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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龙树战齐天 在《西游记》里面,唐僧师徒五人取得西经之后,唐僧被如来封为“旃檀功德佛”,孙悟空为“斗战胜佛”,猪八被封为“净坛使者”,沙僧为“金身罗汉”,白龙马为“八部天龙广力菩萨”。 这里面的封号十分值得玩味,里面涉及到了许多的权力斗争和平衡手段,许多人研究起来,乐此不疲。 不过佛教体系里面,对西游里的这位大护法,倒也不薄。 斗战胜佛。 瞧见这位天台宗的大和尚说出这段典故时,脸色肃穆,隐隐之间有几分敬意,我便能够感受得到,他对我,其实还是有几分亲近感的。 而这种亲近的情绪,依旧是来源于我脑袋上面的名头。 事实上,阿水曾经跟我说过,从他那边得到的消息,许多夜复会之中的夜行者,对于我,也是充满了善意的。 他们一直觉得,齐天大圣,是夜行者之中的骄傲。 孙悟空。 这个名字,不管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之中的觉醒者,还是荒野大泽之中的野生夜行者,心中都是有一份敬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夜复会一些上层人物对我视若仇寇的主要原因。 像我这样在许多夜行者心中有着重要影响力的人,却最终站在了夜复会的对立面,这件事情给夜复会招揽新人,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这是题外话,暂且不谈,因为双方行礼过后,比斗开始了。 先前说过,天台宗的修行,讲究的是一个“气”字。 何为气? 这里的气,通道家的“炁”,也就是空间之中一种比分子还要小的能量。 天台宗通过操作空间之中的元素,地、水、火、风,从而达到炼就真我、降妖除魔的最终目的,而我面前的这位明远大和尚,双手空空,完全没有任何的武器,单凭着一双肉掌,与我对垒。 瞧见对方的这般作态,我也没有拿出名声大噪的金箍棒,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对方比起了一个起手式来。 铜铃响起的一瞬间,我与大和尚不约而同地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咚! 那大和尚的黑色布鞋踩在擂台石板上的第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噗通”一声,仿佛在打鼓一样,而下一秒,他又踏出了一步,那鼓点继续响了起来。 一步一步,仿佛在我心头打鼓。 好厉害的手段。 最开始的时候,我对于前来参加这样一个青年擂台大赛,是拒绝的。 除了因为不想过于招摇之外,我还觉得此次的比斗,对我提升的意义不大,经历过了港岛海面一战之后,我的心气很高,总觉得需要用那种越级团战的大场面来磨砺自己,然而经过刚才的顿悟之后,我却很明显地感觉出来——天下之大,英杰辈出。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能够让我学习到的地方。 比如此时此刻,我面前的这位天台宗和尚。 唰! 和尚出拳,脚步如同鼓点一般打在我的心头,仿佛在演奏一曲“将军令”,而随后,他陡然一拳,朝着我的面门砸来。 我双手架住了他的单拳,感觉到一股冲力,从我身体里传递过去,落到了我的身后去。 隔山打牛。 这样的技法让我有些意外,而随后,那从我身后透体而出的力量,居然又往回转了过来,我感觉到浑身一震,紧接着周遭的空间倏然收缩,将我的身体给限制在了原地。 好有意思的手段,果然不愧是以“气”闻名的天台宗。 这手段,与我九路翻云棒法之中的“画地为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面对着这样的手段,我不但没有慌乱,反而多出了几分欣喜,不一样的东西,总是让我觉得有意思。 站在了某一种高度之上,回过头来,看到的东西总是不同的。 大和尚近身而来,手中的拳法朴实无华,朝着我的鼻子一拳砸来。 我伸手,双手架住了他的拳头。 贪狼擒拿手。 除了棒法之外,对于近身格斗,我也有许多的研究,此时此刻,也是不急不忙,与大和尚招架起来,一边拼斗,一边运劲,很巧妙地挣脱了他的气场束缚,随后奇兵突出,与他对敌。 双方在擂台上腾挪跳跃,几个回合之后,我使出了九路翻云棒法之中的“画地为牢”,还以颜色。
