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之弦 雪中之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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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了两年半的会面,看来真的要放手了。 前言:我是香港的女生,所以有些词语可能和你们惯常用的不同,排板也有点乱有点长,抱歉。 嘛其实我确定悲剧很久了(倒,只是很想把自己的心情分享一下,至少这里曾经有过同样经验的一定不会嘲笑自己,一直藏在心郁闷死了。 我是零六年高二的时候偶然和他一起打排球时喜欢上他,以前一直认识他但没有认真留意过他,短短的两小时却突然觉得他很耀眼,不自觉对他上心了,从那天起就开始常常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因为我和他班的女生是好朋友,所以小休、午饭和下课后常常都到他班里玩。我念的学校是男校,全级只十个女生,他对自己的班的两个女生和隔壁班的女生也很多话很熟络,但就是完全不理会我,话也不和我多说两句,即使吃饭时一起坐或下课时一起玩也不会理我。 我和他之间共同拥有,值得记住的真的不多,大部份都是些很细微的事情罢了。仍然记得早上在风纪房一起用早餐那短短半小时,一起站冈那半小时已经很快乐;吃午饭时如果同桌或他坐我旁边更会庆幸半天;下课后在教室内温习、玩啤牌、然后一起走向地铁站也很满足。 但印象很深刻是,考试前有天在自修室温书时,我的萤光笔突然不能用了,还没转身问后面的同学借,和我相隔位置很远的他却突然把笔抛给我;他的田径很好,也和我同社,那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向他搭话的机会。我曾在运动会时让他教我跑200米和女子接力,他说要教接棒,知道我是第一棒只要练交棒,很自然地把我拉到身后;他的班下课后要到游泳池上体育课,我和他的同学一边聊天一边走到地铁站,我入闸的时候听到他很大声问那同学何时变得和我这麼熟,然后很大声跟我说再见,那一下我难过得想哭;他们班考试后要到某个男生家里玩,一起走到地铁站时却也很乾脆和我说再见.高三最后的情人节,我和普通朋友(不论男女)遇上了就让他拿一颗巧克力当礼物,早上就遇见但迟迟没有送他。他的巧克力是我离开学校前才悄悄交给他的,别人是一颗,他是一小包,但换来的只有他一句我喜欢巧克力;后来有一天时我到他班上找朋友玩,和他在楼梯打对面遇到。他问我是不是找朋友玩,突然摸了我的头发,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跑走了。 最遗憾的是最后一个上课日和谢师宴,大家疯狂地拍照留念,熟和不熟的也会拍照,但我和他始终没有拍过一张照片。很多次走过他面前,但他没有望我,我也没有勇气提出拍一张照的要求。 高中毕业后,他决定到美国升学。他离开前两天我曾给他寄了一个短讯,说喜欢了他好久,但没想到他没有我的手机所以没有署名,收不到回覆。他上机前一小时,我再寄了一封再见的短讯给他,标明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切就完结了。 或许因为算是表白了却没有结果,所以一直觉得放不下。总是无时无刻也想著他,闭上眼睛第一个浮在眼前的还是他。很多人也说我早已不喜欢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一切是我想太多,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可能是那样吧?我想念他的时间很多,却不再确定是否仍喜欢他,但偶然从朋友口中听到他的名字时还是会紧张。分开这两年来他的确让我蛮失望的,其中就是facebook,他班上的学生我也加了不少,但他明明有上fb就是不接受我。 前天元旦是我和他两年半来第一次见面,是他先邀我去探望老师的。我不是期待会有甚麼答案,但至少希望能像普通朋友一样自然地谈话罢了。