雨过后,她在校园桂花树下亲手采摘的,夹在手账本里,藏了一整个夏天的温柔。他下意识地捏住纸页轻轻掀开,原来那些看似空白的扉页背面,藏着她用极浅的铅笔写就的、满是少女心事的暗恋字迹,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手账本的每一页边缘,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哲”的名字,一笔一画,稚嫩又执着,像是把满心的喜欢都融进了这反复的书写里,这些字眼像烟花一样在他心底炸开。 “今天和哲一起捡试卷,他的手好暖,碰到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 “你给我买的双皮奶加双倍红豆,甜到心里啦,偷偷画个小太阳,和你课堂传给我的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数学课偷看你的侧脸,被你发现了!脸肯定红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连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觉得好听得要命。” “要转学了,好舍不得。哲君,我好像……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最后一行字的末尾,画着一只小小的兽耳少女,尾尖缠着少年的手腕,旁边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铅笔的印记被蹭得有些模糊,想来是她写的时候,反复犹豫着摩挲过。哲的指尖猛地顿住,呼吸瞬间漏了一拍。干枯的桂花余香萦绕鼻尖,那些藏在纸页背面的心事、边缘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续)日日思君不见君 夏末的骤雨携着惊雷砸下,狂风卷着落叶飞舞。我将写满心事的手账本塞进书包,放在站台长椅的显眼处留给你;怀里抱紧合照,上面贴着从扉页撕下半枚小太阳贴纸,转身冲进雨幕,踏上离别的凌迟汽车。 新城市的教室陌生又冷清,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那是夏初在二楼走廊和你相撞的瞬间,我脚下打滑快要跌倒时,你伸手紧紧拉住我的右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珠子,烫得我当时心跳都漏了一拍。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真的好幸福啊,可甜意漫上心头不久,又被空荡荡的课桌和陌生的课本压下去,一股酸涩猛地涌上来。我望着窗外,心里轻轻念:我住在城市的这头,你却住在城市的那头,所幸我们还能共望同一轮明月,月光漫过两座城的屋顶,好像只要我对着它祈愿,就能把我的想念,悄悄递到你的身边。 第二天数学课上复习到二次函数时,老师在黑板上写配方法的步骤,我的笔尖顿住了。我想起你的字迹,想起你递来的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想起你用笔杆轻轻戳我的胳膊肘,低声提醒“老师看过来了”。我低下头,在草稿纸背面画了一只少年的剪影,旁边写着“哲君”两个字,脸颊的蜜桃红晕悄悄漫上来,泪珠却不知怎么掉了下来,砸在纸面上晕开墨迹,把你剪影的衣角洇得模糊,我强忍着思念的痛苦,双手假装揉眼睛,不让老师察觉出异样。 课间操的音乐和小县城的一模一样,我低头盯着书包上同款的橙白条纹挂件,心里很不是滋味。放学路上撞见一家糖水铺,橱窗里的双皮奶晃得人眼花,我鬼使神差走进去点了双倍红豆,勺子舀起一口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有半分记忆里的甜意,反而是密密麻麻的、化不开的思念的苦。原来没有你在我身旁,双皮奶是一点都不甜的。那天之后,我再也没靠近过任何一家糖水铺。甚至恨极了它,恨它现在只能带给我痛苦,却给不了我幸福。恨它明明承载着那么多欢笑,现在却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你不在我身边”的事实,好像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 那碗双皮奶我没吃完,匆匆付了钱就逃也似的离开,从此再也没有踏进过任何一家糖水铺——我怕一尝到那味道,积攒了许久的想念,就会撑不住地溢出来。 傍晚的霞光把街道染成蜜橙色时,我总忍不住放慢脚步,好像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背着书包的你,站在香樟树下朝我招手。有好几次,我明明瞥见了白衬衫的衣角,可伸手去抓,只捞到满手的晚风。 我把这些想念都写进新买的手账本里,那是我走了三条街才挑选好的,和留给你的那本一样,也在封皮右上角镌刻了一朵小黄花。我在扉页贴着了半枚小太阳,盼着有一天能和留给你的那半枚,凑成圆满的一对。 回到家后,我从书包里掏出它,拿起笔,在旁边写:“哲君,这里的红豆不甜,我好想回家,好想你。”每一页日记里,都藏着我对那个小县城的思念,对你的牵挂,字里行间,全是夏末那场来不及说再见的遗憾,好想再和你回到那个我们见过的夏天。把手账本压在枕头下,指尖摸着扉页的半枚小太阳,心里偷偷盼着——寒假一定要回去,哪怕只是再一次站那个站台前,看看你有没有捡到我留的书包。 (夏末那场骤雨过后,哲逆着雨势骑到站台时,只看见长椅上静静躺着的熟悉的书包。) 他弯腰捧起,指尖触到书包夹层里的手账本,还带着雨珠的湿意。之后,他把自己用了两年的书包默默收进衣柜深处,从此每天背着这只刻着她的味道的书包上学放学。肩带被他调整到最舒服的长度,侧袋里永远放着几颗橘子味硬糖,就像从前在课间塞进小光桌洞那样。 一个飘着细雨的秋夜,哲坐在书桌前翻着手账本,一片干桂花从纸页间滑落,浅金的花瓣还带着她淡淡的余香——那是夏初太阳雨过后,她在校园桂花树下亲手采摘的,夹在手账本里,藏了一整个夏天的温柔。他下意识地捏住纸页轻轻掀开,原来那些看似空白的扉页背面,藏着她用极浅的铅笔写就的、满是少女心事的暗恋字迹,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手账本的每一页边缘,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哲”的名字,一笔一画,稚嫩又执着,像是把满心的喜欢都融进了这反复的书写里,这些字眼像烟花一样在他心底炸开。 “今天和哲一起捡试卷,他的手好暖,碰到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 “你给我买的双皮奶加双倍红豆,甜到心里啦,偷偷画个小太阳,和你课堂传给我的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数学课偷看你的侧脸,被你发现了!脸肯定红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连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觉得好听得要命。” “要转学了,好舍不得。哲君,我好像……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最后一行字的末尾,画着一只小小的兽耳少女,尾尖缠着少年的手腕,着一只小小的兽耳少女,尾尖缠着少年的手腕,旁边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铅笔的印记被蹭得有些模糊,想来是她写的时候,反复犹豫着摩挲过。 哲的指尖猛地顿住,呼吸瞬间漏了一拍。干枯的桂花余香萦绕鼻尖,那些藏在纸页背面的心事、边缘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续)半贴暖阳,一场雨别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郊的上空,闷得人喘不过气。没过多久,惊雷就撕破了天际,轰隆隆的巨响滚过远处大楼的屋顶,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天地间瞬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雨帘。 我坐在站台前,手脚冰凉,麻木地望着雨幕里模糊的汽车进站口,像是在等待一场被宣判了的死刑。这个夏天的风、糖水铺的红豆双皮奶、你递笔时指尖的温度,还有课桌上并排的小太阳贴纸,全都要被这场大雨冲散了。我攥着口袋里的纸条,指腹反复蹭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笔迹,尾尖垂在身后,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我低头盯着那团蓬松的毛,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它也在害怕吗?怕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蹭到你校服的衣角,再也听不到你笑着夸它摸起来软乎乎的好舒服。我伸出手,轻轻顺着尾巴的绒毛,一下一下慢慢捋着,像是在抚平少女心上的伤口。 我抬手抹了把溅在脸颊上的雨珠,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看表。表盘上的指针不紧不慢地挪着,我估摸着时间,离上课铃响还有十几分钟。你应该快要到教室了吧?你总是这样,永远能提前10分钟坐在椅子上,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阳光好的时候,发梢会沾着点金晃晃的光,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规律的稳妥。 想起前几天你在敲敲上约我,说周末要带我去糖水铺尝新出的红豆刨冰,我盯着屏幕攥着衣角,编辑了21次又悄悄删掉,最后还是敲了句“我生病了,去不了啦”。其实哪有什么病,我只是骗了你——我不敢和你见面,我怕一见你,闻到你身上淡淡的橘子汽水味,摸到你指尖的温度,就再也舍不得和你分开。昨天塞进你抽屉的那封信,笔尖落下时的犹豫还刻在心上。信里忍不住写了一句: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就快要登上汽车了吧。当时写得轻轻的,字里行间却藏着一点说不清的期待——期待与你的相见,但又恐惧与你的离别,这份矛盾的心思像根细针,刺在我的心尖,怕这份期待太重,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哲君,你现在应该已经踏进教室了吧?是不是还像往常一样,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书包带滑落了一边也没在意?你会不会刚放下书包,就习惯性地侧过头——我们做了整个夏天的同桌,你的胳膊肘总会不经意蹭到我的,你的橘子味硬糖总会悄悄滚到我的桌角,可今天,你侧过头的瞬间,只会撞上我空荡荡的座位。 你肯定会皱起眉吧?像上次我弄丢了你的笔记那样,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你会不会以为我又迟到了,还在心里嘀咕“小光今天怎么又慢吞吞”?可你不知道,我再也不会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再也不会把垂耳蹭到你胳膊上,问你借半块橡皮了。 我猜,你坐下后,会下意识地拉开自己的抽屉——就像每天早上找课本那样。你一定会摸到那个信封,那个被我偷偷塞进去、画着歪歪扭扭小太阳的信封。你拆开的时候,动作一定很轻,就像你每次帮我整理凌乱的课本那样,温柔得不像话…… 狂风呼啸而过,我的尾尖不自觉地缠上脚踝,垂耳上的浅米色绒毛也被吹得乱飞。哲君,你看到信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想起这几天?想起你约我去糖水铺,被我谎言拒绝;想起你在熟悉的街道等我,等到夕阳都落了山,也没等到我的身影;想起你敲我家的门,邻居说“这家人前几天就搬走啦”。 这些零碎的片段,会不会像拼图一样,在你脑海里凑成完整的形状?你会不会猛地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终于明白——我不是迟到,不是爽约,而是真的要走了。 (清晨的校园广播还在低低循环着值日通知,走廊里偶有几声轻快的笑闹,很快又被风吹散。) 离第一节课的铃声还有十分钟,哲已经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正按着课本轻轻勾画,几分钟过后,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空着的座位瞟——那是小光的位置,往常这时候,她该带着一身淡淡的草莓香气一路小跑进来,尾尖还会不经意蹭过他的课桌,可不知怎的,迟迟不见心爱的女孩身影出现,他小声嘟囔着“难道今天又睡懒觉了么?” 细细想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这几天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前几天在敲敲上跟她约周末去糖水铺尝新出的红豆刨冰,她隔了好久才回复“我生病了,去不了啦”,当时只当是小姑娘闹点小脾气,他忙着整理升学的资料,没往深处想;路过她家楼下的路灯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却没看到那个总爱晃着尾巴等他的身影;微信对话框里孤零零的“已读”,现在想来,竟满是说不出的反常。他甚至偷偷揣测过,小光是不是真的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才会连消息都回不了,连校门口的糖水铺都没了兴致,心里还暗暗懊恼自己没多追问几句病情,没拎着水果去探望她。 哲收回思绪,手指无意识地拉开抽屉。往常这里只有课本和笔记,可今天,一张信封静静躺在数学练习册上,信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和他笔记本扉页上的那个一模一样,还沾着一点淡淡的草莓香气——是小光常用的钢笔水味道。 他的呼吸顿住了。
