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语风林✨ 魅力风林
缘起是连绵荷田上,踏着白花碧叶的翩跹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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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原创】霜 · 降璇玑——纪润玉初见,霜降献礼 霜降,天地寒,秋将尽,冬将至 风卷清云尽,空天万里霜 璇玑宫的夜依然寒凉,天帝褪去帝冠朝服,一身素白,飘逸如风,他身边英姿勃勃的青年便是当年从蓬莱万寿宫修炼回来的少年阿魇。 自化成人形从万寿宫来到天界这两千年,阿魇的术法修为皆得益于天帝的调教,而璇玑宫有了他,多了一份难得的活跃与喧闹,但于喜欢清静的天帝,这些活跃与喧闹又是有分寸的。 与邝露的守候不同,阿魇的陪伴更多一些体贴、温暖、温馨,在天帝看来他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又是一年霜降时,布星台上,星空下,还是优雅挺拔的身影,洁白的衣衫在夜风中飞舞,双手负在身后,仰望着点点繁星。 “阿魇,今日霜降,就由你来布星吧!”润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眉眼间浸染星辉煞是好看。 “是!不过,若是今夜布星布得好,阿魇想向您讨个恩典。”见他笑得那么自信,润玉自是点头应允。 阿魇抬起双臂,指尖凝聚起蓝色的云雾,如轻纱缥缈,大大小小的星石闪着绿色的光芒缓缓升起,在广阔的天幕中,按照排列的顺序依次落定,在它们应有的位置,各自闪烁。 “不错~!” 润玉微笑着点头,抬手拍拍他的肩头赞许道:“想要什么恩典说吧。” 得到款赞,阿魇反而有些害羞起来,脸颊微微有些发红“我···等我那个,想好了再说,可以吗?” “好!” 润玉的话音未落,只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这样就能讨到陛下的恩典未免太容易了吧,那我浅浅也可以!” 回身望去,一位亭亭玉立的蓝衣少女款款而来,见到天帝盈盈屈膝一礼,“小仙不才也想向陛下讨个恩典。” “阿魇见过夜神。”来人是天帝新晋册封的夜神,阿魇赶紧见礼。 说起这个新夜神来头可不小,年芳不过两千岁,乃是西王母膝下最宠爱的公主,因为仰慕天帝,便跑到天界做个闲散的小仙,起初天帝也没答应,毕竟这任命一个神职不能随便,须要多加考验合格,好在这位公主也是聪慧机敏,自己也努力勤勉,通过了层层历练方才得到天帝认可,封了夜神之职。 此后,但凡是倾慕天帝的女仙,纷纷效仿,但是璇玑宫是什么地方?天帝的身边也不是想去就去的,经过一番严苛的考验筛选最后留下了,一个御厨,是蓬莱仙山圣元仙尊的首席弟子小御;一个医倌,乃是北海九幽的医圣玄女神君俏俏;一个乐师,更是来自上清天的倾尘上仙。 “不知夜神想讨个什么恩典?”润玉很好奇这突然来到布星台的夜神。 浅浅神秘地一笑“讨什么恩典,先不急,等陛下觉得小仙做得好,才赐恩典也不迟。”说罢,衣袖一摆,手臂抬起,认认真真地布起星来。 就这个?阿魇与润玉对视一眼,掩嘴偷笑,果然,浅浅布完了星开心地向润玉讨起了恩典。 润玉正想着说什么,只听得布星台外又传来轻笑声“还以为有什么高招呢,挂夜布星不是夜神最应该做好的吗?” 这下来的可不止一个人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璇玑宫的御用大厨,也是璇玑宫的新总管小御,和她一起的还有璇玑宫的首席乐师倾尘、天帝的御用医倌俏俏。 怎么今天布星台上来了这么多人?阿魇心里纳闷了。 众人朝天帝见过礼,纷纷立在旁边,连浅浅也乖顺了许多,似乎等着天帝发话。 “今日,你们是约好的了啊,说吧,所谓何事来布星台?”润玉语气平和,神情也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肃,他知道这些都是璇玑宫的能人,且不说每个人都有身份来头,就各自的本事也是足以让人夸赞的。 大家一番谦让之后,小御落落大方地站了出了,拱手言道:“回禀陛下,今日霜降,是凡间的一个节气,我们几个想向您讨个与您一起过霜降的恩典,还望陛下恩准!” 过霜降? 润玉第一次听说,这数万年来神仙过凡人的节气,看她们诚恳的样子,若是拒绝怕是会扫了兴致。 “阿魇觉得呢?”润玉没有马上答应,转过头来看向阿魇。 “回陛下,这虽然是凡人的节气,但也带着大家对陛下的祝福和心意。所以,阿魇也想向您讨这个恩典!” “如此,就依你们!” 