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落乌鸦 沉鱼落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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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去哪家? 我今年26岁,在杭州工作六年,存款3万。现年收入8万。因前三年工作不稳定,最近三年才开始稳定下来,并渐渐确定了职业方向。我女朋友刚毕业两年,现年新5万。我女朋友今年月25岁,是刚毕业出来就认识我到现在的。我是一个稳步增长的打工者,这几年的工作没有存太多钱,虽然现在工作稳定,但未来五年我觉得我的收入应该在8万到15的空间增长,基本没有大起大落。我女朋友是属于那种家里普通穷,在我的事业及财务上没帮上我忙的一个人,但我女朋友就比较听我话,本时周未去她家租房地方他都有帮我洗衣服煮饭都是他做,长得还算可以,带出去见朋友面子还可以。但我女朋友是一个懂得回报的人,他帮我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就要求我必须出钱,出到外面吃饭消费什么的,他基本叫我给钱,除了他买衣服跟化妆品他自己给,其他的开支都是我出,她还说以后结完婚几年后最好让他转做家庭主妇,不想做事。然后要求明年结婚一定要交首付在杭州买房,二只金手环,她老家拜一次酒跟我家也拜一次酒,总共三次。未来他弟弟来杭州读书,可能要偶尔金钱上协助他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的情况。但我家里的情况是,买房家里可以给我10万,剩下的十几万自己搞定,摆酒什么的双方各出。我现在想想自己的三万,及未两年内,我可能都没办法存到15万。心理面的那种恐慌,相信很多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也有这种恐慌,家里跟朋友都在催我结婚,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二个事情,今年初由于跟女朋友吵一次架,一气之下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杭州本地妹,家里是独女,在钱江新城有两套房(估计价值700万),家里也比较急她的事。杭州本地妹见了几次面对我印象还不错,不介意我是外地的。她也会做家务,也会主动关心人。但她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不好把控,我觉得是因为两人感情没到深处吧,因刚接触了两个月。   但是我认识新女朋友的事被旧女友发现了,死活让我离开城市,要跟我去农村发展,要我去学挖掘机,所以我想问下学挖掘技术哪家强?
父亲节,图片故事---与父亲相伴的日子 背 影      朱自清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到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贴;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桔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往回走。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立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于他相见!      1925年10月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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