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倾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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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图片
186 tu图 喜迁
179 波澜 (文字) 两个孩子坐在那儿想了近半个时辰,其间,玉儿安抚地亲了亲雅尔哈齐后,拿了本儿书悠闲地有一搭没一搭翻,雅尔哈齐搂着女儿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额娘,儿子想明白了!” “额娘,女儿也有点儿明白了!” “哦,说来额娘听听!”玉儿放下手中的书,笑着看两个儿女。 “额娘,儿子先说。汗玛法说,本朝继承唐宋之制,将身份继承分宗祧继承、封爵继承二种。宗祧继承是嫡长子继承办法(嫡长子-嫡长孙-嫡庶子-嫡次孙-庶长子-庶长孙-庶庶子-庶次孙)。前者无则立后者。违反该顺序,处杖八十。如嫡庶子孙全无的,则采取立继的方法确定继承人。 封爵继承制适用于世袭和军功之家,其继承顺序同宗祧继承,嫡长子享有优先继承权。在财产继承方面,本朝律不仅规定诸子均分财产的权利,对赘婿和养子的财产继承权也有规定。亲生女在无男户的情况下,有继承绝产的权利。 法令明确:家财田产,不问妻妾所生,止以子数均分。嫡子,有首位继承权。亲王的嫡子可以封为世子,别的儿子却不行!因此,虽然汗玛法很喜欢阿玛,阿玛最后也只是依例封了贝勒,而不是世子。” 玉儿点头:“你汗玛法给你看条规了?难为你都记下来了,还明白了意思。” “额娘,女儿也知道了,在玛法心里,嫡子,比阿玛这个庶子重要,所以,爱屋及乌,嗯,以前喜欢女儿,现在不喜欢了!” 雅尔哈齐为女儿用的成语乐了一下。 玉儿很高兴:“嗯,额娘的两个宝贝真聪明,说说,阿玛在你们心里有变化吗?” 两个孩子一起摇头。 “阿玛是嫡是庶,在你们心里是不是都是一样的?” 两个孩子一起点头。 “哪怕阿玛不能继亲王位,以后一直只是个贝勒,是不是你们还是一样的爱阿玛!” 两个孩子一起点头。 感觉到身畔丈夫明显变好了许多的心情。玉儿笑道:“宝贝们不用管别人,咱们一家子四口相亲相爱就行了,别人,和咱们不是一国的,不需要理会。” 两个孩子高兴地点点头。 玉儿想了想:“还有件事儿额娘要说。” 两个孩子都认真地看着额娘。 “以后你们离你们继玛嬷远点儿,最好看到她的影子就走,不要靠近她!如果她硬要留你们,你们就哭!反正你们还小呢,对吧!” 两个孩子狡黠地笑着点点头。 “还有,身边还是不能离人知道吧?你们不出事儿,额娘才能过得开心,额娘现在四个月身孕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方便地到处找你们,你们不可淘气。” 两个孩子很乖地点头,要淘可以在额娘带他们去的那个山林里淘,在府里,他们就老实点儿也行的。 “今儿在房里说的话,一句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记住没?” 两个孩子一起点头。 “好了,出去玩儿去吧。” 看着孩子们手拉手走了出去,玉儿站起身笨笨地往雅尔哈齐身边走,雅尔哈齐赶紧倾身扶住她,玉儿借着他的力,坐到他膝盖上。 雅尔哈齐搂着大着肚子的媳妇儿,满足地叹口气。 “雅尔哈齐,在我和孩子们心里,你继承亲王位也好,不能继承也好,都没什么关系!” 雅尔哈齐对着媳妇儿的眼睛看了半晌,终于露出了笑容,亲了亲小嘴儿,“玉儿,我真庆幸娶了你!” 玉儿笑道:“好吧,到现在为止,我也认为嫁给你嫁得没错!” 雅尔哈齐亲昵地蹭蹭媳妇儿的头顶,“看在爷心情不好的份儿上,你不能不加那个到现在为止吗?” 玉儿笑道:“我好好儿的,两个孩子好好儿的,肚里的两个也好好儿的,有什么值得你心情不好!” “在你心里,只要人好好儿的,什么都不用放在心上,嗯?”
155 洗三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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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祝寿 (文字) 早上去庄亲王那儿请安时,雅尔哈齐与庄亲王禀明了今儿去伊拉哩府给老太爷拜寿。收拾停当之后便坐着八人抬的暖轿往伊拉哩府赶! 今儿雅尔哈齐穿着一身便服,玉儿则穿湘妃色绣银色兰花暗纹样的旗装,外罩海棠红绣同色暗纹镶白狐边的甲子,喜气、吉祥而又甜美。到了伊拉哩府,老太太抱着玉儿左看右看,今儿老头子寿辰,隔了十几天又见着了孙女儿,回头再看看身形挺拔,极为俊朗的孙女婿,老夫人喜上眉梢。 雅尔哈齐执孙辈礼与老夫人见过礼便退了出去,留下一屋子女眷围着玉儿叽叽喳喳叙话。寻着空子,玉儿环视一圈儿,却见到大格格坐在一边儿领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便冲着那孩子招招手。 那女孩儿看看自己额娘,待额娘点点头才起身走到玉儿身边。玉儿拉着她的手问她:“海若,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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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回寰
65迁怒
14所求 兰馨这几日总是若有若去的听得有人说浩祯的好话,说这浩祯如何的心善,如何的有本事如何的俊朗,她心里正矛盾着,听了这样的话只觉得厌烦 她跑了去向明菲倾诉了一番,明菲却皱起了眉头:“谁在你跟前提浩祯了?” 兰馨一看明菲的脸色支支吾吾的遮掩道:“女儿也记得不大清楚,就是有人说罢了。” 明菲哼笑一声:“本事见长了,就拿这种话骗额娘?”。 兰馨干干的笑了几声,见明菲定定的看着自己,知道躲不过去了,便又拉着明菲的胳膊撒娇:“好额娘,若是女儿说了,您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明菲挑着眉头道:“就你这句话说完我都知道是哪一个了,你在遮掩还有什么意思?” 能让兰馨这么护着的,就只有她母亲临终前给她的丫头香草了 兰馨愣了愣,低头绞着帕子道:“是香草说的,不过,她绝对没有别的心思的!” 明菲戳了戳兰馨的额头:“她是没有心思,她就因着这没有心思才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你难道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在你跟前一个劲的提这个浩祯的好?就是因为有人想你嫁给浩祯,自己好获利罢了!”。 兰馨咬着嘴唇道:“那香草…”。
48 聊天(文字) 玉儿把小貂捧到微儿的面前,见她要伸手来拿,又缩了回去:“这种貂很可爱吧,可通人性了,还看着特别干净,是吧。这白毛的貂,很少见的……”顿了顿,见微儿眼中的渴望止都止不住了,才又道:“……可是,这是我在山上自己捉到的呀,不是府里的,二姐姐若要养,就得上山去抓!”当然,如果你抓得住,抓住的还得愿意让你养。 微儿愤恨又渴望地看着玉儿手心里乖乖呆着的小白貂,哼了一声:“我才不养呢,这些畜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人抓人!”说完,扶着丫头转身走了! 玉儿看着她走远,一扬眉,毫不在意地领着侍候的人往山上走去。她本来就是要把小貂带去让那只母貂看看的,现在还要警告一下母貂,小心一点别被人捉住了! 二人走后,从大门转角处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笑道:“没想到这个三格格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儿!看把她姐姐气得!那脸都青了!” 另一人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庶女,居然比正经嫡出的还张狂!” 第三人道:“听那意思,平日里,她姐妹二人的东西必然都是一般用度的,否则这个二格格也不能这样见了妹妹有什么,自己也要有!” “看来这子爵府里夫人待庶女确如传言中那般宽厚!” “这宽厚也要看对谁,你见过谁家府里的,这庶女比嫡女还要强的,除了那宠妾灭妻的!” “算了,咱也别说了,这就去看看雅尔哈齐吧,听说他这次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三人转身到了大门口,之后被通传的人请了进去! 雅尔哈齐躺在床上,来看他的几位已经走了!也带来了他需要的消息,现在,他只要好好养自己的伤就行了! 身上背了十几年的重担一下卸了下来,一时有些茫然,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努力的目标实现了,以后,又该做些什么呢? 玉儿与大夫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被包得跟粽子不相上下的雅尔哈齐傻楞楞地盯着房顶发呆,那眼中,流露出的是无尽的悲伤与空寂。 玉儿呆了一呆,这孩子才十几岁,哪来这么浓重的悲伤? 雅尔哈齐被声音惊醒,便见到阿尔济老爷子的小孙女与老大夫进了屋。便要起身。玉儿示意 达春按住他,又对大夫道:“麻烦您老再给他诊诊!” 大夫依言坐下,搭着雅尔哈齐的脉闭目听诊,半晌,大夫放下手腕,拈须点头:“公子这内伤已无大碍,现在只须养好这腿即可!” 玉儿适才看完母貂回来,正遇上来给雅尔哈齐看诊的大夫,就想着来看看这个自己救的人养得怎么样了!却没想到这刚救活了的,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难道他是跳崖自杀?那自己救他干嘛?! 玉儿平生觉得最不负责的行为就是自杀,她觉得这种不珍爱生命的不负责行为,反应出的是自杀者的懦弱。如果有自杀的勇气,为什么不把这勇气拿来好好活着? 看达春送走老大夫。玉儿回头看看雅尔哈齐,想了想,要不劝劝他吧,浪费自己的丹药可不行,再说,这自杀的人,一般就是钻进死胡同了,有人拉一把,就好了。于是坐在大夫先前的位置上,轻声劝他,“如果你自己都不爱自己,你怎么能期望别人爱你?” 啊?雅尔哈齐还没反应过来,小格格好像有点生气! “格格,你为什么生气?”在阿尔济老太爷那儿远远见过几次小格格,却从没见过她有生气的时候。自己什么地方惹着她了? “你才十几岁,怎么能轻生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毁损,是这样说的吧?你跳崖就是最大的不孝!” 雅尔哈齐一下笑了:“小格格,我没有轻生,我只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咦,灵觉出错了?可是他刚才那样,确是生无可恋,一片死寂呀。 “可是你刚才那样子……”玉儿再看看他,嗯,眼中确实有生气了。 雅尔哈齐看看这个心思细腻的小格格,她只有十一二岁吧,却比大人还细心体贴,刚才大夫与达春什么也没发现,她却看出了自己一时的生无可恋。
