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121325 yaya121325
关注数: 0 粉丝数: 18 发帖数: 13,910 关注贴吧数: 16
冰原雪 冰原雪--------------------------------------------------------------------------------我经常半倚冰壁站着,遥望着自脚下远远延伸开去的冰原,那淡蓝的色泽,终止在深蓝色的西伯利亚海中。阳光斜斜的射了过来,透过浓厚的云层和雾气,显得有些苍白;风吹起我头发飘落身前,在淡淡的阳光中,呈现出耀眼的金色。但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夜在暴风雨中,妈妈散开的金发在狂风中、在深黑的海面上飞舞,那双流着泪的眼睛悲伤地望着我。那一刻,我真憎恨海那一端的国家,不是为了它,妈妈和我就不会搭这艘船,我们不会遇上海难,妈妈不会睡到深深地海底去,而我,也不会失去她。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来到妈妈所在的地方。即使这里终年积雪,冰山变千年不化,那也没什么关系。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就好了。老师说,在这里若想生存,就必须象永久冰壁般坚定而且冷酷。这样寒冷和恶劣的天气,使一切弱小的生命都不得以存活;连这里的雪,都是结晶的,坚硬而且美丽;飘落时,仿佛银河里的星星陨落般,闪耀着钻石一样的光辉。老师说,这是北极圈附近独有的雪,冰原上的雪;若有一天,我可以凭自己的小宇宙让雪变成这样的结晶,我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圣斗士。从那天起,我一下牢牢地记着老师的教诲,不能有任何的温情,要冷酷才会更加强大;我也遗忘了怎么 流泪,即使在妈妈身边,也只是有温热的液体自眼眶融入冰冷的海水中了。在我认为自己已够坚强时,终于可以挥出让一切都为之冻结的拳,那时,我身边漫天飘洒的,正是如钻石星尘般美丽的冰原雪。当尖锐的疼痛刺入胸口,我脑海中浮现的是妈妈安详的睡颜;前一刻噩梦般的幻觉仍有影像残留在眼前。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久违的泪水流了下来。一辉的语声仿佛从世间彼端传来那么遥远。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受到泪水滑过脸颊的感觉,我哭了,为什么?为了妈妈吗?而当老师在我面前倒下,他美丽的淡蓝色头发,那仿若冰原般的头发披散在我承接的臂弯中,我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奔流而下。而老师,他也流泪了。是放心不下他唯一的弟子吗?那一天,西伯利亚的雪格外疯狂,我忽然明白,我和老师的心底,仍然拥有从示舍弃的温情,无论我们的拳如何冷硬,心却无法像永久冰壁一样寒冷和无情。但我们仍成为了优秀的战士,老师是,我想,我也是。但在面对出现在天秤宫的黄金圣斗士时,我却无法与他战斗。我伤害了他唯一的弟子,用他间接传授的绝技;而且,我已经伤害了老师了,我无法再向他的师父挥拳。而卡妙却那么冷漠地嘲弄着我,嘲笑着我对老师和妈妈的牵念,丝毫不理会我的解释,并且毁去了我最珍爱的一切。自他指尖射出的金色光束,穿越遥远的空间和沉厚的冰层,那么强硬地隔开了我和妈妈。愤怒之余,我仍有不解,难道圣斗士一定要抛弃所有温情吗?我和老师,还有星矢,瞬他们,我们没有一个人做到了这一点,但我们不是战斗到今天了吗?为什么?最后一抹意识让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被冰包围着。卡妙似乎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我只想快点回去,回妈妈的身边。但一声压抑的哽咽却将我已模糊的小宇宙牵住了,卡妙在哭吗?怎么可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看到了,清澈的泪水自他仿若晴空般湛蓝的眼眸中流了下来,滴落在天秤宫光洁的地板上,飞溅成更多更加细小的水珠,散落在他的脚边。他在悲伤吗?那为什么在战斗中可以那么毫不迟疑呢?天蝎座的米罗告诉我,卡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乍然明白他心意的我,那一刻的感觉真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深切的、被关爱的感觉。