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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奄奄一息   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和刘鑫都有些措手不及,连着几天觉得胃里边难受,加上原本就存在的病痛,让我吃什么都觉得想吐。   两天后的中午,我们接到消息,海鲜楼被砸。赶过去时,只见一楼的地面一片颓然,瓷碗、玻璃摔碎,柜台、装饰品被掀倒推翻,桌椅板凳四脚朝天,一地碎片,满目狼藉……而顾客也早已被吓跑,只剩下几个员工,‘哎哟’呻吟着东倒西歪,额头、手脚若隐若现的伤口流出鲜红色的血液,几个穿制服的警齤察正做着笔录。   一阵询问,来砸店的大概有十来人,进入海鲜楼时,二话不说,直接走向有人的餐桌前,抓起桌上的碗筷往便地上扔,扔完不解气又继续砸桌椅板凳,墙上装饰品等,但这群人并未伤害用餐的顾客。店内的员工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们上前劝阻,不小心被扔出的碎片擦伤,伤口并不严重。   之后有人打电话报了警,刚报了警不到一分钟,十多个警齤察就好像早已埋伏在四周围似的,一起冲进了店内,将砸店的人全数带走了,无一幸免。所以,我们过来时,看见的只有海鲜楼的工作人员以及正在进行盘问的几个警齤察。   警齤察见我们的到来,上前询问了几句,无非是问谁是这家店的老板?私下里有没有与人结怨?下午发生打砸事件时,我们又在哪?   我们简单回答,警齤察也并不多追究,看了看监控录像,然后丢下一句,“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便离开了。   事后,据店里的工作人员回忆说,这群人砸店时,说了一句让他们记忆犹新的话:“别以为有陶雄撑腰,我们就不敢怎么样!”   陶雄,我脑海立马闪现出一张四十来岁的男人的脸,这群人到底是因为和陶雄有什么恩怨呢?还是因为两个月前的事呢?不知不觉,我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刘鑫不觉吼道:“妈的,消息传的太快了吧,前两天陶雄才请我们吃饭,今天就有人来砸场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李哥冷静地说:“该来的终究要来!”   刘鑫应声,狠狠骂道:“草!”   这天中午,陶雄带着两个人来到海鲜楼,看着乱七八糟的大堂,一脸茫然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李哥说:“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警齤察也来过了,闹事的人也被带走了。”   陶雄怒道:“妈的!谁干的,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刘鑫气氛道:“不是太岁爷头上,这土他们估计还不会动。”   陶雄没听明白刘鑫的话,一脸茫然地望着李哥。李哥岔开话题道:“没事,也不严重,收拾收拾明天就能正常营业。”   陶雄微愣,顿了顿似有所悟,语气凶狠地说道:“你们等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话毕,掏出电话拨打起来,然后附在耳边,十多秒后,说:“我说翻天兄,你这简直是不给我面子啊。”停顿了会儿,继续说:“行,那你说个地儿。”   挂了电话,陶雄说:“你们海鲜楼的事是Z帮人干的,我现在过去和他们谈谈,务必让他们给个交代。”   刘鑫快速接道:“又是上次闹事的那个人?”   陶雄说:“上次想收你们海鲜楼保护费的人,就是曹翻天天的手下,这一次应该是曹翻天亲自叫人动手的。相信在这群人动手前,警齤察已经在海鲜楼的门口外守候了,一旦将事情闹完,警齤察立马进来保护闹事的人,然后将其带走。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以为警齤察是进来抓闹事者的。妈的,这曹翻天真不守信用,答应过我不再动海鲜楼,猪狗东西!”   刘鑫愣了愣,冷笑一声,说:“曹翻天!这名字还真是够劲爆。”   陶雄说:“这人是少数民族的,做事手段比较狠,在这是出来名的歹毒,你们以后自个也要小心一些。好了,我去和他谈谈,你们等我的消息。”   李哥说:“真是给雄哥添麻烦了,这事既然是由我们引起的,让我们一起去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吃饭那点事   刘鑫用着担心的语气不停地在我耳朵边上嚷嚷:“你干嘛……你干嘛啊?快住手,叫救护车……”   我完全无视刘鑫,直愣愣看着面前闹事的一群人。   两精瘦男估摸着吓得不清,脸色煞白煞白,睁大双眼直盯着我的伤口处,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一旁的人也没人敢开口,各自沉默着。   