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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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戴不动一亩麦子 在一论坛看到这首诗,说不出的喜欢,尤其是题目,拿来与大家分享。该诗作者为沧州本土作家王秀云。我的手指戴不动一亩麦子透明的柜台,荧光四射五月的诱惑温暖又华美,又一次我荒凉的手指久久停留宝石的微笑一点点绽开和高傲的裙裾站在一起任风中闪过耀眼的光芒我能可是,我的手指已经回到粗糙的五月无边的麦田里,镰刀闪亮太阳的汗水浸透了草叶和星星五月的手指,戴不动一亩麦子
(转贴)生与死,都是那树桃花 沿两旁布满柴薪的土路,走到那片雾蔼朦胧、枯藤老树的桃园与枣林中间,有一座土丘,那便是母亲的新冢了。 冢上飘摇的灵幡,似袅袅升起的炊烟,是母亲在新冢里点一灶新火,煮一壶新茶。 路旁柳林的枯枝上,乌鸦在黄昏瑟缩的秋风里啼鸣,地上的小草在春萌秋萎的季节后,无怨无悔地凋萎了,茎叶化做泥土,将成全明春伸筋壮骨的草芽。 不远的村庄外有一座小桥,桥下早已没有了流水,只有庄户人家的一匹黄马和一头牡牛,在主人的牵引下,在蹄声交杂中默默走去 …… 难道这就是母亲离去后的寂静吗?这枯藤、老树、昏鸦、瘦马是对母亲逝去后的祭奠吗?是它们恪守着这种生与死的理则,为生死的离别写意,为天地间的伦常送来挽歌吗? 也许人的生死就象这地下的小草一样,在春萌秋萎中枯荣,在桃花开谢中凋零,在伦常的交错中笑傲了春风。 而活着的人们,又怎样在大自然的交替中抛却悲戚、抛却回忆、抛却那无尽的思念呢? 或许母亲将在三月烟雨朦胧的季节,在观赏凄美的桃花,在路的尽头,迎接游子返家。 或许母亲在七月阳光明媚的时候,在枣林绿叶的伞盖下,看枣树开花,待青枣变红,酿一坛醉枣,让儿女们分享那份醉人的闲暇。 或许母亲在九月收获的季节里,在儿女的新屋下,看忙碌的子孙媳妇收万钟粟,绩万担麻,让风细柳斜的心结都变成粉红色明艳的桃花。 生与死的苍茫没有尽头,就象那树桃花,终就付与流水,生于泥土归于泥土,在短暂的时光中结束了生涯。 作者简介:于振洪,河北沧县人,供职于天津, 1986 年开始发表作品,有多篇散文散见与报章。
年终大总结--大家来总结一年的心情,说说明年打算 2005年就这么过去了,说漫长,因为曾在无数个夜晚痛苦地煎熬着;说飞逝,因为还不曾把握住什么,已经要跨越这一年。无论痛苦、快乐,挫折、顺利,我们都要面对这一年自己所沉淀积累的东西。大家在这里说说这一年的心情与感受,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新年。
寂寞在唱歌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够让它停呢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偶然听到这首歌,淡淡的忧伤触动了自己内心的最软处.以为自己很坚强,也以为自己再没有流泪的冲动.可当黑夜里独自一人静坐,褪去所有的武装时,心却被淹没在迷惘与无力中.”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 谁是我的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风吹,不要”切”! 我不像刀锋,会一套套的词儿.我是直接的,风吹,快来当吧主,用你的活力你的文采,把这里鼓起更大的潮更多的浪.
致各路吧友 今天刚当上吧主,应刀锋之请,实在惭愧,因为本人一是懒,二是没有什么才情,混在各位文采熠熠的才子佳人中,汗颜!!!虽然做不多少贡献,但还是想表白一番心情:敬请各位在这里发挥你们的才情,所感所愿所悲所喜,皆成文章.我是个比较粗的人,不懂文学,就觉得真情真性,即为好文.所以大家只管放心的发情(咳咳,不好意思,应该是抒情).除了下流低俗、对他人进行和身攻击、泄露他人隐私等情况,本人一律铁面无私外,其他方面都是自由的。嘿嘿,当然了,以上言论仅代表我个人,还请刀锋吧主同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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