我感激他,却无法接受他想让我退出十二宫的好意。我想,他大概也不愿意看到我这样吧。他想要的,是我能够证明我有向黄金圣斗士挑战的能力而不是沦落到依靠别人去苟言塞住的残喘;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有这样懦弱的弟子,而我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做。所以,在再一次面对他时,我接受了他的教导,在那一瞬间,我没有去想沉睡在海底的妈妈,也没有去想长眠在冰原的老师,只是用和他同等的意志来战斗。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放下你所有的担心,是吧?卡妙----老师?在沉重的寒气中,在绝对零度的温度下,你用生命教晓了我小宇宙的真谛,那时,我第一次看到了你的笑容,虽然轻浅,但却让我永远无法忘记;那朵欣慰的微笑,带着骄傲和释然,绽放在飘着雪的水瓶宫里,绽放在如同钻石般美丽、星辰般永恒的冰原雪中。
《报复》(双子文) 《报复》(双子文) “小撒哥哥———”“小撒哥哥~~~~” 尽管已经用棉花堵住了耳朵、尽管又在棉花外面贴上了胶布、尽管更在胶布外面捂上了手指………可是那些讨厌的声音就是非要顽强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正当他咬牙切齿,准备钻到被子下面去“避难”的时候,另一个更讨厌的声音却出现了———那个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虚伪、那么腻人:“啊,大家都好乖哦!让小撒哥哥看看———谁摘的青菜最多?” ~~~~~~好恶心啊!就不能说“让我看看吗?!”非得肉麻兮兮,说什么“让小撒哥哥看看~~~~~”———我呸! 他忍无可忍,飞快地拽下耳朵上的胶布和耳朵里的棉花,冲出了屋子:“撒加!你怎么才回来?!”那个明明和他长得完全一样,却不知为什么,显得格外令人讨厌的家伙顿时就露出一脸假笑:“顺路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嘛,对了,隆隆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恶狠狠地顶了一句:“要你管!”对方那脸扑克式的笑容却连一分也不减:“没事就好!———哎?你去哪里啊?” 他自己都感到,再说“要你管”的话,实在不免太没有个性,可是说别的又确实麻烦,于是改为哼了一声:“反正不是出走!” 就这样,独自离开那个令人不爽的地方,和那伙令人不爽的人,他一气直奔奥林匹斯山下的密林。———林中,藏着只属于他自己的小秘密:那是传说中,众神所使用的魔幻之泉………(传说是谁告诉他的?倒是已经忘得干净了!) 哼哼,撒加!可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哦!如果今天你能够记起答应我的礼物,如果今天你可以扔下那些小鬼,———哪怕就陪我一小会儿,如果不是你先忽略我的存在………我本可以放你一马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你必须得为你行为付出代价了! 泉中,传出神秘的声音:“你决定了?”“是的!”他的声音毫不犹豫:“是他先忽视我的!”“好吧………”泉中的声音说:“那么,你的愿望是————?”“我要把他变成…………”他踌躇了几秒钟,一时倒想不起哪种动物比较合适他那位温雅和气的哥哥………… 正好,有只野兔箭一般蹿过他身旁,他便脱口而出:“把他变成一只兔子!”说到这里,他联想起那个人一蹦一跳的样子,顿时就笑出声来:“好!就是兔子!———但是,只有今天这一天哦!” 泉水立即沸腾了!一片七色的光芒缓缓升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冲回双子宫,他大叫着:“撒加!!”在意料之中,果然没有人回答,他到处翻找:“喂,你在哪里?”宫里都找遍了,正当他有点出汗、开始设想种种不利情况时,几个黄金小鬼却闯了进来:“加隆哥哥!小撒哥哥不见了!” “对啊,下午他本来一直在教我们作野外练习的,可是一转身就没影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还答应了晚上要给我们做火锅吃啊………”小家伙们围着他七嘴八舌,简直就象竹竿捅了麻雀窝! 在嘈杂中,他一眼瞥见艾欧里亚手中居然提着一只雪白的大兔子!“这是什么?!”他一把将兔子夺过来:“你在哪儿逮的?”“在训练场啊!”