我回头,将放在桌上的枪拿起,然后‘啪’一声重重放下,看两精瘦男不觉轻轻一颤。我语气加重,吼道:“这个10%的股还入吗?如果还想继续入,就把桌上的枪拿起来,直接朝我头来一枪,以后你们想怎么样我永远也管不了。我告诉你们,这个海鲜楼既然每一个月向我上交了500块的保护费,我就得负责。谁要想找这海鲜楼的麻烦,先把我解决了再说。”   精瘦男面带不自然的微笑,换上客客气气的语气,说:“兄弟,我们刚才只是和你们开玩笑,什么股份不股份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黑痣精瘦男随机点头迎合道:“对,对,对……”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枪,说:“玩笑?那你们总得给我一个准话,这个股到底还入不入?”   精瘦男说:“当然不入。”   我说:“那还用上交保护费吗?”   精瘦男擦了擦额头的汗,说:“当然不用,这里有兄弟你罩着,也用不着我们了……”   我说:“这可是你们亲口说的,如果以后你们再敢让这个海鲜楼受到什么损失,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我既然对自己都下得了手,就更不用说外人了。”   黑痣精瘦男说:“兄弟,这儿收费用的人可不止我们啊。我们不动,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动啊。你这话说得……”   猴哥突然插嘴说道:“冉熙,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这样了吧,先散了。”   我望着两精瘦男,说:“你们现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带着人走了,我就不送了,请便。要是有事,那咱们继续谈。”说话间,朝大门位置处,作出一个欢送的手势。   两精瘦男急忙道:“没事,没事……”说罢,快速朝门口位置走去,一群人紧跟其后。   待这群人全部走出房间后,猴哥脸色顿时大变,用着担忧以及责怪的语气,说:“我说你都在想什么?算了,算了,先去医院。”   我笑了笑,说:“反正都快死了,无所谓了。”   紧接着,李哥便背着我快速出了海鲜楼,直奔医院。刘鑫担心的声音不停在耳后传来:“冉熙,你没事吧?痛不痛?怎么流这么多血?”噼里啪啦一大堆。   对于这件事,我们所有人一致认为会有**来询问,所以都想好了逃避责任的说辞,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们根本没见着半个**的影子,也没人到海鲜楼调查,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为此,我们感到非常的疑惑。   手术后我渐渐恢复意识,刘鑫见我精神渐好,也换上以往的嬉皮笑脸,坐在我病床边,一脸谄媚地说:“冉熙,我说你怎么有那胆量啊?哎哟,相处了这么多年,愣是没看出来啊!”顿了顿,又皱起眉,摇头撇嘴道:“不过话说回来,没事你玩什么自残?身体吃子弹吃上瘾了是不?还好没事,要真在缺一条腿,那你还真是均衡了。”   我说:“来海鲜楼收保护费的人到底是有多少?”   刘鑫说:“根据朱师傅交代,暂时出现了三拨人。”   转眼间,我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海鲜楼没有受到道上人物的干扰,但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同时,据朱师傅所讲,有人在海鲜楼打听我的消息。   又过了几天,突然一看似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在病房门口满脸笑意地问:“请问是顾冉熙,顾先生的病房吗?”病房的门并没有关。   当时只有猴哥在医院守着,猴哥立马站起身,戒备道:“你是?”   这人毫不客气地走进了病房,而身后则是跟随着四人,其中一人给我的印象最深,因为他全身体毛都很深、很浓、而且很黑。是的,体毛,不是头发,露在体表的部位都或多或少看得到清晰的黑色长毛。尤其是手背,虽然他穿的是长袖衬衣,但清楚可见手背上浓密的汗毛,大概有两厘米长,面部虽然整理过,也看得到刚冲出头的胡渣,遮住将近半张脸夹,脖颈处的毛也若隐若现,留了一头简单的平头发型。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种拿枪爆我头   我愣了愣,心慌地说:“这……你……我……”一时性急,结结巴巴真不知该如何回复杨佩琪。   杨佩琪笑了笑,说:“看样子,你心中根本没放下我表姐,这么多年了,我的努力终究敌不过她。冉熙,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没有一丝值得留恋的地方吗?”   