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听潮 隔墙听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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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尤素夫的城市生活(小说) 引子从宁静的乡下来到喧嚣的城市,一晃就是十几年,但马尤素夫却依然感觉,他仍然没有完全和他生活的那个环境融合。有时,走在宽阔的马路上,马尤素夫就会想起家乡的打麦场;看见道路两旁栽种的那些花草,他就会闻到一股来自乡间的味道。尤其走进他在城市东区那幢在二十七层的公寓,马尤素夫就强烈地感觉到不塌实,就真想回到他原来在农村的庄廓老家。而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他萌发了一种从城市里逃走的念头……一星期一早晨,马尤素夫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花花公子",早早出门去上班。一出家门,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院子东头老董养的那只百灵鸟叫得也格外欢畅,顿时让马尤素夫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舒畅起来。他便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大街小巷无处不在的一首歌《冲动的惩罚》……在小院拐角,马尤素夫正巧碰上了做完清晨礼拜后从清真寺回来的老铁。马尤素夫朝他点了点头,老铁也点点头;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着马尤素夫刚换上的那条"花花公子"西裤,诡秘地说:"可别太冲动啊!""莫名其妙!" 马尤素夫心里暗暗想。转眼间到了车站,正直上班高峰,等车的人很多,一个个就象是被驱赶的鸭子都伸长脖子;朝公交车开来的地方张望着。马尤素夫走到他们中间,昂首挺胸;显示出一副孤傲姿态,对四周不屑一顾。果不其然,这一举动让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移过来,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么多人一齐注视着马尤素夫,马尤素夫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副副捉摸不透的神情!马尤素夫在心里暗喜,脸上的神态更加变得有些自负。或许是这一身"花花公子"太显眼了吧?马尤素夫这样想着,一时间便有一种飘飞的感觉。公交车摇晃了好半天,到了三角花园,马尤素夫迅速跳下车朝单位走去;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一幕。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也疑惑地望着马尤素夫,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的裤子!嘴角掠过一丝窃笑。马尤素夫心里再一次拥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毕竟,在这芸芸众生中,要想引人注目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进了办公楼,楼道里空空荡荡 。马尤素夫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踏着这样坚定的步伐,回味这一路上的经历;马尤素夫心情更加激动 ,便又唱起了刀郎的歌"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同事小六和荣荣正在办公室做值日,见马尤素夫进来 ,只看了一眼又继续干她们手中的活。 "她们怎么没反应 ?" 马尤素夫心里很纳闷。"难道她们没看见我这一身'花花公子'么?"'你也太潇洒了点吧?"小六拖地拖到马尤素夫脚下,斜视着马尤素夫说。" 嘿嘿!嘿嘿!" 马尤素夫心满意足地笑而不语。一直到下班,几乎所有见到马尤素夫的人都会望他而笑;眼神中流露着丰富多采的神情。这让马尤素夫浮想联翩--或许在这样一个喧嚣的时代,优裕的物质生活,在一定程度上暗示着一个人能力和才华的与众不同,就象自然界的进化过程一样;只有足食;才会体现丰衣!你看:狮子、老虎、豹子……那一身油光发亮的皮毛就是很好的例证!