22 达摩院首座 信长老这种人,属于相处越久,越感觉敬畏的人。 寻常人等,瞧见这等状况,早就六神无主了,而就算是厉害的修行者,恐怕也难免会动什么嗔念。 然而在他眼中,却丝毫不感觉到有半分畏惧,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动摇。 这一点,当真是难能可贵。 彭队长原本怒气冲冲,眸中都带着凶光,而经过他这般一劝解,却是释怀了下来,哈哈一笑道:“也对,那帮人倘若是有胆子,昨天就该光明正大地过来了,背地里搞这种小把戏,当真让人瞧不起。” 众人纷纷称是。 而随后,少林的人开始过来劝大家离开:“散了,散了,大家先去斋房里等待,吃过早饭之后,我们会在藏经阁外的广场前召开讲座,由达摩堂首座德远大师主讲,论武学与修道之间的关系……” 大家瞧见夜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塔林之中留下如此痕迹,原本心中都有些慌张的。 不过这会儿瞧见信长老以及天机处的领导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再加上德远大师乃大名鼎鼎的江湖宿老,他讲课的内容必然干货满满,便不再聚集,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去。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那满面春风的信长老方才收敛笑容,平静地说道:“我们少林方面,昨天是谁守塔林这边?” 旁边有弟子答道:“是罗汉堂的释永严,以及十六名师兄弟……” 信长老开口说道:“释永严入达摩洞禁闭三月,其余众人,禁闭半个月,每天得一食,不可多吃一餐。” 有人愣了一下,回答道:“释永严是定下要参加青年擂台大赛的少林代表之一啊?” 信长老冷哼一声,说连个塔都看不住,让我少林颜面无常,还比什么赛、打什么擂?去了也是丢人现眼,关禁闭,正好看着寺内法器,将功补过。 那人不再说了,施礼之后,传达了命令去。 我们因为地位比较高,所以信长老并没有避嫌,让我们离开,而瞧见少林僧人噤若寒蝉,不敢拒绝的模样,我也能够感受得到信长老在少林之中的权威,还是挺大的。 旁边的彭建雄没有阻拦信长老的发号施令,在旁边站着。 等到人离开之后,他方才说道:“那位释永严师父,我昨日看过的,他挺谨慎的,主要还是夜复会的人太狡猾。他既然要参加擂台赛,不如先给他两天时间,等比赛结束之后,再去关禁闭也不迟。” 他这会儿才来说情,主要也是想等信长老的气头过去。 不过信长老听闻,却笑着说道:“无妨,少林有不少的新晋武僧,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而且夜复会敢这么搞,说明他们对达摩杖还念念不忘,既然如此,那达摩洞里还是得加多人手才行。” 听到他这般安排,彭建雄不再劝解。 瞧见他们还有事情要谈,李洪军朝着我们招了招手,然后离开塔林。 走远一些了,马一岙回头,瞧见那琅琊王还在那儿,忍不住问道:“他杵那儿干嘛呢?” 李洪军低声说道:“他昨天也在塔林守着。” 呃…… 原来是抹不开面子啊。 这哥们儿昨天来的时候,**哄哄的,让人为之敬畏,结果一转眼,塔林却出了事,他却没有瞧见一点儿蛛丝马迹,这会儿脸上烧得慌,也是难免的。 好在出事的是塔林那儿,而不是达摩洞,让我们好歹也松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达摩洞这儿埋伏的人最多,夜复会估计也是欺软怕硬,这才捡了塔林来弄些幺蛾子。 哈哈…… 这就是命。 我们去了斋房,享用了一顿不错的早餐之后,在僧人的指引下,前往藏经阁的小广场去。 那里已经摆放了无数蒲团,我们找了一个偏角落的地方坐下。 那德远大师的辈分,比“永”字辈要高出两级,由此可以看出对方的身份大有来头。 听他一回讲座,也算是不虚此行。 许多人其实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回僧舍去休息的人并不多,没多一会儿,小广场上面的蒲团就坐得七七八八。 又过了一刻钟,蒲团都已经坐满了,许多人不得不站在小广场的边缘,驻足等待。 而这个时候,在信长老的引领下,一个留着很长眉毛的百岁老人,从藏经阁缓缓走了过来。 从容貌上来看,他垂垂老矣,仿佛跌倒之后的下一秒,就可能不存于世,然而在我的望气之中,却是另外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他就仿佛一座潜藏于地下的活火山,随时都能够迸发出最为炙热的恐怖力量来。 别人看他,仿佛此人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但在我的视角里,他却处于人生的真正巅峰。 这样的人,与我之前瞧见的许多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唯一给我这种感觉的,有且只有一人。 惊鸿一瞥的一人。
