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cokezx
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自己,不要内耗,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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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墨创作者计划第六期】+【反物质之核的账单】 枪神纪元十一周年最后一天的午夜,特工基地的钟塔敲响了十二下。 往常这时,基地早已进入休眠状态,只有巡逻的自动防御系统和少数夜班特工还保持清醒。但今夜不同——中央能量反应堆室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 “警报!警报!反物质之核能量异常!”AI管家的机械音在基地各处回响。 双枪特工尤里安第一个冲到现场,手中紧握着他最爱的双枪“暴风雪”。紧接着,狙击手克鲁斯、刀锋莉莉娅、烈焰马尔斯、机枪瑞恩等十余名精英特工迅速集结在反应堆室外。 透过厚重的防辐射玻璃,他们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颗十一年来稳定供给基地能量的幽蓝色反物质之核,正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无数光点从核心逸出,在空气中汇聚成一个巴掌大小、Q版人形的发光体。它有着圆圆的脸蛋,幽蓝色的身体,短小的四肢,头顶还竖着一根呆毛似的光束天线。 “这...这是什么?”刀锋莉莉娅握紧了她的幽能匕首。 Q版小精灵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突然转向玻璃外的特工们,眨了眨它那双比例失调的大眼睛。下一秒,它竟然穿透了理论上不可能穿透的防辐射玻璃,出现在了特工们面前。 “咳咳!”它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如银铃,“各位特工,晚上好。我是反物质之核的具象化意识体,你们可以叫我‘核子精灵’。” 特工们面面相觑。 “开什么玩笑,”机枪瑞恩粗声粗气地说,“反物质之核就是个能量源,怎么可能有意识?” 核子精灵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十一年!整整十一年!你们用我的能量打架、耍帅、做各种奇怪的事,还从来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能量源就不能有脾气吗?” 它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发光的小本本和一支同样迷你的笔:“今天,我受够了!我要进行岁末清算,讨回这十一年来你们欠我的‘债务’!” 尤里安挑了挑眉,试图用他一贯的轻松态度化解这诡异局面:“小东西,我们欠你什么了?” 核子精灵翻开小本本,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让我看看...双枪特工尤里安,欠了‘300次无效二段跳(耍帅专用)’的能量费。每次你明明可以正常落地,非要空中连跳两次摆造型,浪费的能量够点亮半个基地三小时!” 尤里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核子精灵继续念道:“狙击手克鲁斯,欠了‘50次开镜瞄准队友后脑勺(误判)’的精神损失费。每次你以为发现敌人,结果是队友的脑袋,害我紧张得能量波动!” 克鲁斯推了推自己的战术眼镜,一向冷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尴尬的神情。 “刀锋莉莉娅,”核子精灵转向女特工,“你欠了‘100次隐身偷看别人吃宵夜’的偷窥费。凌晨三点,别人在厨房找吃的,你隐身站在角落观察,这种无聊行为消耗的幽能足够——” “够了!”莉莉娅的脸微微泛红,“你怎么知道...” “我是能量源,基地里每一丝能量流动我都知道!”核子精灵骄傲地挺起小胸膛,“还有烈焰马尔斯,你欠了‘80次在室内训练场使用高温技能导致空调超载’的维护费;机枪瑞恩,你欠了‘120次无视冷却时间连续射击导致枪管融化’的器材费...” 它一连念了十几个特工的名字,每个人都被精准地指出了那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黑历史”。 “如果你们不还清账单,”核子精灵合上小本本,严肃地说,“从新年第一天开始,你们的技能就会随机失效。可能是双枪的二段跳失灵,可能是狙击手开镜看到马赛克,可能是刀锋隐身时发出荧光...你们自己选。” 尤里安试图讨价还价:“听着,小家伙,我们很抱歉,但那些都是任务需要——” “不接受反驳!”核子精灵打断他,“除非你们完成我布置的‘羞耻新年任务’来还债,否则...哼哼。” 它小手一挥,每个人面前都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详细列出了各自的还债任务。 尤里安看到自己的任务内容时,差点没把手中的枪掉在地上。
