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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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 朝代:清 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本名成德,为避太子讳改性德,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满洲正黄旗人,康熙十五年进士,授乾清门侍卫。他是清大学士明珠的公子,文学成就以词为最。共存词三百四十二首,尤以小令见长,时人誉为“清代第一词人”。著有《通志堂集》、《饮水词》等。 评述:容若读书机速过人,辄能举其要。诗有开元风格。作长短句,跌宕流连以写其所难言。有集名〈侧帽〉,〈饮水〉者,皆词也。(韩慕庐)容若自幼聪敏,读书过目不忘,善为诗,尤工于词。好观北宋之作,不喜难渡诸家,而清新秀隽,自然超逸。海内名人为词者,皆归之。 (徐健庵) 容若词,一种凄婉处,令人不忍卒读,人言我愁我始欲愁。 (顾梁汾) 《饮水词》,哀感顽艳,得南唐二主之遗。 (陈其年) 《侧帽词》,有西郊冯氏园看海棠《浣溪沙》云:“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今年。 一片晕红疑著雨,晚风吹掠鬓云偏。倩魂消尽夕阳前。”盖忆香严词有感作也。王俨斋以为柔情一续,能令九转肠回,虽山抹微云君,不能道也。(《词苑丛谈》) 金粟顾梁汾舍人,风神俊朗,大似过江人物。无锡严荪友诗:“瞳瞳晓日风城开,才是仙郎下直回。绛蜡未消封诏罢,满身清露落宫槐。”其标格如许。画《侧帽投壶图》,长白成容若题《贺新凉》一阕于上,词旨嵌崎磊落,不啻坡老、稼秆。都下竟相传写,于是教坊歌曲间,无不知有《侧帽词》者。 (《词苑丛谈》) 纳兰性德《金缕曲》词云:“德也狂生耳。偶然间、缁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竟逢知己。痛饮狂歌俱未老,向樽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  与君些夜须沉醉。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身后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群须记。”岁丙辰,容若年二十有二,乃一见即恨识予之晚。阅数日,填此曲,为予题照,极感其意,而私讶他生再结语殊不祥,何意竟为乙丑五月之谶也,伤哉。 (《弹指词》) 余寄吴汉槎宁古塔以词代书云:“季子平安否。便归来、生平万事,哪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翻云覆雨手。冰与雪,周旋久。 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彀。比似红颜多薄命,更不如今还有。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想救。置此札,兄怀袖。”“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只看杜陵穷瘦。曾不减、夜郎孱愁。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间、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兄剖。  兄生辛未吾丁丑。共些时、冰霜催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幡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二词成容若见之,为泣下数行曰:“河阳生别之诗,山阳死友之传,得此而三。此事三千六百日中,弟当以身任之,不俟兄再嘱也。”余曰:“人寿几何,请以五载为期。”恳之太傅,亦蒙见许。而汉槎果以辛酉入关矣。附书志感,兼志痛云。 (《弹指词》) 国朝词人辈出,然工为南唐五季诺者,无若纳兰相国明珠子容若持卫。所著《饮水词》,于迦陵小长芦二家外,别立一帜。其古今体诗亦温雅。本名成德,乾隆中奉旨改性德。登康熙十二年进士。时相国方贵盛,顾以待卫用,趋走螭头豹尾间,年未四十,遽亡。后相国被罢黜,待卫之墓拱矣。往见蒋氏《词选》录吴兴女史沈御婵宛《选梦词》,谓是待卫妾。其《菩萨蛮》云:“雁书蝶梦都成杳。云窗月户人声悄。记得画楼东,归骢系月中。 醒来灯未灭。