见天帝松了口,阿魇施法变换出长桌和软垫大家纷纷亮出自己的绝活:小御的麻辣火锅热气腾腾诱人,热好酒也是酒仙最新的方子,醇而不烈;倾尘摆好了古琴,指尖流出渺渺清音;俏俏和浅浅曼妙的舞姿堪称六界一绝,平日里是从来不得见的; 酒过三巡,舞曲作罢,众人再次起身,端端正正地朝着天帝跪了下来,齐声道:“臣等恭祝陛下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难得你们这般有心,都起来吧!”虽是普通的祝福,也让润玉的心里倍感温暖,抬手招呼众人起身,笑容温润让人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也不知是酒仙的新方子太好了,还是润玉本身就不胜酒力,此刻他俊秀的脸颊泛起绯红的云霞,眼中也有了几分醉意,不觉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好像醉了。”阿魇上前扶住润玉,转而对众人道:“我先带陛下离开了,你们各自回璇玑宫吧。”说完,带着润玉消失在漫天的星空下。 “看来今夜的陛下是开心的!” “难得陛下能得一刻的清闲,也不枉我们这般心意!” “酒仙的方子真的很厉害吗,我怎么没醉啊?” “希望每年都给陛下过这样的霜降,不再让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众人说着,笑着离开了布星台········ 明月皎洁 星光熠熠 夜风拂过,扬起琪树紫色的枝条,落星潭波光粼粼。 落星潭边 阿魇变出裘狐披风轻轻为润玉披上,将他的身子拥在怀中,小心地握着他的手,温柔地摩挲,望着眼前缓缓流动的潭水,喃喃自语“陛下,这样您就不会觉得冷了!”垂下眸光,看着润玉的脸依旧面若红霞,眉眼温润,那薄唇透出诱人的粉嫩,让人忍不住想······· 是的,想亲一口! 想到这里阿魇不禁流露出一丝坏笑,终是伸出手轻轻抚了上去,继续说道:“陛下,当初还是魇兽的时候,我总是爱蹭您的腿撒欢,舔您的手指玩闹,蹿进您怀里睡觉,咬破了您多少衣服,您从来都只是觉得我很顽皮。后来,我在蓬莱万寿宫,神鹿仙君曾经问我想要个什么样子的自己,我竟告诉他,我想要和您成为一模一样的人,可他却说那是对您的大不敬,二来我修行不够,没能生得与您一模一样,不过也不算太丑,哈哈~可是,” 阿魇忽又想到了什么,拿开了自己手,眼中尽是失落:“自化成人形后, 我好想像以前那样抱着您,赖着您,可在见到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不应该,在我心目中您是我的神尊,我的挚爱,我怎能有非分之想?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想着与你此生永伴,不离不弃,想着成为您此生万年不变最,最信赖的温暖,想着您会不会也爱我?当然,我说的爱,不是那种化天地,见众生,渡六界苍生的爱,阿魇想要做您心里,不可与人分享的、至死不渝的,唯一的那个人!!只是不知道,您心里会不会允我这个呵护您,守护您的位置,即便阿魇在您心里没有位置也没关系,我只想永远留在您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说话间,阿魇忽觉胸口一阵湿热,低头一看,润玉的眼角竟挂着晶莹的泪滴,顺颊而下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陛下~!”阿魇轻轻地替他拭去泪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心疼地捧起他的脸,在温润的唇间落下一吻,可这一吻偏偏带了魔力一般,温润香甜,带着应龙独有的龙涎香萦绕着他,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醉神迷,心脏跳得快到似乎都不再属于自己,眼前除了润玉好像什么都不剩,而下腹倏忽燃起的一丛热火,让他情难自控,有种想要把润玉揉进骨子的冲动,不自觉地吻更深了些,手臂又抱紧了润玉一分,平日里那优雅挺拔的身子此刻好像柔软了许多,似乎还带着滚烫,阿魇觉得自己的手也不听使唤了,竟解开了他的半边衣带·········· 月光下,润玉洁白的衣角在清风中微微动了一下,一条银色的龙尾蜿蜒而出,闪着粼粼的白光直没入潭水中。 “龙尾?!”阿魇惊呆了,虽然以前也看过润玉泡尾巴显露真身,但再次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他知道应龙显真身是动了情,难道是?? 