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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记 令狐冲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记 令狐冲 一 我曾为很多人码过字,我写过郭靖黄蓉,写过杨过,写过杨逍和纪晓芙,甚至写过黄药师,写过萧峰,写过周瑜。 只有他。已不知有多少次我提起笔又放下,掀开电脑敲几下键盘想了想又把屏幕合上。生怕词不达意,立意浅薄,生怕打错一个字所描绘出来的他的样子都不那么恰如其分。也害怕,多年后再回过头来看,不免嘲笑今时今日的幼稚。 是太爱他了,所以迟迟不敢写。 是太爱他了,所以又不得不写。 也是好奇,如果刨去表面上那些虚浮的泡沫认认真真地去看一看他投射在我十八岁的生命里的样子,究竟可以看到什么——而我,又会把那些从他身上看到的让我试着揉进骨子里的东西,写成什么样子。 二 笑傲江湖是金庸笔下最不自由的江湖。 令狐冲是金庸笔下最自由的男主角。 以上,没有之一。 还记得那一年,左冷禅盘算着将他的霸权渗透到五岳剑派的每一个角落,岳不群精明地计算着每一步的利益早已摘不下他君子剑的面具,莫大不得不用落了下乘的潇湘夜雨的哀声掩盖自己的古道热肠,方证和冲虚不慌不忙地布局平衡江湖势力,任我行在西湖牢底筹划着复辟,余沧海这样吃不着鱼惹一身腥的,也是有的……放眼整个江湖,每个人都被卷在漩涡里谋划和挣扎,好像就只有这个贪杯浪子,追着乞丐抢酒喝,见着蓝凤凰就没大没小叫妹子,二话不说就和田伯光杠上只为相救一个素未谋面的恒山派师妹,还非得冒自己师弟的名以免有损小师父清誉。 定逸师太恍然,原来相救小徒的竟是岳先生的高足劳德诺。 她却哪里知道,贫嘴贫舌快没命了还惦记着喝酒,也不考虑自己被砍得半死高兴了就嘲讽青城派“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上来就找田伯光拼命,这种做事不计较后果完全不要命只求自己适意心安的傻子,除了令狐冲,还能有谁。 三 我也不懂令狐冲这个人啊,怎么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傲的时候少林方丈他也敢拒绝,对易筋经都不稀得看一眼;卑微的时候明知道岳不群狼子野心不怀好意他也甘愿上当受骗到死也不忍心拔剑相向。落魄的时候赌输钱被地痞流氓打也浑不在意;风光的时候任我行复辟成功把他奉为座上宾,他却宁愿离开那间一片颂赞之声的厅堂。 人人皆道华山弃徒令狐冲贪杯任性,是个无行浪子。他们哪知道,浪子令狐冲对内心的原则坚持到怎样一种让别人觉得可笑的程度。他算哪门子浪子,他有时候根本就负责任、讲义气到一种拖泥带水、不可理喻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有人热衷于权力斗争乐此不疲,有人背着血海深仇的包袱无力卸下,每个人的脚边好像都是各种陷阱和束缚,为名为利,为了内心的欲望,为了原则和良知之外的一切,如履薄冰,动辄得咎——程度或深或浅,却几乎没人可以免得了俗。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被生存的压力所逼迫,被逼迫着做一些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伤害一些原本不想伤害的人。 可他们没有想过,之所以过程中选择被逼迫、被压抑,选择戴上面具与人周旋,是因为在那之后的结果,那些耀眼的浮名俗利,都是他们所渴望的。他们所谓的被逼迫,本来就是为了一个自己向往的目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可怜人,根本没有人逼你,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孽,只是你喜欢归咎于命运,归咎于上苍,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金庸在中后期的小说里似乎特别喜欢写这种表面上讲道义、快意恩仇但实际上气氛阴暗每个人都被束手束脚的江湖,《倚天》、《天龙》、《连城诀》、《笑傲》,无一不是。 所以像令狐冲这样的傻子,简直就是一个意外因素。 他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坚持原则坚持到执拗的地步。那么莽撞、轻信、没有心机的一个人,他到底有什么资本。 他又不是张无忌,武功绝顶,无人能及,想干什么干什么谁也管不了。他明明就大半本书都拖着随时都可能挂掉的半条命,手里没剑的时候根本任人宰割,吸星大法也不见得有多大补益,反而要为此遭受异种真气反噬之苦。
