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观叔本华 悲观叔本华
关注数: 9 粉丝数: 141 发帖数: 4,870 关注贴吧数: 23
另一名新主唱 这些天看到有人在网上问:CC走后,LP怎么办?是解散,还是转型? 由此,我突然萌生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了纪念CC所成就的LP乐队,大家决定不会解散,不会转型。像19年前一样,麦克再一次刊登公告招聘主音歌手,不过,这次他有个特殊要求:这个歌手必须要能唱查斯特·贝宁顿的歌曲。 广告刊出数周,陆续有许多歌手前来应征,但都不尽如人意。 直到有一天黄昏,突然来了一个精瘦干练的年轻人,他一头短短的蜷发,戴着一副宽边大眼镜,上身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下身一件工装裤,脚上一双半新的高筒靴子。 当他一走进LP的工作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就是查斯特啊! 年轻人和查斯特相貌身材一模一样,俨然就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这一幕令所有人为之动容!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大麦压抑着情感,沉声向年轻人询问。 年轻人环视着乐队所有成员,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愁怅,他淡淡地回答:“麦克先生,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我的姓名。不久,我将会用我的声音,来让所有听众永远铭记我!” “你能唱查斯特·贝宁顿的歌吗?你知道,他的歌非常难唱……”凤凰叔同样满含激动地问。 “是的,所有。”年轻人自信地说,“所有查斯特的歌,包括那些他未发布的半成品。” 说完,年轻人便当场在毫无音乐映衬的情况下,演绎了几首查斯特生前的经典之作。 他举重若轻,那嗓音如录音室里的立体声般高亢嘹亮,嘶吼如恶魔般凶猛异常。那动作架势和查斯特生前如出一辙,根本看不出丝毫刻意模仿的痕迹,竟然比查斯特还查斯特! 震撼的歌声过后,工作室中一阵死寂。大家都在注视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隐隐有回忆在不停闪烁…… 这时,大麦已然泪流满面,他颤抖着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一把抱紧了年轻人:“天呐,我的上帝!查斯特,你是查斯特!**,你和我们开了什么玩笑!你现在告诉我,你还活着!说啊!……你没有死,你这个坏种……你骗了我!……” 年轻人轻抚着痛哭人的肩头,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带着深深的歉意说道:“对不起亲爱的……这么久,让大家为我伤心了……是的,我回来了,脱胎换骨!我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自寻短见,但那段记忆一定是令人不快的……而现在,我已斩断了所有痛苦的过去。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查斯特·贝宁顿!一个一心一意为音乐拼命的歌者!” 接着,他朝大家露出满脸招牌似的傻笑:“哥几个,我们再做几张《混合理论》那样的唱片吧!我现在胸腔里有无限心声需要倾诉……老兄,你们还玩得动吗?” 听到这儿,罗伯·巴登,约瑟夫·韩,布莱德·德尔森,菲尼克斯·法雷尔再也压制不住情感一拥上前,几个人流着泪紧紧抱在一起。 “好!我们发誓,我们要重温那段辉煌!只要查斯特你不再那样不辞而别,我们拼尽全力也要为你再年轻一次!” 曾经,我厌恶奇迹,因为觉得那总有种哗众取宠的味道。。但这次,我TM多希望这世上真有奇迹可以发生!!!