深思恍惚之际,怀中的人已经睁开眼,看着已经显露的龙尾,再看看自己的衣衫,润玉似乎明白了什么,阿魇那炽热的目光,让自己感到错愕迷茫,有些心乱起来。 “阿魇~”润玉清了清嗓子,赶紧拢好衣衫,收起龙尾站起身来,语气似乎有些不悦“你在做什么?!” “是阿魇心生歧念,还请陛下责罚!”眼前人明明是心里最爱的,最圣洁高贵的,自己竟然做出了非礼的举动,阿魇心中惶恐赶紧跪下来,将头深深地俯在地上。 其实,润玉之前就被夜风吹醒,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静静听着他喃喃自语,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原本是自己豢养多年的灵兽,这万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为自己舔舐伤口,陪自己挂夜布星,与自己同榻而眠,就像阿魇自己说的,是自己最信任的,最可靠的,也是自己最依赖的温暖,但这温暖也只是温暖,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阿魇会对自己生出情愫来。 即便如此,润玉也不忍心责备,背过身去,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的阿魇长大了,成年了,是该给你说一门好婚事了!” “不要!阿魇知道错了,请陛下不要赶我走!”阿魇俯在地上声音哽咽,身子不住地颤抖。 “你没有错,”润玉蹲下身子,扶起他万般心疼地道:“是我疏忽了!” “求您了,不要赶我走,阿魇只想生生世世陪在您身边,别无他求!”阿魇倔强地擦去眼泪,狠狠地跪了下去。 “我不想你像邝露那样。”润玉眉间露出忧思,心里一阵刺痛。 “我和上元仙子不一样~!阿魇对您的心思,还有您对阿魇的想法,和上元仙子不一样!” 阿魇的话让润玉一时哑口,要说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阿魇和邝露当然是不一样的,他从小到大陪在自己身边,在寒夜里给予温暖,在孤寂的时候带来片刻欢愉,在自己遇到危险舍命相救;这最深的信赖也好、寒夜孤寂中的温暖也罢,甚至是他的性命,明明都是他全数给了自己,这数万年的感情,早已经不是一般的主人和灵宠之间的情意,冥冥之中好像注定了一样,正因为这样,他更想让他幸福,毕竟自己终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就寝,已经成了习惯。 空气中霎时安静下来,阿魇就这样直挺挺地跪着,耷拉着脑袋,而润玉伫立在落星潭边上身玉立,翩翩白衣融在月色中,星光下倒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先起来吧,回去再说。”润玉缓缓了心绪,可阿魇依然跪在旁边低着头没有反应。 “阿魇······阿魇·····”润玉觉得不对劲又唤了两声,赶紧将人扶起来,竟见阿魇虽然还跪着却面色苍白如纸,不省人事,唇边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 “阿魇?!你怎么了?!”润玉大惊失色,紧紧抱住阿魇呼喊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指尖的灵力探过去,发现阿魇气若游丝,且灵力全无,于是赶紧施救,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生母在自己怀中魂飞魄散的场景,眼前阿魇这般模样,润玉的心也如同那个时候一样,乱了方寸,仿佛被狠狠撕裂一般的痛!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润玉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妖界大战凶兽,阿魇替自己挡了一剑,身受重伤,回来以后又推说自己的伤经好了,遣退了医馆,安了自己的心,如今看来,他只是在骗自己,只是不让自己更担心。 “阿魇,你千万不能有事!” 润玉抱紧了怀中的人,潸然泪下心,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将要失去一个重要的人!是他一直陪伴,关心呵护自己,甚至为命相护,在他心里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更深的,说不清的情愫,本以为身为天帝太上忘情,渡六界苍生,可没想到还是有人牵动了自己的心,伤心,绝望,害怕失去的恐惧一起涌上心头,他终于明白,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自己不能失去他!! 