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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以古老为骄傲 “一个城市是不是令人尊敬,是不是让人神往,是不是能让人徜徉其中流连忘返,只要看看这个城市是否有‘老城区’、看看城市的主人会不会微笑着告诉你——‘现在我们进入了老城区’。”这是杂文家徐迅雷说的一句话。   徐迅雷先生是去了一趟欧洲,耳闻目睹后,发出了如此感慨。他看到了欧洲许多城市的老城区保护保存非常良好,他说,伯尔尼那中世纪的古城,今天看去,美丽得让你屏住呼吸。日内瓦城市的高度在百年前就确立了,那就是圣皮埃尔教堂落成时的高度37.5米,城市“控高点”的存在,正是对老城区老建筑发自内心的尊重。  我没有去过欧洲,但我却有徐先生同样的感受。当朋友来潮州,进入潮州的老城区,我会骄傲地告诉朋友:“我们进入了老城区。”然后对老城区的古老建筑一一介绍,这是千年古刹开元寺,始建于开元二十六年,有一千二百多年的历史;这是研究我国古建筑不可多得的实体,一座很有宋代特色的建筑许驸马府,始建于北宋年间,有近千年的历史;这是中国四大古桥之一的湘子桥,始建于南宋乾道七年,有八百多年的历史;这是近代优秀建筑已略黄公祠,被誉为“中国木雕一绝”……我如数家珍般地向朋友讲述着,那种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在潮州老城区,古的老的随处可见,古寺、古桥、古井、古塔、古台、古牌坊、古学宫、古书院、古城楼、古石刻、古民居、古戏馆……如果哪一天徐迅雷先生来潮州,看到如此之多的古老建筑,我想他是不是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想不到中国还有这样一座古老的城市!”  徐迅雷先生说,当年梁思成为了保护老北京城,建议在老城外建一个新城,惜乎未被采纳,于是老北京城很快就被拆了十之八九,已成中华民族文化史上的巨大遗憾。我要告诉徐先生的是潮州就没有这种遗憾,因为潮州就是在老城外建了新城。对老城区老建筑发自内心的尊重,不只是日内瓦城市,潮州也是,当年潮州要在老城区开元寺前建开元广场,规划市场时有一幢7层建筑,但市长请来了同济大学的专家们进行现场考察论证。专家们的意见是在这座古城搞建筑不宜超过4层。从此,建筑就以此为“控高点”。还有,潮州在抢修古文物上是舍得花大钱的,有哪座城市会如此奢侈抢修古文物?不到八年的时间投入2亿多元。  在古老的中国,潮州的历史并不算很长很长,只有1600年的历史,但我可以这样说,在当今,中国还没有哪一座城市有这样古老,这样说,是因为潮州的古老是多元化的,古的繁杂,古的齐全。也许有人说,潮州的古建筑也只有千年历史,比潮州古建筑历史长的还很多。的确,如果以古建筑来衡量,潮州并不算最古老。但从语言、风俗、文化等方面来说,恐怕是其他城市望尘莫及的。一曲古老的潮乐,已经演绎成“东方交响乐”,在中华民族乐苑大家庭中独树一帜。从曲牌到演奏到韵律,保存得如此之好。中国音乐学院的琵琶专家刘德海先生说潮州音乐是唯独一个没有被污染的绿色音乐。潮语是保留着中原古音最全的一个语种,是汉语的活化石。至今仍保留着古汉语若干属性,保留了孔子的正读法,保存古汉语入声字。这样古老的语言何处去寻?去年,是我国第一个文化遗产日,国务院确定公布的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潮州就有6项,入选项目在全国名列前茅,夺广东省之冠。  我们曾以日新月异的现代化都市而骄傲过,但当我们走进一座座城市,总是看到一些人造景观、克隆的标志性建筑。而一些有独特个性,有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的建筑却被拆迁。越来越多的城市成为败笔:一样的标识风格,没有自己的个性和文化。之后,我们再无法骄傲得起来,而是感到了痛惜!  城市原本就应该担负起进行文化传递和提升市民精神品质的责任。历史的载体不在教科书中,而是在有质感、有形体、有生命痕迹的城市里。但如果城市中的历史建筑被轻率地拆除和抛弃,这种现象得不到改变,我们的城市将必然地、一步步走向空洞和萎靡。当代现代主义建筑大师贝聿铭说:“中国的建筑已经彻底走进了死胡同。建筑师无路可走了,在这点上中国的建筑师会同意我的看法。”  骄傲的是,潮州这座城市并没有像其他城市一样走进了死胡同,老城区依旧古老,新城区日益新潮。