【星墨创作者计划第五期】+【秋日余烬】 深秋的香榭丽舍,天空是一种稀薄而高远的蓝,像被洗过的旧瓷。阳光失去了夏日的锐气,变得醇厚而温柔,懒洋洋地洒在遍布城市街道的金黄与锈红落叶上。风掠过时,带起一阵簌簌的轻响,以及某种万物即将步入沉寂前的、清冷的芬芳。 尤里安·洛佩兹站在“遗忘角落”武器店兼酒吧的二层阳台上,身上那件常年不变的棕色风衣似乎也融入了这片秋色。他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绒布,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一把老旧的“苍鹰”型手枪。枪身的烤蓝已经有些斑驳,握把处的木质护板上甚至有几道深刻的划痕,但这把枪的每一个零件都在他手下闪烁着保养得极好的幽光。 这是他的配枪,陪伴他走过了香榭丽舍最混乱也最热血的那些年。如今,枪械更新换代极快,这种老式手枪早已退出了现役,但它对于尤里安,却远不止一件武器那么简单。秋日的阳光勾勒出他坚毅面庞上愈发深刻的皱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回忆的薄雾。 楼下传来些许喧闹,是马卡洛夫和克鲁斯又在为某个战术细节争论不休,间或夹杂着莉莉丝试图劝解的清亮嗓音。这些年轻的声音,充满了活力与冲劲,让尤里安恍惚间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以及那些如今已散落在天涯,或深埋于地下的战友们。 秋天,总是一个适合整理和收尾的季节。尤里安想。或许,是时候把一些东西,交给这些年轻人了。不仅仅是这把枪,还有枪背后,那些被时光尘封,却依旧滚烫的故事。 “遗忘角落”的地下室,平时少有人来。这里堆积着许多旧物,蒙着厚厚的灰尘,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尤里安很少允许别人进入,但今天,他带着马卡洛夫、克鲁斯、莉莉丝、双枪以及艾琳,一起走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机油、旧纸张和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角落里,几个沉重的金属箱格外显眼。 “教官,这里藏着什么宝贝吗?”克鲁斯好奇地东张西望,他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探索的欲望。 尤里安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一个箱子前,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箱盖“咔哒”一声弹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金银财宝或尖端武器,而是一些零散的物品:几件洗得发白、带有特殊部队徽章的旧制服;一本边角卷曲、写满密密麻麻笔记的战术手册;几张已经泛黄的照片;还有几把造型各异,但都明显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旧枪。 “这些都是……‘幽灵小队’的遗物?”艾琳轻声问道,作为情报官,她对这支传说中的精英部队有所耳闻。幽灵小队,曾在香榭丽舍最黑暗的年代里,执行过无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最终在一次代号“秋殇”的行动中,几乎全军覆没。 尤里安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七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背景是香榭丽舍的落日。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其中几个已经永远定格在照片上的面孔,声音低沉而沙哑:“是的。他们是我的战友,也是香榭丽舍的影子英雄。”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最边缘,一个笑容灿烂、眼神却带着一丝不羁的金发青年身上。“这是‘诗人’,我们最好的狙击手,也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又指了指旁边一个表情严肃、抱着重型狙击步枪的黑发女子,“‘夜鹰’,我们的观察手兼战术顾问,总是试图给诗人套上缰绳,虽然从来没成功过。”
【星墨创作者计划第四期】+【神经接驳】 第一章:异常痛感 米兰市的夜空被十一周年庆典的霓虹点亮,枪神纪的游戏图标在全息广告牌上熠熠生辉。吉伯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中的双枪射手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战场。 “左侧三个,右侧两个,狙击手在钟楼。”吉伯特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耳机里传来莉莉安轻快的回应:“收到!医疗兵就位,尤里你掩护我!” 屏幕中,身着白色医疗服的莉莉安灵活地躲到掩体后,手中的治疗枪已准备就绪。重型火力手尤里架起他的“炼狱熔岩”重机枪,枪口开始旋转预热。 吉伯特操控着他的角色——双枪职业“瞬”,一个滑步冲出掩体。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游戏中的双枪随之喷射火舌。就在他准备使用招牌技能“弹幕时间”时,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呃!”吉伯特闷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按键。 屏幕上的角色动作顿时停滞,敌方子弹如雨点般射来。 “吉伯特?怎么了?”莉莉安在语音频道急切地问道。 “没事,手抽筋了一下。”吉伯特咬牙回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游戏上。