34 弘历中招了 顾清晓刚刚午休起身,便听见外面有人通报说富察氏的贴身丫鬟馨儿有要事求见。 等顾清晓收拾好自己后已经过了两刻钟了。走到外屋来,见馨儿正跪伏在地上,一脸恳求的望着自己。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顾清晓微微皱起秀眉,疑惑的看着馨儿。 “回禀福晋,奴才的额娘病重,大夫说命在旦夕,奴才求求福晋让奴才回家一趟,也好让奴才给家里送些治病买药的银钱。福晋的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求福晋成全,求福晋成全——”馨儿将头磕在地上“碰碰”作响,根本不管已经破皮流血的额头。 “行了,别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样你了呢。”顾清晓摆摆手制止了馨儿自虐的行为,“你怎么知道你额娘病重的?你可知道宫里是禁止和宫外私通信息的,一旦被发现可是要按罪论处的。” “福晋明察,奴才并未和宫外私通信息。是奴才的一位族姑两天前得到皇后娘娘的恩典回家探亲,得知奴才的额娘病重,可能——可能已经——所以这才告知奴才的。请福晋开恩,请福晋开恩——”馨儿纤细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声泪俱下。 “哎——”顾清晓叹口气,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不是我不肯帮你。你也知道,这后宫里所有的人和事都是皇额娘在管理的。你要出宫,这不是件小事儿,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你还是直接去求皇额娘吧。如果皇额娘同意了,我也不会阻拦你的。” “——是——奴才谢福晋指点。奴才这就告退了。”馨儿对着顾清晓恭恭敬敬的磕了头,便下去了。 顾清晓也不知道馨儿是怎么跟皇后说道,反正最终的结果是馨儿顺利出了宫。 按理说,宫女不到二十五岁这个该放出宫的年龄段是绝不允许出宫的。这是为了避免宫人与外界私通,将宫里的消息或者物件传到民间去,也是为了阻止宫人将民间不好的东西带进宫里,祸害宫闱。可凡事总有例外的。如果能够得到皇帝或者皇太后、皇后的恩典,那也是可以出宫的,只是进出宫门的时候必须经过十分严格的搜查,身边也会一直跟着两到三名侍卫监视你的一举一动。馨儿的族姑因为是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大宫女,很得皇后的器重,因此才会有机会得到皇后的恩典,进而出宫。 不管怎样,顾清晓身为弘历院子里明面上的主子,馨儿出宫一事还是要向她报备的。因此,馨儿出宫那天还是对着顾清晓磕别了的。顾清晓的反应很是淡漠,本来嘛,这又不关她的事。可隐隐约约,顾清晓还是察觉出来了富察氏的情绪似乎有些不稳,经常走神儿。 “富察格格可是身体不适?我看你精神似乎不济。”顾清晓盯着富察氏看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富察氏似乎瘦了很多,脸颊上以前有些婴儿肥的肉全都不见了,看上去成熟了许多,也沧桑了一些。 “多谢福晋关心,婢妾无碍。”富察氏对着顾清晓柔柔的福了福身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不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究竟有多激动。她要的东西,马上就要到手了。到时候,别说苏氏、高氏她们,恐怕就连福晋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供着自己吧。不过,也要时刻提防她们对自己下黑手啊,特别是福晋。 对于富察氏的计划,顾清晓刚开始的时候是一无所知的。不过,在馨儿回来的那天晚上,顾清晓将灵魂飘到了富察氏的院子,要说馨儿出宫一趟却什么都没给富察氏带回来,顾清晓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果然,顾清晓看见富察氏将下人遣走,只单独留下了馨儿在房里。 “怎么样,东西带来了吗?”富察氏有些急切的问着馨儿。 “主子放心,东西奴才都拿到了。”馨儿从头上拔下一支银簪,扭开簪头的雕花,中空的内里放着一撮小指甲盖儿大小的白色粉末。 顾清晓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药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好,很好。”富察氏兴奋的两眼放光,对着馨儿吩咐道,“赶紧收起来。这支簪子就放在你那里,你要保管好,别弄丢了。等爷过来了,你就把里面的药放到给爷炖的汤里面,记住,要全都放进去。别让人瞧见了。”
31 福晋归宁日 (文字) “爷,富察格格让人送了白果鸡汤过来,您要不要用点儿?”吴书来手上提着一个食盒,恭恭敬敬的问着正坐在书案后面翻阅着册子的弘历。 弘历抬起眼看了眼吴书来,“除了富察格格还有谁送东西过来了?” 吴书来把身子弯得更低,脸上尽是恭维之色,“爷您真是神了。除了富察格格之外,金格格送了山药乳鸽汤过来,高格格送的是排骨枸杞粥,苏格格送的是桂花糕,珂里叶特格格送的是一笼素包。” “福晋呢?福晋让人送了什么过来?”弘历微微翘起嘴角,心里面猜测着那个小女人会送什么东西给自己吃呢?是补汤?还是粥品? 吴书来额头冒着细汗,恨不得现在地上能有个缝儿让自己钻进去。你说你好好的守门太监不当巴巴的跑到爷面前来邀什么功?现在好了吧,爷根本就没把这些格格们送来的东西当回事儿,爷想的是福晋!哎哟喂,奴才的福晋哟,您怎么就不派人送点儿啥东西过来呢?哪怕是一杯茶也好啊! “怎么?福晋没派人过来?”弘历放下手里的册子,顿时拉下了脸,看着吴书来的眼神令吴书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奴才——”吴书来战战兢兢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弘历正想发火时,另一个叫小冬子的小太监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走了进来。 “奴才小冬子给爷请安。启禀爷,福晋让人送了陈皮老鸭汤过来给爷消消暑气。”小冬子大概十五六岁,声音奸细,听起来就像个岁孩童的声音。要是在平时,弘历压根儿不会觉得这样的声音听起来会有多舒服,可现在,弘历就是觉得这声音,怎么听怎么畅快。 “还不快给爷拿上来。”弘历眉眼间都是笑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小冬子忙把食盒打开,取出热气腾腾的老鸭汤,清香四溢。弘历慢条斯理的一口口细细的品味起来。 喝完汤后,弘历将书案上的一个玛瑙搁笔拿起,“这个赏给你了。以后福晋有东西送过来你要立即呈到爷的面前,不得耽误。” “嗻。奴才领命。奴才谢爷赏赐。”小冬子接过搁笔,高高兴兴的跪在地上谢恩。 吴书来看着那个自己肖想已久的搁笔竟然被别人得去了,内心在淌血。叫你拎不清现实?叫你贪图富察格格的五两银子?这下好了吧?这下—— “吴书来——” “奴才在。”吴书来收起怨念,在弘历看不见的地方恨恨的瞪了小冬子一眼。 “那些汤啊粥啊什么的,你们就拿下去分了吧。就说爷赏的。”弘历复又拿起册子,翻看了起来。老鸭汤味道不错,比那些鸡汤、鸽子汤什么的好喝多了。 “奴才谢爷赏赐。”吴书来带着不甘与悲愤下去了,将那些格格们送来的食物全都分给了书房周围的太监宫女们。 “爷,已经酉时了。爷今晚歇哪个院儿?奴才这就让人下去安排。”吴书来又细又轻的声音在弘历的耳边响起。身为弘历的贴身太监,每天这个时辰他都要问同样的问题。不过,弘历大婚这几日倒是不用他再询问了,一到点儿了,弘历自然就会到顾清晓的院子里去。 弘历一看外面的天色,确实暗了下来。这几日,他除了顾清晓和自己的院子外,哪儿也没去。大婚已经六天了,他也是时候该去去其他人的院子里歇歇了。 “就去苏氏那儿吧。”弘历淡淡的说出口,吴书来便下去准备了。 苏沁薇接到弘历要过来的通传时,满脸的娇羞。 “主子,赶快洗个花瓣浴。还好奴才今个儿早上就去采足了花瓣,这时正好用上。”跟着苏沁薇一同进府的丫鬟筒儿也为自己主子高兴,只有主子好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才会跟着得意。 “嗯。筒儿,你速速去准备。对了,叫阮儿多做几样爷爱吃的膳食。”苏沁薇双手紧紧扯着绢帕,努力克制住雀跃的心情。她没想到爷在大婚过后竟然会第一个到她的院子里来。这是不是说明,在爷的心里,还是有她苏沁薇的位置的。纵然顾清晓再美,可有些事情确是只有她苏沁薇才做得到的。
32哪些是钉子 福察格格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微淹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精光。
12冲突 明菲算了算时间,宜妃应当是三月份怀上五阿哥的,那么就是说宜嫔已经怀上孩子快两个月了,她自己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每日里走路必定是要两个人扶着,脸庞也圆润了,手总是下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肚子上,便是话都少了几分 早上后妃们给明菲请安的时候,明菲看着底下坐着的妃子转了一圈,很和蔼的笑了笑:“也调养了有一段时日了,一会我就让太医院的两位院正给各位妹妹把把脉,指不定妹妹们当中谁就有孕了,若谁有身孕,那各样份例都按着以前来,赏赐自然也少不,你们谁也不要眼红。” 三阿哥就这一两日接回来,因有明菲出面的功劳,荣嫔笑着奉承道:“到底贵妃娘娘仁慈,时时刻刻想着奴婢们 众人都接口奉承了起来 只宜嫔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几分不情愿,会不会这么巧?偏偏她刚有了身孕就要查,难不成贵妃娘娘竟然已经知道了?她抬眼偷偷的看了看明菲,却被明菲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她心头猛的一跳,手脚也冰凉了起来,她做的如此机密,贵妃如何知道,难不成她的亲近之人中有奸细?她越想越担忧,恨不得立时就回去查看一番,一早晨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回到了储秀宫。
肥文---清梦绕瑶池(孝贤皇后同人) 刻玉玲珑,吹兰芬馥,搓酥滴份丰姿。 缟衣霜袂,赛过紫辛夷。 自爱临风皎皎,笑溱洧、芍药纷遗。 藐姑射,肌肤凝雪,烟雨画楼西。 开齐,还也未,绵苞乍褪,鹤翅初披。 称水晶帘映。云母屏依。 绰约露含日,冰轮转、环参差。 问琼英。返魂何处?清梦绕瑶池。 ——清•朱廷钟《满庭芳•玉兰》 做为一个从末世穿越而来的人士,她一开始就将生存订为最高目标…… 此文YY严重,不喜的亲们回避哦:)
粒稻子拔了皮边走边吃,众人都在走路,也没太在意,就这样一路吃到了庄子上。
43准备 一时找不到......
第十一章 梅花 庆复和诺穆图的关系不错,打小就是认识的,庆复约了诺穆图到龙源酒楼聚一聚,两人在二楼坐着,一楼有个卖唱的姑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唱着婉约动人的曲子 庆复喝了口酒,见诺穆图一直往一楼看笑了一声:“你竟是看上那卖唱的姑娘了?” 诺穆图轻蔑的笑了一声:“她连个三等的丫头都不如,我会看上她?我不过是看到熟人罢了。” 庆复伸着脖子往下看了看,见着一身青色袍子的浩祯赫然坐在最前面,有些痴迷的看着那卖唱的姑娘 庆复转了转眼睛,开口道:“你说,我若将那姑娘叫上来,浩祯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诺穆图眯了眯眼睛起身道:“我去如个侧。”。 庆复失笑,真是个滑头,见着诺穆图走了,他回头对身边的小厮巴图道:“去给掌柜的说,让那个姑娘上来给大爷唱个曲。”。 庆复在上头看着,见巴图下去跟掌柜说了几句,便见小二哥上前对这卖唱的姑娘说了几句话,那卖唱姑娘忽的跪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浩祯已经大步走上前去,那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这姑娘即不愿意,你又何必为难与她,做人好歹也要有些善心,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姑娘哭声更大了起来,巴图气愤的道:“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在这里卖唱的,叫于我家爷唱个曲有什么不可?我们又不少她银两!她即不愿意唱,又何必做这个的勾当,即当鸡又想立牌坊,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你就是现在想唱,咱们还不愿意要了,哭哭啼啼的看着就晦气!”
