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lidawn wanglidawn
关注数: 61 粉丝数: 179 发帖数: 18,425 关注贴吧数: 52
【原创】装睡的人叫不醒 当山本武推开接待室门的时候,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正趴在接待室内宽大的桌子上睡觉。 翻开的书页有一半压在他的右胳膊肘下,另外一半随着从窗户里吹进的风悠闲随意地舞动着。 初秋的天气已有些凉爽,窗外的风吹在身上,山本武不自觉地双手交叉搓了一下露在短袖校服外的手臂。看了一眼在桌子上趴着的人,那个人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夏季校服,黑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 这样睡觉的话,睡起来就会感冒吧! 这样想着,山本武走上前去,俯下身子在睡着的那人耳边低声唤道:“云雀,到沙发上去睡吧!” 没有反应!不是说这个人连花瓣落地的声音都能把他吵醒吗? “云雀!” 依然没有反应。 山本武笑了笑,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地把窗子关上,隔绝了外面空气里流动的风和校园里嘈杂的声。 山本武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带有风纪臂章的黑色校服,动作轻缓地披在睡着的那人的肩上,站在旁边发了一会儿呆后,终于在唇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走到接待室的角落搬来一把简易的椅子,放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趴在云雀的对面。整个过程中,山本武动作轻缓谨慎,生怕发出哪怕是一丁点的足以吵醒云雀的声音。 对面的人呼吸均匀,阳光从后面照进来,带着椅背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似乎是感受到阳光的热情,眼睫毛偶尔会微微的颤动。 睡着的云雀意外地安静乖巧。当山本武意识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唇上带着些微凉意的温润触感让他忍不住伸出了舌头。用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那人温润的唇瓣,舍不得收回。 啊,不能这样,会把云雀吵醒的。 讪讪地收回伸出去的舌头,重新把头放在桌上交叠的双臂之上,盯着对面的人发呆。不知过了多久,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当云雀睁开眼的时候,山本武正趴在他的对面睡着。在花了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是否要叫醒他之后,把身上的黑色校服外套拿掉,盖在了那个趴在他对面穿着短袖校服的人身上。 《完》
【原创】恭先生的意志 最近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超级没有干劲儿,于是就跑回来看山云文山云漫来解压。 这个是今天失眠的产物,希望自己明天能睡个好觉!【虽然有点儿不太可能】 很少写东西,文笔巨烂。但既然写了,果然还是想发出来吧。以下正文: 恭先生是我耗尽生命都无力企及的人,我理解他的强大、他的不羁、他的桀骜不驯,也正因为此种原因才愿意在我生命所能及之处都跟随着他,从国中时期的风纪副委员长到现在的风纪财团的二把手。不管在哪个时期,我都是以恭先生的意志为意志。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依然不能理解恭先生,虽然这完全不影响我对恭先生的效忠。就像现在这种情况: “啊!小……小鬼你有看见他吗?”十年前的并中学生山本武与恭先生在彭格列的训练室门口迎面相遇,那个原本口齿伶俐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油嘴滑舌的人居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山本武……”这样认真还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念出对方名字的恭先生根本就没有回答那个人的问题吧! “不知道啊!”在两人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恭先生还是回答了年轻的山本武的问题,虽然明明是谎话。不对,恭先生怎么会说这种慌呢,应该说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但他口中的答案却不是事实。 “哦!”虽然依然处于紧张状态,但山本武口中的这个字眼依然附上了他特有的朝气。 山本武的紧张每个人都看在眼里,恭先生的从容却也没能很好地表现,虽然这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了。我不能理解那样强大的恭先生居然在那个年轻了十岁的山本武面前有失从容。 当初我在心中下定决心要永远追随委员长的时候天真地以为那位强大的委员长一定不会被任何人困住脚步,永远义无反顾地依自己的意志前行。当山本武经常出现在并盛中学的接待室的时候才开始动摇这种想法。