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弦殇 拂弦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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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折柳(意思明白就好,不愿意看内容的,那就看题目算了) 或许很久,但其实也很早之前,小拂来到这里的时候,怯怯的发出自己的续,尽管写了很多很多,却从来只有烟花一样的绚丽开端,悄悄然殒灭,但是小拂真的,真的很高兴,因为语姐姐和紫梦是最支持我的。当然,还有许多人,摩卡,茗茶,还有帘……折柳……折杨柳古人离别折柳相送,柳留同音。这一次的离别,不再是开玩笑……小拂像是一个离人过客,尽管不会暗自凄凉,凄凄惨惨戚戚,却也会子夜梦回神伤。我无法停下我的脚步,我总是寻觅着自己最终的归途……从秀逗吧,一直到了天吧。天吧,是我呆最久的一个吧……尽管只是很短的时间……六年级的暑假,到如今,半载已有……所做的,不过是写着一些,毫无中心又凄凄切切的东西。若是要说到最喜欢的角色,却是没有。想写一个女孩子,能够潇洒而去,不似寻常儿女一步三回顾,只留下最美的背影,不带一丝留恋,带去暗香盈袖,风华绝世,远处的少年释然而笑,一曲折柳相送。只可惜,却写不出来。真的,不喜欢沉云优柔寡断,不喜欢碎寒的默默相护,不喜欢绛雪的宁望水月镜花,不惜眼前人。然而笔下却永远只有这样的纠缠,歇斯底里,用华丽的文字掩盖着苍白空洞。有些时候,莫名地,就倦了,忽然觉得,天吧似乎冷清了下来,又或者,只是他人秉烛而谈,西窗剪烛,而小拂,却只是静静的,成为旁观者,把自己隔绝了开去……如果不是有紫梦姐姐,语姐姐,或许更早一些的时候,小拂早已抽身而退……以前的小拂,或许曾经忧伤,或许挑剔着,或许在妒忌的时候依然浅笑晏晏,或许心狠手辣地誓要男女主角天人永离参商相隔,或许曾经策划着旖旎的开始,沧海桑田的落幕,或许让一切若蜉蝣夕颜一样短暂,或许不住地舍弃一篇篇文……而如今只留下一个,叫千萦的女孩子。一个会看见比自己大的会喊姐姐,会和同人女们尽情YY着三国风云枭雄豪杰,会莫名喜欢上bl,会天天催着姐姐们更新,有些天真可爱,会撒娇,看到悲剧会哭的孩子……一个,更加符合本性的女孩。拂弦成殇的小拂,早已不在……心若是变了,何须如此多的语言交织……不过是编造无数的语言,自欺欺人而已……此夜曲中若闻折柳,又可会,子夜梦回,转忆在天吧的点点滴滴,一任到天明?
【原创】又随手写了篇奇怪的短篇…和天无关:葬心·藏情 短篇·葬心·藏情如果用千百年等待你醒来,我也愿意等你千年。如果,你愿意再,回眸望我一瞬。我愿意,等待你。用永恒的时间。可为什么,我等了你百年,你的回眸,如此冰冷。等待百年,迎来了,你亲手送入心脏的冰冷,和痛。痛的刻骨铭心。为什么,等你百年,却不复往昔。交错蜿蜒了一地的红,就像是盛开在冰原上的红玫瑰,妖媚灼灼,又带着瑰丽的刺,刺得心,如此的痛,痛得刻入了骨,铭入了心。你说,黄泉路上,你不会孤独,因为,有你相陪。我却想不到,等了百年,只等得如此结果。——题记一日,十日,百日,千日,万日。一月,十月,百月,千月。一年,十年,百年。“萦儿,萦儿,你为什么还不醒……我已等了你,百年了。”他叹。无昼无夜,永恒的黑暗,唯一荧荧蓝光,便只有她沉眠其上百年的千载寒冰上几点奇异的蓝色火焰。忧思隐隐,眉间心上何处不是忧愁阴郁?他的眼中,世界仿佛只有一种颜色,单薄无力。一百年,人的一生,不过短短百年而已,稍纵即逝。日日夜夜,无暇而顾。不因繁忙,也不曾有过所谓的“忙”。百年所做,不过两件事。炼丹制药,企图引魂还红尘,还有一件,便是等。痴痴等,苦苦等。一等便是百年。百年来,不过弹指,百年来,不过瞬息。纵然花开花谢,云卷云舒,春去春来,纵然红尘千丈,阡陌纵横,繁花若锦,繁华若梦,也只是弹指。那些多年前熟悉的面孔,早已消失,任是觅尽红尘碧落,海外仙山,也都早已归于尘土,不见踪迹。何况,他不曾寻觅,即使寻寻觅觅一百载,一梦觅尽碧落红尘,也寻不来芳魂一缕。他不屑寻觅那些熟悉的面孔,然而他却耗尽心力去觅那早凋的残花。即使是妹妹,即使是妹夫,即使是拜把兄弟,即使是师长益友,又如何?生老病死,不过轮回,再以另一个身份,另一个面貌出现而已。他自然知道。然而他却永远也悟不透,不曾执着任何人与物,除了她。魂牵梦萦。一如花开花谢,只为她开,只为她谢,红尘千华,只为她设,所以她的凋零,这滚滚红尘,繁华绮梦,早已梦醒,早已梦碎。绮梦,也变成了灰色。她说:“你总是狠心的,除了自己珍之重之的人以外,绝不对任何人有过怜意,即使众生平等,你也是视之无物,如同傲然绝立的神,生死皆操纵手中,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也绝不留情。”他记得清楚,甚至连那个时候吹过的柔柔清风和淡淡花香都记得清楚。因为那个回忆中,有她。妹妹似乎也曾经这么说过?已是依稀成梦。因为那个回忆中,没有她。他觉得自己像是活着,却又像是死了。如果是死了,为什么他望着她百年不变的容颜时,想起师父怒极的话和刺向他的剑时,他冷冷的笑,轻蔑至极,想起她一杯毒酒自我了断,只为了他能在武林中有一席立足之地时,他的心,痛得刻骨。如果自己还活着,为什么杀孽重重的他,甚至掘墓以一个死去十载但颜色如生的女子为试验品时,以自己妹妹作试验时,杀自己师父时,他的心,一如朽木难雕,一如钢铁硬石?听说西域传来一种奇异的宝石,名曰“金刚”,坚硬堪比铁石,想来他的心,或许不过如此。他细细擦拭两把剑。一把优雅哀伤,一把阴郁沉重。一名“葬心”,一名“藏情”。她,和,他。以心以情,随她而葬,随他而藏。他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了她的醒来。一瞬回眸,灯火阑珊,依然倾城绝艳。冰冷的“葬心”贯胸而过,一剑穿心,他,觉得痛。不是身上的痛,贯胸而来的,不过是冰冷的哀伤。可心底,却是痛,绝望,与欣喜的交织缠绵。正如同他的温柔,只留给她。“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独,我会陪你,一起死……”她说。柔情若水、噬骨缠绵般的痛。痛得刻骨。一若百年之前。也并不痛苦。因为不再孤独。九泉之下,有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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