(续)半贴暖阳,一场雨别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郊的上空,闷得人喘不过气。没过多久,惊雷就撕破了天际,轰隆隆的巨响滚过远处大楼的屋顶,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转眼就成了瓢泼大雨,天地间瞬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雨帘。 我坐在站台前,手脚冰凉,麻木地望着雨幕里模糊的汽车进站口,像是在等待一场被宣判了的死刑。这个夏天的风、糖水铺的红豆双皮奶、你递笔时指尖的温度,还有课桌上并排的小太阳贴纸,全都要被这场大雨冲散了。我攥着口袋里的纸条,指腹反复蹭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笔迹,尾尖垂在身后,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我低头盯着那团蓬松的毛,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它也在害怕吗?怕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蹭到你校服的衣角,再也听不到你笑着夸它摸起来软乎乎的好舒服。我伸出手,轻轻顺着尾巴的绒毛,一下一下慢慢捋着,像是在抚平少女心上的伤口。 我抬手抹了把溅在脸颊上的雨珠,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看表。表盘上的指针不紧不慢地挪着,我估摸着时间,离上课铃响还有十几分钟。你应该快要到教室了吧?你总是这样,永远能提前10分钟坐在椅子上,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阳光好的时候,发梢会沾着点金晃晃的光,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规律的稳妥。 想起前几天你在敲敲上约我,说周末要带我去糖水铺尝新出的红豆刨冰,我盯着屏幕攥着衣角,编辑了21次又悄悄删掉,最后还是敲了句“我生病了,去不了啦”。其实哪有什么病,我只是骗了你——我不敢和你见面,我怕一见你,闻到你身上淡淡的橘子汽水味,摸到你指尖的温度,就再也舍不得和你分开。昨天塞进你抽屉的那封信,笔尖落下时的犹豫还刻在心上。信里忍不住写了一句: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就快要登上汽车了吧。当时写得轻轻的,字里行间却藏着一点说不清的期待——期待与你的相见,但又恐惧与你的离别,这份矛盾的心思像根细针,刺在我的心尖,怕这份期待太重,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哲君,你现在应该已经踏进教室了吧?是不是还像往常一样,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书包带滑落了一边也没在意?你会不会刚放下书包,就习惯性地侧过头——我们做了整个夏天的同桌,你的胳膊肘总会不经意蹭到我的,你的橘子味硬糖总会悄悄滚到我的桌角,可今天,你侧过头的瞬间,只会撞上我空荡荡的座位。 你肯定会皱起眉吧?像上次我弄丢了你的笔记那样,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你会不会以为我又迟到了,还在心里嘀咕“小光今天怎么又慢吞吞”?可你不知道,我再也不会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再也不会把垂耳蹭到你胳膊上,问你借半块橡皮了。 我猜,你坐下后,会下意识地拉开自己的抽屉——就像每天早上找课本那样。你一定会摸到那个信封,那个被我偷偷塞进去、画着歪歪扭扭小太阳的信封。你拆开的时候,动作一定很轻,就像你每次帮我整理凌乱的课本那样,温柔得不像话…… 狂风呼啸而过,我的尾尖不自觉地缠上脚踝,垂耳上的浅米色绒毛也被吹得乱飞。哲君,你看到信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想起这几天?想起你约我去糖水铺,被我谎言拒绝;想起你在熟悉的街道等我,等到夕阳都落了山,也没等到我的身影;想起你敲我家的门,邻居说“这家人前几天就搬走啦”。 这些零碎的片段,会不会像拼图一样,在你脑海里凑成完整的形状?你会不会猛地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终于明白——我不是迟到,不是爽约,而是真的要走了。 (清晨的校园广播还在低低循环着值日通知,走廊里偶有几声轻快的笑闹,很快又被风吹散、被雨淹没。) 离第一节课的铃声还有十分钟,哲已经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正按着课本轻轻勾画,几分钟过后,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空着的座位瞟——那是小光的位置,往常这时候,她该带着一身淡淡的草莓香气一路小跑进来,尾尖还会不经意蹭过他的课桌,可不知怎的,今天迟迟不见心爱的女孩身影出现,他小声嘟囔着“难道今天又睡懒觉了么?” 细细想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这几天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前几天在敲敲上跟她约周末去糖水铺尝新出的红豆刨冰,她隔了好久才回复“我生病了,去不了啦”,当时只当是小姑娘闹点小脾气,他忙着整理升学的资料,没往深处想;路过她家楼下的路灯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却没看到那个总爱晃着尾巴等他的身影;微信对话框里孤零零的“已读”,现在想来,竟满是说不出的反常。他甚至偷偷揣测过,小光是不是真的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才会连消息都回不了,连校门口的糖水铺都没了兴致,心里还暗暗懊恼自己没多追问几句病情,没拎着水果去探望她。 哲收回思绪,手指无意识地拉开抽屉。往常这里只有课本和笔记,可今天,一张信封静静躺在数学练习册上,信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和他笔记本扉页上的那个一模一样,还沾着一点淡淡的草莓香气——是小光常用的钢笔水味道。 他的呼吸顿住了。
(续)我终究,没能说出再见 是你把我从耳机线缠绕的孤单茧里拉出来,带着夏风的温柔,轻轻叩问我的心墙;是你牵我走过走廊外的紫藤架,沾着花香的柔芳,悄悄拨动我的情肠。也是因为你,我才结识了你那笑起来有梨涡的妹妹铃和笑起来憨态可掬的好朋友橘福福——我们曾挤在一张课桌旁分享橘子味的硬糖,在蝉鸣聒噪的午后一起骑着自行车掠过城郊的田埂,看橘红色的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晚风卷着稻花香扑在脸上;我们还攥着写满心愿的孔明灯,在星空下一起仰头,看那点暖黄的光摇摇晃晃升上夜空;更记得和你们兄妹,还有仪老师围坐在烧烤摊前,炭火噼啪作响,烤串滋滋冒油,老师笑着听我们讲校园里的糗事,你悄悄把烤得焦香的鸡翅塞到我碗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那些日子,连风都是甜的,每一个画面都亮得像揉碎的星星。悄悄告诉你,你给我的所有,我都偷偷保存好了,永远埋在心底,那里面藏着我不敢说出口的欢喜,还有我对你最汹涌的爱意。 可世事总是无常,浸着夏风、裹着甜香的时光还在心头发烫,蝉鸣的尾音里,却偏偏藏进了告别的声响。 秋意是踩着枯叶来的。 风卷着香樟树下蜷曲的碎叶,打着旋儿撞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呜咽。八月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香樟树最后一点甜腻的气息,却吹不散我房间里的沉闷。书桌上摊着一叠信纸,旁边堆着十几个皱巴巴的纸团,像散落的、没说出口的心事。台灯的暖光昏昏黄黄,落在摊开的手账本上——那是我偷偷做的回忆收藏册,里面贴着一张张洗得小巧的相片,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细碎的标注。第一张是太阳雨里的抓拍,我和你牵着手在香樟树下跑,雨珠沾湿了我的垂耳绒毛,你把外套罩在我头顶,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温暖;第二张是糖水铺的合照,我嘴角沾着双皮奶的奶渍,你正伸手替我擦掉,老板娘在镜头外笑着打趣;还有课堂上传纸条的偷拍、课间分耳机的侧脸、操场栏杆旁并肩看云的背影,甚至有一张孔明灯升空时的抓拍,铃的笑脸歪在我肩上,你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我脸上……每一张相片都裹着夏风的甜,每一行字都藏着没说出口的心动。指尖轻轻拂过相片上你的笑脸,垂耳软软地贴在颈侧,尾尖不自觉地晃了晃,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些闪着光的日子里,心驰神往得忘了呼吸,多好啊,真希望时光能够定格在这个夏天。原来那些时光早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怎么忘,都忘不了,无论如何舍,也不舍得。 我强撑着心痛握着笔,指尖冰凉,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圈,就像我心里那片化不开的慌。 “哲君,展信安。” 刚写下五个字,眼泪就“啪嗒”砸在纸面上,晕染了墨迹。我慌忙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花,连带着眼眶里的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手背,烫得令人发疼。垂耳无力地耷拉在颈侧,尾尖有气没气地擦过地面,浅绿色的手链缠在手腕上,硌得骨头都发酸。 我多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多想继续和你做同桌,继续在课间分你一只耳机,继续去校门口的糖水铺吃双倍红豆的双皮奶,继续和你们一起骑着自行车追着夕阳跑。可我身不由己——爸妈的工作调动通知书来得猝不及防,红色的印章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8月20号的车票早就被他们订好,容不得我半分推脱。 我好想告诉你,我舍不得你;想告诉你,我舍不得课间一起传的纸条,舍不得你替我擦掉嘴角奶渍时温柔的指尖,舍不得你在我走神时悄悄提醒我的模样,舍不得烧烤摊的烟火气,舍不得和你有关的每一个瞬间;想告诉你,那些藏在香樟树下的时光,都成了我整个夏天最珍贵的宝藏。我舍不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夏天,而是这个夏天里的你,是只有你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笔尖悬在纸上,怎么也写不下去。 我好害怕写下“再见”两个字,就真的要再见了;怕告诉你这场无能为力的离别,就会看到你眼底的笑意褪去,像夏末的阳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我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着抱住你,说我不想走,说我想一直赖在你身边,赖在这个有你的夏天里,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有你……我想要你只记住我最美好的模样,不要看到我最难过的样子。 于是,信纸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有的只写了开头就被揉成一团,有的写满了半页却觉得不够郑重,有的刚提到“转学”两个字,就被汹涌的泪珠模糊了视线。房间里的纸团越来越多,像满地破碎的心事,每一个都藏着我不敢说出口的胆怯与不舍,藏着我被迫离开的无奈。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咽下去的喜欢,真的,好不甘心。 垂耳的绒毛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尾尖蜷缩起来,紧紧裹着自己的脚踝。我趴在书桌上,肩膀轻轻颤抖,耳机里还循环着我们一起听过的情歌,温柔的旋律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得人心疼。原来最难过的不是离别本身,而是这场离别我无能为力,更是明明心里翻江倒海,却连亲口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原来我对你的喜欢,早就深到连说再见都觉得是一种辜负。 开学前一天的傍晚,我终于攥着最后一封写好的信,悄悄来到学校。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窗棂,发出轻轻的呜咽,好像在为谁哭泣。
