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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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应该是变猴子吧,蛤蟆还是比较喜欢变猴子的 我发誓 今年再也不喝酒 明年再喝[微笑]反正也就今天了, 忍忍就过去了
求助攻啊,我要礼物,要礼物,礼物,物。 求助攻啊,我要礼物,要礼物,礼物,物。还少24点经验就飞升了。
下来就是去魔狱了,陈吉应该会跟着,赌一毛
新人来报告,掌声在哪里 ...|||||||||||||||∞ ||||| 、 ╭||||━━ ━━ ||||╮ ╰||| ~ |||╯ ||╰╭--╮ˋ╭--╮╯|| || ╰/ / \ \╯|| ОО
11级了,掌声在哪里 国家放开二胎了,但是很多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会感觉压力大,不想拼!如果是放开娶二房,你试试?血拼到底!/
不知不觉快11级了,也没啥水过啊。
以后不在来签到了,烂尾。
暮光会不会是第二个人格,实际跟帝兰雪是一个人,只是他的隐藏性格 欢迎来辨
那个1分11秒的视频是真的吗?我看脸和声音很像啊。
那个杨幂的视频是真的吗?我看脸和声音都可像啊。
赶紧的991/1000了,小伙伴们呢。
新人冒下泡…………………… ...|||||||||||||||∞ ||||| 、 ╭||||━━ ━━ ||||╮ ╰||| ~ |||╯ ||╰╭--╮ˋ╭--╮╯|| || ╰/ / \ \╯|| ОО
大家不用等了,今天无更 、
怎么回事又不更新了
这是什么啊,突然多了好多G的东东
月底了,会加更吗?
月底了,会加更吗?'
谁抢了我的第一签到,我保证不打死
准备抢第一个签到,后面的排队。
『帝尊』【聊天】己签到687天了,求到700天在结尾
幅本竞猜 我猜是风云,你们呢
第六百七十三章悬崖勒马未为晚也 方石等人是住在地面的小楼里面的,周围戒备森严,不过他们三个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却是在食堂吃的,见到了不少的研究人员,这些人都只是好奇的媛媛看着方石一行,并没有人尝试跟他们搭话。 “这些研究人员一般一个月休息五天,分批轮换,有专车中转接送。” 林少校很尽职的一直陪同着方石,看到方石在大量那些研究人员,就很善解人意的给介绍了一番。 方石发现这些人里面年轻人不少,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年轻人也耐得住寂寞?” “还好吧,这些人本身就比较宅,而且这里的待遇非常好,就算将来离开这里也会优先转到我们的民用技术研究所,这份资历还是很有价值的。而且,这里面很多是定向生、国防生。” 方石点了点头,现在这个年头,什么都是诱之以利才行,不过这里面要是能有一成人是为了理想而努力,将来就能顶起这个国家的脊梁。看着这些人,方石也有些感慨,玄门中人才是华夏的精英,但好像总是缺乏了这种社会责任感,他们游离在世俗之外,没有为国家Wèilái尽责的自觉,虽然玄门也有国家民族的概念,只是相当的淡泊。 有时候方石甚至觉得,玄门中人Kěnéng更适合做一个国际主义者,道藏不也说了么,万物同源,执着于意识上的民族和国家概念是错的。但是,玄门又有着森严的门派区分,这门派的概念扩展一下。不就是家国的理念么。所以玄门中人也挺矛盾的。 吃过了很丰富的早饭。一行人再次进入了地下研究所,方石和夏雨欣、夏雨瑶等人在会议室等着他们安排今天的活动,不过,打开会议室大门进来的却是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林少校似乎略微一怔,不过他不干涉研究所的运作,只是负责安全,所以他也不会管研究所派谁来跟方石沟通。 “各位,很抱歉。因为蒋所长昨晚一直在研究室赶进度,今早才休息的,所以今天的事情由我来负责,我叫许文升,研究所的总务主任。” 方石略微一怔,仔细的看了看许文升之后,意味深长的笑着点了点头,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许文升很会说话,将几人恭维了一番。特别是对袁院士,更是礼敬有加。一副谦恭下士的尽头,一点都没有行政人员的傲气。 众人重新坐好,许文升又扯了几句闲话,想要拐弯抹角的打听方石的底细,在他看来,玄门大宗师,青城山长老这些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名头,可以说就是山野散人,作为体制中人,特别是一个国家级别的秘密研究所的行政主管,对于方石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但是方石能把路子走到这里来,显然也是有背景的,这才是许文升比较忌讳的地方。可惜从方石嘴里能得到的,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么一句话,看似背景很干净,许文升也只好认为方石只有安全局的人在背后给他撑腰,说到底,Kěnéng是安全局想要抢功。 安全局说出去吓人,但是,安全局只是在安全事务上才有发言权,是一个被严格限制和监管的权力机构,他们再牛掰,也不Kěnéng将手伸到生物研究所里面来,所以许主任一点都不怵徐立权,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屑,闹到徐立权有些莫名其妙,真不Zhīdào自己哪里得罪人了。 方石没工夫跟这个老油条浪费时间,不等他继续瞎扯,直接问道:“许主任,不Zhīdào昨天蒋所长他们有没有什么结果?我比较在意这个事情。” 许文升的胖脸上堆起了一团和善的笑容:“蒋所长接到方师傅的委托非常重视,亲自带队进行了紧张的分析和研究,他们制订了有效的实验方法,进行了大量的构思和论证” “能不能说结果。” “呵呵,经过细致而耐心的实验和分析,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个制剂的效果能够有效的增强了细胞活性,延长了细胞的寿命,延长的效果达到了30%,这是一个革命性的发现,恭喜方师傅。” 方石看着十分激动的站起来,隔着桌子向自己伸出手的许文升,方石淡淡的一笑,完全没有要起身跟他握手的打算,许文升尴尬的看着方石,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半晌他才讪讪的缩手坐了回去。 夏雨欣和夏雨瑶听到这个结果,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延长30%那已经是很厉害的结果了,当然,这个结果里面Kěnéng还有很大的水分,因为实验用的细胞跟人体细胞又不一样,或许现在实验得到的30%在人体细胞上只有3%也说不定,不过就算是3%也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这是有无的Wèntí,至于药剂的效力,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来提高。 只是,两姐妹发现方石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嘴角的笑意她们很熟悉,那分明就是要整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坏笑,还有他看向许文升的眼神,那就是看死人的眼神,事实上,他没有跟一个快要死的人握手的习惯。 发现了方石的异常,夏家姐妹也好奇的看向许文升,想要Zhīdào这个实验报告里面到底有什么Wèntí,让方石如此的生气。 袁院士一开始听到这个结果也很高兴,不过他还来得及开口,却发现方石根本就不理会许文升,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报告呢?拿来我看看。” 方石抱着手臂淡淡的看着许文升,许文升忽然有种被巨兽盯住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危险,而是巨兽的不屑一顾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蝼蚁,不自觉的就会产生恐惧和臣服的感觉,加上他内心的心虚。冷汗呼呼的就冒了出来。刚才被方石怠慢所生出的恼怒。早就被这些冷汗给浇熄了。 许文升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讷讷的不Zhīdào该说什么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将手里的报告慢慢的向方石推了过去。 正当方石打算伸手去那那份报告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了,一头是汗,满脸憔悴的蒋院士冲了进来,一边喘息着一边道:“报告拿,拿错了。小许。” 方石缩回了手,玩味的看着相当狼狈的蒋所长,袁院士吃惊的看着蒋所长急声道:“老蒋,你用不用这么拼命啊!你不想活了?” 夏雨瑶站了起来快速向他走去,一伸手抓向蒋院士的手腕,蒋院士下意识的想要躲,但是神经指令还没有传递到手臂上,就被夏雨瑶给抓住了手腕。蒋院士只觉得一股热流像是电流一样在身体刷地闪过,蒋院士惊讶的向手腕看去,夏雨瑶的手已经收了回去。 夏雨瑶看向方石道:“没什么大Wèntí。有些忧思过度罢了,好好吃点东西睡一觉就好了。蒋所长的身体状况相当好。” 袁院士诧异的看向夏雨瑶,然后又转向方石,方石笑了笑道:“雨瑶精通医术,相信她。” 袁院士这才松了口气,将一头汗的蒋所长按在凳子上,冲着傻站在门口的女孩道:“还不给你们所长弄点水来。” 那女孩惊醒过来,转身跑了。 许文升脸色古怪的看着蒋所长,现在话已经出口,许文升就算再有什么想法也晚了,不过这时他心里竟然没有升起埋怨甚至恼恨,相反,他竟然有种庆幸的感觉,好像死里逃生一样,这点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理解。 心里很乱的许文升偷偷的摸回刚才送给方石的实验报告,闭着嘴巴装透明人。 一会,那女孩捧着一只保温杯快步走了过来,方石闻到了一股人参的味道,夏雨瑶伸手给挡了:“不要人参茶,如果有枸杞和党参,用那个泡茶,最好加一朵白菊花下去。” 那女孩迟疑的看向蒋所长,蒋所长挥了挥手道:“听夏姑娘的。” 女孩看了夏雨瑶一眼,又转身去了,蒋所长眼神复杂的看向夏雨瑶,点头表示了感谢,然后他看向方石,方石那对仿佛能洞彻一切的眼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蒋所长抿了抿嘴,将手里的报告递了过去。 “这个才是实验报告,恭喜你,复合制剂在初步细胞培养试验中表现惊艳,细胞寿命延长了两到三倍,初步染色体检查发现,端粒的分裂损失为一百位,比正常的细胞分裂损失减少了一半,这是一个人类历史上重大的发现。” 蒋所长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忽地安静了下来,接着夏雨瑶发出了一声低声的惊呼,随即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嘴,夏雨欣也是满脸激动的看着方石,袁院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好,好啊!我的运气可真好,竟然全程目睹了这划时代的大发现,恭喜方师傅,恭喜老蒋。” 蒋所长笑了笑,不过神色里却有一丝隐忧:“老袁,事情还不能最后确定,别高兴的太早了,实验细胞培养跟人体细胞培养差别是很大的,更何况人体细胞培养的结果也不能直接跟活体实验划等号,这后面的工作还很多,变数也很多,等到真正的研制出能延长人类寿命的药物时再高兴也不迟。” “呵呵我相信你,也相信方师傅,相信你们一定能给我,不,给全人类一个巨大的惊喜,那蛟龙能活几千年,总有一天,咱们也能活几千年,我真想晚生几十年,那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未知了,可惜,可惜!哈哈” 老人豁达的笑着,众人也都被他感染,没有了刚才那种激动和患得患失,心里出奇的轻松。(未完待续……)
晚上要是更新了我贡献出10个视频…………是什么你懂得。在此立贴,
不是说暴吧吗?你们这些骗子
好想发个黄啊,有支持的没,投票超30的我就发了。 反正也要爆吧的了。
『帝尊』【聊天】5901经验563天签到赌我几天升到12级 福利
第六百三十八章 灾难 看着方石的车子拐进了小区的大门,法言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有急着拦车返回广法寺,而是拨通了方丈师兄的电话。 果然法通方丈没有让他回广法寺,而是让他直接去了政府办公楼,法通方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法言和尚到了政府办公楼的五楼小会议室的时候,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法言和尚还没有吃东西,法通方丈早有准备,在桌子上放着一碟点心。 在座的除了法通方丈,还有三名中年男子,这三个人都是经常出现在鹏城本地电视里面的人物,如今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凝重,法言和尚下午的时候已经将情况简要的通报了过来,市里面的头头不敢等闲视之,要知道整个梅花社区可是有十数万人居住的,哪怕其中可能出问题的只有两到三成,那也是几万人。这几万人一旦出了乱子,那可不仅仅是掉乌纱帽了,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法言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将下午的仿真实验经过,还有大家开会研究的结论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期间三个大佬还分别就自己疑惑的地方进行了询问,法言和尚也都仔细回答了,有些不大明白的地方也有法通方丈进行了补充。 最后,法言和尚将私下里跟方石的谈话也说了一遍。 “方师傅说还是人为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三维大佬感兴趣,法通方丈也满是疑惑。 大主宰 法言和尚稍微吊了吊大家的胃口,开声道:“方师傅说,此人为非彼人为,他认为这次的突然变化,很可能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所推动的。” “无意识的行为,莫非方师傅是指周围的工程活动?” “方丈师兄一语中的,方师傅正是这个意思。” 法言和尚从身边的包包里掏出一副地图,将装着剩下的几块点心的盘子推到一边,将地图在桌面上展开,其他几人都站起来凑到了地图边上。 “大家请看,这是我根据梅花社区为中心,标注的一个九宫图,在这周围的区域里,是不是存在大型的工程项目?” 三位大佬互相看了看,大型的项目是没有的,如果有,也会知会环境 咨询会的,不过工程这种东西,在鹏城这个年轻的城市里真是无所不在的东西。 “大型的项目没有,如果有也会通知你们的,但是维修工程,还有些商业楼盘之类的肯定是存在的,不知道这种规模的施工会不会产生这种影响?” 法言和尚不敢肯定,不由的看向法通方丈,法通方丈想了想道:“或许会有影响,不管怎么样,我们务必先将这些区域内的所有大小工程都找出来做好备案,然后一个个的排查。 王牌师弟,方师傅有没有说过变化可能发生的时间?” “方师傅也只是推测,可能会在一周到一个月内,梅花社区就会发生剧烈的气运变化。” 法通方丈看了看三位面色凝重的大佬道:“各位也听到了,这种气运变化可能产生什么后果我们无法肯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三位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事情么?” “法言师父,今天那栋大楼里的住户只要搬离那里就可以了?” “是的,离开那里就不会再有问题,这次的变化属于气运突变,这种气运变化不是居民的自身因果带来的,而是因为地气和居所阴阳气息变化引发的,所以不具有针对性。” “那居民的反应如何?” “这点请放心,我们已经做了处理,居民们得到的解释是这栋居民楼的煤气管道有问题,因为存在安全隐患,所以暂时需要疏散进行检修。” “有劳各位了,梅花社区的处置方案我们会尽快研究决定,但是整体疏散的难度太大了,法通方丈,您看有没有可能阻止这次灾难的发生?” 法通方丈低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他也很为难,整体疏散梅花社区显然是不太现实的,因为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理由,风水灾难这种东西根本就摆不上台面,谁叫他们之前一直都宣传这些属于封建迷信的范畴呢!再说了,这种事情上报到上面去也很难获得认可。 《择天记》 但是如果因为这些而不进行疏散,万一风水灾难发生,那么倒霉的可能是数万老百姓,这种责任可不是法通方丈能承担得起的,就算面前的三位大佬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位大佬这个问题,真的将法通方丈给难住了。 仔细想了想,法通方丈才谨慎的开口道:“这种事情没有人 能敢担保,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吧,我想,这事我们还是要多多仰仗方师傅才行。” “那是,您看要不然让方师傅立刻来一趟?” 法通方丈迟疑了一下:“贫僧以为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有诚意。” “对,对,我想岔了,时间紧迫,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 方石看着站在门外的一群人,不由得有些头痛,这些人的目的他自然一清二楚,他更知道,这些家伙是来给自己出难题的,可问题是方石还真不能推辞,越是这种大事,越不容方石躲避,毕竟他代表的可是青城山。校园美女同居 “真是难得的贵客啊,不过我这里不方便,到隔壁去吧。” 那几位大佬都有些奇怪,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方石来到隔壁门口,没等方石按门铃,大门已经打开了,徐立权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借你的地盘一用。” “方师傅尽管用好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尾巴没有。” 方石点了点头,徐立权似笑非笑的扫了几位大佬一眼,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几位大佬也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徐立权,暗暗记下他的样貌。 将众人带进屋里,在仿古样式的红木沙发上坐了,法言和尚很自觉的去厨房找茶叶茶水杯去了。 “想不到几位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说明天去拜访几位呢。” “事态紧急,请方师傅见谅。” 法通方丈抢先表了态,姿态放得很低,他也是故意做给三位大佬看得,省的他们作出错误的判断,不过显然他有些多虑了,这三位能执掌一方,岂能不知道方石是什么人物,关中发生的事情甚至能影响国运,他们身为重要的地方官员,又是方石生活所在地的官员,自然早就得到了详细的通知。 “方师傅,闲话就不说了,此事涉及到了数万人的安危,我们不能不慎之又慎。方师傅是风水大宗师,我们此来并非是要推卸自己的责任,但是我们希望能得到更准确的情报和建议,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定会承担的,但是方师傅也知道,风水灾难这种说法,很难摆上台面,因此疏散整个梅花社区的难度是非常大的。” 方石微微一笑:“不疏散的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各位恐怕都承担不起。” “方师傅,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来找您,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建议,是不是一定需要进行疏散?” 方石看了看 法言和尚,正在泡茶的法言和尚立刻说道:“情况贫僧都已经说明了,不过在周围并没有大型施工工程,小规模的工程还是有的。” 方石点了点头:“各位,虽然阻止这次突变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阻止这次风水气运的突变,若有万一,诸位愿意承担责任?” 众人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其中一人开口道:“这么说,疏散是无法避免的?”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我们会尽快的对周围的区域展开勘测,我个人建议,先做好疏散的计划和准备工作,如果你们胆子大的话,也不需要全部疏散,而是一些重点区域进行疏散,这个你们自己来决定吧,重点区域的划分环境咨询会有现成的结果。” “谢谢方师傅的建议,您还有别的什么建议么?” 方石想了想道:“没有了,不过你们可以请上面派一些人来帮忙嘛。” 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建议方石不说他们也会努力去做,只有这样才能尽量的减少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 送走了这些大佬,方石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徐立权家喝茶。 “方师傅,我看您好像不是很紧张,那些家伙可真的被吓坏了。” “紧张?不,我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我没有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厄运的迹象,这些人主掌鹏城,可是在这个风水灾难即将发生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预兆,这说明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无解的,或者说,至少不会有严重的后果。” “当然了,只要疏散了之后,自然就不会有严重的后果。” “那我还紧张什么呢?” 徐立权一怔,的确,方石根本就不必紧张嘛,就算疏散带来什么严重的政治后果,也跟方石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刚才方石已经说了,这三位领导都不会有事,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徐立权遂将注意力转到这件事本身上来:“方师傅,您觉得这次梅花社区发生的事情是一种很低概率的事情么?”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我国人口众多,城市也很多,发生在城市中的这种风水灾难应该多多少少会有的吧,鹏城肯定不是第一个,毕竟鹏城建市的时间还很很短呢。” “当然,你的猜测是对的,不仅国内,你可以统计一下全世界大城市发生的灾难事件,可能会有些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呢!” 徐立权眼神一亮:“地震算不算?” “地震也可以算,地震不也是自然界的一种活动,难道你能肯定这跟人类活动无关么。 徐立权想了想道:“这事还真的挺值得研究的,不过,貌似不归我研究。” 方石笑着点头:“有件事要你做一下。” 徐立权正色道:“您说。”
第六百三十一章终南山气运 一空道人真的是带着众人一路爬上山的,山峰将近两千米高,车子倒是开到了一半,可后面的一千米高度爬楼梯也确实很辛苦,更何况,楼梯可不是直通的,而是七拐八绕,足足走了三个小时,终于一片宫观在望。 徐立权虽然走得很辛苦,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路的风景真的很漂亮,如今站在山顶回头看去,山腰的宫观变得很小了,仿佛是一个放在山上的模型一样。 娄景中有些不满的说道:“道长,平时你们来往山腰的宫观也是用走的?” “当然不是,除非是修炼,否则都是开车的。” “那我们为什么要用走的?” 一空道人不紧不慢的笑道:“娄师傅,古之修士拜山,必是一步步的走上去的,这是基本的礼貌。” 娄景中撇了撇嘴:“讨债的也要讲礼貌么?” 一空道人正色道:“如果是青城山来讨债,那也是要讲礼貌的。” 娄景中讪讪的一笑,这些家伙对大义的运用真是炉火纯青,娄景中这种邪魔外道自然是斗不过一空道人这种名门子弟的。方石看到娄景中吃瘪也不以为意,让这家伙吃吃苦头没什么不好,事实上,方石还真不知道拜山有这个规矩,记得初次去广法寺的时候,自己貌似是开着车上去的,或许广法寺不那么讲究,而传承久远的终南山,却很在乎这些传统。 一空道人见方石不喜不怒,倒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在前面带路,顺便介绍各处的典故风景,像是一个合格的导游。 再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踏上了最后一个阶梯,眼前一下开阔了起来,这是一个三面宫观围起来的一片广场。石阶上方,是一个牌坊。上面用小篆写着楼观道三个字,两侧各有两柱,上面写着‘楼观闻道一篇道德证全真,紫气东来千峦风起化三清’,这幅对联大气磅礴,颇有当仁不让继往开来的豪情壮志,方石看得也是暗暗点头。 一空道人见方石驻足观看,也颇有些自傲的看着巍峨的牌坊。终南山号称天下道冠,全真圣地,放眼华夏,又有几个门派能与之比肩呢?即使青城号称天师道之祖,可是青城山却又是全真道执掌,说起来,也应该以终南山为尊。当然了,这些都是些虚名,门派的高下最终还是要靠实力的。 广场上有些年轻的道士在练习拳法桩功,楼观之间。也能看到一些道士在活动,唯独看不到山下那乱哄哄的游人,这里果然是一方净土。 “方长老请。掌门师兄在观云阁静候。” 娄景中又撇了撇嘴,竟然不出迎,这个明空道人倒是老大的架子,就算不看青城山长老的身份,单单是以华夏唯一的大宗师到访来说事,你明空道人又有什么资格端着臭架子! 方石似乎并没有身为大宗师的自觉,再说了,大宗师这个称号是谁来封的?说到底,不过是一些默认俗成的规矩罢了。认真说起来,根本就没有这个说法。 在一空道人的带领下。迎着周围道士们的好奇目光,方石等人直奔中间的宫观。不过一空道人并没有带他们进去,而是从侧面的角门进入,直朝观后走去,这下娄景中更是不高兴了,不走中门,这实在是有些没礼貌了。 “一空道长,我听说终南山很讲究礼貌,我派方长老登门拜山,居然要走侧门,鬼鬼祟祟的到后观会面,这又是什么道理?”… “抱歉,我门中因有丧事,所以中门不开,正殿停灵,因此只能委屈贵客了。” “呃...咋说都有理。” “不是说,而是事实,如果各位想要到正殿祭礼,贫道也可以带路。” 方石摆了摆手:“先见贵掌门吧。” 一空道人白了娄景中一眼,娄景中揉了揉鼻子,一脸的不爽,徐立权心里暗笑,这一空道人性格憨厚直爽,肯定想不出如此锋利的言辞,这些一定是有人教他的,这些大门派的心眼就是多。 到了后观小广场,一空道人招来一个小道士,客气的请娄景中、夏雨瑶和徐立权到偏方用茶休息,尽管娄景中千般不情愿,但是人家掌门想要跟方石密谈,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一空道人带着方石上了观云阁,一路不停,穿过宫室径直到了观云阁的观景台上,观景台上摆了一张很简单的矮脚桌,两个蒲团,一个小碳炉子,一个铜壶正在炉子上冒着白烟,方石咧了咧嘴,这里是山顶,风很大,而且即使是中午也相当的凛冽,在这里喝茶还是喝风啊!这个老道真是能装。 见方石到来,坐在蒲团上的白发道士笑着起身,不过他却没有出声,直到方石拱手行礼,他才稽首还礼。 “青城山方石有礼了。” “方长老有礼了。” 两人脸上笑着,嘴里却都不大客气,方石没有用青城山拜山的词汇,明空道人也没有正式会谈的说辞,反倒像是一次私人的会晤。 “方长老,请坐。” “谢座,明空掌门请。” 两人坐了,一空道人稽首退下,偌大的建筑里,就只剩下了方石跟明空道人。 明空道人给方石斟了杯茶,笑着伸手道:“尝尝这粗茶,采自山上,自己粗制而成。” 方石端起来一口喝了,砸吧了一下道:“不怎么样。” “呵呵,方长老倒是直率,茶道就是宁心解渴之道,解得渴就是好茶,宁下心就是好茶客。” “难道我应该说好茶才对?” “见仁见智罢了。” 方石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扭头看了看风起云绕的叠翠山峦:“这里倒是好景致,颇能坐看云起云灭。” “身虽能出于云外,但是心却不能不沉于红尘,惭愧。” “既然掌门知道惭愧,为何不改弦更张呢?” “因果如网,奈何奈何?” 方石呵呵一笑,他没指望能说服终南山放弃与青城山争斗下去的想法,更何况这种争斗也不都是坏事,只是看不惯这老道心在红尘打滚,却要以世外高人自居的样子,所以才刺他几句罢了,不过老道皮厚,根本就不在乎。 “说点正事吧,青空道人欠了我一个酬劳,掌门可知道?” “知道,这是小事,我们从秦陵下面拿走了不少东西,一会儿方长老可以去选一样。” “一样?” “嗯,一样,方长老既然有心,当日为何不来?” “算了,不劳而获确实不对,那就一样好了,到时候掌门别将好东西都藏了。” “呵呵...贫道还没有那么小家子气,再说了,方长老赠我蛟龙之血肉,终南山也应该有所回报。” “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那行,地煞门那边我们终南山担下了,必不会让方长老为难。” 方石一怔,这也太无耻了,地煞门本来就是你终南山的死对头好不好,这绝对是彻头彻尾的顺水人情。 “呵呵,掌门好大方。” “方长老赠我蛟龙血肉,难道又没有别的心思了?” “不管我有没有别的心思,对你终南山难道有坏处了?” “见仁见智罢了。” “行,既然掌门如此说我也无话好说,谁叫我当时不说明白呢。” 明空道人微微一笑,提起茶壶再给方石倒了一杯茶,他注意到,方石手里的茶杯冒着青烟,青烟袅袅亭亭倒是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这里是山顶,风大得很。明空道人自问自己做不到这一点,更让他惭愧的是,他根本就看不出来方石是如何做到的。 按住心里的惊讶,明空道人转了一个话题:“方长老,今天贫道请一空师弟带你踏阶登山,是想要让方长老看看终南山的灵秀,不知道方长老觉得终南山气运如何?” “气运啊,很好啊,风云鼓动浩浩荡荡,千山叠翠吞吐气运,香客盈门整化愿力,终南山乃是关中总镇,秦岭锁钥,号称天下第一福地,自然不是虚妄。” “方长老似乎言犹未尽啊。” 方石龇牙一笑:“不过,终南山集八百里关中灵气,却不能反哺数千万关中儿女,空有总镇之势,却无疏脉之利,徒占天地灵秀,只知惠及自身,却不知道贪天之功如贼,窃人之愿似盗,一个如贼似盗的终南山谈何气运,等着一朝报应猢狲具散吧。” 明空道人闻言脸色猛地一沉,方石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痛骂了。 “方长老,你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如果我对面坐着的不是你明空掌门,换个别人来,你看我会不会说这一番说辞。” 明空道人心里怒火翻滚,但是理智却告诉他,方石未必是想要激怒自己,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就算他言辞有些夸张,想要占些口头便宜,但是这一番评语的实质,恐怕并非是危言耸听的胡编烂造。 “贫道见不及此,方长老可否明言?” 方石笑了笑,不由得对明空道人的涵养深感佩服,自己都指着鼻子骂了,这家伙竟然不生气,还能很认真的跟自己探讨,果然是个人物!