恨恨而死 这个吧里有比我处境更艰难,悲惨的吗? 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依靠父母生活,而我爸是肾衰竭,双目失明,无法自理,全靠我和母亲照顾。而今我又得了癌,现在还能做家务,出去买东西,给我爸跑东道西,但是我这样还能多久呢?一旦我倒下了,我妈就要再增加一个负担…… 之前,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好不了。我从小就不是个开朗的孩子,虽然表面上跟同学有说有笑,可放学后我几乎不和他们联系。同学聚会叫我,我就去过一次。他们很奇怪,我为什么老躲着他们,打电话也不接,找我来不是躲出去,就是在家里藏着一声不吭。 其实,我是不得不和他们交往,我从心里一点不喜欢我的那些狐朋狗友。说到本质上,就是我厌恶他们的愚昧和冷血。但我从没表现出来,他们到现在也摸不清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那一套作风,我表面上也很附和,比如到一起就讲黄色笑话呀,谈论女的怎么怎么呀,这个车子多少钱,那个牌儿的鞋怎么样呀。但我真讨厌这些东西。一来,我家境不好,我讲究不了这些。二来,我爱看书,我和书中某些的观点很契合,自然就轻视物质享受,愤世嫉俗。一句话,我个性加上后天的培养,便使得我越来越和现今这个物质社会产生矛盾,越发敌对。 家庭迫使我考虑很多不是我这个年龄考虑的事情,别的同学挣钱来就买好衣服,手机,摩托车,汽车,我自己挣钱从没大把花过,也真不知道怎么花。因为,我对社会上流行的那些不但没兴趣,还有些抵触。我总感觉,商人和政客在变相盘剥我们的血汗。
小资们的纳兰 评论家陈飞在《小资的王家卫》(《家卫森林》,现代出版社2001年5月)一文中将小资的特征概括成十六条,其中第一条是“刻意地过着看上去不刻意的生活”。 今天无数的纳兰迷对其“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激赏无已,然而,小资本不具纳兰的家世,也不曾经历纳兰的人生之旅,这种远距离的欣赏,终不过是“奴婢学夫人”式的附庸风雅。 纳兰与项莲生、蒋鹿潭并称鼎立,当代许多词学当家都以为无论是《饮水词》还是《忆云词》,在境界上都不及蒋的《水云楼词》。不过,小资们绝对无法接受的事物是承载宇宙人生的厚重,他们可以对米兰·昆德拉的一句“生命中不能承载之轻”唏嘘不置,但是对他们来说,生命当中确实存在着不能承载之重。所以他们不会喜欢蒋鹿潭。项莲生相对纳兰,多了许多的露出痕迹的造作,所以他们不会喜欢项莲生。 纳兰之于小资,就好像佛子之于周作人,其间殆有宿缘存焉。   小资的另一个特征是“追求小情小调,善于营造个人的小氛围,独坐钓鱼船,任凭风浪起。”(同上陈飞语)社会历史问题绝对不是小资需要关心的问题。纳兰那狭窄的生活天地以及滤去了历史感的心情又一次迎合了他们。 有研究者指出,纳兰的边塞词“写得精劲深雄,可以说是填补了词作品上的一个空白点。”(张草纫:《纳兰词笺注》前言,上海古籍,1995年10月)然而无论是“一抹晚烟荒戍垒,半竿斜日旧关城”;“万帐穹庐人醉,星影要摇欲坠”,还是“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都不过是边塞所见所历的白描,作者本身并没有倾注深刻的生命体验,这类作品的张力无法与范仲淹“塞下秋来风景异”同年而语。不过,纳兰的边塞词当中那种漂泊的诗意的自我放逐感的确是其独擅,而这种精神是小资最乐意感受的。 同样正如陈飞所指出的,他们“喜欢玩点诗意,怀念微雨、游船、露营、篝火和野餐。”毫无疑问,纳兰的边塞词又一次满足了小资们的憧憬或向往。最为完美的是纳兰在边塞游历之时,还不忘忆内,对于理想之一是生活中只剩下爱情的小资们来说,这当是何等的美德啊。 在雌性的小资眼里,这个多愁多病的阴柔气十足的男人被看成是最完美的情人。因为这个人似乎整个心灵都充盈着对他妻子卢氏的爱。然而不要忘记,资们总是喜欢把事情暧昧地处理,爱情和现实之间原是可以互补的。假若有一天现实中的纳兰向她们中的某一个招手,她或许会陪他喝咖啡,逛街,聊天,却绝对不会嫁给他。要知道,小资最擅长的就是对于风花雪月的东西进行着附庸风雅。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