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颊沙鼠 大颊沙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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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要谢谢鹦鹉 最近好几次,在不同的著名ID那里听到不同的典故,都是自己知道的,颇有几分得意。然而细细回忆一下,全是听鹦鹉讲的。不由得就有点感慨,跟大师混的久了,揍是长学问。 当每月一次的讲座成为常规,便有些忘记了当年在98初见鹦鹉贴的惊艳。鹦鹉2、3个钟头不歇气的往外喷故事,也变成理所应当。偶尔碰到他说自己知道的故事,又抓到一两处疏漏,就洋洋得意,全不想每个月在各种工作之余还要准备几十个故事,会不会把人累死。几百个几千个故事装在脑子里,怎么能没一点混淆。 其实,再早一点,鬼故事那次,我就有点觉悟了。那次结束后鹦鹉请参加的同学自己讲几个鬼故事。有勇气站起来说的几位,包括一位出版过多本书,经常受邀参与各种讲座,按说该不会太紧张的美女作家。都说的。。。刻薄点说是一塌糊涂。其实几位说的都很认真,因为是鬼故事嘛,还刻意铺衬气氛什么的,可是语气语速分寸拿捏真的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气氛没铺好呢,底下听众已经不耐烦了。。。。。 当然,我自己根本没勇气站起来说,要是我说了肯定更差,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万一有那天参加的同学看到这段,千万别生气,你们都是有勇气又认真跟鹦鹉交流的好同学,平时谁有那么多机会在众人面前讲故事,自然难以跟瀑布鹦鹉相比。俗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挑剔别人比自己做好要容易一万倍。所以我一直热爱挑剔,却没勇气站起来让人家挑剔一次。 那次我就感叹,讲故事也是技术要求蛮高的活儿。一个人坐在那不停的喷,又不是帅哥没啥姿色(瘦了之后自称有姿色,我们狠狠心闭闭眼不跟你争),还能让底下的人一会儿笑一会叹,情绪跟着他乱跑。不容易。 听讲座一年多来,收获的不仅仅是上百个故事。见识得以增加,眼界得以开阔,甚至得以看到人生的很多不同选择。现在又有围脖,你可以看到对同一事物不同达人的不同看法。比如讲辛亥革命那次,同一件事,有人讽有人赞,当你观察他们角度,体察他们的内心之后,可以得到自己的结论,自己的选择。我想,这也是成熟的一部分。在某些角度,应该说鹦鹉在帮助我成长。 除此之外,光是这样无冬历夏的,坚持这么件无利可图的事情,本身就是让我很感动的一件事。尤其是一个整天把自己弄到超级忙随时都有一pp债的资深拖拉机双鱼男,他的坚持他的细致他的准时,都能看出他是多么看重这个分享知识分享喜悦的机会。让人感佩。还有老大每次赶来助阵的爱心,空空每次跑来做小记者的负责,都难能可贵。 久居兰室不闻其嗅,日子处久了,美女也成变马棚风一般。听鹦鹉的讲座,多少外地的朋友心生向往却无缘参加,我这占着地利之便的倒渐渐少了珍惜之心。今天突然想起来,深感不安 这才想到,听了这么多次讲座,竟从来没有好好谢过鹦鹉。故此匆匆炮制mp一枚,恳请笑纳:) 鹦鹉,谢啦~
关于情圣的一点感想 这次讲座的题目是情圣,而鹦鹉讲了情圣与情种。我听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其实这不过是情圣的2种不同形式。一种是用情至广,一种是用情至深。 用情至广的情圣似乎最辉煌热闹,比如唐璜、比如卡萨诺瓦,看他们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引来一片艳慕的眼光,离开哪里,就在哪里留下一地破碎的心。然而这类情圣一旦被人拥有后,头上的光环就会褪去,只留下一个普通的情人而已。无法被任何人拥有是他们的主要魅力之一,而无法被人拥有,也就无法拥有任何人。这类情圣最怕的是孤独,也永远无法逃离孤独,除非放弃情圣的身份,否则永远陪伴着他的只有那个耀眼的光环。 用情最深的情圣似乎应该很容易得到芳心,比如大鼻子情圣希哈诺、百胜刀王胡逸之、X,都是情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把自的生命心灵献到对方脚下。然而这几个人物的创造者都做了相同的选择:他们的爱情献祭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不但没有被感激,根本是完全被忽略。因为他们完全满足于自己的牺牲,沉醉于自己的奉献,从不考虑给自己、也给对方一个机会,去发展一段伟大的爱情。 对第一类情圣,有不少女人趋之若鹜,借一丝光环的耀眼,给自己的生命打造一点色彩。鹦鹉说的好,消费的发现自己被消费,采蜜的发现自己在传粉,利用人的同时在被人利用。当一个著名的浪子对某位女士展开攻势,很难说那位女士是如临大敌还是芳心窃喜。当情圣们把女子的姓名挂在自己的得胜钩上耀武扬威之际,他自己的名字往往也被留在闺房的百宝格里供人观瞻。 以前看过一部忘了名字的小说,里面有个小号的情圣,跟女孩开了房间后又被拒绝。小情圣愣了愣就释然,跟女孩说“你可以跟你的朋友说我拼了老命追求你呢“。不错,拒绝情圣比睡了情圣更传奇,更有面子。0风险高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对第二类情圣,有幸遇到他们的女子多半会坐享其成。他们全无要求,她们也就无从回报,他们选择沉默,她们就选择无视。既然可以跟肯对自己表达感情的人共度爱河,不肯表达的人愿意驾船牵舟、保驾护航,谁又能忍心拒绝这么卑微的小小要求?既然10多年的时间里说几十句话听2支曲子就够了,谁又敢唐突的提供更多? 说来说去,两类情圣竟都是要孤独一生的,一类是因为他们要的太多,另一类是因为他们要的太少。 真的,做个情圣是件好没意思的事情呢
沙鼠罪行始末记 今天,确切的说是昨天,我犯错误了。 既愧且悔,已是于事无补,只能在这里老实交代一下我的罪行始末。篇幅较长,请诸位耐心。 出差2天,25号下午4点回的家,看到钱粮胡同的消息时直跌脚,难道又失之交臂吗?看看时间就算赶得上也是尾声了,正犹豫间,发现鹦鹉竟然给我发过站短。 这还了得,鹦鹉好心好意叫我,我竟连个消息都没给人回,太无礼了吧。 跳起来就要走,转眼看到墙角的加菲猫玩具,赶紧抓住,再拽上相机就出发 给鹦鹉短信,跟他说先别走,我正飞奔在路上。但是估计他在讲课,手机是不会开的,碰运气吧。急慌慌赶到钱粮,店里鸦没雀静的,抓住个店员没头没脑的就是一句“完了吧”,人家愣了愣,笑问“史航老师的课吧,也快完了,在后面呢”。 赶紧跟着人家走,哇塞,来过钱粮几次,竟不知后面别有洞天。一间很敞亮的大屋子。房间一片洁白,屋顶大约是玻璃的,有自然光线撒入。屋顶下悬着几根长杆,松松的挂着白纱,飘逸的紧。屋里没什么家具,四散放着许多藤编的座垫,这边或靠或坐着10多个人,远远的屋子那头,胖鸟怪舒服的坐在垫子上,正在舌灿莲花。 那感觉哎,他要是找个床单披上,就是古希腊大哲在讲座。退一步说,也象是十日谈中的场景。空气中充满自由自在的氛围,我。。。。。。。我先别感慨了,这点儿才到,10多双眼镜一起看过来,赶紧找个空垫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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