签到556天,有图有真相,第一个12级将在本吧产生。
努力,争取明天11级。现在2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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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深夜突袭 第二天出来的研究数据更多,方石等人也拼命的恶补着相关知识,想要弄清楚这些数据的意义,当然,仅仅是了解而已,这些知识想要一天时间就学会,哪怕方石的大脑是超级电脑,恐怕也是不行的。 这些细致到方石看着都觉得眼花缭乱的数据,让方石感慨不已。 “我说高所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数据呢?” 所长抬起头,摘下老花镜道:“方先生,世界上已知的有机物种类超过三千万种,未发现的也许更多,这些其实很少。” 方石快晕了,看来想要通过研究蛟龙的体液找到最有利于基因完整复制的配方似乎有些难度啊。 “那么,这三千万种有机物我们都能人工合成么?” “当然不能,很多,将近一半都是很难人工合成的。” 方石失望的叹了口气,咂了咂嘴道:“原来如此。” 看着有些沮丧的方石,夏雨瑶有些好笑,想不到大叔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只不过她不知道方石竟然不知道这个情况,这是任何一个中医都知道的事情,中药之所以基本上没法人工合成,就是因为大量的有机物成分没法分析没法合成,因此中药制药发展这么多年,仍然须要熬制萃取。 身为顶尖中医的夏雨瑶很清楚,想要模仿一个有机体的体液成分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在长生不老这种巨大的动力驱动下。夏雨瑶觉得还是有希望的。关键还是在于投入的多少罢了。 “大叔。这是一个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事情,只要肯投入,未必就做不到,这个样本的构成虽然非常复杂,但是起作用的肯定是比例比较大的一部分...” “那到未必。”所长同志很不客气的将夏雨瑶的话给打断了:“这位小姑娘,起作用的未必都是比例大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某种比例少的物质可能有具有催化、活化的关键作用。当然,比例大的成分可能具有更大贡献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夏雨瑶眨了眨眼睛,她的生物学、生物化学知识在这位专家面前也一样不够看,只好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方石琢磨了一会道:“高所长,你对染色体有研究么?” “当然,你是想说基因吧?” 方石好奇的看着高所长:“你怎么知道我关心的是基因?” “你自己说的嘛,我综合你对实验的安排和关注的方向,可以推测你的目的是想要研究这个生物组织特殊的基因结构,或者,还有这个基因结构形成的原因。你或许认为这个基因机构形成的原因跟体液成分有关系,这个想法很有趣。真的很有趣。” 方石与夏雨瑶对视了一眼,真是不能小瞧任何人啊,别看这所长一副宅男的样子,脑袋灵光着呢。 “那你认为这种可能性大么?” “很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方向,体液构成影响基因,这也能解释很多基因突变或者病变、衰退的情况,如果将体液成分保持某种标准作为一个发展方向,或许在医学、养生学上面有着革命性的意义。当然,这种情况还有赖于技术的进步,试想一下,如果有一个仪器能像血相仪一样轻松的检测血液全部成分,然后进行针对性的调整,那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 方石呵呵一笑,这位所长所猜测的,已经基本上就是方石他们的全部想法了,只不过高所长再大胆想像,也想不到对面这个年轻人其实是想要研究长生不老这种传说中的终极技能。 “高所长,那你就照着这个方向研究吧,我就不折腾了,反正也折腾不过你们这些专家。” 娄景中与徐立权对视了一眼,偷偷一笑,还是他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就在沙发上跟徐立权喝茶打屁,不去浪费时间,娄景中认为,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家,方石那纯粹是没事找事。 当天晚上,方石没有回宾馆,而是留在了实验室大楼里,众人也没有问为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估计今晚上会发生点什么。 娄景中偷偷的向徐立权报怨,说严局长不地道,竟然拿方石来顶缸。徐立权苦笑不已,如果安。全局能顶得住,何必要麻烦方石呢,现在谁不知道方石就是个大麻烦。 事实上,方石完全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他是担心这些研究人员和资料损失,如今严局长和终南山分散了力量,这就给了地煞门一个集中力量突破一点的机会,地煞门最有可能动手的地方就是这里、秦陵或者入海口。 而严局长只能侧重一地,想要处处周全是不可能的,显然严局长判断对方的目的应该不是这里,将这里交给方石也是一招闲棋。 会议室的隔壁有个值班室,里面有床铺,方石本想让夏雨瑶去休息,不过这丫头不肯,明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至于娄景中和徐立权,当然也不好意思去休息,四个人干脆就在会议室打牌打发时间。 忽然,方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在侧耳听着什么,然后将手里的纸牌扔在茶几上,一脸肃然的站了起来:“来了,徐科长通知你们的人小心。” 说罢,方石站了起来朝侧门走去,这间会议室内是没有窗户的,但是在侧面还有一个吸烟茶水室,那里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走到门口,方石忽然回头道:“景中,将灯关了。” 娄景中立刻跑到门边上将灯给关了,室内顿时一片漆黑,只有徐立权手机发出的微弱亮光,方石已经穿过门口消失在另一个房间里。娄景中赶紧跟了过去。 方石并没有站在落地窗户边上。而是站在距离窗户两三米之外的墙边。夏雨瑶小心的站在方石身边,身体略微靠前,娄景中能看出来,这是一个保护方石的位置,心里不由得对夏雨瑶暗暗的夸了一句,虽然平时夏雨瑶有些小小的任性,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窗外能看到如棋盘一样的街灯。还有远处大楼上的灯饰,因此茶水室内的光线还可以,不过从外面看的话,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形的,这栋大楼当初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了这些安全保密措施,玻璃外侧都用了高反光的镀膜,内侧则有红外线阻隔贴膜,所以只要不靠近窗边,外面的狙击手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三人都静静的站着。看着窗外安静的夜色,听着外面偶尔传来附近道路上车辆经过的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突兀的亮光在不远处的一栋大楼楼顶爆起,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稍过了一下,爆炸的闷响才传进大家的耳朵里。 就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这个爆炸,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周围的建筑和街道上响起,再接着,就是零星的枪声,偶尔还会听到自动武器发射的哒哒声。 娄景中龇了龇牙:“这是打仗呢?” 方石嘿嘿笑了一声:“骚扰罢了,吸引防御的力量,他们的渗透很快就会来了。” 夏雨瑶有些紧张,她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火爆了,在大城市里,竟然会发生这样规模的战斗,这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娄景中是上过战场的人,眼前这些在他看来很小儿科,从爆炸的情况看,那些应该是些威力很小的土制燃烧弹,枪声也很零落,估计是在追逐或者互相狙击,听着热闹,其实可能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方石看了一会,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吧,看看他们能不能上来。” 夏雨瑶有些兴奋的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正好碰到要进来的徐立权,徐立权赶紧让到一边,众人来到走廊里,这里就是通向实验室的唯一通路,当然,如果来人要从楼下炸穿楼板进入就另说了。 不过,方石的驭鬼术早就将楼下的通道也一并监视了起来,徐立权站在方石身后,拿着手机,他的手机已经跟大楼的中心监控室连接了起来。 “砰,砰!” 枪声近在咫尺,接着,楼道尽头的窗户外传来一阵闪光,红色的光芒摇摇晃晃,看来燃烧弹被扔进了实验大楼周围的院子了。 “轰!” 这一下爆炸就有些厉害了,似乎连脚下的楼板都震动了一下,窗户上的玻璃也被震碎了不少,接着就听到玻璃碎落的声响,楼道尽头的那扇玻璃也碎裂,一股强烈的硝烟味随着冷风扑面而来。 “靠,这种大家伙都弄来了,你们安全局真是没用啊。” 徐立权没法接娄景中的话,让对方用出了重武器,还真是挺丢人的。 枪声一下密集了起来,不过因为大楼结构的问题,众人并不知道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来了,三个人。” 方石轻声说道,众人向前看去,只有那个方向才是唯一的通路。 娄景中悄悄的摸出一只哨子含在嘴里,这是方石给他的法器,夏雨瑶手里已经捏住了几只很粗钢针,这可不是制穴用的细针,而是杀人用的粗针,可以正面贯穿人的颅骨。 徐立权也收起了手机,他发现那些东西根本就没用,还是枪械有用,握住沉甸甸的手枪,徐立权心里安生了不少,虽然他知道手枪多半是用不上的。 一个人影出现了,他是从楼梯间里慢慢的走出来的,这种淡定的姿态,让娄景中等人都很奇怪,大家不敢动手,都看向方石,方石却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则挂着一丝微笑注视着正跟大家面对面的戴着面具的家伙。(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长生有望 方石笑了,娄景中和夏雨瑶也笑了,徐立权猜自己可能问了个傻问题,果然娄景中很快的解释道:“老徐,元神的成长依赖于修炼效率和强度,这个是很主观的问题,之所以出现抛物线的形式,一方面是我们没有找到更有效的修炼法门,另一方面则是反过来受到身体衰老的影响。” 徐立权恍然,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您怎么才能让简单的生命获得极高的元神强度,从而验证您的理论呢?您刚才也说了,蛟龙恐怕不可复制。” 徐立权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淋在夏雨瑶的头上,她迅速的将眼神投向了方石。方石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这么说过,徐科长很敏锐,其实让简单的生命获得较高的元神强度是很难做到的,因为它们本身就难以实现高效的修炼,其次,它们智慧太低没有修炼的主动性,最后,就是他们的生命等待不了那么久,还没有等到元神快速成长,它们可能就已经进入衰退期了。” 夏雨瑶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人工驯养的灵兽也不行么?” “恐怕也不行。” “那蛟龙又是什么回事?” 方石摊了摊手:“不知道,或许它有什么机缘巧合,又或者吃了什么天才地宝之类的。” “天才地宝?”娄景中听不得这个,一听到这个他的眼神就闪着金光:“难道在地宫里面藏着什么天才地宝?” 方石撇了撇嘴,懒得理这个贪婪的家伙。娄景中见方石不理会自己。尴尬的干笑了一声。不过他可没有打算放弃。 夏雨瑶终于失望的叹了口气道:“这么说,长生始终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话题,而且也难以证明你的理论是正确的。” 方石再次笑着摇头:“我可没这么说,长生还是有可能的,我这个猜测最可能寻找到的证据的不是别的简单生命,恰恰是最复杂的人类。” 众人闻言都是精神一振,夏雨瑶嘴快:“人类?可是,从古至今都没有啊!” “古代有基因技术么?” “呃...大叔。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还要回到转基因上面?” “未尝不可,至少能延长人的成长期,延缓肌体的衰老,但是这只是标,本还是在元神上面,必须有效的解决元神成长的瓶颈问题。”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基因什么的不合逻辑么?” “不合逻辑是因为没有考虑元神因素,考虑了元神因素之后不就合逻辑了么!” 娄景中再次插嘴:“不错,其实基因损失只不过是现象,而不是原因。对吧?” “现象?”夏雨瑶随即恍然:“我明白了,细胞在复制中损失基因段正是因为元神开始遭遇瓶颈。并开始衰减造成的,基因损失是元神对身体产生影响的现象。” “嗯,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我们先从治标着手,延缓基因片段的损失,同时寻找突破元神瓶颈的办法,长生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吧,至少延长寿命是可行的。” 夏雨瑶兴奋的追问:“那怎么样才能突破元神成长的瓶颈呢?” 方石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但是我知道修炼就是一个尝试,修士普遍比普通人长寿,也衰老的更缓慢,这是不争的事实。” 夏雨瑶脸颊微微一红,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如果方石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他们也不用在这里讨论了。 娄景中苦笑着摇头:“这里的问题可不止这一个?如果连元神如何影响身体细胞的遗传信息都弄不清楚,想要形成突破恐怕很难,不然还说什么性命双修,这里面必然有着紧密的关联的。” 方石赞赏的点了点头:“景中说得是,如果只修习元神就能行的话,儒释两门早就出现很多长生或者长寿的人了,事实上,并没有。” 夏雨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转世呢?” “转世很可能是一种元神的复制,也许是投射,我们常说的夺舍也行,这个理论上是可以的,真的行不行还不好说。” “大叔,那你觉得蛟龙身体组织的化验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么?” “或许有吧,或许能找到延缓基因片段遗失的物质,毕竟用元神直接干预遗传基因似乎有些不现实,但是元神影响身体内的激素或者别的什么还是可以的。” 夏雨瑶迅速的抓住了方石所说的重点,那就是蛟龙的体液构成,可千万别小看了体液构成,或许人类的体液构成差距并不大,但是就像是中药汤一样,某种成分多一点,造成的效果那是截然不同的。 方石的想法并不新鲜,那就是体液内的物质决定了遗传基因的变化,而元神又影响了体液的内容,这是一个简单而又精妙的想法,也准确的描述了性命双修的一个本质。 “怪不得你说要赶紧的化验,时间越长,样本里面的东西变化就越大了,是吧?” “没错。” 话说到这里,大家已经完全明白了方石的整个长生理论,现在就连徐立权也觉得这个理论的可能性相当大,想到这里,徐立权更觉得应该抓住那条蛟龙了。 ...... 方石并不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贵宾室里等着实验的最后结果,而是在实验室到处跑,参观各种实验室,很认真的听那些真正的专家讲解现代最尖端的生物知识和实验设备,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虽然实验室里的人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但是见到所长在方石面前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自然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有些聪明人还拼命的在方石面前表现自己,方石看得也有些好笑,不过他并不想打破他们的幻想。 到了夜里,第一天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方石仔细的检查了所有参与操作的人员,确认他们没有被蛊虫感染上,这才正式听取他们第一阶段的化验成果。 最快得出结果的当然是常规化验,主要是分析组织和体液中的细胞和某些浓度比较高的激素、酶、氨基酸等等的水平。 所长照本宣科的念了半天,方石也不知道这些数据代表什么,然后所长终于念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方先生提到的毒素我们发现了,是一种没有见过的复杂有机毒素,易挥发,可以通过直接接触和空气传播侵入人体,这种未知的毒素会快速的麻痹人的神经系统,这种毒素的成分和结构,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分析,估计可能需要动用分子级的分析器材才行。” 徐立权当即回道:“用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国内有的,我就给你找来,如果国内没有,就去国外买。” 所长面露喜色:“那太好了,我们会尽快的拉个清单的。” 方石闷笑不已,这所长也有意思,竟然敢趁机敲安全局的竹杠,也不怕安全局报复他们,或许他们还没有认识到安全局的厉害。 徐立权干笑了一下,所长见好就收,接着笑眯眯的解读报告。 “另外,我们在体液中发现了一种...寄生虫吧?它们很小,但是绝不是病毒。” 方石耸了耸肩,他知道这是所长在反驳他说有厉害病毒的说法。 徐立权道:“这是蛊毒,一种人工培育的强大寄生虫,你知道就好,别乱传。” 所长兴奋的点头:“蛊毒啊?真的有这种东西?传染性很强么?” “有的很强,这种蛊毒的特性我们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它们的繁殖能力和繁殖条件,这都需要你们去研究,不过千万小心,这东西一旦进了人体,恐怕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们会小心的,这玩意可真有趣,不过它们怕什么?高温?强酸、强碱?” “这个不好说,各种蛊虫的属性不一样,它们怕什么,你们可以实验。” “我也想,不过暂时还不行,我们的样本太少了,我们可以繁殖这种东西么?” 徐立权一脸的黑线,方石再次憋笑不已,这种东西如果那么好繁殖还了得? “可以,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不过出了问题你们可要自己承担责任。” 所长完全没有被吓住,反而高兴的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方石笑眯眯的插嘴道:“这才开始,估计发现不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做到两点,第一,准确的分析这些样本的成分,包括细胞、蛋白质、分子团等等,以至于基本的化学元素,能多详细就做多详细。” 所长想了想道:“我们尽力而为。” “第二,基因排序,尽量多做样本,得出最准确的排序。” “这个可以,不过需要时间,至于准确度,我们也只能说尽力而为。” 所长的表情很认真,虽然徐立权没有说这群人是什么人,也没有说让自己化验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所长见多识广,知道这群人绝对不简单,更重要的是所长是一个学者,他知道自己化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这里面或许包含着什么革命性的东西,所以就算方石不说,他也打算要将手里的东西研究透彻。 方石点了点头:“这就行了,好了,今天到这里,明天我会再过来。”
第六百零七章开地宫 第六百零七章开地宫 第二天清晨,尘雾还没有散开,阳光刚刚染红了天边的云霞,严局长正在车子边上伸着懒腰,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而来。 “局长,出事了!” 严局长继续伸展着他的腰肢,头也不会的问道:“什么事?” “昨晚在博物馆周围发生了一场混战,死了三个重伤六人,轻伤无数。” “为什么现在才报来?” “我们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终南山那边怎么说?” “终南山在那边值守的人重伤两个,死亡一人,这个消息就是他们报给我们的。” “去叫刘权来。” “是!” 不一会,刘权就出现在严局长身后,严局长向山坡下走去,刘权跟了上去。 “头,昨晚我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 “韩宝庆认出人没有?” “正在处理当时的视频,不过现场的人可能化妆了,韩宝庆不在现场未必能认出人来。” “当时情况如何?” “事发在凌晨四点十分,也就是两个半小时之前,一些外省的正道中人在博物馆周围勘测,并跟终南山值守的人发生了几句口角,正好那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蛟龙出来了!’,情况立刻就混乱了,终南山的人想要强势驱逐那些外省的术士,没想到直接遭到了对方的术法突袭,结果就打了起来。” “第一个动手的人呢?” “死了。” “是地煞门的?” “不是,我们跟上的是那个喊叫的人。” “嗯,你去继续盯住那人。我会让人去调查死掉的那人。估计是被地煞门控制的人。看看有没有可能顺藤摸瓜。” “怕是不容易,终南山的人已经在调查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尽快让韩宝庆确认,如果还是被控制的外围人员,就交给杨磊处理。” “是。” 等到刘权走了,严局长背着手缓缓的在山坡上走着,思考着眼前的乱局。 ...... 方石此刻也正站在山顶。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夏雨瑶在旁边练习桩功,她倒是一点都不放纵自己,方石默默的欣赏着辰熙中少女美丽的线条,不远处的山道上,徐立权正在顺着阶梯往上走,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事。 这里是华清池侧面的一个小山包,山顶上有个亭子,还有一小片平台。在这里能能够俯瞰山谷中的整个华清池,现在时间还早。这里没有别的游人,方石坐在围栏上,等着徐立权上来。 徐立权上来之后,溜边绕过正在练功的夏雨瑶,走到亭子边上,方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徐立权无奈,也只好站在一边看着,说实话,夏雨瑶练功的样子真的很美,是一种很纯粹的美,将女性的柔美和武术的刚健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差不多十五分钟,夏雨瑶收了功,这时她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了,夏雨瑶收了功向方石跑来,方石顺手将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夏雨瑶也很自然的接了,然后擦着脸上的汗道:“大叔,怎么样?” “嗯,还行吧,毕竟环境换了,肯定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你自己觉得呢?” “确实有些生涩。” “你还尝试稍微修正了一下是吧?” 夏雨瑶眼神一亮:“你发现了?可以么?” “很可以,不愧是精研医术的,你的决定很正确,生涩代表着不畅,不畅就是方法不对,因此让其通畅起来就是正确的选择,你能学会自我调整,就是最大的收获。” 夏雨瑶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游历还有这个好处?” “当然,游历的好处多着呢。” 夏雨瑶高兴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徐立权,徐立权赶紧开口道:“方师傅,秦陵那里出事了。” “呃?这个跟我有关系?” “多多少少的有些吧,方师傅您不想知道么?终南山与省外的一些门派发生了冲突,造成了三死六重伤的结果。” 方石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这就闹出人命了?为啥呀?” 夏雨瑶不满的看了方石一眼,就算你幸灾乐祸,也别这么明显啊,毕竟是个大宗师,要注意形象才行啊! “有人挑拨吧,从当时情况看,就是个误会。” 徐立权得到的当然不是刘权偷摸弄到的情况,而是从终南山传递出来的调查简报,除了以一声喊之外,终南山调查的结果已经接近事实了。 “看来,秦陵内的气氛很紧张啊,大家都绷得太紧了,更何况那地方也不是什么福地。” 夏雨瑶困惑的看了方石一眼,方石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大叔,你是说大家想要争抢蛟龙?这个应该不会吧,这又不是能谁抢到归谁的东西,肯定是要见者有份的,用得着那样抢么?” 方石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大家紧张的不是跟自己抢蛟龙的正道而是邪道,正道中人肯定不会去抢,但是邪道诡门就难说了,真给他们抢了就跑,正道中人岂不是亏死了。” 夏雨瑶想了想,不信的说道:“不可能吧,外面还有军方的包围,再说了,那小小的秦陵中聚集了那么多的术士,谁能悄无声息的将蛟龙带走啊,何况是明抢?” “你当然不担心,但是在那里的人可没有你这么淡定。” 徐立权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今秦陵的气氛确实不大好,主要是邪道诡门的人在里面胡搞。” 夏雨瑶困惑的说道:“他们是要抢蛟龙还是专门来捣乱的?” 方石笑着问道:“那你说呢?” 夏雨瑶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捣乱!” “没错,就是来捣乱的,当然。如果能顺便捞点好处他们也是不介意的。” “看来我们不去掺乎是对的。” 方石得意的扬了扬眉:“当然。呵呵...” 夏雨瑶白了方石一眼:“我下去了。一会餐厅见。” 方石点了点头,目送夏雨瑶轻快的走远,才大有深意的看着徐立权:“徐科长,你匆匆忙忙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徐立权正色道:“终南山和我都认为这事背后可能是地煞门在捣鬼,终南山已经着手追查了。” “那又怎么样?” 徐立权道:“您就不想去看看?” “不用看,你们没有利用韩宝庆么?” “韩宝庆不能出现在人前,所以没法到现场认人,只能在后面看影像资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地煞门的人出现。” 方石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蛟龙的情况呢?” “还没有线索,蛟龙似乎躲了起来,这个很奇怪啊,既然蛟龙比较胆小,那天为什么会跑出来呢?” “谁知道,可能是担心塌方吧。” 方石半真半假的说道,徐立权眼睛转了转道:“那我将这个猜测告诉青空道长吧,或许能利用这个办法将蛟龙再次吓出来。” “你不是准备将秦陵给炸了吧?”方石笑着问道。 徐立权赶紧摇手道:“我哪有那个胆子,不过制造个地震假象不难吧?” 方石点了点头:“这个倒是真不难。不过,终南山现在未必就急着将蛟龙找出来呢。” “您是说他们也跟邪道一样。抓蛟龙是顺手,主要还是想要弄地煞门?” “当然不是,抓蛟龙也很重要,如果终南山能抓住蛟龙,名声那可就扶摇直上了,如果能从蛟龙身上研究点什么出来,那就更妙了,但是蛟龙一时半会又不会跑,他们不着急。” 徐立权微微一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方石忽然想到了什么,诡异的笑了笑道:“徐科长,你说地煞门或者别的邪道诡门会不会想到这个办法呢?” “什么办法?” “将蛟龙惊出来的办法。” “为什么?