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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有保)游乐园快乐行 这是N我写的第一篇小白文哦 游乐园快乐行有利和保鲁夫约定好在五一长假的时候游乐园玩。于是他们在约定好的那天就到了游乐园。为了和心爱的保保见面,小有同志可是做全了准备,先把所有的事情排开,以便确保那天不会有任何事来妨碍约会,然后带了大量的食物,省的玩到一半保保会饿——当然这样也可以避免自己的肚子叫唤,会破坏自己形象D!要给保保一个好印象!所以有利穿了他最好的西服,黑色,很正式。胜利一看却笑趴下了:“有利,你是去约会!不是去相亲!不要穿得这么正式,他会笑话你的!穿的随和一点。”于是有利很不好意思的换了一身休闲装。今天,就是有利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来的约会的日子!一大早他就到了游乐园门口等待他心爱的保保。在约定的九点整,保保不急不徐的下了车,有利一眼就发现他的身影了。“哇,保保真是美人啊!瞧他那美丽的容貌,优雅的举止,闲适的神态……”有利双眼已呈现爱心状态,瞬时口水流了满地而不自觉。“把你的口水擦一擦!”保鲁夫皱眉地说,这整个儿一花痴的表现啊!“保保你真的好漂亮啊……”有利叹息。= =////“那我们进去吧。”有利绅士的伸出手臂给保鲁夫,却遭到了保鲁夫的白眼。“你为什么不挽着我的手臂啊?”有利沮丧的问。“你笨蛋啊!我是男的!不用挽着你我也能走得很稳!”保鲁夫瞪他一眼,先进门,留下有利在原地发了半天呆,等他想起要跟上去的时候保保已经很不耐烦了。“呵呵……”有利傻笑,拉着保保向游乐区走去。“想玩什么?”有利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问。“你干吗一副我要害死你的样子啊?”保鲁夫好奇的问。“没有!”有利摇头。保鲁夫四处看着,眼光定在了一处。有利顺着看过去……勇敢者转盘!有利的脚立刻就软了。“你想玩那个……”有利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怎么会这样……“不用你陪的。”保鲁夫知道有利害怕这些刺激的游戏,很体贴地说,“我自己去玩。”“那怎么行!”有利马上反驳,“我陪你一起去!”“为什么不行?”保鲁夫反问。“你会害怕的!”“害怕的是你吧?”保鲁夫笑道。“我才不怕!”“那好咱俩一起去。”保鲁夫笑了,他其实就是在等有利这句话,知道他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想和他一起去玩,那是恋人之间的亲密啊!有利哆嗦着腿去买票。在转盘上做好了,保险设施也上好了,有利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保鲁夫啊!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记得我啊!”“你在胡说什么呢?”保鲁夫哭笑不得,“怎么可能会死呢?不过是坐了这个而以嘛。”“我……我好怕啊……”“那你还非要上来!”“我想陪着你嘛……”“那也不用非得陪我做这个啊!”“我想每一个设施都陪着你啊!还有啊!你一定要记得我啊!别忘了每年在我的目前放上好吃的巧克力蛋糕啊!还有还有啊!一定要把每次大型棒球比三的结果烧给我看啊!千万别错过啊!还有还有!你别忘记我啊!”“哈哈!”一声大笑传来,有利扭过头去,旁边的人已经乐不可支了,“你太夸张了,坐这个死不了的啊!”“我一定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有利转过头来喃喃的叨念着。保鲁夫已经无话可说了,因为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憋笑了。“保……保……哇!!!!”有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声惨叫,转盘终于启动了!“救……救命啊……”有利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开始大叫。“你不要叫啊……”保鲁夫翻翻白眼,冲着有利叫。“谁来救救我啊!”有利还在叫。“笨蛋不要叫了!”保鲁夫伸手去拉有利的手,使劲儿的晃晃,“你不要叫了啊!”“保……保鲁夫……”有利睁开眼睛,看到保鲁夫的眼神,那里面有着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关心,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大叫。保鲁夫就一直拉着他的手直到游戏结束。
