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午真火德真君 霆威霹雳醒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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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创作○霖阳,薛霖卿证道if   陈渥之来了,面色不安,她说有两位大人物要借地,商谈要事。   梁相台是【左垣】真君的道统,祂成道前修在太阴,以终阕沉元闰走厥阴,成就金丹,梁川山便多受太阴庇护,因果不显。   “就当来了客人……称不上借不借的。”   骆玄只当是谈话,很大方的请人来,陈渥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去。   却不想流水一般的人都涌来了,玄下五仙的龙亢家、太阴的韩家、少阳的王氏……   骆玄起初还能笑迎,后来低下头去,再之后,竟让他这位主人家没了落脚的地方,去庭院里站着。   他低着头,长久地盯着地上的青石板阶发呆,终于,真正尊贵的主人家来了,两侧的人都跪拜,他不得不跟着跪了,听他们恭敬道:   “玄女大人。”   长策执玄,青玄的前四代字辈,这四字是不流转的,更不可轻用,骆玄于是明白这位玄女是何等贵重的人物。   玄女静静地坐了,山下又有动静,骆玄知道自己再没待在这里的余地,他便跪在地上,暗暗下去了,心中不是滋味。   远方遍布明黄色的旗帜,一路蔓延至山脚,骆玄向山下看,金甲金衣的兵士拱卫着摇晃的王舆,迎下一人,这便是那位魏王了。   只听得践踏般的闷响,朦朦胧胧,叫山和雨都晃动,骆玄不敢看他,有一位白衣的男人前来迎接,魏王在簇拥下入了山巅,院子闭锁了一盏茶的功夫,很快众人就又出来,面带失望,唯有那魏王泰然自若,在夜色中远去了。   人们一个个消散在风中,来与去都不曾看过骆玄一眼,他莫名觉得累,轻叹一声,有人拍他肩膀,他回过头,是韩家的人。   机缘就这么从天而降,韩家相中了他的天赋,要秘密地接他进『玄桥天』修行,那素来是三阴汇聚之地,韩家给支持,骆玄甚至有了望一望金位的可能。   骆玄很欢喜,他的心火热起来,这真是头一档的幸事,那早已高不可及的少女,他要和她靠近一些了。   韩家的人不让他告诉梁相台,骆玄最后见了老师兄一面,只称是要外出游历,就飘然离去。   四、   在『玄桥天』修行的日子很平淡,洞天中的三阴灵物充足,骆玄得了韩家看中,神妙很迅速的圆满了,他不心急,只是一日日地整理道业,拔擢道行。   忽有一日,『玄桥天』外的太虚震动起来,外出的弟子们回来说,山上有位大人成道了,声势极大,闰的乃是太阳这等天下第一显的位子。   北方无人不贺喜,连那尊仙都很欣赏,于是漫天飞霞,足足八十一日。   “不止是因为太阳与虹霞亲近,能增广祂的功绩……”   骆玄低低的笑了,已有了九成把握的猜测,成道的大抵是那位落霞的后人,是薛霖卿。   他离了洞天,到现世去,稍作打听,便得知这位【陟曜太阳真君】的尊名,所谓陟彼高冈,乃攀登之意,这位真君正是从少阳闰入太阳。   千年以来,诸多少阳修士求而不得、前赴后继的目标,终于是让她成了……   骆玄很感慨,又很为她高兴,可高兴褪去后,他又感到一阵酸涩的痛楚。   他入洞天修行,以为能稍稍赶上薛霖卿一两步,可她如今却无愧于自己点评天下英雄,年纪轻轻就证了大道,还是闰位,骆玄得了支持,也只敢去试一试少阴之余,纵然成了,也要困顿千年。   差距好似越来越大了,本就见不得的人儿,如今更是称得上仙凡两隔。   骆玄竟有了些迷茫之意,他不再去想,慢慢驾着法云,回到梁川山。   梁相台竟然没什么人了,这么大的古代道统,在骆玄闭关的时间里惊人地衰落下去,老师兄快要坐化,躺在洞府一日日不能动弹,听说骆玄归来,硬是起身来迎他。   