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青风 白草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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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主:关于昨天的座谈 昨天很不成功,但是很有意义。作为主持人我失态了~~~(小声检讨)。主要的原因,我认为是准备不足。我猝不及防(我原来的剧本不是这样的:)),来做客的嘉宾都没什么准备,路过的球迷也不太了解。我希望这样的座谈能够形成传统。具体就是,橙风的会员/会长、亚泰球会的组织者等等,能够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向吧主预约。然后由吧主提前几天在各大贴吧、论坛、QQ群发布公告,聚拢人气。预约后的一段时间,可以留给球会、球迷作一定的准备,让大家有一定的时间作反思、思考。这样的集体思考,本身就很好。此类座谈在各贴吧应该没有先例,在各论坛上也不多见,但其实很有意义。比我们几个人聊球员转会、灌水要好很多。座谈可以有一个主题,也可以闲聊。可以是协会负责人,也可以是普通会员。最好每个月左右能举行一次,当然,还是由球迷协会决定。如果能形成这样的惯例,对长春的球迷文化培养是很有益的。这样可以宣传协会,让协会的形象更真实随和。同时也可以宣传本吧,暂时让这里成为各协会普通会员交流的地方。更重要的事,可以引导正确的舆论,让那些互相拆台的人知道,你们对自己人背后下手,并不是没人看见,并不是没人管,黑压压的球迷看着呢,破坏团结互相拆台,将作为历史的污名永难洗去。吧主熟虑之~~~~~~~~~~~~~~~~
被忽略的天才——漩涡名人 热血漫画的主角,一般不是天才,所以AB用鸣人的性格和忍术,掩盖了他天才的一面。鸣人的父亲是忍村的英雄,所以即使鸣人体内有九尾,也应该受到一点起码的尊重,可是村人给他的却是彻底的冷漠和回避。与对其他人柱里一样,村人的恐惧,其实是有道理的。想想我爱罗,小小年纪,就可以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忍术,可以轻易地杀人。这实际上是无法控制体内尾兽的表现。可以想象,如果九尾被封印在一个一般的孩子体内,应该表现得比小爱更厉害(没贬低小爱的意思,只是说在体质上的差异),整天查克拉乱窜。所以有一种假设是,四代封印的时候是冒着一定风险的,如果自己的孩子在体质上不是超常的话,很可能使鸣人称为村子真正的祸患,并且最终被村子“除掉”。也是基于这种心态,村子一直在恐惧和提防着鸣人。但是鸣人从小就没表现出任何超常的忍术,也没有让九尾的查克拉泄漏过,仅仅是学忍术比较慢(两种查克拉作怪)而已。这正是主角的天才之处:作为人类的躯体,完全屏蔽、包容了九尾的查克拉,在整个童年阶段,没有一丁点人柱力的特征(除了疗伤比较快而已)。大家看到了九尾查克拉泄漏时的鸣人就会体会到,他能每天平静的生活,实际上就是一种强大。ps:本文其实早就有人提过,不过最近还是看到很多人说鸣人不争气,就会暴九尾,于是忍不住大声喊出:自来也的徒弟,一个赛一个都是天才!!只不过我们鸣人,不仅是体质的天才,也是努力的天才,也是不放弃的天才,也是意外性的天才!!!
为吉林而作 转贴(很不错) 唱一曲神调,夜静了 先前在故乡的农村,总可以听见跳神的。现在到乡下,也总喜欢找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走进没有名字的二人转剧社,听神调。 萧红的《呼兰河传》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神调描写,那凄楚的夜里,响起鼓声阵阵,伴着大仙二仙的一问一答,数不出的酸涩味道。“若赶上一个下雨的夜,就特别凄凉,寡妇可以落泪,鳏夫就要起来彷徨。”(《呼兰河传》第二章)这并非夸张,现在到长春听听翟波的神调,我总也会落几滴泪下来。 翻开《后汉书·东夷传》,可以看到这样的记载:“其人粗大强勇而谨厚”;而《松漠纪闻》中则说“其人憨朴勇鸷不能别生死”。这实在说得人惊心动魄,将死生置之度外,可见其洒脱和剽悍了。直到今天,很多人对东北的想象大概也是如此,似乎除却了强悍的性格之外,别无情感。这样粗暴的判断本实在只能证明判断者的幼稚与鲁莽,实在不比他们嘲笑的东北人更有情感。早在二人转艺术形成之前,东北地区便流行着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戏剧形式,倒喇是其中的一种,我们熟悉的沈德符(即《万历野获编》的作者)在他的《野获记》中曾说这种剧目乃是“都下贵珰家作剧,所用童子,名倒喇小斯者。”而刘侗在他的《帝京景物略》中描述此剧的特色:“倒喇者,掐拨数唱,谐杂以诨焉,鸣哀如诉也。”所谓“诨”,类似日本的能狂言这类,往往在唱中夹杂。而鸣哀如诉,与今天的神调颇有些相似初。康熙词人陆次云填了一首《满庭芳》词,里面生动的描述了其中流露出的复杂情感,词云:“左抱琵琶,右持琥珀,胡琴中倚秦筝,冰弦忽奏,玉指一时鸣,唱到繁音入破,龟兹曲,近作边声,倾耳际,忽悲忽喜,忽又恨难平。……”苦,并能在苦中作乐,这才是东北人幽默的根源。许多南方朋友告诉我说他们一看到赵本山就想笑,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搞笑大师,这些人大部分都很善意。这个时候,我总愿意给他们讲讲《摔三弦》,讲讲赵本山的身世,讲讲他除了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二人转、小品演员之外,还是非常出色的演奏家。他拉的《二泉映月》在我看来,是全由情出。我也会给朋友们讲赵本山年少时的苦难人生,还有那些苦中作乐的故事。在剽悍朴实之外,东北人更有一种多愁善感,只是他们不轻易表露出来,面对苦难,他们更愿意用苦中作乐的方式进行化解,这样乐观的人生态度锻造了他们的幽默,一种与生俱来的幽默。而唯独在神调的演唱方式中,那种在苦难人生中积淀的种种情绪似乎才找到发泄的方式。我常常打这样不恰当的比喻,如果说秧歌对于东北人来说象征着日神精神;那么跳神则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酒神精神。《柳边纪略》的作者杨宾在《上元曲》中写人们看秧歌时的盛况:“夜半村姑着绮罗,嘈嘈社鼓唱秧歌。”那真是众人狂欢的大场面,我曾到东北地区最有名的秧歌之乡辽宁海城去看过秧歌,比起吉林来,似更有庄严的仪式感。(大家可以买来东北人文化音像出版社录制的《海城秧歌》来看)而神调则是另一番风味,萧红在《呼兰河传》中写到:“跳大神,大半是天黑挑起,只要一打起鼓来,就男女老幼,都往这跳神的人家跑,……跳到了夜静十分,又是送神回山。送神回山的鼓,个个都打得漂亮。……那鼓声就好像故意招惹那般不幸的人,打得有急有慢,好像一个迷路的人在夜里诉说着他的迷惘,又好像不幸的老人在回想着他幸福的短短的幼年。有好像慈爱的母亲送着她的儿子远行。有好像是生离死别,万分地难舍。”这充满浪漫的描写,虽带着女作家个人的灵动记忆,也大致不错。查清朝编纂的《吉林通志·舆地志》、民国所编《吉林新志》,可知满族向来有跳神的传统,且多为治病,这在现今仍然时而可见。“满人有病必跳神,亦有无病而跳神者。富贵家,或月余一跳,或季一跳,至岁终则无有弗跳者。”(《吉林通志》)萨满教研究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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