【原创】(有保)原来全是梦一场(我才是这篇文章的真正作者) 原来全是梦一场“创主已经从保鲁夫拉姆体内除去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关押起来?”有利不满的问着面前的古音达鲁,“为了除去体内的创主,他把自己所有的魔力都散尽,冒着生命危险让我们施法才成功,为什么还要狠心的关押他?他难道不是你弟弟吗?告诉我,古音达鲁?这到底是为什么?”有利越说越大声,几乎是在嚷了。古音达鲁沉重的叹口气,闭上眼又睁开,“你以为我不想放他出来吗?”他也很着急啊,自己的弟弟又有谁不心疼呢?“可这次的封印并不完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创主又在他体内复活?把他放出来不是太危险了吗?”“但我们并不确定他体内是不是真的还存在创主的灵魂啊!那也不能当成有啊!”“可也不能当成没有!”古音达鲁突然拍桌而起,大怒道。有利吓了一大跳,不禁倒退一步。“你以为我不难受吗?我不心疼保鲁夫拉姆吗?难道我想把他关在塔楼那种倒霉的地方吗?这是真王的命令!我有什么办法?啊!你说话啊!”没人敢回答他,静悄悄的一片。踢开一旁的纸篓,大步离去。“陛下,”一直没说话的孔拉得开口了,“你说的是有些偏激了。古音达鲁他很着急的,为这件事。”“我知道我说得有些过分了,但我心疼保鲁夫拉姆他啊!”有利眼中含泪,他的保鲁夫拉姆在受苦啊!“那个塔楼没有窗户,就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保鲁夫拉姆在里面又一天一天的没人理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是那么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在里面……在里面……”有利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可是,你也不该为这事就说那样的话……算了,古音达鲁也有不对的地方,让他冷静一下吧。……保鲁夫拉姆的事你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孔拉得安慰有利。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利沉默了一会儿,“我一会儿去找古音达鲁道歉吧,这事还是我不对。”“嗯,有利你果然懂事了。保鲁夫拉姆的事,一定会有办法的。有利,会有办法的。”有利沉默着,点点头。塔楼里的保鲁夫拉姆一天一天的算着自己被关押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记得刚开始他大吵大闹的要别人把他放出去,然后他想为什么都没人来看他,后来又在想这件事是搞错了吧,创主的灵魂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再后来他想着再关几天自己就可以被放出去了?最后他完全放弃了希望,整天整天的坐在床上,从那小小的通风口看向外面,看着外面蓝蓝的天和偶尔飘过的云。淡淡的蓝色和模糊不成形的白色,成了他眼中唯一的颜色。他想,有利,好想和你一起在那颜色中……飞翔……“你明天再来时给我带笔和纸来。”他这么对送饭的人说。第二天,拿到了笔纸,写成几封信,摆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将床上的被褥扯下,再稳稳的摆上桌子椅子,他踩了上去。从通风口中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果然还是自由的空气比较好。他淡淡地笑了起来。通风口虽然不大,想要顺着它出去却并不难,将大半个身子探到外面,少年微笑着,真王陛下啊!如果你觉得我是危险的,那我就永远消失吧。清了你的眼,安了你的心,也给我自己,失去已久的自由。只是,有利,好想再见你一面啊……身子落下时,少年还在想着,有利……几天来一直无心办公的众人聚在古音达鲁的办公室里,讨论着到底该拿保鲁夫拉姆怎么办,却听到外面陡然间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怎么了?”向着出事地点跑去,却被早到一步的孔拉得拦在一边。“陛下,你不要过去。”孔拉得的眼中,闪着无法掩饰的悲伤。察觉到不对劲,有利拼命的挣脱孔拉得的手,终于还是到了早已被大家包围的出事地点。闯进去——爱人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下腥红一片。来不及有别的反应,有利已晕倒在地。醒来的时候孔拉得拿着一封信坐在面前:“这是他给你的。”颤抖的接过信,打开:
【原创】(有保)原来全是梦一场(应斑竹的要求重发的) 原来全是梦一场“创主已经从保鲁夫拉姆体内除去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关押起来?”有利不满的问着面前的古音达鲁,“为了除去体内的创主,他把自己所有的魔力都散尽,冒着生命危险让我们施法才成功,为什么还要狠心的关押他?他难道不是你弟弟吗?告诉我,古音达鲁?这到底是为什么?”有利越说越大声,几乎是在嚷了。古音达鲁沉重的叹口气,闭上眼又睁开,“你以为我不想放他出来吗?”他也很着急啊,自己的弟弟又有谁不心疼呢?“可这次的封印并不完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创主又在他体内复活?把他放出来不是太危险了吗?”“但我们并不确定他体内是不是真的还存在创主的灵魂啊!那也不能当成有啊!”“可也不能当成没有!”古音达鲁突然拍桌而起,大怒道。有利吓了一大跳,不禁倒退一步。“你以为我不难受吗?我不心疼保鲁夫拉姆吗?难道我想把他关在塔楼那种倒霉的地方吗?这是真王的命令!我有什么办法?啊!你说话啊!”没人敢回答他,静悄悄的一片。踢开一旁的纸篓,大步离去。“陛下,”一直没说话的孔拉得开口了,“你说的是有些偏激了。古音达鲁他很着急的,为这件事。”“我知道我说得有些过分了,但我心疼保鲁夫拉姆他啊!”有利眼中含泪,他的保鲁夫拉姆在受苦啊!“那个塔楼没有窗户,就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保鲁夫拉姆在里面又一天一天的没人理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是那么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在里面……在里面……”有利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可是,你也不该为这事就说那样的话……算了,古音达鲁也有不对的地方,让他冷静一下吧。……保鲁夫拉姆的事你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孔拉得安慰有利。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利沉默了一会儿,“我一会儿去找古音达鲁道歉吧,这事还是我不对。”“嗯,有利你果然懂事了。保鲁夫拉姆的事,一定会有办法的。有利,会有办法的。”有利沉默着,点点头。塔楼里的保鲁夫拉姆一天一天的算着自己被关押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呢?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记得刚开始他大吵大闹的要别人把他放出去,然后他想为什么都没人来看他,后来又在想这件事是搞错了吧,创主的灵魂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再后来他想着再关几天自己就可以被放出去了?最后他完全放弃了希望,整天整天的坐在床上,从那小小的通风口看向外面,看着外面蓝蓝的天和偶尔飘过的云。淡淡的蓝色和模糊不成形的白色,成了他眼中唯一的颜色。他想,有利,好想和你一起在那颜色中……飞翔……“你明天再来时给我带笔和纸来。”他这么对送饭的人说。第二天,拿到了笔纸,写成几封信,摆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将床上的被褥扯下,再稳稳的摆上桌子椅子,他踩了上去。从通风口中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果然还是自由的空气比较好。他淡淡地笑了起来。通风口虽然不大,想要顺着它出去却并不难,将大半个身子探到外面,少年微笑着,真王陛下啊!如果你觉得我是危险的,那我就永远消失吧。清了你的眼,安了你的心,也给我自己,失去已久的自由。只是,有利,好想再见你一面啊……身子落下时,少年还在想着,有利……几天来一直无心办公的众人聚在古音达鲁的办公室里,讨论着到底该拿保鲁夫拉姆怎么办,却听到外面陡然间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怎么了?”向着出事地点跑去,却被早到一步的孔拉得拦在一边。“陛下,你不要过去。”孔拉得的眼中,闪着无法掩饰的悲伤。察觉到不对劲,有利拼命的挣脱孔拉得的手,终于还是到了早已被大家包围的出事地点。闯进去——爱人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下腥红一片。来不及有别的反应,有利已晕倒在地。醒来的时候孔拉得拿着一封信坐在面前:“这是他给你的。”颤抖的接过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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