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不解释 超哥不解释
我去上个厕所都能遇到9个被你泡过的女人。
关注数: 23 粉丝数: 36 发帖数: 466 关注贴吧数: 37
岭北六谷饼————营养健康的饼 岭北位于东阳西岘山之北而得名,是东阳北部重镇,扼东阳北部之要塞。当年,鬼子就是经过岭北大岭头直穿笕竹坑由北向南进入东阳城里的。 1967年,因诸暨建造石壁水库,为便于水源管理,把岭北划归诸暨管辖。石壁水库的主要水系——开化江的源头就在岭北镇大恬村岩石下面的冷水沌。从那时开始,岭北人讲的是东阳话,吃的是诸暨粮。岭北人秉承了东阳人特别能吃苦耐劳的传统,也接纳了诸暨人豪爽刚直的性格,在新时代风风火火着实干了许多事业,形成了“勤劳朴实,开放创新”的新时代岭北精神。尽管时代发展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但长期以来形成的饮食传统没有改变,并且在新的时代得到发扬光大,岭北六谷饼就是其中之一。 岭北九山半水半分田,山多地少,水田尤其少,绝大部分是旱地。一到岭北,随处可见盘入云霄的层层梯田,确切地说,应该是“梯地”。那些梯田由于在山冈山脊上,供水困难,收成靠天,只能播种旱地作物,如玉米(六谷)、花生、番薯等。历来东阳数岭北播种六谷最多,六谷饼也最多,并完全保持东阳原有的风俗和饮食习惯。因此,这篇短文中也就顺理成章地把岭北六谷饼归为东阳小吃了。 岭北六谷饼不是压出来的,也不是模子里套出来的,而是双手“靠”出来的,岭北人也就把烧制六谷饼称为“靠”六谷饼。“靠”需要技术,手拙的“靠”不好,懒惰的不愿“靠”,只有勤劳贤惠的巧媳妇“靠”出来的六谷饼是喷香的。我过去很喜欢吃六谷饼,自从母亲去世后,很少吃了。一则多数人的手艺没有母亲好,尽管两个姐姐都聪明伶俐,但都没有母亲“靠”得好,这点她们自己也坦率地承认;再则容易引起内心的伤感,味道好的也很难吃下。 “靠”六谷饼难就难在“靠”字上。在陶制钵头里和好面后,抓起一小团面团,双手悬空互相挤压面团,同时按照顺时针或逆时针转动面团,这就是“靠”。技术好的“靠”出来的六谷饼厚薄均匀,边上是一圈团团圆圆的弧线,而且薄如蝉翼,拿起饼望亮处一照,光线能穿透整个饼,如同景德镇瓷器一样透明,那饼犹如一个悬在空中的黄色月亮。我后来想,把六谷饼称作月饼,岂不更合适?手艺差的“靠”出来的六谷饼边沿不规整,厚薄不均匀,有的“靠”成了厚厚的一耷面团,像“羹饼”(很厚的六谷糊饼)一样,一看就没有胃口了。当然,现在也有用像反扣的陶瓷盆一样的木头器具压挤出来的六谷饼,尽管形状也和高手“靠”出来的差不多,但味道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靠”好的六谷饼还是生饼,不能马上享用,接下来的关键工序是“焙”。焙六谷饼很有讲究,焙得好的喷松喷香,且面上没有一粒斑点;焙不好的半个生半个焦黑,且多苦味。焙六谷饼的用的是朝阳山冈岩上松针(这在前面《西山脚索粉》中提到过)。岭北群山深处遍布着马尾松,这种松针多的是,一扒就是一竹篓。岩上松针火力强,火势旺,且火候容易控制。用这种松针焙出来的六谷饼易松而不易焦。焙好后,趁热夹上炒好的萝卜丝或者咸菜豆腐,对半合上,如同汉堡包,那味道只一个字:绝!因此,也有人把岭北六谷饼戏称为岭北汉堡包,也并非不可。当然,还有另一种吃法,趁热在六谷饼涂上一层薄薄的熟猪油,“噗嗤”、“扑哧”,熟猪油一下子渗入六谷饼里,“吧嗒”一咬,很美! 还有一种做法是“烤”,更难,一般是在上山开山伐木时采用。因为山高路远,早上带去的六谷饼“还生”了,需要重新制熟。山上没有适宜焙饼的锅,有的是柴火,只能在火上“烤”。把六谷饼放在燃烧充分的松木炭上——必须燃烧充分,否则烤出的六谷饼会充满松明气,味差。烤饼时,正反两面轮流烤,直到烤得黄中略显白色为止。山上烤六谷饼的任务一般交给跟着去捡拾松果扒拉松针的小孩,大人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我小时侯就干过那活,有一次把整个六谷饼都烤成炭灰,着着实实吃了父亲的好几个栗凿。现在的红男绿女们大概认为很好玩的,因为那是的的确确的烧烤,并且在大山深处烧烤,听松涛阵阵,鸟儿啁啾,看群山苍翠,丛林森森,那个诗意啊,甭提啦!但那时对我来说,绝对不“OK”,因为在那个艰难的岁月,烤六谷饼实在是胆战心惊的艰难劳动,毫无乐趣可言。 现在也有人用上等色拉油在煤气灶上“煎”六谷饼,但味道都没有上面两种好,也许岭北六谷并不适宜贵族化的吃法,因为它源于生活艰难的岭北山里人。 吃六谷饼,去岭北!不远,诸暨城关到岭北镇上47公里,驱车直达,沿途还可享受美丽的石壁湖风景。 原作者 @岭北松松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