(续)我终究,没能说出再见 是你把我从耳机线缠绕的孤单茧里拉出来,带着夏风的温柔,轻轻叩问我的心墙;是你牵我走过走廊外的紫藤架,沾着花香的柔芳,悄悄拨动我的情肠。也是因为你,我才结识了你那笑起来有梨涡的妹妹铃和笑起来憨态可掬的好朋友橘福福——我们曾挤在一张课桌旁分享橘子味的硬糖,在蝉鸣聒噪的午后一起骑着自行车掠过城郊的田埂,看橘红色的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晚风卷着稻花香扑在脸上;我们还攥着写满心愿的孔明灯,在星空下一起仰头,看那点暖黄的光摇摇晃晃升上夜空;更记得和你们兄妹,还有仪老师围坐在烧烤摊前,炭火噼啪作响,烤串滋滋冒油,老师笑着听我们讲校园里的糗事,你悄悄把烤得焦香的鸡翅塞到我碗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烫得我心跳漏了一拍。那些日子,连风都是甜的,每一个画面都亮得像揉碎的星星。悄悄告诉你,你给我的所有,我都偷偷保存好了,永远埋在心底,那里面藏着我不敢说出口的欢喜,还有我对你最汹涌的爱意。 可世事总是无常,浸着夏风、裹着甜香的时光还在心头发烫,蝉鸣的尾音里,却偏偏藏进了告别的声响。 秋意是踩着枯叶来的。 风卷着香樟树下蜷曲的碎叶,打着旋儿撞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呜咽。八月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香樟树最后一点甜腻的气息,却吹不散我房间里的沉闷。书桌上摊着一叠信纸,旁边堆着十几个皱巴巴的纸团,像散落的、没说出口的心事。台灯的暖光昏昏黄黄,落在摊开的手账本上——那是我偷偷做的回忆收藏册,里面贴着一张张洗得小巧的相片,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细碎的标注。第一张是太阳雨里的抓拍,我和你牵着手在香樟树下跑,雨珠沾湿了我的垂耳绒毛,你把外套罩在我头顶,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温暖;第二张是糖水铺的合照,我嘴角沾着双皮奶的奶渍,你正伸手替我擦掉,老板娘在镜头外笑着打趣;还有课堂上传纸条的偷拍、课间分耳机的侧脸、操场栏杆旁并肩看云的背影,甚至有一张孔明灯升空时的抓拍,铃的笑脸歪在我肩上,你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我脸上……每一张相片都裹着夏风的甜,每一行字都藏着没说出口的心动。指尖轻轻拂过相片上你的笑脸,垂耳软软地贴在颈侧,尾尖不自觉地晃了晃,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些闪着光的日子里,心驰神往得忘了呼吸,多好啊,真希望时光能够定格在这个夏天。原来那些时光早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怎么忘,都忘不了,无论如何舍,也不舍得。 我强撑着心痛握着笔,指尖冰凉,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圈,就像我心里那片化不开的慌。 “哲君,展信安。” 刚写下五个字,眼泪就“啪嗒”砸在纸面上,晕染了墨迹。我慌忙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花,连带着眼眶里的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手背,烫得令人发疼。垂耳无力地耷拉在颈侧,尾尖有气没气地擦过地面,浅绿色的手链缠在手腕上,硌得骨头都发酸。 我多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多想继续和你做同桌,继续在课间分你一只耳机,继续去校门口的糖水铺吃双倍红豆的双皮奶,继续和你们一起骑着自行车追着夕阳跑。可我身不由己——爸妈的工作调动通知书来得猝不及防,红色的印章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8月20号的车票早就被他们订好,容不得我半分推脱。 我好想告诉你,我舍不得你;想告诉你,我舍不得课间一起传的纸条,舍不得你替我擦掉嘴角奶渍时温柔的指尖,舍不得你在我走神时悄悄提醒我的模样,舍不得烧烤摊的烟火气,舍不得和你有关的每一个瞬间;想告诉你,那些藏在香樟树下的时光,都成了我整个夏天最珍贵的宝藏。我舍不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夏天,而是这个夏天里的你,是只有你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笔尖悬在纸上,怎么也写不下去。 我好害怕写下“再见”两个字,就真的要再见了;怕告诉你这场无能为力的离别,就会看到你眼底的笑意褪去,像夏末的阳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我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着抱住你,说我不想走,说我想一直赖在你身边,赖在这个有你的夏天里,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有你……我想要你只记住我最美好的模样,不要看到我最难过的样子。 于是,信纸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有的只写了开头就被揉成一团,有的写满了半页却觉得不够郑重,有的刚提到“转学”两个字,就被汹涌的泪珠模糊了视线。房间里的纸团越来越多,像满地破碎的心事,每一个都藏着我不敢说出口的胆怯与不舍,藏着我被迫离开的无奈。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咽下去的喜欢,真的,好不甘心。 垂耳的绒毛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尾尖蜷缩起来,紧紧裹着自己的脚踝。我趴在书桌上,肩膀轻轻颤抖,耳机里还循环着我们一起听过的情歌,温柔的旋律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得人心疼。原来最难过的不是离别本身,而是这场离别我无能为力,更是明明心里翻江倒海,却连亲口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原来我对你的喜欢,早就深到连说再见都觉得是一种辜负。 开学前一天的傍晚,我终于攥着最后一封写好的信,悄悄来到学校。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窗棂,发出轻轻的呜咽,好像在为谁哭泣。
补充点糖分,《这可是你说的》 (夏末的录像店飘着旧胶片的味道,风扇慢悠悠转着,哲正倚在柜台擦着碟片,尾音拖得懒洋洋) 哲:——所以说啊,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开口,我都能给你搞到。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拽住了。垂耳少女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红瞳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脸颊的红晕漫到耳尖) 叶瞬光:(踮着脚尖晃他的胳膊,小虎牙轻咬着下唇,眼里扑闪着星星)真的?什么都可以? 哲:(挑眉笑出声,指尖勾了勾她的发箍蝴蝶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没说完,少女突然扑过来,脑袋埋进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带着柑橘汽水的甜香) 叶瞬光:(闷声闷气,尾音翘得像撒娇)那、那我要抱抱!要很久很久的抱抱!还要你摸我的大垂耳—— 哲:(呼吸一滞,手里的碟片差点摔在地上。耳尖不受控地泛红,嘴上却还在硬撑)哈?就这?我还以为你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少女突然抬起头,红瞳里水光闪闪,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叶瞬光:(鼓着腮帮子,声音又甜又凶)就这!不够吗?不够我还要贴贴!还要你说只准抱我一个—— 哲:(喉结滚了滚,伸手把人圈进怀里,指尖轻轻挠着她垂耳内侧的绒毛)好好好……抱,抱一辈子都行,满意了吧。 (少女瞬间笑眯了眼,尾巴尖欢快地拍着他的大腿。哲低头看着她笑出的梨涡,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翘翘的鼻尖) 哲:(眼神里满是宠溺)小馋猫,除了抱抱还想要什么? 叶瞬光:(鼻尖痒痒的,嘟起小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颊更红了,却还是踮脚蹭了蹭他的下巴)还要你天天给我买双皮奶!加双倍红豆的!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风扇转着转着,把甜腻都空气吹地四溢) 哲:(低头看着怀里的佳人,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小声嘀咕)……真是栽在你手里了,小笨蛋。 p站作者:Maxwelzy
(续)那个夏天,我们曾一起见过 自那次二楼的不期而遇后,我的课间再也不是独属于耳机的孤单时刻,它变成了我们共同的宝藏。我们,撞出了整个夏天(物理意义上的撞,hhh)。 班主任调座位的那天,你抱着一摞书坐到我旁边,冲我弯眼笑:“真巧,以后就是同桌啦。”我攥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垂耳开心的轻轻晃了晃,脸颊的蜜桃红晕又悄悄自己爬了上来,略带羞涩又有些惊喜地接过你的书,抿了抿嘴角:“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连翻书的指尖都带着点颤,努力抑制着内心的窃喜。 从前的课间,我总爱把耳机音量调得大一点,再大一点,让旋律盖过教室里三三两两的笑闹声,指尖茫然地抠着校服袖口的线头,垂耳软软地耷拉着,把自己缩成一个不被注意的小团子,似乎这样我就能暂时忘记这些与我无关的喧嚣,暂时忘记自己孤单一人的事实。可现在,我放下书本,就瞥见同桌的你侧过头来,指尖转着笔,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风从窗外溜进来,卷着香樟叶的味道,混着你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漫过课桌的分界线,连带着我藏在心底的小雀跃,都跟着轻轻晃荡起来。 课间的风,吹得白色透明的窗帘轻轻摇晃,光影在课桌上跳着细碎的舞。你握着笔的手指骨节分明,笔尖悬在练习册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琢磨一道难解的题。阳光落了半分在你发顶,晕出柔和的绒边。我把右脸贴在交叠的手背上,悄悄抬起眼眸偷瞄,视线黏在你认真思索的侧脸上,心跳跟着窗外的蝉鸣,一下一下,乱了节拍。垂耳悄悄耷拉下来,尾尖却忍不住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藏不住满心的欢喜。就在这时,你右眼的视线微微向右侧偏了偏,恰好撞进我偷偷打量的目光里。 我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羞红了脸颊,飞快地闭上左眼,把头埋得更低,脸颊紧紧贴着手背,假装成睡得香甜的模样,仿佛桌上堆成小山般的书能掩住我的羞涩,眼睛紧紧闭上就能藏住内心的波澜。