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biesaner2
xiaobiesaner2
尊敬每一个人,对每一个人的任何举动进行谨慎严肃负责任的评价。
关注数: 8
粉丝数: 40
发帖数: 2,380
关注贴吧数: 8
今天是陈素真先生逝世廿三周年
六七六 各自的对手(下) 内宫中,曹张二位大太监从此以后难免做了对手。¢,而在外面,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轿厢中,周延儒这位首辅大佬,此刻也是面沉如水,摆出了文臣之间很少拿出来的乌眼鸡架势。 不过坐在他对面的钱谦益却依旧潇洒自若,笑眯眯从车座旁边附带的茶窠子中摸出一套紫砂茶具来,在小桌台上斟了两杯茶,朝周延儒做了个延请的手势。后者刚才在天子面前说了不少话,此时难免口干舌燥,而且心里想着马上没准儿又要大吵一场呢,便也毫不客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不过在喝了以后却觉得滋味不错,于是毫不谦让的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跟那帮短毛接触时间长了,行动上也难免受到影响,尤其是在老钱这种明显刻意显摆自己跟短毛关系好的家伙面前,更没必要讲什么风度了。 钱谦益果然只是笑眯眯看着,一点没被激到。周延儒看了看周围陈设——这种四周边都镶嵌玻璃窗的大马车如今满京师里也就短毛一家有。下面的钢制弹簧底座更是能保证车辆在行进途中的舒适和稳当,否则他钱某人也不会装模作样拿一套高级茶具出来而不怕泼洒——这本身就是一种卖弄,偏偏周延儒也恰好能够理解这种卖弄。就算以前不懂,在跟短毛接触过一段时间之后也肯定懂了。 “牧斋兄果然好本事啊,能够让髡人把自用的车驾让出来,满朝上下也只牧斋兄一人了。只是看这金碧辉煌架势,与牧斋兄之前的为人处事可不太相符啊。” 看着车厢里那些充满西洋风格的装饰物,周延儒终于还是忍不住出言讥刺了一句——钱谦益自己原本的马车其实也是从海南岛运来的车架子,下面的钢制车架,避震弹簧等一整套设施都是全的。乘坐起来舒适程度也许比这辆差一些,但也差不了太多。只是其外观内饰都还是明朝本土风格,看上去与外面满街跑的寻常富户油壁车并无太大差异。 这也恰恰体现了钱谦益之前的作风:虽然骨子里是靠着短毛才重新发迹的,表面上却不肯承认这一点,仍然要摆出一副大明士林之首的架子来。 而他现在乘坐的这辆车却是标准短毛风格——本来就是短毛自用的么。虽然琼市坊里已经有店铺开始接受京师富贵人家的订货,但因为只能在海南岛上的工坊中生产制作。就算现在缴足了银子,确定了颜色型制和样式,要提车也至少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周延儒能这么清楚,还是因为他自己也下单订了一辆。 所以现在能乘着这种西洋式样大马车满京师里招摇过市的只有正宗短毛,以及这位钱谦益钱大老爷了,他似乎完全放弃了之前爱惜羽毛,要与短毛保持距离的想法,转而开始全力向对方靠拢,还唯恐全天下不知道一般的死命宣扬。 周延儒明是说车。暗中讽人,言下之意钱谦益当然也能听得出来——毕竟是大明朝的顶级文人,相互之间即使互相嘲讽也撕的极有内涵,一点不见烟火气。而且在这方面老钱终究还是占了点上风的,所以姿态也就放得很高。仿佛完全没听出周延儒的嘲讽一般,笑呵呵解释道: “玉绳兄想太多了,不过家里原本那辆车轮轴出了点小问题,今日来面圣又不敢凑合。才临时找琼镇朋友借一辆先用着而已。回头等自家订的车到了,便要还回去的。” 钱谦益笑吟吟的端起茶杯。朝周延儒虚敬了一下,又笑道: “旁人不知,玉绳兄难道也不知么?我们是一起在琼市坊里下的单子,提车时间当然也差不多,都要等半年后呢。” 周延儒撇了撇嘴——就是因为明明咱俩一同去参观短毛新开的车马店铺,当场同时下的订购单子。结果我堂堂首辅尚要等半年,你却先“借”到一辆舒舒服服坐上了,这才让人恼火么! 不过在这方面他也不好说再多,因为他自己在这方面也属于享受了特权的——除了面子没有大到能让短毛当场把自己的座驾让出来,其他方面他享受到的待遇和钱谦益完全一样。 短毛这种四**马车乘坐舒适。装饰奢华,但人家开出来的价格也是绝对豪华——最普通的配置都要上千两银子,京师里一套标准的四合院都未必能卖到这个价。周延儒也是想着要跟钱谦益别别苗头,又想和短毛拉近些关系,才狠狠心决定买上一架——作为大明首辅,接受些人情往来很正常。但价值上千两银子的东西,又是短毛开的店铺,他原也没指望占什么大便宜,能给个高点的折扣就不错了。 