眼看着,阿魇的元神开始消散,润玉含泪施法聚起四下散开的魂魄,抱着阿魇消失在月夜星空下,夜风吹过,落星潭荡起水波,好似天帝心中的阵阵涟漪······· “陛下、陛下·······” “阿魇、阿魇······” 仿佛做了一个长长梦,猛地睁开双眼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模糊不清的那张脸,好像是自己在无数个梦里的所思所想,耳边响起熟悉又温柔的声音:阿魇,你终于醒了! 陛下?阿魇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安地道:“我,我知道错了!” “阿魇~”润玉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愧疚又难过“是我不好,没有觉察到你受了重伤,差点害你丢了性命!” “是我自己修行历练不够,让陛下担心了,能护得您周全是阿魇应尽的本分!”阿魇低着头想着那天在落星潭边被润玉一番冷语,现在想想还难受,只是这些都只能藏在心底深处,因为他害怕再次表明心迹会被赶出璇玑宫,甚至会······他现在只能这样说。 阿魇的语气让润玉感到很生分,他感觉到阿魇在刻意和自己拉开距离,就好像自己还是夜神的时候被人冷落被疏远,当时已经成了习惯,可现在有了阿魇,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感觉! “阿魇,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吗?”第一次听到润玉用恳求的语气同自己说话,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润玉红红的眼眶和眼尾泛起的那一抹艳丽的红晕,仿若灼灼桃花。 '“阿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陛下····”话说到一半,阿魇忽然泣不成声“您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赶我走,若是您气不过,我可以离您远远的,绝不会打扰到您,让您心烦,再不济······” 话音未落,润玉已抬手捂住他的嘴,轻轻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眉眼中极尽温柔“说什么傻话,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唉,阿魇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润玉是在安慰自己,如今的结果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很多了,至少没有被润玉抛弃,侧过脸看见他优美白皙的颈脖,心头一荡,复又得润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的心思,其实我也和你一样~!” 什么?阿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坐正身子吃惊的望着润玉,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我好像没听清楚。” 润玉抬手为他拭去眼泪,微微一笑“傻瓜,我是说我的心和你一样,真的!” 为什么?阿魇不明白润玉为何改变心意,只听他又意味深长地道:“过去是我忽略了,直到霜降那天晚上,你对我说了那些话。当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直到你在我面前倒下,眼看着你元神溃散,我方才明白自己的心,我不能失去你,对我而言你已经不是仆从,护卫那么简单了,回首这数万年,你其实一直在我心里,只是我今日才意识到你对我有多重要!” 润玉拉起阿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深情地道:“阿魇,你的位置在这里,自始至终都是!!” 