您不是说邪道是来捣乱的么,这事不是越拖延对他们越好么?” “未必,关键是看蛟龙出来的时机,如果蛟龙出来的恰到好处,说不定会给正道带来巨大的伤害,这可比挑拨离间、下黑手打闷棍容易多了。” 徐立权想了想,这种可能性还真是有的,看来要去提醒一下终南山和严局长才行,万一那些家伙真的这么干了,没有准备的正道中人还真的有可能吃个大亏。 方石看到徐立权眼睛乱转,笑着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今天我们去华山。” “哦,那我先下去了。” 说完,徐立权转身跑了,方石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蛟龙,呵呵,成了个媒子了。” ...... 当晚,方石一行住在了华山下的宾馆里,准备明天一早登华山。 不过,睡到半夜方石就被徐立权敲门给叫醒了。 徐立权也不进去,一脸惊慌的冲着开门的方石低声道:“方师傅,出大事了!” 方石揉了揉眼睛,顺手捋了捋头上的乱发,打着哈欠问道:“咋了,天塌了?” “不是,是地陷了!” 方石愣了一下,然后颇有些吃惊的问道:“不会是有人真的将秦陵给炸了吧?” 徐立权苦笑着点头,这时,住在旁边的夏雨瑶和娄景中也都听到动静出来了,闻言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秦陵啊!整个华夏就这么一个,两千年历史的考古宝藏呀,给炸了?这是谁干的?疯了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三章人为财死 第六百零三章人为财死 张克鑫赶紧转身,从徐立权身上翻出了手机,只是手机上完全没有信号,张克鑫拜托两位看护着徐立权,自己急急忙忙的地道出口跑去,到了地道口,就已经有信号了。 张克鑫想了想,还是发了个短信过去询问情况,忐忑的等了一会之后,方石给他回了信息,说他们一行无恙,已经往酒店返回了,让他安排一下接应的人手,另外,他提醒张克鑫注意,在秦陵范围内,今晚应该会出现大面积的异常死亡,安全局要考虑后事的处理,并且他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消息带给张克鑫,那就是秦陵出现了一头蛟龙,最好赶紧将秦陵范围封锁。 张克鑫觉得自己快要晕了,蛟龙!?尼玛这是仙侠小说么?还蛟龙?那可是千年妖物啊!这盛世之时怎么会出现这种妖孽! 呆了半天,张克鑫赶紧的给严局长打电话,这种事情他可没有权限去决定,还有方石手里的韩宝庆,这人也需要严局长来处理,地煞门也是个大坑,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今天差点要了他小命的凶灵现世就是韩宝庆弄的。 脑袋里乱糟糟的张克鑫回到地道深处的修炼室,见张克鑫回来,青空道人正要开口,却发现张克鑫的神情有些古怪,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怎么样,方长老一行没事吧?” 青空道人确实很担心,他生怕方石出了什么事情,想不到自己邀请方石来终南山一行,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波折。一个不好。终南山跟青城山就可能撕破脸皮。如今想来,自己弄得这个事情简实在是太欠考虑了。 “哦,没事,他们都没事,现在已经离开秦陵范围了,只是...” “怎么?不方便说么?” 张克鑫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不方便,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方长老他们在秦陵中心区域发现了一头...蛟龙。” “没事就好。什么!?蛟龙!?” 青空道人和一空道人直接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脸惊骇的看着张克鑫,张克鑫点了点头道:“没错,蛟龙,千年蛟龙,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青空道人脸色急变,过了半晌才废然长叹道:“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张克鑫一怔:“道长莫非知道这里有蛟龙?” “这只是个传说,很古老的传说,据说有人在这一带见过蛟龙。还有些更古老的传说之类的。” 张克鑫想了想恍然道:“唐朝?” “嗯,最早似乎就从那时开始。传说在渭水中有蛟龙出没,后世也偶有传说,在玄门杂记中,也有些语焉不详的说法,还有人对此深信不疑,并在关中大地上遍寻不遇,不过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却想不到今天竟然就出现了!” 一空道人长叹了一声道:“蛟龙出世恐怕不是什么好征兆,这关中要乱了。” “征兆?呵呵...恐怕蛟龙出世的消息一经传出,打这个蛟龙主意的人就蜂拥而至了,不是可能要乱,而是肯定要乱,张师傅,你们安全局有事做了。” 张克鑫点了点头:“嗯,不用等将来了,今晚凶灵现世,秦陵范围内恐怕已经尸横遍野,我们已经有事做了,这事恐怕还要麻烦两位,在关中玄门范围内动员一下,帮忙压制一下消息的扩散,另外,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要掺乎关于蛟龙的事情吧。” 青空道人无奈的摇头道:“这个我们只能说尽力而为,但是别人怎么想我们真的没法控制,何况,这种事情发生了,地煞门以及其他的邪道诡门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们肯定会趁机捣乱,从中取利。” “所以,正道更要团结,千万莫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千年蛟龙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说句难听话,就算我们龙虎山倾巢而出,恐怕也只能铩羽而归。” 青空道人知道张克鑫的言下之意,是想要劝终南山别掺乎进去,说实话,青空道人还是很有些心动的,蛟龙啊!那可是千年妖孽,完全是传说中的东西,如果能将它抓住或者击杀,其中的利益简直不可想象。 不仅蛟龙身上的东西都是价值极高的珍贵材料,蛟龙本身也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其成因以及身体构造等等,都是重要的研究素材,这里面蕴含着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想像一下吧,一头能活几千年的活物,如果能找到它长生不老的秘密,那得是多大的好处啊! 而这些好处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疯狂,青空道人也是修士,也有着对长生不老的渴望,所以,听到张克鑫的话他犹豫了,甚至他还有些怀疑张克鑫的用心,他不会是想要忽悠自己不去打蛟龙的主意,然后让龙虎山趁虚而入吧? “贫道会跟掌门说的,张师傅放心,关中是终南山的地头,我们也不会希望关中乱了,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 张克鑫眯了眯眼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长能如此最好,我这就带着老徐离开,上面的人估计都已经死了,两位也尽快返回门中,商讨一下应该如何应对吧。” “那秦陵这里呢?” “我们会要求出动军队封锁。” “军队?可是万一蛟龙出现,军队也未必挡得住。” “所以请两位尽快返回门中,估计我们这边会要求贵门协助的。” “那好,我们这就返回,那蛟龙如今在哪里?” “不知道。” 青空道人忽然心里一动,转了转眼珠问道:“这个消息是方长老给你的吧?” 张克鑫一怔,随即有些后悔。但是事已至此。想要否认已经来不及了:“是的。有问题?” “没,方长老没有对这个蛟龙有什么说法?” “没有,他只是告诉我出现了一头蛟龙,并没有细谈,我正准备去找方长老详细问问。” “那,贫道一起如何?” “这...” “师弟,你立刻返回门中,向掌门师兄汇报今晚的一切。特别是地煞门和蛟龙的事情,不过要严格保密,消息越晚泄漏越好。” “明白了。” 张克鑫心里暗恼,青空道人这哪里是跟自己商量,分明就是要硬来了,不过张克鑫也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带青空道人去,他自己有手有脚,难道不会去找方石么,自己可没有资格将方石给藏起来。 “那好吧。我们尽快行动。” ...... 方石将韩宝庆交给了严局长,严局长亲自出马方石并不奇怪。将事情详细的跟严局长说了之后,严局长如临大敌的匆匆带着韩宝庆走了,方石则一身轻松的换了一辆车,带着一身灰尘的夏雨瑶和娄景中返回了酒店。 洗了澡换了衣服,方石觉得舒服多了,看看时间,还能睡上几个小时,正准备上床,门铃忽然响了。 夏雨瑶穿着一身运动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一身的香气进了方石的房间。 “我睡不着。” 方石呵呵一笑,从房间的保温箱里找了两支咖啡,扔了一支给夏雨瑶:“睡不着就说说话吧,今晚的经历确实太刺激一些。” 夏雨瑶打开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坐在对面的方石,神情还是有些兴奋。 “嗯,的确很刺激,我长这么大,今晚是最刺激的一晚上,可怕的风水现象,传说中的蛟龙,对了,还有地煞门那精妙的陷阱,简直像是传奇故事一样,想不到,我也能侧身其中,想想都让人兴奋。” “呵呵...兴奋?当时就不害怕么?” 夏雨瑶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确实有些害怕,但是也不是很害怕,过后就觉得特别的刺激和精彩。” 夏雨瑶没敢说是因为有方石在身边,所以并不是特别害怕。 “没觉得江湖其实就是个臭不可闻的大粪坑?” “嗯,有点,不过,这跟思考的角度有关系,事实上,商场政坛莫不是如此,只要你有一定的高度,必然会感受到人世风浪的险恶。” “行啊,不算白出来一趟。”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雨瑶是大姑娘。” “够了啊,再说我跟你急。” 方石笑着摆了摆手:“好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趁着有时间说说吧,明天又会很忙的。” 夏雨瑶想了想道:“确实有很多的疑问,现在我最想问的就是关于蛟龙的,方...大叔,你说蛟龙真的活了几千年么?” “很有可能,如果能取得一片鳞片的话,应该能证明它的年纪。” “嗯,确实,不过谁敢去取啊?” “多得是,你看吧,明天就会有不怕死的去取。” 夏雨瑶怔了一下:“真的么?” “当然,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蛟龙的价值之高,绝对能让人彻底忘记了死亡的威胁。” “这...不会吧,蛟龙啊,连你都不敢招惹。” 方石得意的一笑:“雨瑶,你说说你为什么对蛟龙感兴趣?” “这个...我最想知道的是它真的能活那么久么?如果能找到它长命的秘密,那对人类来说,不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么?”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那你说会不会有人拼死也要弄到这头蛟龙呢?” 夏雨瑶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有些以己度人了,别人可未必像自己这样想着抓蛟龙来造福人类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一章险境 巨蛇,不,应该是蛟龙停了下来,它那黑色的信子快速的伸缩着,闪着绿光的眼睛似乎正在观察它面前的奇怪东西,这位生活在地下深处的蛟龙,其实是很没见识的,它自然不知道汽车是什么东西,当然,在蛇的眼里,看到的或许也不是汽车。 夏雨瑶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其他同伴,现在她眼里只剩下一头可怕的蛟龙,虽然距离自己还有十几二十米,甚至更远,但是她总是觉得那家伙就在眼前,那股危险的气息,仿佛能喷到她的脸上。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烈的跳动起来,但是却奇怪的觉得浑身发冷发硬,身体下意识的向后缩着。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她终于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然后她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身后,娄景中正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喘着粗气,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又或者是恐惧? 夏雨瑶又扭头看向另一侧的方石,方石很沉静,看到方石平静的神色,她顿时觉得一颗慌乱的心有了依靠,心头的恐惧和无助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心神稳定下来,夏雨瑶再次看向蛟龙,这次她不是用看稀奇的眼神去看带蛟龙了,而是用探究的眼神去看。 这一看,倒是看出了不少的明堂出来,首先,那股黑色的雾气,原来是阴煞之气和死气混合后形成的近乎实质的东西,而且。那些黑雾并非是杂乱无章的。而是丝丝缕缕的以一种奇异的形式运转着。夏雨瑶瞪大了眼睛。 道法自然!灵兽蛟龙为什么会在身周形成一个以奇妙规律运转的气雾呢?这种运转规律又是什么原因?这些丝丝缕缕的气雾又是如何形成的?诸多问题里面都隐藏着某种神秘的规律,这就是‘道’吧? 还有蛟龙身上的鳞片上,似乎有些奇怪的光晕在流动,夏雨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就觉得很神奇,那感觉一点都不邪恶或者让人害怕,反而有种让人着迷的玄妙感觉。 蛟龙唯一让夏雨瑶觉得不舒服的,可能是它那双拳头大的小眼睛。在月夜之中,那双眼睛闪动着兽性的光芒,冷酷凶残,有种择人而噬的意味,让人不敢直视。 ‘咕嘟’ 一声吞咽口水的响声在安静的车里响起,仿佛一声惊雷,夏雨瑶恼怒的转头看去,韩宝庆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夏雨瑶的怒视,他正惊恐的看着不断欺进的蛟龙,特别是蛟龙的那双眼睛。就仿佛是来自地狱死神的凝视。 方石轻轻一叹,轻声道:“心魔起了。制住他。” 夏雨瑶闻言手臂一动,将已经被方石术法短暂禁制的韩宝庆再次制服,夏雨瑶舒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娄景中惊骇的看向自己的身后,夏雨瑶缓缓的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蛇头,不,蛟龙的脑袋才对。 “别怕,它并没有发现我们。” 方石轻声的说道,语气很平和,让心脏猛然加速的夏雨瑶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安心。 “我们说话没问题?” “小声点就没问题,外面有个阵局,遮掩了我们的气息,声音有玻璃阻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情绪很稳定。” “情绪?” “嗯...它只是好奇而已,对未知东西的好奇,就像个孩子一样。” 夏雨瑶松了口气,可是稍微一想,她顿时脸色一变:“方石,好奇的孩子是很危险的,如果这个孩子手里还拿着利刃的话更糟糕。” 娄景中用力的点了点头:“方石,我觉得雨瑶说得很对,最好将它赶开,否则它万一将车子当成了玩具,那就糟糕了。” 正说着呢,那蛟龙的脑袋又开始移动,这回它换了个方向,身体也游动着,想要绕着车子转一圈,然后探头探脑的,似乎想要碰碰车子。 娄景中和夏雨瑶顿时紧张起来,方石却淡定的很。 “它看到的不是车子,而是一个气息涡流,放心,它很快就会走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人过来了。” 娄景中和夏雨瑶一起扭头四顾,但是目力不能及远,所以根本就看不到方石所说的人在哪里,但是他们相信方石不会骗他们。 果然,方石的话才说完没多久,那蛟龙就扭头向另一个方向看去,似乎观察了一会之后,它猛地加速,嗖地向前弹射而去,眨眼间就去远了,速度快得惊人。 夏雨瑶和娄景中愣怔了一下,才不约而同的一起松了一大口气,方石有些好笑的看向两人。 “吓死我了,这家伙...看着就不是良善之物啊!” 娄景中心有余悸的说道,夏雨瑶也颇有同感的直点头,方石笑着说道:“不是良善之物?我倒不是这么看的,它只是一条蛟龙,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生存以及消除对生存有威胁的东西。” “简单?看它的眼神,智商可不会低。” “就算它有些智力,但是长期生活在地下,没有见过什么市面,其实还是很单纯的,完全依靠本能行事。” “啊!~” 方石话音才落,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远远的传来,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十分的突兀和刺耳。 夏雨瑶身子一震:“大叔,那家伙吃人不?这也叫单纯?” “单纯,因为它认为这里是它的领地,野兽的领地观念很强,所以击杀领地内的威胁者很正常。” “可是,它毕竟是野兽。” “灵兽,我并没认为它应该肆意杀人甚至吃人。但是也不认为它杀得有什么不对。平常看待好了。” “可是它杀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方石并不跟夏雨瑶争辩,将来她就知道了,杀人并不一定要受到惩罚。 夏雨瑶说完了这句话也有些后悔,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了,自己这车里还有两个死人呢,为此,该惩罚谁呢? 娄景中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人跑来这里?” “你忘了凶灵现世?你以为那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吗?事实上。在凶灵现世的范围内,能保持理智的人并不会太多,明天你就知道,这整个秦陵今晚就是个屠场。” 夏雨瑶哆嗦了一下,娄景中也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是没见过死人,甚至他自己手里就有不少的人命,但是方石刚才的意思是什么?屠场啊!估计今夜秦陵将会血流成河了。 “方石...” 娄景中叫了一声,随即又停住了话头,纠结一会扭头向远处看去。似乎正在搜寻蛟龙的踪迹。 夏雨瑶却没有忍住:“大叔...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警告他们?” “我怎么会知道地煞门会发动凶灵现世呢?我还以为他们仅仅是针对我们布置的一个陷阱而已。” 方石无奈的耸了耸肩。夏雨瑶顿时一阵愧疚,心里不由得有些刺痛,自己刚才似乎误解方石了,她不由得低下头,但是随即又抬了起来: “对不起,大叔。” “没事,之前没跟你们解释,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只是在不断的延伸对占卜术的理解,到了这里之后,发现韩宝庆竟然能自解失魂引,并从地下挖出一支枪械,我才发现整个阴谋的完整脉络。” “大叔...我...” “我知道了,这次不就是带你出来刷经验的么。” 夏雨瑶乖巧的点了点头,娄景中咳了一下,打破了方石和夏雨瑶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方石,现在怎么办?离开么?” “再等等,那家伙的眼神不好,但是感知能力很强,何况这里是它主场,我可不想一会被这家伙攻击。” 娄景中点了点头,忽然好奇的问道:“那如果万一真的起了冲突,能不能拿下或者赶走这个家伙?” 方石想了想道:“要试试才知道,如果它没有强烈的攻击性,那么就能用通灵术获取它的精神波动方式,就算不能将之击杀或者制服,也应该能将它赶走,至少,能让它不敢攻击我们。” “你那个前提有些不靠谱啊!” “呵呵...再不靠谱也比你一筹莫展要靠谱。” “切!” “嘻嘻...” 三人说笑了一下,在心头积累的紧张情绪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这时,远处又传来隐约的呼喝和惨叫声,夏雨瑶叹了口气,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过,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那些廉价的同情还是算了吧。 “咦?那徐立权和张克鑫他们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娄景中忽然问了一句,夏雨瑶闻言一怔,心里也不由得一紧,虽然她不大待见这两个人,到那时怎么说也是同伴,夏雨瑶有些紧张的看向方石。 “不知道,如果终南山青空道人已经到来的话,那么他跟张克鑫或者能联手抵挡一番,如果能用好那个地道的话,问题不大。” “地道,那个有什么用?我觉得会有反作用吧?” 方石鄙视的看了娄景中一眼:“你这是想当然吧,经验主义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经验主义更是会害死人的。” 夏雨瑶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大家都没有对付凶灵现世的经验,你要套用什么经验?那经验又有效么?”(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压服 第五百九十八章压服 韩宝庆忽然觉得脑中一痛,说了半截的话再也说不下去,这分明就是元神反噬的征兆,以为一切在握的韩宝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方石在这种情况下,不拼命保护自己的不被暴走的死气侵袭,还敢于向施展法术,要知道在死气暴走的情况下,就连自己这种花了几十年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死气的术士,也生怕被暴走的死气干扰,形成严重的施法反噬。 但是方石却做到了,尽管韩宝庆难以置信,但是这意味着,方石就算真的抵挡不住凶灵现世的侵蚀,但是在他死之前,他绝对有能力拉着自己垫背。 不知不觉韩宝庆的汗就下来了,一阵阴风刮过,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所谓魔由心生,他现在这个状态,绝对是术士的大忌,方石只要有心,抓住时机随便的一个咒术,就能让他中招,就算不能完全制服,也能引发他的心魔,尤其是地煞门这种偏门的修行者,本来就是在走钢丝,所以心魔反噬起来也就更加的凶险。 不过,方石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并不急着置他于死地,韩宝庆回过神来,不由得有些后怕,同时也有些暗喜,如果方石如此大意,等会凶灵现世达到最强的时候,说不定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要方石拿下,一切就都解决了。思来想去,韩宝庆终于没敢开枪,他不敢赌。 韩宝庆抬头看了看月亮。最后的一丝亮光终于被地球的阴影给遮住了。 “呜~”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旷野中传来。呼呼的阴风猛地强烈了起来。吹得夏雨瑶的长发翻飞不已,灰尘夹杂着树叶,打在人的脸颊上生疼,夏雨瑶摒住了呼吸,眯着眼睛,不去理会可能会伤害自己的皮肤的沙尘,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距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那个韩宝庆身上,体内的内气正在急速的奔涌着。看似平静的身体就像是一张拉圆的强弓,随时准备将目标一击毙命。 方石抬起手,轻轻的搭在了夏雨瑶的肩膀上,夏雨瑶身体一震。 “雨瑶,不用紧张,放松点,他根本就没有翻盘的机会,只是我觉得他还算是有用的,所以暂时不杀他罢了,你注意周围。现在正是凶灵现世的高峰期,这种景象可遇而不可求。千万不要错过了。” 夏雨瑶看了方石一眼,对手可是拿着一把冲锋枪的!不过,看到方石那淡定的笑容,夏雨瑶的心里顿时安稳下来,呼了口气,夏雨瑶微微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她听话的扭头四顾,这才注意到,在漆黑的旷野中,呜呜怪响奔涌翻滚的气息几乎要实质化了一样,这些气息如此的明显,根本就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哪怕是她这种才入门的菜鸟术士也能轻松得看得一清二楚,想不到,平时那些挖空心思都不得一见的阴阳之气,竟然能有如此威势。 “大叔,那是什么啊?” 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慌张还是别的原因,夏雨瑶叫出了自己久违的那个熟悉而让人安心的称呼,同时她的身体也下意识的向方石靠了靠,因为那呜呜的怪响正由远及近,向着他们所在的地方奔涌而来,那气势看着就让人心惊胆跳。 就算那些不是实质化的阴阳之气,仅仅是普通的强风沙尘暴,看着也够渗人的,更何况,那些可是能摧毁人的元神,冲垮人的意志的阴阳之气呢! 韩宝庆兴奋的看向正在席卷而来的气息风暴,忽然退了两步,猛地一勾扳机“哒哒哒”,红色的火蛇从枪口里喷射而出,连串的枪声却被隆隆的巨响所掩盖。 啪嗒,子弹打空了,韩宝庆身子一缩,直接躲进了车子里,‘哐’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隔着车玻璃看向方石等人,但是狂暴的气息席卷着沙尘暴已经到了,他什么都看不见。 “轰!” 远远的听着,那奔涌的气息风暴是呜呜作响,距离近了,声音变得更加尖利一些,等到了身边,那就像是倒泄的洪流,轰地一下就将停在旷野中的车子一口给吞了下去。 “哈哈....” 韩宝庆愣了一下,然后放声笑了起来,强烈的气息风暴卷着沙尘暴风,呼呼的从车子周围卷过,沙尘打着车子哗哗作响,即使有车灯照着,前方的视野也忽地黑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没了一样。 韩宝庆虽然在大笑,其实心里也是震撼惊惧,幸好他是修炼死气的,他已经将身周的防御催逼到了极致,还是觉得心旌动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狂涛巨浪中的一片枯叶一样,随时都会被这股洪流碾做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死撑着的韩宝庆终于发现暴走的气息开始减弱了,看来,自己又赌赢了,韩宝庆再次笑了,这次是真的高兴。 忽然,韩宝庆听到后座上发出了一些响动,韩宝庆这才想起刚才忘得一干二净的两个同门,他赶紧扭身探头看去,只见吕长星和他的那个下属,正躺在后座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凶戾诡异,韩宝庆不由得有些害怕,刚才他取下制住自己的银针之后,就忙着对付方石,还没来得及将这两个同门救星,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用了。 吕长星虽然瞪着自己,但是眼睛里毫无生气,就像是僵尸一样,脸上的青筋暴露,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狰狞而诡异,身体也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就像全身抽筋一样,接着两条红色的泪痕从眼角流了出来,韩宝庆哆嗦了一下,虽然他见惯了各种惨烈的死亡,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同伴死于强大的暴走死气。让韩宝庆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兔死狐悲。 “兄弟。别怪我。就算我刚才救醒你,以你的功力,也没有可能抵挡这种暴戾的死气侵袭,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报仇的,至于你的家人...” 韩宝庆说不下去了,家人?他们这种人谁会去管别人的家人,能隐瞒的。都互相隐瞒着,就算你知道这是他的家人,大多数情况下也只不过是些假象罢了。 韩宝庆叹了口气,扭回头去,不愿意再看吕长星死不瞑目的样子了,风暴正在迅速的减弱,这种可怕的暴走根本就没有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车子正前方的视野正在渐渐的恢复,车灯照射的范围也渐渐的变大了,韩宝庆死死的盯着方石他们刚才站立的方向,没了!没人了! 韩宝庆再三的确认。心里一阵狂喜,自己竟然成功了?! 不对!不对啊!就算那风暴风力还算强大。但是也没有可能将人吹走了?难道是他们没有中枪,被风暴侵蚀了心智,然后跑走了?这可不行,万一他们没死,等到凶灵现世过去之后,他们恢复了神智之后怎么办?不行,一定要找到他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韩宝庆将手里的枪放下,正准备移动到驾驶位上去开车,忽然车窗响了一下,一张恐怖的人脸忽然出现在车窗外,韩宝庆吓得猛地向后一缩,却没想到身后的车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他的身体直接就从车里翻了出去,没等到他摔下去,就被一只纤秀的手一把捏住了肩膀,更奇怪的是,被她的手一抓住肩颈位置,韩宝庆全身的力气顿时都消失了,连大脑都晕眩的无法思考,更不要说施法了,这是术士克星! 韩宝庆心里惨然,自己还是输了,真不知道方石他们是如何从自己的扫射下逃生,又如何在刚才那股暴戾的死气风暴之下生存下来的,他们看上去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这太奇怪了! 娄景中恶狠狠的从车头方向绕了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塑料扣带,将韩宝庆的手脚,还有大拇指都给死死的锁住了,顺便还给韩宝庆送了两个熊猫眼。 方石笑着看着这一切,扭头看了看逐渐远去的沙尘暴,又仰头看了看正在从地球阴影中恢复的月亮,才低头看向韩宝庆。 “其实,就算你成功的害死我们,你也活不了的。” 娄景中一边绑扎韩宝庆一边说道,韩宝庆哼了一声。 娄景中撇了撇嘴道:“你以为你身上的毒蛊是普通的毒蛊?那可是传说中的蛇王蛊。” 韩宝庆一愣,随即惊恐的看向娄景中。 娄景中懒得跟他解释,韩宝庆颓然低下了头,他知道娄景中没有必要骗他,蛇王蛊不一定不能解,但是蛇王蛊发作极快,就算韩宝庆的同伙能及时赶到,也未必能将他及时送去解毒,更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没听说过谁能快速解除蛇王蛊呢。 韩宝庆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失望,庆幸的是方石他们没事,不然自己也小命不保,就算任务完成了又如何?自己死了,一切都是浮云;至于失望,韩宝庆总觉得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被方石如此轻松的就给解了,实在是太让人不甘了,这可是积攒了上千年的死气啊,叫做千载难逢也不为过,谁知道就这么奇怪的失败了。 想到这里韩宝庆抬起了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躲过暴走的死气,这种情形连修炼了几十年死气的人都不敢保证能活下来。” 方石拍了拍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顿时扬起一股灰尘,还有几片草叶,然后接过夏雨瑶递过来的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将水吐掉,低头看着满脸不甘的韩宝庆道:“在你看来是不可抗拒的天威,在我看来,那只是一股湍流罢了,除了沙尘比较讨厌,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你也是术士,难道不知道万物皆化么。” 韩宝庆愣愣的看着方石,神色急剧的变化着,他明白了,他是传功长老,对道术的研究岂能一般,方石的话里的意思他明白,但是他想不到,这种事情真的有人能做到!那还是人么?! 自己对上这种妖孽,焉能不败! 地煞门惹上这种对头,真是自取灭亡啊!(未完待续。。)
