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一把神兵 悟__一把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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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补上) 岁末的寒意已悄然爬上窗棂,在粗糙的木质窗框边缘结起一层薄薄的、晶莹的白霜。 村庄里并未盛行来自遥远异邦的“圣诞节”庆典,但枫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些许风俗,兴致勃勃地装饰了小屋。门楣上悬着新鲜采摘、缀着红果的冬青枝条,简陋的餐桌中央,摆着一小截被她精心削出枝丫形状、却因技术所限而显得有些憨拙的松木——权当是“圣诞树”了,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倒也别有一种朴拙的温暖。 桔梗刚刚结束晚间的诊视,从一位患了风寒的老妇人家中回来。指尖还残留着草药的清苦和一丝夜风的凛冽。她推开自家院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窗内透出的、比平日更暖融的光亮,以及窗棂上那抹格格不入却又充满生机的绿意与红艳,不由得微微一愣。 “姐姐,你回来啦!” 枫像只雀跃的小鸟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却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快进来,外面冷!” 桔梗被她半拉着进了屋。 微妙的、紧绷的寂静扑面而来。屋子被打扫得格外整洁,油灯也比平日多点亮了两盏。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那个巨大的、用粗糙原木色木板勉强拼合而成的“箱子”。 箱子大约有半人高,方方正正,木板边缘还带着新劈砍出的毛刺,毫无精致可言,却结结实实。 箱盖上,极其笨拙地绑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打了巨大蝴蝶结的红色布带——那红色鲜艳夺目,显然是新染的,甚至有些刺眼。蝴蝶结打得松散而巨大,几乎盖住了小半个箱盖,透着一种全力以赴却技术堪忧的诚意。 桔梗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一丝讶然,随即看向枫。“这是……?” “礼物!” 枫抢着回答,声音比平时高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箱子,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姐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是……是圣诞节的礼物!要拆开的!” 桔梗心下明了。这粗糙却巨大的“礼品盒”,这鲜艳到突兀的蝴蝶结,这满屋刻意营造却漏洞百出的“节日氛围”……都指向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浮上她的唇角,眼神也随之柔软下来。 “是吗?” 她缓步走近那木箱,红色布带在灯光下像一捧跳跃的小火苗。她能感觉到,箱子本身似乎……在极其轻微地散发着某种熟悉的温热,还有一丝几乎被松木香掩盖的、紧绷的气息。 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小脸上满是期待和一点点藏不住的紧张,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被拆开的礼物。“姐姐,快拆开看看!要从蝴蝶结开始!” 桔梗依言,伸出指尖,触碰到那粗糙而鲜艳的红布带。布料很新,染色的味道尚未完全散去。她灵巧地解开那个硕大而松散的蝴蝶结,动作不疾不徐。 红色布带飘落在木箱脚边。 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木质箱盖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蝴蝶结的解开而凝滞了一瞬。桔梗甚至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木箱内部传来的,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被强行压抑住的、换气的窸窣声。 她双手扶住箱盖的边缘。木板冰凉而粗糙。她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哗啦!” 窄缝之中,首先映入桔梗眼帘的,是一抹醒目的、跳跃的红。 那是一根鲜艳的红色丝带,歪歪扭扭却努力地,系在了从箱中露出的、墨黑短发的头顶。丝带在头顶打了个勉强算作蝴蝶结的扣,两端长长的带子顺着凌乱的发丝垂落,有一缕甚至顽皮地贴在了他紧抿的唇边,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拂动。 桔梗的手顿在箱盖上,眼底的讶然被这抹笨拙的鲜红点亮,化为一抹更深的柔软。 就在她因这出乎意料的装饰而微微出神的刹那,箱盖猛然向上弹开更多。 黑色长发上那抹红绸随之飞扬。 他的目标明确无比。 带着木箱内特有的微燥热气,以及他自己身上熟悉的气息,他飞快地、准确地,将嘴唇印上了桔梗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下方、那片柔嫩的脸颊。 触感温热,稍纵即逝,像一片被风裹挟而来的、滚烫的羽毛。 桔梗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袭击”惊得轻轻吸了口气,握住箱盖边缘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后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眼角余光瞥见那完全竖起的、沉重的箱盖,正因为失去支撑和内部人跃起的力道,在她松手后,猛地向她面前、也是向刚刚从箱中半倾出身子的犬夜叉头上倒砸下来。 电光石火间,桔梗松开的手没有收回,反而迅疾地再次探出,不是推开他,而是稳稳地托住了那即将砸落的厚重箱盖边缘。她的手臂因承受突然的重量而微微一沉,却将那木盖牢牢固定在了半空,隔绝了它可能砸在他后脑或肩背的危险。 于是,画面在此刻定格: 粗糙厚重的原木箱盖悬停于半空,被一只白皙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托住。