我快速说:“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杨佩琪打断道:“那你倒是说说,事情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怎么样的?”   我犹豫了一阵,说:“我答应你,再过一段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年,如果到时候你还想知道为什么,我一定会给你解释清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是,等我死后,让刘鑫或者李哥他们帮忙给我带一个口信。我清楚知道,我的这个病肯定活不过三年。   杨佩琪疑惑道:“三年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三年间你我之间会有着什么样的变化,怎么说得清楚,我现在就想知道……”   我说:“我说的是不超过三年,有可能是一年后,也有可能是半年或者更短的时间,请你相信我,这些事的前因后果,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的。”   杨佩琪说:“为什么?三年、一年、半年,为什么?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事?”   我说:“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长途电话很贵的,我困了,想休息休息!”   杨佩琪态度坚决地说:“三年是吧?好,我就等你三年。”   我说:“你何必呢?你现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杨佩琪冷笑一声,低沉道:“男朋友,呵呵!我原本以为我出了国,就能真的忘记你,但我做不到,做不到……”   我说:“谁陪你一起出国的?”   杨佩琪说:“我一个人!”   我顿时大惊,吼道:“什么,你一个人?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一个女孩子冒然出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杨佩琪笑了笑,说:“怎么?担心了?呵呵,放心,我知道照顾自己。再说了,你不是给了我一千万吗,难道忘记了?这个社会只要有钱,还有什么事情办不了?”   我叹了叹气,说:“你……你自己小心点。”   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对于温婉晴,在这半个月里,我给她QQ留了几次言,她用邮箱给我回复过一次,很简洁,只说她很好,也让我不用为她担心。   又过了半个月,这天中午,大家正在家中吃着我炒的素菜,突然李哥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顿时就沉重了下来,简单说了几个字便挂了电话。   刘鑫问:“李哥,什么事?”   李哥说:“朱师傅说上次来找茬的人又来了,非得让我们过去。”   刘鑫说:“哪一个?”听着刘鑫这话,看样子来找茬的还不止一泼人。   李哥说:“就给钱给得最多的那一个。”   刘鑫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撩,火冒三丈地说:“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还真当是收保护费的啊?给了他一万,还嫌不够?就算是一个月给一次钱,也还没到时间啊。***到底想干什么?李哥、猴哥,要不咱们就亲自会一会他?”   我惊讶地说:“收保护费的!”   刘鑫点头回答:“嗯!妈的,朱师傅说他们长得就跟土匪一样,简直就是地痞流氓,不识抬举的东西,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收拾这群臭要饭的。”   李哥说:“那就走一趟。”   我说:“李哥,我以前用的那把左轮手枪呢?”   李哥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我淡淡笑了笑,道:“没,就是很久没碰了,我的好朋友,想摸摸。你们搬家的时候,应该一起带走了吧?”   李哥说:“在我房间放着的,不过大部分的子弹还是放在市中的房里。”   我说:“我现在回来了,还是给我保管着吧,防身也好。”话毕我们一群人便向李哥的住房走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杨佩琪突然来电   温婉晴摇了摇头,说:“天亮之后,我就走!”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有地方去吗?”   