〖醉隐南山§文章】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记 令狐冲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记 令狐冲 一 我曾为很多人码过字,我写过郭靖黄蓉,写过杨过,写过杨逍和纪晓芙,甚至写过黄药师,写过萧峰,写过周瑜。 只有他。已不知有多少次我提起笔又放下,掀开电脑敲几下键盘想了想又把屏幕合上。生怕词不达意,立意浅薄,生怕打错一个字所描绘出来的他的样子都不那么恰如其分。也害怕,多年后再回过头来看,不免嘲笑今时今日的幼稚。 是太爱他了,所以迟迟不敢写。 是太爱他了,所以又不得不写。 也是好奇,如果刨去表面上那些虚浮的泡沫认认真真地去看一看他投射在我十八岁的生命里的样子,究竟可以看到什么——而我,又会把那些从他身上看到的让我试着揉进骨子里的东西,写成什么样子。 二 笑傲江湖是金庸笔下最不自由的江湖。 令狐冲是金庸笔下最自由的男主角。 以上,没有之一。 还记得那一年,左冷禅盘算着将他的霸权渗透到五岳剑派的每一个角落,岳不群精明地计算着每一步的利益早已摘不下他君子剑的面具,莫大不得不用落了下乘的潇湘夜雨的哀声掩盖自己的古道热肠,方证和冲虚不慌不忙地布局平衡江湖势力,任我行在西湖牢底筹划着复辟,余沧海这样吃不着鱼惹一身腥的,也是有的……放眼整个江湖,每个人都被卷在漩涡里谋划和挣扎,好像就只有这个贪杯浪子,追着乞丐抢酒喝,见着蓝凤凰就没大没小叫妹子,二话不说就和田伯光杠上只为相救一个素未谋面的恒山派师妹,还非得冒自己师弟的名以免有损小师父清誉。 定逸师太恍然,原来相救小徒的竟是岳先生的高足劳德诺。 她却哪里知道,贫嘴贫舌快没命了还惦记着喝酒,也不考虑自己被砍得半死高兴了就嘲讽青城派“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上来就找田伯光拼命,这种做事不计较后果完全不要命只求自己适意心安的傻子,除了令狐冲,还能有谁。 三 我也不懂令狐冲这个人啊,怎么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傲的时候少林方丈他也敢拒绝,对易筋经都不稀得看一眼;卑微的时候明知道岳不群狼子野心不怀好意他也甘愿上当受骗到死也不忍心拔剑相向。落魄的时候赌输钱被地痞流氓打也浑不在意;风光的时候任我行复辟成功把他奉为座上宾,他却宁愿离开那间一片颂赞之声的厅堂。 人人皆道华山弃徒令狐冲贪杯任性,是个无行浪子。他们哪知道,浪子令狐冲对内心的原则坚持到怎样一种让别人觉得可笑的程度。他算哪门子浪子,他有时候根本就负责任、讲义气到一种拖泥带水、不可理喻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有人热衷于权力斗争乐此不疲,有人背着血海深仇的包袱无力卸下,每个人的脚边好像都是各种陷阱和束缚,为名为利,为了内心的欲望,为了原则和良知之外的一切,如履薄冰,动辄得咎——程度或深或浅,却几乎没人可以免得了俗。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被生存的压力所逼迫,被逼迫着做一些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伤害一些原本不想伤害的人。 可他们没有想过,之所以过程中选择被逼迫、被压抑,选择戴上面具与人周旋,是因为在那之后的结果,那些耀眼的浮名俗利,都是他们所渴望的。他们所谓的被逼迫,本来就是为了一个自己向往的目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可怜人,根本没有人逼你,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孽,只是你喜欢归咎于命运,归咎于上苍,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金庸在中后期的小说里似乎特别喜欢写这种表面上讲道义、快意恩仇但实际上气氛阴暗每个人都被束手束脚的江湖,《倚天》、《天龙》、《连城诀》、《笑傲》,无一不是。 所以像令狐冲这样的傻子,简直就是一个意外因素。 他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坚持原则坚持到执拗的地步。那么莽撞、轻信、没有心机的一个人,他到底有什么资本。 他又不是张无忌,武功绝顶,无人能及,想干什么干什么谁也管不了。他明明就大半本书都拖着随时都可能挂掉的半条命,手里没剑的时候根本任人宰割,吸星大法也不见得有多大补益,反而要为此遭受异种真气反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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