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客高山 隐客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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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网恋 有人说:上网的人大多要经历一次网恋。我亦不能免俗。 毫无征兆的,我就喜欢上你了。但在当时,我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会喜欢一个同是虚幻的影子? 对于我,你是一个彻底虚幻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任何情况,而你,除了给我一个名字,也从不多说。用你的话——你不想用你那和我相似的往事勾起我伤心的回忆。每次相见,都是我一直在说在说,你只是听着,适时丢过来只字片语。 这些言语,就像是向在大海中挣扎的我漂过来的一根稻草,我抓着它,不忍放弃。 但我不知道,对于你,我是不是一个虚幻的存在,因为我并不清楚自己对你说过什么?说了多少?每次聊天,我只会一直流泪,泪水模糊了屏幕。不知道是那些字在嘲弄我,还是我在嘲弄着自己,因我为这种情感感到耻辱,却挥之不去。 曾经以为我的泪腺早已干涸,没想到遇见你之后它又变成了一个活的泉眼。我终于知道,为一个血缘以外的男子流泪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然而,当我狠心地切断和你联系的途径时,却可以很快地忘了你,再想起的时候也没有感觉。 因此我又觉得,这一段没有说出口的感情其实并不是爱。而是在我将要枯死沙漠的时候,你送来了一滴甘露;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施舍了你的怜悯。而我,沉溺在其中自欺,幻想着不离不弃。 但无论如何,我曾对着那个冰冷的屏幕流过太多的泪,我就当我爱过。 我把初恋付在网络,没有回忆和背叛,亦无伤害。张涛+++分
【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遥远的梦 轻轻地挥手,告别了学生生涯;一个背包,背着一个历程。 上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生活最终把我折磨得面目全非,开始麻木。 曾经,爱耗去了我十份之七的感情,后来,恨销尽了那十分之三。我终于没有了爱人的能力,亦忘记了恨人的滋味。开始坦然而混沌地生活,像一个没有知觉的转动着的陀螺。但我不知道,拖着这漫长的生命行走,是怎样的一种沉重和毫无意义。于是,我希望死去,唯美的样子。 在这种拖着生命挨日子的时候,我萌生了一个梦想:自己穿着白色飘逸的裙子躺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满天的雪花缤纷而下,覆盖了我,我从此睡去,不再醒来。也许当冰雪融化的时候,会飞起一只蝴蝶,住进花的心脏里。 这个梦在我的心中萌芽,根深蒂固,并日趋强烈。但这里我永远看不到雪。 也许我应该去北方。但是,从小就被规划了路线走的我根本没有辨别方向的能力,我不知道能去哪?我想到了妍。 妍在北方,内心一样有着各种古怪的想法。是一个不会取笑我亦不会劝我的人,因其亦理解我的想法,我们一样对生活疲惫,对生命厌倦,生活和生命却都不被我们选择。 妍知道之后对我说:“你傻啊,那种死法会脸色发黑,很难看的。”我的嘴角就弯了起来。没想到你比我还傻。 “那是死了之后的事,我只在乎过程。” 我无法美丽地活,却希望美丽地死去。张涛+++分
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11.01]标题:住在布满回忆的茧里----第14段 我无法忍受仍若脸上出现类似于猥琐的神气,它们污辱了那张精细的脸蛋。而它伴随的笑声也渐渐遥不可及了。他不再是我所认识的仍若了。更确切地说,一直以来他就是如此,只是我对他存在着过多的抬举与幻想。尽管在很多人面前他应当是个有足够资本理直气壮地“神气”的人。他外表帅气,成绩优异,读的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重点学府,并且在进入学校不久后,因为高超的篮球技能而被选为篮球队的队长;其次仍若出生的家庭虽不算名门旺族,但也是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父母均为文艺圈中小有名气的人物。种种迹象表面,他是那种站在黑暗角落仍会自动发光的,在路上会有许多未成年或成年的女孩或女人上前搭讪的佼佼者。所以我应该对他保持贯有的崇拜,可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对此厌倦了——当我发现一个人能够对自己的过去完全磨灭掉的时候。   我迅速地大口大口地咬着手中的冰淇淋,让冷冻的感觉麻痹自己的胃,直至绞痛。这时我起了身,我清楚地记得我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后会以你舔草莓冰淇淋为耻吗?”   我自任自己把语调拿捏得相当不温不火,就像现在电视荧屏上流行的广告语一般言简意赅,寓意深邃。可以打响企业品牌。   我无法辨别仍若的表情,也不想注视过多,它是红是绿是白是青,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甚至想过我们就这样结束掉将近20年的友谊,结束我对他长久以来错误的单相思。   后来证明我的推断是无庸质疑的,从我走出“紫熏”的那一刻起。