29异议 瓜尔佳氏正忙着呢,却有下人来报,让她去看看老爷和小格格,却又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她急急回房,抬头一眼便见坐在炕头两端斗牛似互相瞪眼的父女俩,不由诧异之极。 这么多年来,这父女俩不是一直粘粘乎乎,甜甜蜜蜜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吗?今儿怎么就成这样儿了! 瓜尔佳氏先问女儿:“玉儿,这是怎么啦?阿玛累了一天回来,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服侍阿玛休息呀?” 玉儿瞪了阿山一眼,小鼻头一耸,小脖子一仰,“哼!” 瓜尔佳氏傻眼,这孩子,这什么态度?打她从自己肚子里落地,就从没像今天这样大气性的,不但瞪他阿玛,还对着自己冷哼?哟,瞧那小脸崩得,啧啧啧啧…… 她不是一直以来都是长辈说什么听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温驯得跟只小羊羔似的吗?对家里长辈不都是极孝顺的?见到长辈从来都是软软甜甜的笑脸儿的?今儿这是…… 又转头看阿山,见他也面色铁青,双拳紧握,严厉地瞪着撇开头的女儿。 他什么时候舍得自己的心肝儿不顺心了?什么时候不是玉儿要什么他给什么?什么时候不是玉儿一撒娇,他就乐得合不拢嘴?若玉儿再说几句好话哄他,再亲亲他,他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这会儿居然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瞪眼,还气得一副面色铁青的样子?今儿到底这是……? 见这俩人都犟着,也不理她,瓜尔佳氏不由头痛。唤来先前在屋外服侍的丫头,问是怎么回事。 丫头抬头怯怯看了看炕上对恃的父女俩,低声回道:“老爷今儿回来得早,见了格格和平时一样……”这就是说,刚回来这俩人还好好儿的。 “那后来是怎么了?”瓜尔佳氏追问。 丫头又抬头看看那支楞着脖子的两个主子,见他们谁也没阻止她。便一气儿说道:“……奴婢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大约知道老爷要出门,格格要跟着。老爷和格格先都是好声气说来着,后来就说成这样儿了!” 瓜尔佳氏听了半天,见小丫头也没说明白什么,没好气让她先下去。 想着还是先问问老爷吧,反正事儿肯定是他引起的。 瓜尔佳氏倒了杯茶,坐到阿山身边,拍拍他的胳膊,递给他:“爷,您先喝口茶,也别着急上火的,这有事儿慢慢说。” 阿山接过妻子递的茶喝了一口,瓜尔佳氏见他脸色稍缓,便接着劝:“……你说玉儿这孩子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让咱们做爹娘的不顺心过?什么时候不是甜甜蜜蜜的叫着阿玛额娘的?平日但凡有好吃的,什么时候不惦着给你留着?这天要是忽然冷了,我这个做媳妇儿的没注意到,她就已经让下人把你的大衣送去了?到了暑天,不都是她让厨房里早早的开始熬绿豆汤、各种降暑汤天天盯着人给你送到衙门?……” 听着妻子娓娓诉说着玉儿的贴心孝顺,阿山忍不住长叹一声,她不知道,正因为心疼不舍得,自己才会生这么大气! 见妻子说得有点止不住的架势,阿山挥挥手:“你不用再说了,这些哪用你说,我心里明镜儿似的。你当我跟三岁孩子似的,没点事情就乱发脾气呢?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瓜尔佳氏看看仍昂着头看房顶也不愿意看自己阿玛的女儿,回头再看阿山,见他面色已恢复正常。 “那是为什么呀?刚才小丫头说玉儿就想跟着你出门,那你就带着她呗!反正她这么乖顺,从小到大从没给家里惹过麻烦;你以前不是还说要带她出去玩?你现既要出门,就带着呗,天天抱着这个宝贝你也高兴不是!” 阿山一听,瞪了媳妇一眼:“那地儿是她能去的吗?到处是灾民,旱得皇上都派我们这些大臣去赈灾了,别人都拼了命的往外跑,她这么小一点点,跟着去做什么?受罪?” 瓜尔佳氏刚听到一个灾字,就倒吸了一口气。 这古代,一说起灾,那可都是心惊肉跳的。这不像现代,因为有着诸多科技手段,便利工具,能将损害降到最低。在古代,全靠肩扛手提,骡马牲口,这要出个啥灾事儿,可不只是一点麻烦,那都是要命的事儿!……
28玩笑 玉儿年纪虽小,可几年的修炼却让她体力极好的,雪娥一时追得气喘吁吁,周围姐妹又只是看着她取笑,没人帮忙。停下来扶住一个椅背直喘气,“我只当你是个娴静的,再没想到这般促狭;这跑起来也快得跟那帮小子一般样,我再抓不着了!” 玉儿停在一边边笑边接着逗她:“咱们满人家女子都说上马能开弓,下马能管家,就你这体力,将来管家还行,若被姑爷欺负了,你都没那力气和他对打!” 一帮姐妹哄一声,大笑起来,雪梅捂着嘴笑得腰直颤,“唉哟,和姑爷打起来,她这性子,还真说不准!” 雪娥急得直跺脚:“我怎么就和姑爷打起来了,我再脾气不好,我也不能打起来!” 这一下,连丫头们都止不住了。一个个憋红了脸,低垂着头,身子直晃。姐妹们乐得翻了天,只一个个让那闻声而来的嬷嬷帮着揉肚子,一时钗歪了的,发乱了的,衣裙被姐妹带偏了的……笑成了一团。 玉儿坐在一张椅子上,哈哈大笑:“别急,你到时若怕打不过,让哥哥们帮你打!” 却不抵防被一个姐姐按住,雪娥见机,扑过来就胳肢她,玉儿本就怕痒,一时被胳肢得在椅上乱滚,差点滚到地上,幸亏姐妹们手快,接住了。却被玉儿抓住机会,一跳突出重围。 站在那儿叉住小腰:“我不来了,你们这些大的就欺负我一个小的。我但愿呀,叫你们都找一个爱胳肢你们的姐夫,让你们也尝尝笑得止不住的滋味才好!” 姐妹们又羞又笑,一起追她,她人小身子灵活,趁隙钻空,满屋乱窜。一时屋子里乱成一团。这个姐姐和那个妹妹碰头了,这个丫头没扶住格格,自己反带倒了!这个说:我要抓住了,却被你挡住了;那个说:快来帮忙,再不能让她跑了…… 瓜尔佳氏进来时就见她一个人在屋里活蹦乱跳,一会抓抓这个的胳肢窝,一会挠挠那个的腰,一会拽拽这个的发辩,一会摸摸那个的脸,一屋子姐妹或倒或倚,或笑或喘,再没一个囫囵的! 雪梅平日就最爱静,体力最差,早倚在嬷嬷怀里只剩下喘气儿的份儿了;看着玉儿嘻笑着到处嘣哒,再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狼狈的样子,又止不住笑。自己只当她安静,她却又有这样闹腾的时候。却这样招人,偏让你气又气不起来,爱又爱得牙根直痒痒…… 瓜尔佳氏见女儿从身边跑过,一把抓住:“你又调皮了?” 玉儿回头一看,是自己额娘,高兴地扑到怀里:“没呢,额娘,姐姐们体力不好,笑闹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平日要多动动才好!” 瓜尔佳氏拍拍她头:“这笑起来,最没力气的!本有十分力,也只能使出三分来!你这再一胳肢,姐姐们自然更没力气动弹了!” 姐妹们在丫头嬷嬷的帮忙下好一阵忙乱,方才理好衣裙,一起对着瓜尔佳氏行礼。 瓜尔佳氏坐下,让她们都不用多礼,“这孩子在家也没个玩伴,一时见到你们就乐晕了头,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 众姐妹皆说没有的事儿,妹妹很可爱。 雪梅又代众姐妹回道:“玉儿妹妹长得精致,这脾气性格儿也极讨喜,我们都喜欢和她说话。她虽年纪小,却极有见地的!都是大姨教得好!” 雪娥也接话:“玉儿妹妹既在家没什么玩伴,以后常送到我们这儿呗!我们带着她!” 瓜尔佳氏看看怀里的女儿:“你们这也该准备选秀了,哪有时间陪着她玩闹。平日若闲了,姐妹们也可常通书信。”这个贴心小棉袄,她自是不舍得的! 回家的马车上,瓜尔佳氏问玉儿是不是羡慕这姐妹人多热闹! 玉儿摇摇头:“额娘,我那天在阿玛的书上看到一句: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再热闹也没自己家好!”回头亲亲抱着自己的阿玛:“我还是喜欢就守着阿玛额娘过日子的好!” 阿山被宝贝女儿哄得呵呵笑!瓜尔佳氏也失笑:“就你鬼灵精的!”
40xiaoshi小试
24众聚 说一阵,笑一阵,又有人来报,却是嫁到呐喇家的二姨来了!几个舅母又出门去迎! 二姨父与二姨带着十二岁的兰芝和三岁的东格,四人跪在地上给太姥姥磕头。 二舅拉着起身的二姨父笑道:“今天看我不灌你!” 二姨父笑答:“你要灌当灌大姐夫,大姐夫这都多久没回来了!”二人说笑着就出了门。 太姥姥让二姨把两个孩子领近点儿,摸摸这个的脸,再摸摸那个的脸,心里极高兴,这个二孙女,脾气有些像她额娘,有点懦,生的这个孩子看着倒比她有主意。 兰芝长得圆脸圆眼,极喜气。老辈儿人都喜欢这样儿的。东格还小,呆了一会儿就要下地去玩儿。被他额娘抱在怀里哄了半天才消停了。 太姥姥就问兰芝选秀是否准备了,家里可还差嬷嬷,兰芝都轻声细语地答。显得脾气极好!一家儿人正乐呵,却见小舅又引了一个三十上下的圆脸贵妇进来,却是小姨领着她九岁的大儿子和六岁的小儿子。 三人磕完头起身后,小姨一把把小儿子塞到太姥姥怀里:“太太,你也和我的儿子亲香亲香,别只是总惦着大姐的,我生的也不赖!” 太姥姥伸指点她,被她笑着躲开,回身一把抱着瓜尔佳氏的胳膊:“大姐,你又比我来得早!” 旁边二姨道:“你比大姐住得近,你来得却比大姐晚,还好意思说!” 小姨回头白了二姨一眼:“二姐,我又不傻,和大姐比,我再修炼多少年也学不会大姐这样事事周全的!”回头又取笑瓜尔佳氏:“大姐,是不是天没亮就把大姐夫踹下炕了!” 一家人听了忍不笑! 瓜尔佳氏使劲拍她背:“你这碎嘴的,他成天上衙,早习惯了,哪需要我叫他!今儿还是他把我叫醒的呢!怕路上万一有耽搁到得晚了!”又问:“妹夫呢?” 小姨没好气:“你快别说他了,本来说昨天从丰台大营回府,今儿咱们一家一起来。说得好好的,昨儿却遣人来回话,说有事儿,回不来了,让我们今儿娘仨自己来,他一会就直接来给太太磕头!”回头又冲太姥姥抱怨:“太太,你说他做那个什么鸟官有什么意思,俸禄又少,还事儿特别多,现在回家越来越少了!连给您老过寿都是赶时间!” 太姥姥嗔道:“你这暴脾气,多时候能改,人做着朝廷的官,那是正经差事,给我老太婆过寿来晚点就来晚点。总不能放着差事不做,就直接回家不是!” 小姨一蹶嘴:“太太,我要轻言细语和他说,他还嫌我跟蚊子似的哼哼呢。” 太姥姥忍不住笑:“你个泼皮的猴儿,你还有理!” 小姨得意一笑:“谁让您当年教导大姐的时候尽心尽力,到教我们的时候,就不用心了,现教得我做事儿没有大姐周全,脾气也没大姐好!” 太姥姥听了,又气又笑:“大孙女,她离得你近,你快帮我捶她!”又对小姨道:“当年我教你,你不耐烦学,现倒来怨怪我不尽心!” 瓜尔佳氏抓住小妹:“我才不捶她,一会真捶了,你又心疼,说不准得少吃半碗饭!”说着拉着小妹的手,把她往太姥姥跟前扯:“要捶您还是自己动手吧,当年,你教我的时候,我若做得不好,你就狠狠的罚,到她的时候,你被她一张甜嘴哄得啥都应她,连额娘要罚,你都不让。现在倒让我捶,一会又被她哄得让我给她苦力。” 回头又取笑小妹:“你个不用心的,你儿子眼看都快娶媳妇了,还这样皮。” 小姨笑道:“这不还有你吗,我到时就让你帮我寻一个,若不然,就住到你府里去,赖着不走了!” 太姥姥止不住笑:“你个泼皮的猴儿,你找儿媳妇还让你大姐帮你找,再没见过你这般惫赖的!” 瓜尔佳氏道:“太太,看吧,这会又惦记上我了,我可先和您说好了,一会您可别被她哄住了来使唤我。我可不应的,我那个三儿的媳妇还没寻摸好,正头疼呢!”
