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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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经济学家梦游在80年代(关于社会要效率还是要公平) 日前,几个经济学家聚在一起,讨论“先富何时带动后富”的问题。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但他们的一些观点,听起来却让人感到不是滋味。比如,当主持人问到“收入分配制度改革还要不要‘效率优先’”时,国家发改委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杨宜勇就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还是我们现在必须坚持的一个原则之一,不能轻易动摇。”(《北京日报》6月20日)我之所以说杨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是“不假思索”,是因为这里存在一个非常明显的悖论:政府如果要推动“先富带后富”,那就不能继续坚持“效率优先”;反之,如果政府坚持“效率优先”,那“先富带后富”也就成了画饼充饥。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举个例子吧:现在房地产是许多地方的支柱产业,如果当地政府在这个领域坚持“效率优先”原则,那将意味着什么呢?显然,侵蚀、规避中央的宏观调控政策,是有利于效率的;采取一切手段压低对被征地农民、被拆迁居民的补偿,也是有利于效率的;默认甚至暗中支持炒房,更是有利于效率的……但所有这一切,都不能说是“先富带后富”,而只能说是“先富剥夺先穷”。 实际上,这些年来,从一些地方政府采取的各种措施中——诸如竞相用超级优惠的待遇来吸引投资(这减少了政府的财政收入,降低了政府缩小贫富差距的能力);无视劳动者的权益,使工资长期在很低的水平上徘徊;放纵企业污染环境;对所谓重点企业实行“挂牌保护”;在“企业改制”中迫使工人用低廉的价格买断工龄等——我们都能看到“效率优先”这面旗帜,而这些措施无一例外地都扩大了贫富差距。 也许更进一步的危险还在于:如此盲目地追求效率优先而罔顾公平,最终还是会损害效率的。著名制度经济学家诺斯就曾经指出:不公平感将鼓励人们不进行“生产性努力”而进行“分配性努力”,也就是说,大家都更愿意去“分蛋糕”,而不愿意去“做蛋糕”了,由此将妨碍经济效率;而这种“分蛋糕”的社会心态,又必然会导致社会各阶层之间“分配性冲突”的增加,这会影响投资者的信心,进而影响经济增长;最后,不公平造成的贫富差距扩大还会抑制国内的社会消费,这对经济增长更是会产生釜底抽薪式的后果。实际上,内需不足早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最大瓶颈,发改委为此急得抓耳挠腮,苦无良策。 说实话,看了杨先生和几位经济学家的发言,我有一种感觉,一些经济学家似乎还梦游在20世纪80年代。那个时候,国际主流经济理论认为公平和效率是负相关的,追求效率就只能牺牲公平。但到了90年代中期以后,国际主流经济学的最新发展却认为,效率与公平之间不再是矛盾的,而是相互促进的,牺牲公平就必然损害效率,而追求效率,也应该通过追求公平的路径来实现。 “效率优先,兼顾公平”,在一定时期,促进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今天,当我们重新考虑中国的社会现实,在现有的社会条件下,公平无疑处在一个比效率更重要的地位。(郭松民)
〔文化观察〕中国足球是社会阵期的缩影 任何一个全球性事件都不能少了中国的积极参与,这似乎已经成为世界舆论的一个基本共识。正在德国如火如荼地上演着的世界杯,却是个令人失望的例外。这场国际狂欢节,其实没我们中国人什么事。 就参赛的32支球队来看,即便是一些弱队,看起来也都找到了一条最适合他们自身特点的提升足球竞技水准的道路。遗憾的是,中国至今都没有找到这样的一条路。 如果说中国足球有什么特点的话,主要就是依靠高大身材去进行激烈拼抢。只要到了国际赛场上,中国球队仅有的这一点“优势”立刻就会荡然无存——欧美的球员往往身材更高大、拼抢更凶悍,头球更出色,而他们的脚下技术又远比我们细腻得多。可见,中国足球现在的发展方向,并不符合我们民族的体质条件和精神气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方向性的错误?这就要从绿茵场外去寻找答案了。 长期以来,举国体制一直是我国竞技体育的基石,它也的确造就了当前中国体育强国的地位。然而,举国体制在本质上是计划经济在体育领域内的延伸,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它的弊端也越来越突出地暴露出来。在举国体制之下,竞技成绩就是各级政府的政绩,当然也就直接表现为巨大的现实利益。这一体制的必然结果,是在各个层级上的“成绩至上”,这与现在的“GDP至上”思维其实如出一辙。足球是一项身体对抗激烈的运动,技术和意识是需要经过长期刻苦训练才能获得的,想要在青少年阶段取得好的比赛成绩,最偷懒的捷径是,在同年龄段的运动员中去特意挑选那些身材高大的选手。而且,越是低年龄段的比赛,身体优势越是明显。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国际赛场上,中国的少年队成绩通常好于青年队,而青年队成绩又总是好于成年队的根本原因。在少数情况下,某些地方甚至还通过篡改运动员年龄,来让成年运动员参加青少年比赛。从小就开始的“重身体”而“轻意识”、“轻技战术”的训练体系的苦果,注定要被我们成年足球队尽数吞下。 举国体制之下是没有市场空间的,也就是说,包括运动员、教练和体育官员等竞技体育工作者,是没有机会以自己的名声和影响力去获得市场利益的——比如成为广告明星。