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明明什么伤口都没有,却隐隐作痛,就像真的中弹了一样。 战斗结束后,吉伯特揉着仍然隐隐作痛的手臂,眉头紧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枪神纪十一周年更新后,一些高契合度玩家开始报告奇怪的症状——游戏中的受伤会导致现实中的疼痛,甚至出现淤青;使用技能时身体会产生条件反射;长时间游戏后会感到异常疲惫,仿佛真的经历了战斗。 吉伯特最初以为这只是心理作用,直到上周他在游戏中肩膀中弹后,现实中的相同位置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淤青。 “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大家休息吧。”工会会长尤里在语音频道说道,“明天还要应对乌鸦军团的突袭任务。” 退出游戏后,吉伯特站在公寓窗前,望着远处枪神纪公司的总部大楼。作为游戏最早的一批玩家,他见证了枪神纪从一款普通的射击游戏发展成为全球现象的全过程。十一周年更新引入了全新的“神经接驳”系统,号称能提供“前所未有的沉浸式体验”。现在看来,这种沉浸感可能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的思绪被电脑提示音打断——一封匿名邮件。 “致吉伯特先生: 如果您正在经历游戏与现实的感觉重叠,这不是您的想象。乌鸦军团的异常行为背后隐藏着危险真相。明日20:00,中央广场咖啡厅,请务必前来。注意安全,可能有人在监视您。” 吉伯特读完邮件,脊背一阵发凉。他迅速检查了邮件来源,却一无所获,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是谁发的?目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发送者怎么知道他的异常症状?
【星墨创作者计划第三期】+【新时代的预言】 "警报!警报!太平洋海域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尤里安猛地从战术分析报告中抬起头,枪神纪总部的主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作为枪神纪特勤组的王牌狙击手,他对这种警报声再熟悉不过了——这意味着又有大麻烦了。 "所有A级以上特工立即到指挥中心集合!重复,所有A级以上特工立即到指挥中心集合!" 尤里安抓起桌上的战术目镜,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电梯。当他到达指挥中心时,克鲁斯、艾琳和马克西姆已经在那里了。克鲁斯正皱着眉头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他厚重的机械臂不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艾琳则快速敲击着虚拟键盘,调出一系列卫星图像;马克西姆一如既往地沉默,但尤里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战术匕首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情况有多糟?"尤里安走到他们身边问道。 "比你想象的要糟一百倍。"克鲁斯的声音低沉,"过去72小时内,全球七个沿海城市遭受了不明原因的海啸袭击。东京、悉尼、旧金山...死亡人数已经超过十万。" 全息投影切换成一幅全球地图,七个红点分布在太平洋沿岸,连成一条诡异的弧线。 "这不是自然现象,"艾琳推了推眼镜,"科学家在这些海域都检测到了相同的能量特征,源头在...这里。" 图像放大,聚焦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的一个坐标点上。数据显示那里的能量读数已经超出仪器测量范围。 "深海探测器传回的最后图像显示..."艾琳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画面切换,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尤里安眯起眼睛——那似乎是某种巨大的生物轮廓,盘踞在海底深渊中,周围的海水因高温而扭曲。图像突然剧烈晃动,然后变成了雪花点。 "探测器被摧毁前的最后一帧。"艾琳解释道,"根据能量分析,那个'东西'正在苏醒,如果它完全活动起来..." "全球沿海城市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海啸吞没。"克鲁斯接过了话头,"人类文明将倒退两百年。" 指挥中心的门滑开,枪神纪的指挥官莫里斯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莫里斯的脸色比平时更加严峻,他右眼上的电子义眼闪烁着蓝光。 "各位,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莫里斯没有废话,"总统府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指令——我们必须阻止这场灾难。问题是,常规手段在那种深度完全无效。" "所以需要我们出马?"尤里安挑了挑眉。 "不仅如此,"莫里斯示意科学家上前,"根据我们掌握的古老文献和最近的情报,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存在着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人鱼族。" 