耳廓烧得发烫,连垂耳的绒毛都在轻轻发颤,生怕被你看穿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你看着我埋得低低的后脑勺,握着笔的手指蜷了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软乎乎的笑,连眉眼都弯成了温柔的月牙。笔尖落在纸上,却没写出一个字,目光黏在我发顶的软发上,藏着满溢的温柔。只是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你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尾尖沾着的樟树叶的碎屑和细尘,接着又顺着蓬松的深棕毛发,慢慢、轻轻抚摸起来。那力道温柔得像夏初的风,原本焦躁甩动的尾巴,渐渐软下来,乖乖蜷在你掌心,连带着我发烫的耳廓,都跟着静了下来。 哲君,我的耳机,愿意分你一半。 又一声下课铃响起,我慌忙从校服口袋里摸出MP 3,手忙脚乱地分出一只塞进你掌心。你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耳机里淌出轻柔的情歌旋律,我跟着调子轻轻哼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侧过头,唇角噙着那抹软笑,低声附和着我的节拍。你的声音温柔又清澈,和着旋律缠缠绵绵,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吹得樟树叶沙沙响,连阳光都好像变得黏糊糊的,裹着我们的歌声,在课桌上漾开一圈圈甜腻。 我偷偷瞥你,你正望着我,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连绒毛都透着欢喜。 我们不再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学,课上你会悄悄递来写满笔记的纸条,字里行间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帮我补全我没听清的知识点;打瞌睡时,你会用笔杆轻轻戳戳我的胳膊肘,又怕吵醒我似的放轻动作,把我的刘海别到耳后。有次我盯着窗外的香樟树走神,连班主任走到课桌边都没察觉,你赶紧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唇形翕动着用只有我俩懂的暗语无声地说“老师来了”,我慌忙回过神低头翻书,余光瞥见你忍着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课间我趴在桌上发呆时,你还会把橘子味的硬糖塞到我手心,糖纸还带着你掌心的温度,笑着说“看,你又在走神啦”。手里攥着你的硬糖,心中全是你软绵的笑颜。校门口的糖水铺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放学铃一响,我们就并肩走出校门,你总会记得帮我点双皮奶加双倍红豆,还会把自己碗里的红豆再拨给我几颗。看着我小口挖着吃,嘴角沾着奶渍时,你会忍不住伸手帮我擦掉,指尖擦过脸颊的触感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刚才你指尖擦过我脸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我偷偷抬眼瞥你,看你低头笑的时候眼尾弯成月牙,心里就软得像这碗双皮奶。)那一刻我的垂耳会唰地竖起来,又飞快耷拉下去,尾尖却悄悄缠上你的手腕,惹得你低笑出声。有时候老板娘打趣说“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啊”,我就慌得把脸埋进双皮奶碗里,假装没听见,耳朵却烫得能煮鸡蛋,你在一旁笑着娴熟应和,却偷偷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些。(指尖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红豆,垂耳轻轻晃了晃)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啊。你记得我喜欢双倍红豆,记得我容易走神,连老板娘一句打趣都要悄悄攥紧我的手,似乎在轻手抚摸受惊的小兽。(哲君,你,就是我的蜜饯——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轻轻对折,再对折,折成小小的、甜甜的一团,藏进胸口最软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从嘴角漏了出来。好想告诉你,有你在的每一天,都比加了双倍红豆的糖水还要甜。)
(续)那个夏天,我们曾一起见过 自那次二楼的不期而遇后,我的课间再也不是独属于耳机的孤单时刻,它变成了我们共同的宝藏。我们,撞出了整个夏天(物理意义上的撞,hhh)。 班主任调座位的那天,你抱着一摞书坐到我旁边,冲我弯眼笑:“真巧,以后就是同桌啦。”我攥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垂耳开心的轻轻晃了晃,脸颊的蜜桃红晕又悄悄自己爬了上来,略带羞涩又有些惊喜地接过你的书,抿了抿嘴角:“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连翻书的指尖都带着点颤,努力抑制着内心的窃喜。 从前的课间,我总爱把耳机音量调得大一点,再大一点,让旋律盖过教室里三三两两的笑闹声,指尖茫然地抠着校服袖口的线头,垂耳软软地耷拉着,把自己缩成一个不被注意的小团子,似乎这样我就能暂时忘记这些与我无关的喧嚣,暂时忘记自己孤单一人的事实。可现在,我放下书本,就瞥见同桌的你侧过头来,指尖转着笔,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风从窗外溜进来,卷着香樟叶的味道,混着你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漫过课桌的分界线,连带着我藏在心底的小雀跃,都跟着轻轻晃荡起来。 课间的风,吹得白色透明的窗帘轻轻摇晃,光影在课桌上跳着细碎的舞。你握着笔的手指骨节分明,笔尖悬在练习册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琢磨一道难解的题。阳光落了半分在你发顶,晕出柔和的绒边。我把右脸贴在交叠的手背上,悄悄抬起眼眸偷瞄,视线黏在你认真思索的侧脸上,心跳跟着窗外的蝉鸣,一下一下,乱了节拍。垂耳悄悄耷拉下来,尾尖却忍不住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藏不住满心的欢喜。就在这时,你右眼的视线微微向右侧偏了偏,恰好撞进我偷偷打量的目光里。 我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羞红了脸颊,飞快地闭上左眼,把头埋得更低,脸颊紧紧贴着手背,假装成睡得香甜的模样,仿佛桌上堆成小山般的书能掩住我的羞涩,眼睛紧紧闭上就能藏住内心的波澜。耳廓烧得发烫,连垂耳的绒毛都在轻轻发颤,生怕被你看穿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你看着我埋得低低的后脑勺,握着笔的手指蜷了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软乎乎的笑,连眉眼都弯成了温柔的月牙。笔尖落在纸上,却没写出一个字,目光黏在我发顶的软发上,藏着满溢的温柔。只是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你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尾尖沾着的樟树叶的碎屑和细尘,接着又顺着蓬松的深棕毛发,慢慢、轻轻抚摸起来。那力道温柔得像夏初的风,原本焦躁甩动的尾巴,渐渐软下来,乖乖蜷在你掌心,连带着我发烫的耳廓,都跟着静了下来。 哲君,我的耳机,愿意分你一半。 又一声下课铃响起,我慌忙从校服口袋里摸出MP 3,手忙脚乱地分出一只塞进你掌心。你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耳机里淌出轻柔的情歌旋律,我跟着调子轻轻哼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侧过头,唇角噙着那抹软笑,低声附和着我的节拍。你的声音温柔又清澈,和着旋律缠缠绵绵,风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吹得樟树叶沙沙响,连阳光都好像变得黏糊糊的,裹着我们的歌声,在课桌上漾开一圈圈甜腻。 我偷偷瞥你,你正望着我,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连绒毛都透着欢喜。 我们不再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学,课上你会悄悄递来写满笔记的纸条,字里行间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帮我补全我没听清的知识点;打瞌睡时,你会用笔杆轻轻戳戳我的胳膊肘,又怕吵醒我似的放轻动作,把我的刘海别到耳后。有次我盯着窗外的香樟树走神,连班主任走到课桌边都没察觉,你赶紧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唇形翕动着用只有我俩懂的暗语无声地说“老师来了”,我慌忙回过神低头翻书,余光瞥见你忍着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课间我趴在桌上发呆时,你还会把橘子味的硬糖塞到我手心,糖纸还带着你掌心的温度,笑着说“看,你又在走神啦”。手里攥着你的硬糖,心中全是你软绵的笑颜。校门口的糖水铺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放学铃一响,我们就并肩走出校门,你总会记得帮我点双皮奶加双倍红豆,还会把自己碗里的红豆再拨给我几颗。看着我小口挖着吃,嘴角沾着奶渍时,你会忍不住伸手帮我擦掉,指尖擦过脸颊的触感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刚才你指尖擦过我脸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我偷偷抬眼瞥你,看你低头笑的时候眼尾弯成月牙,心里就软得像这碗双皮奶。)那一刻我的垂耳会唰地竖起来,又飞快耷拉下去,尾尖却悄悄缠上你的手腕,惹得你低笑出声。有时候老板娘打趣说“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啊”,我就慌得把脸埋进双皮奶碗里,假装没听见,耳朵却烫得能煮鸡蛋,你在一旁笑着娴熟应和,却偷偷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些。(指尖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红豆,垂耳轻轻晃了晃)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啊。你记得我喜欢双倍红豆,记得我容易走神,连老板娘一句打趣都要悄悄攥紧我的手,似乎在轻手抚摸受惊的小兽。(哲君,你,就是我的蜜饯——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轻轻对折,再对折,折成小小的、甜甜的一团,藏进胸口最软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从嘴角漏了出来。好想告诉你,有你在的每一天,都比加了双倍红豆的糖水还要甜。)