21夜复会路过 李洪军这哥们儿其实挺不错的,经常帮我们介绍人,扩展人脉,而不是将我们高高挂着。 不过我听龙三刀和小狗说琅琊王这大兄弟有点儿高冷孤傲,又不太喜欢夜行者,就有点儿心里打鼓了,对马一岙说道:“要不然你跟安安过去,我就在这儿打打瞌睡,困着呢?” 李安安明白我的想法,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怕那琅琊王把你给吃了不成?” 我说那倒不至于——这琅琊王再可怕,能比神户大川还要恐怖不成? 马一岙伸手来拽我,说去,长夜漫漫,天知道夜复会那帮人敢不敢来啊,再说了,如果明后天真的要举办擂台赛的话,咱们都是守擂者,还是得要熟悉一下的,免得被别人说没礼貌,不懂事…… 龙三刀也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道:“对呀,对呀,去见见,我这次过来就是长见识的,现如今结识到了几位江湖大佬,再跟邻居碰碰面,说不定以后还得打交道呢。” 黑省与内蒙,其实相隔也挺远,不过比起南方,倒也还是挺近的。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再端着架子,拍了拍脸,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然后跟着大家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了塔林这边,瞧见李洪军在跟一个大帅哥说话,那人差不多二十五六岁,脸色很冷,鼻梁高挺,长得很帅,他抱着手,而旁边还陪着信长老,我们走过来,信长老哈哈一笑,给我们介绍起来。 这人便是琅琊王陈柱贤,他跟信长老的关系似乎不错,所以信长老在场,他对谁都还算是客客气气的,唯独对我,虽然还算是礼貌,但言语之间,却显得有几分冷淡。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却还是感受到了。 他伸手过来,与我相握的时候,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去,丝毫不做停留。 对别人,他倒是没有太多忌讳。 我听过他的故事,知晓他的青梅竹马曾经被一个贪狼夜行者给虐杀,故而才会对夜行者如此仇恨,以至于“恨屋及乌”,所以也没有太多计较,自觉地站在了后面去。 因为时间快要接近凌晨,不确定夜复会是否会来,所以见面寒暄的时间也有限,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信长老便带着琅琊王离开了。 李安安仿佛憋了一肚子的气,人一走,就忍不住吐槽说道:“这人还真的当自己是一人物了,骄傲得跟一小公鸡一样,说句实在话,要不是怕把场面弄僵,我理都懒得理他呢,哼!” 马一岙忍不住笑了,说道:“好了,人家对你挺客气的,侯子都没有说话呢,你就少讲点儿。” 李洪军也说道:“对,我之前跟他打过交道,这人好像是有点儿自闭症,刚才还算是好的,比较给面子了。” 我摸着鼻子不说话,而李安安则为我打抱不平,说哼,瞧他那样,回头要是给我碰到了,非让他吃点儿教训不可。 龙三刀嘿然笑道:“社会我安哥,人狠话不多!” 几人吐槽一阵,也没有继续停留,而是回到了原来的埋伏地点,继续先前的等待。 偌大的少林寺,看上去空空荡荡,然而角落里到处都藏龙卧虎,前来与会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差不多达到了五百多人,再加上少林寺本来的修行武僧,以及天机处调派过来的人手,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多号人。 这样的阵势,别说是夜复会,就算是几年前的***,我估计都没有胆子现身了。 果然,零点过去,依旧是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我耐着性子,睁大双眼,一直等到了凌晨两点多,结果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咬牙又等了一刻钟,终于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说道:“那帮家伙真的是言而无信啊,居然还没有来?” 李安安也是有些困倦,说道:“这帮人真的是没胆啊,是不是觉得我武当好欺负,少林却不行呢?” 马一岙倒是精神抖擞,说道:“废话,这儿差不多埋伏了一个团的兵力,那帮人估计只有脑子进水了,才敢过来呢。毕竟这个时间,只是他们的计划,并没有对外宣传出去,所以即便是爽了约,也没有太过于跌份。” 我说对,唉,早知道这帮人如此没胆,我就会僧舍那边去睡了,唉——三刀,你说对? 龙三刀:“……” 我问完话,发现龙三刀并没有回答,转过头去,发现这小子早就蹲在那里,打起了呼噜来。 这哥们儿居然真的睡着了。 他的心倒是挺大的。 我们都乐了,马一岙对我们说道:“你们都眯瞪着,有事儿了我叫你们就是了。” 李安安倒也不客气,点头说那行,辛苦你了。 我们藏身在一处花坛后面,挤作一团,李安安挨着我,将头往我这边靠了靠,说道:“借你的肩膀靠一下,这儿睡着可真难受。”