温婉晴说:“我会离开这个城市,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不难。”   我淡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离开这个地方好,离开这个地方好。那你有想好去哪了吗?”   温婉晴说:“我心中有数。”   原本还想问温婉晴去那一个城市,但放弃了,换了一个问题,问:“你既然有手机,那就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温婉晴说:“这是个空手机,虽然有卡,但是早已停机,是个空号。”   毕竟几年了,有些东西我自然忘记了,所以,就算是放在我面前,我也无法想起。   我疑惑道:“没号码,你留着个空手机干什么?”   对于我的问话,温婉晴低头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难道这些年,你真的再没有用过你的QQ号?”以前,温婉晴本是告诉过我她QQ号的密码,但我一直就没记住。自从她消失后,我发过很多消息,但都没回复。再后来,QQ资料全变了,名字变成了性感小月月,头像变成了一个爆(和谐)乳美女,签名变成了(和谐网址)乱七八糟的网站,网站前面还有一句诱人的标注语:登录我的个人空间,小月月陪你裸(和谐)爆聊翻天。   温婉晴说:“没!”   我说:“要不你把你之前的QQ找回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QQ也方便联系。如果号码被公司回收了,那就再重新申请一个。”   温婉晴依旧沉默,我成热打铁,继续说:“既然你不用手机,总要有一个可以与人联系的方式,QQ挺方便,你想用时可以登录,如果不想用,也不会被打扰。”   聊了一阵之后,温婉晴终于算是接受了我的建议,我急忙朝刘鑫的房间奔去,也不管他睡得有多想,不停地敲着房门。   刘鑫打开门,一脸朦朦胧胧地睡意,惊愕地问:“冉熙!怎么了?是不是龙在天又打电话来找事了?”   我说:“没,不是!我就是想借用下你的电脑。没事,你继续睡。”说罢,直接进了房间,将他的笔记本电脑拿起就走,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   回到我的房间,我问:“QQ号码你还记得吗?”   温婉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记得!”   随后,她便自个操作着电脑,而我便是待在一旁看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QQ号依然健在,或许应该感谢那个小月月。   经过一系列简单的操作,温婉晴找回了QQ的密码,登录上时,我眼前顿时一亮,一个“老公”的分组印入眼帘,没想到里面的分组既然还存在。瞬间,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起。   当然,我的QQ肯定变了,毕竟后来我是和杨佩琪处在了一起。   一切处理完毕后,我们一起坐在床的边缘,彼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多是些发生在这些年里的故事,一言一句,等着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刻。   终于,天渐渐大亮,由窗口往外看去,街道中过往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静谧的小镇慢慢活跃,流水穿透小桥流过。望着这些,我猛然想起一句话:你站在桥头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你。   我转头看着温婉晴,忽然发觉原来这些年,她只不过是我人生的风景线,今日一别,以后恐怕再也见不着了!   温婉晴抱着她的僧包,说:“好了,我该走了!”说罢,站起了身。   我有些措手不及,说:“我送你!”对于温婉晴的走,如果说我一点不舍都没有,那是假的。   紧接着,我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温婉晴,说:“这个你拿着,密码是135792。”这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不过两三万块应该有。   温婉晴顿了顿,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就算你以后还打算在尼姑庵待着,但这一路过去也得开销。拿着,别拒绝我,有可能这一别之后,我们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面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幸  第一百三十三章不幸   我将电话移开,对着刘鑫说:“先开车,不要去寺庙和你们的海鲜楼就行。”   