那小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是小撒哥哥刚不见的那会儿,我一转身,就看见它了!” “就是它了!”他兴奋地把兔子抱了起来:“好了,没你们的事了!都各自回去吧!明天撒加就会回来的!”尽管莫名其妙,但在他凶恶眼神的扫描下,小家伙们还是非常识趣地快速散去了。 他把那只兔子放到桌上:“呵呵,撒加,你也有今天!”兔子抬头看看他,又迅速把头低了下去。 “哼,现在认错已经晚了!”他义正词严地叉腰戟指:“你到底当我是什么?我才是你弟弟耶!他们凭什么和我争啊?!上次、上次的上次………你答应了陪我去钓鱼,结果全部黄牛了!这还不算,你还把我买给自己吃的点心都分给那帮小鬼!———哼,说什么要买礼物来赔我,最后还不是一样忘了个干干净净!…………”
史昂和穆的相关回忆 史昂和穆的相关回忆 作者: 雪线边缘 发表日期: 2003-10-04 21:33:34 本版搜索 站内搜索 返回本版 快速返回 作者的家 第一眼看到穆时,他六岁。路过帕米尔高原上一个偏僻的小村,瘟疫席卷,村中遍眼都是已经变质发出异味的尸体,几乎找不到活物。对此我无能为力。虽身为圣域教皇,我却没有起死回生之力。死者自有他们要去的地方,诸神对世人的生死轮回早有安排。就在要离开的刹那,我一眼瞥见穆,象一朵夜色下开放的紫色莲花,背后依旧是漫眼的尸体与腐朽的气息,穆就安详地站在面前,神情宁静得如同无边暮色,淡淡的紫发,深潭一样幽深碧绿的眸子。他的凝望竟让我有些手足无措。跟我走吧,孩子。就这样,这个有着与年龄极不相称表情的孤独孩子,成为我,教皇史昂,唯一的弟子。命中注定要成为未来白羊宫黄金圣斗士的人。经过那场惨烈圣战,十二黄金圣斗士只有天平座的童虎和我幸存下来。余者全部殉难。要有新的圣斗士被选为黄金圣斗士。而世事总难尽如人意。被挑中的幼年的准黄金圣斗士们资质参差不齐。看着阿鲁提巴笨拙而认真地练功,我只能报以叹息。但也有不错的:西伯利亚来的加缪,年纪不大,个性却非常沉稳,领悟力也上佳,只是有些寡言;双子的撒加,也是个非常聪颖的孩子,但偶尔感觉有些性情多变,有时会有些过份的雄心勃勃;说到那个有一头耀眼金发的沙加,来自遥远东方,也许是因为出身佛国的缘故,他最大的喜好便是研读经文,个性因而颇显老成,如果不是因为被选中做未来的黄金圣斗士,这孩子也许会出家为僧,终日与佛学为伴吧。看到沙加一脸虔诚与安静的表情,我常会忍不住想到穆。那也是安静的孩子,但和沙加是完全不同的。领他回圣域后,按照白羊宫的传统规矩,剃去了他清淡而轮廓优美的眉毛,点上朱砂,这孩子,正式与为一个修士,同时,亦正式成为一个圣斗士。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只在他转过头去的瞬间,我忽然看见他眼底泪光微闪。是喜悦还是悲伤?我当时全然不知。现在想起来,那是穆一生中唯一的泪水。也许在这孩子的无言间,我已经简单剥夺了他选择的权利.而那泪光,也许是他已经了解了自己未来的命运而心存不甘。也许,穆本就是这纷扰红尘中牵绊的灵魂。虽然都是各自有各自不幸经历的孩子,但还好,小孩单纯快乐的本性使得大部分的孩子们在新环境里很快就熟稔及快乐起来。但沙加例外,加缪例外。穆例外。沙加也许并非不快乐,只不过在他自己小小的世界里充斥了太多生死无常、无色无相的戒条;而加缪,也许只是所学习的拳路克制了他内心的波动——事实上,加缪一直是个内心里有座火山燃烧着的烈性孩子。但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猜测他的心意,虽然他在我身边很久了,我却仍如初时见他那样一无所知。他常常面带微笑,然而一个七岁孩子的微笑却常使圣域里那些企图戏弄他的大人们感到狼狈,连我都觉得,这孩子的笑容象是一个做工精巧的面具,牢牢地焊在他苍白精致的脸庞上,精确地遮住了他真实的表情。而他面具下那一张真正的脸,竟无人能够察觉。包括我。虽然是教皇的嫡传弟子,虽然穆比其他人更早更直接地被确定为准黄金圣斗士,但其实我并没在他身上太花心思,浩劫之后,圣域的重建工作繁多,我终日奔波,几乎都没时间指点穆的修行。那天童虎问我,是否也将穆一并确立为下任教皇?我愣了许久。真的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想来穆是够资格的,虽然覇气不如撒加,胸怀不如沙加,强悍不如加缪,但论冷静甚至冷酷、决断与智慧,这孩子却是一等一的。而且,如果论城府与洞察力,且不须说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就是整个圣域所谓的大人们,恐怕也要在他面前低下头来。这一点,常使我在庆幸之余感到害怕。
首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