他们的惟一前途,是在运动场上赢得优秀的成绩,并以此换取自己的政治和社会地位,尽管这有可能是对体育运动精神的异化。反观足球,正是由于市场取向的改革,中国的足球工作者自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开始赢得了越来越多的“市场身价”,他们中的稍微有些小名气的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在市场商业运作中获得巨大的利益,他们没有必要在训练场和竞技场上含辛茹苦——毕竟人都是理性的,况且那还要冒受伤的危险。这使得原本就存在方向性错误的中国足球,在市场化改革之后,无论是敬业精神和竞技水准都出现了大面积滑坡。 中国足球的职业化、市场化改革没有革除原来举国体制的弊端,却解除了举国体制下严苛的约束条件;没有引进市场机制中优胜劣汰的竞争优势和比较优势,却引进了市场机制中拜金主义的丑陋面和阴暗面。我们所熟知的假球、黑哨现象正是这种尴尬景况的集中体现。 从制度演进的角度来看,在一种旧制度正在解体而新制度又没有建立和完善的时候,社会都会进入一个所谓的制度的“真空期”。其实,岂止是足球,我们社会中的其他领域难道不也存在着大量的类似问题吗?从政府机关到国有企事业单位,有多少人正在享受着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却不再受到计划体制的硬约束;又有多少人正在品尝着市场经济的丰硕果实,却无需承担市场经济的竞争风险。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的中国足球,只是中国社会处于这样一种新旧交替的转型期和阵痛期的一个缩影。(陈季冰) (来源:中国青年报)
〔文化观察〕中国足球是社会阵期的缩影 任何一个全球性事件都不能少了中国的积极参与,这似乎已经成为世界舆论的一个基本共识。正在德国如火如荼地上演着的世界杯,却是个令人失望的例外。这场国际狂欢节,其实没我们中国人什么事。 就参赛的32支球队来看,即便是一些弱队,看起来也都找到了一条最适合他们自身特点的提升足球竞技水准的道路。遗憾的是,中国至今都没有找到这样的一条路。 如果说中国足球有什么特点的话,主要就是依靠高大身材去进行激烈拼抢。只要到了国际赛场上,中国球队仅有的这一点“优势”立刻就会荡然无存——欧美的球员往往身材更高大、拼抢更凶悍,头球更出色,而他们的脚下技术又远比我们细腻得多。可见,中国足球现在的发展方向,并不符合我们民族的体质条件和精神气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方向性的错误?这就要从绿茵场外去寻找答案了。 长期以来,举国体制一直是我国竞技体育的基石,它也的确造就了当前中国体育强国的地位。然而,举国体制在本质上是计划经济在体育领域内的延伸,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它的弊端也越来越突出地暴露出来。在举国体制之下,竞技成绩就是各级政府的政绩,当然也就直接表现为巨大的现实利益。这一体制的必然结果,是在各个层级上的“成绩至上”,这与现在的“GDP至上”思维其实如出一辙。足球是一项身体对抗激烈的运动,技术和意识是需要经过长期刻苦训练才能获得的,想要在青少年阶段取得好的比赛成绩,最偷懒的捷径是,在同年龄段的运动员中去特意挑选那些身材高大的选手。而且,越是低年龄段的比赛,身体优势越是明显。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国际赛场上,中国的少年队成绩通常好于青年队,而青年队成绩又总是好于成年队的根本原因。在少数情况下,某些地方甚至还通过篡改运动员年龄,来让成年运动员参加青少年比赛。从小就开始的“重身体”而“轻意识”、“轻技战术”的训练体系的苦果,注定要被我们成年足球队尽数吞下。 举国体制之下是没有市场空间的,也就是说,包括运动员、教练和体育官员等竞技体育工作者,是没有机会以自己的名声和影响力去获得市场利益的——比如成为广告明星。他们的惟一前途,是在运动场上赢得优秀的成绩,并以此换取自己的政治和社会地位,尽管这有可能是对体育运动精神的异化。反观足球,正是由于市场取向的改革,中国的足球工作者自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开始赢得了越来越多的“市场身价”,他们中的稍微有些小名气的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在市场商业运作中获得巨大的利益,他们没有必要在训练场和竞技场上含辛茹苦——毕竟人都是理性的,况且那还要冒受伤的危险。这使得原本就存在方向性错误的中国足球,在市场化改革之后,无论是敬业精神和竞技水准都出现了大面积滑坡。 中国足球的职业化、市场化改革没有革除原来举国体制的弊端,却解除了举国体制下严苛的约束条件;没有引进市场机制中优胜劣汰的竞争优势和比较优势,却引进了市场机制中拜金主义的丑陋面和阴暗面。我们所熟知的假球、黑哨现象正是这种尴尬景况的集中体现。 从制度演进的角度来看,在一种旧制度正在解体而新制度又没有建立和完善的时候,社会都会进入一个所谓的制度的“真空期”。其实,岂止是足球,我们社会中的其他领域难道不也存在着大量的类似问题吗?从政府机关到国有企事业单位,有多少人正在享受着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却不再受到计划体制的硬约束;又有多少人正在品尝着市场经济的丰硕果实,却无需承担市场经济的竞争风险。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的中国足球,只是中国社会处于这样一种新旧交替的转型期和阵痛期的一个缩影。(陈季冰) (来源:中国青年报)
以后清朝吧没有了,我就得多到这里来了 清朝吧,悲剧啊!当初如果蝶姑娘辞职就选好了吧主,就不会有现在的局势了。
听说金华这个地方这是讲类似苏州的美妙语言,是不是? 义乌是不是属于金华?
