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鸾轻沙
一只智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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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被吃了】 (os:漆黑的魅影同人向 佑遥主 文笔渣 请见谅 只是想发点粮 苏醒 机械运转的嗡鸣与计算机数据演算的滴滴声交织,在狭小的实验室内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惨白的灯光下,整洁的白色病床上,少年的手指忽然微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像沉睡的蝶翼被风轻轻掀起。他悠悠转醒,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那些冰冷的线条与光影,此刻竟让他觉得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他似乎还陷在刚结束的那场漫长睡梦的余韵里,意识像被搅动的湖水,晃晃悠悠地难以聚拢。 他双手撑着床沿坐起来,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仿佛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指尖触到床单的瞬间,他微微蹙眉:布料带着消毒水的凉意,却比记忆里的更粗糙些。意识刚要彻底清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撞碎了实验室的寂静。 “佑树!你终于……终于醒了!”略带哭腔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他混沌的脑海。他转过头,看见小田卷博士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红,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而妈妈已经扑了过来,带着风的气息——那是医院走廊里常年不散的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家的暖意。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要是你就这么再也醒不来,你让我和你爸爸怎么办……”妈妈的声音哽咽着,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肩膀。佑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颤抖从她的发梢传到他的脖颈,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真实。他这才发现妈妈比记忆里瘦了许多,眼下的青黑像未干的墨迹,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连一向粗糙的博士都别过脸,手指在眼角抹了抹,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 佑树反过来拍了拍妈妈的肩膀,指尖触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心里忽然一紧。他挤出一个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好啦……妈,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别担心了好吗?” “好了好了,这位博士和夫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佑树才刚醒,你们该稍微给他点时间自己适应下。”阿克罗玛博士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冷静的温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实验室的冷光。“你们还有机会叙旧的。” 小田卷夫妇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妈妈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无数遍“好好休息”,博士则用力拍了拍佑树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一种笨拙的关切。实验室的门轻轻合上,将那些未散的担忧与爱意隔绝在外。 阿克罗玛博士走到床边,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欢迎你回来,佑树。”他的声音像实验室里的仪器一样精准,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记忆引导结束后,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吧?” 佑树动了动手脚,关节发出轻微的弹响,像重新上油的机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带着生命的温热。“似乎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从前那个活力满满的少年,“我又活了,对吧?” 只是……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胸前,那里挂着半枚爱心球吊坠。银质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边缘的纹路有些磨损,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这是梦中那个重要的信物——梦里,这是他和某个重要之人的信物,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如果它还在,那就不是梦,对吧…… “博士,我是没问题了。”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她……” 阿克罗玛已经猜到了他问的是谁。他遗憾地摇摇头,镜片后的眼神像深潭一样平静,却藏着某种沉重的东西。“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她。” 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时,走廊里的灯光比想象中更刺眼。佑树跟着博士的脚步,胸前的半枚爱心球吊坠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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