20夜守达摩洞 尽管龙三刀一直说要保密,结果这货张口闭口,三句话不离他那神奇的师父,让我们颇为好奇,马一岙问他,说你是怎么找到你这师父的呢? 龙三刀说机缘巧合,说起来,我师父看得上我,最主要的也是我这名字。 龙三刀户口册上面的名字,叫做龙小米,为什么呢? 前面说了,他祖上可是东北胡子出身的,天生带着一股子煞气,到了龙三刀这一代,爷爷、老爹给批斗得有点儿怕了,就决心走第一产业,他大哥叫做龙稻谷,二哥叫做龙麦子,他是老三,便叫做龙小米。 哥三个同人不同命,老大去当了兵,大概是因为家族遗传的缘故,在部队上表现得相当不错,不但被保送去读了军校,而且后来还被选送到某精英部队里去了,而老二则是读了大学,叫做哈尔滨工业大学,学理科出身,结果却从了政,现在是他们那个县的县委书记秘书,听说再过两年,就能下乡,当个镇长了,妥妥的科级干部。 而到了龙三刀这儿,他文也不成、武也不成,便在街面上当了一个小混混,浑浑噩噩的,混得忒惨。 不但如此,混社会,有个霸气的名字挺重要的,他这名字娘里娘气的,老是被人误认为女孩,弄得**不已,去派出所改了几次名字,都没有成功。 然而偏偏遇到了他师父,本来人家也不打算搭理他的,结果听到他这名字,就来了兴趣,耐心地培养起来。 他那师父可是一个点石成金的厉害人物,教了他两年时间,居然就成了。 以前的龙小米,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一点儿悟性都没有。 现在的龙三刀,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他看谁都是三刀。 当然,江湖传闻,他与赫赫有名的鬼门索命黑无常、饶嘴横江平八万交手,是见面就撂倒,这话儿是假的——事实上,第一次与这两人交手,他都败了,是后来他回去跟师父请教之后,得了法子,方才能够将这两人击败了去的。 他师父应对的方式也很奇怪,听闻了手段和法子之后,开始用数学公式来推导计算,什么“丢图番方程”、什么“沃什猜想”,还有那个什么“图厄-西格尔关于二项式函数的帕德逼近方法”…… 这些听都没有听过的概念,他完全是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去他那重点大学毕业的二哥,结果他二哥虽然听过,但也是满脑子问号。 自家老弟,啥时候还玩上高等数学了? 这不鬼扯么? 总之龙三刀在他师父的帮助下,在黑省这块地界扬名立万了,而随后,他师父告诉他,让他多出外面去走动走动,不要在冰城那地界窝里横,所以他就出来了,正好碰到少林这边有点事儿,便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这里来。 呃…… 之前的时候,我们还以为龙三刀这般暴躁的外号,会是一个挺社会的哥们儿呢,结果还没有等我们盘问多少,他自个儿倒是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了来。 我们与龙三刀算是一见如故,一阵海聊,不知不觉,那边的会议都差不多结束了。 李洪军给我们介绍之后,便返回了会场,这会儿出来了,告诉我们,说明天就要移驾少林了。 不管夜复会来还是不来,都得在那儿严阵以待。 所以让我们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我们与龙三刀告别之后,也回了房间休息。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李安安早早地起床,洗漱过后,在院子里压着腿,然后又开始练剑,那“刷、刷”的劈剑声将我们给弄醒了,随后我们洗漱完了出来,瞧见院子里除了李安安之外,龙三刀这哥们儿也早早地在此等待。 瞧见我们,他招呼了一声,然后说道:“听说食堂那边的伙食还不错,一起去吃啊?” 我们一问才得知,这哥们儿就住在我们隔壁的院子里。 龙三刀是个自来熟的性子,都不用等我们介绍,他就跟李安安熟悉了,大家寒暄一番,李安安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跟着我们去了食堂。 在食堂那儿,我们跟李安安说起了昨天的会议进程来。 “也就是说,青年擂台赛会采用混合守擂方式,先让一百多号报名者相互角逐,选出十五名胜出者,然后由我、你侯漠、马哥以及龙哥、还有那个没有露面的琅琊王来守擂,等到复赛,再来进行最后的抽签,角逐出最后一名胜出者,对?” 李安安总结了一下发言,然后问道。 我们点头,说对。 李安安有些想不通,说为什么要有守擂这事儿呢,还不如让我们一起参加海选啊?