22feishen费神 “额娘,三哥说了,找三嫂得我同意!你到时看上了哪家姑娘,你可得和我说,我去看看,我看满意了,才能让三哥娶啊!” “你一个小不点点儿的,还替你三哥寻媳妇呢!”瓜尔佳氏取笑女儿。 玉儿听了不依,“三哥答应的!” 看着女儿很严肃地申明……算了,这孩子既有那奇怪的五感,说不准让她看看这媳妇,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那更好不是! “行了,答应你了!” 玉儿美得不行,抱着额娘啵啵又亲了两个。 瓜尔佳氏看她也不困了,肚子也揉得差不多了,拍拍小屁股:“好了,别赖在额娘怀里了,这越大越爱撒娇,跟着额娘看额娘管家吧,这两天要出门,额娘得把府里的事务安排好,以免出什么岔子!” 玉儿从额娘怀里爬出来。一边想着要给三哥找个什么样儿的媳妇!管家能力肯定是要强的!这样三哥到时出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其次要有点生活情趣的,三哥那会说不找小妾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如果他到时真的不找小妾,娶回家的妻子又是个木头桩子似的人儿,那日子过得多没趣呀!嗯,懂得生活情趣很重要,可这人品更重要呀!别娶了一个表面忠厚,内怀阴损的,到时把家弄得不像个家,也不好。不过这样儿的自己应该能感觉出来!还有,得问问三哥喜欢什么样类型的…… 还有呢?玉儿撑着小下巴,这家势不能差,却也不能太强,这太强了,这三哥就难免气短呀,像史上记载的八阿哥和八福晋,都说八福晋家势太强,八阿哥忌惮。虽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野史杜撰,反正呢,自己哥哥,自己可不能让他过得不顺心。 唉呀,这样想来,要找个满意的也不容易呀! 到时皇帝选完了,从剩下的里面再选?嗯,这个,现在就要开始注意了!大不了,到时选秀的时候,自己弄点丹药,让中意的嫂子自己把自己弄病,那样就能如意了!嘻嘻,自己将来选秀也可以这么干哈,这样就不会被选进宫或者被配给皇室宗亲了!到时找个像三哥这样一心一意过日子的,就可以一直过现在这样幸福安宁的生活啦! 一边分心看额娘分派事务,一边美滋滋的想着小心思,晚上进空间看看,找出一种致人生病又不伤根本的丹丸来最好!不知道有没有!反正自己现在才四五岁,还有十年的时间呢,这么长时间,总能把那些储藏大致弄明白吧!想到空间里那一片儿,真是又高兴又头痛呀!高兴的是这可是一笔外人无法想象的财富,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能够无忧生存的最有力手段;头痛的是,这得花海量的时间来整理以及钻研!空间里的东西并不都是适合普通人使用的!用的不好,说不准会出人命的。就像人参并不是适用每个病人一样;有些人,虚不受补呀。空间的丹丸也是一样的,本来是好东西,就因为使用者本身身体素质不行,很可能变成毒药!所以,这么久,她也只为家人用了有限的几种,并且量很小,用量最大的就是三哥,分段分时间,已经用掉了一整丸了! 冬日的天,黑得很快。看着额娘处理完家务,又说了会闲话,天就黑了。用过点心,玉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在春兰的服侍下洗漱完就上了床。赖嬷嬷毕竟上了年纪了,现在玉儿的一般事务都已经由春兰接手,只是赖嬷嬷还是会时不时被额娘指派来看看! 瓜尔佳氏担心春兰太年轻,万一有个什么疏漏没处理好,委屈了女儿,不把自己心疼死! 玉儿也知道额娘的心意,也就由得她掌控着自己的生活。现在,她只要做个乖女儿就能过得很顺心,她喜欢额娘这样全心全意的疼宠。就算她管手管脚让自己少了很多进空间的时间,她也打心底乐意!在这世上,能这样无私的爱她的,也唯有额娘了;就连阿玛也得排后面的! 只是不知道阿山如果知道自己到底还是比不上媳妇在女儿心里的位置时,会不会伤心…… 冬日夜长,修炼了三个时辰后,玉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现在,她已能控制修炼的时间,不像在娘胎的时候,一入定就是几个月,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长时间。
20寿礼 玉儿知道玛法的胳膊渐渐的好了。这还是她在空间翻了好些瓶瓶罐罐找出的合适的药给治的呢。可惜有更好的,她却不敢给玛法用;一来,他的身体未必能受用,二来,好得太快也显出异常来。 玉儿知道玛法在意这伤,自然是不可能放着不管的。也亏了老太爷在最没力气的时候也愣要坚持着抱孙女儿,这伤才能好得这样不着痕迹,要不,还真不好说清楚。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下人悄悄告诉瓜尔佳氏,老太爷白天抱久了孙女儿,晚上还得找人按摩好久,才能止住那胳膊的哆嗦, 可在第二天,老爷子还是爱从老夫人那儿抢人。后来,玉儿就悄悄的给他治伤,他这胳膊就越来越好使,老太爷也没发现,只以为抱孙女儿抱习惯了。 看着场上这会乱成一团的一堆孩子,玉儿很无奈,这些孩子怎么没有三哥那么可爱呢? “玛法,他们天天来吗?” 老太爷笑道:“他们自己的玛法舍不得,他们不会天天来的,只是隔两天来一次!” “哦!” 这样,玛法也不会累着,运动量也够了吧!玉儿放心了。 “咱家管他们的饭吗?”这得问清楚了,自己家一天现在吃好几顿,这样的习惯可与这个时代大部分人不一样。 玛法爱怜的摸摸小孙女儿的小脸儿:“玉儿不用管他们,玛法专让大厨房弄他们的吃食,他们正长身体,和你三哥那时一样,一顿吃的比你一天吃的还多;你常用的小厨房锅小,做了,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想起前两年三哥那个胡吃海塞呀,玉儿打了个哆嗦!这可不只一个三哥,这总共有十几个呢,这家伙,得多大锅来做呀! 玛法忙着调/教一帮半大小子,额娘忙着管家,太太清闲一点,但是,好像也有自己的嫁妆要管理,三哥在军营,二哥要上差,二嫂跟着额娘打下手,阿玛更忙,成天天没亮出门,快黑了才回来,有时黑了也没回。全家,就自己最清闲了! 玉儿托着腮坐在窗前,这绣花也不能成天绣,怕坏眼睛,想上一世,就是不注意,早早戴上眼镜了,把一个八分的容貌,生生戴得只剩下六分!本来黑白分明,形状漂亮的眼睛也日益呆滞,最后还慢慢抠了进去。唉——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既重新来过,自然要处处小心,虽然有修炼功法,也有空间的众多物品做后盾,可太依赖也不好,好习惯要慢慢养成!还是自己平日注意一点吧! 那个弹琴的丫头下去了。这个丫头是后来补的,是个二等的丫头,现在专让她在作绣工的时候弹琴。这也是上一世留下的毛病,平时总爱听音乐做事!这人不象电器不能长时间的用,便挑在绣花的时候让她弹,因为现在绣花就是练个手熟,脑子基本是不用的,正好用来听音乐,也算习惯古乐器。以后万一想学了,也有个基础不是! 这古代,总得多学点好,自己有兴趣爱好,这日子才好过呀。没办法,不像上一世,出门总是很自由的,这边,轻易不出门。而且为了避免麻烦,自己也主动的不出门。这样的话,有许多爱好,这日子也好打发。空间有书,可以慢慢看,这绣工,也可以培养成一个爱好。到时还可以弹弹琴。嗯,画,也可以学,前世多少好花样可以画下来,棋嘛,就算了,自己就没那个天份。可以学会,但肯定下不好!天生的不爱算计!绞尽脑汁就为了赢一盘棋,她总觉得有点傻!玩意儿嘛,就是为了玩的,结果为了个玩的,把自己累着了,不值! 好吧,这纯属个人爱好,也许,人家下棋就觉得好玩呢!反正玉儿自己是不喜欢做费脑子的事儿的! 这样下来,自己琴书画都会了,也大小算个才女了哈。嘻嘻! 想着,有点美! 再加上自己前世爱唱歌,这世的喉子比前世还好……哇哈哈,这越想,这日子越有奔头啊!哈! 瓜尔佳氏进了女儿的屋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雪白可爱的三头身娃娃,手托着腮,傻傻的笑,嘴边有疑似水状物……
22费神 “额娘,三哥说了,找三嫂得我同意!你到时看上了哪家姑娘,你可得和我说,我去看看,我看满意了,才能让三哥娶啊!” “你一个小不点点儿的,还替你三哥寻媳妇呢!”瓜尔佳氏取笑女儿。 玉儿听了不依,“三哥答应的!” 看着女儿很严肃地申明……算了,这孩子既有那奇怪的五感,说不准让她看看这媳妇,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呢。那更好不是! “行了,答应你了!” 玉儿美得不行,抱着额娘啵啵又亲了两个。 瓜尔佳氏看她也不困了,肚子也揉得差不多了,拍拍小屁股:“好了,别赖在额娘怀里了,这越大越爱撒娇,跟着额娘看额娘管家吧,这两天要出门,额娘得把府里的事务安排好,以免出什么岔子!” 玉儿从额娘怀里爬出来。一边想着要给三哥找个什么样儿的媳妇!管家能力肯定是要强的!这样三哥到时出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其次要有点生活情趣的,三哥那会说不找小妾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如果他到时真的不找小妾,娶回家的妻子又是个木头桩子似的人儿,那日子过得多没趣呀!嗯,懂得生活情趣很重要,可这人品更重要呀!别娶了一个表面忠厚,内怀阴损的,到时把家弄得不像个家,也不好。不过这样儿的自己应该能感觉出来!还有,得问问三哥喜欢什么样类型的…… 还有呢?玉儿撑着小下巴,这家势不能差,却也不能太强,这太强了,这三哥就难免气短呀,像史上记载的八阿哥和八福晋,都说八福晋家势太强,八阿哥忌惮。虽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野史杜撰,反正呢,自己哥哥,自己可不能让他过得不顺心。 唉呀,这样想来,要找个满意的也不容易呀! 到时皇帝选完了,从剩下的里面再选?嗯,这个,现在就要开始注意了!大不了,到时选秀的时候,自己弄点丹药,让中意的嫂子自己把自己弄病,那样就能如意了!嘻嘻,自己将来选秀也可以这么干哈,这样就不会被选进宫或者被配给皇室宗亲了!到时找个像三哥这样一心一意过日子的,就可以一直过现在这样幸福安宁的生活啦! 一边分心看额娘分派事务,一边美滋滋的想着小心思,晚上进空间看看,找出一种致人生病又不伤根本的丹丸来最好!不知道有没有!反正自己现在才四五岁,还有十年的时间呢,这么长时间,总能把那些储藏大致弄明白吧!想到空间里那一片儿,真是又高兴又头痛呀!高兴的是这可是一笔外人无法想象的财富,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能够无忧生存的最有力手段;头痛的是,这得花海量的时间来整理以及钻研!空间里的东西并不都是适合普通人使用的!用的不好,说不准会出人命的。就像人参并不是适用每个病人一样;有些人,虚不受补呀。空间的丹丸也是一样的,本来是好东西,就因为使用者本身身体素质不行,很可能变成毒药!所以,这么久,她也只为家人用了有限的几种,并且量很小,用量最大的就是三哥,分段分时间,已经用掉了一整丸了! 冬日的天,黑得很快。看着额娘处理完家务,又说了会闲话,天就黑了。用过点心,玉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在春兰的服侍下洗漱完就上了床。赖嬷嬷毕竟上了年纪了,现在玉儿的一般事务都已经由春兰接手,只是赖嬷嬷还是会时不时被额娘指派来看看! 瓜尔佳氏担心春兰太年轻,万一有个什么疏漏没处理好,委屈了女儿,不把自己心疼死! 玉儿也知道额娘的心意,也就由得她掌控着自己的生活。现在,她只要做个乖女儿就能过得很顺心,她喜欢额娘这样全心全意的疼宠。就算她管手管脚让自己少了很多进空间的时间,她也打心底乐意!在这世上,能这样无私的爱她的,也唯有额娘了;就连阿玛也得排后面的! 只是不知道阿山如果知道自己到底还是比不上媳妇在女儿心里的位置时,会不会伤心…… 冬日夜长,修炼了三个时辰后,玉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现在,她已能控制修炼的时间,不像在娘胎的时候,一入定就是几个月,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长时间。
21家常 虽然饿极了,却不敢大口吃,额娘会瞪眼的。 这闺秀教育深入到日常的一举手,一投足;虽然有些规矩玉儿觉得生生的就是把人筑成一个模子,不过,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并且活得舒心,总不好显得太标新立异的。玉儿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改变世界,改造社会;一来没那个能力,二来,也没那个精神。改变别人,那多累!还是改变自己吧! 既到了这地界儿,总不能想着这世界来适应自己,所以只好自己适应这个世界了。 当然,人前是要做到这样极规矩的;人后,却不必还摆着那个标准样儿的!那多没意思呀,跟个木偶似的!过日子是为了自己过得舒服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能在人前摆个样儿让人抓不住短脚就成了呗,人后还一板一眼,那才是傻子呢。 不过,一些好习惯倒是可以兼收并蓄的啦,就比如这餐桌礼仪。前世,自己只是个小平民百姓,就过的平民的日子,日常不需要参加什么宴会,自然没有学相关的礼仪。现在不同啦,大小也是个贵女,父亲如今也是个二品大员,以后就算再躲懒也不可能逃过交际应酬的。自己要形成条件反射一样的深入骨髓的优雅而合乎时宜的习惯,平日就得多注意才行。 现在,虽然家里餐桌上不再谨遵“食不言”的规矩,别的礼仪还是讲的!再说,像细嚼慢咽这样的好习惯还有助于消化嘛,嘿嘿嘿…… 吃完了自己的早餐加中餐,嗯,还加上昨天的一顿晚餐。玉儿深深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如果动作再大一点儿,小肚皮就要破了。 瓜尔佳氏见她那一副小猪吃饱了就哼哼的惫懒样儿,又好气又好笑,唤来下人把一应东西都收了下去,也不理她,低着头继续看自己的帐本! 玉儿见额娘还没消气的样儿,眼珠转了转,蹭啊蹭,挪啊挪,蹭到了瓜尔佳氏怀里。见额娘没赶自己,笑眯了眼,伸出粉嫩的小胳膊,圈着额娘的脖子,亲亲亲…… 瓜尔佳氏无奈妥协:这个宝贝呀,你就狠不下心不理她。 曲起一根手指,对着玉儿光滑的额头狠狠一弹,瓜尔佳氏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可看着被自己弹红了的小脑门儿,又心疼地赶紧揉揉,玉儿窝在额娘怀里,嘿嘿的傻笑。她就知道额娘不会舍得不理自己,嘻嘻。 “额娘,有点撑!” 玉儿把吃得圆滚滚的小肚皮翻过来让额娘看! 瓜尔佳氏瞪她一眼,只得把手伸进小衣服里,帮她轻轻地抚揉,把玉儿舒服的差点真的像小猪似的哼哼出声。 瓜尔佳氏见她又要睡着的样子,忍不住摇头,这孩子,真能睡!又怕她白天睡多了,走了觉,晚上到时睡不着,就说话分散她注意力! “你阿玛告了假,到时和我们一起去你太姥姥家!” 玉儿听了一下有了精神,她就知道阿玛准去,嘻嘻。 “可惜三哥在军营去不了啦。” 瓜尔佳氏听了,忍不住乐:“你三哥也能回来!” 玉儿一听,乐坏了:“真的,三哥能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在家呆多久?” 瓜尔佳氏惋惜地摇摇头:“你三哥的信里说他来公干的,专挑了件来京的事务,到时可以去给你太姥姥拜寿,之后就又得回去了!” 玉儿一下泄了气了,这样的话,根本不能和他一起呆多久的。 不过,回头再想想,聊胜于无嘛!嘻嘻,这走了半年多了吧。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又长高了! “那到时三哥还回家来吗?” “不回了,他到时从衙门直接就去你太姥姥那儿磕头!”这样的话,都不能回家见玛法和太太了! “那能在太姥姥那儿呆多久啊?” “只能呆几个时辰!” 玉儿想想,几个时辰,只能吃顿饭,说几名话,遗憾地叹口气。想了想:“额娘,那我让厨房做些好吃的吧,到时让他带走,嗯,还有衣服!听玛法说,他们在军营可费衣服了!前段儿我正好选了那耐磨的布料练手,给他做了好几身儿,就是很肥,你说三哥能穿不?”