枯燥的数学课终于伴着下课铃响收尾——这是上午的第二节课,铃声落下后,就是足足二十分钟的大课间。我盯着黑板上没擦干净的函数公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袖口的线头。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前桌和后桌的男生凑在一起聊昨晚的游戏副本,女生们挽着胳膊叽叽喳喳地讨论县城新开的书店,连我的同桌都被拉着加入了话题。笑声像细碎的玻璃碴子,明明就在耳边,却隔着一层摸不着的距离。 我是刚转来的新生,三楼的初三教室总让我觉得闷得慌。他们聊的梗我接不上,课间分享的辣条和糖果也没人递到我面前,偶尔有人好奇地瞥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垂着的兽耳上时,又飞快地移开,只剩我一个人对着摊开的练习册发呆。(碎碎念:又到课间了啊……大家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昨晚的游戏、新出的漫画,笑声大得能飘出窗外。我坐在座位上,手撑着下巴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明明听懂了,却觉得那些抛物线弯得好孤单。想开口搭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要不还是去二楼吧,至少耳机里的歌不会嫌我烦,香樟风也会乖乖陪着我……) 终于等到喧闹的人群涌去走廊,我才攥紧口袋里的MP3,踮着脚溜出教室。避开追逐打闹的身影,一路跑到初二所在的二楼——这里没人认识我,终于能寻到片刻的清净了。 我把白色耳机线绕了两圈缠在手腕上,另一端藏进垂耳的绒毛里。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那首芭乐情歌就轻轻飘进了耳朵里。趴在栏杆上,垂耳的绒毛蹭着冰凉的金属栏杆,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风里裹着楼下香樟树的清香,混着初夏的热气,吹得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往下看去,能看见楼下那棵香樟树的顶端,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晃得发亮,树影在白色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那面墙就在一楼的外墙上,衬得我站的二楼阳台,像悬在半空中的独属于我的小天地。手里的MP3还在轻轻震动,歌声混着风声飘进耳朵里。我跟着调子晃着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栏杆,轻轻哼唱起来。 耳机里的情歌循环到第三遍时,我低头看了眼手腕——没带手表,却凭着课间的喧闹声渐渐消散的节奏,默默估摸着时间。 差不多该回教室了。我指尖摁下MP3的暂停键,歌声戛然而止,只剩风拂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耳机线一圈圈缠回机身,打算起身回到教室。 膝盖刚弯起一点,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头,一股带着纸张油墨香的力道就撞了过来。我惊呼一声,手里的MP3差点飞出去,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失重感瞬间攥紧了心脏——眼看就要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你的手伸了过来,稳稳抓住了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顺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传来,我整个人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垂耳“唰”地一下耷拉下来,耳尖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试卷哗啦啦散落了一地,白纸黑字的卷子铺了半片地面。可你却没有第一时间弯腰去捡,反而攥着我的手腕又轻轻扶了扶我的胳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我慌忙摇头,视线慌乱地瞟过满地试卷,又飞快地落回自己的鞋尖,脸颊的蜜桃红晕烧得更旺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鼻音:“没、没事……对不起,撞到你了……”,话音落下,我才敢抬眼飞快地瞥了你一下,又立刻低下头,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还有,谢谢……” 你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仔细确认过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你微微欠身,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没事就好,不过,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二楼听歌?” 我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垂耳轻轻晃了晃,连带着尾尖都有些无措地扫过地面,心里的小鹿却在这温柔的问句里,扑通扑通地撞个不停。(要怎么说啊!总不能说三楼没人理我吧,也太丢人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很讨人厌啊) 我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上的纹路,目光躲闪:“那个…我、我是刚转来的……三楼的教室有点闷,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我……我不太能融得进去…”说到最后,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耳尖的热度几乎要漫到脸颊,眼角居然微微湿润了起来。 你听完之后,弯着的腰又放低了些,视线刚好能对上我耷拉着的发顶,声音软得像夏初融化的糖:“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 说着你捡起手边一张飘到我脚边的试卷,指尖轻轻掸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抬头冲我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认真又温柔:“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 清风掠过二楼的栏杆,卷着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响,我愣了愣神,猛地抬起头,撞进你含笑的眼睛里,连带着垂耳都惊得抖了抖,脸颊的蜜桃红晕一下子漫到了耳根。 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先是炸开一阵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汹涌的感动裹着甜甜的窃喜涌了上来,鼻尖微微发酸,眼眶都有点发热。
枯燥的数学课终于伴着下课铃响收尾——这是上午的第二节课,铃声落下后,就是足足二十分钟的大课间。我盯着黑板上没擦干净的函数公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袖口的线头。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前桌和后桌的男生凑在一起聊昨晚的游戏副本,女生们挽着胳膊叽叽喳喳地讨论县城新开的书店,连我的同桌都被拉着加入了话题。笑声像细碎的玻璃碴子,明明就在耳边,却隔着一层摸不着的距离。 我是刚转来的新生,三楼的初三教室总让我觉得闷得慌。他们聊的梗我接不上,课间分享的辣条和糖果也没人递到我面前,偶尔有人好奇地瞥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垂着的兽耳上时,又飞快地移开,只剩我一个人对着摊开的练习册发呆。(碎碎念:又到课间了啊……大家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昨晚的游戏、新出的漫画,笑声大得能飘出窗外。我坐在座位上,手撑着下巴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明明听懂了,却觉得那些抛物线弯得好孤单。想开口搭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要不还是去二楼吧,至少耳机里的歌不会嫌我烦,香樟风也会乖乖陪着我……) 终于等到喧闹的人群涌去走廊,我才攥紧口袋里的MP3,踮着脚溜出教室。避开追逐打闹的身影,一路跑到初二所在的二楼——这里没人认识我,终于能寻到片刻的清净了。 我把白色耳机线绕了两圈缠在手腕上,另一端藏进垂耳的绒毛里。按下播放键的瞬间,那首芭乐情歌就轻轻飘进了耳朵里。趴在栏杆上,垂耳的绒毛蹭着冰凉的金属栏杆,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风里裹着楼下香樟树的清香,混着初夏的热气,吹得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往下看去,能看见楼下那棵香樟树的顶端,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晃得发亮,树影在白色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那面墙就在一楼的外墙上,衬得我站的二楼阳台,像悬在半空中的独属于我的小天地。手里的MP3还在轻轻震动,歌声混着风声飘进耳朵里。我跟着调子晃着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栏杆,轻轻哼唱起来。 耳机里的情歌循环到第三遍时,我低头看了眼手腕——没带手表,却凭着课间的喧闹声渐渐消散的节奏,默默估摸着时间。 差不多该回教室了。我指尖摁下MP3的暂停键,歌声戛然而止,只剩风拂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耳机线一圈圈缠回机身,打算起身回到教室。 膝盖刚弯起一点,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头,一股带着纸张油墨香的力道就撞了过来。我惊呼一声,手里的MP3差点飞出去,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失重感瞬间攥紧了心脏——眼看就要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你的手伸了过来,稳稳抓住了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顺着腕间的浅绿色手链传来,我整个人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垂耳“唰”地一下耷拉下来,耳尖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试卷哗啦啦散落了一地,白纸黑字的卷子铺了半片地面。可你却没有第一时间弯腰去捡,反而攥着我的手腕又轻轻扶了扶我的胳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我慌忙摇头,视线慌乱地瞟过满地试卷,又飞快地落回自己的鞋尖,脸颊的蜜桃红晕烧得更旺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鼻音:“没、没事……对不起,撞到你了……”,话音落下,我才敢抬眼飞快地瞥了你一下,又立刻低下头,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还有,谢谢……” 你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仔细确认过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你微微欠身,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没事就好,不过,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二楼听歌?” 我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垂耳轻轻晃了晃,连带着尾尖都有些无措地扫过地面,心里的小鹿却在这温柔的问句里,扑通扑通地撞个不停。(要怎么说啊!总不能说三楼没人理我吧,也太丢人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很讨人厌啊) 我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上的纹路,目光躲闪:“那个…我、我是刚转来的……三楼的教室有点闷,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我……我不太能融得进去…”说到最后,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耳尖的热度几乎要漫到脸颊,眼角居然微微湿润了起来。 你听完之后,弯着的腰又放低了些,视线刚好能对上我耷拉着的发顶,声音软得像夏初融化的糖:“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 说着你捡起手边一张飘到我脚边的试卷,指尖轻轻掸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抬头冲我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认真又温柔:“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 清风掠过二楼的栏杆,卷着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响,我愣了愣神,猛地抬起头,撞进你含笑的眼睛里,连带着垂耳都惊得抖了抖,脸颊的蜜桃红晕一下子漫到了耳根。 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先是炸开一阵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汹涌的感动裹着甜甜的窃喜涌了上来,鼻尖微微发酸,眼眶都有点发热。
