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沧海 浮尘于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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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索德兰史记 第三共和国的往事 黼黻史笔者,卡罗尔·切尔克斯,泣血稽颡谨述:夫索兰之史,非竹帛可尽载,非丹青能全摹。其兴也若玄鸟破暝,其亡也似昆冈玉碎。余每披故牍,见先君血渍斑斑之遗稿,未尝不掩卷太息,觉三百年沧桑尽在方寸。 昔者太史公作《史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余何人斯,敢效颦麟笔?然先君文烈公临终遗训:"史者,镜也,虽蒙尘不可弃。"故不揣谫陋,纂此残编。非敢比肩龙门,唯愿后世知:此间血泪,非止墨渖;纸上烟云,皆是骸骨。 索兰立国百二十祀,其运如龙漦在椟。索尔公定鼎若周公吐哺,雷恩公隳突类商鞅车裂。至若阿方索鬻国资以充私囊,加拉德挽狂澜而瘁心神,其间得失,岂"忠奸"二字可蔽?余尝夜观星野,见紫微垣中索兰分野,光若游丝,忽明忽灭,乃知国运之微,早寓天象。 笔削之际,尤痛者三:一曰"宪章澒洞",索尔公立制时,岂不见韩非"术势"之诫?二曰"儒冠误国",先君横死之夜,竟有儒生以"稳国"谏阻追凶;三曰"史笔如刀",观武昭公遗札,方知其忍辱十年,非史官曲笔所能揣度。 至若瓦尔肯将军晚节之污,伊奥塞夫尚书阖宫之殉,其间曲直,非亲历者莫辨。余尝访安泰尔岩故狱,于霉苔斑驳处,得沃尔特绝命诗半阙:"金丸玉脍成追忆,铁索锒铛锁孽魂。"乃知商蠹之恶,亦有末世不得已者。 今纂斯编,依太史公"实录"遗法:不虚美,不隐恶。然秉笔之时,每至先君蒙难章回,辄见素笺血痕化蝶,墨渖凝霜。昔刘知幾谓史家须具"才学识",余独添"肝胆"二字——非以赤心映照,安能洞见宫闱密札之玄机,武库阴符之秘语? 嗟乎!索兰之史,实为澒洞之镜:照见王侯将相之肝胆,亦映现贩夫走卒之悲欣。余尝登霍尔索德残垣,听朔风穿牖,恍闻昔年议会激辩之声;临黑水古战场,抚断戟残矢,犹触到志士未冷之温。乃知史非故纸,乃血脉之延续;国非疆域,实记忆之载体。更冀千载之下,有客夜读至此,推窗见月,恍然照见索兰山河——其时也,或已无东西南北之分,唯有星火点点,皆当年志士未瞑之目。 时第三共和国十五年,岁次鹑火,寒露后三日,遗孤切尔克斯沐手敬序于先君衣冠冢前。
自创 索德兰历史·黑暗的黎明 索德兰战胜伦堡以后的故事。 1958.2.1 桑堡 昔日伦堡王国的都城已经支离破碎,满目疮痍。不久之前,你的命令下,三国联从多姆进军,在这座城市上倾泻了不可计数的炮火,为了逼迫顽强的伦堡人投降,你焦躁地下令进行大规模燃烧弹投掷,大火毁掉了城市的大半。女王的王宫也倒塌了一半,只剩一半断壁残垣上插上了新马林耶夫主义的红旗,你被一群幕僚包围着骄傲地迈入这座城市。你本来颇为想去女王的王座上尝尝王者的滋味,搞点宣传,可惜被一群正在匆忙搬运“伦堡人民委员会”旗帜和牌匾的瓦国士兵打扰了兴致。卢锡安建议下,情知黑格尔为人的你不希望被康塔纳联盟直接看做伟伦那样的毒菜者,所以你只好找别的方法宣传自己。 卢锡安和你讨论了很久,终于,他给你出了一个好主意。所以这一天,毒辣的日光映照着这个已然落幕的舞台。在桑堡匆匆修复的火车站,你迎接了你的客人——索尔上校。 “索尔先生,很高兴你今天能来,我希望你不要责怪我……”你略微有点不安。 “孩子,你才是总统,而且你胜利了,你做到了我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出乎你意料的是,索尔这一次显得颇为通情达理。 你们之间沉默了一会。你有点不敢置信他这次这么好说话,或许传闻里他和莉亚丝的会面并没有发生,或许你真的让他骄傲了。 索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率先打破了沉默。“所以我承认,你在洗手间说的对。一个真正的总统应该明白他何时退场。”“所以我要走了,欣赏你的胜利吧,雷恩先生。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逛逛。” 你从没见过他一口气对你说这么多话。但你知道你不能让他这么简单地走。你是来请他吃饭的,你需要他的认可,他的声望,他的人脉,所以你不能放开他。在他拄着拐杖走入墙壁的阴影之前,你急忙一把拉住了他。在光与影的分界下,他身上那件昔日上校的军服显得更加沧桑了,衬托着他驮着背的身体。 “阁下,我们还没吃饭呢”你脸上带着假笑。他盯着你看了半天,也笑了,“说起来我都忘记你是来请我吃饭的了!” 你们走上街去寻找餐厅。虽然城市已经被马林耶夫主义者的炮弹炸成了废墟了,但竟然还是有营业的餐馆,尤其是供给占领军士兵吃饭玩乐的活计尤为火爆。如果说索瓦两国的军纪还算比较严明,端庄的战士们尽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只在合法的场所光明正大的出现。那伟伦士兵就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们挤满了城内的酒吧、赌场,还有城南的一些小巷——时不时传来一些不太悦耳的叫喊——传闻说斯莫拉克炮击时刻意要求放过这些地方,但你觉得那只是无稽之谈。大街上时不时走过几个醉酒的伟伦士兵。还在巡逻站岗的索瓦士兵在阳光下显得有点焦躁不安,时不时传来几句低声的咒骂。 “伟伦人总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从未崛起过,未来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安东,斯莫拉克不是索德兰的伙伴。”索尔这次的点评虽然依旧带有强烈个人色彩,却意外地不那么刺耳,一改以前咄咄逼人的样子。 索尔如此品评,你见状瞧瞧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记者拍照——这样一个和老总统和谐相处的局面是天然的宣传机会,可以使得你在保守派里的地位大大提升。你知道你应该会赢下大选,但是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声望太高,不是吗? 你故意带他绕了几个圈,好给记者更多拍照机会,你已经想到了明天报纸的头条,是的,监督下的索德兰之心会大张旗鼓,用最夸张显眼的头条介绍你的胜利,配合上索尔赞许的眼光,一定能促成党内不少想要离开的老索尔主义政治家的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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