呜呜呜~也不知是开心还是激动,阿魇哭着笑着扑进润玉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身子,用脸使劲蹭着,就好像当初还是魇兽的时候那样撒娇,只是如今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他化成人形后第一次在润玉怀中撒娇,而且还是知道了他的心意以后,那种甜蜜与幸福,不言而喻! ‘我们是不是可以·······可以·····’阿魇忽然脸红起来,那炙热的目光让润玉好生不自在,低声制止道:“这里可是蓬莱仙岛,外面还有你师傅神鹿仙君守着呢。” “哦~”阿魇有些不甘心,顺势蹭上润玉的脸颊,搂住他的颈脖狠狠亲了一口,“那就先这样,回去再说!” 嗯?润玉还没反应过来,阿魇已经放开手,欢脱着跑出屋外,脸颊上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吻的温度,带着丝丝的香甜直到心底深处··············· 月夜星空 落星潭边 两个身影相拥而坐,还是年轻气盛的阿魇先吻了上去,润玉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拒绝,覆在手背上轻轻摩挲的手掌,将自己微凉的指尖慢慢变暖,  阿魇小心地将他放在已经准备好的云被上,低头吻上了那片逆鳞之肤,润玉心头一颤,只觉全身的血液慢慢变得灼热起来,数万年来第一次体验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的指甲深深地陷了阿魇的后背,划出一道道好看的红痕……   犹如在这月色中洁白昙花,怒放出如水的姿色, 阿魇小心翼翼,细语如风……润玉失口叫出声来,将他拉近自己…… “润玉,我爱你!’现在所做的就是这句话最完美的体现,阿魇欣赏这张俊美的面容,他看见润玉的眼角似有泪滴滑落,不知为何落泪,心中的疼惜,方才那些已经不能满足,这时润玉猛地翻身而起…… “陛下?”阿魇有些吃惊,不敢再喊他的名字,没有多余的话············ ‘啊!?’ 阿魇痛得大叫,他没想到心目中的陛下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的快意,直接又强大 ,不给自己半点温存的机会,那一瞬间,他默默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露出不自然的微笑:这恐怕才是真正的灵修吧!! “你忍耐一下,不要乱动了!”看他那般模样,润玉还是淡淡地安慰了一句,缕凌乱的发丝敷贴在雪白的肩上,香汗淋漓,极尽旖旎之态…… 这场狂欢如狂风暴雨,已到顶点! 一声龙吟出,润玉的双腿化作长长的龙尾,闪着银白色的光芒,在幽凉的潭水中肆意摇摆,阿魇将润玉轻轻拥入怀中,宠溺地望着他沉睡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好睡吧,我的陛下,阿魇,爱您至死不渝!” ···················· “啊?润玉,你的龙尾巴打到我的脸了!” “嗯?放肆!” “呜呜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璇玑宫内,半夜天帝的寝帐里,时不时地会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这璇玑宫外,会连续几天都在下雨,倾尘和俏俏会拉着小御窃窃私语,只有浅浅会心一笑:璇玑宫的喜事近了······················ 完结~撒花!!! 2021年10月23日 纪润玉初见,霜降献礼
【温润如玉】【原创】 《魇》 —2021年六月初一 贺润玉 2021年六月初一,陪玉儿过的第三个生日,特作短篇贺润玉生辰~天界 落星潭边,一抹白影优雅伫立,在深沉的夜中更显孤寂清冷,美得过于凄凉! 潭水幽蓝清澈,他凝望着已出神,似又想起那年在此小憩时,遇到那一抹阳光,温暖了心中多年的孤寂,本以为是美好的开始却不想是一场劫数的起点,一切散去,清寒的长夜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漫长孤独的命途无止境! 曾经何时,他也想要有一个人等他,时过境迁,内心仍有渴望,若说有,只有那个小傻瓜,每每陪伴,生怕冷了他的心,唯一遗憾的是,哼哼唧唧无法说出,不免心中黯然若失落! 对,我就是那个小傻瓜,无忧无虑只知道玩耍贪食好睡?不是我不长进,怎奈修行不济,眼睁睁地看着他孤寂里沉沦,日渐清瘦,在每一个梦魇里郁结愁容,无人拭泪! 直到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离开他,我不知道何时能归,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因为我太想与他说话了,哪怕一声问候也好,一个招呼也罢,如果可以我愿用命来换。 