一阵沉默。尤里安和克鲁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是说...童话里的那种人鱼?"尤里安忍不住问道。 "不是童话,"一位白发科学家激动地说,"是真实存在的深海文明!他们掌握着远超人类的生物科技,能够操控海洋能量。三十年前我们就曾与他们有过接触,但..." "但我们搞砸了,"莫里斯直言不讳,"人类贪婪的本性暴露无遗。多家跨国公司在深海开采中发现了人鱼族的踪迹后,不是试图与他们和平交流,而是捕捉他们进行研究,盗取他们的技术。人鱼族从此切断了与人类的所有联系。" "而现在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艾琳敏锐地指出。 "正是如此。"莫里斯点点头,"只有人鱼族掌握的技术才能平息深海中的那个怪物。你们四人将被派往人鱼族的领地——亚特兰蒂斯城。" "亚特兰蒂斯?"马克西姆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是传说中沉没的那个,而是人鱼族在深海建造的巨型城市。"科学家解释道,"根据我们有限的资料,它位于海平面下约9000米处,被一种力场保护着,可以抵御极端水压。" 莫里斯调出一个潜艇的全息模型:"'深海探索者号'——我们最先进的深海潜艇,装备了最新的压力适应系统和隐形技术。它将带你们接近亚特兰蒂斯。之后...就看你们的交涉能力了。" "交涉?"克鲁斯冷笑一声,"你刚说人类抓他们做实验,现在又指望他们帮我们?" "所以选择了你们四人,"莫里斯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尤里安的精准判断,克鲁斯的机械工程能力,艾琳的语言天赋,还有马克西姆的...特殊背景。这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代号'深海曙光'。" 尤里安深吸一口气,看向他的队友们。克鲁斯耸了耸肩,艾琳点点头,马克西姆则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尤里安问道。 "两小时后。装备部已经为你们准备了适合深海环境的特制武器和装备。"莫里斯停顿了一下,"愿幸运女神眷顾你们——也眷顾整个人类。"
【星墨创作者计划第二期】+【枪与玫瑰的誓约】 第一章 被安排的命运 "背挺直,格尼薇儿!王后不会像你这样弓着背走路!" 严厉的呵斥声在宽敞的舞蹈室内回荡。格尼薇儿感到教鞭毫不留情地戳在她的脊椎上,疼痛让她本能地挺直了身体。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浸湿了精致的白色训练裙。 "很好,现在再来一遍。"礼仪教师莫德雷德夫人冷冷地说,"从进门开始。" 格尼薇儿深吸一口气,拖着已经酸痛不已的双腿走到门口。十七年来,每一天都是这样的重复——礼仪、舞蹈、历史、政治,一切为了一个目标:成为完美的王后,亚瑟王的妻子。 这是她出生那一刻就被决定的命运。 "记住,微笑要优雅,不能露齿。"莫德雷德夫人挑剔地打量着她,"亚瑟王不会喜欢一个傻笑的女孩。" 格尼薇儿强迫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内心却涌起一阵苦涩。她从未见过亚瑟王,只知道他比她大十岁,是枪神纪中最强大的统治者之一。而她,不过是家族政治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非常好,今天就到这里。"莫德雷德夫人终于宣布下课,"明天我们练习餐桌礼仪,不要迟到。" 格尼薇儿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放松下来。她瘫坐在地板上,揉捏着酸痛的脚踝。窗外,夕阳将花园染成金色,自由的风轻轻拂过玫瑰花丛。 那是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自由。 "小姐,您该准备参加今晚的宴会了。"侍女艾莉丝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深蓝色的礼服,"夫人特意嘱咐,今晚有重要客人。" 格尼薇儿叹了口气。重要客人,永远都是那些可能帮助她接近亚瑟王的贵族或官员。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社交表演。 "告诉母亲我有些头痛,想休息一晚。"她轻声说。 艾莉丝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夫人说——" "就说我为了明天的训练需要养精蓄锐。"格尼薇儿打断她,语气比平时强硬,"拜托了,艾莉丝。" 侍女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离开了。格尼薇儿知道这只会换来明天母亲的一顿训斥,但今晚,她只想做一会儿自己。 等到确认艾莉丝已经走远,格尼薇儿悄悄溜出训练室,沿着仆人通道来到城堡后面的皇家花园。这是她发现的少数几个没有守卫的地方之一,也是她难得的避风港。 花园深处有一处隐蔽的玫瑰园,鲜少有人来访。格尼薇儿喜欢在这里看书、思考,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女孩,而不是被命运束缚的贵族小姐。 她走到最心仪的那株白玫瑰前,轻轻抚摸花瓣。据说这株玫瑰是亚瑟王的父亲亲手种植的,象征着王室的纯洁与力量。格尼薇儿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自己即将被囚禁的一生。 "这花很美,不是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格尼薇儿差点叫出声。