刘鑫说:“为什么?”   我说:“你开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我将电话放回耳旁,顿时传来龙在天的怒骂声:“操囘你囘妈,说话,妈囘的,怎么了,哑巴了?”想必辱骂声似乎从未停止过。   我对着电话说:“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龙在天说:“变你囘妈变,你认为你今天跑得了吗?等着,你给老囘子等着,老囘子看你能跑多远。老囘子不搞死你,就不行姓龙。”啪,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外后视镜,龙在天的车正紧跟在我们车后面。   刘鑫一脸疑惑的望着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如实说:“龙在天想猥琐温婉晴,被我搅黄了。”   刘鑫惊讶道:“操,那个色和尚连尼姑也不放过?口味真他囘妈重。”说完估计才换过神来,又说:“你怎么知道他对温婉晴有色心?你跟踪她?”   我点点头,“嗯”一声算是回答。刘鑫听完顿时脸色大变,隔着车内后视镜看着我说:“冉熙,我该怎么说你的好,你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能放下?跟踪温婉晴,一个和尚跟踪一个小尼姑,这可真够……”   我越听越糊涂,到最后才明白刘鑫的意思,立马阻断他的话,喝道:“你想哪里去了,我有病啊,还跟踪温婉晴。我只是看龙在天总是对温婉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所以跟着龙在天。”   刘鑫听完如梦初醒,说:“哦,哦……你是跟踪龙在天哦!我还以为……”   我说:“你别哦哦哦,还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看路,认真点开车。”   刘鑫尴尬的笑笑,“嘿嘿”两声,叉开话题问:“刚才电话是龙在天打的吧?”   我说:“嗯!”   刘鑫说:“那他是想怎么样?虽然他看起来是挺色的,但刚才在房间里边我看他倒还算规矩,怎么,才这么一会就打电话过来,究竟为嘛?”   我看一眼身旁的温婉晴,怒气止不住一阵上涌,说:“还能为嘛?要是你的好事被人破坏,你想干什么?他说他要搞死我。现在跟在我们车后的那辆本田,就是他的。”   车瞬间停止了,还好,没追尾。刘鑫先是朝外后视镜看了看,然后愤怒道:“啥,搞死你?哎哟,老囘子倒要看看他有多牛逼。”   说完,刘鑫完全不管车停的位置,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我见势不对,跟着下车。   此时此刻,龙在天开的本田车也停下了,而后面的车则是不停地响着喇叭。刘鑫那有头无脑的家伙朝着后边的车招了招手,大声笑道:“朋友们,别叫了,我车坏了,你们往旁边绕过去。”   我慌忙对着刘鑫说:“你干嘛?开车走人。”   刘鑫完全不理会我,走近龙在天的车,敲着车窗,吼道:“杂囘种,出来,出来……”   龙在天才没那么傻囘逼,根本不受刘鑫任何影响,车窗死死的关着。   我说:“刘鑫,你傻啊?他现在肯定会叫人来,你这样做,是打算等在这里挨打是不是?”   刘鑫瞪大眼望着我,想了想,说:“对哦!走,走,走。”说完,神速地钻进了车。   我上了车,刘鑫急忙说:“你快给李哥和猴哥打电话,咱们应付不了,他们肯定能应付。”
第一百三十二章 拿砍刀指着龙在天   我试图想往屋内走,却被龙在天死死拦住,而温婉晴似乎当我不存在,淡淡望我一眼,不说一句话。  龙在天表情带着一丝愤怒,但语气还算镇定:“顾冉熙,麻烦你出去好吗?”   我直视龙在天,说:“我想和情止师父谈谈。”说罢,我扭头望着温婉晴,同时稍稍加大了音量,喊道:“情止师父,情止师傅,我有事想咨询你……”温婉晴完全没理会我。  龙在天身子顺势往我面前一挡,打断我的话,说:“顾冉熙,现在情止师父正在专心研究佛经,你别这在嚷嚷行吗?你的什么破事,改天再问,出去,出去。”说着,向我推了推。  我退后两步,双脚加重力度稳稳当当站于地面,降低声音,带着些恳求的语气说:“天哥,你别对这尼姑下手行不行?外面的女人一大堆,何必非要为难这个尼姑呢?”   龙在天撇了撇嘴,面带不屑的笑意,说:“顾冉熙,说话注意一点。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说话。我劝你还是马上离开房间,否则……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再说了,这尼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客客气气地说:“天哥,你就放过这个尼姑吧,算我求你了。”