但现在想来,果然自己最初那天真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啊,接受山本武的打扰也是恭先生的意志。 山本先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说过不能理解恭先生,但我更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我一直都知道恭先生从来都不是冷漠的人,但他确实从心底里讨厌弱小和群聚,更讨厌弱小的人群聚或者和弱小的人群聚,他享受一个人立于山巅的凌云之势。但我一直都不知道山本先生除了棒球外还真正地喜欢什么,他到底有没有讨厌的东西,永远都保持的那种爽朗笑脸是宣示自己的好心情还是压抑的痛苦。 我想恭先生大概是理解山本先生的,曾看到恭先生说“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之后山本先生瞬间沉静下来的面庞。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知道那段时间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正在清剿彭格列相关人员之外。基地建成之后山本先生经常来风纪财团跟恭先生一起喝茶,虽然这个经常的频率大概只能达到每个月一次,毕竟大家都很忙。我很高兴山本先生能够经常过来喝茶或者喝酒,这种时候通常能够看到恭先生在挂着“唯我独尊”字样的会客厅里或躺或随意地坐着——如中学时的霸气不羁,而不是现在通常呈现出来的受过良好礼仪教育的绅士作风。当然了,山本先生的坐姿或者躺姿会更加无章法——这个人貌似从来都不受礼仪的约束,就好像中学时就毫无礼貌地直呼“云雀”一样。这样说似乎也不太对,在很多人眼里山本先生都一直是个有礼貌又热心的人,他也确实是一直称呼和委员长同级的笹川了平为前辈的。但那天的气氛有些怪异,两个人都谨遵礼节地跪坐在地板的蒲团上安静地喝着茶,恭先生没有再说任何话,山本先生也是。和室里安静地只能听到茶水越过唇舌挤进喉咙的声音。一向喜欢安静的恭先生最后也似乎厌倦了这种安静,拿出了浮萍拐,点燃了紫色的火焰,向依然安静的山本先生发起了挑战:“山本武,我们还没有认真地打过吧!” 山本先生很强,这我是知道的。但始终应该不能强过恭先生,否则,恭先生早就向他下战书了。山本先生稍微呆愣之后很慎重地站了起来,拿出自己的武士刀并瞬间释放出了蓝色的雨属性火焰。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这两位强者的战斗。战斗的结果如我所料,以恭先生的浮萍拐倒钩毫不留情地划过山本先生的下巴卷走缠绕着蓝色火焰的武士刀而结束。短暂的沉默之后,山本先生“啊哈哈,不愧是云雀啊!”的声音响了起来,带走了一室的沉寂。“是你太弱了,山本武!”恭先生的语气并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样夹裹寒气。当门外的雨停下来的时候我返回和室为两人重新续上了热茶。山本先生保持着被打倒时的难看坐姿随手抹了一下布满胡茬的下巴上流出的猩红液体,取了一个杯子送到唇边:“云雀这里的茶果然是最好喝的!”恭先生也换成了比较随意的坐姿,拿起一个杯子:“跟彭格列基地的茶是一样的。” 我一直很奇怪,刚经历过暴力洗劫仍残留着血腥味的那种画面居然让我觉得莫名地平静,就如雨后的庭院一般。我不知道那天山本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天之后他和恭先生是否有在意大利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见过面。我只知道后来有很多不太好的消息被风纪财团的人收集到:那个剑术了得的山本刚在密鲁菲奥雷的清剿中丧命、彭格列的家族相关成员不得不外出避难、彭格列被迫同密鲁菲奥雷家族议和。这些消息再坏也坏不过彭格列十世的意外离世。这个最坏的消息是从恭先生那里收到的,在收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恭先生就回到了风纪财团的基地。我只觉得恭先生又瘦了,但值得庆幸的是恭先生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另彭格列全员士气低落的坏消息而生出让人担心的情绪。 从上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山本先生了,他平时都是不离左右地保护着那位令人敬仰的彭格列十世的。在希望着山本先生还能来风纪财团喝茶的时候意外地与山本先生,不,是十年前的山本武相遇了。确切地说是一个被打倒后陷入昏迷的十年前的山本武。我不是很明白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恭先生只是表现出理所当然的态度,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位穿越的山本武。可是今天这两句话——“山本武……”、“不知道啊!”却让我觉得似乎扑捉到了些什么,但依然不是很理解。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我依然是以恭先生的意志为意志。 “哲!”恭先生略显清冷的声音似乎在昭示着对我行动迟疑的不满。 “恭先生,山本先生会回来的!”迅速地跟上恭先生后忍不住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还是无法不理会恭先生的意志啊!