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11.01]标题:住在布满回忆的茧里----第11段 仍若是这样做的:他递过“益力”后,随手搭上身边一哥们,把“益力”往那哥们那塞。那哥们天生一“回收站”,在众目睽睽下,把那瓶两升的“益力”一饮而尽,并且一滴不剩。相信那女生见那“益力”被这样糟蹋,恐怕毅力也是不支了。果不然,她只好用女人最温柔的方式解决——眼泪立马夺眶而出,转身走人。   我和在场的许多人一样,目送她娇小的身躯淹没在人海中,随及消失,不尽为她感到可悲。   球赛结束后,仍若才发现坐在榕树下的我。出于某种礼节,他还是向我走过来,并很客气地对我说了一句“你来拉。”这句话的平淡就像在大海中投如一粒沙子,海面仍然平静如出。倘若不是因为我和仍若之间多年来的某种情谊,那么,那句话对于今天的我也是奢望的。我也会在到了一定的时候落个像那个小女生的可笑下场。   但一切都还好,因为我们彼此都认识多年了,所以前面的设想也是无谓的。   “怎么?又在构思你的小说情节?”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那女生?”突然间我变得义愤填词起来,答非所问。   仍若一时语塞,无话可说。我们的对话在很多时候都是如此短暂,然后我们就这样坐着,望着临近黄昏的天空,望着眼前一闪而过的形态各异的生物。这个时候我才能发现仍若的脸上仍然像多年前一样流光异彩,但却多了一层疲惫。于是,我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口不择言,为了打破这种沉默,我建议去吃冰淇淋。
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11.01]标题:住在布满回忆的茧里----第10段 大榕树是个恰到好处的“观战台”,正好对场上的比赛   这时候的仍若总是在球场上挥洒自如。他无论从外表或球技都足以在那班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崭露头角。我并不哓得那些个篮球功底,是速度也罢,是技巧也罢,在我眼底全些个扯淡。我所关注的莫过于仍若的全部肢体动作。它们的完美或缺陷在我看来都是一个聚光的焦点,能量足以穿透我的视网膜,在我瞳孔深处留下一个印记。   尽管事隔多年,我从不曾忘记仍若在那个天空满是火烧云的黄昏所投射的目光——孤傲、冷俊。如同现在,在篮球场上,也是如此。橘红色的球体在他手掌的控制下跳跃着移动,直到在一个适当的位置划出一道狐线直奔球篮。一个漂亮的三分进球。与此同时,我发现不远处的美女丑女们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仍若的面部表情仍然冷若冰酸,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相应的物理变化。一个小女生在这个时候突破重围,面带红晕地跑到仍若边,递给了仍若一瓶两升的“益力”。眼睛不时暗送秋波,而仍若却仿佛是一绝缘体,再大电流到他这来也只好烟消云散。那女生倒也并不对此感到失望,其实她应该什么希望都不抱,毕竟仍若在后来的所作所为倒另她最后谨存的半点幻想也随之化为泡影
涛涛王子 称霸名师】[11.01]标题:住在布满回忆的茧里----第9段 而自从石子和晴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少会和他联络了。只是有时在街上碰到时彼此打个招呼,我是会因为多日的不见而有点生疏,而石子反到不会,他还是会对我嘘寒问暖起来   “有事就来找我!”这几乎成为我见他时,他对我所说的口头禅。   “恩~~”   而站在一旁的晴则会没事有事找我叉,比如数落我那几根发育不如她完美的发丝。   由于和石子的疏远,童年的两个好哥们就只剩下仍若了。他考进了县里的唯一一所重点中学。很多时候我喜欢和他在一起,而这种喜欢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仍若在这个时候迷上了篮球,我就在放学的时候跑到他学校看他打篮球。每去一次,对我而言都可算是惊心动魄的冒险,校门口明明写着“外校学生严禁入内”。而我总是想方设法地溜进去。前门进不了,我干脆“跨”墙而过。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像这种重点学校的围墙怎么能够如此之低,低到我每次都如同直接跨过去的一般。和“爬”根本连不上半点关系。如果单单是这样也不算是什么“冒险”了。问题就出在我必须如何去逃离传达室那老头的追杀。我必须如同一个日本忍者,迅速低头,快速逃离。   直到到达篮球场,见到仍若,坐到距离篮球场不远的大榕树下,让榕树相对宽大的绿色叶子大衣把我正个掩盖。我才算脱离了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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