遥远的仙山,神鹿仙君风采奕奕,知我所求,忽地沉下了脸,说我不脚踏实地妄图走捷径不可取,可仙君怎知并非我不想踏踏实实刻苦修炼,是那人只有一半的仙寿上神之路坎坷漫长,说不定哪天就会......我不敢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痛! 不顾我的苦苦哀求,仙君无情地将我赶走,我自不甘心于是日夜守在仙君殿外,期盼他念在我的一片苦心成全与我。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他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再也不会回来,漫天的星辰陨落,好似天幕的眼泪...... 醒来的时候,眼泪湿了大片,模糊间看见神君已在面前,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冰冷:你执念太深,可有想过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命更重! 在我心中他自然是比我的命还重,为他我自身义无反顾! 再醒来时我已在人间,仙君的话犹在耳边,如同做梦一般。 当我独自在树下垂泪,惹来途经小童的惊叹:小鹿为何哭啊? 小童约莫七八岁的模样,小心地朝我走过来,手掌轻轻抚上我的额头似在安慰。 鹿?我愣了一下,定睛望向他清澈的眸中自己的影像已和从前大不相同,惊疑之下,跑到溪流边,低头望向水中的倒影,不禁心中大骇: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天上的灵兽如今却没有了光亮银白的皮毛和神力,与凡间普通的鹿一样,再也回不了天上陪伴他,甚至说与再无相见之日,难道这就是仙君的安排? 伤心难过的我发出阵阵哀嚎,可惜天上的他永远听不到,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成为一只普通的鹿,奔跑在茫茫的大山间,畅饮淙淙的溪流,躲避猎人的捕杀。 凡间岁月如梭 唯一让我欢愉的就是和山林里那些小动物一起,听土地仙讲那些大神仙的故事,因为偶尔我会听到关于他的一点一滴,身在高位心系六界苍生, 日理万机的空闲也会下到凡间了,看看这郁郁青山,体察凡间百姓的疾苦,只是千年还是万年没有定数,毕竟坐在那个位置,肩上的重任他一刻都不能懈怠的! 千万年才得一次的下凡?万里山河也不见得能遇到他啊!我心里好一阵阵难过地跪坐下来,眼泪簌簌而落 “你这小鹿好有趣,好像每次讲起陛下都很雀跃,今日为何落泪?” 说话的是那土地仙,我没心情理会它,索性闭起双眼,只听他又道:“听山神说在洞庭湖边曾见过一位仙人驻足,仙气翩翩,白衣出尘,一副清冽的容颜却是神情凝重,后来方知是陛下因思念故人下界寄托哀思......”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洞庭湖,他的生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在那里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多少个夜晚梦回洞庭,醒来依然会泪眼潸然...... 离开幽深的大山,我流连在洞庭山水之间,一带青山如墨,湖水清澈幽蓝,阳光下的湖光山色融成最美的画卷。 我不知道他何时能来,毕竟身为天帝的重担总让他喘不过气来,即便如此是每年的祭奠他是必不会间断,就是这样我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只要耐心那你等待他一定会来! 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洞庭湖边,还是夜神时候的那身白衣飘逸,还是以素色的发带束发,像极了儒雅温润的书生,出神地望着远山,我听见他的轻叹,似有万千心事,本想向他奔赴而去,却不忍心去打扰他片刻的忧思,那是对母亲的无限哀思! 见他这般,我的欢喜戛然而止,悲意失落涌上心头,默默转身却看见在一片树林中一支黑箭带着燃烧的焰火冲出,正对着他的背心如闪电一般,而他此时正垂头拭泪,全然不知突如其来的危险.... “润玉~润玉!!!”
