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_一条柴 我爱_一条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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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盗贼 【洋花】盗贼 前言:灵感来自田中铃木的一幅插图。洋花日快乐,捂脸退下。 + + + + + + + + + + + + + + + + + + + + 野间抬头望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天空,冲着身后胖胖的同伴说:“叫后面的跟上,再晚就回不去了。” 看着高宫费力地扭过卡在两只驼峰之间的身子向后面喊了一声,肚子上的肉跟着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他在心里怀疑每只小骆驼刚出生的时候都被这么压迫过才会有现在的外型。 再穿过一小片沙漠,就可以看见稀疏的帐篷和细弱的炊烟——那是这队人的最终目的地。冗长的旅程结束在即,气氛却更加沉闷。 不是没有理由的。人人都知道,眼前这片黄沙是谁的地盘。 虽然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也很难确保不会发生什么事端。其实事情的发生和天气扯不上什么关系,只不过明亮的日光总能给予人一种安全感罢了,相反,这样的天气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良的预感。 野间在心里暗暗祈祷不要出现麻烦。 当然,这种祈祷除了安慰自己之外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一个麻烦。 全身黑色的装束,包括扎成一束的长发和裸露在面巾之外的两只眼睛。 就连手里那把半人高的弯刀也用黑布裹着。 就那么随意的站着,野间却不得不停下来。他一停,包括高宫在内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只有一个人啊?”发问的人从后面靠过来,才看盗贼居然是单枪匹马的,不由有些好笑。他转而望着野间:“要动手吗?” 面对那双好奇的眼睛,野间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干咳一声,寻思着自己该怎么回答。 这当间年轻声音的主人已经轻巧地从马背上跳下来,白色的斗篷顺势从滑落到肩膀,露出一头刺眼的红发来:“正好,一对一。” 黑衣盗贼怔楞了一下,对方的剑光就已经闪过来了。跳跃着躲过,反手一甩,弯刀已经挡住了第二剑。 红发剑客颇有些意外,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对手居然可以单凭力量抵挡住攻势。 有意思。他大喊:“你们先走吧,我要和这家伙好好干一场。” 野间还想说什么,红发剑客却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他专心地投入到与对手的打斗中去。 看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飞快地绞缠着,明白再说什么也没有用的野间挥挥手,和其余人就这样离开了。 ************************************************************************* 和红发剑客一样,黑衣盗贼也很享受这样的打斗。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很明显,论起格斗技巧,是黑衣盗贼高明一些。无论对方的剑是从那个角度过来的,他都有办法巧妙地躲开。比一般长很多的弯刀仿佛是他手臂的一部分,弥补了身高上的不足。对手虽然强悍,但是他自信可以在一刻钟内取胜。 不过这种自信正在逐渐被打破。他发现对方的招式虽然幼稚,速度却非常快!而且,不管多么狼狈,对方还是能在最后一刻躲开他的攻击。就在他以为一定可以砍到对方的时候,却发现还差那么一点点。更要命的是,凡是被自己攻击过的破绽,对方都不会再给他第二次的机会。 他开始焦躁起来。这样下去,对方的破绽约来越少,攻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到最后丧命的或许就是自己! 一滴汗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来,聚在眉毛上,又很快被风吹干。 反观红发剑客这边,虽然一开始处在劣势——自己的剑一下也打不到对方,自己反而好几次差点被砍到。但是他不仅没有退缩,还觉得很兴奋——这个人很强!一招一招打下来,对方简直像是在免费教他剑术一样,把所有的破绽都挑了出来。不知不觉间,他的剑越来越快,破绽也越来越少。 这下子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动手的初衷,也不管正在拼杀的你死我活,专门挑自己没把握的地方攻击,根本是一幅全心全意在练剑的样子。他的眼睛开始发出狂放的光芒,整个人的神态也无比的庄严。 黑衣盗贼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不知怎地,看着这样的对手,他竟然恍惚起来。仿佛回到自己小时候,在妈妈的怀里躲避沙暴,看见黄沙倏然席卷天地,震撼和恐怖融为一体的感觉。