说完,我又偏头朝温婉晴的方向看了看。此时的温婉晴整个后背紧靠沙发,头微偏,双眼紧闭,俨然一副睡意朦胧的姿态。  龙在天冷笑一声,说:“该不会是你对这个尼姑也有……”   由于看见了温婉晴的状态,我当即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同时左手朝温婉晴方向指了指。  龙在天笑了笑,说:“没事,她一心向佛,现在只是沉浸在佛教歌曲中罢了。好了,你出去!”屋内确实是一直放着佛教歌曲。  我左手发力,推开了龙在天,大步向前来到温婉晴的位置,低声喊道:“喂……喂……”温婉晴没有任何发反应。  与此同时,龙在天怒道:“顾冉熙,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出去……立马给我滚出去。”说话间,双眼怒视着我,一手朝门外指着。  我说:“让我走,可以,不过我得把这尼姑一起带走。”   龙在天冷笑道:“你当自己是谁?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尼姑是我带来的,我想把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话。你不走是吧?”说话时,竖着食指,指了指地面。  我说:“走,但我要把尼姑带走。”   龙在天终于忍受不住了,破口大骂:“***,老子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不要是吧?”说罢,急冲冲向跑进一卧室。不一会儿,手持一把大概50厘米的砍刀走了出来,指着我,怒道:“滚不滚?”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绕着茶几后退着,说:“天哥,为一个尼姑,至于吗?”   龙在天撕破一张君子的脸皮,恶狠狠地说:“少他妈的给老子废话,老子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个残废发言。老子告诉你,***的所长和我是铁哥们,老子就算砍了你,照样不会有事。滚还是不滚?”   我说:“行,行,我走,我走……”说罢,我微微举起左手,面对龙在天,慢步后退朝大门位置走去。  龙在天举着砍刀跟在其后,说:“早这样做,不就没事了?”   我打开门,慢慢走出房间,然而就在龙在天放松警惕,准备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用尽全力将门往内一推,想必龙在天也没料到我会有着如此举动,重心不稳,连连后退,险些跌倒。我三两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砍刀,然后退后几步,将门重重关上。  龙在天一脸错愕,缓了缓才骂道:“顾冉熙,***的想干什么?”   我拿着砍刀指着龙在天,说:“天哥,是你让我没得选择。”龙在天意识性地后退着。  我继续说:“天哥,我进庙这么久,一直蒙你的照顾,说实在话,我挺感谢你的,但是今日的事……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把这个尼姑给放了,回头我一定找两个美女奉陪。”   龙在天虽然被我拿刀指着,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恐惧,依旧气势汹汹地说:“滚开,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要你帮我找美女?呸……我劝你现在就把刀放下,赶紧滚蛋,我或许还能考虑让你继续呆在庙子里头,不然,别怪我让你进班房吃牢饭。”   我说:“天哥,我知道你有本事,所以就当我今日是求你,放过情止师傅吧,回头你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顾冉熙赴汤蹈火一定帮忙到底。”   龙在天头一抬,脸一横,更加不可一世,说:“我说姓顾的,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见过煮熟的鸭子还让飞走的吗?我今儿就告诉你,这情止小尼姑,我要定了,你识趣的就赶紧滚,别TM要让我叫人来请你走。”   看来龙在天确实不是什么善良的主儿,好言相劝行不通。想了想,我一手将砍刀架在龙在天脖子上,手试探性地抖了抖,横眉冷言:“我说天哥,你非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现在我不是在求你。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放过情止师傅?”   龙在天这才被我吓着,脸色顿时煞白,双手在刀口晃了晃,柔声道:“冉熙,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咱们好好说,成吗?你别乱来。”   我睁大双眼蹬着龙在天,沉声问:“我问你放不放过情止师傅?”   龙在天被我一吓,腿都软了,半曲着说:“放放放,冉熙,你把刀放下了,我这就放了这个尼姑。”   我将砍刀放下,朝温婉晴看了看,说:“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龙在天说:“大概两三个小时。”   我本是想给黑车师傅打一电话,让他上来帮忙把温婉晴给背下去,哪知,电话打过去时,黑车师傅的手机已是关机了。