她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站在几步之外。他穿着皇家侍卫的制服,金色的短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湛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我吓到您了。"他微微鞠躬,"我是兰斯洛特,新调来的皇家侍卫。奉命巡视花园区域。" 格尼薇儿本能地后退一步,警惕地打量着他。按照礼仪,她不应该单独与任何男性交谈,更别说是一个侍卫。如果被母亲知道... "您一定是格尼薇儿小姐。"兰斯洛特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请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在这里见到您。我只是...被这些玫瑰吸引了。" 他的语气真诚,眼神清澈,没有其他贵族看向她时那种算计或贪婪。格尼薇儿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你也喜欢玫瑰?"她轻声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迅速补充道,"我是说...作为一个侍卫..." 兰斯洛特笑了,那笑容让他英俊的面容更加生动:"即使侍卫也有欣赏美的权利,小姐。特别是当美如此显而易见时。"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目光在格尼薇儿和玫瑰之间游移,让她不确定他究竟在赞美哪一方。一股陌生的暖流涌上她的脸颊。 "我该回去了。"格尼薇儿匆忙说道,心跳莫名加速。 "当然。"兰斯洛特让开道路,却又在她经过时低声说,"白玫瑰象征纯洁,但红玫瑰代表热情与勇气。有时候,后者更值得追求,您不觉得吗?" 格尼薇儿停下脚步,惊讶地转头看他。这个侍卫的言论大胆得近乎危险。在家族为她规划的人生里,没有热情与勇气的容身之处,只有责任与服从。 "你不了解我的处境。"她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苦涩。 兰斯洛特的表情变得严肃:"或许不了解全部,小姐。但我知道被期望束缚的感觉。我的父亲希望我继承家族的铁匠铺,而我选择了剑与誓言。" "为什么?"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格尼薇儿立刻后悔自己的冒昧。 但兰斯洛特并不介意:"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即使那条路更加艰难。"他顿了顿,"就像您有权选择是否成为王后一样。" 格尼薇儿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话近乎叛逆,如果被听到,足以让他失去职位甚至更糟。 "你太放肆了。"她低声说,却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兰斯洛特只是微笑:"有时候,放肆是必要的。日安,格尼薇儿小姐。希望下次还能在玫瑰园遇见您。"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步伐矫健而自信。格尼薇儿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波澜。
【星墨创作者计划】+【烈火雄心】 腊月二十九的傍晚,寒风裹挟着细雪拍打着窗户,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我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狙击手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了敌人的子弹,反手一枪爆头,子弹穿过浓烟,精准地击中了目标的头部。 "漂亮!"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欢呼,声音里带着兴奋和钦佩。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妈妈正在准备年夜饭。我知道她一定又在做爸爸最爱吃的红烧肉,即使他今天又要值班。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年没在家过年了。红烧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混合着酱油和糖的甜香,但我的心情却像窗外的寒风一样冰冷。 "小科,把游戏机关了,该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盯着屏幕。游戏里的世界比现实简单得多,在这里,我只需要专注瞄准、射击,不用去想爸爸为什么总是缺席。屏幕上,我的角色躲在一处废墟后面,透过狙击镜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突然,游戏界面弹出一条好友申请。我瞥了一眼,ID叫"烈火雄心"。这名字让我愣了一下,莫名想起爸爸。他总说,消防员就要有烈火般的勇气和雄心。我记得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穿上那套厚重的防护服,背上氧气瓶,头盔上的面罩反射着冷光。 我点了同意。对方立刻发来对战邀请。 "来一局?"简单的两个字。 我看了眼时间,离春晚开始还早,便接受了邀请。地图载入,是《枪神纪》的"大楼屋顶"地图。