(续少女星空下的思念)初见与课堂涂鸦 在无尽的遐想里,晚风捻着发梢的香甜拂过我的垂耳,发箍上的蝴蝶结轻轻晃成一团模糊的暖橙,我踩着站台路灯揉碎的光斑,脚尖刚点地,就跌进了那个浸满橘子汽水味的、像被蜜糖腌过的梦幻夏天。嘴角不知不觉就弯起软软的弧度,连小虎牙都忍不住要探出一点尖尖的角,满心满眼的欢喜,都化作了唇边藏不住的幸福笑意。垂耳软软地贴在脸颊旁,尾尖也悄悄翘成温柔的弧度,任由记忆的风裹着橘子汽水的甜香,把我重新酿成那个满心都是欢喜的少女…… 夏天的天气真是多变,早晨出门时还是沉沉的阴天,闷得人鼻尖都泛着点潮气,谁料中午上学时走到半路,天就突然变了脸。 金红的阳光硬是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细密的雨丝裹着碎光簌簌往下落,太阳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我“呀”地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书包举到头顶,深棕渐变的长发被雨珠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泛着蜜桃红晕的脸颊上,连蓬松的刘海都耷拉下来,软乎乎地贴在额前,显得有点乱糟糟的。 发箍上的蝴蝶结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垂耳外侧的深棕绒毛沾了潮气,沉甸甸地耷拉着,内侧浅米色的软绒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小水珠,随着我跑动的动作轻轻晃。毛茸茸的大尾巴慌慌张张地甩着,尾尖的俏皮弧度都乱了,偶尔还会不小心扫到小腿肚。我踮着脚尖,踩着路边浅浅的水洼往前跑,白色中筒袜的蕾丝袜口溅上了细碎的水花,浅灰色百褶裙被风掀得微微扬起,右手腕的浅绿色手链随着跑动的动作,在雨光里漾出一圈圈淡淡的光泽。 书包哪里挡得住斜飘的雨丝,后背的白色短衬悄悄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有点凉。余光里瞥见旁边几个同学正撑着伞慢悠悠走,说说笑笑的,雨滴落在伞面上,敲出轻快的响。右边的仪玄老师也撑着一把伞,脚步不疾不徐。 这雨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跑得脸颊更红了,鼻尖上沾着细密的小水珠,抬手胡乱抹了两把,却把湿发蹭得更贴脸颊。垂耳湿漉漉地耷拉着,尾尖慌得左右轻甩,好几次差点勾住裙摆。脚步慌慌张张的,踩得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溅到鞋的金色扣饰上,我还下意识地顿了顿脚,生怕弄脏了似的。 终于冲到了校门口,我胡乱地把书包从头顶放下来,发丝上沾着的雨珠还在往下滚,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的校服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深棕的垂耳还湿漉漉地耷拉着,内侧浅米色的绒毛裹着细碎的水珠,随着我微微喘气的动作轻轻晃。我抬手想把黏在脸颊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却先蹭到了鼻尖上的水珠,惹得自己鼻尖微微发痒。 抬眼的瞬间,就看见你和铃站在门廊下朝我招手。橙白条纹发箍上的蝴蝶结被风吹得轻轻颤,我慌忙弯了弯眼睛,尾尖也跟着轻轻翘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碎碎念:这是我们的初见呢,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我一直都记得哦。阳光混着雨丝落在你发梢的样子,铃晃着胳膊朝我挥手的模样,都像被装进了透明的玻璃罐里,这么久了,还是鲜活的。那时候心跳漏跳的一拍,原来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悄悄开始了啊。) 问候过后,你们先行走进校园,我抬手把沾着雨珠的垂耳往颈侧拢了拢,目光轻轻扫过身旁三三两两的同学。他们勾着肩说着笑着,校服衣角被风扬起,连踩过水洼时的脚步声都透着热热闹闹的欢喜。明明是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雨,落在我身上却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我就像路边的一朵小黄花,孤零零地站在风里,又像路灯投在积水里的影子,明明亮着,却只有一圈单薄的光晕,怎么都融不进身旁的喧嚣。(碎碎念:真好啊,他们凑在一起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要是我也能和谁那样自在地打闹就好了……明明是一样的校服,一样的年纪,我却像个局外人,连风都好像绕着我走呢。) 很快,上课铃的清脆声响划破了雨幕。我攥着书包带,快步跑进教室,刚在中间靠右的位置坐下,目光便轻轻向周围扫了扫。 邻桌的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课本和练习册,书脊的颜色深浅交错,卷边的角落还贴着小小的便利贴;前排同学的桌沿也摆着一摞书,连桌角都挤着几本摊开的作业本。只有我的课桌,干净得不像话,空荡荡的桌面上,只放着一支刚从书包里摸出来的铅笔,在阳光里映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我悄悄把胳膊往回缩了缩,垂耳也跟着耷拉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板的边缘,心里那点淡淡的局促又漫了上来。 我的指尖扣着桌板的边缘,垂耳软软地贴在脸颊旁,听见讲台上粉笔轻敲黑板的声响,才抬起眼——是仪老师站在黑板前,粉笔圈着公式,声音温温柔柔地拆解着二次函数配方法的步骤。 我没太往公式上落神,悄悄把刚从书包里摸出的课本摊在桌面上,用右臂肘支着,用练习本半掩住左手。我低着头,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抿起的嘴角。发箍上的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边用练习本半掩着课本,一边偷偷抬眼瞟一下讲台上的老师,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画,垂耳都跟着轻轻抖了抖,脸颊的蜜桃红晕都快漫到耳根了。
(续)初见与课堂涂鸦 在无尽的遐想里,晚风捻着发梢的香甜拂过我的垂耳,发箍上的蝴蝶结轻轻晃成一团模糊的暖橙,我踩着站台路灯揉碎的光斑,脚尖刚点地,就跌进了那个浸满橘子汽水味的、像被蜜糖腌过的梦幻夏天。嘴角不知不觉就弯起软软的弧度,连小虎牙都忍不住要探出一点尖尖的角,满心满眼的欢喜,都化作了唇边藏不住的幸福笑意。垂耳软软地贴在脸颊旁,尾尖也悄悄翘成温柔的弧度,任由记忆的风裹着橘子汽水的甜香,把我重新酿成那个满心都是欢喜的少女…… 夏天的天气真是多变,早晨出门时还是沉沉的阴天,闷得人鼻尖都泛着点潮气,谁料中午上学时走到半路,天就突然变了脸。 金红的阳光硬是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细密的雨丝裹着碎光簌簌往下落,太阳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我“呀”地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书包举到头顶,深棕渐变的长发被雨珠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泛着蜜桃红晕的脸颊上,连蓬松的刘海都耷拉下来,软乎乎地贴在额前,显得有点乱糟糟的。 发箍上的蝴蝶结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垂耳外侧的深棕绒毛沾了潮气,沉甸甸地耷拉着,内侧浅米色的软绒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小水珠,随着我跑动的动作轻轻晃。毛茸茸的大尾巴慌慌张张地甩着,尾尖的俏皮弧度都乱了,偶尔还会不小心扫到小腿肚。我踮着脚尖,踩着路边浅浅的水洼往前跑,白色中筒袜的蕾丝袜口溅上了细碎的水花,浅灰色百褶裙被风掀得微微扬起,右手腕的浅绿色手链随着跑动的动作,在雨光里漾出一圈圈淡淡的光泽。 书包哪里挡得住斜飘的雨丝,后背的白色短衬悄悄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有点凉。余光里瞥见旁边几个同学正撑着伞慢悠悠走,说说笑笑的,雨滴落在伞面上,敲出轻快的响。右边的仪玄老师也撑着一把伞,脚步不疾不徐。 这雨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跑得脸颊更红了,鼻尖上沾着细密的小水珠,抬手胡乱抹了两把,却把湿发蹭得更贴脸颊。垂耳湿漉漉地耷拉着,尾尖慌得左右轻甩,好几次差点勾住裙摆。脚步慌慌张张的,踩得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溅到鞋的金色扣饰上,我还下意识地顿了顿脚,生怕弄脏了似的。 终于冲到了校门口,我胡乱地把书包从头顶放下来,发丝上沾着的雨珠还在往下滚,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的校服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深棕的垂耳还湿漉漉地耷拉着,内侧浅米色的绒毛裹着细碎的水珠,随着我微微喘气的动作轻轻晃。我抬手想把黏在脸颊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却先蹭到了鼻尖上的水珠,惹得自己鼻尖微微发痒。 抬眼的瞬间,就看见你和铃站在门廊下朝我招手。橙白条纹发箍上的蝴蝶结被风吹得轻轻颤,我慌忙弯了弯眼睛,尾尖也跟着轻轻翘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碎碎念:这是我们的初见呢,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我一直都记得哦。阳光混着雨丝落在你发梢的样子,铃晃着胳膊朝我挥手的模样,都像被装进了透明的玻璃罐里,这么久了,还是鲜活的。那时候心跳漏跳的一拍,原来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悄悄开始了啊。) 问候过后,你们先行走进校园,我抬手把沾着雨珠的垂耳往颈侧拢了拢,目光轻轻扫过身旁三三两两的同学。他们勾着肩说着笑着,校服衣角被风扬起,连踩过水洼时的脚步声都透着热热闹闹的欢喜。明明是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雨,落在我身上却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我就像路边的一朵小黄花,孤零零地站在风里,又像路灯投在积水里的影子,明明亮着,却只有一圈单薄的光晕,怎么都融不进身旁的喧嚣。(碎碎念:真好啊,他们凑在一起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要是我也能和谁那样自在地打闹就好了……明明是一样的校服,一样的年纪,我却像个局外人,连风都好像绕着我走呢。) 很快,上课铃的清脆声响划破了雨幕。我攥着书包带,快步跑进教室,刚在中间靠右的位置坐下,目光便轻轻向周围扫了扫。 邻桌的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课本和练习册,书脊的颜色深浅交错,卷边的角落还贴着小小的便利贴;前排同学的桌沿也摆着一摞书,连桌角都挤着几本摊开的作业本。只有我的课桌,干净得不像话,空荡荡的桌面上,只放着一支刚从书包里摸出来的铅笔,在阳光里映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我悄悄把胳膊往回缩了缩,垂耳也跟着耷拉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板的边缘,心里那点淡淡的局促又漫了上来。 我的指尖扣着桌板的边缘,垂耳软软地贴在脸颊旁,听见讲台上粉笔轻敲黑板的声响,才抬起眼——是仪老师站在黑板前,粉笔圈着公式,声音温温柔柔地拆解着二次函数配方法的步骤。 我没太往公式上落神,悄悄把刚从书包里摸出的课本摊在桌面上,用右臂肘支着,用练习本半掩住左手。我低着头,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抿起的嘴角。发箍上的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一边用练习本半掩着课本,一边偷偷抬眼瞟一下讲台上的老师,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画,垂耳都跟着轻轻抖了抖,脸颊的蜜桃红晕都快漫到耳根了。