这样想来,花近千元买的这行头也是物有所值啊。马尤素夫悠然点上了一根平时很少抽的烟,吐着眼圈;倍感惬意。"爸爸,今天你没有引起路人的围观吧?"小女儿的这一句话让马尤素夫感到惊讶!马尤素夫正用迷惑的眼光望着她,听她的下半句话;她手指了指马尤素夫裤子上的一片小白布块。"哎幼!" 马尤素夫差一点从沙发上掉下来。真觉得头里"嗡"的一声;头变得格外大。那是干洗店作的记号!上面还写着马尤素夫的名字呢,怎么就忘了撕掉呢!小白布条在马尤素夫眼前跳来跳去,就象一根刺;隐隐刺痛着他的一根根神经!这时,白天遇到的一切问题,都有了准确的答案!原来,想被人关注竟如此简单。马尤素夫真是苦笑不得!窗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歌声: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二"把手下!"星期二下午,阿舍尔看着刚刚收到的只有这三个字又莫名其妙的手机短信,皱了皱眉头。
表达 (东乡族)钟翔 人是这个世界表达出来的。人活着时,也在不断的表达。婴儿刚出生,用腿脚踢踏的动作、哇哇大哭的声音,表达自己已经降生了,要在这个世界准备大干一场、创一番轰轰烈烈的业绩。成人了,表达的方式各种各样、不尽相同。有的人用行走来表达。把自己大段大段的日子,交给或宽或窄、或大或小的路,让路陪着自己的旅程,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期间,鞋子、脚印、路上的石头、边沟、行道树、风霜雨雪、鸟鸣等等许多事物参与了进来。有的给你帮忙,比如树荫给你遮凉、脚印让你随从、阳光使你明朗。有的却给你制造麻烦,比如破鞋让你脚丫磕出伤口,顽石冷不防载你个跟头,雨水突然溅你一身泥点子。有的人用话语来表达,比如像演员、歌手、演说者。这些人最为看重的是观众。所谓的掌声雷动、所谓的孤掌难鸣,都是用声音来给他们表达结果所下的结论。其方式又不尽一致。演员进入角色后,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原来的自己已经退居幕后,跟死亡没有两样。他们的言行举止、谈笑说唱,都是别人的,高兴着别人的高兴,忧愁着别人的忧愁。哑剧演员展示的纯粹是动作语言、肢体语言,没有一定审美水平的人是看不出其所以然的。他的爱恨情感、思想意识、理想憧憬比借助话语的阐说更丰富、更完美、更深刻、更耐人回味。比如《千手观音》,谁能说它的演出不是一次精美的表达呢?歌手的表达似乎更接近自己,也更接近眼前的听众。他们拿着话筒,身穿时兴服饰,在舞台东走走西转转,摇头晃脑、踢踏奔跳,唯恐别人看不见,唯恐别人听不到。他们的动作支撑起他们所唱歌曲的情感,传递到听众的耳朵里。所谓的共鸣,就是歌手演唱时奔放的情感,情不自禁逗引出听众的泪水。这台上台下隔不了几百米的不同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性质是一样的,内容是一样的,制造的效果是一样的。这中间,有一根根看不见的颤抖的音弦,有一束束激荡过来的声波。演说者的表达欲最为强烈。或仰首挺胸、或大手一挥,将所有观众的眼球吸引过来,将自己的想法灌输给他们,使自己的心靠近他们的心,相互合作,来共同完成一件大事。台下的人有思想、能言善辩,用自己的表达来回应台上的表达,或摇头叹息、纷纷转身离去,或拍手称是、一呼百应。动物和植物也在表达。守门狗见生人来了,先得狂吠几声、蹦跳两下,以表达自己的存在。主人迟迟不出,来客硬往门里闯,狗得疯狂吠叫,扯响锁链,恨不能挣脱扑在生人身上撕咬几口,以解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愤恨。生人的硬闯是一种表达,狗的疯狂扑咬是一种表达,主人的出来与否是一种表达,这种人狗相遇的场面、争执是一种比较复杂的表达。世界千千万万的表达中,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坐在院子小木凳上看书,头顶嘤嘤嗡嗡传来声音,抬头一看,是只蜜蜂。它的飞临,是在表达什么呢?是自己的存在、春天的来临、劳动的开始,还是来给人唱一首轻灵的歌,让人轻松轻松?我想各种内容都有,看你怎么理解就是了。秋后闲置于场边的磟碡,看似沉默不语,不走动,其实它也在表达,只是常人难以理解罢了。闲时转悠的农人,见了它,就知道他在表达过去不久麦场上打碾时自己咯吱咯吱的笑声、人们忙碌的身影、连枷起起落落的击打。还有许多表达的内容不为人知,比如说,我帮你碾了场,过后就不认人了,就仍在场边,真的是无用的“碾罢场的磟碡”?比如说有一不懂事的小孩来我身边玩,我稍一滚动,就会压折小孩的腿,小孩哇哇大哭,看你把我往眼里放不?再比如说,如此的慢待我,来年打碾时坏掉转轴,或裂为两半,看叫你怎么去碾场?有声音的表达是一种表达,没有声音的表达也是一种表达。