【原创】等你回家-元旦贺文(藏飞) 祝大家元旦快乐!以下是正文: 转眼已到了十二月底,当你在抱怨时间过得太慢时怎么也不会料到真正意识到时光飞逝时自己的无措。 偏西的太阳透过云层射出虚弱的光。藏马用着轻缓的步子踏在回家的路上。虚弱的 阳光罩在他的身上,平添了一丝落寞。如果将视线转向与他擦身而过的人,或是与他处在同一空间的人们时,便会生出一种“虚弱的 阳光又怎么样,怎么也遮不住大家脸上身上弥漫出的欢愉的节日气氛吧”之类的感觉。 “我回来了。”如常的一句,不悲不喜。 “秀一回来了啊!快去洗手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欢欣的温柔语调,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活跃起来。 “这个女人一生的幸福就是你的愿望吗?”暗黑镜的光芒早已消逝,但这话语却留在了藏马的记忆里。至于她现在是否幸福,藏马并不知道,或者说他还不太能明白人类所谓的幸福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南野志保利,南野秀一的母亲现在看起来很快乐,也不用再忍受疾病的折磨。 今天的晚饭一如往常般丰富,这是南野志保利近三个小时的劳动成果。 一如既往地少不了饭桌上的交流和饭后的闲聊。 “秀一啊,公司你也去了一段时间了,工作上面还适应吧?” “还不错。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其他方面都挺好的,同事们也都很好相处。” “那是当然的了,是爸爸的公司嘛!还有秀一哥你这么优秀,你那些同事们肯定都会喜欢你的。” “小秀你也是很有优秀的,说不定以后会比哥哥还要出色呢。” “哥哥你那么优秀,我怎么比得上。光是争取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都已经很吃力了,每次都能拿第一这样的事情我是想都不敢想的哦!” “哈哈,真没想到你们两兄弟感情会这么好!这样的话,妈妈也就放心了。” “咦?妈妈有担心过我跟哥哥的相处问题吗?” “没有呢。秀一和小秀都是很懂事的孩子,不过之前真的没有想到短时间内大家能够这么愉快地生活在一起。看到你们都这么开心,妈妈也觉得很满足。” “啊!所以说爸爸能遇到妈妈真是太好了,这种温馨的氛围才有个家的样子嘛!”
【原创】沉寂无声【藏飞,清水】 下雪了 大片的雪花被冷风夹裹着,飘飘扬扬地轻落在树梢上,道旁的路灯上,地面上,为整条道路描绘出清爽的白。 道路的前方是一个裹着黑衣的瘦矮身影,如火焰般上翘的发稍上有几片雪花正在融化,清冷的风拉扯着那人的宽大衣摆在雪花飞扬的空中兀自跳着舞,翻飞出衣摆下些微的暗红里衬。 藏马安静地凝视着空空的街道上正在与风雪共舞的身影,眼前浮现出当初送雪菜回去的情景。他多么希望前方的那个身影能够如当初的雪菜一样可以回头,即使不像雪菜那样回过头来温柔地笑着对他们说着道别的话语,那至少请回头看他一眼或者随便给他一个表情也好。 白的雪,冷的风,黑的衣,无叶的树,无声的路,无光的灯。 白的雪,冷的风,无叶的树,无声的路,无光的灯。 无叶的树,无声的路,亮着的灯。 雪依然在下,黑色的人影早已不可见。动了一下已经发僵的嘴,努力地想要说声飞影再见,但传入耳中的仍然是寂静无声。 那,是鱼缸吗? 飞影在睡觉。 飞影双臂交叉环在胸前,让刀竖直在双臂与保持坐姿的身体之间,双眼合拢,睫毛微颤。他应该是在准备着随时醒来将刀握在手中。 飞影在水中沉睡。 飞影坐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他的身体,如果说有什么在支撑的话,那就只有水。飞影的四周都是水,他在水中睡觉。呈现在藏马面前是一个长方体状的巨大透明玻璃箱,玻璃箱里装满了水,水的中央安然地坐着一团黑。 藏马想那应该是个巨型的鱼缸吧,飞影居然调皮地跑到鱼缸里去睡觉,还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藏马想要叫醒他,但从嘴里出来的波动被什么东西吸入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可以只将声音全部吸入的黑洞存在吗?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