日光中的心动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教室的窗台,在木质课桌上漫开暖黄的光斑。课桌椅排列得整整齐齐,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摊开的课本和练习册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握着笔的指尖在草稿纸上落下细密的线条,眉头微蹙,目光紧锁着几何题的图形,连呼吸都跟着思路放缓。 你趴在身旁的桌面上,胳膊肘支着桌面,脸颊轻轻贴着手背,脑袋歪成一个慵懒的弧度。你没半点做题的心思,目光黏糊糊地落在我脸上,半点没舍得挪开。阳光在我绷紧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上镀了层柔光,连我思考时不自觉抿起的嘴角,在她眼里都晃得人心跳漏拍。 你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眼底盛着的全是藏不住的憧憬,像揣着一汪亮晶晶的星星,又甜又软。你看得太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我算到关键处,思路卡了半秒,下意识将眼睛微微向右侧偏去——刚好是你的方向,想从你桌上摊开的课本里找些思路。 这一眼,刚好撞进你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你像是被烫到一般,瞳孔猛地一缩,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晕开的草莓果酱。你慌得手都抖了一下,来不及掩饰,“啪”地一下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拢了一下,脑袋“咚”地埋进臂弯里。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柔软的绒毯盖住了半张脸,只有泛红的耳尖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我的笔顿了顿,余光里瞥见她露在发梢外的一缕红色丝带,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她此刻藏不住的心跳。周遭的喧嚣都被日光滤得温柔,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和她埋在臂弯里的细微呼吸,在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漾开。我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笔尖悬在草稿纸上,忍不住扬起嘴角。 书本叠得再高也掩不住你的悄然莞尔, 脑袋埋得再深也藏不住你内心的荡漾。 宝贝,你的心动,我看到了哦。
日光里的心动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教室的窗台,在木质课桌上漫开暖黄的光斑。课桌椅排列得整整齐齐,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摊开的课本和练习册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握着笔的指尖在草稿纸上落下细密的线条,眉头微蹙,目光紧锁着几何题的图形,连呼吸都跟着思路放缓。 你趴在身旁的桌面上,胳膊肘支着桌面,脸颊轻轻贴着手背,脑袋歪成一个慵懒的弧度。你没半点做题的心思,目光黏糊糊地落在我脸上,半点没舍得挪开。阳光在我绷紧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上镀了层柔光,连我思考时不自觉抿起的嘴角,在她眼里都晃得人心跳漏拍。 你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眼底盛着的全是藏不住的憧憬,像揣着一汪亮晶晶的星星,又甜又软。你看得太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我算到关键处,思路卡了半秒,下意识将眼睛微微向右侧偏去——刚好是你的方向,想从你桌上摊开的课本里找些思路。 这一眼,刚好撞进你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你像是被烫到一般,瞳孔猛地一缩,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晕开的草莓果酱。你慌得手都抖了一下,来不及掩饰,“啪”地一下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拢了一下,脑袋“咚”地埋进臂弯里。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柔软的绒毯盖住了半张脸,只有泛红的耳尖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我的笔顿了顿,余光里瞥见她露在发梢外的一缕红色丝带,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她此刻藏不住的心跳。周遭的喧嚣都被日光滤得温柔,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和她埋在臂弯里的细微呼吸,在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漾开。我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笔尖悬在草稿纸上,忍不住扬起嘴角。 书本叠得再高也掩不住你的悄然莞尔, 脑袋埋得再深也藏不住你内心的荡漾。 宝贝,你的心动,我看到了哦。
少女星空下的思念 无垠的星空泼洒着漫天碎钻般的光,沉沉压在昏黄的车站站台上方。老旧的路灯耷拉着脑袋,晕开一圈朦胧的暖黄,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与站台边缘锈迹斑驳的路牌影子交叠在一起。 我静立在褪色的路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细密的纹路,那是被你无数次翻折过的熟悉触感,还记得我们课间时的嬉闹,可没少让我费尽心思缝补呢。双眼轻轻阖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碎碎念:又想起以前的日子了呀……站台的风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身边少了你的身影,哲,你现在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这段时光呢?会不会想起那次邂逅?会不会想起那些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呢?会不会想起那个我呢?) 往昔的碎片便顺着晚风,一点点漫进脑海里——或许是某次并肩等车的闲聊,或许是某句被风捎走的叮嘱。 双拳握在胸前,回忆渐渐清晰起来,一张斑驳的木质长椅猛地撞进眼帘,椅面上静静躺着一本我最心爱的日记本,深棕色的封皮被摩挲得有些发亮,右上方镌刻着的那朵小黄花,在记忆里开得格外鲜亮。(碎碎念:那本日记里还夹着一片干桂花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嗅闻,那是我亲手采摘的味道,翻开每一页,都能看见当时偷偷写满的你的名字,那段日子真的好让人怀念呀) 晚风携着夜的微凉掠过耳畔,一缕缕长发随着风势轻轻摇摆,发梢扫过肩头,漾起细碎的弧度。额前的刘海也跟着翩然起舞,一缕缕拂过光洁的额头。我悄然将双手攥成拳,指节微微泛白,掌心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碎碎念:拜托啦晚风,把我的愿望捎去远方好不好?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那些和你一起的瞬间,真的好想再重温一遍呀!) 像是要把那些漫上心头的旧故事,连同此刻的晚风与星光,一并祈愿成往后的岁岁年年。 我的睫毛轻轻颤动,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盛着无垠的星光,也盛着满溢的憧憬与艳羡,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脸颊,从鬓角蔓延到下颌,晕出淡淡的粉色。笑意还凝在唇角,温柔得像是把整片星空的甜软都揉了进去。(碎碎念:原来每每想起这些的时候,嘴角都会自己弯起来呀,心里软软的,满是愁思,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要是你在我身旁,该有多好…) 紧跟着,记忆的画面又翻了一页:阳光漫过树梢的午后,你们兄妹正朝着我走来,铃笑得眉眼弯弯,手臂高高扬起,用力地朝我招手;身旁的你则微微侧过头,目光落过来时,带着几分温和的示意,像是在用眼神轻声问好。(碎碎念:是你和铃呀……那时候铃的声音好吵,却吵得人心里暖洋洋的,你的眼神好温柔,像今天的星光一样,这么久了,我还是会常常想起,让人难以忘怀) 画面还没来得及褪去,紧接着又闪出一幅——那间熟悉的教室。浅米色的窗帘被穿堂风撩起,裙摆似的在空中舒展、翻卷,带着布料特有的柔软褶皱,一下下拂过窗沿,留下簌簌的轻响。教室外的阳光正盛,金红的光线穿过明净的玻璃窗,炽烈又温暖地泼洒在原木色的课桌上,在木纹里淌出细碎的光纹,连桌角的铅笔屑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窗外的老槐树撑开浓密的枝桠,叶片被阳光浸透,绿得发亮,又缀满了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风一吹,光斑便跟着叶影轻轻摇晃,像撒了满树的碎金子。(碎碎念:是教室呀……窗帘飘起来的时候,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粉笔头砸过来呢,阳光暖得让人犯困,那时候的日子,怎么过得那么慢又那么甜呀,真的好怀念和你当同桌的时光) 我懒懒地趴在桌上,双手交叠着枕在额头前方,半边脸颊蹭着微凉的衣袖,眼睛半眯着看光斑在桌面上晃悠,连课本摊开的页码都没心思去翻。同桌的你正握着笔低头刷题,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最清晰的背景音。忽然感觉到,你那只不停写字的右手,正顺着纸面的边缘,一点点、一点点向右游走,最后轻轻碰上了我的指尖。(碎碎念:欸?你的手……笔尖好像顿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心跳怎么突然变快了呀啊喂,这个瞬间,我记了好久好久) 记忆的胶片还在不停倒带,下一个画面倏地亮得晃眼——是和福福一起疯玩的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裹着风扑面而来,我蹬着自行车往前冲,车铃叮铃叮铃响得清脆。福福的憨笑被风扯得老远,和着风声在耳边炸开。我仰起脸迎着光,嘴角扬得老高,藏不住的欢喜从眉梢溢出来。风掠过脸颊,卷起我的长发向后翻飞,发丝拂过脖颈,带着点痒丝丝的暖意,连空气里都飘着香甜的味道。(碎碎念:那天的风好舒服呀!福福的笑声吵得人耳朵都要软了,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啦,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好快乐)