最好的表达是沉默。听过这么一句话:沉默是金。一旦知道地下那一处埋有黄金,无论是什么人,都想千方百计挖出来。黄金虽然不想表达,却被人们帮着表达出来了。人一生中,有的把自己表达成一个词,有的表达成一个句子,有的表达成一段话,有的表达成一篇文章。而在别人眼里,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段被后人删来改去的病句,还是一个被许多人背熟了的警句。我们耳闻目睹的莺歌燕语、狼啸虎吼、花草树木、江河湖海等万事万物,都是这个世界表达出来的内容。我们或手舞足蹈的表达、或喋喋不休的表达、或沉默不语的表达,但最终这个世界会把我们一点儿也不剩的表达完,表达进坟墓的。留下来的,就是后人把我们来表达了。通联:731100甘肃省临夏市环城东路64号1栋362#:钟翔
温柔的陷阱):回复高贵的补丁以及尕妮哈等 这两天我开始留意起街道上的井盖,在我们的这个城市里,所有的街道路面都铺上了釉面彩色地砖,但是井盖依然是铁青色的面孔,小小的,圆圆的,横卧在整个路面上,虽然它们极其得不起眼,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它们的存在。 我还发现自己在路上,无意间地踩到了井盖顶上,这些井盖显不规则分布,不是很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总是要踏上井盖呢?也许这只是偶然,但随着踩井盖几率的增加,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自己爱踩井盖。假如不是爱踩井盖,其实自己完全可以绕过它们。 我就想着自己的动机,踩井盖的用意在于好奇的试探性,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每次左脚踏上井盖时,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快慰感,这种感觉似乎在于提醒自己,我已经获得了一种坚定的安全感。无论井盖是上水还是雨水,在所有井盖的下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管线,在冬季的雪天尤其明显看见它们的布局,哪个是暖气管道上,寒冷的冰与雪融化成水。有的井盖是有温度的,还蒸腾着多余的热汽,我想在圣诞节的夜晚,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如果打开热热的井盖,比蜷缩在屋檐下过夜,一定要暖和很多。 这时,我忽然惊喜地想起一首诗歌:“风可以停止,船可以搁浅,而帆却不能停止选择方向。”每次踩到这些井盖,我就有一种登岸的感觉,但这——和井盖的质量以及是否安全无关。今天我特意地观察了一下井盖,发现路人和我居然都有一样的偏爱,他们都踩上了井盖。 现在,我必须绕过路上的井盖,因为我发现自己开始依赖,依赖这个城市的井盖。而它们却是那么温暖,在这个寒冷冬季,就像一块块华丽的补丁。
请朋友们给我评论评论,到底怎么回事? 我于元月26日下午在家乐购超市购物,看到其坚果柜上标有“银杏”的坚果,每斤25元。就想还没吃过银杏仁,过年了,买一斤尝尝。买回家后尝了一个竟然是苦的,又吃了几个,发现掺有苦杏仁,其中苦的约有1/3—1/4。 没办法,哪个是甜哪个是苦无法辨认,我只好于29号下午将银杏拿到家乐购超市去退。在超市服务台说明情况后,服务台人员叫来了卖坚果的服务员,我就随便捡了一个剥开我先尝了一点是苦的,我就将剩余的让服务员尝,我问她是否苦的,她说“苦的,你怎么买的时候不尝?”听了这话,让我啼笑皆非,“你们让尝吗?”服务员哑口,她就给服务台人员说退了。服务员将银杏拿了向我索要结帐的小票,我把小票扔了,他们说:“没有小票不能退”,我说“你们在身后墙上写着假一赔十,是写着玩的吗”?服务台做不了主,就叫来了好象是掌权的一位说着普通话的男士,来者看了说退,拿小票,我说扔了,来者果断的说:“没有小票,不能退,这是制度”。好一个制度,不管事实只注重制度,还说什么假一赔十,做表面文章。大家都知道,超市其它带包装的商品因为只有条码,没有超市标贴,用小票证实是应该的,但称斤的食品都在包装的塑料袋上贴着电脑打印的品名、斤数、价格和超市名称,足以证明货物是从该超市购买的,再索要小票不就是故意搪塞,不肯退货而已。当初买的时候没有尝,一来是超市不让尝,二来是对超市的信任,认为超市卖的东西虽然贵点,但不会掺假。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所遇到之事只能说明该超市明显没有诚信和诚意。 我想在此提醒广大消费者,千万不要轻信“假一赔十”的承诺,购物的时候要多个心眼。 临夏州疾控中心 徐光菊