【原创】[流花]鹭之秋 写在前面:这是某些人强烈要求的相遇的番外,或者说前篇。看不懂的筒子们请听我用一句话概括:花花背伤复发一个人跑了。就这样。貌似依然是虎头蛇尾的早X文。于是来拍吧。1.做复健那年的秋天,樱木花道在海边捡到一只鹭鸟。其实湘北的海岸线很长,但是那只鸟偏偏在太阳落下海面之前盘旋着出现在少年的视线里。樱木饶有兴致地看了它一会,转身回到室内。那天晚上他睡的不太踏实,总是听到断断续续的叫声,像有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外面饮泣。隔天早晨,果然看见罪魁祸首垂着脖子立在水中,几根竖起的羽毛在风中萧瑟地抖动。配着薄薄的云和浅灰色的海滩,一准是会让摄影师大呼‘有意境’的画面。但是樱木看着那细瘦的身影,怎么也没办法产生愉快的联想。在他为自己的联想做出定义之前,一个令人更为不爽身影由远及近的出现了。这是每天早晨的例行公事。两个性格别扭的少年终于找到了打架之外的沟通方式,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稍嫌诡异——对视三秒,然后冷哼一声别开脸。其实湘北的海岸线真的很长,而秋天海边的晨风也的确萧瑟。中午吃饭的时候,樱木把那只鸟的事情告诉了洋平。“啊,这种季节不是应该成群结队的去找暖和的地方过冬吗?大概是受伤掉队了罢。”水户努力思索了一阵得出这样的结论。“野生的动物很难和人亲近,就让它呆在那里吧,伤好了就会飞走的。”“这样啊...”虽然樱木没再说什么,毕竟还是了解对方的水户第二天带了几条小鱼来。“担心的话,也只能做这么多了。”他和樱木一起把装鱼的小桶搁在尽可能靠近鹭鸟的地方,不经意瞥见鸟戒备凶狠地眼神以及,想要扑打却耷拉着的翅膀。不动声色地拉住红发少年的手:“有人在这里,它是不会吃食的。走吧。”“呐,洋平,它会好起来吧。”“一定会好的。就像你一样。”看着对方柔软的神情,微笑的水户开始盘算着是给消防队还是动物园打个电话来弄走这只鸟。......然而晚上樱木依然听到了那种低泣一般的叫声。早晨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子,看到那只鸟依稀还站在原地,昨天用来装鱼的小桶早被潮水冲的无影无踪。下定决心的少年先望了望那只鸟,然后义无反顾的脱了鞋袜卷起裤腿,笨拙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完全没有发现对方警告般地立起了全身的羽毛。在他伸手的一霎那,鸟发出了巨大噪杂的鸣叫声,一边费力地跳跃着一边试图用尖尖的嘴去攻击来人。本来并不难躲避的,但是对上那只黑亮的眼睛,樱木举起的手无可避免地顿了一顿,紧接着手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当一向没有动物缘的樱木终于捉到鸟的时候,不仅手上,半个身子都是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几乎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细颈,樱木仔细打量起鹭鸟的头部:只有极细的绒毛上还沾着凝固的血块,左边的眼眶已经完全破碎了,原本应当是眼球的部分被一片肮脏的黑褐色胡乱占据。相比之下右眼黑的过分了,阳光在里面折射一圈之后也只能显出阴翳的影子。“阿嚏!”秋风终于打断了少年的凝视,樱木想揉揉鼻子双手却被一团温热颤抖的东西占据,只能用力摇摇头再转身——“吓!”完全没有意料到身后竟然站了一个人的樱木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连带受到惊吓的鹭鸟开始新一轮的挣扎,“狐狸…?”尚未完全升起的太阳最大限度地把金红色的光芒打在流川枫身上,逼着他眯起眼睛才能看清这个其实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点的少年,即使逆着光也闪闪发亮的琥珀色眼珠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微微震颤,表情疑惑地呼唤自己——“狐狸…?”原本脾气暴躁的少年也许是因为手中的动物而表现的分外柔和,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作,只是默默地盯着流川,直到对方收回那条接近于拥抱姿势的手臂。剧烈起来的鸟的动作终止了暧昧而又尴尬的气氛,樱木开始向岸边走去,流川秉持了一贯的沉默跟在后面。也许流川自己没有意识到,然而从那一刻他开始常常凝视樱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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