为什么提到暮光的第一次呢,是为唐顿过关而准备的吗? 求解答
高潮要来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鱼 吕长星是地煞门长安堂的堂主,不过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在长安,而是躲在外围的郊区,一边小心的打探着长安的消息,一边等待上面的命令。 前些日子,上面忽然传来消息,让长安堂小心戒备,因为他们南方堂口的兄弟接了个活,问题是那活不是溜底(灭口)而是顺边(恐吓),至于内情他就不清楚了,反正,正主会来长安,而且那家伙不是个善男信女。 吕长星气得骂娘,这可真是黑狗偷食白狗挡灾了,但是再骂也没有办法,更可恶的是,那些家伙为了将这事载到终南山的头上,竟然用了吕长星的一条线,就是张国强的符箓。虽然这也是地煞门惯用的伎俩,类似的各门派的符箓地煞门都有不少,但是吕长星知道,每次动用这种手段,都是极为危险的。 正道的那些家伙绝对不能小瞧,否则怎么是邪道整天钻地洞,正道则占据着所有的洞天福地呢? 再说了,动用了这种手段,不但那个来头吓人的家伙会顺藤摸瓜,对下黑手的人进行打击报复,被栽赃的终南山肯定也得急了眼,所以吕长星最近都过得胆战心惊,特别是这两天,他几乎难以安枕,甚至体内的死气都有些不安稳了。 正好今天轮到他修炼,吕长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修炼室,压制和炼化体内的死气。 刚才跟老韩通了电话,吕长星带着自己的得力手下驾车在夜色中朝着目的地飞奔,只是越是接近目的地。他的心里就越是有些不安生。吕长星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跟自己的手下商量,只能认为是自己体内的死气被周围的环境所引而致。 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公里,按照规矩,吕长星的手下将车子停到了路边,举起望远镜像往常一样,观察着楼顶的灯光。 “堂主,这个...您看看。” 吕长星心中一动,结果望远镜向远处的灯光看去。灯号跟往常并无不同,但是一般情况下,在主建筑的二楼会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因为那里是活动室,一般这个时候值守人员会聚集在那里看电视打牌之类的,但是今天活动室却关着灯,这就有些古怪了。 “这...恐怕有问题,我们撤!” “果然还是有漏洞吧,我就说了。” “什么人?” “噗通!” 吕长星愣住了,他的手下却不声不响的一头栽倒在地。吕长星自己身上的防御法术几乎瞬间就被人给破除了,好可怕! 吕长星心尖颤栗的循声看去。只见黑暗中有两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 “别掏枪,那太**份了,你是个术士。”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正道!呵呵...” “嘻嘻...” 吕长星从声音中能听出来,这应该是一男一女,而且年纪不大,吕长星心念电转,一男一女,年纪不大,实力超强的对手,吕长星只想起来一个答案,那就是方石! “方...方石?你是方石?” “很聪明,不愧是长安堂的堂主,你叫吕长星?” “你怎么知道?难道老韩...” “没错,韩宝庆将你们卖了,不过你们怎么发现那里有问题的?” 吕长星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大脑正在全速运转,方石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当然,原本只是听说,但是刚才自己防御术法轻松被破已经证实了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个事实,他自称正面对阵应该不是方石一合之敌,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天黑下黑手。 吕长星没出声,方石似乎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继续道: “吕堂主,别动用术法,否则我攻击你的时候可能会引发你的元神防御,你们那个元神防御真的很坑爹,至于用毒用蛊,我身边这位号称国手,你就别献丑了,或许我这里还有些更厉害的。”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一下就能猜出是我,自然应该也能猜到我想要干什么了。” 这时方石终于走到了十米之内,吕长星终于看到了这对年轻男女,很养眼,这是吕长星的第一印象,方石很强,强大得让人颤栗,夏雨瑶很美,美得让人心动,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那么般配,只是,这种感觉对吕长星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你认为我会说么?” “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可以选择去死,或许,你还想挣扎一下。” 吕长星犹豫了,他不是死士,只是地煞门的人,而且还是有地位的人,地煞门不过是另一类想要实现自己**的人而已,并不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他真的不敢动用术法,他可以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气息刚才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元神防御,方石没有说谎,如果他强力攻击,不用方石收拾自己,自己的元神防御就会先将自己的给灭了。 至于毒蛊,吕长星也没什么信心,据说天台山的那个双英之一就是中了改良毒蛊之后被方石给救了的,在没有下决心拼死一击的情况下,吕长星不敢动,他只能继续寻找机会。 “方石,我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那么,我需要知道谁给了你们钱。” “这个...不是我这边的接的单,是南边的人,如果可以,我愿意帮你问问。” “我是正道,你有两个选择,死或者投降。” “方石...你不要逼我!” 方石咧嘴笑了:“为什么不呢?如果你的价值再大些,或许我还多考虑一下,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呢?或许。你愿意将你们地煞门在长安的人员都交出来?” 吕长星的牙齿咬的吱吱响。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方石肯定已经被刺得满身都是洞了。 他感觉到了方石的蔑视,是的蔑视! 在方石眼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这让吕长星心里恨极,一直以来对正道累积的嫉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在方石的身上,他猛地一抬手向着方石发出了攻击,身子同时向着一侧翻滚。 一股黑烟顿时喷射而出,竟然一下就笼罩了正面十几米方圆。这个扩散速度端的惊人,黑雾将方石和夏雨瑶同时吞没其中,吕长星心里一喜,但是没等他高兴就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直觉。 黑雾渐渐的被夜风吹散,这时,从车子的正前方缓缓的走来两人,站在了车灯照亮的地方,这两人赫然是方石与夏雨瑶。 “方石,刚才他怎么对着空地说话...那是幻术么?你不是说他有元神防御么?” “呵呵。幻术有很多种,有的直入元神。比如八阵图之类的,有的则是通过五感来迷惑对手,像音咒、迷阵、药物等等。” “刚才是...音咒?” “对,超声波音咒。”方石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哨子。 夏雨瑶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方石笑道:“暂时还不能给你,你驾驭不了。” “哦。” “制住他们。” 夏雨瑶上前去,将银针刺入他们的脖颈,然后方石将两人扔上了车子,他跟夏雨瑶随即上车,车子轰鸣,随即扬长而去。 ...... 噗通。 娄景中和张克鑫将两个昏迷的地煞门人扔在了韩宝庆面前,韩宝庆皱了皱眉,长长的叹了口气。 方石一屁股坐在韩宝庆对面,玩味的看着韩宝庆,夏雨瑶则站在他身边。 “韩宝庆...呵呵,你还是耍了我们一道,你说说,他们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 韩宝庆摇了摇头,丧气的说道:“活动室的灯没开,平时夜里那里的灯光一直会亮到凌晨的。” 方石恍然:“原来如此,你知道却不告诉我们,难道就不怕吕长星逃走之后怀疑你叛门么?他之前可是跟你联系过的。” “我...” “你是故意的,对吧?” 韩宝庆诧异的看向方石,娄景中和张克鑫等人也都奇怪的看向方石,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没话找话吧?他当然是故意的,但是方石这么问似乎又不只这么简单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韩宝庆,你说过吕长星是长安堂的堂主对吧?” “没错。” “嗯,这点他自己也不否认,那么身为堂主,自然是长安地区最强的一个这也没错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方石笑眯眯的看着韩宝庆:“吕长星的水平最多能排上二流,毒蛊用的倒是声势威猛,不过却不如你韩宝庆那种无声无息的更有意思,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徐立权恍然,冷厉的目光刷地一下看向了韩宝庆。 韩宝庆的脸色有些变了。 方石笑了笑侧头看向夏雨瑶:“雨瑶,你说这里如果有一个比吕长星更厉害的人,那么他在地煞门里回是什么地位呢?” “嗯,长老甚至门主?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抓了条大鱼?” 方石点头:“韩宝庆长老?还是门主?我猜不会是门主,应该是长老才对,一个长期猫在这里的长老,应该是内务?或者,传功长老?” 韩宝庆怔怔的看着方石,最后不得不露出一个苦笑。 方石伸出手指虚点了点韩宝庆:“狡猾啊,前面的演技真的很好,故意诱导我们胁迫你,然后装作贪生怕死出卖同门,然后想要趁机寻找机会逃走甚至反击。” “没有。”韩宝庆终于开口了:“没有想过反击,你方石的大名太吓人了,而且正面对仗我连一个回合都顶不住,我只想脱身而已。” 张克鑫冲着徐立权挤了挤眼睛,徐立权耸了耸肩,连方石都是才发现被骗的,徐立权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平心而论,这个韩宝庆真的很能忽悠,果然是老江湖。(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七章 各有谋算 第五百八十七章各有谋算 正准备给掌门师兄拨打电话,青空道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方石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夏雨瑶也吃惊的张着小嘴看着自己,她根本就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青空道人知道自己被方石给耍了。 青空道人将手机放在台面上,讪笑着道:“方长老真是喜欢开玩笑。” “呵呵...道长勿怪,开个玩笑而已,终南山能作出这个敢为天下先的决定,我还是非常佩服的,同时,我也是非常赞成的。当然,如果终南山做了这个决定,我们青城山肯定不甘人后,也一定会跟着终南山共襄盛举,一洗玄门暮气。” 青空道人这才松了口气,掌门师兄之所以一个条件都不提,就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迫使爱惜羽毛的青城山作出同样的承诺,现在看来,这个阳谋果然是行得通的,虽然方石做事有些不大讲究,但是涉及青城山的面子,方石也是不敢乱来的。 “方长老所言甚是。” “不过...”方石拉长了声音,看着青空道长紧张的神色,满意的继续道:“不过这种交流必须是有个范围的,不能无限制的扩大,并且也不能什么都参与交流,这不利于创新能力强的门派,想必这点贵掌门也已经有了周详的考虑。” 青空道人心头一凛,方石果然不是个善茬子,竟然迅速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那方长老是什么意思?” “我们既然都有这种大觉悟,那不妨我们两派先谈一个规矩,希望这个规矩以后能成为大家进行技术学术交流的规范。道长觉得如何?” 青空道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可行。那方长老是不是代表青城山来操作这个事情?” “当然不了。这方面的事务我并不熟悉,只要贵门有这个想法,那么我会禀报掌门,让她派人来协调此事。” “那,方长老还去看我派的典籍么?” “呵呵,莫非贵派的典籍已经等不及了?” 夏雨瑶狠狠的剜了方石一眼,为了不在客人面前出丑,她只好使劲的忍住笑意。忍得肚子都有些抽筋了。 “咳咳...方长老说笑了,那么方长老是等着确定了贵我两派交流的原则才会上山了?” “当然不是,按照礼节我也会尽快上山拜见明空掌门,另外,我们之间的约斗也还没有解决呢。” “贫道明白了,方长老打算什么时候上山呢?” “过几天吧。” “方长老还是为了追查凶手的事情么?” 方石玩味的笑了笑道:“道长认为不应该继续追究了么?” “当然要继续追究,只是...方长老也看到了,目前的线索似乎断了,我们还要从张国强的周围重新寻找线索,如果对方早有准备。想必线索也不那么容易找到,如果。贫道是说如果方长老有什么线索的话,不妨告诉我们,以便尽快的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方石呵呵一笑,这青空道人倒是打着好算盘,这边终南山抛出一个完全开放藏书阁,实际上是逼着青城山也作出相应的表态,然后掀起一股扩大交流的潮流,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对终南山有着莫大好处的。可现在青空道人的嘴里,却像是终南山卖了个莫大的人情给方石,接下来,就想要从方石这里要好处,这种嘴脸实在是让人无语。 “我能有什么线索,我一个外地来的人,到长安两眼一抹黑,道长问我要线索,这不是开玩笑吧?” 青空道人张了张嘴,在他看来,终南山已经答应了方石那两个条件,方石怎么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想不到方石根本就不买账,青空道人心里一阵恼怒,不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两人的交谈前半段还好,后半截基本上就是不欢而散了,笑眯眯的来找方石的青空道人吃了一肚子气离开了,倒是方石心情似乎还不错。 青空道人走了,方石却并不急着离开,一壶茶才喝了一泡,不能浪费了。 夏雨瑶低着头坐在一旁不出声,方石看了夏雨瑶一会,见夏雨瑶撅着嘴不动缓,只好自己动手泡茶。 “生气呢?” “没,我生什么气啊?” “没生气嘴撅得那么高?” “要你管。” “呵呵...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等会再跟景中重复一次,所以等会景中来了我再跟你们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茶水赶紧倒出来啊,一会都苦了!” 夏雨瑶从方石手里将茶壶抢了过去,抿着嘴开始分茶,头虽然低着方石看不到她的眉眼,但是却能看到她勾起的嘴角。 没多久,娄景中就找来了,张克鑫和徐立权都没有跟着,方石没有召唤他们可不敢随意的凑近乎。 娄景中用**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却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看来,现在正是自己出场的时机。 “方石,刚才那家伙干什么来了?” 方石将刚才青空道人的来意简要的说了一边,娄景中也有些吃惊,颇为感慨的说道:“果然这些千年传承的门派都不简单啊,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家这是阳谋,我们不得不跟着他们后面,支持他们开放交流的倡议推动玄门内门派之间的广泛交流,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建立交流的规则和秩序,而这一点,终南山已经站了先机,我们再不跟紧,可就要被甩开了。” “又是标准?” 方石点了点头:“本来这种事情需要水到渠成,毕竟玄门那么多年来都是将门派秘藏当作最珍贵的东西,贸然提出这个恐怕很难得到呼应。想不到终南山竟然这么够魄力。果然是领袖级别的门派啊!” 娄景中点了点头。对方石的评价表示赞同,至于青城山要如何应对,娄景中其实就是随口一问,在娄景中看来,方石和青城山还不能算是一体的,对于方石,终南山开放藏书阁的决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玄门门派都对方石开放。那就更好了,以方石的惊才绝艳,又有这些支持,他一定能成就更辉煌的未来。 至于他娄景中,则会附随方石骥尾,也将在玄门的历史上留下一笔。 “刚才我在楼下看到青空道人的时候,他脸色似乎不大好,这事他们终南山是占了好处的吧?怎么还不高兴?” 方石笑了笑道:“他以为这样就能换取我放弃追查凶手的事情,将这个事情让给他们来处理,我没答应。他好像有些不满。” “切,好处他们得了。还想让我们感恩戴德不成。” 娄景中撇了撇嘴,喝了口茶,发觉有些苦,不由得看了夏雨瑶一眼,以她的水准,断没有理由泡出这么苦的茶叶。 “不对啊,方石,你昨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方石不满的斜了娄景中一眼道:“叫你学习就跟害你一样,昨天你也在现场,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么?” 夏雨瑶脸颊微微一红,貌似自己也一样什么都没看出来,方石似乎听到了夏雨瑶的心声一样,接着道:“雨瑶才开始学习术数,都能发现昨天一空道人的祭坛法术效果有些虎头蛇尾,你就没看出来?” 娄景中怔了怔:“当然看出来了,不过招魂术失败的情况很多,这不是很正常么?” “你就没有看出祭坛法术施法的效果太好了点么?” 娄景中茫然摇头,稍过了一会他才醒悟过来:“你插手了?” “没错,我一开始就插手了,强化了招魂术的祭坛法术效果,增幅了信息采集的谐振强度,最后利用增幅和强化的阴阳气息,进行了一个占卜术。” “占卜术?为什么是占卜术?”夏雨瑶终于忍不住,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跟方石斗气中,惊讶的追问道。 方石笑了笑道:“刚才景中不是说了么,今早我也跟你探讨过,招魂术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特别是一个被人从容谋杀的术士,想要得到良好的招魂术效果,其实很难,所以,我觉得用占卜术更好,不管那谋杀者在死者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其中的因果关系是没法掩藏的,所以,用追查因果关系效果最好的占卜术不是正好合适么。” 娄景中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方石的想法是正确的,夏雨瑶也轻轻的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方石,别人在施展祭坛法术的时候,从旁入局加以干涉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 娄景中嘿嘿一笑道:“容易?这种事情我就没有见过方石之外的人能做到,如果从旁对法术进行直接的干扰破坏不难,但是要让施术者毫无所觉的中招,这种事情听都没听过。” 夏雨瑶惊讶中带着一丝骄傲看了方石一眼,随即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吧,那青空道人是如何知道招魂术给方石绑架了?” “因为最后劫夺阴阳气息是没法让施术者忽略的,更何况我劫夺了他九成阴阳气息的控制权。” 夏雨瑶吃惊的张大了小嘴,娄景中想了想却笑道:“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能帮助他们正确的认清实力差距,不会产生什么误判,我估计终南山现在肯定更急着想要将两派之间的矛盾摆平了。” 方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端起茶杯一口将茶喝了:“好苦,景中,一会叫上徐科长他们,我们去一个地方。” 娄景中眼神一亮,恭声应道:“是”(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五章 怪异 送走了方石等人,小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青空道人赶紧回头跑到昏迷的门人身边。 “师伯,安远师弟怎么样?” 青空道人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道:“不妨事,精神力耗尽昏迷而已,睡一觉就恢复了,你先带他回去,给他施一个安魂咒,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是,师伯,那我先告退了。” “嗯,去吧。” 年青道士将自己的同门背着离开了,青空道人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师弟一空半晌都没出声。 “师弟...师弟...” “啊?!” “你怎么了?” “师兄,很奇怪!” “什么很奇怪?” “今天的法术...很奇怪,太奇怪了!” 一空道人皱紧了眉头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眼神显得有些空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显然他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青空道人心里一惊,暗叫一声不好,赶紧一声断喝:“师弟醒来!” 一空道人猛地一个激灵,然后身子晃了一晃,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案台,这才没有摔倒在地。 “师弟...” “师兄?我怎么了?” “你刚才魔症了,差点要走火入魔了,你到底在想什么问题想不通?” 一空道人回想了一下,有些后怕的说道:“想不明白刚才的招魂术,实在太奇怪了。” 青空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说说看。什么地方奇怪了。” 青空道人知道。这个疑惑一定要尽快的解开。否则以师弟爱钻牛角尖的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走火入魔。 “师兄,你刚才看到了整个招魂术的过程,觉得如何?” “非常精彩,祭坛法术控制的可以说很完美。” 一空道人点了点头道:“确实很完美,但是为什么会很完美呢?” “师弟,这或许跟此处是聚阴之地有关系,又或者机缘巧合。加上你自己的发挥,所以才形成了这么一次完美的施法。” 一空道人苦笑了一下接着问道:“可是,完美的过程为何没有完美的结果?” “这个...或许是张国强死亡时间比较长,或许是安远他的精神力不行,又或者是张国强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被杀,你又不是不知道招魂术原本成功率就很低。” 一空道人摇了摇头道:“这么多的或许!反倒让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就像是蓄足了力气之后,一拳挥去却发现不是打在了空气上,而是自己以为是拳头的东西本就是空气。” “什么意思?” “完美的术法和施术,调动了相当可观的阴阳气息。但是当招魂术运转的瞬间,那些气息却诡异的消失了。就,就像是被人拿走了一样,凭空就消失了。” 青空道人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师弟,然后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你是说你汇聚的气息凭空消失了?” “是,凭空消失了将近九成,所以最后招魂术的结果不伦不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奇怪,不奇怪,只要有方石在就一点都不奇怪,我们还是太小看了他。” “方石?!师兄你是说方石最后拿走了那些阴阳气息?不对,这怎么可能,而且我也没有发现他运用这些阴阳气息。” 