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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好说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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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把农民变成工商资本家的雇工 1楼 陈锡文:不应把农民变成工商资本家的雇工 陈锡文:不应以城市工商资本取代农民经营主体地位 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陈锡文7日 在海口指出,在推进城乡一体化、推进农业现代化的过程中,有人认为家庭承包经营已经过时,通过土地的流转集中实行规模经营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有些人甚至认 为,农业以农户为经营主体的方式已经落伍了;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引导城市工商企业进入农村,以工商企业化的经营替代农户经营的情况。对此,需要非常慎重地对 待。       由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济体制综合改革司、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中国国际经济技术交流中心共同主办的“城乡一体化:趋势与挑战”中国改革国际论坛7日在海口开幕。陈锡文在论坛开幕式上发表演讲说,我们鼓励工商资本下乡,鼓励他们对农业产前产中产后进行服务,鼓励开展农产品的加工营销,鼓励开发农村集体组织和农民没有能力开发的闲置资源,但不鼓励工商资本长时间大规模的直接参与农业经营。        他分析说,如果仅仅要解决农业的效率问题,办法有的是。工商资本下乡之后,确实使土地和劳动的生产率都大规模提高,但农民问题、农村问题却没有办法得到 解决。实际上任何工商资本下乡租赁了土地之后,不可能把原来土地上工作的所有农民都雇佣下来,否则一定会亏本,大部分农民就要离开土地到城市中去,到流动 中去;更重要的是这种做法改变了农民的经营主体地位,农民从过去一个经营自己土地、生产产品的业主,蜕变为一个给别人生产产品的雇工,这对农民心理,对农 村社会结构将会产生深刻的影响。       陈锡文认为,农民文化程度确实普遍低,科技水平低、组织化水平低,如果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发展农村的合作组织上,家庭经营的农业确实是没有出路。但如果把农民的合作组织搞好,把农业的社会化组织体系搞好,家庭经营的农业仍然会生气勃勃。       他介绍,二战之后,全世界没有国家主张推行以资本为主导的农业,没有国家制定政策法规改变农民家庭经营的方式,而是都在改善农民家庭经营的环境,为他们提供组织化生产的条件。       陈锡文最后表示,土地流转是必然的,中国农村务农的人口将逐步减少,土地一定会向城市集中,但是这个过程应该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应该与工业化、城镇化进程有机结合。他举例说,日本农村土地经营规模目前户均达到了1.2公顷,比上世纪70年代初大约增加了一倍,日本是在城镇化率达到70%左右、农民减少 到只占人口的5%才做到这一点,我国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把农业经营规模做到多大,是需要非常理性地分析研究的。
你真是了不起!将来出了问题哭都来不及 “你真是了不起!将来出了问题哭都来不及。”        陈锡文现在忧心忡忡。        近期在一次调研中,一位地级市的领导雄心勃勃地对这位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说:我这个地级市一共有100万户农民,我准备用三到五年的时间把这些村庄全拆了,因为100万户农民大概占了100万亩的建设用地。        陈当时很吃惊,问,哪来这么多钱?        地方领导说他算过账,100万户农民让他住楼,至少省出70万亩地,50万一亩就是3500亿,100万亩就是7000亿,什么事干不了!        陈说,你真是了不起!将来出了问题哭都来不及。        李平也忧心忡忡。今年5月,这位美国农村发展研究所律师及北京代表处代表刚在苏南一个在全国来说都数一数二富有的地级市做了“双置换”的调研。所谓双置换,就是用承包地换城市社保,用“宅基地+农村住房”换小区安居房。        他发现,在“双置换”项目中,农地名义上还是集体所有,但农民却永远放弃了承包权:农地以“流转”的名义集中到市县级政府的融资平台,融资平台最终成片把土地租赁给规模经营企业或者是承包大户,租赁收益归政府所有的融资平台。        而且,农民以承包权“长久不变”的承包地换取的城市社保,却是有“保质期”的:死后社保取消,并且在一个设定的截止日期以后出生的孩子无权享受。        尽管在他们看来这样的置换令人担忧,但各地的现实却是——地方政府正以罕见的热情拥抱“拆村并居”行动,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让农民上楼,把腾出的农民宅基地等土地复垦后换取同等面积的城市建设用地指标,既可以获得城乡土地之间的级差收益,更可以突破宏观调控下紧缩“地根”的限制,完成各地GDP的发展目标。        “以承包地换社保”、“以宅基地换房”以达到腾出更多城市建设用地指标的“旧村改造”、“村改居”行动正在从沿海到内陆,一路高歌猛进。        重庆宣布了要在10年内让千万农民工进城的户籍改革,而山东省诸城市(县级市)在今年6月以来就相继撤销了1249个建制村,合并成208个农村社区,成为全国首个撤销全部建制村的城市。“过去还仅仅是占农村的耕地,现在是变成了拆人家的房,全世界都没有见过。”在近期于海口举办的“城乡一体化:趋势与挑战”的研讨会上,陈锡文言辞罕见地犀利,“和平时期大规模的村庄撤并”运动“古今中外,史无前例”。        他担心,如果这场以城市利益出发、试图增加城市土地财政收入、“盲目的”城市化运动得不到有效遏制的话,“是要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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