然而当他前脚签下订单,后脚让管家去缴钱时,那位陈大雷陈总经理却亲自跟周府管家见了面,告诉他按贸易公司的规矩,周首辅这样的名人肯用咱们的马车,那本身就是对咱们产品最好的宣传了。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了周首辅的便宜,所以这车价可以作为宣传费用冲抵掉,就不必另外支付了。 那管家一听不用付钱当然最好啦,回来向周延儒一汇报,后者也是暗暗心惊——都说短毛桀骜不逊,一味依仗强势而不知礼数,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么,该放软身段走人情的时候人家可一点都不糊涂啊。 而且短毛这帮人说话行事还真是直白到了极点,连行贿都能找出个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出来——充抵宣传费用?哈哈还真说得过去——以老夫的身份威望,日常起居都坐短毛的车,势必会引来许多效仿者,不就是帮他们做了回活招牌么?不问他们收钱就算客气了,当然不必再偿付车价。这事儿就算闹到御史台前都有理啊! 即使真有人指责短毛借此行贿也不怕——因为并不是所有高官都享受到这种待遇。可怜的温体仁温老爷又一次不幸被当作了反面对照组——他也同样派管家去琼市坊里订购马车了,然而人家彬彬有礼却又非常坚决的告诉他:由于当前下订单的人太多,作坊那边实在来不及做,所以暂时无法接受贵府的订货……您问要等多久?恩,也许两年,也许三年,说不准! 可怜的温府管家在琼市坊里拿着银子居然都花不出去!即使他当场发飙把那个小掌柜——琼市坊里称为“客户经理”的年轻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人家也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任凭唾沫星子喷在脸上都不带擦一下的,态度绝对好,可就是拒绝跟他温府做生意。 温体仁也是堂堂阁老啊!而且势力不小,当初可是差点把周延儒掀下马自己做了首辅的。后来虽然功亏一篑,可其余威犹在,朝堂之中都没人敢这么挑衅他,更何况是一户商家!若是换了大明本朝的商户,无论他有什么背景什么靠山,敢这么跟当朝阁老炸刺儿,不要说在京师里绝对待不下去,牌匾字号肯定给砸掉,就连身家性命都休想保住! 但琼市坊却偏偏是那个唯一不怕温阁老的例外,人家甚至都不用玩硬的——如今********王承恩有事没事就爱往这里跑,就指着这里的货物帮他继续在宫廷里收揽人情呢,你想试试看让王大总管不痛快么? 所以那温管家也只能在嘴上骂骂咧咧一番。然后气呼呼回去了,而温体仁得报后也同样气得傻了,居然当面问那管家: “我有做错过什么吗?” ——他跟短毛没仇啊!就算在朝堂上时不时跟钱谦益唱个对台戏,那也多半是秉承周延儒的授意,属于明朝官员内部的斗争而已。真正实际牵扯到短毛的政策,他可从来没从中坏过事。钱谦益不过一介文人,当真就是那么英明神武,事事都能做到滴水不漏? 且不说温体仁在家里是如何的咬牙切齿,怒发如狂,外面又是如何将此事哄传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连天桥说书的都给编排上了。但周延儒在听到此事时,心中却是暗暗惊叹的——不捏软柿子,要干就干阁老!说明短毛完全清楚自己的实力有多强,拳头有多硬,连他都忌殚三分的温体仁在短毛眼中居然只是个拿来立威的活靶子! 然而除了那位倒霉的温阁老,短毛在和包括他在内的大多数朝廷官员交往时,偏偏却又很能放下身段,该给的好处,该让的利益,毫不恋栈就拿出来。且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东西,实在到让人难以置信——钱谦益的发迹便是最大实例,而他周延儒才不过稍稍表露了一下向对方靠拢的想法,便立即得到了价值千金的回报。 如此软硬两手兼施,天下间有谁能抵挡?周延儒在先前的谈判中觉得短毛中枢派出来的这帮小年轻,虽然个个聪明外露,可性格大都轻佻,又多半缺乏城府,就算他最看好的那个林汉龙,也至少要经过十年磨练,才能勉强算得上大明首辅眼中的“可造之材”。 可从马车这件事上,短毛商铺所表现出的老辣圆融,绵里藏针却是精明冷静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莫非短毛中最优秀的人才竟然不是从政而是从商的?他们派来与大明朝廷谈判的这批人,仍然并非髡人中真正的权谋之士么?这可也太狂妄了!