楼主消失了,我来更一下——第一百二十二章 温婉晴 下了车,猴哥轻车熟路地一路往前走,然后找到一位尼姑,诚恳地说我们现在要做一场佛事,希望她们能帮忙诵经。那小尼姑从头到位打量我们几人一眼,点了点头。  一切手续办理好后,我们在大殿内等了一会儿,陆陆续续从大门外走进来七位尼姑,有看似30岁左右的,也有看似40岁甚至50岁左右的,但并没有温婉晴的身影。  我的心不由地紧张起来,分开很久的恋人,越是接近重逢就越让人恐慌,甚至带着少许恐惧。而当我看着其中两个年纪稍大的尼姑时,心中更是一紧,确切地说,应该是看见她俩头上的戒疤。暗想:温婉晴该不会……   温婉晴久久不出现,我越发觉得心头火急火燎地难受,站了一会憋不住起身想要向老师太问些什么,却被猴哥拦住。猴哥向我使了使颜色,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杨佩琪,以及大堂中即将开始的佛事,终还是忍了回去。  我们做的这场佛事要到下午3点才会结束,规矩与之前和刘哥一起在寺庙里做的佛事差不多,无非是尼姑们念经、拜佛、祈祷,一分钟都好像一个世纪。  尼姑们祈福的这段期间,我们坐在一旁无所事事,望着老师太头顶触目惊心的戒疤,我压低着嗓子问猴哥:“温婉晴头上有戒疤吗?”   猴哥看也不看我,只说:“没!”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继续问猴哥:“我们叫尼姑应该叫什么?一直对着她们说‘您、您、您’的,多不好,前面加一个称呼,我觉得会礼貌一些。”   刘鑫快速接过嘴,“那就叫师太呗,电视里都这样。像什么灭绝师太,多霸气!”   我说:“师太……太别扭了。”   猴哥说:“就师父吧,之前听别人这么喊过。我虽然信佛,但很少进寺庙烧香,没和和尚接触过,更别提尼姑了,所以对于这方面,真不了解。”   刘鑫说:“师父?这不是对和尚的称呼吗?男的才说师傅吧,像唐僧!”   我被刘鑫几句话说得有些胸闷,咬着牙恨他一眼说:“叫唐僧师傅的一只是猴子,一只是猪,还有一匹马……”刘鑫估计没听明白我的挖苦,笑笑说:“我说的是和尚,你整孙猴子和猪八戒干嘛?”   我难得理他,听猴哥说:“现在‘师傅’一词广为应用,的哥可以称‘的哥师傅’,木匠也可以叫‘木匠师傅’,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何必斤斤计较?别人怎么叫我们也怎么叫。”   刘鑫说:“哈哈……我也有个师傅,冉熙你记不记得?以前念大学的时候隔壁寝室有个织毛衣的哥们,用整整一个寒假的时间织了一件毛衣送给他喜欢的女生,当时那女的收到毛衣就泪流满面啊,后来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在一起了。我们寝室几个看着那叫一个羡慕啊,冉熙,你记不记得啊,当时我就拜他为师傅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王畜生?”   “他叫王楚生!”我翻了翻白眼,不想听他胡言乱语,趁着几位尼姑休息时间,找了一年轻的尼姑旁敲侧击的打听温婉晴的情况,得知尼姑庵内常住了13个尼姑,另外有4个大妈每天专程做饭。一般情况下吃饭,尼姑们都是统一时间段吃,也就是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能看见温婉晴了。  中午,我特意坐在了食堂的门口位置处,静观着。不一会儿,几个尼姑出现在了我视线内,瞬间,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其中一个尼姑身上……没错,她正是温婉晴。虽说是光头,穿着一件土黄色的长袍,但依然是那么漂亮,让我移不开眼。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只见她眼神清扫,突然一个转身,直直向门口走了出去。我情绪失控,立马冲了出去,绕过其她尼姑,站在了温婉晴的正对面,挡去了她的去路,同时左手捏住了她的肩旁,直视着她,默默地说:“你……为什么?”此时此刻,心情极其复杂,说不清的激动与狂躁。  温婉晴目光倾斜,并不看我,用着轻描淡写,似乎并不认识我的语气说:“你干什么?放开我。”说话时,抖了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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