心事和谁说。只有旧罗裳。偷沾泪两行。”闺中有此姬人,而词中无一语术及,味词意,颇怨抑也。 (丁绍仪《听秋声馆词话》卷十七) 纳兰容若(成德)深于情者也。固不必刻画花间,俎豆兰畹,而一声河满,辄令人怅惘欲涕。情致与弹指最近,故两人遂成莫逆。读两家短调,觉阮亭脱胎温、李,犹费拟议。其中赠寄梁汾《贺新凉》《大黼》诸阕,念念以来生相订交,情至此,非金石所能比坚。仆亡友侯官张任如(任恬),才高命薄,死之日,仆挽之云:“本是肺腑交,已矣,似此人间谁识我。可怜肝肠断,嗟呼和浩特,从今地下始逢君。”戊申,仆寓居宁德,寒食怀人,凄怆欲绝,填《百字令》云:“春光似箭,看莺娇蝶懒,清明又到。梨树阴阴闻故鬼,如诉如啼如涛。南国家山,杜鹃滴血,绿遍王孙草。满城苦雨,柳条檐际飞归。 却忆张藉当时,洒边戏语,百样添烦恼。寒食西风吹点泪,此际才为情好。一别六年,夜台无雁,幽信从何讨。孤游已屡,个人曾否知道。”盖仆曾与君泛论交际,君笔曰:“清明肯流几点泪,方见好也。”心怪其语不祥,越一年,而君竟殁。今读容若“后生缘恐结他生里句,山阳闻笛,愈增腹痛矣。 汉槎梁汾友耳,容若感梁汾词,谋赎汉槎归,曰:“三千六百日中吾必有以报梁汾。”厥后卒能不食其言,遂有“绝塞生还吴季子,算眼前此外皆闲事”句。嗟乎,今之人,总角之友,长大忘之。贫贱之友,富贵忘之。相勖以道义,而相失爱友之友如容若哉。容若尝云:“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贵重。
夜郎自大 汉朝的时候,在西南方有个名叫夜郎的小国家,它虽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可是国土很小,百姓也少,物产更是少得可怜。但是由于邻近地区以夜郎这个国家最大,从没离开过国家的夜郎国国王就以为自己统治的国家是全天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天,夜郎国国王与部下巡视国境的时候,他指着前方问说:“这里哪个国家最大呀?”部下们为了迎合国王的心意,于是就说:“当然是夜郎国最大啰!”走着走着,国王又抬起头来、望着前方的高山问说: “天底下还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吗?”部下们回答说:“天底下没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了。”后来,他们来到河边,国王又问:“我认为这可是世界上最长的河川了。”部下们仍然异口同声回答说:“大王说得一点都没错。”从此以后,无知的国王就更相信夜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次,汉朝派使者来到夜郎,途中先经过夜郎的邻国滇国,滇王问使者:“汉朝和我的国家比起来哪个大?“使者一听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小国家,竟然无知的自以为能与汉朝相比。却没想到后来使者到了夜郎国,骄傲又无知的国王因为不知道自己统治的国家只和汉朝的一个县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也问使者:?汉朝和我的国家哪个大?" 典故新解  夜郎国之所以家喻户晓,与”夜郎自大“的成语关系颇大。据史书记载,汉武帝派使节到西南,探寻由长安到今印度的通道。经过一年多的艰难跋涉,汉史才到达滇国,见到滇王套羌。滇王曾不无炫耀地探询:“汉孰与我大?”之后,汉使辗转到达夜郎国,夜郎王多同也发出了“汉孰与我大”相同的问话。于是, “夜郎自大”就成了人们讥讽妄自尊大者的典故。若追本溯源,“汉孰与我大”的专利应属滇王,夜郎王不能专美。弄清这典故的由来,并不是要为多同洗刷冤情,更无将夜郎自大该为“滇王自大”的必要。对于诱人探幽发微的视郎历史文化,大可不必拘泥于前人的巢臼,应认历史实际与现实的需要寻求新解。据《史记》记载:“西南夷君长以计数,夜郎最大。”又说,“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独夜郎、滇受王印”。对于自己独领西南夷之风骚,对夜郎王的自豪、自信不必多所指责。况且,“汉孰与我大”相同的问题,透出了夜郎王在群山封闭中急于想出了解外面世界的求知热望。他向往汗朝的文明,约为置吏,归属汉朝,受金印册封,并派使者到京城朝贡。这一切,并不能说明他自大。夜郎的灭国既由于他的固步自封,不能与时俱进,却也有诸多历史的恩恩怨怨纠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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