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冥蝶 迷雾冥蝶
黑夜不懂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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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幸福的吧。(慎入) <1.童忆> 一块摔断的木牌,勾出一段我不想记起的记忆。 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和他玩,他几乎就是我的玩伴。有一天,晴朗的上午,他微笑着像洒满阳光一样,“蓝,我一直想给你的一样东西。”他很腼腆,也许在我面前才会这样。他从背后拿起一块水晶形状的木牌,刻着我们都是幸福的吧。他说:“蓝你喜欢吗?”我笑了,“喜欢啊。”他突然高兴起来,脸上流露出喜悦,让我觉得他太俊朗了。“我送给你好不好?”“好啊。”就在这时候,危险在蔓延着。“啊!”我痛苦的叫着。腿上有一条青色的东西在颤动,红色的液体已经流淌了出来,刺激着人的鼻子。“是蛇!”他不过来帮我,却在旁边一动不动。蛇终于离开了我,我却中毒了,昏倒过去。 他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他没有兑现他的诺言,他说谎了。 当我痊愈,他再一次走到我的床前,“蓝,这,你还要么?”他遮遮掩掩的从身后拿出那块水晶形状的木牌,我不顾伤痛大叫道:“你骗我,你骗我。我一点也不幸福!”我狠狠的接过他手中的木牌,扔到地上。好像时间都凝固了。我看到他眼神中无法说出的痛,很深。我的心也被扎了一下,很痛。 木牌摔碎了,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了,是为我哭的。他说,“无论我做错什么,但希望你收下这块木牌。”他把刻有“幸福的吧”的木牌给我了。 我没有眼泪,没有同情,就这样收下了。 我和他,还不会结束。
【初文】我们都是幸福的吧。 <1.童忆> 一块摔断的木牌,勾出一段我不想记起的记忆。 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和他玩,他几乎就是我的玩伴。有一天,晴朗的上午,他微笑着像洒满阳光一样,“蓝,我一直想给你的一样东西。”他很腼腆,也许在我面前才会这样。他从背后拿起一块水晶形状的木牌,刻着我们都是幸福的吧。他说:“蓝你喜欢吗?”我笑了,“喜欢啊。”他突然高兴起来,脸上流露出喜悦,让我觉得他太俊朗了。“我送给你好不好?”“好啊。”就在这时候,危险在蔓延着。“啊!”我痛苦的叫着。腿上有一条青色的东西在颤动,红色的液体已经流淌了出来,刺激着人的鼻子。“是蛇!”他不过来帮我,却在旁边一动不动。蛇终于离开了我,我却中毒了,昏倒过去。 他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他没有兑现他的诺言,他说谎了。 当我痊愈,他再一次走到我的床前,“蓝,这,你还要么?”他遮遮掩掩的从身后拿出那块水晶形状的木牌,我不顾伤痛大叫道:“你骗我,你骗我。我一点也不幸福!”我狠狠的接过他手中的木牌,扔到地上。好像时间都凝固了。我看到他眼神中无法说出的痛,很深。我的心也被扎了一下,很痛。 木牌摔碎了,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了,是为我哭的。他说,“无论我做错什么,但希望你收下这块木牌。”他把刻有“幸福的吧”的木牌给我了。 我没有眼泪,没有同情,就这样收下了。 我和他,还不会结束。
玉碎。(转,中篇。完结) 一、绝毒 已是黄昏,太阳贴着地平线摇摇欲坠,深秋的风从玉蟾宫的亭台楼阁间呼啸而过,为这座富丽华美的宫殿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听着窗外的风声,碧莹转头看了一眼,走过去将半开的窗户关上,不禁又出了会神,回头看着守在床边的白色身影,眼睛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连忙吸了吸鼻子,移开了目光。 守在床边的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只是紧紧握着床上女子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只要一转眼,她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床上女子脸色惨白,贝齿紧咬,眉头却倔强地只是微微蹙起,细瓷样的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虽正昏迷,却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看着便让人心疼。 略缓了缓心绪,碧莹走近床边,看着那两人,暗自叹息。从宫主中毒到现在,虹猫少侠便不曾合过眼了吧? 那天他俩去追剿一个惯以下毒害人的江湖败类,本是简单之事,谁知竟中了毒,还是那种只有一物可解的绝毒?具体的情况已没人知道,碧莹试图想像出那时的情景,但终究徒劳。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太多,便是他们自己怕也说不出。 屋子的另一边,那个平日被宫主用来煮茶招待少侠的小火炉烧得正旺,一身道袍的神医完全没有平日嬉笑的模样,手里拿了个小蒲扇,忙活得满头大汗。 “碧莹,快来帮忙!药好了!”焦急的声音中含着如释重负的喜悦,逗逗一面端起药罐,一面叫道。 碧莹听得,急忙跑过去给他递碗,转眼已倒满了三个。 “每隔一个时辰给她喝一碗,这三碗下去,毒也就解了。”逗逗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那三碗药,终于松了口气。 “那宫主什么时候能醒?” 逗逗一听,神色突然一敛,低斥道:“不管她什么时候醒,你都不能告诉她!” 神医一向是嬉皮笑脸的,难得正行,这一下子突然沉下脸,惊得碧莹微退了一步,抿紧了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之色,但终究是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端起了药碗,朝床边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她听到了神医的叹息。 尽力压下心中翻覆的情绪,碧莹走到那静如雕像的少年身后,轻轻开口:“少侠,药好了,扶宫主起来吧。” 虹猫动了动,有些迟缓地转过头来,双眼布满血丝,原本俊朗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憔悴。目光落到碧莹手中的药碗上,看着那近乎血红色的药汁,他的眼底忽地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复杂到只剩绝望。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过身小心扶起床上的女子,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朝碧莹点了点头。 白瓷碗中盛着救命的汤药,不同于普通的药汁,这一碗色泽居然鲜红如血,靠近了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碧莹在床边坐下,小小的白瓷勺盛满了药汁,吹了吹,却在喂进她嘴里的前一刻停住。 抬起头,直视着虹猫双眼,沉默许久,仿佛终于忍不住,她一字一句地开口:“宫主会恨你。” 虹猫丝毫不为所动,连神色都没变上半分,依旧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淡淡给出回答:“那不重要。” 碧莹愣了一下,嘴角不禁浮起一抹苦笑,认命一般轻声叹息,一勺勺地将那碗血红的药喂下。 ——既然别无选择,那就只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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