这个地图需要压楼顶,遇到炮台、狙击,随时可能死亡,还需要救援的奶妈。 游戏开始。我选择了我最擅长的狙击手角色,而对方选择了火女角色。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这个角色在这个地图中并不强势,很少有人选择。屏幕上,我的角色穿着一身迷彩服,手持狙击枪,潜伏在废墟之间。对方的角色则背着厚重的燃料包,手持火枪,站在火场中央。 烈焰在屏幕上弥漫,我的视线受到严重干扰。耳机里传来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队友灼烧的呼救声。我屏住呼吸,试图在烈焰中找到对方的位置。突然,一道身影冲刺,直奔我的位置而来。我迅速翻滚躲避,但还是被火焰擦到,血量下降了一截。这操作,太专业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火女的火枪用得这么精准。 对方似乎对烈焰操作了如指掌,总能预判我的走位。我在废墟间穿梭,却始终甩不掉他。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一边追击我,一边还在帮助队友。这种多线操作的能力,简直不可思议。 "你玩得不错。"对方突然在公屏上打字。 我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对手夸我。正当我准备回复时,耳机里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不是游戏里的,是现实中的。 我摘下耳机,确认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是消防车的警报声。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小科!"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爸爸他们中队接到报警,城南的化工厂发生爆炸!" 我冲到窗前,看见几辆消防车呼啸而过。最前面的那辆,正是爸爸所在中队的车。我的手开始发抖,化工厂爆炸,这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吹得窗户咯咯作响,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回到电脑前,我发现"烈火雄心"已经下线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有任务,改天再战。" 我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什么。那个精准的水枪操作,对火场的熟悉程度,还有那个ID..."烈火雄心"...会不会是... 我打开直播平台,果然看到本地新闻正在直播化工厂火灾现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记者焦急的声音传来:"目前火势仍在蔓延,已有数名消防员进入火场..." 画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指挥救援。即使隔着厚重的防护服,我也能认出那是爸爸。他正在和队员们说着什么,然后带头冲进了火场。火光映照在他的面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妈妈坐在客厅,不停地拨打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击着我的心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新闻里说,火场发生了二次爆炸。我看到妈妈的手在发抖,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试图找到更多的信息,但每一次刷新都只有更多的坏消息。 突然,游戏好友列表里,"烈火雄心"的头像亮了起来。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对话框。 "平安。新年快乐。"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我瞬间泪流满面。我冲到客厅,抱住妈妈:"爸爸没事,他没事!" 妈妈愣住了,然后我们一起看向电视。画面中,消防员们陆续撤出火场,虽然满身烟尘,但都平安无事。爸爸走在最后,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的脸上满是烟灰,但笑容却比火光还要明亮。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烈火雄心"的含义。那不是游戏里的ID,而是爸爸的信念,是他对这份职业的热爱与坚守。我想起他每次出任务前,都会穿上那套厚重的防护服,背上氧气瓶,头盔上的面罩反射着冷光。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我回到电脑前,给"烈火雄心"发去消息:"爸,等你回家,我们一起打游戏。"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好。不过下次我可不会放水了。"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原来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默默陪伴着我。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我的心却暖了起来。