19 琅琊王与龙三刀 我们明明是被那叵木给诱惑,达成了条件参赛的,结果到了信长老的口中,却成了我们积极而踊跃的参加。 这事儿他也就随口一说,模棱两可,但意义却完全不相同了。 如此一来,弄得他这个什么青年擂台赛有多么高大上一样,大家都争着抢着要上。 不过当听到另外两个人的时候,我和马一岙忍不住互看了一眼,也有一些惊讶。 事实上,自从王朝安跟天机处的田女皇走到了一起,这些江湖传闻我们就从来没有断过,自然也知晓那琅琊王和龙三刀到底是什么人。 琅琊王陈柱贤,他并非是现在改名为“临沂”的山东人,事实上,此人是东莞人,少年时随父亲乔迁内蒙古,十年修行,终成大道,出道一战,便是迎战外蒙古的狼王世家,一战灭半,深入乌兰巴托,斩草除根,凶名赫赫。 他最终将那拥有两位妖王,十数位大妖和平妖无数的狼王家族会踏平了去,原因却是狼王世家的一嫡孙,玷污了他的青梅竹马,并且虐杀而死。 仇恨让这位陈柱贤战斗力爆表,他仅凭一人,转战千里。 他将那狼王世家灭族之后,将所杀的无数贪狼夜行者下颚左边第一颗犬牙拔出来,妖王和大妖的牙齿做成了一串项链,而其余的牙齿则做成了一根袖珍狼牙棒。 世人听闻,便将他叫做狼牙王,而陈柱贤嫌弃这名号不美,便自作主张,将狼牙王改成了“琅琊王”,觉得贼帅。 只不过现如今的地名改动太大了,以前古代挺好听的地名,到现在已然变了样——所谓琅琊,其实就是临沂,所谓庐州,便是合肥,这名号着实有点儿不太好喊…… 比如:石家庄赵子龙,驻马店袁绍,包头吕奉先,保定张翼德……
18 张口胡说 下午与永祥禅师见面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们,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也不太确定,还需要继续调查,结果吃过饭之后,他便知道了结果,这事儿着实让人有些诧异。 不过当他口中说出“中州大侠邹国栋”这七个字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好像有一道光划过似的,豁然开朗。 的确,那人应该就是邹国栋没错,他的剑,的确有那么快。 而且他也符合我们之前知道的几个条件。 马一岙与永祥禅师还算熟悉,当下也不做掩饰,直接问道:“你不是说还需要调查么?” 永祥禅师说道:“回去之后,方丈问了我此事,两个人一聊,随后他打了几个电话,这事儿就算是搞清楚了——论人脉,方丈还是很强的,而且消息来源很靠谱,应该是没有错。” 我问道:“就算如此,那邹国栋也未必肯将东西拿出来啊?” 永祥禅师笑了,说道:“方丈曾经对邹大侠有过活命之恩,你说说,这样的关系,找他要一块叵木,会有问题么?” 李安安说:“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跟邹国栋联系好了, 对?” 永祥禅师摇头,说这个倒是没有,方丈刚才打了几个电话,一直联系不上,后来找别人问,才知道中州大侠应该是去西北出任务了,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人。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完成任务回来,东西到时候方丈亲自上门讨要,绝对不会食言。 听到他如此确凿的肯定,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永祥禅师这人的人品很好,掷地有声,既然他都这般说了,那么问题应该是不大了。 只不过……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让我一个人参加就行了?” 永祥禅师摇头,说方丈交代了,说必须你们三个人一起上,要不然这第一届的青年大赛含金量就不大——都是为了公事,还请你们几个多多担待一些…… 他一脸微笑,显然是吃定了我们。 我看向了马一岙,他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倒是没问题,看安安。” 李安安也说道:“我没事儿啊,参加就参加,不过到时候如果碰到你们的话,可得手下留情才是。” 我赶忙说道:“如果我遇到你,立刻弃棒认输,你看行么?” 李安安瞪了我一眼,说谁要你让? 旁边的永祥禅师也赶忙说道:“各位,各位,毕竟是擂台赛,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江湖前辈在看着,咱们可不能随便放水,这样子有悖于比赛的严肃和公正性,如果是这样的话,方丈未必会愿意卖老脸,帮侯漠小友全力去讨要那叵木呢……”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马一岙赶忙说道:“行、行、行,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全力打这场比赛。” 永祥禅师看向了我和李安安,我俩也赶忙表态,表示绝对全力以赴。 听到我们的承诺之后,永祥禅师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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