五七五 各自的对手(中)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于是曹化淳立即据此作出了两个决定:第一,继续加强跟钱谦益的联系,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尽量跟老钱以及他背后的短毛站在同一个阵营你们家顶头上司的心思完全被别人猜透了,他做什么都早在人家预料之中,就问你怕不怕?碰到这样的人怎么办那还用想么,肯定是靠拢过去啊。既然短毛对太监并不排斥,而且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对大明也没什么坏处,那在跟他们交朋友和得罪他们之间当然是选择前者。 至于其二么,就是让干儿子曹如意继续努力打探相关讯息了对短毛无非是闲聊时随口道出的谈资,在他这里却是干系到自己未来祸福荣辱的天机啊!倘若能够经常从短毛那里得到一些关于皇帝性格与动向的预判,那他曹某人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对于他们这种天子家奴来说,揣摩上意那可不仅仅是往上爬的手段,更是保命的要求啊!文臣若一件事情做得不合皇帝心思,多半只是贬斥罢官。而他们太监若是哪儿没做好,得罪了上头,一声令下当场打死也是寻常,绝对不会有人来帮说情的。 更不用说当今这位皇爷连对待文臣都很严苛,说贬就贬说杀就杀,现在虽然对太监还比较信重,那也只是因为用人之际,要用他们跟文官打擂台而已。真到了失去皇帝信任的那一天,曹化淳可不敢指望能得到比那些犯错文臣更为宽容的对待。 故此还是谨慎再谨慎,万事不出错为好。若是能经常揣摩到皇爷的想法。做事慰贴上意那就更妙了短毛似乎有这本事。所以哪怕曹如意在山东那边经济上收入不是很丰厚,并不象其它地方的徒子徒孙那样,常常有“孝敬”送来。曹化淳也丝毫不在意。只要曹如意送来的情报之中经常能出现一些对他有用的内容未必一定要是涉及到天子的,包括当今天下情势。某些官员或名人的事迹和性情等等……都是可以对他起到很大帮助的。 只是曹如意那头似乎有些误解,以为曹化淳要他注意搜集这些信息是要给短毛找罪证,以备秋后算账之用,最近发来的密报中正经话没几句,却啰里吧嗦说了不少短毛好话,又有许多为对方开脱之辞,显然是被短毛给拉拢过去了。 对此曹化淳只能是哭笑不得那小猴崽子还是太嫩啊,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是靠上了一个多么硬的后台!找短毛麻烦?秋后算账?他还真以为大明朝廷有这能耐? 作为拥有“批红”之权的司礼监掌印。曹化淳需要为皇帝预览各地呈报上来的奏折,甚至有些实在不方便直接呈报上去的内容,文臣还会首先跟他沟通,设法寻求一种比较委婉的手段让皇帝知道。所以对于帝国的真实状况糟糕到何等地步,曹化淳恐怕要比皇帝本人还清楚些。 而另一方面,在山东的曹如意,在吕宋的史可法,还有在海南的周晟等人源源不断汇报过来的“髡情”也都在他这里汇总,两相叠加之下,可以说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才是整个大明朝中。真正对明髡双方实力对比有着最清醒认知的人现如今还有许多外地官员始终认为琼海镇只是一伙接受了招安的反贼,虽然比较能打,又比较能赚钱。但跟朝廷的力量肯定还是天差地别,所以才会投降的。于是各种派遣琼镇兵马去剿匪,去对付流寇,去扫荡蒙古鞑子……以及向其要钱要粮食要物资……等等奇葩提议层出不穷。 而在朝野民间,也有许多自认为孔明再世,诸葛重生的读书人高谈阔论,分析对于这样一支悍匪出身的军镇,应该如何设法将其分化瓦解,如何用高官厚禄收买其骨干。将其军兵部下打散后分配到大明各地,这样既能加强朝廷的武力。又能确保髡贼们再没能耐造反……有些甚至还正儿八经的向朝廷上书,一副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派头。 以前在奏折中看到这类东西。