但见面时我说话时他虽然不会无视我,偶然也会回应两句,但几小时内正眼也没有望过我,对只见几次的朋友的女友比对两年同班的我还要熟络。 或许因为他们都是理科,只有我是文科,他会问到其他人的近况但自动把我跳过,聚会结束时更是一句道别也没有就走了。天晓得我很想跟他说一句谢谢和再见... 晚上一直在哭,更从朋友口中知道他已经有女友了,是比我大几年的师姐。而这师姐的名字我从那一年在自修室温习时已经听过。一直以来只是他和女朋友太低调,所以几乎察觉不到他们在谈长距离恋爱,看到他们的贴纸相和在海旁拍的照片,真的很失落,却还要装作一副没事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我以为手中紧握的都是宝物,但摊开双手,才发现掌心一直空空如也。甚麼也没有的掌心无论怎样握紧,还是一片空白。原来,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空白,甚麼也没有。
【原创中篇】只愿相守(CP:月莲) 「你很明白,我永远都只会站在你旁边,为你伸出我的手。」希尔杜紧抓著莲音的手,丝毫不肯放开。没人注意的阴暗角落中,两人僵持的对视著。莲音著急的轻轻挣扎,却挣不开希尔杜的蛮力,手依然紧紧的被他拉著。依稀细看,莲音的眼眸带著丝丝红痕。「我和你有永远吗?」莲音凝望著那令她痴狂的紫眸,幽幽的说著:「刚刚唯一的机会,你已经错过了。」希尔杜语塞的看著她,眼里带著无穷的後悔。一刹那的机会,错过了,就不能补救。尽管无尽後悔,也只有把遗憾放在心中。就是那一刹,他下了一生最错的决定,让他後悔一生的决定。「母后,国王,王后,法音,大家也看著,我该如何开口?」希尔杜疲累的看著她,在两人之间周旋早已令他心力交瘁:「你看到法音的雀跃,我该如何开口?」他回想起那一刻法音的模样,脸红扑扑的她脸上镶著无尽的娇羞和甜美,眼里嘴边也在笑。单纯如法音,如果受到拒绝,恐怕会令她伤心欲绝吧。他不忍心,心知肚明身边的人,比他更不忍心。成全别人,悲伤全留给自己,却仍强颜欢笑。有时候,温柔就是如此伤害著别人。「不忍心伤害法音,就忍心伤害我?」莲音静静的说。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喜欢面前这个人,也许,比她更喜欢。只是单纯的,真心真意的喜欢著眼前的人。就因为那种直率和坦诚,所有人也愿意祝福他们俩,就连母后和父皇也决定把她许配给自己爱的人。她承认,法音比自己更早爱上希尔杜,因为这一点时间,她不愿承认自己的爱。她真的不想,被妹妹认为,自己抢走了她的爱人。她也不想,破坏属於法音的幸福。因为她是姊姊,有责任照顾妹妹,有责任守护妹妹的幸福。希尔杜常说,为甚麼只考虑法音,不肯考虑自己的心意。她每次只能淡淡的笑,说著:「当你有个双生的弟弟时,你就会明白了。」希尔杜痛苦的看著她,眼光悲伤得想要把她揉进心里。莲音觉得,她彷佛能感到希尔杜那种心痛。「谁会愿意伤害自己爱的人?莲,你知道,我宁愿伤害法音也不愿意伤害你。」莲,那是两人独处时才敢用的名字。他仍记得,他第一次拥著莲音,在她耳边轻轻说著这个字时,两人那合而为一的心跳声。如果两人无法永远相守,确认相爱的那一刻,就是属於两人的永远。从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至今他仍记得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淡淡的,但很真实。「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伤害法音,我会站在她身边对抗你。」莲音淡淡的陈述著事实,彷佛是理所当然一样,纵使眼前的男子是自己的爱人一样。「所以你明白为甚麼我不能拒绝吧!如果刚刚在大殿上我拒绝订婚,法音受的伤害一定不小。」希尔杜顿了一顿:「那一刻,我会马上失去你,不是吗?」------这个算是中短篇吧,不过不太短,,弦先继续打文去...明天再更新..希望不会闷著各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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