骆玄无措地站在这里,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问道:   “人……人都去哪了呢?”   老师兄便道:“自然是都下山,魏帝有令,通通捉去充进魏人的宫台,服徭役,修建祂的秘境去了……”   “道真仙修,除冠剪羽!”   骆玄口舌发麻,很不解,又很无力,这位帝王早已成就金丹,就连道真派的仙修亦要被祂“致忠孝”,梁相台和道真一比,也算不得什么,故也无力反抗魏朝。   有弟子不忿地插嘴,说话没轻没重,被师兄按了下去,老人家只低声道:“现在,都不敢说……只幸好山上的人还有一二分炼器的手艺,派得上用处……”   梁相台自古以来就是炼器之圣地,骆玄默然,便把自己得了韩家看重的事说了,都很惊异。   “我不日将闭死关,一试尊位……”   他又言:“少阴之分量,我晓得的,只去证余,若是能成,好为梁相台续上千年的运……”   他希望老师兄听了也能舒服些,可师兄面上没什么期盼,动了动唇,只道:   “未必……”   骆玄当时没有懂,他只能默默退了,回到『玄桥天』。   他用了一百年梳理道业,一百年服了金丹,六识清明,着了少阴出去,韩家的人亲自来接他,无人敢叫他燕栩子了,更不敢称他骆玄。   他终于是叫人跪拜的尊者了,认了青玄的谱系,随当年引他入洞天的那位韩家人,尊为【希栩真君】。
同人创作○【霖阳】,薛霖卿存活if 先写了一半,太累了明天再说 一、   日月似乎从天幕上摘除了,只余下空无的漆黑,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   萧水居的荷花在雨中摇晃不止,燕栩子端坐在府邸,掌中把玩着一茶杯。   他摩挲着,摩挲着,好似有无上的玄机在这杯中叫他观摩,只有骆玄自己知道,他的心不在其上。   薛霖卿居在阴陵,至今已有五年不曾登门拜访了。   她天资高绝,于是骆玄只当是双修时有了顿悟,闭关几年,对他们这等服气养性,有千年寿命的修士来说算不得甚么。   可他总忍不住想,修行得了空,脑海中就想起初遇时那小道士打扮的明媚少女。   那时他们二人在通玄宫,只是不起眼的人物,坐在旁边瞧那高来高去的贵裔,同对方讲这家多年无真君,那家子孙不成气,就着英雄气概一说高谈阔论,好不痛快。   临别时才知晓,原来一个是帝宣的后人,一个是东戊的缘法,先辈都是第一流的人物,到他们这里都落魄了,便更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意味。   当今的世道,厥阴归位,明阳见余,二位大人又是一对神仙眷侣,双修之事便蔚然成风,修士们都说这是正道。   薛霖卿修少阳,骆玄修少阴,这便更合适了,于是他总是哄着小姑娘双修,她亦是每次都要推诿几下,或是打趣骆玄两句,总还是依了他。   骆玄便晓得她的心意,毕竟薛霖卿的性子可不是多么好相与,十二年来却总是答应,足以彰显她心中的情谊。   游历八方的事就这么在二人口中定下了,骆玄日日期盼着,心中总算有些可乐的。   可是从那时起薛霖卿便不再上门。   心中的期愿竟有了落空的趋势,骆玄生出些烦躁,又打坐压下。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找她。   于是他驾着法云跨过重重仙山,一直寻到了洞府,其中无人。   骆玄在洞府门口等了三日,立在原地不曾动上半步。及至第三日,那血红的夕阳落了,身后传来踩断落叶的咔嚓声。   骆玄回身,是一个陶家人,他很恭敬地行礼,问骆玄来此所为何事。   骆玄便问,薛霖卿何在?   那陶家人露出复杂的表情,好似这事是极为讳莫如深的大事,以至于他看骆玄的眼神都带上些许怜悯。   骆玄看清那眼神,心中没由来地一痛,少阴也沾些卜算的神妙,他猜到自己要失去什么了。   “洞天中……来人了……接走大人,享福去了……”   骆玄浑浑噩噩地走了。   悲伤么?愤怒么?惊叹么?   好像都不是,只有一点委屈似的怨。   怨她竟能这样干净利落,把他轻飘飘扫出了门户。   薛霖卿走的很干脆,很不留情,他们都是求得了神妙在身的神通,要联系上,何难之有?   