长发(短篇同人) 修长的黑发在犬夜叉的指尖流动,像一匹浸了月光的、微凉的绸。他刚替她绞过水,此刻正握着那柄磨得光滑的木梳,从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梳理。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那不是头发,而是某种一用力就会断去的丝线。梳齿遇到微小的缠结时,他会立刻停住,用指腹极轻地捻开,再继续。窗外是秋日高远的晴空,阳光斜照进来,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跳跃,也在她墨玉般的发瀑上镀了一层流动的金晕。 桔梗微微阖着眼,放松地伏在他屈起的腿。她能清晰感觉到梳齿划过头皮的触感,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生涩的谨慎。更清晰的是他指尖的温度——总是偏高的、带着生命热力的温度,偶尔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呼吸的气流拂动她颈边最细软的绒毛,温热而平稳。 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重复着梳理的动作,从一侧到另一侧。粗糙的指节偶尔会无意识地缠绕起一缕发丝,绕成一个松软的圈,又立刻松开,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这个孩子气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小动作,让桔梗唇角弯起一个无人看见的弧度。 当最后一缕头发也被梳得顺滑如溪流,犬夜叉放下了梳子。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用手指代替,插入她浓密的发根,缓缓地向后梳理,一遍,又一遍。这个动作不再是为了理顺,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抚触,一种无声的流连。他的手掌托起她全部的长发,感受那沉甸甸的、光滑的质感从掌心流泻,再轻轻拢住。阳光移动,将他为她拢发的剪影投在墙壁上。 良久,他才停下,双手却依旧停留在她的发间,只是轻轻捧着。他将脸埋进那还带着潮润水汽和皂角清香的发瀑深处,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好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发间传来。 桔梗没有动,依旧靠着他。发根处残留着他指尖按压带来的舒适松弛感,仿佛连日的疲惫也被一同梳理平整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微微仰头,脸颊轻轻抵上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阳光温暖,发丝干爽,他的心跳就在耳边沉稳地搏动。 犬夜叉爱极了妻子的这头长发。 那流泻的墨色在月光下如水,在日光下如缎,缠绕指尖时凉滑的触感,情动时铺陈在榻上如一片诱人沉溺的夜。 他逐渐熟知这头长发的每一分秉性。知晓它沐浴后需用布巾耐心吸去水分,而非粗暴揉搓,否则易生毛躁;知晓秋日干燥时,发尾需要一点她特制的、带着柏叶清香的发油润泽;知晓她伏案过久,后颈与发根处会僵硬,需要他用指腹缓缓按开那些细微的结。这成了他一项秘而不宣的、带点骄傲的专长——只有他最懂如何妥帖对待这匹“墨绸”。 比如是劳作归来,他满头大汗,却会先拧了凉水浸过的布巾,递给正在整理药材的桔梗,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沾湿贴在颈后的碎发上。“擦擦。”他说,等她擦拭完毕,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布巾,顺手替她将那些潮湿的碎发拨开,让凉风能吹到皮肤。 枫有时来串门,看到姐姐光泽润顺的长发,会半是羡慕半是打趣:“犬夜叉这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姐姐,你也教教我,怎么‘调教’的?” 桔梗只是含笑摇头,不予置评。而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犬夜叉,挥斧的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几分,嘴角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堪称得意的弧度。 又比如雨天。他们共撑一把旧伞从田里归来,雨丝斜侵,桔梗外侧的肩膀和长发难免沾湿几缕。回到檐下,犬夜叉收伞甩水,桔梗则低头解着沾了***鞋绑带。他甩完伞,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用自己干燥的、略带粗粝的袖口内侧,去擦拭她发尾凝聚欲滴的水珠。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点实用主义的、快速的揩拭,力道却控制得极好,不会扯痛她。擦了几下,他似乎觉得不够,又伸手将她脑后湿得最厉害的那一小片头发轻轻拨开,让空气能流通,这才罢手。整个过程他依然没说话,桔梗也只是在他擦拭时,背脊微微放松了一瞬。 他喜欢在缠绵过后,手臂仍环着她汗湿的身体时,用手指一遍遍梳理她散乱铺陈在枕席间的长发,将它们理顺,再看着它们在他指间如流水般滑落。仿佛这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与圈划,确认这美丽柔软的一切属于他,也属于他们共度的、安宁的夜晚。 “睡觉。”桔梗常在他流连过久时,困倦地轻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犬夜叉梳理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下头,下颌蹭了蹭她散着清香的发顶。他知道她累了。 “嗯。” 他应道,声音低沉沙哑,同样带着餍足的困倦。 但他似乎还需要一个仪式来结束这个夜晚。他没有立刻依言闭眼,而是最后一次,将脸深深埋进她浓密微凉的发间,靠近她后颈那片肌肤。那里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草药的清苦、情事后的微咸,以及……家的、安宁的气息。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让这气息充满胸腔,仿佛能将这一刻的满足与安宁也一同吸纳入骨髓。 然后,他才真正心满意足。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温柔力道,收紧,将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更密实地嵌合进自己怀中,调整到一个让彼此都最舒适妥帖的姿势。他的手掌最终停驻在她散落于自己臂上的长发上,不再梳理,只是松松地覆着。 桔梗在他彻底安稳下来的怀抱里,最后一丝朦胧也消散了,呼吸彻底沉入深缓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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