20寿礼 玉儿知道玛法的胳膊渐渐的好了。这还是她在空间翻了好些瓶瓶罐罐找出的合适的药给治的呢。可惜有更好的,她却不敢给玛法用;一来,他的身体未必能受用,二来,好得太快也显出异常来。 玉儿知道玛法在意这伤,自然是不可能放着不管的。也亏了老太爷在最没力气的时候也愣要坚持着抱孙女儿,这伤才能好得这样不着痕迹,要不,还真不好说清楚。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下人悄悄告诉瓜尔佳氏,老太爷白天抱久了孙女儿,晚上还得找人按摩好久,才能止住那胳膊的哆嗦, 可在第二天,老爷子还是爱从老夫人那儿抢人。后来,玉儿就悄悄的给他治伤,他这胳膊就越来越好使,老太爷也没发现,只以为抱孙女儿抱习惯了。 看着场上这会乱成一团的一堆孩子,玉儿很无奈,这些孩子怎么没有三哥那么可爱呢? “玛法,他们天天来吗?” 老太爷笑道:“他们自己的玛法舍不得,他们不会天天来的,只是隔两天来一次!” “哦!” 这样,玛法也不会累着,运动量也够了吧!玉儿放心了。 “咱家管他们的饭吗?”这得问清楚了,自己家一天现在吃好几顿,这样的习惯可与这个时代大部分人不一样。 玛法爱怜的摸摸小孙女儿的小脸儿:“玉儿不用管他们,玛法专让大厨房弄他们的吃食,他们正长身体,和你三哥那时一样,一顿吃的比你一天吃的还多;你常用的小厨房锅小,做了,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想起前两年三哥那个胡吃海塞呀,玉儿打了个哆嗦!这可不只一个三哥,这总共有十几个呢,这家伙,得多大锅来做呀! 玛法忙着调/教一帮半大小子,额娘忙着管家,太太清闲一点,但是,好像也有自己的嫁妆要管理,三哥在军营,二哥要上差,二嫂跟着额娘打下手,阿玛更忙,成天天没亮出门,快黑了才回来,有时黑了也没回。全家,就自己最清闲了! 玉儿托着腮坐在窗前,这绣花也不能成天绣,怕坏眼睛,想上一世,就是不注意,早早戴上眼镜了,把一个八分的容貌,生生戴得只剩下六分!本来黑白分明,形状漂亮的眼睛也日益呆滞,最后还慢慢抠了进去。唉——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既重新来过,自然要处处小心,虽然有修炼功法,也有空间的众多物品做后盾,可太依赖也不好,好习惯要慢慢养成!还是自己平日注意一点吧! 那个弹琴的丫头下去了。这个丫头是后来补的,是个二等的丫头,现在专让她在作绣工的时候弹琴。这也是上一世留下的毛病,平时总爱听音乐做事!这人不象电器不能长时间的用,便挑在绣花的时候让她弹,因为现在绣花就是练个手熟,脑子基本是不用的,正好用来听音乐,也算习惯古乐器。以后万一想学了,也有个基础不是! 这古代,总得多学点好,自己有兴趣爱好,这日子才好过呀。没办法,不像上一世,出门总是很自由的,这边,轻易不出门。而且为了避免麻烦,自己也主动的不出门。这样的话,有许多爱好,这日子也好打发。空间有书,可以慢慢看,这绣工,也可以培养成一个爱好。到时还可以弹弹琴。嗯,画,也可以学,前世多少好花样可以画下来,棋嘛,就算了,自己就没那个天份。可以学会,但肯定下不好!天生的不爱算计!绞尽脑汁就为了赢一盘棋,她总觉得有点傻!玩意儿嘛,就是为了玩的,结果为了个玩的,把自己累着了,不值! 好吧,这纯属个人爱好,也许,人家下棋就觉得好玩呢!反正玉儿自己是不喜欢做费脑子的事儿的! 这样下来,自己琴书画都会了,也大小算个才女了哈。嘻嘻! 想着,有点美! 再加上自己前世爱唱歌,这世的喉子比前世还好……哇哈哈,这越想,这日子越有奔头啊!哈! 瓜尔佳氏进了女儿的屋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雪白可爱的三头身娃娃,手托着腮,傻傻的笑,嘴边有疑似水状物……
第十二章遇见 山坐在书桌后,听到门外传来低低的咕哝声:“阿玛不知道饿没饿……” 阿山停了停笔,也没起身,从眼睫下偷睨书房门口。一个三头身的小身子偷偷地探出一个头来,见阿玛还在写字,停了一下,回头低低地吩咐:阿玛正忙呢,咱们等会再来! 又有些沮丧地嘟哝:“什么时候才忙完啊!额娘还不让打扰,咦……” 阿山举起小女儿,正对上湿漉漉黑黝黝的圆眼,见是阿玛抱着自己,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阿玛,你忙完了吗?饿不饿?玉儿给你送吃的来了!” “给阿玛送什么好吃的?”阿山抱着小女儿坐下,让下人把吃食放在小几上。 “厨房刚做出来的点心,可软和了,额娘给太太和玛法送去了,玉儿就到阿玛这来了!” 阿山看着下人摆出来的几盘吃食,其中一种黄黄的,圆圆的点心,带着蛋香味,伸出筷子一夹,感觉确实很软:“这就是你闹着做的点心?” “嗯,可好吃了,阿玛你吃吧!” 阿山咬一口,点点头:不错,香软,柔嫩。 “不错,你太太吃不费牙!” “嗯,也不太甜对吧,以后阿玛也可以多吃点!” 阿山看看小小的女儿笑得很满足的样子,觉得这几天差事不顺的憋屈感都淡了好多!唉,这钱袋子不好管呀!摇摇头,算了,暂时不想了,难得休沐,还是陪陪宝贝女儿吧。 亲亲女儿嫩滑的小脸儿:“我们玉儿这么小就知道孝顺长辈了,阿玛要好好奖励宝贝!玉儿有什么要的吗?” 玉儿摇摇头:“玉儿不要什么!” “真的?” “嗯,额娘会把什么都给玉儿准备好的!” 啊?这意思是说没阿玛也没关系? 回头想想,自己确实什么也没给孩子买过!以前几个儿子就算了,一帮毛燥小子,多好东西也给捣腾坏了,可女儿不一样呀,女儿就得娇宠着呀,怎么能让女儿认为阿玛没额娘重要呢。 “玉儿,阿玛今天带你出门玩好不好?”坏蜀黍在引诱小盆友。 坐在阿玛怀里的玉儿想了想,落地三年多,还真没出去玩过,即使出过几次门,都是跟额娘捂在轿内,啥也没看到。趁着还小,多出去看看也行! 点点头,那阿玛你快吃点心吧,吃饱了,咱们出去玩。 于是,这父女二人偷溜了。 走到半路,阿山发现没带钱袋,又吩咐身边的下人回去取:“……找你夫人多取点,就说今天带玉儿逛街呢;一会去玉轩楼寻我们。” 怀里搂着软软的小女儿,听着她问那边这个什么,那个又是什么?见她扭着小身子要下地,赶紧哄道:“宝贝儿乖,这会儿外面人多,一会把宝贝儿挤坏了。到了玉轩楼,阿玛放你下来!” “玉轩楼有多远呀?” “不远,再两条街就到了!玉儿在里面可以慢慢玩!” 不能下地,没办法,只能坐在阿玛怀里四处看,就这样逛完了两条街:“阿玛,你走慢点,你看刚才那个小兔子多好玩呀,玉儿还想看看!” 没办法,阿山又往回走,站在一卖玩具兔的桌边。 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兔玩具,玉儿看了一阵儿,“阿玛,走吧!” 小贩本来还想着生意上门了呢,谁知主顾要走,急忙把小兔子递到玉儿手上:“小格格,你看这小兔子多乖呀,你不带一只回去吗?” 玉儿小手摸摸小兔的白毛,又把它放回到小贩摊上:“阿玛忘带钱了!” 阿山脸一热,这脸丢得,都丢到大街上来了…… 就听旁边哧哧的笑声,回头一看,阿山吓了一跳,这皇帝今天怎么出宫了!还带着太子!还居然让自己遇上了!这运气……就要打千请安,怀里还抱着孩子呢,就见皇帝摆摆手:在外面,免了!
第十一章空间 也许是知道现代人做惯了主人翁,所以,小白那一脚踢得也是有选择性的,把她踢到了统治阶级的层次里。没让她去侍候人,而是被人侍候。也是哈,对于一个已经习惯现代各种方便条件、各种方便信息、懒得宅在家不愿出门的女人来说,你让她投胎到古代做丫环婢女侍候人,那你一准是和她有仇,有大仇!丫环下人,那生活条件当然不好。而且丫环下人你得会看人脸色。一个为了不看脸色辞职宅在家的女人,你让他去落后的古代服侍人还带看人脸色?你能想像那种悲催,那种悲愤,那种杯具?…… 小白送的空间也还是不错的。 当然,洪荒的灵根是没有的,各种妖兽也是只能想像一下的。 但是,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尤其是一个已经适应现代生活却被一脚踢到古代来的宅女来说,这个空间还是可以打个八十分的。 空间里没树,没田,也没泉。 但是,空间放了无数的书。没错,是无数…… 空间里还有很多瓶瓶罐罐,有各种不明物品。 可能它是小白的仓库,也许,是垃圾场?!…… 当然,这种垃圾,是凡人求之不得的! 口胡,捡人垃圾还捡得这样欣喜若狂的?…… 空间最先进的一点是:拿到东西,脑海里会浮现出该物品的介绍!哦,这是相当先进了! 她想,也许,这和玉间溶入了她的灵魂与关?! 有时她会偷偷想一想:这溶入了灵魂的空间是不是以后都属于她了,就算下一次投胎也会跟着她?想到就禁不住美。好吧,她不该贪心,就这一世拥有已经是很幸运了,人要知足,要惜福。 她就偷偷的YY一下,YY无罪嘛。 空间里的东西,有些能拿出来,有些不能。她现在还没弄明白具体的限制是什么,也许用久点就清楚了。 当她终于申请到独睡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去看空间了。幸好之前她一直沉浸在修炼中不曾因好奇去查看空间,要一准得闹大发了:她的身体跟着一起进来了,连着衣服!之前身边一直有人盯着,如果发现她消失了,那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一个天生运气强大的人与一个时不时消失不知道是人是妖的人,完全是两码事。她不想吓坏这一世的家人。更不想被当做异类烧掉! 当然,这一世的家人对她很好,可就怕一不小心漏了底被别人当妖怪呢?所以,这谨慎还是必要的! 通过一番查看,她发现,这就是一个储物空间。至于这空间是不是小白的,她不敢确定;空间的一切痕迹都显示,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所有物!从书籍的倾向性,瓶瓶罐罐所装物品的功用性,再到一屋子衣饰的华美属性——当然最主要是这里面九成九都是女装,这一切,都在表示,这是一个女子用的储物空间。 这个空间是谁的? 不知道! 总之,小白送给自己就说明:这已经是无主之物了——不然怎能与自己的灵魂相溶! 而她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小黑找小白的分割线—— “白,你说,是不是你顺走了我口袋里的玉简和兰花?”质问 “黑,你说什么呢?”装傻 “那天,我不就和你说清楚了吗?那是我意外所得!”无奈解释 “知道,意外之财,所以,我帮你送人了!”无辜 “什么?送人?”气急 “是呀,怎么啦?”继续无辜 “你送谁了?”追问 “一个女人!”淡定 “什么?女人?你和这女人什么关系?”急了 “本来没有关系的,因为你,我和她产生了关系?”表示无奈 “什么,你们发生关系了?”气急败坏 “嗯哪,后来,为了解决这个关系,我就把玉简和兰花都送她了!”故意误导