曹化淳还有耐心批个两句“时机未到,心意可嘉”之类安慰话,但最近都是往奏折堆的最下层一塞,直接“淹”掉了随着对琼海镇内情了解的愈发加深,现在他每次看到这种内容都会觉得是一种嘲讽。但偏偏还不能说明朝廷仍需要保持这种误解以震慑地方呢。 通过各地奏折和密报,曹化淳隐约能感觉到:最近这一年来,地方上对于朝廷中枢变得恭顺了不少,银钱和物资方面的输送也比原来有了些改观,至少比崇祯二年之后要强得多,渐渐有点恢复到崇祯初年,刚刚拿下九千岁后的态势了。尤其是在年末岁初,琼海军在旅顺口一战中大败建奴,击杀努尔哈赤第十子德格类的消息得到证实之后,更是天下哄传。虽然在京师之中出于某种考量并未大肆宣扬,但外地送往京师的新年奏报中,十篇里头至少有三四篇是为此发来的贺表,剩下那些谈正事的,也多半会以这个好消息作为开头,希望以此来获得天子的好感天子怎么想不知道,反正在负责预览奏章的曹公公眼里,哪怕以太监的厚脸皮,这些歌功颂德看多了还是会觉得有些惭愧的。 其实朝廷真的管不了短毛,就连自己打算把曹如意弄回来,换个更听话更忠心的小太监过去,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而不敢真正去尝试一下那帮子短毛似乎很念旧情。钱谦益当初第一个吃螃蟹,往海南跑了一趟,帮他们促成招安大业。于是短毛就********的扶持他,非但将其保到尚书高位,送入内阁,连这次谈判,本来与礼部没什么关系的,却依然极其倚重他,连谈判地点都放在他家里,可见对其之信任。 相比之下,对于朝中其他大员,那怕是当朝首辅的拉拢却都不怎么搭理。这可不太符合一般政治上的规矩就算以前不清楚,到现在曹化淳也早就意识到:短毛的军事力量即使不能说超过了大明朝,至少割据一个海岛绝无问题。招安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他们自己愿意接受,跟派谁去没多大关系,老钱真是白手捡了个大钱包! 以钱谦益现在的炙手可热,对比他去海南之前的凄凉冷清,要说酬功那是早就到位了。而人一得意便难免忘形,钱谦益这种文人,得了势之后总要显示出几分清高派头,之前一段时间对短毛显得有些不冷不热,直到最近才又重新热络起来。 然而对方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对他的态度仍旧一如既往,这要么是短毛的反应太迟钝从其他事情上看来并非如此,那么就只能是心宽念旧不计较了。而曹如意也是当初一起跟着去宣读招安圣旨的,难保短毛也只认他一个,曹化淳不想去赌这小子跟短毛的交情好到什么程度,只能提高对他的容忍程度了。 ……脑海中虽然杂七杂八闪动着各色念头,但曹化淳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瞄一眼皇帝那边,关注着皇帝的一举一动伺候好皇爷才是他最基础,最核心的本职工作。他的身家性命,祸福荣辱皆是从此而来,这一点曹化淳早就领悟,所以才能在宫廷诸多太监中脱颖而出,做到二十四监之首的司礼监掌印高位。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他更需要从天子那里得到支持,先前不说话只是为了等待时机,自己费尽心思创造出这个与皇帝独处的机会,可不是真为了只在屋子里当个摆设的。 在等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他终于看到皇帝放下奏折,用手指头轻轻揉搓着额头,显出颇为疲倦的样子。但这时候天子也肯定需要找人商议还能和谁呢?满屋子里就自己一个能喘气的。当今天子性情急躁而又多疑,若自己主动开口议论此事,必定会被怀疑有所企图,但如果是天子主动拉上自己谈,那就是两码事了。 为了确保这段时间内没人能来打扰,曹化淳可是出尽手段,让自家徒子徒孙在外头布下了重重阻碍,在他达到目的之前,就算是皇后娘娘来找大约都能拖延一阵子的。所以他很自信就此事而言,内宫中能首先在皇帝面前挂上号的,除了自己再不会有旁人了。 