胸有文墨气自华 胸有文墨气自华——读毛毛《家住天山北坡》有感·海潮 有机会读到毛毛的散文集《家住天山北坡》,缘于《回族文学》杂志社的推介。知道了毛毛的同时,也大致了解了新疆尤其是回族文学以及作家的阵容。遥想生活过的那个新疆,情感上无所谓喜欢不喜欢,自己对于新疆的印象,正在随时间推移开始陌生,距离导致当初的记忆也已经模糊。现实几乎断裂了我回顾的后路,心里带来的一点隐痛无法顾及,一个人只有向前走去,前方依然显得迷茫,关注到《回族文学》,她可能是我获得身份和地域确认的最后一个标志。 家中未读的和要读的书实在太多,毛毛的《家住天山北坡》这本书转身搁了一年时间,秋尽冬来毫无觉察中,窗外又飘落起翩翩雪花。毛毛在书里自我介绍时,简短地提到了她是回族,竟然与我有相似的身世经历。除了获得阅读的快乐,感觉读书其实更多是在阅读自己,想从作品中得到一种目的,是身世遭际更是学识较量的认知。我仔细归纳《家住天山北坡》的突出特点,发现毛毛的笔触是自信的,因为她的自信而创作的文字,从目前时髦的划分方法来讲,它属于地理散文范畴,但又不完全相同。散文集记述的是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是毛毛现在工作的地方,她站在这片自己生活的土地上,不惜以大量的篇幅和文字,向读者讲述那里的风土民情,其中流露出作家的感受和思索沉吟,当中却不乏可圈可点的生花妙笔。读者接触到的灵动鲜活的昌吉大地,是毛毛笔端营造出的纸中的城邦,所谓作家既是置身于其中,又能出乎其外的观望与记录。 于是《家住天山北坡》视角在毛毛别致的叙述下,使读者对于抑或陌生的昌吉的求解渴望,就获得了一种文学意味的表达。戒除创作上的平庸和通俗,几乎是任何作家的美好愿望,但写出的作品总是不遂人意转变,《家住天山北坡》写的是具体的地域,怎样摆脱以往自己和别人的窠臼,必然也是毛毛下笔前需要回避的问题。当初我的这份担心看来是多余的,从毛毛的散文集中,可以看出作家的文学积淀厚薄,显示了难能可贵的不落痕迹。那些具体的场景和那时真实的想法,都通过毛毛质地自然的叙述,得到了张弛自如,酣畅愉悦的再现。 从回族作家和回族文学的角度,我们还注意到《家住天山北坡》的开阔,除了学识之外的一种民族观以及民族感情认识,毛毛有别于与自己民族一样的作家,她简约却极其坦诚地告诉了读者,和她的散文同样含蓄以及耐人回味。这不能不说,毛毛在民族文学领域的一种突破和探索,放在中国民族文化背景中,她对自己本民族地域文化的认识,尤其体现出了中华民族文化思潮的融和,我们如何对待在传承与创新方面的命题,毛毛的这一点思考给我们的启示,也让人值得重视。 我想,散文集《家住天山北坡》的创作,是比较成功的。相信热爱生活的毛毛,今后能为读者创作出更多更美的作品,献给她的家乡,她的民族。
州医院外·秋天的菠菜 在东门医院外路边,桥头上有几个买菜水的农妇,他们当街站在路边,栲栳里盛着一些时令蔬菜,一年四季如此。 他们机敏地注视过往行人,一面又得观察城管执法人员,显得格外谨慎。柳条筐里,一些鲜嫩的芹菜,韭菜,油白菜,当然更少不得那些秋天的菠菜。 我看中了秋天的菠菜,因为相当便宜,八毛钱一大笊,难得遇到这样的新绿,在无土的城围,使人眼前豁然开朗。 买菜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对我说话时,脸上的表情近乎哀怨,似乎在求我能不能买上一捆菠菜,秋天的菠菜。 “我要四把,能少算点么?” “难不成是,再多抓几个吧。” 她继续说:“这是秋天里,最后的菠菜。” …… 我也不想错过,秋天的菠菜。 “四把三块钱,行么?” “好,好,好……”农妇一边装袋,一边充满感激的神情。 而我只能要少量的菠菜,尽管它是秋天的菠菜。 从身上掏出十块钱,她难为情地搓着手上的泥,细声问:“你有零钱么?” “再没零的。”其实,我确实不想买菠菜,现在该她为难,秋天的菠菜。 正当我埋头装菜时,农妇大概从旁边连手那换了两张五块钱,然后找给我七块钱。 给的十块钱是崭新的,而到我手中却成了旧的棉花纸般柔软的纸币,我仔细打量这五圆,心里犯起了嘀咕。 “你能给我找成一块的零钱么?” 农妇双手拍拍身上,“真的没有,”转身到附近卖菜水的人换,但是都没有换到,回来时,她急的脸红扑扑的。“怎么办?”她恳求的目光里,看着我显得那么无助。 这时,她再次向旁边的老太太援助,说:“你把将才的十块钱给我。”老妇人从棉衣里掏出一叠钱,忽然大声喊道:“我给你了两个五块,现在给你啥钱?”气愤地说:“你这个糊涂虫,怎么这样欺负人呢。”一边说,一边把菠菜摊子上的菜,扔到了远远的地点。 “我和这样的人,不搭邻居!” 这时,所有的路人都往这边张望起来,我劝说老人,“阿姨,你别生气,她把我也搞糊涂了。” 我拿过十元钱,到附近的商店里,买了一件小物件,换开了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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