第十章 陪伴 玉儿的抓周宴抓了本书。在这万恶的时代,没有电脑的日子,如果再没书……那还怎么过呀! 后来又抓了个针钱包。德、容、言、工,还是得入乡随俗啊。 额娘看她抓了针钱,才放心笑了。 因怕人多口杂,周岁也没大办。太太还与额娘说:“委屈了玉儿了。” 额娘也觉可惜,不过想想,还是孩子的安稳最重要:“这有啥委屈的,玉儿有太太和玛法宠着,有哥哥照顾着。再没比这更好的了!” 太太点点头:“对女子来说,在家里受尽家人宠爱,在夫家能被夫君宠爱,就是最大的福分了!不过我们玉儿不用担心,我们玉儿呀,这娇娇的模样,谁见了都爱!”说着抱过已能走得稳稳的小孙女儿亲了好几下!玉儿冲着太太露出了无齿的笑容,口水也流了出来。 一转眼,过年了,再几个月,二哥把二嫂娶回来了,玉儿也满地跑了。于是,日常请安时,额娘身边多了个二嫂,平日也总带着她。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二嫂长得端庄秀丽,身上还带着军武世家的英气,性情率真,很好相处,在这个家里很快就适应了下来,跟着额娘学习管家,帮着打打下手!额娘也不藏着掖着,把一些管家的诀窍也都告诉她,把她和二哥自己院子的事都交给她打理。二哥平日倒像比阿玛还忙似的,反正很少见。 阿玛每天不论多晚,回家了都来看看自己,二哥却常常看不到人影。平日里只三哥常陪着。 玉儿不太喜欢二哥,因为他身边那个侍妾很臭!而他却很喜欢那个侍妾。 后来,二嫂被那个女人害得流产了。太太生气了,把二哥叫去训斥了一顿,让他把那个妾卖了。二哥刚开始还不愿意,直到太太把那个妾害二嫂的证据摆到他面前,他才低下了头。 玉儿看到那个侍妾走那天,二哥把自己关了一天,晚上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不知道他是伤心自己被宠爱的人背叛了,还是因为没保住自己第一个孩子,再或者是被迫卖了那个妾觉得憋屈。 玉儿后来问三哥:你将来是不是也要买很多妾放在家? 三哥说:要那么多妾做什么,闲得没事干呀。以前阿玛那些妾把额娘烦得受不了,二哥那个妾还害了二嫂。二哥还不信,以为是家里人哄他。被个妾拿捏得家人都不相信了。可见妾是不好的。 那你将来只找一个嫂子不找妾了? 嗯,将来三哥找嫂子一定让你先看,你满意了,三哥才娶! 玉儿听了,甜甜笑了!觉得三哥对自己很好,“三哥,既然你对玉儿很好,那你教我学字吧。就用你的兵书!” 于是,三哥叔瑫开始了他悲催的苦命岁月。 玉儿学字不光学,还要问,问三哥:这个张良计是什么意思呀?张良是个人吗?他很厉害吗?他都怎么厉害的?你说他打败了很多人?那他打败的人里面有三哥这么厉害的吗?什么,比三哥还厉害?那他的腿是不是比三哥的粗很多,胳膊是不是也比三哥长很多?你说不是,那他怎么打得过三哥?哦,用脑子,用脑子怎么打呀?用计?什么是计?计就是办法?那这办法三哥有吗?三哥没有?三哥,你怎么能没有呢,那以后这个张良来欺负玉儿怎么办?他死了?死了很久了?那有别人像他一样厉害吗?有?那三哥能像他那么厉害吗?万一有像他一样的人来欺负玉儿,三哥能保护玉儿吗?嗯,三哥学会了就厉害了?那好,三哥,你学吧,玉儿陪你! 于是三哥埋头苦读兵法,读完了还解释给玉儿听。玉儿就和三哥一起学。三哥练骑射的时候,玉儿就在场边的树下放张毡子,坐在上面伸胳膊踢腿,再把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三哥打熬筋骨练拳的时候,玉儿也跟着一招一式的练。一点不走样。三哥读兵法战策的时候,玉儿就在旁边专为她做的小桌子上练字。等三哥看累了,就问三哥学会了什么,然后反问。问倒了三哥就很委屈的看着他,那小神情就像在说:三哥你这样怎么保护玉儿?于是三哥就去问玛法,玛法不懂了就问先生,先生还不懂,就到处去掏换兵书,希望从中找到办法解答玉儿的各种刁钻的问题。于是玛法圆满了,小孙子知道看书了,问的问题自己都解答不了啦,连专为他请的先生都会被时不时问倒。不错,小孙子长进了。是不是过段时间丢到军队里去锻炼锻炼,总是纸上谈兵也不行呀。
第七章 后续 “别说十八个了,就是八十个,如果于你有碍,那也留不得!”老夫人的立场很坚定。 “可是额娘,这真的有人天生能趋吉避凶吗?我怎么想都觉得太玄乎呢?” 老夫人点点头,“是呀,一般人虽说都求神拜佛的,可又有几人真的遇到过神佛呢?可是,既便没遇到,大家还是都信的,就希望有个神佛在天上看着呢,想着坏人不得好死,那好人能有好报。既在尘世间不能达到,那死后也最好有个阴司让他们偿还生前的罪孽,这样好人也才敢接着做好人。” 阿山点点头。 “至于玉儿这样的,倒不只是这一两例的。你平日里忙于公务,一般这些也没注意……”老夫人往后靠靠,“……其实太祖被明军炮弹炸伤前,据说就有部下劝他注意安全。后来太祖不听,这个部下就逃了。这事有几个大家族的嫡系也是知道的,只是平日都是不敢提的。今天既说到玉儿了,我就说给你听听。据说太祖这个部下就是个能趋吉避凶的。后来逃得不知踪影,也再没人找到过。” 阿山大惊:“还有这样的事,别是谣传吧!” 老夫人摇头:“你个傻孩子,你不知道的并不就是假的!” “那还有别的吗?” 老夫人点点头:“还有!只是,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额娘也不敢说是不是真事,但太祖那事儿却是八九不离十的。”看看阿山惊疑不定的神情,“莫老大夫与咱家是几代人的交情了,既说了他师弟的事,你就别再告诉外人了,咱家就这几人知道吧,你阿玛回来了,我来告诉他。玉儿的事就更不能说与别人知道了。你平日只多经心一点,既是天生的,多顺着她的意自是能消灾厄。” 阿山摇头:“那不是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了?到时养出一个骄横跋扈的来!” 老夫人嗔道:“胡说,玉儿这性子,你看会是那样的吗?养了这几个月,你看多乖,不哭不闹的,好带,也就是睡觉时间比别的孩子长点!” “额娘,那到时咱家别养出一个懒姑娘呀!” “懒就懒呗,咱这样的人家,什么都有奴仆侍候着,懒点怕啥,又不要她养家,最怕的反是那勤快的,心大的,不安分的!……” 屋里母子俩正说着话,却听下人禀道:“老夫人,大爷,大格格求见!” “看见没,这就是勤快的!”老夫人笑笑,又吩咐下人:“让她进吧!” 阿山回身坐到榻旁的酸枝木椅上,端了下人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大格格是常佳氏所出,是自己二十三岁那年得的,因是自己的第一个女儿,自来也是颇得宠爱,选秀落了选,老夫人做主择了故交的庶孙嫁了。 “老夫人安,阿玛安!” “起吧!”老夫人又道:“坐吧!” 阿山放下茶盏:“秀儿是啥时候来的呀,女婿也来了吗?” 大格格坐在下手,又要起身,阿山挥挥手,“行了,自己家人,不用那么多虚礼,你好好坐着回话吧!” “唉!”大格格高兴地坐下,觉得阿玛还是疼自己个儿的。 “女儿是昨儿来的,女婿在家温书呢,没来,我想老夫人和阿玛了,就回来看看,昨夜阿玛回得晚,女儿就没去打扰阿玛。” “嗯。”阿山点点头。 老夫人见他不再吭声,知道他对这个大女儿总回娘家有点不满,“秀儿这会儿来是要准备回去吗?” 大格格脸一僵,有些不安地扯扯衣摆,“孙女儿刚正和姨娘说话呢,嫡额娘差人把姨娘叫走了,后又听到好大一片吵嚷声……” “哦!”老夫人点点头,“既是你嫡额娘叫走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格格有些急了:“老夫人,我刚来前儿听到,嫡额娘要把阿玛所有的小妾都遣散呢!” “嗯,是呀,怎么啦?”老夫人不动如山,轻轻拍拍被吵到的小孙女儿,“这点小事儿也值当你这样大惊小怪,看把你小妹妹吵醒了!”
第六章 散妾 玉儿啊啊叫着对着自己的阿玛伸出了一对小爪子,阿山把她抱入怀里,看她小鼻头一动一动地嗅着,觉得自己很悲催 “很好,没有腐败的味道!”安下心放软小身子玩她阿玛的手指头,时不时把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伸到她阿玛嘴边让他咬着玩。亲子互动还是要做的,父女感情是要抓住时间就培养的。 看着宝贝女儿被自己咬得咯咯直乐,阿山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小丫头好像只让我啃她的小猪蹄儿,居然没让我亲过别的地儿?!‘ 坐在炕桌边的夫人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阿山赶紧四处看了看,发现屋里没外人,连几个贴身的丫头都在外屋。 还好还好,一场虚惊,这要是下人听到,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老爷又胡说,她一个几个月大的奶娃儿,能知道什么,你这样一说倒像是孩子啥都懂似的!” 夫人嗔他一眼,把帐本推到一边,想着等等再看。 “她不知道?她可精怪着呢,我碰没碰小妾她全知道,我说是不是你教她的?”阿山觉得十分悲催。 “那你昨夜也在小妾屋里歇的,她今天怎么让你抱了?”摸摸小手心,发现是热的,就由得她爷俩在那儿闹。“她才几个月?话也不会说,也听不懂,你教一教我看!” “为什么让我抱因为昨天我就没敢碰那个小妾!”阿山简直悲愤了。他怕他要是碰了别的女人,这个女儿今天一整天都捞不着抱,“你说这天下有我这样悲催的父亲,有这样比小狗还灵的女儿吗?” “去,怎么说话呢,把我们宝贝儿和小**?小狗有这么招人疼吗?小狗的脚丫子你啃吗?”夫人说着乐不可吱。心里却别提多美了。 阿山不愤地抓住一只小爪子,一把全塞进嘴里。 “哎哟喂,我的个老天爷,你可轻着点,别咬着我们宝贝儿。”见小爪上除了口水也没别的,不由白了一眼今天显得有些不正常的男人,“你说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和她一个小奶娃斗气,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从旁边拿过备着擦口水的绢子,细细地把小手擦干净。 玉儿偷偷翻白眼儿,好吧,看在他咬了几个月脚丫的份儿上,咱不嫌弃他口水脏。接着玩她爹的手指。这保养得还挺好,十根手指头除了常拿毛笔留下的茧子外,什么也没留下,白白净净的,比现代好多女人的手都好看。当然,与自己现在的小爪那是没法比的。这手多大呀,把小爪放里边,合上,呀找不到了! “咿呀咿呀!”把小脚放到另一只手掌,又找不着了。 阿山乐了,看着女儿惊奇的可爱样儿,恨不能把她揉到身体里去。 “莫老说,玉儿这样儿的,天生的知道趋吉避凶,你说玄乎不!” “小孩子都是这样吧!” “你们瓜尔佳氏一族有这样的孩子?”阿山有些惊奇。 “这老人们都说了嘛,说小孩子刚生下来,眼睛干净,那些脏东西都逃不过眼去,所以,小时候尤其要注意别冲撞了!” “说的不是这个。”想了想,便把莫老说的他师弟的事告诉了自己媳妇。孩子是俩人生的,有问题俩人都头痛一下。 瓜尔佳氏听完,乐了,一把把女儿抱在怀里,冲着小嫩脸啧啧亲了好几下:“额娘的乖宝贝儿,心肝儿哟,你咋就这么疼人儿呢,哦哟,这下是放在心尖尖上都疼不够个人儿哦。走,咱去告诉太太去,我们宝贝儿可是个有来历的呢!”说着就要起身下炕。被阿山一把拉住。 “我说你跟额娘说这干啥,没的吓着额娘!” 瓜尔佳氏一听不乐意了:“这是好事,怎么会吓着呢!” “怎么不吓着,这孩子异于常人也是件累人的事呀,就跟家里有个宝贝似的,你是不是怕人惦记。所以,我觉得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瓜尔佳氏坐下,轻拍着女儿的背,上下打量阿山:“我看你是怕额娘知道把你的小妾都卖了吧?”