【温润如玉】【原创】《魇》 —2021年六月初一 贺润玉生辰 天界 落星潭边,一抹白影优雅伫立,在深沉的夜中更显孤寂清冷,美得过于凄凉! 潭水幽蓝清澈,他凝望着已出神,似又想起那年在此小憩时,遇到那一抹阳光,温暖了心中多年的孤寂,本以为是美好的开始却不想是一场劫数的起点,一切散去,清寒的长夜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漫长孤独的命途无止境! 曾经何时,他也想要有一个人等他,时过境迁,内心仍有渴望,若说有,只有那个小傻瓜,每每陪伴,生怕冷了他的心,唯一遗憾的是,哼哼唧唧无法说出,不免心中黯然若失落! 对,我就是那个小傻瓜,无忧无虑只知道玩耍贪食好睡?不是我不长进,怎奈修行不济,眼睁睁地看着他孤寂里沉沦,日渐清瘦,在每一个梦魇里郁结愁容,无人拭泪! 直到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离开他,我不知道何时能归,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因为我太想与他说话了,哪怕一声问候也好,一个招呼也罢,如果可以我愿用命来换。 遥远的仙山,神鹿仙君风采奕奕,知我所求,忽地沉下了脸,说我不脚踏实地妄图走捷径不可取,可仙君怎知并非我不想踏踏实实刻苦修炼,是那人只有一半的仙寿上神之路坎坷漫长,说不定哪天就会......我不敢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痛! 不顾我的苦苦哀求,仙君无情地将我赶走,我自不甘心于是日夜守在仙君殿外,期盼他念在我的一片苦心成全与我。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他走了,永远地离开了我,再也不会回来,漫天的星辰陨落,好似天幕的眼泪...... 醒来的时候,眼泪湿了大片,模糊间看见神君已在面前,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冰冷:你执念太深,可有想过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命更重! 在我心中他自然是比我的命还重,为他我自身义无反顾! 再醒来时我已在人间,仙君的话犹在耳边,如同做梦一般。 当我独自在树下垂泪,惹来途经小童的惊叹:小鹿为何哭啊? 小童约莫七八岁的模样,小心地朝我走过来,手掌轻轻抚上我的额头似在安慰。 鹿?我愣了一下,定睛望向他清澈的眸中自己的影像已和从前大不相同,惊疑之下,跑到溪流边,低头望向水中的倒影,不禁心中大骇: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是天上的灵兽如今却没有了光亮银白的皮毛和神力,与凡间普通的鹿一样,再也回不了天上陪伴他,甚至说与再无相见之日,难道这就是仙君的安排? 伤心难过的我发出阵阵哀嚎,可惜天上的他永远听不到,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成为一只普通的鹿,奔跑在茫茫的大山间,畅饮淙淙的溪流,躲避猎人的捕杀。 凡间岁月如梭 唯一让我欢愉的就是和山林里那些小动物一起,听土地仙讲那些大神仙的故事,因为偶尔我会听到关于他的一点一滴,身在高位心系六界苍生, 日理万机的空闲也会下到凡间了,看看这郁郁青山,体察凡间百姓的疾苦,只是千年还是万年没有定数,毕竟坐在那个位置,肩上的重任他一刻都不能懈怠的! 千万年才得一次的下凡?万里山河也不见得能遇到他啊!我心里好一阵阵难过地跪坐下来,眼泪簌簌而落。 “你这小鹿好有趣,好像每次讲起陛下都很雀跃,今日为何落泪?” 说话的是那土地仙,我没心情理会它,索性闭起双眼,只听他又道:“听山神说在洞庭湖边曾见过一位仙人驻足,仙气翩翩,白衣出尘,一副清冽的容颜却是神情凝重,后来方知是陛下因思念故人下界寄托哀思......”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洞庭湖,他的生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在那里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多少个夜晚梦回洞庭,醒来依然会泪眼潸然...... 离开幽深的大山,我流连在洞庭山水之间,一带青山如墨,湖水清澈幽蓝,阳光下的湖光山色融成最美的画卷。 我不知道他何时能来,毕竟身为天帝的重担总让他喘不过气来,即便如此是每年的祭奠他是必不会间断,就是这样我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只要耐心那你等待他一定会来! 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洞庭湖边,还是夜神时候的那身白衣飘逸,还是以素色的发带束发,像极了儒雅温润的书生,出神地望着远山,我听见他的轻叹,似有万千心事,本想向他奔赴而去,却不忍心去打扰他片刻的忧思,那是对母亲的无限哀思! 