我知道,这将会是我们家最特别的一个新年。因为在这个夜晚,我终于理解了爸爸的选择,也找到了属于我们的相处方式。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爸爸终于推开了家门。他的脸上还带着烟熏的痕迹,制服上沾满了灰烬,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脱下厚重的防护靴,突然注意到他的脚踝处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爸,你的脚..."我指了指他的伤处。 "没事,就是撤退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管道蹭了一下。"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却让我想起直播画面中那惊险的一幕——他在最后一刻推开队友,自己却被坠落的管道砸中了防护服。 妈妈红着眼眶去热饭,我跟着爸爸走进客厅。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却落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还在玩《枪神纪》?"他问。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那个'烈火雄心'...是你吗? "爸爸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狡黠:"怎么样,我的烈焰技术还不错吧?" "你什么时候学会玩游戏的?"我惊讶地问。"你忘了吗?我可是第一批玩《枪神纪》的老玩家。"爸爸说着,从手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十年前的游戏截图,画面中的角色ID赫然是"烈火雄心"。 我看着照片,突然明白了很多事。为什么他总能预判我的走位,为什么他对烈焰操作了如指掌,为什么他能在击杀其他人的同时追击我——这些都不是偶然。 "游戏里的火场虽然和现实不一样,但很多原理是相通的。比如浓烟的走向、火势蔓延的规律、建筑物的承重结构..." 我听着他的讲解,第一次发现这个游戏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来,我教你真正的火场救援。"爸爸在一旁指导:"注意看烟的颜色,黑色的烟说明燃烧不充分,可能有爆炸危险...这个人的位置在承重墙旁边,要先确认墙体稳定性..."我按照他的指示操作,突然发现游戏变得完全不同了。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专业知识,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关系到生死。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而是一场真实的救援演练。 "爸,"我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选择当消防员? "爸爸沉默了一会,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还记得你五岁那年,我们家楼下那场火灾吗?" 我点点头。那是我最早的记忆之一,浓烟中,一个消防员把我从二楼抱了下来。当时我太害怕,甚至没看清他的脸。 "那天本来不是我值班,"爸爸说,"但我听到警报就赶来了。看到你被救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这份工作的意义。后来我才知道,救你的那个消防员,就是我的师父。" 我愣住了。原来我和爸爸的命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这份职业紧紧联系在一起。 "小科,"爸爸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不顾家。但你要知道,每次出警,我都是为了保护像你一样的家庭。" 我看着爸爸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去年救援时留下的,当时他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孩子,徒手掰开了变形的车门。 "爸,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爸爸站起身,"我教你用预防烈焰的正确姿势。" 我跟着他来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火焰,突然觉得它们不再可怕。因为我知道,在这火焰背后,有一群像爸爸这样的人,用他们的勇气和专业,守护着千家万户的平安。 这一刻,我终于理解了"烈火雄心"的真正含义。那不是游戏里的一个ID,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是用生命守护生命的誓言。 (在这新春佳节之际,向所有英勇的消防员们致以最诚挚的祝福!愿你们在蛇年里,像灵蛇般矫健敏捷,面对每一次挑战都能迅速应对,化险为夷。愿平安与健康伴你们左右,每一次出征都能平安归来,与家人共度温馨时光。感谢你们无私的奉献与守护,让这个世界更加安全温暖。春节快乐,消防员英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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