第四章 庶姐萨伊堪 “五儿这是怎么了?”富良还没进东暖房便被震天的哭声给吓了一跳,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个壮实的小儿子在哭了。 “宜里布给阿玛请安。”宜里布抱着怀里的小婴儿给富良行了个礼。“儿子也不知道小五到底怎么了,正要叫奶娘去看看呢。” 富良点点头,示意奶娘过去给小五检查,他自己则是快速将宜里布手里的婴儿给抱在了怀里,“阿玛的乖女儿,一天没见着阿玛了,有没有想阿玛呀?”富良用下巴蹭蹭小女儿滑滑的小脸,惹得小婴儿不住的挥舞着小手,“呵呵,看来小乖也想阿玛啦。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啊?” 顾清晓对这一世老爸的热情十分的吃不消。富良的下巴上流着短短的胡渣,挨在她的脸色刺刺的疼,她努力挥动小手想要推开富良的大脸,无奈力气太小,终不得成功,于是小嘴儿一撇,“哇哇”大哭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宝宝这是怎么了?是阿玛抱疼你了吗?”富良一听见小女儿的哭声就觉得手足无措。 那边正在嚎啕的小五听到了妹妹的哭声,哭的越发的有劲儿,白氏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 顾清晓见富良终于把头从自己脸上抬起来,哭声也渐渐变小。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富良被女儿委屈的眼睛给征服了,觉得此时的女儿分外惹人怜爱,又低下了头想亲亲女儿。顾清晓一见富良有重蹈覆辙的趋势立马扯开嗓子又哭泣起来,虽然即使她哭的再用力声音也不如小五的一半响亮。 富良见自己一亲近小女儿,小女儿便委屈的流泪,顿时情绪低落,“难道宝宝不喜欢阿玛?” 顾清晓见富良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她能感觉得到她这个阿玛对她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顾清晓“啊啊”的出声,用小手拍打富良的下巴。 “老爷,二格格可能是被您的胡须给扎疼了所以才哭闹的。”段氏生怕富良因此厌弃了顾清晓,又见顾清晓不停地拍打着富良的下巴变在一旁赶紧说道。 富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段氏所说,遂看着女儿哈哈大笑,“原来宝宝是嫌弃阿玛了啊。” 宜里布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阿玛心满意足的抱着妹妹哈哈大笑,心底里思量几番,暗自决定以后来看妹妹的时候一定要避开阿玛。 “五少爷怎么还在哭?”富良听见儿子的哭声一直没有弱下去的趋势,反而越哭越大声,顿时皱起了眉头问奶娘。 白氏惶恐的低下/身子,“回老爷,奴才。。。。。。不知。。。。。。” 富良面无表情的走到白氏面前,冷哼道,“老爷我请你来照顾五少爷,现在五少爷哭闹的这般厉害,你一句不知就想把老爷我给打发了?” 白氏无知妇人一个,哪里受得了富良久经官场的威压,顿时脚一软便“噗通”一声硬生生跪倒在地,“老爷恕罪,奴才方才给五少爷检查发现五少爷并无不妥,奴才确是不知道五少爷究竟为何哭闹。” “到一边去跪着。”富良一脚将白氏撂倒一边,抱着女儿来到小儿子的小床前。说也奇怪,小五已感觉到富良靠近,哭声便小了起来。富良弯下身子,靠近小儿子,“臭小子,哭这大声干嘛呢?仔细阿玛打你屁股。” 小五努力的伸出小手,“依依呀呀”的向着富良不断挥舞。 “哟,这小子看样子是在吃妹妹的醋呢。怎么,也想阿玛抱你?”富良开怀的笑着,把女儿递给段氏,自己抱起了小儿子。本以为这样小五就不会哭闹了,哪知道小五原本小声的哭声又变得惊天动地。 富良有些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到了小儿子的屁股上,“哭什么哭?一点儿也没你妹妹听话。你们都说说,五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了?” 下人们都低下了头,一片静默。 “怎么?没一个人知道?那要你们有何用?” “奴才该死。”屋子里所有的下人们都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阿玛,让儿子试试。”宜里布清脆的声音响起,下人们都感激的看了一眼他。
第五章 难题 洗三与满月都是大办的,但是这一切和她这个小孩子其实没啥关系,不过是大人找着机会热闹热闹罢了。她仍然是该吃吃,该睡睡,等到要撒尿便便了,就哼叽几声,久了,侍候的人也找着规律了,小格格饿了不会吱声,这要尿要便了,就哼叽,极好带的。老夫人听了,也称奇。细想想,便招来一干人等敲打,吩咐了不许把格格屋里的这些异状说出去。又把莫老大夫送来的那本特殊的育儿经好好地看了又看,有看不懂的,就把阿山叫到跟前,让他一句一句给仔细分辩明白了,如果阿山不懂的,就让他去请教老大夫。 阿山被烦得没办法,老夫人这年轻时爱较真的劲儿又提起来了,也不敢让她太劳心,只把这育儿经摸得透透的,又背得滚瓜烂熟,还亲自调/教好一干侍候的人。老夫人一看,平日也没再听到哭声,想来是没有不舒服不妥贴的,要不,那嗓子嚎得,一点不比她哥哥现在的嗓门低。这不在一个院儿住的都能听到。 也没枉费一干人等的心血,小格格越长越招人爱,这才一两个月的功夫,仿佛已经会认人了似的,别人去调弄她,她总是爱搭不理的,但几个血脉亲人一来,就总是笑得合不扰嘴,咿咿呀呀的和你说话,也愿意让你摸摸她的小手小脚,这么小就能分出亲疏,让人又叹又爱。 小格格的机灵劲儿,是前几个小子比不上的,庶出的女儿更不可能拿来和嫡出的相比,虽说满人家的女儿尊贵,与汉人家不一样,但这嫡庶却是天壤之别的,阿山对这个年近不惑得了的嫡女比别的孩子更爱重,也许是几个孩子,这个最是费心,让他一个大男人都花了更多的心力来养育,这心,自然就更偏了。 可是最近阿山又头疼上了,这个捧在手心的宝贝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这事还不能找别人,他只能去找莫老大夫。 如今他也是莫府的常客,莫老大夫也不和他客气,张口就问:“你们家那宝贝又哪不乐意了?” 低头沉思的阿山为难地看看周围侍候的下人,莫老大夫有些惊异,挥挥手,让周围侍候的人下去。 阿山思量半天,终于还是决定问问:“莫老,这孩子的五感真这么敏锐?” 看莫老拈着胡须安坐不动,明显是在等他详细分说。 “刚开始,我还没弄明白,这孩子怎么隔三差五的就不搭理我,对别的家里人也没这样呀,后来,我才发现”阿山顿了顿,“要是我头天晚上去了我小妾房里,第二天这孩子就不让我抱,又挠又抓的,还把个小鼻子藏起来,倒像是我熏着她似的。” 阿山很无奈,难道以后只能隔三差五的抱抱那软绵绵热呼呼又香又嫩的小宝贝了?自己就这样被嫌弃了? 你说她一个几个月的连话也不会说的孩子,她怎么就这么精怪? “嘶——”莫老不小心拽掉了好几根胡子。 “你没弄错,是这个原因?” 阿山见莫老似笑非笑的神情,感觉很丢脸。可他又对孩子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这到底是个什么孩子? 莫老爷子靠在自己多年的老楠木椅子上陷入回忆。半晌,他低叹一声,下决心似的一拍扶手:“唉,看来这孩子比我那个师弟更有天赋呀!” 见阿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老轻抚着手腕上的一串佛珠,那串佛珠色泽光亮,一看就是长年玩摩,从没离身的:“这串珠子是我出师前师弟送予我的,叮嘱我什么情况下都不要离身,到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这珠子,最开始是黑色的,戴得越久,这颜色越浅,你看现在,已经是浅棕色了。” 说着把手伸到阿山近前,阿山一看,这珠子每颗通体浅棕色,看起来如琉璃一般,似玉非玉,似木非木,居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在阳光下一照,珠子里倒仿佛有什么在流动,一时有些惊住了。莫老看到他的神情,把佛珠拢入袖中,微微一笑:“最开始,每粒珠子通体皆黑,后来,慢慢变淡,这淡却不是表面的,而是通体皆变,一日一日,一年一年,别人都以为只是一串普通的佛珠,其实哪知道,只要我摘下这珠子,就觉神思晦黯,腰腿酸软。你们常问我是怎么养生的,才能这把年纪还有这样好的精力。”莫老得意一笑:“其实全是这串珠子的原因,且,这珠子还只对我自己有用,别人戴着并没有丝毫异样。”
第三章 三哥宜里布 索绰罗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申时二刻了。四个丫鬟静雨、静风、静雪、静霜却只有静雪和静霜在跟前。两个丫头见她醒来忙将她扶起,静雪将枕头垫到她身后,让她靠坐在床头,静霜走到门口吩咐玉和、玉梦分别去取热水和膳食。 “嬷嬷她们呢?”索绰罗氏就着静雪端来的清茶漱了漱口后问道。 静雪取过手绢儿给索绰罗氏擦干嘴角,笑着答道,“今儿早上道员常佳大人,防守尉伊拉里大人,盐运使司运同伊大人,守备布尼大人,千总亨奇勒大人,同知李大人,知州沈大人,千户乌苏大人,通判苏大人,门千总郭洛罗大人都派人送了礼过来,戴嬷嬷到现在还在前院清点贺礼呢。由于先前不知道夫人怀的是双胎,所以伺候小主子的下人配置都是按照一人份的,静风和静雨现在在东暖房里帮着照顾两位小主子呢。” 索绰罗氏点点头,这时玉和、玉梦也回到了屋子里。索绰罗氏任玉和细细的给自己净了面,头发也被挽成了简单的小髻。接过玉梦递过来的红豆粥,索绰罗氏慢慢的吃了起来。 “小主子可看过大夫了?大夫怎么说?”索绰罗氏隐约记得稳婆说女儿的身子好像有些瘦弱。 “回夫人,昨个儿晚上就让周大夫瞧过了。周大夫说五少爷的身体很是康健,比一般的新生儿都要强上一些,二格格的身子虽然娇弱了一些,但只要好生调养也不会太弱。”静雪取过热布巾给索绰罗氏又拭了拭手。 索绰罗氏微微蹙起眉头,“玉和,你去东暖房看看二格格和五少爷醒了没有,醒了就赶紧让奶娘抱过来。” 玉和低头应是,行了礼后便出去了。 “老爷可有交代什么?”索绰罗氏心里比谁都清楚富良对生女儿的执着,她相信富良对这个小女儿一定是恨不得片刻不离身的。果然,她听见静雪如此说,“回夫人,老爷可高兴了。奴才在府里四年从没见老爷如此喜形于色过。一抱住二格格就不撒手,可怜了五少爷在一旁挥手又蹬脚的。老爷来问候了夫人两次,那时夫人还没有醒,估计现下已经有人去倚墨轩回禀老爷了。” 索绰罗氏面露微笑,接着问道,“其他人都有些个什么反应?” 静雪压低了声音回到,“四位姨娘都派人送了贺礼过来。大格格被乌雅姨娘拘在枕风阁里一直都没有出来。” “老爷没说什么吗?” “老爷没过问。”静雪笑笑,“老爷的心思都在咱小主子身上咧。” 索绰罗氏满意的点点头,“只备了两个奶娘,老爷有没有说再请两个奶娘进府。” 静雪点头道,“夫人放心,老爷已经吩咐巴彦和白里去办了,饿不着两位小主子。”巴彦和白里都是富良的心腹,一个是贴身近侍,一个是府里总管。 索绰罗氏微微一笑,对富良的做法很是满意,“那就好。”这时静风、静雨和两个奶娘抱着龙凤胎进了屋,索绰罗氏激动地坐起身,没顾上从身上滑落的被子。 “赶紧抱过来给我瞧瞧。”索绰罗氏示意奶娘把孩子抱到她跟前。 “夫人,这是五少爷。”奶娘白氏将包裹好的襁褓抱到索绰罗氏眼前,“五少爷的五官肖母,是难得的精致俊俏,长大后定会迷倒万千女儿的。” 索绰罗氏小心翼翼的抱过孩子,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宝贝。比宜里布出生的时候重些,皮肤红红皱皱的,小嘴儿微张着,时不时的砸吧一下。索绰罗氏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那嫩嫩的小脸蛋儿,他便睁开了眼睛。一双修长的凤目,黑幽幽的眼珠子滴溜的转了几下,显得格外机灵。索绰罗氏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而示意另一个奶娘段氏将女儿抱过来。 看清女儿的那一刹那,索绰罗氏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她的女儿个子实在是太小了,只比小儿子的一半大一点,看着就让人无比心疼。索绰罗氏的眼眶顿时就湿了,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我儿怎么这样瘦小?大夫真说没大碍吗?”索绰罗氏哽咽着问几个贴身丫鬟。
第四章金贵 老夫人笑呵呵地让奶娘把孩子抱下去让她亲娘试试,一边口头谦逊“她一个刚落地的小丫头,哪里便能看得那般远,我们这些做老人的,但凡儿孙平安康乐,就是最大的期望了,至于是否优于常人,那反倒不是很看重。将来长大了,能有好的灶下手艺让婆家满意也就行了,也不指着她养家当大厨的。” 莫老大夫听了止不住大笑,笑一阵,又扼腕叹息,“要是我家有这样好根脚的儿孙那该多好,必能光耀祖业的。” “您老还不知足?你们家这几十年都掌着御医院,还要怎么光耀去!”莫老大夫回头一看,却是阿山领了儿子进来。想来是父亲一夜未归寻上门来。 见儿子给老夫人行了礼坐下,莫老恨恨地盯了儿子一眼,对着二人叹道:“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这不孝子已是差了一截,到孙子辈,又差了一截,再这样下去,这老祖宗传下来的都要没落了!”他儿子一听老父亲开始找茬,坐也不敢坐了,赶紧站了起来听训。莫老恨恨的指指他,又丧气地一摆手,“你坐吧,也一把年纪了,给你留点面子。” 老夫人在一边看了直笑,因是故交,莫老也不背人,日常也总叹息儿孙不争气。其实是他越老越小,总要儿孙哄着,儿孙也乐意配合,让他老人家高兴。这刚来的莫大夫名林,五十多的人了,常被训得一点面子也没有,但一片诚孝之心却人所共知。 阿山问小格格,老夫人就笑:“你这个宝贝可不好养!金贵着呢!” 阿山听了也觉奇异,莫老大夫一边说了自己的诊断,正说着,就见奶娘又抱了襁褓出来,周嬷嬷也跟了出来,一个劲儿的直诵佛,又给老太太行礼,“老夫人,再没见过这样机敏的,咱小格格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老夫人问:“这回她亲娘她没再嫌弃?”自己说完先撑不住笑起来。“快把我们家的宝贝抱给我看看。” 周嬷嬷接过奶娘手中的襁褓递到老夫人手里,老夫人小心地把襁褓立起来,就见小丫头眼睛一眯一眯的,要睡的样子,想来她一个新生儿折腾这半天,也累了,要睡了。就抱在怀里轻拍,一边问老大夫,“老大夫,这孩子既是与常人不同,平时又要怎么养?” 莫老大夫道:“小格格这在胎里的脉就与别人不同,我儿初诊时就觉出异常来,回来和我一说,我就让他格外仔细些。”说着眯了眯眼,转头看了儿子一眼,“后来更奇,平常的胎儿四五个月正是最爱动弹的时候,小格格却格外安静,当时我儿来诊了多次,回家却说这胎是很稳的,且脉象越来越好,比一般的胎更好。” 老夫人轻拍着襁褓,也点头。 “那几个月要不是你们家诊着,我再不敢放心的。” 莫老大夫又眯眯眼,想是得意于自家的声望。 “我刚才也亲诊了,小格格的身体底子打得好,将来一准是个好的,只要平日细心照料,小病都不会沾的,无病无灾的就长大了!” 他话音一落,老夫人与阿山皆松了口气。老大夫既敢这样说,这孩子必是好的,再不用担心。 “因她五感天生敏锐,平日必然比旁的孩子更爱洁,对衣物更挑剔,比如那衣物稍硬点,她也是不乐意的。呵呵,自然比旁的孩子金贵。”老大夫边说边笑“我这一辈子也没白活,真遇到一个这样的,当年我从师时,听到师傅与师伯论到有这般天生异于常人的婴儿时还不信,当时我师伯儿子就在旁边,却原说的就是他。他就偷偷与我抱怨小时如何受罪,连一岁时奴仆照管不经心尿布换得不勤都说了一遍,他天生就比别的孩子记事早,这些事记得牢牢的,长大了就与我师伯抱怨小时虐待他。” 老大夫见老夫人听得仔细,喝口茶又接着说:“我那师弟还说那做的饭多难吃,周围多吵,总之,因当时条件所限,没少受罪,一定要我记下这案来,将来遇上了,注意一二,别让同他一样的孩子受罪,磨得我记全了,再不能忘才放过我。”