一句话也无。   这日思夜想的女子面容骤然模糊起来了,他们之间突然隔开了冷冰冰的壁障,曾经的亲密在这沟壑前,不可多得一言。   二、   狂风席卷,暴雨大作。   萧水居仍伫立在雨幕中,不变不移。   “咚——咚——”   山间传来打更的声音,骆玄掀开帘子,见一游神停在半路,正在观雨,他便招呼道:   “这位游神,进来坐罢!”   那游神进来,轻轻弹去身上的雨露,很爽快地向骆玄讨茶喝。   骆玄取了神通们常喝的好茶,那小神很高兴,捧着杯子啜饮,骆玄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问得了他是李氏的人士,战死何处,又问魏人最近打梁川过,可是魏王要打来?   这小神答了前面的,关于魏王地就不敢答了,称煞气太重,叫骆玄听点有趣的。   小神笑道:“大人可知道通玄宫不收人了么?”   “哦?”骆玄便问,“莫非是连一个成气的子弟都挑不出了么?”   “非也!”   那小神的声音隆隆的响了,落在骆玄耳中掀起浪涛:   “以后也不收人了——要问为何,据说是有位姓薛的大人!好厉害的威势,散了通玄宫,把各位仙修大骂一顿!”   骆玄吃了一惊,复又被这话语激起了封闭的记忆,叫那鲜活的少女又出现在心中。   他面上不动声色,抿了一口茶道:   “真是好胆气,她家的大人如今出关,成就道胎之尊,又是极厉害的空证。通玄宫上下,只要她一句话,莫不唯命是从。”   他放了茶杯,道:   “她不稀得,瞧不起蝇营狗苟的勾当,于是纵然千般讨好,各方献宝,也阻拦不了她的决意!”   小神便奇道:“这个中隐秘,就不是小神能知道的了。”   他又赞道:“想来大人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骆玄摇头:“我能有甚么了不起的。”   小神只认真地看着他讲:“大人方才不是对薛大人的行为很赞同么?”   “薛大人瞧不起污秽的宝物,于是封了六殿十八台要分宝,众人都说这是傻事,大人却赞同,便是有着和薛大人一样的心胸气魄。”   “为众人不为之事,这还不算了不得么?”   骆玄短短地震动了,被这小神说到了心头上,他沉默,脸色却怎么都称不上差。   他想起当年薛霖卿同他讲,说通玄宫中最不贵的就是她……如今,最贵的便是她了。   骆玄失笑,又从中感受到了一点大势的变动,他散了那游神,回到洞府修行。不多时,又听见有散修低低的声音传来:
即日闭关,某求空证『寂子』 余枯坐五行之下,观想太虚之表,不知甲子几何。 初时万念俱寂,神入鸿濛,见空无一物,唯寂而已。久久之,忽于至空之中,觉有渺然真种,名曰寂子——其小无内,其大无外,动则遍满虚空,静则敛于一点,虚实二相,不即不离。此万物之微尘也,世所谓粒子者是。 复观此寂子之中,更有至精至凝者,名曰素核。核居其中,寂然不动,抱真一之炁,含阴阳之数;外有虚芒七层,环而绕之,若星之拱辰,若云之抱月。核内真凝之力,虽百万钧不能开;外芒感应之妙,虽千万里能相感。此即原子之秘,造化之基也。 核中真炁有差,则五行品类分焉:其一者轻清上浮为水,其八者明耀炎上为火,其十二者厚重沉凝为土,其十四者坚刚肃杀为金,其十六者柔蔓滋生为木。核内真数增减,便是元素迁变;外芒层数推移,便是能级跃迁。数足则稳,数亏则缺,缺则求合,合则化生——此世间万化合散之根由也。 余今日方知:大道至简,不在高远,而在至微。一核一子,便是一须弥;一寂一素,便是一造化。五行之根,尽在素核;万有之基,不出寂子。 自今日起,余将修立青冥,行混一金丹之法:凝素核为丹基,运寂子为周流,合内外之真炁,一虚实之二相。直待功成九转,丹熟金凝,便当大会天下真君,共证此微末中藏无穷之至道。 道在目前,人自不识。悟之者鲜,行之者弥寡。勉之哉,勉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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