发现东北吧越来越热闹了 简直是有意思极了,不开心了可以到东北吧转转,里面的人都很幽默。
大要王子,东北人要是更多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是很有良心的,你对利用所谓“地域矛盾”制造分裂言论和气氛的余孽还是有警惕的。佩服你。我知道以前咱们有些误会———你在留言里边甚至还提到了我,但是我看了以后只是莞尔一笑,全不放在心上。咱们在根本目标上还是一致的,所以完全可能成为朋友。我知道,你,还有连名同庆大中华(或许也是你),都是善意的、希望中国好、希望和平团结的,尽管你们两个都对山东人有一些难以立刻消除的悲愤记忆,但是以后渐渐会好的。尽管我是搞历史的,不是研究“地域问题”的,但是我还是愿意与你们讨论这方面的问题。
摄政王多尔衮=中兴圣主= 监察御史?
希望老吧主批准我的申请 ID:清史专家 性别: 男喜好: 唐诗宋词,古典音乐在白度时期:自从去年冬天至今 主要发贴区:清朝吧,恋歌小屋吧 如果管理清朝吧将如何打算:把清朝吧开放、民主、自由的风气维持下去。反对任何形式的狭隘民族主义 ,反对任何妨碍民族团结祖国统一、歪曲历史、侮辱谩骂、造谣栽赃的言论。
关于王者气 没有必要跟他过多地纠缠。他的逻辑本来就是有独特鲜明特点的,你们又如何改变他的大脑?他不是自称广东人吗?现在广东的八旗子弟们也都纷纷恢复了民族身份,你们干嘛一口咬定他就不是旗人?别跟这种玩意较真。
发现处于潜伏状态的余孽们趁更换吧主之际,纷纷出来冒泡了 什么天赐咯咯、吉祥满洲之流的。
连名同庆大中华,你好哇?! 你跟大要王子,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听说你对我很有看法?
某法国汉学家说:“ 要看唐文化,请到奈良; 要看明文化,请到汉城 某法国汉学家说:“ 要看唐文化,请到奈良; 要看明文化,请到汉城;要看鞑靼文化, 请到北京!” 这话讲得可真是恰到好处。
天蝎小妹妹请进,大哥对你说句话 你现在终于羡慕幽兰蝶姑娘了吧?所以啊,女孩子啊,就是应该斯文一点,含蓄一点,缠绵一点,这样才会让男孩子痴迷。所以我劝你多学习一下江浙一带的姑娘,这样才能产生像蝶姑娘一样的效果。所谓走路若弱柳扶风,举止要温柔娇媚,语言要和淡隐约而给人以充分的想象空间(蝶姑娘这一点做得特别好)。
禅者,给你看一个余孽的帖 http://post.baidu.com/f?kz=103441910
告诉你江南为什么勾走了“清史专家”的魂魄 一、是黄霞芬演唱的《江南情思》 此歌我只听过一次,偶然的一次,但是已经足够吴语把我征服了。但是可惜的是,在网上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听过吗?二、是幽兰蝶姑娘 她的气质同想象中的吴地姑娘完全一致。
王者靓健,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你整天以“山东人”的名义在百度里瞎胡闹什么?
大要王子,广州的风光还不错吧? 在网上当“广西人”的感觉是不是也很美妙?
恋歌,你自己觉得你对浙江的宣传,有没有不恰当的地方? 恋歌,你自己觉得你对浙江的宣传,有没有不恰当的地方?
恋歌,你自己觉得你对浙江的宣传,有没有不恰当的地方?
大家都喜欢那些闽南与歌曲啊?推荐一下。我是闽南音乐迷。 我觉得叶启田除了《爱拼才会赢》、《浪子的心情》外,并不怎样。我倒是觉得陈百潭的挺不错,首首是精品。你们听过他的《酒国英雄》、《初恋》吗?我简直让这两首歌迷的得神魂颠倒。另外尤雅,陈盈洁,江蕙,陈小云的也不错。
古惑文人 ,请你自重 !
蝶妹,我就是那个痴情的山东人,第一次到这里。 你觉得我在清朝吧里的言论怎样?
再见,兄弟姐妹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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