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难为粽 酸梅难为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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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关於张佑赫(Jangwoohyuk)     前面的八千字是一气呵成的,但是写到这一部分,我犹豫了很久。并不是说没有话说,只是一直在斟酌究竟该用怎样色彩的文字向不了解他的人介绍一个真实的张佑赫(至少是我认为的)。因为即使是不了解韩国音乐的人也应该听过H.O.T,但是张佑赫,这个虚无的概念该如何在我的笔下丰满起来呢?前些日子看过一个访谈,王家卫评价梁朝伟的演戏方式是从外面进到人物内心的。好吧,就让我也来尝试一下。    舞、舞、舞  《乐记》上有一段记载:“故歌之为言也,长言之也。悦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长言之,长言之不足故磋叹之,磋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这段话的意思就是“歌”是“言”,但不是普通的“言”,而是一种“长言”。“长言”即入腔,成了一个腔调。为什麼要“长言”呢?就是因为这是一个情感的语言。“悦之故言之”,因为快乐,情不自禁,就要说出,就要“长言之”和“磋叹之”。这就到了唱歌的境界。更进一步,心情的激动要以动作来表现,就走到了舞蹈的境界,所谓“磋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从这段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古人认为舞蹈是比歌唱更高境界的精神的表达。这也是为什麼我不太赞同有些人的看法,认为在现代流行的舞台上,舞蹈只是可有可无的摆设。杜甫在《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首段云:“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要知道杜甫是在幼年时观看的舞剑,而这一回忆一直陪伴他一生,更留下了传世的佳作,可见一支舞蹈可以给人带来怎样的感动。我非常喜欢宗白华对舞的诠释:“舞”,这最高度的韵律、节奏、秩序、理性,同时是最高度的生命、旋动、力、热情,它不仅是一切艺术表现的究竟状态,且是宇宙创化过程的象征。艺术家在这时失落自己於造化的核心,沉冥入神。“是有真宰,与之浮沉”,从深不可测的玄冥的体验中升华出来,行神如空,行气如虹。在这时只有舞,这最紧密的律法和最热烈的旋动,能使这深不可测的境界具象化、肉身化。在这舞中,严谨如建筑的秩序流动而为音乐,浩荡奔驰的生命收敛而为韵律。下面我所要介绍的世界就是由张佑赫创造的舞的世界。  但凡是H.O.T或JTL的扇子在谈论到张佑赫的时候,出现频率最高的句子无非是:佑赫的舞跳得好棒啊!太眩了!这一点我印象深刻,因为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张佑赫这个名字的时候,初次见面的同寝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这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忙不迭的掏出一大堆碟片,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张放进光驱裏。背景音乐响起,舞台上黑洞洞的,只有几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晃动。在她正努力的向我灌输这首歌叫《光》(《希望》),是 H.O.T中的一个叫Kangta的主音写的时候,我指著一个人影说,这个人的舞还不错。就在那瞬间,舞台的灯光亮起,我耳边传来一声怪叫:“啊 ~~~~~~,他就是张佑赫!!”在她用看ET的眼睛盯著我三秒锺之久後,我只得简单扼要的回顾了一下我从幼儿园开始悲惨的童年生活——从家到体操训练馆到舞蹈练习室不断循环。从那以後的一个多月裏,那个小姑娘总会一脸兴奋在电话裏不断向同好们复述这个情节,好似张佑赫得到了一个多麼权威的认同。说实话,在那时张佑赫这个名字并没有在我心裏留下多麼深的痕迹——一个舞蹈技术不错的艺人,仅此而已。因为以我的经验,要拥有像这样的技术和肢体感觉,五年足够了。  让我对张佑赫有所改观,是在得知他是以业馀的舞者的身份得到韩国青少年舞蹈大赛的冠军并进入H.O.T说起。在这裏要说明的是我上一段说的五年并不是指自学舞蹈,而是专业训练。因为在我看来对舞蹈的领悟并不是自学可以达到的,而且大多学习舞蹈的人是自幼年开始的,这时除非天纵奇才,否则除了严厉的驯化别无他法。证据大概就是我年幼时对於舞蹈的厌恶吧。从四岁开始,每天的能做的只有三件事:训练、吃饭、睡觉。在我还不知反抗为何物的时候,我错过了弄堂裏的橡皮筋、摸瞎子、造房子、踢毽子和一切可以与同龄人分享的东西。在幼儿园裏,我总是最晚到,最早走。事实上,在我完成早上的练习,由爷爷背到幼儿园的时候往往就是午饭後的午睡时间了。睡了一觉起床後,又被妈妈接到少年宫,到家後就只有吃饭的力气了。最近在电视上看到现在的幼儿园都是双语教学,我反应了半天,也难怪我对幼儿园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睡午觉的地方。我想如果不是我亲爱的奶奶,我的人生大概就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吧。奶奶和妈妈一直为我的将来争论不休,在我练习了七年顺利进入一个小有名气的舞团後,她们的矛盾也达到了白热化地步。有一次,奶奶放下了狠话就是,一个娃活受那麼多罪干吗?燕子啊,奶奶做主,明天不去了。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得察言观色,也没有学过什麼歌,不过现在想来,当时的心情应该就是农奴翻身得解放吧。托奶奶的福,我像所有平凡的孩子一样长大,补上了所有拉下的游戏。我从表姐那裏知道了小虎队和费翔的一把火。一边听著历史老师慷慨激昂的说:“资本主义是腐朽的、没落的、必将毁灭的。”一边在下面偷翻著日本漫画。就这样十几年过去了,舞蹈在我的生命裏,早已淡去,除了一双自认为还能鉴别出舞技优劣的眼睛外,什麼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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