青空道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焦躁的师弟,耐心的解释道:“不是他最后拿走了你汇聚的阴阳气息,而是从一开始,他就在引导整个祭坛法术,你完美的发挥其实是方石在施法,然后他从中分走了大部分汇聚的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而且我毫无所觉?” “你还记得石溪村青羊宫祭坛失败事件么?” “嘶~” “当初我们分析时,就有人认为方石可能以某种形式入局了,可是,那时候我们都认为那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那可能就是事实,不,那一定就是事实。今夜方石故技重施,主导了你的祭坛法术。” 一空道人恍然点头,虽然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师兄的推测很可能就是事实,那么现在还剩下一个问题。 “师兄,那么他取走的那一部分阴阳气息去了哪里?用来做什么?为什么我们毫无所觉?” 青空道人想了想道:“或者真相只有方石自己才知道,不过我可以猜测一下,哪种法术会将阴阳气息消耗一空,而不产生任何波动呢?” “推算!” “没错,方石应该是用这些气息进行了一次推算,他可能预先猜到了张国强自己都死得稀里糊涂,所以干脆就用推算的办法来寻找新的线索,我们失策了,不应该采用招魂术,现在想来,这个招魂术的说法似乎也是安全局的人暗示给我的,方石很可能一开始就想好了策略。” “师兄,这也太奇怪了吧,方石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以为我们会庇护那些参与谋害他的人么?我们可是急于要证明自己清白的,甚至我们比他本人更紧张这个事情。” 青空道人叹了口气道:“他是故意的,他并不想让我们先找到真相。” “为什么?” “为了将黄泥塞进我们裤裆,为了让我们背上一个卑鄙阴狠的坏名声,为了想要觊觎我们终南山的珍藏典籍。” “竟然会这样?他,他这不是...” “呵呵,我们本来就还处于敌对状态,更何况,这个事情明显是有人想要栽赃给我们,否则那飞机岂能安全的降落,他方石也早就灰飞烟灭了。那些人制造了一个谋杀未遂的局面。就是为了给我们和方石找麻烦啊!” “不对啊。方石也不是笨蛋,岂能看不出这个局是有人故意做的,他还顺着别人安排好的剧本来,岂不是很笨?” “笨?一点也不,他这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他看准了我们息事宁人的立场,所以才不断的紧逼,直到逼出我们的底线。然后才会占尽了好处收手。” “厉害!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方石这人太不简单了。” “我知道,连我都很佩服他,小小年纪却像是一只老狐狸一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方石借法施法,或许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线索,要不我们发过来跟在他后面?” “没用的,技差一筹束手束脚,跟在他后面也只能眼睁睁的他不断的将脏水泼给我们,再说了。安全局的人现在显然站在他那边。”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北方局...” “北方局换头了。那两个就是新任北方局局长的亲信。” “那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被动的被方石讹诈?” 一空道人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甘的问道。 “不知道,先回去跟掌门师兄商量一下,现在这个局面太被动了,早知道...哎~” 两人赶紧收拾了一下,然后叫徐立权安排收尾,青空道人连夜返回终南山,到了清晨山上钟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刚好进了掌门方丈的院子。 明空掌门看到风尘仆仆的两位师弟,笑着说道:“二位师弟辛苦了,先跟我做早课吧。” “掌门师兄...” “别急,不差这一会。” 青空道人和一空道人互相看了看,也只好苦笑了一下跟了上去,好不容易等早课做完,掌门师兄又给大家讲了一会道藏秘籍,这才带着两个心急如焚的师弟返回自己的院子。 “掌门师兄,昨晚...” “喝茶。” “掌门师兄,昨晚我们行招魂术失败了,不过,这里面很是蹊跷...” 明空道人一脸淡定的听着青空道人和一空道人互相补充着将事情说完,才笑眯眯的说道:“好一个方石,呵呵...” 青空道人有些焦躁的说道:“掌门师兄,我们这样太被动了,到时候方石再有意无意的将事情扩散出去,我们...” “知道了,对了,麻烦师弟你再去见见方石,就说我说的,终南山的典藏可以任他阅览。” “什么?!” “师兄!” 看着两个连脸色都变了的师弟,明空道人呵呵的轻笑着:“别急,听我解释。” “掌门师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有理由将门派的典籍秘藏让外人观看,那可是我们的立派的根本。” “师弟错了,大错特错!” “师兄?” “二位师弟,我终南山立派的根本不是那些典藏,也不是什么镇派法器秘术,而是人,你们仔细看看门派兴衰的历史就明白了,每次门派大兴,必然是出现了惊才艳艳的人物,而秘术之类的,也跟着丰富起来。” “可是...” “这个不用争辩,虽然我们对方石激流猛进的做法持保留意见,但是方石认为现在玄门必须要与时俱进,交流才是王道的看法确实是完全正确的,我们争的,不过是谁来主持这种交流罢了。” 青空道人和一空道人互相看了看,都对掌门师兄的眼光钦佩不已。 “可是掌门师兄,我们既然要争这个主持的地位,为什么师兄会答应先让方石来看我们的典藏?” “没事,等他来看的时候,我们大张旗鼓的宣传一下,然后顺势提出一个华夏门派之间的典藏交换和交流计划,方石脸皮再厚,难道还能跟我们抢这个不成?青城山又怎么会看着我们占了大义名分而无动于衷?当然了,这事关键还在于我们的计划是否有可操作性,能不能被玄门广泛的接受。” 明空道人笑眯眯的说着,青空道人和一空道人都重重的松了口气,脸上的焦虑隐去,换上了一个轻松的笑意。(未完待续。。)
拜吧要怎么弄啊,去别的吧宣传下
第五百七十五章谈判 严局长早就见过方石,不过是从相片和资料中见过,但严局长觉得自己很了解方石,见到方石的时候,一点陌生感都没有,就像看到一个老朋友一样,甚至有种亲切的感觉,见多识广的严局长知道,这就是方石的势,一种真正的大宗师的势。 严局长将见面的地点选在街边,这也是一种姿态,一种放低身段的姿态,这不仅仅是因为方石是一个玄门大宗师,也不仅仅是因为方石将邪王令闻达乘交给安全局的人情,更是因为严局长现在是有求于人的。 “你就是徐科长的上司?” “对,敝姓严,现在是南方局局长。” “你是个术士。” “对,家传的二流术士,愧对先祖。” “你气运不好,可能要倒霉了。” “呃...真的么?” 方石笑眯眯的指了指地上的布招:“一百元,要看看气运么?” 严局长翘了翘嘴角,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元大钞。 方石接了过去,对着阳光看了看,展平皱褶的纸币,对折了一下放进口袋,然后正色看着严局长道:“严局长,你的气运不好,大概会体现在工作上,似乎要高升了,但很可能,你即将面对一个大麻烦,而这个麻烦,甚至可能是要命的。” 严局长叹了口气:“方师傅果然是高人,那么我该如何应对呢?” “俗话说得好,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生逆之则亡。严局长只要顺势而为就行了。” “这个是俗话么?” “这个重要么?” 严局长又翘了翘嘴角。似乎心情挺好的:“那么怎么个顺势而为呢?”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最了解自己处境的人,无疑就是你自己。” 严局长又看了一眼趴在方石膝头的小黑,想了想道:“方师傅,我是南方局的局长。” “我知道,你介绍过自己了。” “还有个北方局。” “嗯,可以想象到。” “北方局一向比南方局更重要。” “那又如何呢?” “从南方局调到北方局,一般同等职务会被认为是升迁。” “那恭喜严局长高升了。” “你觉得我会升迁了?” “对啊,升迁之后麻烦估计就来了。” 严局长叹了口气道:“没错。我要调任北方局局长了,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去。” “你能拒绝么?” “不能。” 方石笑了笑不说话,手指无意识的在小黑的颈背上抚弄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严局长再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北方局的位置是怎么空出来的么?” “既然你即将接任都已经显示出气运大衰的迹象,那么你的前任估计是暴死。” 严局长眼神一凛,点了点头道:“果然是大师,一语中的,方师傅能猜出他是因何而死的么?” 方石点了点头道:“这有何难,严局长身为南方局局长来找我,那么北方局局长该找谁?终南山领导保守派逆潮流而动。当受因果报应,李长空为一。你那前任就是二,而严局长你,想必是要去做第三,呵呵...” “方师傅笑什么?” “第三,小三啊!哈哈...” “呃...可是我不想做小三,没人喜欢做小三。” 方石玩味的看着严局长道:“那么,严局长想要怎么做呢?” 严局长话锋忽然一转:“我昨天去李长空了,他虽然遭受重创,但是却意外的达到了践虚元灵的层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方石眼睛转了转问道:“他给了你什么建议?” 严局长深深得看了方石一眼,在方石面前,即使是老奸巨猾的严局长也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在见当代张天师和白云观的掌门方丈时也不会有,可是在方石这个年轻人面前,严局长就有种心虚的感觉。 “他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琢磨着,这个系铃人说的大概就是方师傅你吧?” “哦,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呢?这个事情不是终南山挑起的么?终南山背后又是谁,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再怎么看,这个系铃人也轮不到我来做吧?” 严局长摇了摇头:“我也是个术士,对道藏也有些研究和认识,因果报应极为玄妙飘渺,可是这次的因果报应却如头悬利剑,见之在上,顷刻夺命,这太夸张了,我不信这是自然的因果,更愿意相信这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因果。” “你是阴谋论者。” “毫无疑问,我是的。那么,方师傅认为我的猜测有没有道理呢?” “推动一个这么巨大的因果,你认为人力能做到么?还有,你的前任身负国家之托,其身上的因果之重可想而知,谁能轻易的扭动他身上的因果报应?你觉得这可能么?” 严局长轻轻的摇头:“的确不可能!这种想法是极为荒谬的,但是我更相信一个道理,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就算再难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严局长锋利的眼神看着方石,方石撇了撇嘴,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还有些不屑。 “如果真相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因果既世界,蝴蝶与风暴理论或许是正确的,但是想要找到那只蝴蝶,并且重复这个风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如果方师傅就是那只蝴蝶,那么方师傅一定知道风暴会发生在哪里,因为方师傅是玄门大-宗-师!” 方石笑眯眯的看着严局长,严局长坚定的与之对视。 “严局长,你跑题了。” “方师傅。你收了钱。当为我解惑啊!” “当然。我帮你解惑了,顺势而为,大祸可解。” “那么,何为势?” “人心所向即为势。” “可是人心自利,而且善变,不应该善加引导么?” “如果你这么想也行,但是引导本身就是一种扭动因果的行为,这种行为遭到因果的反噬是很正常的。既然做了,那就承担因果,如此而已。” 严局长恍然:“方师傅是说要因势利导?” “为上者不都是因势利导么?有例外的么?当然,暴死的不要说了。” “方师傅所言甚是,可是,我并非是决策者,只是一个执行者。” “那就没办法了,命运不在自己手里,何谈因势利导?” “那就没有办法了么?方师傅,我觉得我不做小三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方石笑得很开心。 “徐立权是我的手下。他跟我是直属关系,就算我到北方局。他依然会跟着我的关系转移,这是安全局特事局的惯例。” “然后呢?” “邪王令,对我们很重要,或者应该说,只有我们能对付邪王令,所以,我们对方师傅很重要,不是么?” “这算是威胁?” “这是合作的基础,只有互相制衡互相助益,才是一个良好的合作关系,否则,就变成了从属关系了,方师傅深明因果要义,自然知道我说的是否合理了。” 方石的眼神缩了缩,随后叹了口气,颇有些赞赏的看了严局长一眼:“严局长,我刚才还有句话没有说完,严局长虽然气运当衰,但是却有一线生机不绝,将来更是贵不可言,唯有一点需要注意。” “什么?” “人无信则不立!” 严局长咧了咧嘴,他是真的在笑,不过似乎常年不笑的缘故,这一笑倒是显得非常的狰狞。 “承方师傅吉言,我记住了。” “嗯,严局长运在二十年之后。” “嘶~” 严局长心下大骇,再也难以压制住心里的吃惊,他确实有一个相当长的计划,不过这个想法他也就是稍微跟徐立权透露了一下,方石竟然就直接看了出来,这家伙真是妖孽啊!自己还觉得抓住了他的把柄,貌似,并不是这么回事。 严局长心思电转,诚恳的说道:“我一直认为稳定的局面是最重要的,在稳定的局面下推进改革更有利,方师傅是华夏仅有的大宗师,华夏的玄门何去何从跟方师傅密不可分,甚至,整个华夏都会因此而改变,我的想法只是希望这种改变更顺利,带来的负面影响更小,这是我的真心话。” 方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严局长尽管去吧,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你只要朝简单的方向想就对了,徐科长曾经问过我将来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他,我就是想要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开开心心的研究道术而已。至于严局长说的大势、大事,其实跟我没啥关系,至少现在没啥关系。” “我明白了,那么我告辞了,今后请多关照。” “慢走,不送!” 严局长松了口气,神色轻松了许多,撑着双膝站了起来,然后忽然指着小黑道:“方师傅,宠物可以出售么?” 方石呵呵一笑:“严局长,这事还早着呢,而且,我们青城山并不打算经营这个,你应该去找天台山。” 严局长了然的点头:“谢谢,告辞,有机会再请方师傅吃饭。” 方石点了点头,目送严局长远去,陈必信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什么人啊,架子倒不小。” “徐立权的顶头上司,据说又要升官了。” “切!还不是占着我们的功劳往上爬。” 方石似笑非笑的看了陈必信一眼:“要不,你去检举他冒功?” “呃...他到底来干什么?” “谈判,或者说,合作。” 方石笑着说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五章 邪王令 第五百六十五章 邪王令 陈必信的家里布置很简单,到处都是书本,甚至沙发上、茶几上也堆满了书本,这个让初次到陈必信这里来的娄景中也有些吃惊,想不到这个纨绔子弟的住所会是这样的,看来自己对陈必信还是存在这一些误解的。 方石让陈必信将窗户都关了,外面的雨声顿时消失不见了,隔着玻璃看着阴沉的天空和忽急忽缓的雨幕,就像是再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空调打开,舒爽的凉风带着书本的油墨香味徐徐吹来,陈必信又拎了几瓶啤酒出来,夏雨瑶也伸手要了一瓶,小口的抿着。 娄景中将自己审问的结果说了一遍,夏雨瑶脸上有些好奇还有些蠢蠢欲动,当然,一点点的担心是少不了的,最后她那明亮的眼神落在方石身上,不过没等方石开口,陈必信却大惊失色的抢先说道: “邪王令居然又出现了!方石,这事我们应该交给安全局来处理!” 方石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想了想之后才问道:“为什么?” “这还不简单么,我看到的笔记中凡是提到邪王令的,都认为邪王令应该已经落进了外族之手...” 娄景中撇了撇嘴道:“明说是日本人就好了。” “没错,就是日本人手里,如今沉寂了差不多百年时间再此出现,这事显然不简单,而且涉及到两个国家的利益,这事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方石淡淡一笑:“你这都是推测。” 陈必信有些着急:“可万一不幸被我说对了呢?这可是国家级别的对战啊!” 方石轻蔑的笑了笑:“你看小说看多了吧,日本?他们会什么术法?还邪王令!这邪王令自始至终都在国内。” “可是,抗战时期...” “证据很明显,如果这些邪道高手在日本,日本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你觉得日本有人能制住这些邪道高手?” 陈必信眨巴着眼睛不出声,半晌之后不肯服输的强辩道:“既然如此,国内的术士一出去岂不是就能左右其他国家的局面?” “你又怎么知道没有人这么干呢?你不觉得周围的国家似乎都有些仇视华夏么?” “嗯?这...” 夏炎笑着说道:“阿信,你才进这行。不知道不少强横的邪道门派其实都已经被逼到国外去了,但是他们总是想要打回来。” “为什么?”陈必信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连夏雨瑶也惊讶不已,原来玄门之中还有这种秘辛,难怪官府如此忌惮玄门,但是却依然放纵玄门发展。 夏炎仰头喝了口啤酒,舒服的呼了口酒气。笑着说道:“很简单,基础!” “基础?” 方石指了指这一屋子的书问道:“这些书随便在市面上都能买到,但是在国外有多少人能看的懂,看得进去,在华夏都没什么人看,更何况在国外。但是没有了这个基础,想要延续传承却变得非常困难,你看看那些术士世家和巫门的传人,一茬不如一茬就是最好的明证。因此,邪道想要壮大,就必须有个尽量大的基础,在国外。这种基础是没有的。” “可是...” 娄景中不等陈必信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降头术、毒蛊术、神道教、式神、阴阳师、萨满教这些不成器流派就知道结果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术法没有道法支持,终究只是空中楼阁。” 陈必信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方石总结道:“所以,这邪王令一定在国内,至少大部分如此,邪王令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这组织非常神秘。我怀疑这里面甚至有正道中人参与其间,邪王令不过是一个工具,大家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已。” 陈必信恍然:“所以你才不将这个消息告诉徐立权他们?” “对,安全局里面龙蛇混杂,很容易走漏消息。” “那,难道我们自己来对付邪王令?” 方石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 陈必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邪王令啊!一个让邪道中人谈之色变,一个让正道中人闻之心悸的组织,方石竟然打算用这么点人去对抗,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而是狂妄,不,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方石,我们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邪王令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可是我们却要顾忌身边的亲友。” 夏雨瑶皱着眉头说出了陈必信的担忧。 娄景中也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方石,我们可以让安全局来分担一些压力,甚至将这事通报给广法寺。” “那样的话,你永远都别想找到邪王令了。” “可是,雨瑶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方石看了夏雨瑶一眼,她眼中的担忧根本就不用掩藏,当然,或许她担忧的并不是方石。 再看夏炎,他脸上却没有什么担忧之色,而是慢悠悠的喝着啤酒,似乎这事跟他无关。 “景中,这种担忧是没有必要的,首先,邪王令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哪怕知道了,他们也会自然的将主要的视线集中在安全局和广法寺身上。” “这个...好吧,就算他们不知道,但是会怀疑,而现在我们抓的这些人都在安全局手上,所以他们会怀疑安全局,可是,动手的是我们,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邪王令的出现一定是有目的的,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可就不好说了,或许他们是想要挑拨我们跟终南山的关系,破坏正道之间的和谐局面,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有这个可能。” 陈必信也插嘴道:“这样的话,金林湾的事情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甚至更严重的事情也会发生。” 方石翘了翘嘴角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只做了金林湾这种程度的事,为什么不弄一些更严重的事情出来?” “因为,因为他们想要嫁祸给终南山,就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傻子都知道这不是终南山干的了!” 娄景中听着陈必信的辩解,却明白了方石的思路了,既然邪王令不敢太过分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那么这正好说明了邪王令的心虚,或许,邪王令并不像想像中那么强大,自己是被邪王令的名头给吓住了。 方石看了若有所思的娄景中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邪王令对我们的看法。” “对我们的看法?” “对,邪王令是想要消灭我们?击败我们?还是利用我们?” 娄景中恍然:“当然是要利用我们,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降低术士的门槛,这对邪道来说是一件好事,这种论调在邪道中已经基本上是共识。” 陈必信诡异的看了方石一眼道:“方石,你成了邪道教父了。” “呵呵,是么?” 其实这事应该分两头看,受益的可不仅仅是邪道,正道得到的好处一点也不比邪道少,尽管知道这一点,从个体和局部的立场出发,方石的所作所为还是对邪道中人有好处的,所以他们从个人感情上是支持方石的。 至于邪道的整体利益,谁会去考虑这个,就算有人考虑,又能将一盘散沙的邪道捏合到一起么? 方石的意思很简单,邪道中人根本就不想将方石如何,他们的目的是挑起正道的内讧,所以,方石是很安全的,邪王令也不想惹急了方石,或许这才是他们小心翼翼的布置金林湾事件的原因所在。 夏炎赞赏的看了方石一眼,就算他心里对方石一直没什么好观感,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方石真的很厉害,不仅仅是术法厉害,他确实有成为青城山掌舵人的资质。 陈必信和夏雨瑶想了好一会,才明白其中的关窍,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也就是说,邪王令对方石是投鼠忌器,相反,方石却能毫无顾忌的对付邪王令,更重要的是,邪王令现在还不知道方石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蛛丝马迹,所以谁明谁暗现在还真不好说,不过以方石的强悍精明,或许等他们发觉不对的时候,方石已经抓住他们的马脚了。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娄景中略显兴奋的问道。 方石想了想道:“什么也不用做,或者说该做啥就做啥,假装我们完全不知道邪王令这回事,景中你依旧积极协助安全局打击在鹏城的不明势力,广法寺那边也一样,夏伯伯您有空就到各处关系户那里转转,雨瑶坐镇康复中心,阿信你...爱干啥干啥去。” 陈必信撇了撇嘴没出声,其他人都郑重的应下。 夏雨瑶咬了咬嘴唇问道:“那你呢?” “我,我则暗中调查邪王令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夏雨瑶担心的看了方石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反倒是娄景中道:“那你要小心了,这些人肯定都不简单。” 方石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这些人的优势其实在于身份的隐秘和组织的严密,其他倒是不足为惧。” 夏炎放下酒瓶,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沉声道:“小心无大错!” 方石赶紧笑着应道:“我会的,夏伯伯。