见他这般,我的欢喜戛然而止,悲意失落涌上心头,默默转身却看见在一片树林中一支黑箭带着燃烧的焰火冲出,正对着他的背心如闪电一般,而他此时正垂头拭泪,全然不知突如其来的危险.... “润玉~润玉!!!” 我又惊又急地大声嘶吼着冲上前,纵身跃起,我知道他听不到我的呼喊,因为我只是一头普通的鹿,我不会说话! 利剑穿心的痛,让我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遭受酷刑一样被撕裂,从心口蔓延开直冲到头顶,瘫倒在地上的瞬间我看见他的震惊与愤怒,法力之下淡蓝色的水波还是那么好看,我想起以前自己那身漂亮的皮毛也是银白带着淡蓝色的斑圈,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浑身是血,脑袋浑沉沉的,感觉全身无力..... 直到痛得麻木,恍惚间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靠近,一双温暖的手将我抱入怀中,耳边他的声音温柔,靠在那温暖的胸膛,倾听那熟悉又强有力的心跳,止不住流出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白衣...... “小鹿,醒醒.........你竟能开口说话,是谁家的灵兽,我这就送你回家......” 我断断续续地听他问我话,心里好一阵惊诧:难道他刚才听见我的呼喊? 真是天大的惊喜,可惜却是最终的遗憾!我终于明白神鹿仙君所说的执念,能开口说话,哪怕是一句问候,一声招呼! 然而,让我难过的是,这是我第一次开口说话,呼喊他的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而在他眼里我竟成了别人家的灵兽,与他毫无干系! 我仰起头奋力发出最后悲鸣,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消散,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魇兽?!” 听到他的惊呼,我吃力地睁大双眼,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我看见自己那一身棕色的皮毛逐渐褪去,露出一身银白色的短绒毛,光滑细密,浅蓝的印斑清晰可见,赫然是露出了之前的真身! 当他颤抖的手最后一次抚上我的额头,晶莹的泪滴落在我的眉眼,浸染着悲伤滴入心间,我最后忍痛咧嘴笑开,轻声低语:陛下别哭,能以命护你此生再无遗憾!! 九重天 天帝的寿宴可以算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喜事,毕竟这位天帝早已习惯的孤独,不喜热闹喧嚣,所以这次天上地下的各路神尊仙君纷纷带着珍宝贺寿,唯独蓬莱的万寿宫只来了一位年方千岁的少年郎,目如耀日,眉若远山,一身湛蓝戎装绣着银灰色的鹿斑底纹,身背以女娲补天之石放入九幽地火之中炼就而成太一神弓,格外引人注目。 “万寿宫神鹿仙君门下弟子魇,拜见天帝陛下,愿陛下与日月同辉,六界山河一统千秋!” “魇?~” 天帝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不仅是他头上的发冠形相似鹿角,尤其是鬓角还有几缕极浅蓝色发丝,浑然天成...... 是他?他回来了! 帝冠下平静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天帝缓缓起身步下御座,来到少年前面伸出手将他扶起。 二人四目相对,少年热泪盈眶,复又跪下,掷地有声地道:“阿魇,愿誓死追随天帝陛下!” 洪亮的声音响彻九霄云殿...... 传闻那年天帝去洞庭祭奠生母,在湖边遇刺,一只小鹿舍身相救,元神消散之时露出真身,竟是陛下走失的灵宠。后来,陛下聚得几缕魂魄,送往蓬莱交与神鹿仙君,渡它轮回往生,.....这一渡就是五千年的光阴。 自那以后,天帝身边多了一位意气风发的戎装少年,九霄云殿的帝座旁边,七政殿的书案侧,天帝寝殿的回廊下,随处可见他贴身护卫的不眠不休身影。 也曾有人看见,落星潭边,漫天的星空下,天帝卸下沉重的帝冠衮服,一身白色素衣轻衫,依靠在石墩上打盹小憩,一旁还有那只他最疼爱的灵宠,名唤魇兽! 2021,六月初一 贺润玉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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