果然,在用了几口参茶,稍稍恢复了一点精力之后,朱由检四下看了看,但武英殿中正如他之前所要求的:“摒绝一切闲杂人等”,除了站在门口那名奴才头儿,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再想想以曹化淳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不能接触政务的,便朝他招了招手: “曹伴伴,过来一下。” 果然成功!曹化淳虽然心花怒放,脸上却适时露出一个丝毫不显急躁的笑脸: “皇爷有何吩咐?” ………… 不久之后,当崇祯皇帝一脸轻松地走出武英殿时,曹化淳跟在后面,同样是满面春风。 前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在天子面如此不敬可是大罪,但曹化淳在认出了对面急匆匆跑过来那人的身份之后,就决定不追究了。 匆忙跑来的正是张彝宪,看他满头大汗的架势,估计连里头小褂儿都湿透了。这小子消息还挺灵通么,只可惜,比起咱家,终究还是差了一筹!迎着张彝宪恶狠狠的目光,曹化淳却很大度的朝对方笑了笑,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一点怜悯。 兄弟,你来迟啦!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豫剧的历史与成就 烹一楼以飨度娘,小老儿前来还愿,承蒙度娘娘开恩,小老儿所写一些列帖子未发生大变故,特来还愿。 还愿贡品图
民国时期豫剧转型的后果及影响 老规矩,烹一楼以飨度娘,度娘娘开恩,饶我的楼不死不炸,日后来还愿,给度娘敬上镇楼图。
舞台表演之转型:“外八角”让位于“内八角” 老规矩,一楼饲度娘。全文转载自上海戏剧学院,研究生学位论文《民国时期开封地区豫剧转型研究》,如有侵权处,请吧主删帖。如有转载,表示欢迎。如果以盈利性目的出版,投稿等,请与上海戏剧学院联系。
范立方老师谈豫剧音乐(节选) 一楼祭度娘,免得又吞我的帖子吃我的楼
王素君老师谈豫剧(节选) 一楼喂那个喂不饱的度娘。镇楼图
《梵王宫》赏析(转载) 一楼喂那个喂不饱的度娘。镇楼图依旧是
宇宙锋赏析(转载) 赏析陈派经典名剧《宇宙锋》。 镇楼图“秃头大幂幂”
关于《秦香莲》的眉毛 由筱白玉霜主演的评剧《秦香莲》曾在1955年由长春电影制片厂搬上银幕,在拍摄过程中,筱白玉霜尊重导演对剧中人物造型的需要,毫不犹豫地剃掉了自己的眉毛,卸装后蒙着头纱回家,此事被传为戏剧界的佳话。 问题:为什么演秦香莲要剃眉毛,豫剧有这个说法么?
问个问题啊,关于红脸王的 唐玉成被公认为红脸王,可是陈素真大师的养父陈玉亭先生也被称为红脸王。他两个谁是第一个成为红脸王的?更或者第一个被称为红脸王的究竟是谁啊?是什么时候的?很好奇。
一张少见的照片 大家来说说,这是在哪一年的事啊? 老太太很高兴的样子。
问个问题哈小说进行到崇祯几年啦? 我是@shiyan0803的马甲,我在考虑写一写我自己的山寨版。重新整理思路发现不知道现在崇祯几年啦?我记得已经1635年了,有点儿拿不准
政治贴,你不要这么猖狂 各位吧友,最近有没有发现政治贴变本加厉起来了。虽说作者不发新章节了,难道就只能讨论这种问题? 看这本小说的都是有这独立人格的人,个人的观点基本确定下来了,已经不是你争论一番就能改变的了。 你想发政治贴,可以找个专业的贴吧去发啊,在这里辩论才几个人啊?这个贴吧本身就比较小众,围观人数又不多,在这里发这种贴意义真的不大。
又见打金枝 什么时候马派的打金枝也能有人再唱啊,小老儿最爱马金凤的打金枝。
我发现了梨园春的上座率 直接上图
来瞅瞅梨园春的上座率 一直很纳闷梨园春现在的收视率有多高,查不到资料,今天偶然截到了一张图请看
有个小小的疑问 看梨园春悉尼的演唱会,为了弄一个做和打的节目,弄了个京剧出来,干嘛不让演甩大辫?那个孔颖演的爸妈怕的脆亮柔的特点全弄没了,芝麻官的鼻音共振根本听不出来,真是出去丢人去了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