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水炸弹 灌水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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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因自寻而生,快乐因豁达而常在 智慧启引:谁都希望手里拿着的是一只好看一些的杯子。但是,我们需要的主要是水,而不是水杯。杯子的好坏,并不影响水的质量。如果我们有意无意地把心思用在选好的杯子上,用在鸡毛蒜皮的琐事上,甚至用在互相攀比上,自然就难免自寻烦恼.     有一个心理学家,为了研究人们常常忧虑的“烦恼“问题,做了下面这个很有意思的实验。    心理学家要求实验者在一个周日的晚上,把自己未来七天内所有的忧虑“烦恼”都写下来,然后投入一个指定的“烦恼箱”里。   过了三周之后,心理学家打开了这个“烦恼箱”,让所有实验者逐一核对自己写下的每项“烦恼”。结果发现,其中九成的“烦恼”并未真正发生。   然后,心理学家要求实验者将记录自己“烦恼”的字条重新投入了“烦恼箱”。   又过了三周之后,心理学家又打开了这个“烦恼箱”,让所有实验者再一次逐一核对自己写下的每项“烦恼”。结果发现,绝大多数的“烦恼”已经不再是“烦恼”了。   实验者切身地感到,烦恼这东西原来是预想的很多,出现的很少。   心理学家将对“烦恼”的研究,介绍给了自己所带的十几个研究生。一些研究生向心理学家请教:“能不能用身边的事例对“烦恼多是自己找来的”结论给以具体的说明?”   心理学家笑而不语,从房间里拿出了二十多个水杯摆在茶几上。这些杯子各式各样,档次不同,有玻璃的,有塑料的,有瓷的,有纸的;有的杯子看起来高贵典雅,有的杯子看起来粗陋低廉……   心理学家说:“都是我的学生,我就不把你们当客人看待了。你们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喝吧。”   正值天气闷热,大家口干舌燥,便纷纷拿了自己中意的杯子倒水喝。   等学生们杯子里都倒满水时,心理学家讲话了。   他指着茶几上剩下的杯子说:“大家有没有发现,你们挑选去的杯子都是比较好看、比较别致的,像这些塑料杯和纸杯,被选用的就少得多。”   “这也是人之常情,谁都希望手里拿着的是一只好看一些的杯子。但是,我们需要的主要是水,而不是水杯。杯子的好坏,并不影响水的质量。”   “想一想,如果我们有意无意地把心思用在选好的杯子上,用在鸡毛蒜皮的琐事上,甚至用在互相攀比上,自然就难免自寻烦恼。这就是:野花不种年年开,烦恼无根日日生。”   智慧之光:世界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你对它哭,它就对你哭。人的生命太短促,太宝贵了,千万不要去自寻烦恼。
夫妻三品 “夫妻,也有上、中、下三品。”她忽然说。 佛殿内燃灯昏黄,一场法会初歇,善男子信女人都回家了。香案上供佛的鲜花色色芗泽,供果圆满,隐隐然与檀香共缭绕,香泥一弯一弯地落在果的肌肤上,凝然不动。 他下班后,来寺里用毕流水席,也帮忙法会经忏之事。她则早早就来,俨然是众主事之一。此时,殿内空阔。人声跫音都寂,她正在擦拭供案,他则弯身将地上的蒲团个个叠起,时间沥沥的拧水之声。 他直起身问她:“哪三品?” “最下品的,当然是貌合神离,”她一面从供盘内拿着芒果来擦拭,一面沉思,果皮上的甜涎都被她拭净。“从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一见面,好像冤家,无名火都起来了,把屋子弄得跟苦海似地。” “既然那么辛苦,何必做夫妻?”他说。 “‘怨憎会’嘛。”她答:“不知道谁欠谁一笔情债?果报。” “中品呢?”他问。 “有实无名。”她答:“得了心,得不了身。再怎么恩爱,都是荒郊野外的,不能‘结庐在人境’。说不苦嘛也很苦,看看别人家都是一灯如豆、形影不离地,自己却要独官运亨通凄风苦雨,也是很心酸的。一心酸,就动摇了。” “这是标准的‘爱别离’,束手无策。”他说。“也是可以化解的。看是要心还是要身,要身比较难办,得拆人家的屋檐,祸福吉凶很难预料;要心就单纯了……” “怎么个单纯法?”他看看她,她拂拭着案上的木鱼,木槌握在她手里,正在推敲;仿佛有一瞬间,她已奔马行空,一一为难还诸事覆额,回过神来对他说:“永结无情游。” “至于上品。”她的容颜欢悦起来,颦笑之间,云天都动。 “自然是名实俱副了。”他接了个语尾。“还不仅于此,”她像在拨云见日:“如果能像大迦药和普贤一样,做一对梵行夫妻,自觉又觉人,才叫难得。” 他微微一汗,看她:兀自低眉揉着抹布,用力一拧,水珠都还回去,沥沥。 她抬头,遇着目光,“看什么?”也不等他答,又擦将起来,“大多的人陷在中、下品之间庸庸碌碌忙了一生,得着什么?成就了什么?问都不敢问,反正大伙满头大汗演他几场戏,锣鼓一收,散场就散场罢!你说呢?” 他赶紧回神:“也有夫妻互相成全的,一生扶持,不离不弃……” “你这话真是善哉!但是,若果为了大我生命的成全,暂时离弃也是在所难免;做一世夫妻是缘分,若能做生世夫妻,那就得靠修来的福分了。” “生世夫妻是什么?……”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而来的切肤之痛,自己的心口浮上了这层疑团,倒也没说出口。 两人辞别了寺里的师父,一道退出。天已黯然了,车灯如流萤穿梭,织出一匹匹冷风,她帮他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他随势掌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的,仿佛她已是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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