第五百六十三章 倒霉的原因 其实目标需要不止一个,因为夏炎的强烈要求,目标成了两个。 一组是夏炎父女,不过夏雨瑶不大情愿,扭扭捏捏的说是要跟着方石学习术法,夏炎没办法,最后跟娄景中一组,方石自然就跟夏雨瑶一组了。 方石的目的很简单,他要捅一下鹏城现在这个闷局,一方面可以转移跟终南山的矛盾,另一方面,则是要打草惊蛇,方石一旦不加选择的对邪道和可疑势力动手,那背后搅局的人也一定会有所行动,除非他们甘心失败而撤离,如果这样的话,方石的目的也一样达到了。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子,这车子不属于方石也不属于夏家,甚至跟任何一家都没有关系,就是方石随便在街边选了一个刚刚停了车的人,然后从他手里借走了钥匙,普通人在术士面前实在是太弱了,怪不得官府会防贼一样的防着玄门。 车里关了灯,在黑夜中,谁也不会注意到这辆停在停车场的车子里还有两个人。 夏雨瑶侧头看了一眼方石,方石正举着望远镜看着停车场侧面的一栋居民楼。 “方石,怎么样?” “还开着灯呢,这么晚还不睡。” “我们直接打上门去不就行了。” 方石轻轻一笑:“不行,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准备什么后手,万一他们挟持人质,或者干脆故意波及周围的居民,我们可就罪莫大焉了。” “你太小心了吧?我们两人,他们三个,突袭的话应该来不及反应的。” 方石扭过头认真的看着夏雨瑶道:“雨瑶,江湖上的鬼蜮伎俩极多,如果你没法保证自己能完美的实现突袭,万一失手,你想过后果么?你心里会为此留下阴影。甚至成为心魔,人死了是活不回来的,所以凡是涉及了人命的事情,我们务必小心再小心。” 夏雨瑶脸颊红了红,乖乖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雨瑶,战斗不是游戏,我希望你记住。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能冒险,否则不仅仅是对无辜者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决不允许冒险,记住。” 夏雨瑶有些惊讶的看着方石。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郑重的说起这个事情,不过看到方石那执着的样子,夏雨瑶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应下。 夏雨瑶脸颊红了红,乖乖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雨瑶,战斗不是游戏,我希望你记住。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能冒险,否则不仅仅是对无辜者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决不允许冒险,记住。” 夏雨瑶有些惊讶的看着方石。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郑重的说起这个事情,不过看到方石那执着的样子,夏雨瑶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应下。 方石松了口气道:“别怪我啰嗦,我损失不起。” 夏雨瑶的眼眶顿时有些湿润,她赶紧扭头向另一侧看去。 过了好一会,夏雨瑶忽然问道:“上次...我姐中毒的时候,你...” “我觉得很害怕。现在想想也后怕。” 夏雨瑶偷偷的看着方石,方石的面色坦然,夏雨瑶眼睛转了转,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不再追问这个事情了。 “说说你们上次西行的事吧。” “好啊。” 方石轻声的讲起了上次西行的事情,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其中关系错综复杂,说了好一会。才讲到在小镇发生地震。 “嗯,今天先说到这里,下次再说剩下的。” 夏雨瑶笑着点头:“方石,这事我姐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我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哦。那现在可以动手了?” “走吧,估计睡熟了。” 才走到楼梯口,方石就停了下来。抬手指了指门洞上方的暗处:“那里有个法器,仔细感觉一下。” “嗯...好像有些异常的气息,这是什么法器?” “一个预警的法器。” “放在这里有什么用,人来人往的怎么预警?” “如果你是来偷袭的。那么会不会先准备好防御措施和术法呢?如果有,那么这个法器就会发挥作用了,好了,现在放松,不要调动任何气息,走吧。”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门厅,守门的保安自然不是问题,接下来又在电梯里发现了一个符箓,如果不是方石,夏雨瑶绝对不可能发现这个贴在电梯广告版背面的预警符箓。 “邪道的人都很警觉的,景中的信条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也是邪道中人的共同信条,毕竟他们已经在黑暗中传承了上千年了。” 夏雨瑶凛然点头,这些邪道术士果然厉害,要不是有方石,夏雨瑶自己绝对没有可能正面抗衡一个邪道术士,这下子,夏雨瑶心里的那点傲气和不服算是彻底的被打掉了。 到了大门前,方石再次停了下来指着门角上的一个蜘蛛网道:“这个蜘蛛是蛊虫宿主,一旦你企图开门,它们就会发动攻击,另外,在门上有毒针,你仔细看看。” 夏雨瑶弯下腰,借助着昏暗的灯光,果然发现门把手周围有许多反射着乌光的牛毛细针,邪道果然是很有明堂的,当然,能一眼就看穿这些阴损陷阱的方石,更让夏雨瑶崇拜不已。 “那现在怎么办?强攻么?” 方石摇了摇头,拽出自己胸前挂着的狼神之瞳,夏雨瑶看到狼神之瞳眼神不免有些复杂。 方石低声道:“施术,想办法弄清楚里面的情况,不过这门背后可有预警的符箓,所以要选好术法过墙的位置,另外就是约束住术法的范围,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那些灵敏度极高的符箓察觉。” “三个人,一个在客厅打坐,两个在房间睡觉,先解决打坐的那一个。” “用幻术么?” “对,咒术加幻术,咒术的目的是干扰他的心神,以便幻术趁虚而入。” “这个...狼神之瞳能增幅多少?” “至少一倍,最高可能到三倍。” 夏雨瑶吃惊的看着这个曾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珠子,原来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法器,那他送给自己是...夏雨瑶的脸热了起来,心脏砰砰的乱跳着。 方石奇怪的看了夏雨瑶一眼,显然他感觉到了夏雨瑶的心跳加快,夏雨瑶赶紧的收束心神,不过,似乎效果并不大好。 方石没纠缠这事。而是静下心开始了施法。 ...... 屋子里正在打坐的那位,以及还在睡梦中的两位确实是邪道人士,至于他们为什么赶这个时候到鹏城来,是因为收到了一个江湖帖,而这个传说中的江湖帖有着恐怖的力量,于是,这三个兄弟便巴巴的跑来了。 但是天地良心。他们三个跟金林湾的事件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他们当然不知道,躺枪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非要勉强找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们三个兄弟在一起,方石要寻找的目标是团伙,而不是跑单帮的。 至于他们的行踪是如何泄漏的。其实就更简单了,对于方石等人来说,终南山的道士是过江龙,而对于鹏城本地的邪道中人来说,这三兄弟就是过江龙。 如今方石要打听这些邪道过江龙的消息,自然就会有人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利益,将这些外地来抢饭碗的过江龙给卖了。 至于他们的行踪是如何泄漏的。其实就更简单了,对于方石等人来说,终南山的道士是过江龙,而对于鹏城本地的邪道中人来说,这三兄弟就是过江龙。 如今方石要打听这些邪道过江龙的消息,自然就会有人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利益,将这些外地来抢饭碗的过江龙给卖了。 正在打坐的那位根本就没有想到已经有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们的门前。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在来人眼中简直就是笑话。 方石的咒语先发,仍然是用了惊魂法器发出的超声波,不过这个超声波的指向性非常强,正在打坐的那位正在宁神搬运内气,忽然间一个惊雷就在耳边炸响,要是普通人被来这么一下,估计直接就吓尿了,修士的意志无疑是更加强壮的。不过,他仍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心神一阵剧烈的摇晃,正在运行的内气顿时逆转,一股火辣辣的痛楚猛地从下丹田直扑咽喉。 走火入魔! 大惊之下,这位邪道中人的心神大乱,趁着他意志崩溃的瞬间。方石的幻术趁虚而入,一下就侵入了他的元神,他脑中一乱,心中大叫不好。可惜已经迟了,瞬间他的五感就完全丧失,元神顿时就被抛进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如果没有之前的元神受伤,或许他还能坚持一会,但是此刻他元神受创,心魔已起,此时一下子陷进这种虚无之中,心魔登时就如同吹气的气球一样,飞快的膨胀起来,很快,他的神智就模糊了。 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似乎已经白天了,他恍惚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一看周围的环境,他肯定不是自己租的房子,至少这个铁栅门是没见过的。 铁栅门外面,站着两个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从床上爬起来的俘虏。 “这是什么地方?” “安全局拘留室。” “安全局?为什么?我啥也没做!” “没错,你来鹏城之后啥也没做,可是之前呢?这里有个录音,你听听。” 那个自称安全局的人手里播放的录音,赫然正是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正在用没有感情的语调,陈述着一些事实,那都是自己的秘密啊!从小时偷鸡摸狗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到后来的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完全没有保留,就这些罪名,枪毙十次都够了。 这,尼玛是移魂术吧!?自己这是栽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邪道中人,徐立权与张克鑫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些人又是方石给弄来的烫手山芋,但是他们却不得不收着,还得满怀感激的收着,只不过收下之后,安全局就成了方石的打手了。 虽然他们本来也不能置身事外,但是上面的要求是让他们全力对付那些不明势力,不用理会其他三方的争斗,如今方石将人往他们手里一送,邪道中人肯定要鸡飞狗跳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 矛盾 方石并不担心终南山的人敢于冒天下大不韪,现在可不是乱世,而是法治社会,世俗的结构异常稳定,官府的主导地位不可动摇,终南山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敢跟官府对着干,更何况,玄门改革派的力量还在保守派之上,只要还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选择全面的开战。 因此,终南山会做的,大概就是想方设法的以大义名分,江湖规矩等等来缠住、压制方石,以此为他们自己调整策略争取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跟以青城山为首的改革派达成更有利的妥协条件,甚至,他们还有将手伸进鹏城的打算。 不过,世事总是会出乎人们的预料之外。 随着终南山开始造势,方石引天雷将终南山入世弟子李长空击伤的事情已经在玄门同道之中彻底传开了,其实就算终南山不说,这个消息也已经渐渐的传开了,终南山主动将消息散发出来,并完全忽略了事情是由他们引起的事实,倒因为果,只谈方石狠辣无情,不说终南山主动挑衅,转眼之间,害人的人变成了受害的人。 不过玄门中人少有傻子,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底不过是玄门两大派系之间的斗争罢了,那些事不关己的小门派、世家,还有跑单帮的同道也就是看个热闹,而当他们明白事情牵涉了自己利益的门派,则纷纷站队,开始了新世纪第一次玄门口水大战。 而事情的两个始作俑者一个在病床上躺着,整天被别人代表来代表去。绝望的等待着下一次因果的惩罚。而另一个。则光风霁月的过着平常日子。该干啥干啥,对于围绕着自己的争吵一概充耳不闻。 早上出了摊,中午去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跟妈妈吃午饭,不过饭桌上比较热闹,夏雨瑶和陈筱慧一左一右抢占了方石身边的有利地势,抱着小黑的芸儿被赶到了方妈妈身边。 陈筱慧叽叽喳喳的嘴不停,显得十分活跃,相比之下。夏雨瑶显得有些沉默,偶尔跟陈筱慧视线相遇,则会爆出一团火花。 方石在两个女孩的夹击之下,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跟陈筱慧瞎聊,偶尔会跟夏雨瑶说上几句,方妈妈则在两个女孩的脸上看来看去,脸上虽然一副开心的笑容,心里却难免有些担心。 原来儿子没有女朋友,方妈妈着急上火。现在有抢着者要做他女朋友,方妈妈好像更担心了。做母亲的真是操不完的心,不过看到儿子一副轻松的样子,方妈妈也有点怀疑自己是在瞎操心,反正儿子说了,过两年就结婚,就相信儿子好了。 就在这和谐的气氛下,一个不和谐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方石笑眯眯的接起电话,听了一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直注意着方石的两个女孩也都紧张起来。 放下电话,方石转向夏雨瑶:“雨瑶,开车来没有?” “有,你要用?” “我得赶去金林湾一趟,那里的工地出事了,一段道路的挡土墙塌方了,将一辆工程车冲进了海里,司机还没救上来。” “啊,人命关天,那赶紧去儿子。” 方石笑了笑:“妈,我这就去,您别担心,这是个意外,我就是去看看,救人轮不到我,也等不到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 方石转向夏雨瑶伸出手,夏雨瑶站了起来:“我也去,走吧。” 陈筱慧也跳了起来:“还有我。” “你掺乎什么,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在这里呆着吧。” 方石跟芸儿交代几句,让她帮忙照看小黑,芸儿拍着胸脯答应了。陈筱慧撅着嘴,看着夏雨瑶临走前回头那似笑非笑的得意表情,恨得直咬牙。 夏雨瑶的车子在道路上左右穿插,估计又要被扣不少分,别看夏雨瑶将车子开得跟泥鳅一样,却还能分神跟方石说话。 “方石,是不是事情不简单?” 方石诧异的看了夏雨瑶一眼:“你怎么猜到的?” 夏雨瑶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如果只是一次意外,你一定不会是那种严肃的表情。” “嗯?表情?有么?” “当然有,就像你上次在广法寺动手之前的那种表情。” 方石笑了:“你很了解我嘛。” “切。” 方石笑眯眯的看着夏雨瑶,看得夏雨瑶的脸颊慢慢的红了起来,眼神却始终不看方石,方石笑了笑,不敢将夏雨瑶逼的恼羞成怒,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事我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 “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徐立权。” “徐立权?谁啊?” “安全局的。” “安全局?!你什么时候又跟安全局打上交道了?” “早就有交道,上次去西边,他们也跟着一起去了。” “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你还记得我送给你,你又还给我的那个珠子么?” “狼神之瞳?” “嗯,雨欣告诉你的?” 夏雨瑶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有些怪怪的,方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心里的纠结,继续道:“狼神之瞳是传承久远的萨满教圣物,能力强悍的阴属性增幅类法器,上次有人从境外来鹏城寻找,于是,我们交了一次手,这些人心狠手辣,做事也不讲究,所以...” 夏雨瑶吃惊的看向方石:“你...你上次西行是去追杀他们的?” 方石点了点头,夏雨瑶脸色有些发白,半晌才有些幽怨的说道:“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你竟一点都不告诉我们。难道我们不能帮上忙么?” “是没有必要。再说了,杀人这种事情又不好玩。” 夏雨瑶半晌没有出声,方石暗暗注意着夏雨瑶的表情,方石将自己最黑暗的一面暴露给夏雨瑶,心里其实也有些紧张。 “可是,可是,被人瞒着,就算活在一个象牙塔里也不会幸福。” “其实这事雨欣也不知道。” 夏雨瑶一怔。随即脸上一热,不满的说道:“这个跟我姐有啥关系。” 方石笑了笑不接岔,却换了个话题说道:“徐立权的同伴是龙虎山的张克鑫,他们隶属于安全局特别调查处南方局,那一次他们帮了不少忙。” “特别调查处?你是说,他调查的对象都是玄门中人?” “还有境外的修士、宗教人士和某些国家、团体势力等等。” “这么说,官府其实一直都在盯着你...我们?” 方石轻叹了一声,看着前方的车流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的存在对于国家来说,是一种不安定的因素,这种情况从古到今都没有变。更何况,如今我们青城山正在领导着玄门的变革。” “可是。这种事情...你不会觉得不舒服么?” 夏雨瑶有些担心的看了方石一眼,方石笑着摇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们不仅仅是监视,也是保护,青城山所引领的改革是符合国家利益的。” 夏雨瑶眨了眨眼睛,偷偷的睨了方石一眼:“我怎么觉得我一下提高了个档次啊?” “谁叫你是我的...朋友加同门呢,随着青城山地位越来越高,受到的关注和产生的影响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那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 “有啥用,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方石...” 方石嘿嘿一笑:“我说得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所以,你自己平时也要多加小心,这次的山体塌方不简单,或许有人想要搅浑水了。” 夏雨瑶脸颊红红的,一脸的羞恼,不过方石后半句说得很严肃,夏雨瑶羞恼的心情顿时被担忧给取代了。 “有人要对付你么?” “你这是担心我么?没事的,我倒是很想他们都冲着我来,不过,我有些担心他们不按江湖规矩来啊。” 方石故技重施,前半句让夏雨瑶又羞又气,后半句却是一本正经的,弄得夏雨瑶发作不得,只好狠狠的瞪了方石一眼。 “谁关心你,你,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大家的核心么,万一你...” “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倒是你们,你以后都要多长个心眼,最近来鹏城的术士非常多,出入都要小心些。” 看着方石柔和而认真的眼神,夏雨瑶乖乖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另外,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那边你多关照一下。” “嗯!放心好了。方石,这事是不是终南山那边的人弄出来的?” “不好说,有这种可能,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势力借着这个机会搅浑水,试图挑起我们跟终南山的全面对抗。” “那要不要叫姐姐回来帮忙?” “你能叫的回来当然好,不过掌门那边也需要雨欣帮忙,还是算了吧,这边有南粤本地门派的支持,问题不大。” 夏雨瑶点了点头,车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方石...” “什么?” “我,想问你,那个灵兽...为什么我没有?” 方石咧嘴笑了,这是吃醋了吧。 “你现在的精力应该放在元神修炼上,我不想因此你分神,而且,驯养灵兽时饲主的元神越强效果越好,再说了,现在驯养灵兽还处于摸索阶段,将来等你元神够强了,随时都可以驯养嘛。” “可是阿信都有。” “他啊,他属于对照组,呵呵。” “嘻嘻,你这人,阿信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够倒霉的。” “会么?” 夏雨瑶瞟了方石一眼:“肯定会!”(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 心灰意冷 李长空本名不是李长空,长空二字乃是他的道号,他幼时被师父带上山,在终南山上长大,随着师父修习道术,后来他奉师命下山游历,就用了本家姓加上长空为名,自三十多岁开始,走遍华夏,阅尽人世沧桑,后孤身一人回到关中,却没有返回终南山修行,而是成为终南山门下隐士,替终南山牧羊以供养终南山古观。 李长空的长梦到此而醒,往事历历在目,当日种种清晰如痕,这一辈子的路仿佛被重走了一次,这一生仿佛又重新活了一回,当他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师弟...” 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将李长空从虚幻中拉回了现实,李长空想要动一动,不过整个身体似乎都没有了感觉,只能转动着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 “青空师兄,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动弹不得?” 青空道人眼神一暗,几天的昏迷让李长空还有些迷糊:“师弟,你在鹏城,在医院里,你受了伤,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鹏城?受伤?...啊,嘶~”李长空惊呼了一声,却牵动了伤处,痛得直吸凉气。 “小心,师弟伤患未愈,不要乱动。” “我想起来了,鹏城,方石...” 青空道人闻言脸色一沉:“难道你这次受伤的确是方石所为?” 李长空一怔,随即仔细的回想起来,半晌才不大确定的说道:“这个...我倒是不敢肯定,当时有一声惊雷,应该是劈中了楼顶的广告牌。哦,就是我做到的法器,之后那法器倒下来,当时我双目被闪电晃花,不能视物。加之广告牌位置关系,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青空道人点了点头道:“我去查看过,那广告架确实是因为雷电烧蚀,加上大风吹袭才会倒塌的,但是,这个雷电会不会是方石做法引来?” “方石做法引来雷电?这...师兄。这种事情你信么?如果方石有这种本事,何须跟我们纠缠,直接就碾压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知道方石有这等能力,还敢...还会跟他为难么?” 青空道长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李长空的说法没错。但是,心里却极力的抗拒李长空的逻辑。 “不然,你没听说过关于凤栖路雷击事件的传闻么?当时可是有很多的同道目睹的,那天也一样是雷电轰击,一举破了阵局。不过,这个引雷之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施展的,也因此...” “你是说。他一直在暗中布置,只等当日雷雨到来?” “难道没有可能呢?” 李长空沉默了,这个可能性是没法排除的,或许,方石在楼顶上布置的阵局不仅仅是扭转八门那么简单,还有自己的那一卦,似乎也正好应了此劫,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更何况。因果之事本来就很玄妙,其中取舍,只看个人心思。 “如果真是如此,这方石...这方石的心机真是深不可测!” “砰!”青空道人一巴掌拍在身边的茶几上,将茶几上的杯子都震了起来。发出哐啷啷的响声:“此人端的狠毒!” 看着一脸义愤填庸的师兄,李长空忽然有点迷乱的感觉?师兄这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在生气?可是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难道... “师兄,我的伤...” “哦,你的伤没事,只要耐心调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是么?可是我的身体四肢为何全无知觉?” 青空道人脸色有些闪烁,只是这如何能瞒得过久历江湖李长空。 “师兄,你不用瞒我了,我颈部受了重创,是不是以后会一辈子躺在床上了?” “师弟,没有这回事,你安心调养,不要乱想,很快就会恢复的,现在没有知觉是因为伤处还没有恢复...” “师兄...我有不是小孩子了,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么?其实我早就有了必死的觉悟,如今能不死,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青空道人叹了口气,看这李长空清澈的眼睛,不由得心生愧疚,当初师弟向门中报警,说是危险将至的时候,门中师兄弟却一意孤行,想不到竟然差点就害了师弟的性命。 “师弟...医生说,你颈椎受损,神经损伤可能难以完全恢复,将来,恐怕很难自己行走了,至于上肢,还要看最后恢复的情况,师弟,这个仇我们一定想办法给你报,你放心!” 李长空慢慢的叹了口气眼睛看向天花,半晌没出生,青空道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一时间病房里安静了下来,空调的嗡嗡声显得那么刺耳。 “师兄,我自幼多病,家人恐养不活,就跟着师父上了山,受师父活命大恩,后师父又屡屡帮李家度过难关,说实在的,我这条命早就交给了师父,交给了终南山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师父还俗行走江湖,为终南山经营世俗营生了,如今我是求仁得仁,师兄大可不必觉得有什么内疚的。至于报复方石,那就更没有必要了,这事是我们的打上门来的,人家有所回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师弟...” “师兄,你听我说完,我虽然早就下了决定将这条命卖给终南山,但是,我其实一直只想专心修道的,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也好,至少我的头脑还在,正好从此之后青灯古卷,一心向道,这不是正遂了我的心愿么,所谓因果,或许就是如此了。” 青空道人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坦然的李长空,心里叹息感慨,好半天才开口道: “师弟,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问问你,当时你可有发现方石动手的迹象?” “这个...应该说没有明显的迹象,但是在雷电下击之前,有明显的阴阳之气汇聚,我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应该是跟阴阳气机的发作有关系,只是我不知道,这气机是人为的还是天雷轰击的前奏。” 青空道人点了点头:“还有么?” “还有就是,在雷击之后,我感觉到正面,也就是方石所在的方向,有一股强烈的气机冲击,当时我的护身法术也被击溃,当然,也许这是翻倒下来的广告牌带来的也说不定。” “这么说,这两点存疑?” “对,存疑,没有实证。” 青空道人犹豫了一会,然后迟疑着开口道:“师弟,这几天会有些同道来探望你,我希望你也如此告知他们。” “为什么?这种猜测之事如果传出去,我们跟方石之间恐怕就很难有转圜的余地了。” 青空道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知道是谁第一个赶到现场施救的么?” “难道是方石?” “没错...不过,也难保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李长空神色一怔,神情沉了下来:“师兄,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因为跟他在一起的还有天台山的杜尹妍,或许他是故意做给杜尹妍看的。” “那杜尹妍不是能证实方石什么也没做么?” “据说方石施法速度快逾闪电,而且就算是一流术士也很难察觉。” 李长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你还不明白么,我们不能让方石站住大义,当然是要让同道认为这个事情就是方石一手策划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实证,或许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难道真的要跟青城山撕破脸皮么?” “不,我们只是想要占住一个大义罢了,而且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也不行了。”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逼着我们不成...” 李长空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李长空在金林公司对面开了鸿运公司,不就是典型的过江龙踢场子么?自己跟方石的缠斗对抗,鹏城的术士们也有目共睹,如今一个天雷差点要了李长空的命。任谁都会猜测,这个天雷是不是跟方石有关系,更重要的是,这个天雷不管跟方石有没有关系,终南山的脸已经被打肿了。 终南山当然可以一口否认这事跟方石有关系,但是这话有人信么?或许,这话一说出来,反而会让玄门同道认为终南山没有胆量跟青城山叫板,而终南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可就彻底的去球了。 如今终南山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咬死这个事情是方石所为,然后在看事情发展来决定如何应对,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终南山和青城山约斗,就算退一万步,约斗中终南山失利,也总好过落一个不战而退的坏名声。 想明白了这一切,李长空看向青空道人,青空道人苦笑着点头道:“师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为啊!” 李长空苦笑:“师兄,我累了。” 青空道人叹了口气,起身道:“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李长空闭上了眼睛,听着脚步声远去,门声响动,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长空身体全无感觉,但是这时却觉得心痛如绞,悔恨自己为何不当时就死了呢!如今成了这样,师门还是不肯放过自己,这算是发挥余热么?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具尸体,还有没有可以让他们利用的价值? 想到痛处,李长空老泪纵横,心丧若死。