少女星空下的思念 无垠的星空泼洒着漫天碎钻般的光,沉沉压在昏黄的车站站台上方。老旧的路灯耷拉着脑袋,晕开一圈朦胧的暖黄,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与站台边缘锈迹斑驳的路牌影子交叠在一起。 我静立在褪色的路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细密的纹路,那是被你无数次翻折过的熟悉触感,还记得我们课间时的嬉闹,可没少让我费尽心思缝补呢。双眼轻轻阖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碎碎念:又想起以前的日子了呀……站台的风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身边少了你的身影,哲,你现在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这段时光呢?会不会想起那次邂逅?会不会想起那些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呢?会不会想起那个我呢?) 往昔的碎片便顺着晚风,一点点漫进脑海里——或许是某次并肩等车的闲聊,或许是某句被风捎走的叮嘱。 双拳握在胸前,回忆渐渐清晰起来,一张斑驳的木质长椅猛地撞进眼帘,椅面上静静躺着一本我最心爱的日记本,深棕色的封皮被摩挲得有些发亮,右上方镌刻着的那朵小黄花,在记忆里开得格外鲜亮。(碎碎念:那本日记里还夹着一片干桂花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嗅闻,那是我亲手采摘的味道,翻开每一页,都能看见当时偷偷写满的你的名字,那段日子真的好让人怀念呀) 晚风携着夜的微凉掠过耳畔,一缕缕长发随着风势轻轻摇摆,发梢扫过肩头,漾起细碎的弧度。额前的刘海也跟着翩然起舞,一缕缕拂过光洁的额头。我悄然将双手攥成拳,指节微微泛白,掌心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碎碎念:拜托啦晚风,把我的愿望捎去远方好不好?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那些和你一起的瞬间,真的好想再重温一遍呀!) 像是要把那些漫上心头的旧故事,连同此刻的晚风与星光,一并祈愿成往后的岁岁年年。 我的睫毛轻轻颤动,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盛着无垠的星光,也盛着满溢的憧憬与艳羡,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脸颊,从鬓角蔓延到下颌,晕出淡淡的粉色。笑意还凝在唇角,温柔得像是把整片星空的甜软都揉了进去。(碎碎念:原来每每想起这些的时候,嘴角都会自己弯起来呀,心里软软的,满是愁思,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要是你在我身旁,该有多好…) 紧跟着,记忆的画面又翻了一页:阳光漫过树梢的午后,你们兄妹正朝着我走来,铃笑得眉眼弯弯,手臂高高扬起,用力地朝我招手;身旁的你则微微侧过头,目光落过来时,带着几分温和的示意,像是在用眼神轻声问好。(碎碎念:是你和铃呀……那时候铃的声音好吵,却吵得人心里暖洋洋的,你的眼神好温柔,像今天的星光一样,这么久了,我还是会常常想起,让人难以忘怀) 画面还没来得及褪去,紧接着又闪出一幅——那间熟悉的教室。浅米色的窗帘被穿堂风撩起,裙摆似的在空中舒展、翻卷,带着布料特有的柔软褶皱,一下下拂过窗沿,留下簌簌的轻响。教室外的阳光正盛,金红的光线穿过明净的玻璃窗,炽烈又温暖地泼洒在原木色的课桌上,在木纹里淌出细碎的光纹,连桌角的铅笔屑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窗外的老槐树撑开浓密的枝桠,叶片被阳光浸透,绿得发亮,又缀满了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风一吹,光斑便跟着叶影轻轻摇晃,像撒了满树的碎金子。(碎碎念:是教室呀……窗帘飘起来的时候,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粉笔头砸过来呢,阳光暖得让人犯困,那时候的日子,怎么过得那么慢又那么甜呀,真的好怀念和你当同桌的时光) 我懒懒地趴在桌上,双手交叠着枕在额头前方,半边脸颊蹭着微凉的衣袖,眼睛半眯着看光斑在桌面上晃悠,连课本摊开的页码都没心思去翻。同桌的你正握着笔低头刷题,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最清晰的背景音。忽然感觉到,你那只不停写字的右手,正顺着纸面的边缘,一点点、一点点向右游走,最后轻轻碰上了我的指尖。(碎碎念:欸?你的手……笔尖好像顿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心跳怎么突然变快了呀啊喂,这个瞬间,我记了好久好久) 记忆的胶片还在不停倒带,下一个画面倏地亮得晃眼——是和福福一起疯玩的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裹着风扑面而来,我蹬着自行车往前冲,车铃叮铃叮铃响得清脆。福福的憨笑被风扯得老远,和着风声在耳边炸开。我仰起脸迎着光,嘴角扬得老高,藏不住的欢喜从眉梢溢出来。风掠过脸颊,卷起我的长发向后翻飞,发丝拂过脖颈,带着点痒丝丝的暖意,连空气里都飘着香甜的味道。(碎碎念:那天的风好舒服呀!福福的笑声吵得人耳朵都要软了,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啦,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好快乐)
三月的风裹着樱花粉扑在脸上时,我正攥着两杯热可可站在操场边的长椅前。 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响起,你抱着课本从教学楼走出来,黑色水手服的裙摆扫过台阶,蝴蝶结在发梢晃出轻盈的弧度。我盯着你走近的身影,喉结滚了一下——今天的你好像比昨天更耀眼。 你在长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黑丝勾勒出细腻的小腿线条。阳光穿过樱花瓣,在你肩头落了一小片光斑,我看见你耳尖泛起的粉色,像被春风吻过的樱桃。 “学姐。”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哑。 你转过头,红瞳里盛着漫开的笑意:“是你啊,等很久了?” 我把热可可递过去,纸杯上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连带着你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刚买的,还热。”我假装镇定地移开目光,却看见你握着杯子的手指蜷了蜷,像只偷藏糖果的小猫。 “谢谢。”你低头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你的睫毛,“刚好我也想喝这个。” 风又缓缓吹过,樱花簌簌落在长椅上,落在你的发顶。我在你身边坐下,刻意和你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却还是能闻到你发间淡淡的栀子香,不经意间瞥到你的微笑。 “学姐下午有课吗?”我努力的没话找话,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我把热可可靠在怀里,心不在焉。 “没有哦,”你晃了晃腿,皮鞋尖轻轻点着地面,“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我帮你占座。” 我猛地抬头,撞进你含笑的眼眸里。微风不燥,阳光正好,樱花盛放,笑靥如花,热可可还在发烫,原来暗恋的种子,早就被春风吹发了芽。 正说着,一片粉白的花瓣落在你的领口,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拂开,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你笑着抓住了手腕。 “笨蛋,”你把我的手按在你的领口,花瓣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这样才不会掉嘛。”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红透了。你却笑得更欢,另一只手把热可可塞进我手里:“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我低头吸了一大口,甜腻的热可可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像你此刻的眼神。 后来我们并肩坐在长椅上,看樱花落满膝盖,你忽然凑过来,一阵温暖穿过耳朵:“其实我早就看到你站在这里啦,故意等你先开口的,哈哈。”脸上的肉颤抖不停,心跳加速不止,樱花树下的邂逅,跃然纸上的幸福。 风又吹过,花瓣在我们之间打着旋儿,我手里的热可可还在发烫,心跳也烫得快要跳出胸腔。原来春天的魔法,不止是樱花盛开,还有你藏在笑意里的温柔。 最后配一个合适的视频组合食用,也可以说是看到这个视频油然而生的想法。 【【绝区零】要和小光学姐来一场甜甜校园恋爱嘛~❤-哔哩哔哩】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b23.tv%2FvaLF3Bt&urlrefer=2fd07828d4c344950d5727433885345f
三月的风裹着樱花粉扑在脸上时,我正攥着两杯热可可站在操场边的长椅前。 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响起,你抱着课本从教学楼走出来,黑色水手服的裙摆扫过台阶,蝴蝶结在发梢晃出轻盈的弧度。我盯着你走近的身影,喉结滚了一下——今天的你好像比昨天更耀眼。 你在长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黑丝勾勒出细腻的小腿线条。阳光穿过樱花瓣,在你肩头落了一小片光斑,我看见你耳尖泛起的粉色,像被春风吻过的樱桃。 “学姐。”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哑。 你转过头,红瞳里盛着漫开的笑意:“是你啊,等很久了?” 我把热可可递过去,纸杯上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连带着你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刚买的,还热。”我假装镇定地移开目光,却看见你握着杯子的手指蜷了蜷,像只偷藏糖果的小猫。 “谢谢。”你低头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你的睫毛,“刚好我也想喝这个。” 风又缓缓吹过,樱花簌簌落在长椅上,落在你的发顶。我在你身边坐下,刻意和你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却还是能闻到你发间淡淡的栀子香,不经意间瞥到你的微笑。 “学姐下午有课吗?”我努力的没话找话,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我把热可可靠在怀里,心不在焉。 “没有哦,”你晃了晃腿,皮鞋尖轻轻点着地面,“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我帮你占座。” 我猛地抬头,撞进你含笑的眼眸里。微风不燥,阳光正好,樱花盛放,笑靥如花,热可可还在发烫,原来暗恋的种子,早就被春风吹发了芽。 正说着,一片粉白的花瓣落在你的领口,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去拂开,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你笑着抓住了手腕。 “笨蛋,”你把我的手按在你的领口,花瓣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这样才不会掉嘛。”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红透了。你却笑得更欢,另一只手把热可可塞进我手里:“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我低头吸了一大口,甜腻的热可可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像你此刻的眼神。 后来我们并肩坐在长椅上,看樱花落满膝盖,你忽然凑过来,一阵温暖穿过耳朵:“其实我早就看到你站在这里啦,故意等你先开口的,哈哈。”脸上的肉颤抖不停,心跳加速不止,樱花树下的邂逅,跃然纸上的幸福。 风又吹过,花瓣在我们之间打着旋儿,我手里的热可可还在发烫,心跳也烫得快要跳出胸腔。原来春天的魔法,不止是樱花盛开,还有你藏在笑意里的温柔。 最后配一个合适的视频组合食用,也可以说是看到这个视频油然而生的想法 【【绝区零】要和小光学姐来一场甜甜校园恋爱嘛~❤-哔哩哔哩】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b23.tv%2FgSruL99&urlrefer=d0febda8277f42bcbd51dcdeb188cb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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