岭南文化—南粤史话—岭南民居 岭南偏居一隅,自古受战争侵扰较少,许多古民居、古村落幸而保存至今。从连南瑶族的南岗千年古寨到潮州畲族的李工坑村,从中国大陆最南端的徐闻长寿村到粤东北梅州大埔的土楼村,从开平自力村碉楼到顺德清晖园内的岭南园林,岭南民居像一个万花筒,折射出由古至今纷繁变幻的世界。   广东三大民系与民居风格--- 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博导程建军  岭南民居由于民系众多,历史悠久,对外交流频繁,形成了千姿百态的民居形式,有城镇型民居,如广州西关大屋,有广府的三间两廊式,有潮汕式民居,有客家民居,有侨乡碉楼民居等。 由于岭南气候炎热,风雨常至,这里的民居形成小天井大进深,布局紧凑的平面形式,既便于防热辐射和风雨,又可以通风散热。同时岭南民系的复杂性和岭南文化的多元性,造就了岭南民居丰富多彩的现象。  史海钩沉 客家人和原居民最惨烈的一场械斗 看到客家人的土楼,突然联想到广府人的碉楼,开平碉楼和客家土楼一样,都坚若堡垒,均设有自卫的枪眼、坚固的围墙。土楼诞生的年代要更久远一些,而开平现存的最早碉楼迎龙楼建于明朝嘉靖年间(公元1522-1566年),一开始出现就采用明朝大型红泥砖砌筑,后来干脆用起进口材料,建筑因而带有异国情调。 如果客家人的土楼与广府人的开平碉楼对垒将是什么样的结局?这个问题听起来可笑,却也并非空穴来风。虽然这两种建筑无法遭遇,但他们的主人却的确有过激斗,现今几乎被遗忘的清朝土客大械斗在中国历史上极其罕见。有研究清史的专家将发生在清朝咸丰同治年间长达十数年的这场械斗称为中国近代史上最惨烈、最具破坏力的冲突之一,客家人和广府土著人双方死伤散失人口多达五、六十万,(也有专家估计有100万人),足以与中国古代和近代历史上最血腥的大规模战争相比。 受自然和社会历史环境影响 任何民居首先要适应当地的自然条件。在湿热的岭南地区,民居需要防晒通风,岭南民居普遍设计小窗以隔热,同时在屋舍两侧多有巷道通风。屋舍还有一个巧妙的地方——小天井。本来,天井的修建是缘于岭南多雨水,但聪明的当地人发现将天井设计得小巧一些既可以防日晒又利于通风,因为这些小天井如同烟囱一样,可以拔风,加速热气上升,适当降温。 这些适应环境的设计与气候寒冷的东北屋舍结构迥异。东北民居多坐南朝北,院落大(与地多人少也有关系),可以吸收更多辐射的热量,有助于保温。屋舍北部封闭以防寒冷的北风,而朝南的一面开放采纳阳光和温暖的南风,当地虽然雨水不算多,民居却要负载积雪,防大风,因而结构粗壮,外表朴实。 除自然因素之外,社会因素也影响着民居的结构。粤北和粤东北聚集的客家人多从外地迁入,首先需要应对与原著民关系,出于自卫需要,他们修建了土楼和围龙屋合族而居以保障安全,抵御当地匪乱和械斗。不过围龙屋和土楼又有所区别,前者显示和当地人关系相对缓和,而土楼则表明了与外界更加紧张的社会关系。因此,从自然环境因素来看,土楼的结构和布局并非完全合理,它更多地受制于社会因素影响。 岭南民居融合西洋风格 岭南民居受中原影响巨大,携带中原地区遗风,近代以来随着海外淘金热,岭南民居又融合了西洋风格。西风东渐,吹拂到广东城市和乡村,诞生了广州西关骑楼和开平碉楼。而且,居民的宗教和生活习惯也不经意地渗入到民居的构造上。 然而古民居正在推土机的轰鸣中大片倒下,即便在偏远的地区也概莫能外。现代社会的人们不再习惯住在老屋,纷纷另立门户兴建新居,无人照料的老屋加速衰败。 古民居的不断消失引起许多学者的关注,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授程建军认为:政府部门应当选择少量具有代表性的民居加以重点保护,改善古民居内的通风通水和卫生条件,增加古民居对当地居民的凝聚力,通过适度的旅游开发展示古民居传统的文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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