五百五十三章聪明的小黑 五百五十三章聪明的小黑 杜尹妍和陈必信一起张大了嘴,陈必信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小黑,不过绝大多数时候,小黑都是趴在方石的腿上睡觉,懒猫可不是白叫的,虽然小黑偶尔会表现出很有灵性的一面,但是小黑一出手就将两只小狗击败,而且还没有伤到小狗的行径,还是让陈必信大吃一惊,这小猫成精了。 杜尹妍自然知道这并不是小黑多聪明,而是小黑在按照方石的指示行事,否则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猫怎么可能知道狗狗的鼻子是一个弱点呢? 两只小狗哀哀的叫着,十分委屈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见主人熟视无睹,它们只好不甘的看向小黑,却没有胆量去反击,小黑扬着脑袋,蔑视的看了两只小狗一眼,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黑豹一样,慢腾腾的转过身朝方石走去。走到方石腿边,蹲下身子朝上一跳,可惜,它太小了,不可能一下跳上方石的膝盖,于是只好用爪子挂在了方石的裤腿上,然后狼狈的爬了上去,看得陈必信和杜尹妍哑然失笑。 小黑扭头看了正在吃吃偷笑的两人,委屈的叫了一声看向方石,方石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黑这才安心的趴下,眯着眼睛看着两只心有余悸的小狗。 陈必信这才想起自己的杰瑞,赶紧冲着杰瑞叫了一声,招了招手,这回杰瑞老实了,歪歪扭扭的向着陈必信跑去,凑到陈必信腿边,一脸委屈的看着陈必信。 杜尹妍也抱起威威检查了一下,鼻头有些红。不过没破皮。看着眼泪汪汪的威威。杜尹妍安抚了一下它,然后放回地上,让它自己老实的蹲着。 安抚好了自己的小狗,杜尹妍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神态慵懒其实是得意至极的小黑,又转向方石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方师傅,你只说了夏姑娘的幼兽已经出现了接受通灵术的情况,却没有说小黑已经完全能接受通灵术了。” 方石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笑了笑道:“这个真不是通灵术,我管它叫御灵术。” “嗯?御灵术?” 杜尹妍好奇的问道,这个可是一个新名词,看来又是方石搞出来的新法术了,新法术其实不奇怪,玄门的法术多如牛毛,就算是同样原理的法术,在不同的门派也可能叫不同的名字,甚至可能连法术效果都会有些差别。 所以,千万不要用从名字来判断一个法术的效果和内涵。那绝对会出问题的。 “对,御灵术。驾御的意思。” “驾御?这个跟通灵术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吗,通灵术是跟灵兽商量让它做什么,而御灵术则是直接驾御灵兽来行动了,灵兽没有反对的余地,像小黑这样的幼兽还很小,灵智也有限,如果用通灵术来沟通命令,可能它很难理解,也很难做到位,所以用御灵术更有效。” “等等,方师傅的意思是强制灵兽去执行命令,这个是不是说别人驯养的灵兽也能驱使?” “原理上是可以的,但是也要看施术者的能力和灵兽的情况。” 杜尹妍有些警觉的看了方石一眼,随即有有些好笑,方石又不会害自己,她下意识的觉得警觉和害怕,其实是觉得御灵术这种术法太霸道了,一旦被敌人利用起来,其危害性也太大了一些。 “这个术法有些吓人。” “吓人?怎么会,如果这么说,术法里吓人的东西多了,事实上是术法就可能被利用和反利用,你总不能因为某个术法太厉害就不学不发展了吧?” 杜尹妍自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说法很傻,听方石这么说她没有反驳,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陈必信插嘴道:“这种术法有防御的方法么?” “自然是有的,如果有饲主在,这个术法很难成功,只要饲主将灵兽唤醒就行了,随便一个通灵术,甚至是大喊一声都有可能破除这个法术。” “咦?这岂不是灵兽版的驭鬼术,不,应该是移魂术。” 杨晓凡笑着点头:“不错,正是灵兽版的移魂术,将灵兽催眠,让你的指令直接进到灵兽的意识中去,让它完全的按照你的指挥来行动。” 杜尹妍眨了眨眼睛:“灵兽跟人类的大脑不同吧?” “确实不同,”方石点头:“不过还是有相同的地方,不管怎样,反正我可以用御灵术来驾御小黑了。” “切,我还以为小黑比我的杰瑞聪明那么多呢,原来是你在背后做手脚。” 杜尹妍没好气的瞥了陈必信一眼,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好不好。 方石却不这么想:“谁说小黑不聪明的,小黑肯定比你那只笨蛋哈士奇聪明。” “杰瑞一点都不笨!” 方石嘿嘿一笑,你看它那个样子像聪明的样子? 陈必信看了看自己的杰瑞,哈士奇看起来本来就比较呆好不好,但是这只是因为长相问题,难道牛头梗看起来更呆就说明牛头梗很蠢么? 不过看着杰瑞的呆样,陈必信心里确实有些后悔了,当时怎么就选了哈士奇呢,为什么不选个拉布拉多犬呢? “那好吧,比比小黑更聪明还是杰瑞更笨。” “你啥意思啊! “你啥意思啊!比就比,怎么比?” “让他们比赛拿东西行吧?” 陈必信转了转眼睛:“呵呵...你想坑我?你不会准备用御灵术或者通灵术之类的吧?” “首先,小黑还不能完全理解拿东西这么复杂的通灵术,至于御灵术,我可以转过身去,这样看不见东西在哪里也没法用御灵术。” “你不会偷看?” “我没你那么不守信用,你别忘了我是术士,说谎可是要承担代价的。” 陈必信眨了眨眼睛:“好。比就比。杜姑娘。麻烦你来做个见证。” “好吧。” 杜尹妍无奈的答道,其实她刚才很想将打岔的陈必信踹出去,幸好陈必信刚才也问出了杜尹妍想要知道的问题,知道了小黑已经能理解简单的通灵术,杜尹妍的目的也达到了,就不跟陈必信计较了。 陈必信让方石转过身去,然后在靠墙的地板上放了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钥匙串、圆珠笔、胶水瓶、训练用的木球等等。 东西都放好了。陈必信看向杜尹妍:“杜姑娘,你来说取哪样,最好将颜色也说出来。” 杜尹妍点头,她训练过灵兽,自然不用陈必信来教。 “好了,我知道,你先还是方石先来。” “我先。” 杜尹妍道:“那好,先拿红色的圆珠笔。” 陈必信蹲下来,用手指了指红色的圆珠笔,对杰瑞道:“杰瑞。去将红色的圆珠笔叼过来。” 杰瑞欢快的嗷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冲了过去。将黑色的木球叼了起来,陈必信大急:“不对,不对。” 正想转身往回跑的杰瑞愣住了,看了看陈必信,将木球放下,然后又走到绿色的胶水瓶边上,陈必信用力的摇头,杰瑞明白了,高兴的叫了一声又跑到边上的黄色的钥匙串边上,陈必信继续摇头,下一个就是红色的圆珠笔了,杰瑞看到陈必信猛点头,立刻衔住了圆珠笔跑了回来。 陈必信眉开眼笑的抚着杰瑞的脑袋道:“呵呵,杰瑞真聪明。” 杜尹妍摇了摇头,如果将杰瑞跟普通的狗狗相比,那杰瑞真是很聪明,但是跟灵兽相比那可就差得远了,虽然自己的威威还不能通灵,但是让它准确的拿取东西还是很简单的,根本不需要大喊大叫,也不需要那么明显的传递消息,灵兽能通过饲主的情绪变化准确的叼取物品。 杜尹妍将红色的圆珠笔放回原地,然后开口道:“方师傅,该小黑了,去取黄色的钥匙串吧。” 方石将小黑放在地上:“去墙边将黄色的东西给我拿来。” 小黑喵了一声,然后小跑着到了墙边,它几乎是直奔黄色的钥匙串去的,到了钥匙串跟前,在陈必信愤怒和不甘的注视下,一口咬住了钥匙串就往回跑。 方石弯腰将小黑抱了起来,接过钥匙串,将椅子转了方向,重新面对两人,笑眯眯的说道:“服输了么?” 陈必信眨了眨眼睛道:“不对,杜姑娘你作弊。” 杜尹妍一愣:“我作弊?” “对,狗狗是色盲,所以没有办法分辨色彩,而猫是可以分辨黄色的。” “咦?是你让我说出颜色的,再说了,如果小黑能理解什么是黄色,那不是聪明是什么?而你刚才用的是暗示法,可是暗示那么明显,你实在不是个好的驯养师。” 方石看了陈必信一眼,颇有些戏虐的笑着,这下陈必信应该知道自己的训练方法是大有问题的了。 陈必信动了动嘴唇,最后无奈的嘀咕了一句:“我以前也没有养过宠物啊...” 杜尹妍看了方石一眼,笑道:“那有空我们切磋交流一下。” “真的?!” 陈必信惊喜的看向杜尹妍,杜尹妍叹了口气道:“方师傅,这种事你明说就好,何必绕个圈子呢。” 方石呵呵一笑:“不情之请不好开口啊,何况人情我落了,好处可是他得了。” “嘿嘿,谢谢杜姑娘。” 杜尹妍好笑的看了两人一眼,跟从方石这里得到的东西相比,自己付出的实在是太少了,其实是天台山欠了方石人情才是,方石这是要稍稍平衡一下么? 方石却心有所感的看向窗外,变天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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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一浪又一浪 方石抬眼向杜尹妍看去:“杜姑娘对我的回答还满意么?” 杜尹妍笑着点头:“受教了。” 方石也点了点头,扫视了会场一眼之后,总结性的说道:“综上所述,我认为解决玉带夺命这个风水煞局是有充分基础的,并且,通过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建立一套解决类似问题的系统化方法,总结出更有效的风水局设计规则,还有就是加深对风水术数基础理论的认识和再解读,因此,我建议执行这个研究计划!” 方石话音落下,法言和尚正要说话,忽然不知道谁拍了一下手掌,接着热烈的掌声在会议室里响起,这可不是敷衍的掌声,法言和尚能从大家的脸上看出来,大家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赞赏,方石的地位算是落到了实处,深入了人心。 掌声停下,法言侧头向方石笑着问道:“方长老,这么说你是赞同选择这一个计划了?” 方石侧了侧身,靠近法言轻声道:“我是说建议执行这个计划,可没有说选择这个计划。” 法言和尚古怪的看了方石一眼,心里一动,忽然期待了起来。 方石坐正身体,轻轻咳嗽了一声,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各位道友,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关于梅花社区的计划方案。” 投影仪的光线一闪,刚才的那个公路示意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表格,方石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让大家先看看这个表格。这张表格很容易理解。纵列是‘人口年龄结构’‘人口收入结构’‘出生率’‘死亡率’等等条目,横列则是一些社区的名字,有打头的自然是梅花社区。 这一次的表格上比黄倩盈第一次拿来的总结表的内容更加丰富,除了做为对照的其他安居社区,还有城中村和高档商品社区的数据作为对比,这无疑让这张表的说服力更加大了。 众人先是有些奇怪,在方石展示的这张表上面,跟术数有关系的数据一个都没有。但是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这些数据其实也是可以间接的反应当地的风水情况的,更何况,这是一个连续五年的加权平均值,数据的可信性非常高。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法言和尚扭头看着这些数据,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方法为何一直以来竟然没有人去用呢? 毋庸讳言,这个方法却确实非常简单,应该没有理由会长期被人忽视。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没有需求。因为从来没有人想要去改善一个小区的风水环境,因为这个责任根本就不在术士身上。而是在官府、在开发商的身上,而这两者如果没有这种需求,术士们才不会主动想到用这种简单的办法来评估社区的风水状态呢。 方石等大家充分的议论之后,轻轻的敲了敲话筒道:“各位道友,相信大家一眼看去就明白了,梅花社区确实有问题,但是梅花社区到底有什么问题呢?这个我也不知道。” 众人善意的笑了起来。 “梅花社区占地面积很大,人口众多,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环境,短短的两天时间,我也不可能在这么大的区域内找到什么特异的地方。不过,大家请注意手里的计划书,计划书中提到要采用高密度、高频度的监测办法,来应对这种复杂的局面,我个人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种尝试,也非常复合我们环境咨询会的特点,这也为将来进行大面积的风水改善提供了一条操作性很大的路子。考虑梅花社区确实存在问题,并且有必要尝试一下这种全新的联合勘察模式,所以我建议这个计划可以执行。” 方石说完,将话筒送回法言和尚面前,他自己则侧身低声跟右侧的刘教授说着什么。 “咦?那岂不是两个计划都执行,不是说择其一么?” “既然能执行为何不能两个计划一起执行,玉带夺命的计划需要的人力不多,剩余的人力正好能在梅花社区开工,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让新人上阵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更重要的是,两处都进行能得两份收入。”这肯定是个揭不开锅的门派,大家一起鄙视之。 坐在主位上的四大门派代表迅速的交流了一下,然后还是有召集人法言和尚出面:“各位,各位,请安静,刚才方长老的初步评估大家都听到了,那么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如果没有,请尽快提出来,之后我们将会进行最后的表决。” 法言和尚所说的表决当然不是全体表决,而是常务会议的表决。 “法言大师,请问参与的人员有要求么?” “自然是有的,至少能准确的使用罗庚吧。” “哈哈...” “法言大师,我想问问,参与工作的酬劳怎么算?” “所有参与工作的人员,按照人头都有一份津贴和辛苦费、车马费,当然,这个不会很多,不过在问题得以圆满解决之后,各门派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励金,这一部分具体多少不好说,但是至少是六位数的,这点请大家放心。” “那么消耗的耗材呢?” “预先提出计划,全部由环境咨询会统一承担。” 方石笑眯眯的听着大家提出的各种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实实在在的问题,大家都不是喝风把屁的神仙,所以难免做出这些俗人俗事。 一旁的刘教授忽然侧身低声道:“大家都是要吃饭的啊!” “呵呵,可不是么,是不是觉得这些平日仙风道骨的人一样要吃饭拉屎,觉得有些失望啊?” “恰恰相反,觉得自己似乎跟他们还有些共同点,否则心里恐怕会生出畏惧,由畏惧会生出恶意。” 方石略微惊讶的看了刘教授一眼点头道:“所以,通俗化是好事,如果能全民修炼,那就更好了。” “嗯。对了,我想到一个事情,你一直很注意标准化、模块化,那你想到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参与勘察工作,这其中的标准化怎么办?” 方石微微一笑:“这个法言和尚会办的,广法寺正在推广标准化测定工作,将来他们就是鹏城的标准化检定的唯一机构,你以为他们弄出一个梅花疑局方案是为了什么?” 刘教授恍然,闹了半天,这个梅花疑局入选的理由原来在这里,怪不得方石会力主两个计划一起执行,这其中原来还有这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公开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常务会议转移到小会议室召开,方石也是常务之一,只不过是一个最不负责的常务,加上刘教授,常务一共六人,其实这个人数有些不大好,幸好方石总是不来,结果五个常务开会就不会出现投票对等的情况了。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两个方案都被全票通过,法言和尚兴奋的出去向大家宣布这个结果,而方石则拉着永方道长说话。 “永方道长,我觉得我们应该采用统一的罗庚,你觉得呢?” 永方道长眼神一亮:“赞成,这样才能尽量让数据的一致性更高。” “很好,那一会我会提出这个建议,另外,刚才我说得那个车上用的法器,其实你们也可以研究一下嘛,或许真的能进入车厂作为标配呢。” 永方道长笑着点头:“贫道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个法器不大好弄,必须要严格的控制成本,而且数量有那么大,光是开光就成问题。” 方石淡淡一笑:“相信贵观肯定有办法解决的,如果这种法器能用到每一辆车上,相信能避免不少的悲剧。” “无量天尊,方师傅所言甚是,如此功德,我栖霞观肯定不能不做。” 给完了好处,方石又掏出一张纸来:“永方道长,我这里有个新设计的法器,不知道能不能请贵观帮忙尽快做一个出来。” 永方道长一边伸手接过一边道:“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这是...” 永方道长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才去看手里的图纸,随即他就愣住了,这是一个没有见过的法器,看上去像个水滴状,不,这是一个哨子吧? “这是一只哨子,一只能简单的发出音咒效果的法器,不需念咒,只需要注入精神力即可,特点是速度快、方便易用,缺点嘛就是效果不可能达到音咒的最佳状态。” 永方道长张大了嘴,这,这就是一个傻瓜化的音咒法器,跟符箓一样,使用符箓的人未必会那种法术,但是只要激活符箓即可,而音咒一直以来都是需要会用才可以使用,如今这个哨子一出,只要会吹哨子就能用音咒,这不就是固化法术法器么,这种东西,又是一个开创性的新东西,这个方石还要弄出多少新玩意啊! “永方道长,这只是一个设想,而且暂时也只能在音咒方面运用,想要固化其他术法,我还没有任何头绪。” 永方道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已经很厉害了,方师傅你还是慢慢来吧,不然我们都跟不上你的脚步了,这个东西我们会尽快的做出来的,方师傅尽管放心。” “那就麻烦道长了,这东西不用开光,做出来就行了。” “贫道明白。”(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人往高处走 方石走进刘忻蓝的工作室,却发现里面的人少了不少,跟前几次过来的时候相比,冷清了许多,再看刘忻蓝脸上的表情,一副委屈的孩子找家长哭诉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工作室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忻蓝,谁欺负你啦?要不要我给你做主?” 刘忻蓝扁了扁嘴道:“大姐大欺负我了,你给我做主么?” 方石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侧面脸色严肃的夏雨瑶,笑着说道:“能啊,为啥不能。” 夏雨瑶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刘忻蓝皱了皱鼻子:“切,谁信?” “也是,雨瑶平白无故欺负你干什么,我发现你们工作室的人少了很多啊,怎么回事?” 刘忻蓝与夏雨瑶对视了一眼,颓然长叹了一声道:“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些人当然是另寻高就了。” 方石一怔,这是挖角?谁来挖角? “另寻高就,有人挖你墙角啊?” 刘忻蓝斜了方石一眼:“难道不是挖你墙角?这个工作室可是在跟你合作啊,有人用各种诱人的条件将我的人都弄走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法展开工作了,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 方石眨了眨眼,不在意的笑了笑道:“那就再招人呗,鹏大的学生多得很,实在不行,到人才中心去招,华夏人可是很多的,再说了,如果你们差钱的话,可以申请环境保护研究项目扶持贷款,这个我可以帮忙的。” 刘忻蓝无力的摇了摇头:“方大哥,你还不明白么,这是有人在针对我们,就算招来再多的人,他们也会用更好的条件将人挖走,我们就像是在给人家培养人才一样,才能够上手工作,就被人撬走了。” “哦?都是些什么人来挖角?” “很多了,各个设计室、设计公司还有园林公司、建筑公司等等,甚至连环境学院都挖走了两个去做助教了。” “哈?你老爸也从你这里挖人?” “不是,是环境学院。” 方石明白了,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自己身边渐渐的围拢,徐立权早就说过,有一个联盟已经形成了,他们对抗的是以青城山、白云观为首的玄门改革派,而自己这个号称玄门改革派发动机的家伙,绝对是他们重点关照的对象。 只不过,方石自己很厉害不说,还有玄门大派在背后撑腰,甚至现在连国家也站在改革派的一边,所以这些人不敢太过分,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就什么也不能做了,至少在合法合理的层次上,他们还有很多手段的,比如现在就是一个。 这种挖角可以说是相当简单的做法,但是简单并不代表不好用,相反,这种挖角的做法非常有用,直接的结果就是方石眼前的状况,这个工作室基本上已经歇菜了,而且对工作室带头人的积极性打击也是相当大的。 更糟糕的是,对于这种合理合法的挖角行为,方石根本就很难作出高效的应对,将人反挖回来绝对是一个相当愚蠢的做法,而且也很困难,更何况,天天忙于这些事情,刘忻蓝根本就不用干活了。 “这样啊,那你怎么想的?雨瑶呢?” 夏雨瑶撇了撇嘴道:“我跟你是同门,我会怎么想,我想将那些挖角的家伙都干掉,将那些被挖的家伙都打残,行么?” “行啊!怎么不行,你去做就是了,只要不违法犯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出了事我帮你兜底。” “你说真的?”夏雨瑶的眼睛都瞪大了,吃惊的看着方石,刘忻蓝也惊讶的瞠目结舌。 方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说的是真的,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夏雨瑶想了想,忽然一笑:“我明白了,我们是女孩子,所以是会生气的,生气了就会冲动,冲动就会做些可怕的事情。” “没错,还有,你们拉个清单给我,这些家伙来挖角就是向我挑衅了,我要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很没面子。” 刘忻蓝开始有些迷惑,不过听到方石的意思是要大举报复对方,年轻热血的刘忻蓝顿时高兴了起来。 “对,一定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不过方大哥,要怎么做呢?” “我是术士啊,当然是去坏了他们的风水。” 刘忻蓝满怀期待的用力点头,与夏雨瑶对视了一眼,都掏出电话来找人了。 娄景中收到方石传来的一个清单,立刻打了电话过来。 “方石,这些公司名字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敌人,想办法对付他们,对这些公司的负责人略施薄惩。” “这个...” “他们敢做就要承担责任,需要注意的是他们背后都有些玄门背景,所以咱们不要做的太过分,省的授人以柄。” “明白了,你放心吧。” “嗯,你慢慢来,我这边开完会了也会动手的。” “你还要亲自动手啊?太抬举他们了吧?” “玩玩而已。” 方石挂断了电话,站在他背后不远处的法言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在为那些不开眼的人感到悲哀,还是为那些在背后搞鬼的联盟担心。 “方师傅,差不多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方石点了点头笑道:“和尚,这次谁主持啊?” “当然是方师傅你主持了,贫僧不过是召集人。” 方石大有深意的看了法言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和尚你佛法精进了不少,越来越厉害了!” “方师傅说笑了,说笑了,哈哈...” 走进会场,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让方石觉得意外的是,杜尹妍竟然也出现在会场中,见到方石走进来,杜尹妍笑着冲方石点头示意。 法言和尚很有眼色的低声道:“杜姑娘作为云台山观察员的身份来旁听的。” “哦,这么说临安也有意搞环境咨询会了?” “或许,京城也在筹备中,还有不少的大城市都在积极行动。” 方石瞥了一眼法言:“原来如此,怪不得和尚变得积极了。” 饶是法言的脸皮厚如城墙,这时候也有些赫然,他没觉得广法寺的小算盘能瞒得住方石,所以干脆就默认了。 “诸位同道请安静。” 法言拿起话筒,招呼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扫视了会场中的众人一眼,示意助手打开了投影机。 “各位手上都拿到了两个策划方案,分别是《关于西环路龙山段环境评估计划》和《梅花社区环境评估计划》,这两份计划,是我们常务会议经过商讨之后提出的两个方案,这两个方案将会择其一作为我们环境咨询会议下一阶段的工作任务。今天的会议,就是集中评估这两个计划,决定选择哪一个作为下一阶段的任务。为了稳妥起见,对于这两个计划,我们委托青城山的方石方长老进行一些初步的评估,等下方长老会介绍一下他的评估结果,以供大家参考。在这之前,贫僧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个计划的背景和目的...” 方石坐在法言和尚的身旁,听着法言和尚简明扼要的讲解着这两个风水煞局的来源和发展,以及这两个风水煞局对鹏城的影响,还有对环境咨询会议的影响,大概半个小时,法言终于讲完了。 “...以上,就是这两个计划的初衷和目的,这两个计划如果能顺利实施其一,对我们环境咨询会无疑有着巨大的推动意义,对鹏城市民、对各位的门派也有着积极的意义,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将这两个计划做好、做实。好了,接下来,请方长老给大家介绍一下对这两个计划的初步评估结果。” 方石站起来冲大家拱了拱手,然后又坐了下来,将话筒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将投影仪连接到了自己的电脑上,手指动了动鼠标,投影仪上显示出西环路龙山段的示意图。 “各位请看,这就是所谓的‘玉带夺命’,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甚至有人还苦心研究过,对于这个风水局的分析各有说法,我就不一一赘述了。从大局上看,无论那个门派哪种流派,都不会认为这是一个煞局。尤其是两年前这里加建了两条人行天桥之后,龙山段道路南北两侧连为一体,成为一个真正的蛟龙过江局,这是无可争议的增益局。而且很明显,龙山村周围因此受益匪浅,这点从龙山村的人口和经济状况就能看出来。但是,玉带夺命却依然在不断的发生,这两年来,在这条玉带上丧命的超过二十人,重伤四十人以上,轻伤就不说了。那么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在这个大增益风水局的内部,出现了这么一个凶地呢?” 方石顿了一下,抬头扫视了大家一眼,见大家都很认真的听着,满意的翘了翘嘴角,接着说道:“接到法言大师的委托,我随即去现场勘探了一番,请大家看这个...” 投影上出现了陈必信做的一个统计表,大家好奇的看着这个表格,很快聪明的人已经看出了些端倪。 “没错,大家也注意到了,严重事故发生的时候,局部八门阵局正处于伤门,车祸往往是由西向东行使时发生事故,当然了,这个推算是我根据流年推演进行回溯的,或许有人认为这个不准确,这不要紧,我们暂且按下,先看下面一个图。” 方石手指动了动,投影换上了另一幅图,这是一个放大的航拍图,放大了龙山段的道路,上面有车辆,不过这个图上还多了很多像是流体一样的线条,其中还有几个漩涡一样的东西。 法言惊疑的看向方石,他真的有些吃惊了,原本他以为方石只是简单的评估一下这两个计划书,却想不到方石做得似乎要比他想像的多得多!
