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uhaiming zhuha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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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在夜间鸣耳 萧,是一个幻觉。 我至今怀疑它的存在。 那个时候还是流落在一个偏远的村脚里。而我却称它为天府之乐。夜。毫无预感的无缘由的突然萧声响起,远远飘来了,音色很纯,却一下就刺穿我,令我战栗不已。这才知道真正的萧声与心中的幻觉之音竟如此不同。 我找不到这萧声确切的缘起,弄萧何人。但我认定是个老人,男人。甚至是个心灵受过重创,在情感上有着深刻隐痛的男人。因为那的确是一种受伤的声音。花的伤痛从蕊开始,萧的伤痛从唇开始,不,从心开始。我从未听过舌尖都含着泪的萧声。这是绝望而感伤的气质,这是宋词的气质。在李清照 柳永 秦观的词里就能辨认出这样的气质。 那些夜晚,那些铺满松针的夜晚,像喝醉了酒,我一直被这管萧折磨着 吞噬着。那是痛苦的愉悦,那是无心无欲的佛境。萧与我,是忧郁中的忧郁,如水在雪中。我恣情恣性 淋漓尽致地挥霍我的忧郁,我没想过这些年我是怎样度过的,我的心事到底在哪里。。。。。。 失去萧,是我别离 天府之乐 这天,猝不及防,它的来与去,都如一道宿命。我失去萧的同时也把自己弄丢了。 夜真的凉下来,心也真的空出来。萧声拂过的那些日子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萧,我轻轻的读它的声音,倒像叹了一口气。它的名字天生就是低音的,你无法大声喊它。它是朴素 淡 雅 一点都不张扬。就像洗旧的丝绸的质感。它的音韵永远是低调的,甚至有些压抑,黯哑。仿佛一个凄伤的人在抽泣,而它总能在低语中撼人。 我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自己来吹萧。可是我的身体是这样的重浊,我如何接近萧?爱听它,但我不堪忍受正在被吹奏着的它。我不能想象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把嘴唇迫近萧时的情景。那简直是亵渎。这个世界的人大多不会是欣赏它的朴质,只是偶尔倾听它的韵美。真正静下心来为自己吹萧的人,不会太多。 萧,我不堪忍受它真实的存在。 我打萧店走过,蓦然回头,不能自已。进去探望,一切显得那么消瘦和寂寞。我突然感应到:寂寞的真谛是平凡 是朴素。买下一管来,跑步回家,将它挂在今天的墙上,像个暗语,想个用心交换的——默契。 萧,我无法拒绝它真实的存在。 我心中的萧,是我苦楚时释怀压抑的一种符号,它让我忘却了罪恶的浮华。像清新的雨露沐浴着我的糠脏。这才知道,爱的东西远是不一定得繁华 高尚的。 这管萧,我不能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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