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青鸟 我不是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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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中的小事 这几天在学校坚守岗位,做了一些我们自己能做的灾后重建工作。阆中虽然不是重灾区,但是粗略统计损失也在十亿圆左右。(我们不希望国家给我能什么救济,因为我们自己能行。我们多么希望这些善款能够都用在灾区人民身上——我和我的同事们都这么说的,至于官老爷是不是这样想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学校现在停课到星期四,有几个年级星期四肯定无法复课。捐款活动我们前天就进行了,交到了市教育局。我们三十多个教师,五百多个学生,估计数目在一万多一点。在这次捐款活动中我听到两个故事。昨天我陪同办事处主任到我们到我们学校来检查灾情,他说早上他接到他父亲的电话。他父亲说,你是一个党员,大小也是个官,你可不能给我丢脸,像某某局长那样捐200块钱。他回答说:你老人家放心,虽然在这个染缸里混了这么久,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他说完后,我们相视一笑。另外就是解元中心校的一位老师,已经是癌症晚期,估计也就是这么一两个月的生命吧。听说要捐款,从病床上爬起来来到捐款现场,颤抖的手摸出一百元钱,放到箱子里。校长都不要他的钱,他说人家遭那么大的难,我怎么好意思不捐呢?大家都知道他家很穷,这次看病更是搞得家里是山穷水尽。在场的老师很多都在流泪,为他,也为那些重灾区的人。我想,这次巨灾唯一的正面效应就是再次检阅了中国人的凝聚力,而我们大多数人在这次检阅中是及格的。及格比例最高的是普通人,不是吗?
圣诞夜的独语 圣诞夜的独语 “夜已经很深了,你还在广场上看什么?” “那一对老人正在跳扇舞,那个小孩正在荡秋千,卖棉花糖、烤红薯的小贩正在收拾担子,清洁工推着车,捡拾别人欢乐的残渣剩羹。” “可是广场上只有你一个人啊,在那棵小叶榕下,竖起了风衣领子。” “所以人的视觉非常有限,只能定格现在的东西。” “那你呢?你能看见跨越亘古的神祗,飞越未来的超人吗?” “繁星满天,银汉无声,老迈的宇宙正在喘气。巴山深处,密林丛中,破烂的千年古刹里有灯如豆。漆黑的乌木桌子上,皓首的老者在翻阅一轴黄卷。青色的虫子不断的扑闪这唯一的光亮,灯座下枕藉着无数伤痕累累的尸体。夜雨来袭,风也怕淋湿了羽翼,从窗外钻进屋里。孤灯熄灭了,可老者浑然不觉,还是照样看他的蝌蚪文。” “你是在替他悲哀吗?” “我在替自己悲哀。有时候以为抓住了某一瞬间的马尾,其实收获的是一掌冷雾。九月的稻田里只剩稻草人的坚持,三三两两的白鹭从容的寻找小鱼小虾,农夫牵牛下田,它们便惊起而飞入青冥。日出东山,衣衫褴褛的孩童背着黄色的帆布包,走在软软的田埂上,他的体内忽然涌出奇异的快慰,便兴奋得大喊,那声音像奋力掷出的玻璃珠子,落在萦绕山谷的白云上。” “唉,从大漠回来,你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已经无法捕捉你的思绪。” “山里有很多无名的坟茔,墓碑上爬满了灰白的苔藓,暝色从橡树的黄叶落到坟头,竹鸡开始了一天中最后一次歌唱。独坐在墓碑旁边的青石上,望见云涛里那粒凄冷的星子,于是在墓碑上刻下一行字:当黑夜终于成为背景,你吹灭了天边的残星。天亮了才发现,那些字已经成了黄蚁的乐园。” “你好象很自得于你的孤独。” “这些天来特别喜欢两句古人的诗: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我居住的寝室背靠小山,山脊是洁净的白砂石路,两边多生矮小的松柏。冷湿的水汽在黎明凝结成霜,珠花般的挂在青绿的枝条上,实在不忍心迈出第二步,皮鞋的脚印会破坏那双巧手的布置。就在这时,远处农舍里传来清脆的鸡鸣,抬望眼,一弯残月已渡过中天,划到西山背后去了。” “我好象明白了——你是说只感动于生活中的某个瞬间,因为你在那一刻抓住了永恒吗?” “从大漠回来,我一直认为语言是个累赘,今天不知怎么了,又有了讲话的兴致——这是圣诞夜吧?” “是的,你是这场圣宴的迟到者。” “其实在耶路撒冷,圣婴才放出第一声啼哭,梅尔基奥尔刚才给他送去了一箱黄金。” “加斯帕还没到吗?” “他不会去了,他正赶往南海之滨,要把神圣的乳香送给正在天台上看星星的姑娘——她的眼睛真是一把金钥匙呢,可以开启天堂之门。” “那么巴尔撒泽的没药又要送给谁?” “唉,你没看见吗?那幅巨大的雷迪波尔广告牌上歇着一只鹤。这个城市没有华表,它只能歇在那里,没药就是送给它的。” “我还真没看见,想必是夜露妨碍了视线,明天早上我一定去看个仔细。” “只怕那时他已飞回灵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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