完本前水到12级可能吗?己连续签到509天了,没用过补签卡过。
标题写错了,少了个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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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无奈的结果 第五百一十九章 无奈的结果 杜尹妍是先打了电话跟方石约好了时间,然后才登门拜访的,陪她一起来的是她的表哥蒋立成,这人只是个普通人。 杜尹妍坐在沙发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鹏城玄门最出色术士的家,看上去,这个家里跟普通人的家并没什么不同,相反还显得过于简单了一些,唯一能看出跟术士有关的,就是那个摆在角落玻璃盒里的古帆船模型,那是一件法器。 杜尹妍好奇的看了半天,最后也没有看出来单独用这件法器能形成什么风水局,如果这东西摆在一个普通人家里,杜尹妍肯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是一个门外汉办的傻事,但是这东西放在方石家里,杜尹妍只会人为是大有深意的,自己看不出来,只能说明自己水平还太差而已。 蒋立成也带着怀疑的眼神四处打量着,重点自然是放在眼前这个被自己的表妹推崇备至的年轻人身上,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方石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而已。 “杜姑娘觉得很好奇是吧?” “哦,什么?”杜尹妍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在走神。 “我是说,杜姑娘对那个帆船很好奇是吧?那东西是托一个朋友买来的,莫非杜姑娘见过?” 杜尹妍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一个法器放在那里,似乎并不成局,方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方石笑了笑道:“那只是一个镇物,这个宅子我租下来的时候非常便宜。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房子闹鬼。” “嗯?” 杜尹妍好奇的睁大了眼睛,举目四顾,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方石见状抿嘴一笑,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木几边上,将装着帆船的玻璃盒抱了起来,然后放倒了茶几上。 “杜姑娘有兴趣可以随意看看。” “那我就僭越了。” 杜尹妍笑了笑,从随身的包包里翻出了一个罗庚,真的在房间里四处看着。方石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就转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蒋立成。 “蒋先生,听说你父亲正准备将产业搬来鹏城?临安不好么?” “哦,确实是这么回事,主要是我父亲得了正信道长的一卦。说是蒋家南渐有福。所以才会考虑南下。我家原本从事精密制造业,这个行业对周边产业链的要求挺高的,除了长三角之外。南边就只有鹏城这里比较合适了。” “哦,原来如此。” 方石点了点头,似乎对蒋家的好奇也就到此为止了,蒋立成迟疑了一下,张口问道:“方师傅,我听说你入行才不到三年,竟然能有此成就,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方石奇怪的看了蒋立成一眼,这人是不大会说话还是故意挑衅呢?这话能这样问的么?这么问分明是在质疑方石的能耐,所谓的诀窍,其实是指门路吧? “呵呵...这能有什么诀窍,不过是一时侥幸,同行给面子而已。” “是嘛,呵呵...我听表妹说,方师傅道行高深,就算称为鹏城第一人也不为过,我其实挺好奇的,一个两年前才入行的人,怎么可能成长得这么快,这里面莫非有什么诀窍,要是方师傅能传授一二那就好了。” 方石淡淡的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杜尹妍,对于这个蒋立成,方石已经彻底没兴趣了,这就是一个有些不知好歹的富二代罢了。 杜尹妍早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听到表哥与方石的交流,如果她听到刚才的短暂对话,肯定会后悔带表哥前来。 杜尹妍在房间里四处看着,甚至还跑到门口和走廊另一端的小阳台去看过,但是越看她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不是有问题,而是因为什么问题都没有,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子,谈不上什么风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煞气。 折腾到最后,杜尹妍不得不放弃了。 “方师傅,我学艺不精,看不出这个宅子有什么不好,方师傅能为我解惑么?” 方石示意杜尹妍坐下,笑眯眯的说道:“抱歉,杜姑娘,刚才我隐瞒了一个事,这里的风水问题只有晚上才会出现。” 杜尹妍一怔,随即有些抱怨的看了方石一眼,脸上却以一下放松下来,原来不是自己太差劲,而是白天根本就看不到,不过对于这个只在晚上出现的风水煞局,杜尹妍还真的很好奇。 “原来只有晚上才会出现,我刚才对自己的水平差点失去信心了。” “呵呵,玩笑而已,杜姑娘在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多谢方师傅夸奖,但是跟方师傅,还有贵门的夏姑娘比起来,还差的多呢。” 方石并不否认,笑了笑道:“杜姑娘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杜尹妍见方石不想再说这事,心里难免有些遗憾,但还是笑着摇头回道:“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来是来拜访一下方师傅,另外...贵掌门的通告我们天台上也收到了,我师父知道我跟方师傅同在一地,就让我顺便来向方师傅请教一下。” “哦?请教就不必了,同道之间互相交流而已。” 杜尹妍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郑重的看着方石道:“方师傅,我也看了那通告的简报,跟方师傅那天在山上所说的相差仿佛,似乎细节上更加丰富了,还给出了设计的图例和计算方式,方师傅这么做,等于将模块化风水局的核心都公开了。” “那到没有,而且那些东西其实也不是秘密,像杜姑娘这样的高手。那天不也已经看出了金林湾风水局的端倪了么?至于计算方法,虽然反推起来会比较麻烦,但是也不是推导不出来的,所以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原本就没有打算独占这个技术,而是希望将这个技术全面推广开来的。杜姑娘想必已经明白了,这种技术并非是高精尖的技术,恰恰相反,这是一种降低门槛通用化的技术。是根本就没有必要保密的技术。” 杜尹妍点了点头:“方师傅的意思我明白。那方师傅有没有考虑如何控制这个技术,或者说如何让这个技术出现差异性?” “这个并不是我该考虑的,不过这个技术本身支持差异化,特别是在测量手段上。另外在设置精度、法器运用等等方面。都是可以形成差异化的。我明白杜姑娘的意思。玄门的等级结构是客观存在的,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我并没有想要打破这种传统的想法。” 杜尹妍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这种等级的存在是一种稳定的结构,只要增加其流动性就好,没有必要弄得天下大乱。” “当然。” “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技术一旦被大规模推广,会从根本上改变如今玄门的局面,改变玄门和世俗的定位,也会触动很多人利益,这点你考虑过么?” “没有。” 方石笑着说道,杜尹妍一愣,随即也笑了,方石也有没有考虑的地方,他也是人,不能面面俱到,这样的方石才是真正的方石吧。 “为什么不考虑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我明白了,那么方师傅也没有一定要将这个技术推广的决心了?” “没有,因为这又不是我的责任,而是每一个玄门中人的责任和选择。” 杜尹妍点了点头:“说得好,这却是是每一个玄门中人的选择,现在大家都很矛盾呢。” 方石点了点头笑道:“矛盾很正常,不着急,慢慢考虑吧。” 杜尹妍也笑了:“确实,那方师傅会继续深入研究这个技术么?” “肯定会。” “明白了,我会将方师傅的意见告知师父的,我想,我们天台山还是比较开明的,我们不害怕改变,也愿意为玄门的中兴尽一份力。” “那很好,对了,我这里有些最新的资料和计划,你要看看么?” “可以么?那太好了!” 方石从书房里搬出电脑来,两人就凑在电脑前热烈的讨论着,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午饭时间了。 “哎呀,都这么晚了,方师傅,赏面一起吃个午饭吧?”杜尹妍笑眯眯的问道。 一直干坐在一边的蒋立成也插嘴道:“对啊,请方师傅务必赏面,家父也想跟方师傅见见,大家交个朋友,以后都在一个城市发展,互相关照嘛,哈哈...” “表哥...”杜尹妍的脸色顿时变了,这话可真是有些没大没小了,你以为术士是什么人?表哥这是糊涂了?瞪了表哥一眼之后,杜尹妍有些尴尬的看向方石。 方石扯了扯嘴角,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还有别的安排,杜姑娘,我给你复制一份资料吧,你回去慢慢看。” “呃,好,好的,方师傅,我舅舅确实很钦佩方师傅,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好了,今天兴尽,改日再跟杜姑娘坐而论道。” “是,今日与方师傅一席谈,受益良多,还请以后方师傅多多关照。” “客气,我送送你们。” 方石站了起来准备送客,忽然若有所觉的向窗外看去,对面的楼宇顶端,似乎站立这一只体积挺大的鸟,方石有些奇怪了,这鸟对自己的注视自己都能感觉到?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只大鸟却已经飞了起来,敏捷的一个转身,就消失在楼宇背后。(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五章 租房 “你看,这房子四房两厅,坐北朝南,南北还通透,采光和通风效果都很好,最重要的是有两间大房两个小房,三个洗手间,最适合你们一家居住,而且房租还不贵...” 杨玄义巴拉巴拉口若悬河的介绍着房子的优点,比专业的房屋中阶一点也不差,他之所以如此努力的推销这房子,盖因这个房子距离他住的地方只隔一栋楼,以后喝茶聊天探讨交流多方便啊。 方石很感兴趣的四处看着,风水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对他来说随时都可以改变的,采光通风当然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两个主卧室的设计,这个好,将来老妈过来住方便,弟弟小两口也不能住小房间是吧。 站在朝南的大阳台上朝下看,能俯瞰小区的花园和水榭,荷池垂柳,曲径幽林,可以说是赏心悦目,极目远眺,虽然南边还有大厦阻挡视线,不过因为距离较远,视野的开阔性很好,一点不会觉得局促。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房子,只是这样的房子租金肯定也不会便宜。 “杨老,您说租金不贵到底是多少,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么,太贵了肯定是不行,这里是中心区附近,又这么大的面积,楼龄也不长,还带装修,厨房洗手间电器、空调照明都有,这能便宜得了?” “嘿嘿,真的很便宜,面积一百四十,租金六千八。” “这么便宜?骗人的吧?” 方石吃惊的看向杨玄义,杨玄义得意的抚着胡须:“没骗你。真的就是六千八。这户的户主我还认识。” “那...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是有什么事求着我吧?” “呵呵...说对了一半。” “一半?” 杨玄义笑着说道:“一半。其实这里原本的租金是二万三,不过租出去之后很快就被退房了,一次两次,每次都是这样,结果这房子在周围房地产中介的圈子里都成了名宅了。” “莫非这房子闹鬼?” “不愧是方大师,一猜就中,哈哈...” “还真是闹鬼的房子?不对啊,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如果那么容易的话。人家早就请人解决了!” 方石看了一眼杨玄义,恍然道:“所以,你也是这么认识这个户主的?” 杨玄义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没错,我也来这里看过,愣是找不出任何原因,但是住在这里的人却根本就住不下去,用不了几天就退房了,有不信邪的房屋中介自己来这里亲身体验过,过后就坚定的宣扬这里是鬼宅了。” “那您老没来住过?” “有,不过我倒是没有发现什么。” “明白了。只影响普通人,有点意思。那我能不能在这里呆一晚上看看?” “能啊,只要签了租约,你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 杨玄义笑眯眯的说道,方石立刻就明白,如果自己直接将问题给解决了,这租金可就不是六千八了。 “行,那就签下来吧,六千八,也不便宜啊!” “应该没问题吧,你出一些,你弟弟出一些,再加上原本村里的土地的租金收入,真要省钱,其实你大可以找李君武阻个房子,这家伙是开发商,随便给个成本价就行了。” “算了,麻烦人家不好,就这样吧,约户主来签合同吧,房子挺好的,我会尽快搬进来。” ...... 方石将海绵床垫卷成了一个卷,然后枕头被单包成一个包裹,背上一个装着换洗衣物的包和电脑就出了门,陈必信早在门口等着,他就专业的多了,一个半人多高的野营背囊,里面帐篷睡袋都是齐全的。 “我说,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涨涨见识呗,另外,我也去看看地方,顺便找个房子租下来,继续跟你做邻居。” “呃...随便吧。” 有陈必信的车子,方石也不用走路了,虽然走过去也不过十几二十分钟而已。 到了小区给杨玄义打了个电话,杨玄义拿着钥匙来了,将东西先放进房间里,然后三人下楼吃饭,杨玄义也不请方石到自己家里,怕拘束,三个人就在小区门口的酒楼里吃了一顿。 完了陈必信又到便利店里卖了一堆零食和啤酒拎着上了楼,三人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在木地板上席地而坐,吃着花生喝着啤酒谈经论道,倒也不亦乐乎。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十一点了,方石停下话头,眯着眼睛朝客厅南边的阳台看了看,在杨玄义和陈必信好奇的注视下,起身将阳台的落地门给打开了,门一开,一股夜风呼呼的吹了进来,顿时将房间里灌满了一股略显潮湿的花草味道。 “阿信,你坐着感觉一下,有什么特别的么?” 陈必信闻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道:“似乎有些阴冷。” “杨老,将灯关了。” 杨老起身‘啪’地一声将灯给关了,明亮的客厅顿时黑了下来,但是并不会全黑,外面邻居家的灯光,楼下路灯的光线,还有远处道路上的光线都会投射进来,这个亮度看报纸不行,但是并不影响正常活动。 “好像更冷了。” “现在可是初夏,怎么也不该用冷来形容。”方石说了一句,陈必信心里微微一颤,虽然他明知道这是阴煞之气在起作用,但是仍然有些揣揣的。 杨老早就抱着一个罗庚在四处转悠,但是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小方,怎么罗更上看不出异常来?可是阿信明明已经感觉到了阴煞之气吧?” 方石笑了:“杨老。根本就没有强到能让你观测到的阴煞之气。而是共鸣。” “共鸣?” “对。共鸣,好了,你们都到阳台这里来,朝下看看,会看到什么?” 杨玄义和陈必信跑到阳台上,扶着栏杆朝下看去,但是除了小路上的灯光之外,也就能看到荷塘上的点点反光而已。 “这...看不到什么啊?” “注意那些灯光。” “灯光...难道是星局?” 杨玄义看了半天。如果非要用星局去硬套的话,确实也能在这些灯光里找到一个星局,只要灯光够多,而且是弯弯曲曲不规则分布的,从中找出个七星局、三星局不是很简单的事么!问题在于这些形似的星局真的成立么? 方石的优势在于他一双肉眼就能看到气息流动,现在阴煞之气活跃,有灯光偶然组成的星局也就变得十分明显,方石居高临下一眼就能看到,这里确实碰巧形成了一个星局,不过这个星局的效能很弱。 “没错。就是星局。” “可是...这是碰巧?” 方石点了点头,陈必信疑惑的问道:“方石。如果真的有个不好的星局影响,那么应该影响的绝不止这一户吧?” “那个星局谁说是不好的星局了,恰恰相反,那是一个宁神的星局,因此夜晚在花园里散步会有宁神的功效。” 杨玄义和陈必信互相看了看,两人都愣住了。 “小方,这...既然是好的星局,又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形成不好的风水效果呢?” “问得好,这就要看星局的效果是如何在这里形成共鸣的了,你们看屋子的天花上。” 两人抬头看去,天花上除了一盏呈梅花状的吊灯就什么都没有了,方石到底要他们看什么? “注意那些晃动的光线。” “晃动的光线?这是...水面的反光?” 陈必信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发现整个天花似乎都在轻轻的晃动,原来这是从水面上反射过来的光线,会随着水波晃动,结果盯着天花的时间长了,竟然有种晕眩的感觉。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方石点头:“就是这个,这晃动光影与下面的星局对应,但是下面的星局是稳定的,这个倒影却是不稳定的,因此带来的效果正好相反,事实上,这股不稳定的光影充斥着整个客厅,就算开着灯,这种光也是客观存在的。而这些光跟房间里在夜间升腾起来的阴煞之气互相作用,形成了一个不良的共鸣,还有,这房间里面的几处玻璃反光面也有推波助澜的效果。” 陈必信恍然:“那,是不是装个厚厚的窗帘就解决问题了?” “治标是可以的。” “治本呢?难道将下面的水塘给填了?” “呵呵,那还要术士干什么?只要在阳台外沿布置一些细叶植物,然后在客厅里布置一个帆船或者不倒翁形制的镇物就可以了。” “就这?” “可不就这么,改善风水的难点在于精准的找到问题以及准确的衡量风水改善措施的效果,至于改善的办法,其实总是不成为问题的。” 杨玄义和陈必信一起点头受教,不过陈必信还有一个疑问:“方石,我还是有个疑问,受到这个反光影响的肯定不止这个房间才对吧?” “焦点的道理你懂不懂?” “难道这里恰好是焦点,可是,水塘是个平面...” “水塘是平面,难道空间也是平面?空间里运动的阴阳气息,形成了空间的扭曲,很巧合的,这里就是焦点。” 陈必信张大了嘴,愣怔了半晌,随后颓然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也就你能做得到,还要考虑空间扭曲?谁能算得出来啊?那只能靠实地观测了。” “没错啊,风水学本身就是经验科学,呵呵。”(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一章 自求多福 陆昊鲲就是再笨现在也应该明白了,方石就是那天在自己家中的那个小道士,至于这位在鹏城忽然窜起的大师,为什么会扮成一个小道士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这件事陆昊鲲是没法弄清楚的。 但是,方石刚才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那就是‘这个跟你的诉求有关系么?’。 这句话向陆昊鲲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上次出现在他家里,跟陆昊鲲现在来见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不明白这点,陆昊鲲还是转头回去更好,又或者陆昊鲲可以选择不相信方石,可以认为方石是一个骗子掉头而去,那么倒霉的绝对不会是方石。 陆昊鲲的大脑迅速的转动着,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今天就像是一只送上门来的傻乎乎的猎物,方石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骗子,而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师,或许,他已经从上次的事件中明白了很多,已经看到了陆昊鲲绝对不想让人看到的那一面。 “陆先生,你害怕了!” “什么?我怎么会害怕,怎么会...” 这下连程国辉都看出点什么来了,他玩味的看了看陆昊鲲,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在商场这种尔虞我诈的大染缸里混出来的人,总是会变得很复杂,程国辉对陆昊鲲所谓的好感,其实是很脆弱的。 陆昊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发现茶杯根本就是空的,他干笑了一声。方石仍然是很平和的看着他。陆昊鲲叹了口气道:“方大师。每一个人都有过去,都做过很多事,走过很多路,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以想像,方大师很厉害,我曾听说术士都是心理学大师,方大师无疑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方石笑了笑:“陆先生的意思是我在用话术来诱导你?没错,刚才那句话会让人自动的将自己最害怕的过去跟现在所面临的困境联系起来。从而形成一种所谓的‘因果’关系,但是,这种小把戏很容易被揭穿的,因为真相就在你自己心里。而且,我也无需为了争取你的信任而玩这种小动作,因为是你找上我的。还有,我出手的价码有两种,一种是一百元,一种就说不定了,但是后一种所有的酬劳都不会落在我手里。而是捐给慈善机构,因此。我在你身上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陆昊鲲吞了口唾沫,脸上显得有些慌乱,方石的话让陆昊鲲有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方石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陆昊鲲却认为,这天下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是利益二字在驱动,方石上次跟李云居出现在自己家里,这次又通过程国辉接触自己,难道是没有动机的么?那么方石的目的呢?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利益? “方大师...我觉得,什么事都是可以等价交换的,世间万物都有一个价码...” “陆先生,显然你弄错了一些事情,我再说一次,我之所以今天会见你,是因为程叔的人情,你别误会了,就算如此,我根本就不会直接参与你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谈及往事大可不必说。” “方大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方石笑了笑道:“你既然听说过我的事情,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直接帮人做什么吧,我只是给人出主意,就是动动嘴巴而已。” “动动嘴巴?” “对啊,我刚才说了,今日果昨日因,想要解除今天你正面临的问题,原因要从过往的事情中去寻找,然后再理清其中的因果,才有可能解决问题,我帮助别人的办法就是找出因果本身,然后再尝试去解决,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做了也没什么意义。而陆先生觉得,只要花足够多的钱,就能让人来帮你承担这个因果,然后代替你去跟对方对抗,直到将对方击退或者消灭,是么?” “这...难道,难道不是这样么?” “显然不是,这种办法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大致有这么几个,你主动承担因果、跟对方达成妥协或者消灭对方,前两种是在终结因果,而最后一种是在转变和延续因果,如果可能,我会建议尽量的采用前面两种办法。” 陆昊鲲沉默了下来,半晌,他才抬起头道:“我明白了,方大师,只是,如果已经没法妥协了呢?” “那你就要找人替你拼命了。” 陆昊鲲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呵呵一笑,脸上忽然就恢复了镇定,他轻轻的一拍大腿,深深的看着方石道:“方大师真是高人,我能问问方大师那天为什么要跟着李大师去我家么?” “好奇!李师傅很有趣,竟然不认识我,还要请我去帮忙,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方大师当时并没有帮忙?” 方石笑了:“帮了,该帮的都帮了,不该帮的我绝不会帮的。陆先生,不要尝试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替术士思考,那绝对是很危险的。” 陆昊鲲脸上的笑容一僵,干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今天得方大师点醒,受益良多,程老弟,承情了。” “老陆你太客气了,我替方大师送送你,请。” “好,方大师,告辞了。” 方石坐着点了点头,目送两人走了出去,没等一会,程国辉就回来了。 “小方...你,你见过他?” “嗯,见过,他家里的事情很麻烦,程叔你别在沾手了。” “我知道了,哎,做生意的,难免会得罪人啊...” 程国辉心有戚戚的叹道,方石咧嘴笑了笑:“程叔,不是你想得那样。这个陆昊鲲的过去你了解么?据我所知。那个跟他做对的术士根本就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说明什么?程叔应该明白吧?” 程国辉恍然:“哦...怪不得刚才他问如果没法妥协怎么办?那...不会真的要闹出人命来吧?” 方石耸了耸肩膀道:“不好说,要看对方的打算,所以说这事程叔离远点比较好。” “那阿飞...” 程国辉如今是悔之不及了,当时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竟然答应了这件事呢,万一阿飞犯糊涂搅和进去了,那棵怎么办啊? 方石眯了眯眼睛:“我到不担心阿飞自己搅和进去,就怕有人故意拉他下水。” “你是说陆昊鲲?他。他真的会这么干?” “走投无路之下,你觉得他不会这么干么?” “这...这可怎么办啊?阿飞这跟混小子肯定不是那老狐狸的对手,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阿飞谈谈这个事情。” 程国辉说罢站起来就要走,方石伸手将他拽住:“别急啊,程叔,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你打算怎么跟阿飞说。” “实话实说呗,陆家如今就是个坑,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下跳?” 方石其实想说或许让阿飞经经事会更好。不过看着程国辉的样子,方石想了想决定不再劝阻程国辉。 “程叔。这事你可别扩散出去,不然更麻烦。” “我明白的,那我先走了,今天真是劳烦小方了。” “没事,如果有什么事,程叔你随时可以找我。” “好的,好的,那我走了。” 程国辉急匆匆的走了,方石重新给自己添了杯茶,眯着眼睛思索着这件事奇怪的发展,竟然拐弯抹角的将自己给缠上了,虽然刚才方石说那只是推测,但是方石认为这种展开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易地而处,方石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可能也会做一样的事情。 但是,理解并不代表认同,如果陆昊鲲选择那么做,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因果。 方石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离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方石的脸上露出一个舒心的笑意。 “大叔,我姐六点的飞机到,我去接她,你去不去?” “你那个小车能坐得下?” “我开我爸的车去。” “你爸的司机呢?” “有事呗,罗里吧嗦的,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呗,反正也没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在哪?” “呃,红棉路玉泉茶楼...” “我半个小时到,嘟嘟...” 方石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己说错了什么吗?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啊? ...... 车子停在方石的面前,夏雨瑶从驾驶位上下来,冲着方石招了招手,看来是要方石做司机。 车子开起来,夏雨瑶依然鼓着个嘴不出声,方石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问道:“雨瑶,最近阿飞是不是谈了个女朋友?” “嗯?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 “没有,刚才我在跟程叔喝茶。” “阿飞的老爸?” “对。” “你问这个干什么?阿飞谈女朋友跟你有啥关系。” “没啥关系,不过我以前一直以为阿飞有些喜欢你的...” 夏雨瑶没好气的白了方石一眼:“八卦,这很奇怪么?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不喜欢他。” “哦。” 夏雨瑶看着方石,奇怪的问道:“于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问问你,在学校你跟阿飞有接触么?” “有,怎么了?” “最近你帮我看着他一点,可能,他的那个女朋友家里似乎出了点事,我怕牵连到他,所以...” “出事,什么事?怎么会牵连到他。” “这个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没事,我有时间。”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说两次。” “大叔...你耍我是吧!”(未完待续。。)
真的烂尾了吗? 什么时间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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