第二章降生富察府 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二,广东省惠州府知府富察.富良的府苑里,下人们都是一脸紧张严肃的表情,虽然都在做着手里的工作,可是仍时不时的往落霞阁的方向瞅去。 “你说夫人都进去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消息传来?”家丁甲给一株绯爪芙蓉浇了些水,同修剪花枝的家丁乙说道。 “这女人生孩子没个一天两天的完不了事儿。我家那口子生我家大娃的时候头天中午进去第二天晚上才出来咧。夫人巳时进的产房,估计还早着喃。”家丁乙看上去三十来岁,说起妻儿的时候满脸幸福。 “但愿夫人平安生下小少爷,我们这些子下人也好跟着沾沾福气。”家丁甲想起夫人那箩筐一样大小的肚子,心有余悸。 “呸呸,什么小少爷,老爷说了,是位小格格。没听说老爷连说梦话都是叫的乖女儿吗?家里那几位少爷也盼着夫人这胎是位千金喃。”家丁乙知道家丁甲才来府里不久,有许多情况都不大清楚,遂耐着性子跟家丁甲娓娓道来。“咱家的老爷可是镶黄旗佐领,署内务府总管马齐大人的第十一子,是继夫人所出的正正经经的嫡子,富察家在整个满洲国那都是贵族中的贵族,老太爷的女儿老爷的亲姐是十二阿哥的嫡福晋,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虽然老爷才来惠州一年不到,可你看在惠州,那个不给咱老爷面子?咱们富察府的下人走出去都比别个儿硬气几分,就是在京城,咱老爷也是有身份的主儿。”家的乙见家丁甲停下手里的工作,乌黑的一双眼睛直盯着自己,那渴望期盼的眼神儿直让人心里舒坦,顿时咧嘴一笑,“你可不知道,别家的夫人怀孕,那是到庙里把各路神仙菩萨都求遍了也只求能一举得子,咱府里可不这样。说来也怪,富察家好像一直都是哥儿多姐儿少,祖老爷育有六子,膝下一位格格都没有,老太爷十二个儿子,只有两个女儿,老太爷的弟弟李荣保老爷生了七个儿子,去年才刚得了一位姐儿,喜得跟什么似的,天天在老太爷面前炫耀,老爷的九个兄弟,到现在加起来才得了五位格格,不过除了九老爷名下庶出的一位格格还未选秀之外,余下的都已经出嫁了。咱们老爷得了四位少爷,现在就想要一位格格咧。” “枕风阁那位不是格格?我听人说老爷宝贝着呢。”家丁甲小声的对着家丁乙说道。 家丁乙瘪瘪嘴,四处瞅了瞅后才小声说道,“那位是金贵,可若是夫人这胎也是位千金,那位的地位可就不如现在啰。这庶出的和嫡出的能一样吗?老爷已是嫡出,若夫人生下个格格,这可就是富察家孙字辈儿里唯一的一位嫡出格格了,那地位,已经不是一般的金枝玉叶能形容的了。” 家丁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这样看,以后我们得离慕云居的那位主子远点儿才好啊。” 家丁乙摇摇头,“还不一定呢。要是这胎还是位哥儿,慕云居那位我们还得十二分小心的敬着。” 从府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个家丁伸长了脖子直往外瞧去。 “看样子是老爷回来了。”家丁甲说道。 “是老爷,朝服还穿着呢。估计是在衙门坐不住了。”家丁乙也点点头。 富察.富良一接到小厮的报信便立马驱车赶回府里,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富察.富良却觉着燥热万分,他将青金石顶的凉帽夹在胳膊下,步步生风的快速向落霞阁走去。 “大夫请了吗?”富良刚毅的脸上冒着密汗,眉头微蹙。 “回老爷,早就请了,是荣德堂的周大夫。”贴身长随巴彦恭敬的回道。 富良点点头,“喜钱都准备好了吗?” “老爷放心,都备好了,就等着小格格出来了。”巴彦一脸憨傻的笑容,显得无比忠厚老实。 富良听巴彦这么一说也顿时露出一张笑脸,“嗯。肯定是个小乖。”心里却在不断地祷告,祖宗保佑,千万要是个女儿啊! 到落霞阁的时候,富良只见十来号人不断地忙进忙出,一盆盆的热水、毛巾端进产房,虽然忙碌却一点也不显凌乱。
第一章请抛弃执着 佛经里说,世界原本就不是属于你,因此你用不着抛弃,要抛弃的是一切的执著。 顾清晓不知道自己对那个人的爱究竟算不算执着,从16岁到28岁,时间将她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大龄剩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终究过于虚幻,当他告诉自己他要结婚,可新娘却不是自己的时候,顾清晓并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自己人生真的很讽刺。在他远赴部队的那些年,她始终坚守着他们的爱情,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追求者,里面比他优秀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她是个死心眼的姑娘,每当她有些对别人心动的时候,她总是告诉自己:顾清晓,别被花花世界欺骗了,这世上不可能还有人比他对你更好了,你要明白只有他才是最适合你的,只有嫁给他你才会幸福。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对那个人说道。我真傻!顾清晓想,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傻。她又来到了那条小河边。以前她经常来。这里是他说喜欢她的地方。她坐在河边,无恨无怨,无嗔无泣,只有宛如一潭死水般的宁静无波。别误会,她并不是想死。她只是在想,我到底该怎么对爸妈说明这件事呢,也许我应该尽快去相亲,看来婚纱买早了。。。。。。 当顾清晓跌下河的时候,她以为她不会死。毕竟,那条河并不深,而且河边还有那么十来个人。只是,上岸后她一定要好好说说把她撞下河的那个小男孩,太调皮了。可是,直到她晕过去也没等到别人把她救上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却成为了富察.马齐的孙女儿,富察.富良的小女儿。她的名字再也不是顾清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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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2012.02.29 终于见识到白痴是怎么修炼成的了!居然用非主流的化装方式……是个正常人就很难接受那样的鬼脸吧!
【水贴】明天会有什么故事呢,好期待。大家猜猜 发现小李子跑了,明天会有什么故事呢,好期待。大家猜猜
【签到】2012.02.28 极品母妃~~~ 有这样的老妈,四四真可怜 不是很支持皇子配舒瑶 没有好家庭的男人不懂怎么去爱 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这样 宫里养出来的都是残次品
第三章 倩云觉得自贵妃娘娘醒来之后似乎有很多地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她觉得贵妃娘娘大约是忌惮自己的美貌了,她唇角微微勾起个弧度,又立时收了起来,为奴为婢一定不能随意的将自己的情绪外露,否则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她是娘娘跟前的三等宫女,很多时候并不能进内殿,只有时候跟前的人手不够了叫她进去。 佩玉站在隔间里往外看了看,见着倩云果然在外面侍候着,她笑了笑道:“倩云,主子叫你进去了。”。 倩云心里微微有些惊讶,但脸上看着依旧呆板而恭敬,福了福:“是。” 明菲自进宫来就是妃位上的,自己跟前攒了不少的人脉,她特意派人查了查倩云的底细,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些问题,倩云的嫡亲哥哥是个嗜赌成性的人,曾今赌输了钱竟然去抢了行人,抢完之后下手重了,那人拖了很久就去了,只是恰好那人去的时候是倩云进宫选秀的时候,也就是说,按理秀云的资格应该被宗人府取消的,只是被抢得人家家里本也不富裕,只剩下个老母,倩云的阿玛为了倩云几乎是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才将这事情私下了了,倩云进宫才没有受阻,或许也因为此,倩云是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的。 明菲的月份渐渐大了,也并不接受外面妃嫔的跪拜,只一天在寝殿里读读书,在院子里散散步。内殿里摆着好几盆浅粉色的大朵菊花,花朵和枝叶都看着鲜艳翠绿,空气里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菊香,却独独没有熏香的味道,翠色的帷幔层层叠叠,从旁经过的时候总能划出几分曼妙。 明菲弯着嘴角笑了笑:“来了。”。 不像是在对下人说话,却实实在在的透着冷清高贵,似是有几丝笑意,却又有几分冰冷,倩云不自主的跪了下去:“奴婢见过主子娘娘。”。 明菲淡淡的道:“抬起头来。”。 倩云猛然一惊,瞳孔一阵收缩 只是倩云胆怯的样子,看在明菲的眼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倩云的眉目并不是多么的耀眼,凑到一起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妩媚感,像是扶风的弱柳又像是天边的云朵,仿佛风吹一吹就能散开化开,看着娇弱又纯洁 她点了点头 倩云想不来明菲点头是什么意思,只是忽然觉得面前的女子像是雪山上盛开的莲花,高贵又遥不可及,那样的气质又怎能是她这样的人比的上,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悲伤,她的眼角渐渐沁出了泪水。 明菲啧啧的叹了两声:“果然是个美人样子,我是有些不忍心的。”。 倩云吓的一个哆嗦,猛的在地上磕头道:“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明菲轻笑了一声:“你不但貌美还聪明,只可惜身世差了些,只是我并不打算要你命的。” 倩云只堪堪舒了一口气,却忽的听明菲开口道:“我听说韩家的老太太今儿终于没了,你是不是心里终于踏实了?”。 她的声音里辨不出一丝别的东西,像是为了说话而说话,只是听的倩云的耳朵里,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她只觉得冷汗渗渗,几乎软到在地上,韩家老太太便是她哥哥打死的人的妈。 她只看见紫色的裙裾从她眼前晃过,上面的金丝线几乎晃的她眼花,她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完了 佩玉扶着明菲在地上走了两步,停在了倩云的身侧 明菲伸手摸了摸倩云的侧脸,光滑细腻 倩云却因为这温热的触感,一阵哆嗦 明菲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弯着嘴角笑的一脸的明媚,甚至原本冷清的声音里都透出了几分欢快:“你真傻,我说了不要你的命便不要你的命,你何必如此害怕?”。 倩云的脑袋一团的浆糊,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本能的不断的磕头:“谢娘娘,谢娘娘!” 明菲忽的在没有话了,内殿里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倩云知道自己的耳朵一直在不断的轰鸣,口干舌燥,全身早以让汗水湿透,不断的颤抖,这便是主子和奴婢,主子说生便是生,说死便是死 明菲思来想去觉得,后宫里从来都不缺厉害的女人,但一个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的后妃却不多,她不打算要倩云的命,但这样心思重的奴婢她也不想在留在跟前,她想吓住倩云,最好让她一辈子都记住这会在她跟前受的惊吓,对她有了心里阴影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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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2012.02.25 李刚儿子 一审获刑6年
【签到】2012.02.24 影片名称::深宫谍影 导演::刘逢声 徐惠康 主演::甘婷婷 郑嘉颖 米雪 刘庭羽 洪欣 张丹峰 陈秀丽 廖碧儿 张兆辉
【签到】2012.02.23 感觉额娘大人对四四有偏见啊
【签到】2012.02.22 e额期待今天双更,签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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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6什么时候来啊 8686你知道吗?我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签到】2012.02.19 xin d 心的一天开始,大家来报道
【签到】2012.02.18 o haha 好冷,下好大的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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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2012.02.16 换葛号来,起葛名字,有15葛字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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